一种无力感渐渐从心地升起,又是这样吗?又是这样熟悉的场景,只不过施虐的人不同。相似的场景使司若情浑身不住的颤抖,连声音也是抖的不象话:“滚开,滚开,不要。”
不知从何处突然的发力,司若情奋力的咬向离她最近的那人的脖子。
司若情感到她几乎不要命的将牙齿紧紧的嵌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她的牙齿感到了血管里突突的流动的鲜血,一种嗜血的欲望从心底散发而出,满嘴里都是血腥,但她却并没有感到太厉害的恶心。
“啊…”那人只发出了一声就无法再出声,喉咙里呼呼的,他拼命的推开司若情,可她就是紧紧的咬住牙关不松口。
血液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另一人也拼命的扯她,见她不松口就啪啪的连扇几巴掌,终究司若情力不从心的松开了口。
那被司若情咬住脖子的人在她松开口后,快速的用手捂住伤口,可是血液还是潺潺的从指缝间流下,丝毫没有停顿,不一会儿就淌满了整个胸膛。
“我要杀了你,混蛋。”模糊的字节从那人嘴里吐出,眼睛里布满血丝,双眼通红,发怒到了极致,但是剧烈的运动却使血液流的更加迅速。
司若情只是呵呵的笑着看着他,一时之间的气氛竟是有些诡异。
这边突生得意外也使赵瑾儿那边的施虐停了下来,有人跑了过来想要替他包扎伤口,可是却根本止不住流出的血液。终于那人踉跄的倒下,激烈的倒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血液控制不住的流失着。
司若情拼尽全力咬出的伤口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别人都不知道她刚才竟咬穿了他脖颈上的血管,不然,他何至于如此。
“二哥,二哥。”
“二哥,你要坚持住啊。”
“快止血啊,快啊。”
“不行,血管被咬透了。”
“什么,那怎么办?”
……
“二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二哥,你别走。”
“二哥…。”
司若情只是嘴角噙着笑幽幽的看着,全身衣不闭体,露着肩膀小腿,脖颈上有几处施虐出的淡青色的吻痕,嘴角还有这淡淡的血腥味儿,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的舔去残留下来的血液,像一只嗜血的妖物。
赵瑾儿也是一脸呆滞,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衣服也被毁去了大半,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那些人还在为他们的二哥伤心着,司若情想趁机离开,刚刚奋力的站起来那些人就回过头来,各个双眼通红,一副副要杀人的模样。
突然一个人大吼着向她扑来:“我要为二哥报仇。”
司若情攥紧刚刚从头上拔出的金簪,那金簪不是普通的金簪,是她特意定制的。为了防身,尖端尤其锋利,堪比匕首。
眼见那人向自己扑来,司若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金簪向那人脖颈处刺去。
人最薄弱的地方就是脖颈处,若一个人的脖颈被人制服,那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面对敌人,你不能放松丝毫的警惕,有时候一时的大意也能决定胜负,有多少人因为双方看起来弱而放松警惕导致死亡的呢?
一切也都在一瞬之间,那人万万没有想到司若情会将他杀死,在最后的时候还瞪着那双死不明目的眼睛。
司若情用衣服擦掉金簪上的鲜血,手上滑腻腻的,她又蹭了蹭手上的液体。
“老三…”
“三哥。”
“三哥。”
…
又一人在眼前死去,那人的尸体就在不远处,旁边不远处的就是他们所谓的二哥,周围剩下的人全都注视着她。司若情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仅仅一步而已,司若情不能显示出她的恐惧。
这下她能逃出的几率有多大?一成,两成?
司若情在心里苦笑一下,真实情况恐怕连一成也没有。
司若情依旧淡淡的站在那里,任凭那些人看着,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她的懦弱。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黏腻腻的很难受,手心也微微的汗湿了。
“姐姐,你过来。”司若情淡淡的吩咐着,同时将破碎的衣物把自己遮好。
赵瑾儿这时才仿佛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向司若情走来。
司若情一把握住她的手,现在她不能成为自己的累赘,能多一个人帮助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尽管几率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