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卿其实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想着自己平日里也从未得罪过什么人,不会招致祸患,不愿往那想,结果被那掌柜一语点醒。没想到真是得罪了什么人,看来实在找别人帮忙也是不行了,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难怪那些平日里交好的掌柜现在一个个都闭门不见,明哲保身,实在是怨不得他们啊。只是这事是绝不能让瑾儿,阿若知道罢了。
“铺子里的钱,怎么能用?万一铺子要钱怎么办?”司若情担心地说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少卿。”赵瑾儿强装坚强的问。
“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啊。”洛少卿有些无力…
违约金总算告一段落,洛夫人却还是在床上躺着。身体本就不是太好,急火攻心下又得了风寒,让洛少卿很是自责。家里顿时阴沉下来。
安静了没一天,洛少卿的眉头又是紧紧的,仿佛有事瞒着她们,旁敲侧击下也没有什么收获。
今天晚上洛少卿似乎很是高兴,洛夫人病也有起色,一起到‘一品居’吃了晚饭,还喝了一点酒,哄的洛夫人很开心,她们以为生活终于平静了下来。
晚上洛少卿陪了司若情和赵瑾儿说了很多话,逗得她们红了好几次脸。司若情打趣从未见过他这样,像纨绔子弟。洛少卿只是对着她们笑,眼睛里满是柔情。不多时夜就深了,洛少卿说还有几个帐要算就去了书房。
夜深了,洛少卿还没有出来,司若情有些心疼他,就做了宵夜,刚到房门就见了赵瑾儿也拿了夜宵,她们相视笑了笑,敲门,结果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少卿,别忙了,吃宵夜吧。”司若情温柔的说着。
推门一看,洛少卿在书房的软榻上睡着了。
“少卿,怎么在这睡着了,也不怕着凉。”赵瑾儿说着就想推醒他,结果没反应。
“瞧他,可真是累坏了。”司若情打趣道。
看见桌子旁挂着衣服,她就过去想要拿过来给他披上。结果目光扫过桌子,她猛地一顿,停在那儿,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揉了揉眼,它还是在那,顿时有些慌了:“姐姐,你快过来。”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赵瑾儿的话还没说完,目光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视线触及到了桌子上的两封休书,声音充满了不敢相信:“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赵瑾儿忙过去想要叫醒洛少卿,可是一点想醒的意思都没有,“怎么了?怎么了他?”
赵瑾儿拼了命的摇他,洛少卿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满是涣散,只是望着她们,嘴角想要微笑,可是刚一动,鲜血就顺着嘴角留下。
司若情捂着嘴,上去不知该把手放在哪儿,
“少卿,你怎么了?少卿,那封休书怎么回事?少卿,少卿?…”司若情的话还没说完,洛少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夫,快请大夫,桃儿!”赵瑾儿尖叫。
洛夫人被后院的动静吵醒了,由侍女搀扶着走进来,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唯一的儿子躺在床上,嘴角不住的流血,魂魄都快吓掉了,“大夫呢,快请大夫!”
司若情忙过去劝着:“已经请了,已经请了。”
话刚落下,大夫就赶来了,看来是半夜急匆匆的赶来的,连衣服都没收拾妥当。
大夫施了针,把了脉,看了眼皮,舌头。叹了一口气,仿佛组织着语言:“公子乃中毒,已经毒发…毒发身亡了,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洛夫人听了这以后,一口鲜血喷出,昏了。大夫忙过去救治,半晌,摇了摇头,说:“洛夫人身体本就弱,刚才又受了打击,已经随公子去了。”
司若情仿佛当头棒喝,这个家一下就散了。
赵瑾儿捏着那封休书声泪俱下:“这是为什么啊?少卿。”
休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要休了她,要她去找寻自己的幸福,那个人一定还在等她。
赵瑾儿声泪具下,“他若是心里有我,当初怎会弃我而去,我也曾试图找过他,可是名字住址无疑不是假的,原以为有了孩子也可以熬了这辈子,可是孩子没了,现在连你这个唯一的朋友也去了,我还有什么幸福可以找寻的。”
说完奔向桌棱,头上鲜血直流。
司若情一人跪坐在那里,头嗡嗡的响,没反应过来。
半晌,桃儿,杏儿担心她忙安慰,司若情顿时清醒过来,厉声道:“将少爷的小厮叫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