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模模糊糊地有一个人过来,晃晃悠悠地把我抱起。我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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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看望林珊
付恒
当我和易水寒去看晕倒了的林珊的时候,她正在病床上玩“切水果”,丝毫没有病号的样子。一脸淡然地招呼我们一句“坐啊”之后,就继续奋战去了,我觉得在医院这个地方听见水果迸裂的声音,实在是有够诡异,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靠!还是没过关!”半晌,林珊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愤怒地啐了一口。
“女孩子不要骂人。”易水寒微微皱了皱眉,我这才注意到他,貌似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板着脸,但我不大明白他是在气什么。
“你管我,我爱怎么着怎么着。”林珊也不是个省事的主儿。也看着战火又起,我这个和平使者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好好,你们别说了。我们走了这半天也累了,吃个水果休息一下再说吧!”
“你们走来的啊?”林珊挺讶异。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没几步路都要打的!”易水寒继续和她抬杠。我这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就是要吵架,谁也管不住。不管话题在哪,不怪有没有人劝架,都会吵下去……平常他两都不太爱说话啊,奇怪了。可能,这是他们沟通的方式吧……我艰难地猜测着。
不一会,我就验证了我的想法。因为他们斗了一会儿嘴,就把话题引向了正确的方向。首先是林珊提问:“钱枫语那事儿,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找林凡呗,不然你说怎么办?”易水寒笼而统之的回答。
“嗯,我想也是。”林珊思忖着,“钱枫语前几天还跟我说她老爹坑了我老爹,我那时候蛮气的。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反正林凡有的是钱。”
“说得也是。”易水寒点头赞同,“那公司怎么坑,也把林凡坑不穷!”
“那你等下跟林凡打电话吧。”林珊眉舒眼笑。
我听着他俩的对话,总觉得有点坑。哪有这么对自己老爸的?看着都是些什么儿子女儿,啧啧。
接着,我们有说了几句闲话,无非是校园的小趣事儿,那个老师不小心把衣服穿反了,那个傻X的学生捡到了整一百块钱交了七十被抓住了……我顺便问了一下林珊的病情,她不怎么在意:“医生说了个很长的名字我也没记住,反正不什么大病。”这句话理所当然地换得了易水寒一记白眼:“没文化,真可怕。”说着,我们都笑起来,气氛蛮轻松的,一个下午,一晃而过。到了临别的时候,林珊突然叫住了易水寒:“等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啊。”易水寒点点头,转过身来。
“林凡……是不是叫你回家去住?”她犹豫着问。
“是的,怎么了?”易水寒神色莫名。
“没什么,他也让我回去住。”林珊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口,“你们走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易水寒似乎体味到了她话里的意思,只留我独自困惑。“付恒,走吧。”易水寒叫我。
“哦哦。”我答应着,尾随着他,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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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写不长……
☆、12往事如风
林珊
电话嘟嘟地响起来,我一看,手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易大少爷,有何贵干啊?”
电话那头久久的沉默。我有点不耐烦,又有点莫名的心慌:“你究竟有什么事儿啊?没事儿我就挂了的啊。”
“几年没跟你打电话了,你就这态度?”易水寒的声音通过电流穿过来,有点沙哑。“我啥态度啊,我这不对您好好的吗。”不知为什么,易水寒每一认真起来,我就有点害怕,但还是在虚张声势。
“我不相信你不懂。”从他的语气里,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他笃定的表情,“林凡什么意思,你知道的,对吧?”
“我当然知道。”我索性和他打起了马虎眼。
“珊珊。”他喊起了我的小名,把我肉麻地哆嗦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我也没有想到林凡……”
“可是已经变质了。”我这时还真有点伤心了,迅速打断了他。历史上有美人计,林凡就对我来了个美男计,呵呵。
要说起这件事,还真够匪夷所思的。当初我妈嫁进林家的时候,手中的股份可是都还牢牢握着,还搞个什么财产公证。对于林凡这个大男子主义者,这简直就等于当街扇了他一巴掌。在婚后,又因为种种幺蛾子原因,他两离婚了。后来,我妈死了。她把股份全给了我。以后我嫁谁,股份就归谁。林凡当然不想股份外流,刚好我和易水寒有了一点苗头。他就顺势想了这么个主意,制造多一点机会让我俩单独相处,好让我们两快点好上。他想了些什么法子呢?很简单的,比如,带我们去公园啊,去游泳啊……嘿,很快就成了。
可是他唯一的败笔是操之过急——我们都还小,又不能马上结婚。这下好,他和律师的谈话被我给听见了。我还记得当时自己贴在墙边上,浑身冰凉。
游乐园里我两许愿的时候,林凡也许也许就呆在暗处吧?游泳池里易水寒就其抽筋的我的时候,林凡的私家侦探早就为他卡擦擦地拍照片,做成档案给他看了吧?
