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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那些风一样的少年
作者:笑如斯
内容介绍:
二货版简介:
这是一个技术宅如何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故事:这也是两个腐女YY她们身边的男生JQ的故事:这更是一个苦逼的多角恋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你可以看到其实白富美也有吊死的心理,高富帅也有自己的苦恼,草根一族更有自己的无奈……
普通版简介:
每个人都有一段校园时光,有笑,有泪,更多的是无聊。而在故事里,主人公们的生活却每天有各色各样的事情发生。原本的恋人被告知是姐弟,闺蜜的家里突然破产……当你遭遇这些,你能否勇敢面对?
文艺版简介:
正如一首歌所唱:“那些爱我的人,那些流逝的风。”我们的青春,似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而我,想在这个夏天,给它一个交代。
总述:这是一个分两人(一男一女)叙述的故事,写的我很费脑筋,都差点想放弃,写一个一个人叙述的故事算了。可是还有很多细节割舍不下。那些笑容,那些泪水,都温暖得让人想哭泣。
☆、种种吐槽
关于书名
某日,损友来找我玩。看见我这书名,幽幽地说:“那些疯子一样的少年?”
果断被狂揍了一顿。揍的同时我想到了自己把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改成凉面,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钱的黑历史……
关于作者
周所众知,春春的粉丝叫玉米,于丹的粉丝叫鱼丸……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于是,尚未成名的某人也在想,我的舒米叫什么呢?就叫粉丝(斯)吧,多霸气!囧!
关于女主
在刚开始的设定中,女主应该是高贵冷艳如同一只白天鹅。结果……她被无节操的作者给黑化了……不仅贪吃贪睡喜爱冷笑话,还无耻地YY两大男主!哎,都是我造的孽!望天长叹!
☆、觉得看着混乱的看这里
有人说这本书人称混乱?!作者大人怒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表现自己的!都没给读者留下点深刻印象!说!主角是怎么当的!
付恒无辜地摆手:不是我……在设定中我本来存在感就很弱……男一号居然说这样的话!作者大人拍案而起:“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女主角交给你!你就不能为我们吊死争口气么?我赐给你高人一等的智商是让你玩去的吗?”
付恒弱弱地回话:“可是你也赐给了我悲惨的身世和过低的情商。你还让我用第一人称叙述故事,你让我怎么维持形象呜呜……”
算了!不审你了!作者大人摆摆手:“下一个!”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美少年,这才应该是言情小说正常的设定!美男!大爱啊!作者大人见状,语气都柔和了一点:“请问,你要如何表现自己的独特?”
“我爱林珊,尽管她是我姐姐。”一句语惊四座!乱伦啊!狗血啊!作者大人您是琼瑶吗?不……作者瘫倒在桌子上,下一位……
“我叫林珊,女主角。”循声望去,是一个仙气飘飘的美女,牵着一个活泼的女孩。“她叫钱枫语,是我最好的闺蜜,还望作者大人给她一个好的归宿,也不枉我在第一人称中吐槽丢掉的面子……”
“我CAO,林珊你别求她,越说她越得瑟!她丫本质就是个后妈,怎么可能给个好结局?到时候肯定是七死九伤,还有个疯了。”她口中的钱枫语跳了出来
作者大人阴森一笑:“对,那个疯的就是你。”
“谁敢伤我林珊?”突然,浑厚的男声在大厅响起,一望,一个美型大叔!大叔耶!真是太有爱了!作者大人不禁眉开眼笑,却听那大叔说道:“你要是敢伤林珊,我定饶不了你!”不过作者并不害怕,冷笑道:“你丫就一亲爹!在怎么折腾也不会变成干爹,认命吧你就!”
☆、01初见(付恒叙述)
应为是第一节,我就标注一下,这一节是以“付恒”这个男生的角度叙述的,以后每一节前面我都会标上名字,也就是叙述的人称。
一辆白色的林肯径直停在致远中学校门口,司机忙不迭地下了车,恭敬地为车里的人开门:“小姐,到了。”旁边的学生见此情景,不禁议论纷纷。有的愤恨地说:“不就是有几个钱么,狂什么狂,暴发户!”有的讽刺他:“你自己也没这狂的资格啊,你家就一破大众!”而有些对汽车有特别爱好的,则十分专业地品评起这车的性能了。
然而,当车的主人一脸冷然地站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呆呆的站着。
鸦雀无声。
你要问我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孩?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是惊人的美,阳光照在她身上,就好像格外明净柔和些似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纯蓝牛仔裤,脸上一种见怪不怪的表情,也许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了。只听见她车里喊了一声:“钱枫语,到了,出来,别玩你的神庙逃亡了!”
