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卿这次的生意可以说是一个冒险,洛少卿做丝绸生意,这次遇到个一个大买卖,供货量有些大,但洛少卿思索着他锦州的熟人多,就算货供不上也可以求当地的铺子,这次机会若抓好了,生意定会再上一层。
司若情听说了之后总心里不踏实,但在洛少卿的一再安慰下也放了心。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一切都很正常,但不知为何她总有风雨欲来的感觉,她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她多想罢了。
今天很晚了洛少卿都没有回来,司若情担心他就没有睡,一直到了很晚他才回来,一回来就去了书房,天亮才出来,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终于有一天,洛少卿喝的酩酊大醉,司若情和赵瑾儿吓得不行,从未见过他这样,将他抬上了床,他也只是胡话,一句也听不清,司若情和赵瑾儿也不知何事,但洛少卿这几天很是反常,担心之下就顾不得女人不能涉足生意的习俗了。赵瑾儿在洛夫人的指示下请来了帐房,账房先生一开始什么也不说。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若是眼里有老身,还敬重着我这个洛夫人就告诉我。”洛夫人有些发怒,似乎也知道事情有些不简单。
账房先生支支吾吾就是不说,洛夫人发怒了:“说!”
“少爷前些天谈了个生意,有些冒险,再三思量下和他人签了协议,但是前天首批货刚出锦州就被土匪劫了个干干净净,赔偿金可是贵的吓人,少爷无奈想法子在平时要好的商铺借些货源,没想到平时关系挺不错的商家此时个个翻脸不认人,亏得少爷平时待他们那麽好,良心都到狗肚子里了。”账房先生此时也有些气愤道。
“甚么?!”洛夫人一时情急晕了过去,赵瑾儿她们又是将她扶到房里又是请大夫。
大夫匆匆而来,把了脉,只是说洛夫人急火攻心,一时血脉受阻昏了过去,只要好好调养,吃几幅药就好了。众人这才放了心,忙着给洛夫人抓药熬药,桃儿她们就去熬醒酒汤。
忙活到天亮,大伙才散,洛少卿醒来后只是在书房不见人,天一亮又跑了出去,晚上有些丧气的回来。
司若情和赵瑾儿很是忧虑,商量了一下,一定要找洛少卿谈一谈,供货的日期一天天临近,不能让他这样胡乱跑下去了。
晚上终于等到了洛少卿,她和赵瑾儿看到洛少卿那副样子不由得心酸,洛少卿一直忙着,这几天饭也没好好吃,整个人都瘦了不少,命厨房做了碗燕窝粥。
洛少卿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不必了,我也吃不下。”
“少卿,你都好久没好好吃饭了,这样怎么行,看在我和妹妹的面子上,你就多少吃一点吧。”赵瑾儿泪眼婆娑的劝导。 多少看在她们面子上,洛少卿勉强吞了几口,他苦笑一声:“我是不是很没用,让你们担心了。”
“人有旦夕祸福,谁没个意外,少卿,你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就是就是,你要养好身子才能解决问题啊。”
洛少卿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说道:“只能先把铺子里的钱去做违约金了。”
不是不想要别的办法,只是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啊。想着这几天出去想着凭借往日的情分,锦州和自己生意上比较亲近的人会搭把手。只是没想到这世上哪有雪中送炭,只有落井下石。
昨天去了和自己往来比较密切的童家,刚进门就见他家夫人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话让洛少卿浑身不自在。洛少卿自出生来哪有受过这种气,茶没喝完就告辞离开。
刘家掌柜也是推推拖拖,借口生意不好,没有存货,就怕说成是入不敷出了。
去了一家又一家,失望也渐渐变大,难怪都说商人是唯利是图,他们果真是一点吃亏的事情不愿干。
最后还是一家掌柜在自己临走时小声提点了一下不是他们不想帮,就算是商人以利益为大,可对洛家总不会那样决绝,能帮的自然还是要帮的,只是前些天有人来过,将他们这些人约在了一起,不要他们帮洛家。那人不知是什么来头,官府也管不了,在底下唯唯诺诺,而他们只是一介商人,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一位,实在是得罪不起。前天有一人不相信,那是张家,和洛少卿是好友,不信邪,结果第二天就破产了。他们不是不帮,只是实在帮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