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变成泡影。多么温柔的陷阱啊,柔情似水!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和刚谈好一个合同一样,春风满面吧?
都到这份儿上了,他还指望我搬回去住,能和易水寒旧情复燃?我不朝他吐口水就算万幸了。
至于易水寒,他当然辩解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在我心中,他也有个共犯罪了。
于是,我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你知道证明你自己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就是不要再来招惹我。”说到这里,我还意犹未尽,又补一刀:“最好帮我介绍个高富帅的男朋友。”赶在易水寒回答之前,我迅速地挂了电话。自我感觉异常良好。
这样伤害以前喜欢过的人,我还真够没良心的。我呵呵地自嘲了一下,想到另一件事,脸色又凝重起来。
我虽然在易水寒这儿趾高气昂,可不一会儿,我还是要对林凡妥协,搬回家里去。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该怎么面对易水寒?就算我能厚着脸皮见易水寒,那么,林凡呢?这只老狐狸,指不定又有什么新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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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苦逼的孩子
☆、13兄弟情义
付恒
似乎是老天特别喜欢使用借景抒情这一手法,当第三场秋雨来临时,易水寒也搬走了。虽然他搬走不是因为什么矛盾,只是他把让他回家住而已,可离别之时未免还是有点儿伤感。窗外的树叶子任由寒风哗哗地吹着,清凉而萧瑟。
当然我只是在心里文艺一把而已,嘴上还是说这玩笑话:“这下我可占了个大便宜,出三分之一的房租,就可以住这么大一间房子!”
“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易水寒笑,:“我一定派我小弟及时通知胖子,让他在搬回来,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白占了便宜!”我明白他是在安慰我,心中一暖,这就是兄弟。别扭,但却真实。
“喂。”我突然想起一茬事情,“你不是跟你后爸关系不好么,你搬回去干什么?”
“啊,那个啊。”他有点含糊,“就是他非要我搬回去呗。”
究竟有什么事?我心中疑问了一下。很显然,他不想说这事。于是,我便不讲了:“好吧,你搬东西吧。”
“我不想搬了,这几件衣服借你穿几天吧。”他双手往脑后一叉,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你这个败家的!”我禁不住笑骂了一句,他却不以为意:“我这叫大方,懂么?”
……这家伙脸皮已经厚到了一个程度。我无语。
本来预想中的什么离别的悲伤统统见鬼去了,现实的情况是我跟这个无良的家伙扯了一上午的闲话,然后送他走了。
然而古人云:福兮祸所倚。古人的智慧真是非常。下午的时候,我一个人窝在屋子里看书,扣扣的敲门声响了。
“谁啊?”我一开门,望了一眼来人,居然是我当年宣称要丢在松花江里淹死的人——柳旋。“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又跑回来了?”我尽管努力克制自己,但语气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嫌弃。
“付恒,这么不欢迎我?”她倒是自来熟,那叫一个谈笑自若。
“反正每次你出现就没什么好事儿!”我说的是实话。胖子哪次不是被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酒不知喝了多少瓶!
“哟,替你兄弟抱不平呐。”她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阴阳怪调地嘲弄着我。
……明明理在我这边,为什么搞得好像我才是理亏的人?!我的心中愤怒了,可是没有办法,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有限,又不能动手。只好冷着脸告诉她:“胖子和易水寒都搬走了,你要找哪个随便去!”
“哦。”她听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便也不再缠我了,转身离去。不过才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地址呢?”
“我给你写。”我撕了一张纸,拿笔写到一半,突然想起了她可是柳旋!顿时怒气直线往上升,把纸条一扔:“我凭什么要给你啊,你自己找去!”