“等下等下!马上就破记录了!”车里传出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生跳出来:“都是你,害得我又分心了!”
我站那儿看了两分钟,觉得无趣,就扭头走了。这里是致远中学,取“宁静致远”之意,站在学校最高的建筑——教学楼上向下俯瞰,你可以把来来往往的人看做密密麻麻的蚂蚁。
人真像蚂蚁啊,勤劳,却又渺小。在这么大一个世界里,为自己的一点事情奔忙着。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自己,真以为你是哲学家呢。转身就碰见了教务处主任,他笑着朝我打招呼:“付恒,遇上什么高兴事呢。”“嗯,主任好。”我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说实在的,我觉得他这人不怎样,虽然我没什么证据。虽然他对我还蛮友好的,但我以为他就不过看上我的成绩能为他加点工资而已。学生们也不太喜欢他,因为他姓夏,又老是喜欢耍威风,就给他改了个外号,叫龙虾。想到这里,我又笑了。
“你你,就你!为什么没穿校服?”循声望去,只见龙虾正在训斥一个瘦弱的小女生。
“我……校服洗了。”
“不是有两件吗?”龙虾凶巴巴的质问她。
“有一件丢了。”女生试图辩解,“而且我刚才看到的两个女生也没穿,我就想……”
“想什么想?你这是不把校规放在眼里!我告诉你……”
眼看着那女生都快哭了,龙虾还在进行他的长篇大论,我有点看不下去了,从书包里找出我备用的校服,扔给那女生:“穿完记得还我,我二<3>班的,付恒。”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有点儿难受。
那两个女生也没穿校服啊。
可她们开着林肯来上学,你能想象她们家什么背景么,乖乖。我们总是在嘲笑别人,嘲笑他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得张牙舞爪,头破血流。
可我们自己呢?我们也许连挣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界有很多片阳光,但这片阳光在照到一个人的同时,也将留下一片阴影。那些阴影下的苔藓,却依然顽强的活着,向人们证明,它也是一种植物。
所以你看,这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02钱枫语的雷人短裙
林珊
今天去学校逛了一下,非常的无趣。不过我看到那些建筑,就在想象,易水寒从他们身旁经过的样子。或是行色匆匆的赶往教室上课:或是大汗淋漓地在操场上打球。当然,旁边也少不了一群或者是几群女生,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偷偷地议论着他。也许你会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以前是。但现在不可能了。因为有个如同琼瑶剧般狗血的事情发生了——他妈和林凡(也就是我爸)结婚了,他成了我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算了,不说了,烦。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知道肯定是钱枫语那崽子来了,慢悠悠从沙发上爬起来开门。“干吗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一开门,她果然跳出来:“看我这套怎么样?”
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只觉得……难以评论。她穿粉红色也就算了,居然还带蕾丝!带蕾丝我也就忍了,居然还是……蓬蓬裙!她究竟在抽什么风?我考虑了好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你这衣服,找一个词来形容,惨不忍睹……”
“滚你的丫!”她握着小拳头就要上来捶我,我赶紧跑。我们绕着沙发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两人都累得像狗似的,趴在沙发上直喘气,才停了下来。
“你都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指责她。
“我又不是男的。”她翻白眼儿。
“谁规定只有男的才能怜香惜玉?”我反驳她,“人家是闻过则喜,你是闻过则打!我说的话,可句句是真!”
“谁叫你净说些瞎话。”她吵不过我,嘟哝着。
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几口水休息了一下,我觉得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你是不是为了看易水寒买的这衣服?”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斜眼看我。
我冷笑一声:“我是谁?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当初你一个劲儿地要转出去的时候,我就有点儿犹豫——有点舍不得他。当时我只是以为是友情。可后来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叹息了一声,默然。
易水寒,你说你是有多大的魔力呢,能让那么多女生都像着了魔似的喜欢你。连我这了自认为冷性情的家伙,两年了,还有点儿念念不忘。
没有人回答。只是照片上那个男孩儿,温和的笑着,露出他的一口干净整齐的牙齿。
钱枫语还在念叨:“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当初不是关系好得很么?怎么现在搞得跟陌生人一样?”
“行了你别说了。”我打断了她:“你要追他就去追吧,哭了别找我。”
钱枫语等的就是这一句,我一说完,她马上就高兴起来了:“YES!我明天在蓝梦请客,你一定要来啊。”
我别过脸去不理她:“我不阻止你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帮你追他?”
“求你了……姗姗……”钱枫语放赖。
终于,在她的死缠烂打下,我还是屈服了,同意陪她去赴这场晚宴。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微微有点尴尬。
☆、03反常的易水寒
付恒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阴沉的像一块发了霉的蛋糕,被几个窗户格格给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我拿起钢笔,在草稿纸上写下易水寒的名字,又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流畅,无懈可击,我不禁又有点自怨自艾。易水寒的名字都比我好很多,不仅独特,还蕴含这一种古诗的意境美。而我呢,付恒,这名字听起来太普通了,指不定大一天就会遇到重名的!虽然我老妈告诉我说这名字是让我做事要有恒心,对将来的老婆要专一,我还是觉得这名字很二。
“选择题借我看下。”易水寒凑了过来,刚好不凑巧,老刘也走过来了,他赶紧缩回去,还是被发现了。“测验啊,要考验自己,不要看别人的。”老刘意味深长的教训了他几句,就转过来关怀我,眼中充满了对待同志春天般的光辉:“付恒啊,这几天我有才拿到了一套黄冈的新题,你等下下课了去我办公室拿来练练笔。”
“刘老师,我手上还有试卷没做完。”我委婉的反抗。
“付恒啊,虽然你脑袋瓜子好,但你要努力啊,在可不能做那龟兔赛跑中的兔子啊。”老刘显然已经铁定了心要对我采取题海战术了。我只好顺从:“好好好,我等下下课就去拿。”他一下子满意了:“这才是好孩子。”说着,就踱着他的八字步走开了。
“你上次都拿了全国奥数一等奖了,他还不满意?”带老刘走远以后,易水寒小声问我。“谁知道呢。”我耸耸肩,看看钟,差不多也到了下课时间了,最后一题最后一问还是没搞出来,我也懒得再算了,直接递给了易水寒:“小心点儿,别再被抓住了。”
“兄弟你的恩情我记住了。”易水寒半开玩笑的调侃了我一句,就拿卷子抄去了,只剩我继续坐在那里玩儿。
你要是那种愤青好学生,这时候指不定要说我:“你这不是在帮他,你这是在害他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卷子上的分数高一点,回去的待遇也就没那么惨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我不给他抄,让他带真实的成绩回家,指不定又要被怎么打了。我还记得高一有一次,他没抄到我的,第二天来上学的时候,胳膊上都是细密的伤痕,看得我只抽冷气。他说是他妈打的,我不信,哪有对儿子这么狠的妈?肯定是他的后爸了。
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很快就下课了。我老老实实地跟着老刘去拿资料后,就准备回宿舍,却在中途碰到了易水寒。
“今天晚上有饭蹭,去不去?”他笑着问我,虽然每天他都这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今天的他特别高兴。
“在哪?谁请?”我有点狐疑。
“蓝梦。”他答道,“以前的同学,马上要转我们班上去。”
“谁那么霸气?蓝梦的消费那么高!你该不会是骗我吧?”我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我骗你我有啥好处啊。”易水寒一脸真实,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问什么:“走吧,几个人?”
“两个女的。”
“你小子倒是有出息,吃软饭啊你!”我捶了他一下,他只是呵呵的笑,也没还手。我心里疑惑,还是随他去了。
☆、04晚宴
林珊
当天由钱枫语牵头的晚宴在A市最豪华的餐厅蓝梦开始了,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还有一件我预料之外的事,那就是易水寒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上了他的同伴儿,一个叫付恒的男孩儿。
由于“付恒”对于我和钱枫语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所以气氛有点儿尴尬。菜单被打了几个勾儿又送回去之后,就没什么话说了。好不容易,钱枫语挑起了话头:“又开学了,你们换手机的吗?”