“哦。”面对我的怒气,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风骚地扭着她的水蛇腰,走出了门。门外,大雨滂沱而下。
当多年后回想起这件事时,我就在想,为什么当时我只顾着发火,却没有想到,今天这么大的雨,她根本没带伞?
然而,当时的我终是太年轻气盛,一不小心,便拿自己的错误惩罚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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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啊,有人看文吱一声
☆、14一场闹剧(高潮)
林珊
我不知道为什么易水寒非要挑一个下雨天搬回来。看到他浑身湿淋淋的还在拎箱子,我觉得心里有点儿堵。
“林珊,你好啊。”他也看到了刚从楼梯上下来的我了,随意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淡定地回答,心想前几天在电话里对我穷追不舍的那个易水寒是别人假冒的吧?
自作多情伤感情,唉。
还没等我一声感慨发完,一个佣人急慌慌地跑进来:“少爷,不好了,有人在院子里……”他说的气喘吁吁的,我也没大听清。只看见易水寒拿了一把伞就急冲冲地往外跑。
“易水寒!易水寒!我有事要告诉你!”院子里,一个女声在尖叫。
“你疯了。”林凡冷静地指挥着佣人,要赶她走,但那个女的好像是拼了命地往前冲。
“什么事,你说吧。”此时的易水寒应该表现出一点激动的,可是他没有。
“你爸被林凡杀死了,你生父!”那女的歇斯底里地叫着。
没有声音回答这条爆炸性的新闻,只剩大雨,哗啦啦下着。我站在台阶上,观赏本年度的最佳狗血情感大戏。
“我知道了,你走吧。”半晌,易水寒开口了,他此时理智的样子,让我既心安,又心凉。
“你爸死了,你不表示点什么吗!”这时候在林凡示意下,那些阻拦的佣人已经退下了,那女的一下子冲上了台阶。我看了一眼那张脸,觉得有点熟悉。
“我表示什么轮不到你管,柳旋!”易水寒的音量放高了一些,显然是怒了。不过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走吧,这事我自己会处理。”
那个叫柳旋的姑娘似乎不敢置信易水寒的反应,往后退了几步。屋檐上的雨水,湿嗒嗒地滴在她身上。
傻姑娘,你的道行还远得很呢。你也不想想,要是林凡真的要阻止你,你还会出现在这里么?真傻,真傻。和几年前的我一样。我苦笑了一声,拿起一把伞递给她:“下雨了,打着回去吧。”
“林姑娘果然是个好人。”她显然认识我,用一种半是讽刺,半是凄凉的口吻回敬了我。而后,撑开伞,颤巍巍地离开了这繁花似锦的大院。我甚至有一种荒诞的想法,我觉得这扇门可以阻隔这里一切的丑陋不堪。她一旦走出这扇门,外面就是晴空万里了。她一下子就能邂逅一个白马王子,就能得到幸福。
可是,没有如果。他是易水寒啊。她命定了只能爱易水寒,注定受折磨。
我望着他的侧脸,薄唇如纸,肤色如雪。这时,我只觉得他和林凡越来越像。理智,冷血,薄情。
仿佛收到了我的目光,他也转过身,望着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长的真好看。”我冲他吐了吐舌头,逃一般回屋,上楼。生怕一不小心,泄露了眼中的情绪。
我爱的男孩已不是当初单纯的模样,我爱的男孩,已经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了。我该欣慰?还是该心伤?
门外,柳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过往的行人吃不准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了。有些停着看了几眼,有些还劝了几句。但最终还是一个个地离开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啊!千里迢迢从美国飞回来,换回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她爱的人,不爱她:爱她的人,已经被她伤透了。
楼下,易水寒久久的凝视着这栋豪华的别墅。然后,似是无可奈何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中途,却被林凡拦住了。
“你不恨我么?”林凡嘴角一翘,一个邪气的笑容便荡漾开来。岁月似乎特别偏爱这个男人,人至中年,居然没有一丝衰老的迹象。
“恨,怎么可能不恨。”易水寒的声音,像是从骨头缝里发出来的。
林凡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很诚实,也很聪明。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外人插不进来的,对吧?”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柳旋的事,你不用感到愧疚,我已经安排好了,她的留学继续。”
“嗯。”易水寒强压着心中翻涌的情感,转身走了:“闹了一天,您也累了,快回房休息吧。”语气温柔,不知情的人,会觉得这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呢。
易水寒回房。愤愤地关上房门。然后,重重一拳砸在窗户玻璃上,鲜血淋漓。为这场闹剧,做了最后的收尾。
------题外话------
这个文貌似脱离了青春校园的主题朝家庭伦理义无返顾地奔了过去……不过放心,我们傻呼呼的付恒会把方向扳正的……
☆、15无奈的阴谋
付恒
我发誓,今天我的经历绝对可以入选我人生最尴尬TOP10排行榜之中。把镜头掉向我们高中的食堂。
“快看!快看!”一个女生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里有兴奋的光芒,就像恶了七天的狼突然闻见肉味儿。
“什么?——哇!”她的同伴看向她所指的方向,也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颤栗着!