“应该会吧,iphone5不是出来了吗。”易水寒答道,接着他又问我:“林珊你呢?”
“不知道,估计不会。”我望着窗外的雨,心不在焉地回答。其实在来之前我就想好了,今天我要坚持的原则就是少说话,多吃,不惹事儿。
见我这般敷衍,易水寒大概也觉得没意思,又继续和钱枫语聊电子产品去了,把那个男生晾在了一边儿,搞得我都了点儿看不下去了——人是他带来的,现在这样是要闹哪般啊?那个男生大概也觉得留在这既古怪又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易水寒也没怎么留,继续和钱枫语讲着话。我就坐在那儿一个人无聊,过了好半天,菜终于上来了。各种美味的香气夹杂在一起,让我顿时神清气爽起来,同时也有点儿鄙视自己:你究竟是来陪钱枫语的啊,还是来蹭饭吃的?
不过在食物面前,我就没有继续深究了,很HAPPY地吃起来。
“像头猪。”易水寒笑。
“你管我。”我抬起头来反驳他一下,继续吃。
“你说倒是奇怪了,为什么林珊就是吃不胖呢,哪像我,喝点凉水就长肉。”钱枫语望着吃得酣畅淋漓的我,疑惑。
“因为她是头有福气的猪啊。”易水寒继续笑,笑得我莫名其妙:“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把东西吃光了。”我指了指自己的碗,他们幡然醒悟,埋头苦吃起来,不一会儿,一桌子菜基本上被扫光了。
虽说之前已经说好,钱枫语请客,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肉疼的。因为吃饭过后,她就一直盯着那些空盘子看,若有所思。
“蓝梦的东西蛮贵的,我们还是AA吧。”吃饱以后,易水寒提议,我看此时的钱枫语,眼睛里都泛水光了,恐怕从此以后,她对易水寒的疯魔程度又要更深一层了。
“好吧。”我当然没什么意见,林凡这个月给我的零花钱还没用完呢。
“那就好。”钱枫语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起来。我看着她那副傻呵呵的样儿,也忍不住笑将起来。
“好像又回到初中时代了啊。”钱枫语感慨。
“你以为你穿越呢,那儿有面墙,你要不要撞了试试看?”我笑她,其实也是在笑我自己莫名其妙的伤感,。初中时代的我,以为和易水寒一别既是永远,搞得心里凄楚悲苦的很。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我还是可以和他坐在一块,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了的。我还记得那个下雪天,23号,我过生,易水寒手里抱着个陶瓷的小猪,早早地就到了我家,敲开了门,诧异地看见开门的女人:“妈?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串串门儿啊。”他妈尴尬得笑了笑,正好被才从楼上下来的我给看见了,只觉得心里一股火熊熊地烧起来:“串门儿?你还掩饰个什么劲儿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小寒你听我解释……”他妈有点儿慌乱,她面对谁都可以不要脸,但对易水寒不行,毕竟是她亲儿子。
易水寒没理她,指了指桌上的陶瓷猪:“送你的。”
“我可无福消受,含是拿来孝敬你妈吧。”我哼哼,转身就要上楼,却被他拉住了。“你必须得收着。”他拿着那个陶瓷猪,眼神很坚定,可我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我就不收,你咋着?”
“拿着!”他坚持,硬把那陶瓷猪往我怀里塞,我一退,“啪”地一声,那陶瓷猪就摔在地上,碎了。
易水寒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满地的碎片,好半天才开口:“就这样完了么?”