不远处,我一脸不情愿地闹着一把勺子喂易水寒吃饭,这丫的不知怎的把手给搞伤了,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连个饭都要我喂。不过还好,他答应付工钱给我。
不过请告诉我不远处那些冒着幽幽绿光的女人是来干什么的!我翻一个白眼,她们激烈的讨论声依然不绝于耳。
“你说他们是不是傲娇女王攻和忠犬腹黑受?”一个萝莉猜测着。
“喂,那个受好像是去年状元唉。真是给广大人民群众带来了福利!”她的同伴有了新发现。
好死不死地被认出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了一眼易水寒,他却还在淡定地细嚼慢咽。
“你不觉得不舒服么?”我都快被那些眼神定出鸡皮疙瘩来了!
“还好。”易水寒含糊地回答了一句,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林珊,还有钱枫语,亲密地挽着手,走了进来。然而,一走进大门,钱枫语就松开了林珊的手,欢快地奔向易水寒,来了一句我终生难忘的话。
她说:“你和付恒是真爱嘛?如果是那我可以退出哦。”
易水寒不答,只是笑。而刚才那一小撮看戏的女生两眼冒光,就差点没把钱枫语拉过去给她颁奖了。(画外音)多么大公无私!多么舍己为人!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钱枫雨同志牺牲了自己的利益,成全了大家!
“怎么,公司好点了没有?”易水寒抬眼看了看表,状似随意地问。此时我非常感谢他,把话题拉回了正常的方向。
“好多了。”钱枫语笑意盈盈,“估计过几天就能继续上市。”
“瞧你说的,好的哪有那么快。”林珊忍不住拆她的台。
“好了就好。”最后还是我出来圆场,苦命的孩子,唉。
那群女的见没什么戏看,也就稀稀落落地走了。我和易水寒也吃好了,于是和她们告别,去寝室。
话说易水寒前几天已经搬出去了,但今天他却说找我有点事,要去寝室一趟。他神神秘秘的,我也觉得外面阴风阵阵,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鬼鬼祟祟起来。(……)易水寒倒是没有和往常一样奚落我,这样我觉得事情越发诡异。
终于,寝室到了。易水寒开门见山:“你初中是不是学过计算机?”
“只学了一点……”不知怎的,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小子少跟我装蒜。”易水寒冷笑,“我看过你资料,你初二那个省里中学生计算机竞赛二等奖是抢来的吧?”
“……”我沉默,这时的易水寒让我陌生,然而,我又不得不帮他。因为,我没有理由拒绝。
“算了,还是我来问吧,你要诚实回答。”他提议。
我点头:“问吧。”
“你学的是那种计算机语言?”