“是的。”我一口干脆的回答。那时的我以为,感情不过就像一根线,断了就断了。殊不知,藕断丝连,于是继续纠缠不清。
☆、05失败的胖子
付恒
当你心情郁闷的时候,缓解情绪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我的答案是:找一个比你更郁闷的朋友。虽然这招听起来有点儿损,但实际上特别管用。
这不,逃离了那场尴尬的晚餐后,我匆匆地走回寝室,一打开门,发现满身酒气的胖子,喝得七荤八素的,连忙把灯打开:“喂,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又被柳旋甩了吧。”
你要问柳旋何许人也?客观地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很会打扮自己。但从主观的角度来说,我真是恨不得把她给淹死在松花江里,然后打捞起来送给胖子!就是这个女人,三番五次得招惹胖子,好了,又甩:再好,再甩。本来,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是没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的,但是每次胖子失恋都会在寝室里买醉,然后大唱神曲“青藏高原”,叫得我和易水寒不得安宁!我真是不知道这样分分和和的有什么意思,他以为他是偶像剧第一悲情男主角么?还是易水寒那句话说得好,他说:“胖子,分手算了,你们不是一个段位上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还是一次次被甩,让我和易水寒恨铁不成钢。
“付……恒,我是不是有点儿傻啊?”终于,胖子清醒了一点儿,转过头来问我。“你那哪是有点儿,是非常!非常傻!”我愤愤。“去……你的。”他扬起一只手,像是要打我,却因为突然上来的酒劲儿垂下了手,沉沉睡去。我摇了摇他,想让他进房间睡,他却纹丝不动,虽然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叹口气,只好拿了床毯子给他盖上。所幸他并没有呕吐,我也不用收拾什么别的,关上了灯,就自己回房做题目去了。
——分界线
易水寒回来的时候,已是八点多了。他喊亮了楼梯上的感应灯,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自动开了,一看门口的人,了然:“付恒,还没睡啊?”
“嗯。”我轻声答应,“胖子睡了,轻点儿。”
易水寒果然轻手轻脚地换好鞋,望了一眼睡得正沉的胖子:“他失恋了?”“嗯。”我答应了一声,其实这根本不必说的,恐怕隔壁班的瞌睡虫都知道胖子的事迹了。
“哦。”易水寒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半晌,他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我在心里猜测着他出去干什么,就在窗户里看,同时心里也有点鄙视自己:偷窥,不道德啊。看他那样子,好像是在打电话,打给谁呢?我无从知道。只听见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其实,他是在给柳旋打电话:“你怎么又把胖子给甩了?不是说好了吗?”
电话那头娇笑一声:“我也想啊,可是,你也是知道的……”
易水寒打断了她的话:“说重点。”
“易少真是不给人家面子呢。”电话那头娇嫩的声音听得易水寒直犯呕,“重点就是,有人出好高的价钱,让我离开他——我明天要出国了,你来送我吗?好歹同学一场呢。”
易水寒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宿舍里,望着电灯,长久的凝视。窗外,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声嘶力竭的叫着,仿佛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06林珊的误会
林珊
今天是一个非常抽风的日子。钱枫语突发奇想坐公汽去上学,这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我一上车,就瞟到了易水寒,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
他这是怎么的?是被林凡(林珊的爸爸,易水寒的继父)虐待了的?还是突然想支持我国环保事业?
其实我还有一个非常自恋的想法:他该不是跟着我吧?不过这个念头我很快就打消了,你以为你谁呢?太阳啊,全世界都围着你转!
就在我进行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想时,钱枫语早已一脸惊喜地跑过去打招呼:“好巧啊,第一天上学就碰到你!”
易水寒仍然是一脸标准公子哥儿的似笑非笑:“是啊,好巧啊,你和林珊怎么来坐公汽了,稀奇啊?”
“低碳啊。”钱枫语笑咪咪地回答,我听到这话,心中骤然有一个想法:她……她该不会是知道易水寒要坐公汽所以来制造偶遇的吧?这么一想,似乎解释清楚了这件奇怪的事儿……但还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于是我问易水寒:“林凡虐待你了?怎么你也来坐公汽?”
“这不是低碳么。”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无语。
一路上,钱枫语依然说个不停,其余的人都“嗯”“啊”地答这。我偷瞄了一眼易水寒,依然是低敛着眉目,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好像,这几年,一点儿都没变过。可是同时我又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一切都变了,早变了。那个我心心念着的少年,当我再次遇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也不再让我欣喜,让我慌乱了。
就这么一路纠结着到了学校。
下车的时候,我才发现易水寒还带着一个同伴,好像就是当天和我们一起吃晚饭那个,付恒。看来他也交了不少新朋友啊。我笑笑,觉得自己真是太贪心了,明明都快把他忘了,怎么还能要求他把自己放在心上呢?