“只学了C语言。”我回答,其实C++我也学了一点儿,不过只是皮毛。
“付恒。”易水寒叹了一口气,我听出了一点疲惫的感觉,“我相信你,坦白跟你说吧。我要你学黑客技术,然后攻击林凡公司。”
“我现在也还是个菜鸟吧,你这个提议太……科幻了一点。”我忍不住吐槽。
“不。”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不一样,你的学习能力非常强,不出三个月,你肯定能成为这发面的专家。”、
……
大段的沉默,像是花掉了的影碟放出来的效果,画面停止,声音模糊。
“……好吧。”好半天,我小声地答应了。谁叫我欠他呢。那些无法温饱的岁月,永不停止的咒骂声,烟酒的熏臭味儿,仿佛就在眼前。
是他,是这双白净到略显纤弱的手,拉了我一把。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买了一些书你可以学学,还有,电脑我也配好了。”他听到这声回答,像是注射了强心针一样容光焕发地交代我。
“嗯,”我答应着,“你走吧,那些书我会看的。”
“你在怪我。”他眼里流露出一种兽类般的悲戚来,柔和温润的光,刺得我一痛。
“你快走啊,你这个样子,我们BL的罪名就要坐实了。”我笑着推他。
“那我走了。”他起身走向门外,在我关门的时刻,转过身来清晰地说了一句话。他说“对不起”。
我别过脸去,装作没有听到。回屋条件反射打开了电脑,看着空白的搜索框,小心地键入“黑客技术”这个关键词,一点,就有一大堆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百度百科的词条解释。
黑客技术,简单地说,是对计算机系统和网络的缺陷和漏洞的发现,以及针对这些缺陷实施攻击的技术。这里说的缺陷,包括软件缺陷、硬件缺陷、网络协议缺陷、管理缺陷和人为的失误。
非常官方的冷冰冰的诠释。
下面是一些观点:
应该辨证地看待黑客技术
它的作用是双面的。和一切科学技术一样,黑客技术的好坏取决于使用它的人。计算机系统和网络漏洞的不断发现促使产品开发商修补产品的安全缺陷,同时也使他们在设计时更加注意安全。
然而,利用黑客技术从事非法破坏活动为自己谋取私利,理所当然是遭人唾弃的行为。这种人不是把精力放在对系统缺陷的发现研究与修补上,而是出于某种目的设法入侵系统,窃取资料、盗用权限和实施破坏活动。
看到这一段,我就没心情再往下看了。
为自己谋取私利。
受人唾弃。
非法。
我勉强笑了笑。我也是个社会主义的好青年,五讲四美三热爱,除了偶尔垂涎毛爷爷的美色,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但是这一次,真是没有办法了。
因为我要帮他。
我必须得帮他呵。
------题外话------
不知道有没有娃子真会黑客技术……有一定要联系我啊,我要采访!
☆、16付恒的桃花被我抢了!
林珊
现在我非常以及万分地痛恨付恒。不就是迟到了一分钟吗?他至于吗?写在值日本子上不说,还特别和老班强调!
“如果是别人值日的话,肯定不会记,才迟到了一分钟嘛!”我向钱枫语抱怨着,眼睛却飘向付恒,他依然在淡定地看书,没什么反应。
“是是是,您老最冤枉了,比窦娥还冤!”钱枫语一脸无可奈何,“但是拜托你老人家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件事了,我听了一早上,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吧。”我悻悻然地缩回了脖子。(我坐钱枫语后面)
不一会,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出去吃早饭。这时,我听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问:“请问这是二(3)班嘛?我找一下付恒同学。”循声望去,一个有点瘦弱的小女孩如同一只小鹿一般站在我们教室门口,眨巴眼睛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付恒,有美女找!”胖子发挥了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才能,冲付恒大吼了一声后,迅速向食堂奔去。
付恒缓缓站起来,没有焦距地朝四周望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那个瘦弱的小美女:“你找谁?”
“你是叫付恒,对吧?”小女生眼睛一亮,看得躲在桌下的我心肝一颤。
“是啊,怎么了?”付恒明显很茫然。
“我是来……”小美女还是一副柔弱样,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还你校服的。”
“哦——”付恒恍然大悟,接过她手中的校服,“好了,我收了,你也快去吃饭吧。”说着,他将要转身去食堂。
“等一下——”那女孩突然喊住了他,“我有话说。”
付恒一愣,转回身来。
“说啊。”他说。
“……”女孩看四下没人,眼睛一闭心一横,像是要表白,我在桌下狼血沸腾!这下我可以找钱枫语爆料了!
等一下!按照这种节奏发展下去,接下来可能就是深情诉说热情相拥外加KISS了吧。难道付恒就这样轻而易举抱得美人归?我绝不会让他得逞!对了!我还要报在早上他记我名字的仇!
说做就做!我优雅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对对面的小美人嫣然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呢,付恒已经有女朋友了。”看着小美女骤然变灰的脸色,我又补上一句,“就是我。”
“等一下林珊,你说……”付恒显然已经进入当机状态,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还等什么亲爱的,我们去吃早餐吧。”说着,我一脸阴笑地把付恒拐出了教室。走在半路上,他的脑子显然还没有清醒。
“你想说什么?”我循循善诱。
“我想说……”付恒望了我一眼,神色复杂,“你头上有脏东西。”
我一摸,一些不明粉尘物顺着风,纷纷扬扬地飘洒……
“哈哈哈……”这回付恒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他刚才的呆啊,愣啊全都是装的!都是装的!