正当我暗自纠结时,电话响了,接起来,原来是林凡:“你到机场来,我有点儿事交代。”
“今儿个上课呢。”我皱皱眉,敢情我这自恋的毛病还是遗传的了。
“你跟老师请个假,也耽误不了几节课。”听他那个斩钉截铁的语气,我直接妥协了:“好,我马上去,你等会儿。”我挂了电话,就去找老班批假条。
“林珊啊,开学第一天就请假,影响不太好。”老班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可是我爸说他有急事儿。”我回答她。
“那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呐。”
“嗯。”我懒得和她啰嗦,拿着假条就去了。
——分界线
等我到达机场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背影很是熟悉。当然,我说的不是正在等我的林凡,而是……易水寒。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女孩,打扮得妖艳非常。
“很高兴你能过来送我。”女孩朝着易水寒笑。
“你怎么突然要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易水寒这句话说得真小言,我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说。我要登机了。”女孩干脆得很。
“你还会回来吗?”易水寒问。
“当然。”女孩扬眉一笑,朝易水寒脸上啄了一口,飞快地跑开了。易水寒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我在在窗外,只觉得自己好可笑。
——如果和你刚分手的男友突然和另一个女的爱的死去活来,天崩地裂,那你什么感受?
——我没感觉啊,反正是要分的。
我真的觉得还好。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流泪呢?
可能是眼睛里进了沙子吧。
我弯起嘴角,给自己一个笑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此时的我,早已忘了林凡的电话。
夜色侵袭过来,天空被染成一片昏黄。偶尔有一只鸟飞过,仓皇地叫一声。
你说末日是不是快要到了呢?
可是,也不过如此。
☆、07柳旋那点破事
付恒
胖子搬走的那个晚上,下雨了。这是这个秋季下的第二场雨。如果说开学时的那场雨仅仅是宣告夏天的结束的话,那么这场雨,则预示着秋季已真正降临。空气中微微的凉意,逼迫我不得不穿上针织衫。然而我看到易水寒的时候,他依然只穿着一件白衬衣。
“你不冷么?”我纳闷。
“还好。”他明显心不在焉,也许是在想着胖子的事,我这么推测着。
沉默了一小会,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怎么就搅和进去胖子和柳旋的事儿了?”
“哦,那个。”他似乎不怎么介意向我透露这件事,“以前是怕事情办不成,现在已经办不成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大碍。”
接着,他就向我解释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当时胖子跟柳旋告白的事,柳璇第一时间就跟我说了,她还告诉我说她不喜欢胖子,她喜欢的是我,我拒绝了。后来不是胖子回来哭得蛮伤心吗,我就想帮他一把,把他给柳旋写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去给柳旋。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觉得这故事也真是扣人心弦。
“结果我碰到我林凡了,你知道林凡吧?就我后爸。他以为柳璇是我女朋友,当天晚上就找我谈了一大通。你也是知道我这人的,我就喜欢对着干……第二天我就去找柳旋,在林凡每天必经之路上亲她。”
“结果呢?”我问他。
“结果……林凡倒是看到了……胖子也看到了。”易水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点儿沮丧,“这下子倒好,胖子肯定以为我和柳旋旧情复燃了!”
“那后来柳璇把胖子甩了又怎么回事儿?”我纳闷了。
“我怎么知道?”易水寒翻了个白眼,躺在沙发上,“我当时就和柳璇说清楚了,我还欠她跟胖子好了算了,她不也答应了了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说是有人出钱要她出国。八成是林凡那老家伙强迫症又犯了。”
“原来是这样。”我听完这个故事也觉得挺无语的,不得不说易水寒的后爸控制欲可真强,连他这个干儿子都要管。
“就这样,我讲完了,你慢慢回味吧,我洗澡去了。”易水寒说着,就去洗手间去了,只剩我一个人呆在客厅里,看窗外的雨。
此时的我在想,胖子他,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么?柳旋貌似一直对他不怎么样吧,他为什么却把一切怪罪于易水寒?难道这就算爱情?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很明显易水寒这败家子又把水量开得很大,不过好在水费归他出。我摇摇头,希望挥去这些有的没的想法。于是走进房里,拿起数学资料,希望通过做题使时间充实起来。但一打开书,看到上面的“全国奥林匹克竞赛19题”,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关于我的新同桌林珊的搞笑的事。我想着想着,一丝笑容爬上嘴角,之前的郁闷,烟消云散。
☆、08林珊生活里的阳光
林珊
去了机场后,我失魂落魄地回来,早把林凡的电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直到我又坐进教室里,才想起这件事情:“啊!糟了!”
“怎么了?上课呢,你小声点。”我的同桌付恒提醒我。
“哦。”我说着,偷偷摸摸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林凡,等了好几分钟却没有回音,大概他已经上飞机了,于是我只好继续发呆。
“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个人?”付恒突然问我。
“啊?”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身瞄了一下,钱枫语不在,于是我也惊讶了:“她去哪了?”
“我就是问你啊,你不是和她玩得蛮好吗?”付恒鄙视了我一下,下一秒,我就听见了老刘的声音:“林珊,在讲什么啊?上来把第8题做一下。”
“哦……哦。”我还有点没从刚才的疑问中回过神来,站起来,拿了书,走向黑板,感觉有一种烈士牺牲般的悲壮。
然而,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正当我晾在黑板上无所适从时,一张小纸条落在了我的脚下!付恒真是个革命好同志!这还没几天,就培养出了高度的默契!再偷瞄一眼老刘,他正在后面巡逻,没有注意到我,我赶紧将小纸条捡起来,刷刷刷地写!心中无限的欣喜冲击着我,我不得不感慨这世界怎么如此美好!
不一会儿,我就把答案写完了,昂首阔步回到座位上。没想到我林珊也有如此风光的一天!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只见老刘有一种研究细胞生物的目光审视着那道题目,好半天,才悠悠地开口:“我要你做的是哪道题,你究竟知不知道?”
我看看自己手里的书,没错啊。
老刘接着他的继续说:“你写在黑板上的那道题是奥林匹克竞赛19题,还是我昨天留给付恒的思考题,难道你俩灵魂对换了?”
全班哄笑。我在无地自容的同时狠狠地瞪了付恒一眼。
“这不能怪我……昨天的草稿纸我顺便了用一下,你看背面。”我翻面一看,赫然写着正确的答案!
啊啊啊我快崩溃了我,谁叫付恒那个变态把草稿写得那么整齐,害我抄错!付恒看我一脸吃瘪的表情,忍不住呵呵地笑,下课铃这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于是他的低声闷笑变成了仰头大笑,笑得我怒火中烧,恨不得杀了他!
别的同学压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只是略带迷茫困惑地望了下我俩。我看到他们那眼神,觉得自己也想笑,怎么就做了件这么傻缺的事儿!
不过,还没等我高兴够,林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珊,你怎么没来机场?我又很重要的事。”
“路上堵车我就回来了。”我随便敷衍了他一下,鬼晓得他有什么事。
“钱枫语家的公司债务危机,她是你好朋友,我想你应该很关心这件事。”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点不真实。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
“我持有钱氏公司20%的股份。”他语气认真,不像是吓我。
“那你千万别撤资啊!”我大叫一声,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放心,你老爸还没缺钱却到那个地步。另外,你可以去看看钱枫语,她应该不怎么高兴,拜。”电话被干脆地掐断,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和一脸迷茫的我。
他刚才……是在安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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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我写的好快乐!
☆、09付恒的秘密
付恒
最近我的同桌很是飘忽,我也忍不住有点为她担心。上课的时候她不怎么听讲(尤其是理化生)。这就算了,她还老是叹气,偶尔用一种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把我着实惊悚了一下,想起前几天她在黑板上抄我给的小纸条那般生龙活虎的样子,真是判若了两人。
不过总体上讲她还算正常,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这几天易水寒那厮请假了,说是感冒。我总觉得他是个有办法的人,现在他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林珊。劝林珊?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又一次觉得自己可笑了。劝她什么呢?珍惜生命?貌似他也没想自杀吧?
难不成劝她好好学习?算了吧,就算她考零分,她爸爸依然有本事帮他高一份很好的工作。倒是自己,泥菩萨过河!
“你……”正当我忍不住想要问她时,她开口了:“你想知道我怎么了,是吧?”
我愣了愣,接着点了点头,我的心思有那么明显吗?
还没等我想清楚,林珊开口了:“钱枫语那边出了一点问题……她爷爷死了,公司有点乱。”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模模糊糊意识到,这可能是涉及商业利益的事情。
林姗看我这副样子,自己也明白了:“我跟你说干嘛……你又不懂,说了也白说。”说着,她摇摇头,继续画她草稿本上未完成的画去了。
我却在此时心内一片黯然。
我不懂,我当然不懂。我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心内一片黯然。
当我就着腌菜吃馒头的时候,她可能连腌菜是什么东西东不知道:
当我研究着怎样堵住屋顶楼下的雨时,她可能还在别墅里一边赏雨一边抱怨这里太冷清:
当我还在计算这个月的生活费要怎样才能省一点的发愁时候,她可能在专卖店里因为一件限量版的衣服买不到而闷闷不乐。
我尽量抑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因为我明白,这些细小的情绪汇聚在一起,说不定会变成一个滚滚的浪潮,将我卷入。
我试图着把林珊当作一个普通的,对理化生不感冒,喜欢幻想的小女生看待,而我,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喜欢她。可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个谎言而已……
不说别的,就说她平常和钱枫语谈话里提到的那些品牌,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只有一次留意了一下,网上查,那价钱直接让我笑了,真是人类新境界,世界新高度。
然而林珊提起这些牌子,也是无意之举,像是提起很普通的物品一般。痴心妄想一下,就算她真的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总不可能不送东西吧?
所以,我是要说明什么呢?或者说,我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学校没有贫富之分,贵贱之别?还是希望自己可以通过成绩高攀?
这么说可能有一点露骨,但事实就是这样。我觉得自己很冷静,很客观地分析了这件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可能。
可是,一个念头冒出来,很容易,而且不需要多长时间。但是要压制它,却需要很多的依据,很大的决心。它就像水蛭一样,紧紧吸着在人的皮肤上。不能拔,只能疼。
☆、10变故
林珊
今天付恒问我钱枫语去哪了,我答:“她家出了点事,她爷爷去世了。”
“哦。”付恒只是楞了一下,然后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他来讲,也许“爷爷去世”这个词组仅仅代表着一种失去亲人的悲痛吧。可是,对于钱枫语,她爷爷去世可不仅仅是开个追悼会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可能会说,不就是分遗产么,按遗嘱上来不就是了。
可现在的关键是钱家本来就已经债务危机了,现在当家却突然倒下,钱氏公司是怎样一团乱麻,可想而知。不过我不明白,就算家里发生再大的事,钱枫语爸爸把钱枫语一个小辈牵涉进去,也不合适。更何况,钱枫语也帮不了什么忙。
帮忙?想到这里,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我又摇了摇头,安慰自己,这不可能的,钱叔叔是个好人。
为这件事盘算了几节课之后,我打算放学后去钱枫语那看看。正走出教室,我就在长廊上碰见了她,心中一喜:“你这死丫头这几天死哪去了?”
“林珊。”听见她叫我大名,我心里一惊,要知道,钱枫语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不过上次愚人节她倒是用了,把我好好地骗了一把,想到这里,我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乐不可支:“钱枫语,你别想骗我了,我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林珊,你别自欺欺人了。”她语气依旧认真。“你爸那部分股份,因为关系太好,就直接让我爸掌握着……现在他把这部分股票卖了。”
我呆在了那里,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望着面前的钱枫语,想起了我们的十几年。我想起她在我我不高兴的时候绞尽脑汁地讲笑话给我听,却还是逗不笑我,急得都流汗了,其实我早被她逗笑了,只是憋着;我想起她知道我喜欢许嵩的歌,那时候许嵩还没红,她就从网上下他的歌,拜托人把那些歌刻成光盘,送给我。我想起她知道我也喜欢易水寒的时候故作大气地说“不就是个男人么,让给你算了”,自己却在暗地里掉眼泪。
我想起了每一件,每一件她为我做过的事,我却没有想到今天我们会站在这里,面临这样一个结局。斜斜的夕阳稀稀落落地照进来,恍然隔世。
半晌,我艰难地开口“我不怪你,你走吧。”
“好。”她简单地吐了一个字,匆匆离去。
她一定明白了。
落脚点不是“我不怪你”而是“你走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以平常心对待她。也许我会小心翼翼,也许会恶声恶气。
不如离去,不如离去。
我蹲在长廊上,看夕阳扫过我的影子,微笑,微笑,然后忍不住,无声地哭起来。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我哭出了声,简直就是嚎啕大哭,其实我想,我并没有那么伤心的,但我还是继续哭着。过了一会,我只觉得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