好!你赢了,付恒!我咬牙切齿地一面摆弄着头发,一面向食堂走去……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忍不住把这事跟钱枫语说了。听到我出糗的部分,他非但没有和我一样义愤填膺,反而和付恒一样哈哈大笑。
“你有没有良心啊,胳膊肘往外拐!”我训她。
“这不是太好笑了吗,哈哈……”她都快笑岔气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神神叨叨地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付恒?”
“谁喜欢他那个二货!”我反驳。
“啧啧啧,你这语气就跟那些矫情电视剧的女主角没什么两样。”钱枫语眯着眼感叹,一副一切逃不过我手心的样子。
“不过我说林珊啊,你喜欢付恒也是符合可持续发展观的。你想要是我们都在易水寒着一棵树上吊死,那可怎么办?两女共侍一夫?”
“去你的!”我嘴上硬,心里还觉得她说得还蛮有道理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话糙理不糙。
“要是你两生个孩子,继承了你的长相,他的学习成绩,那该有多逆天啊。不过要是继承了他的长相,你的学习成绩,那该怎么办?”眼看着她又开始胡言乱语,我一巴掌拍了过去:“去你的!”
说着,车已经停到了我家门口,我和她道了别,回家去了。只留她一个人在车里,继续和司机胡言乱语。
------题外话------
其实我蛮喜欢钱枫雨这丫头的,她的原型还是我一个好朋友哦,呵呵
☆、17贪心
付恒
我擦了擦手,感觉手心满满的都是汗。
是的,此时此刻,我正在入侵著名的林氏公司总部的计算机。
此时离我与易水寒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因此,我这次入侵只是一种试探。
密密麻麻的数据在电脑上闪烁着,此时的我,正绞尽脑汁破译林氏公司的精英们所设下的屏障与陷阱。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也只有我一人,孤军奋战。
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地过去,终于,我吁了一口气,疲软地谈在椅子的靠背上。
成功了。
我成功地到达了林氏最机密的资料库。可是此时的我,却不想打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易水寒。我总觉得,事情进行得太快,太顺利,这让我隐隐地不安。所以,能拖则拖吧。我抱着这种鸵鸟心态,闭目养神。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却“咚咚”地想了起来,吓得我从椅子上一跳,以最快的速度清除记录,关了电脑。这才犹豫着去开门。
很意外,敲门的居然不是易水寒,也不是胖子,而是一个女生——林珊的闺蜜,钱枫语。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什么事?”
“易水寒喝醉了,他非要你去接他。”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气都没顺过来,我不禁心中一叹,又是一个痴情种。
“好吧。”说实话我还没看过易水寒喝醉的样子,还蛮好奇的。
钱枫语点了点头,招手就拦了一张出租车,我随她坐了进去,朝目的地进发。坐在车上,我随意朝车窗外望,只见在各色灯光的照耀下,白天喧嚣吵闹的市中心硬是弥漫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来。
乡巴佬进城啊。我自嘲了一句。由于不是特别熟,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开了一会,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钱枫语喊了停,然后很自觉地给了钱。
酒吧里乌烟瘴气。喝酒的,叫骂的,调戏的,发骚的,调酒的,碰杯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嫌恶地皱了皱眉。钱枫语感受到我的不快,但她仅仅把这归咎于我是一个乖学生。跟着她绕了几个弯,到了一间包间门口,开了门,我果然看见易水寒倒在一个沙发上,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酒!给我酒!”等我们走进了,他突然大吼,吓了我一跳。
“需要帮忙么?”钱枫语充满同情地望着我。
我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纳闷易水寒是为了什么喝成这样。不过下一秒,我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
“林珊……林珊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我保证对你好,我保证……”这使得易水寒虽然醉了,但说话却很清晰,让我又好气,又好笑,转过身问钱枫语:“你不是说他要我来接嘛,怎么他现在又变卦了?”
“他刚才确实在叫你!”钱枫语慌乱地发誓。
“付恒,付恒你过来接我啊,我再也不叫你干坏事了,真的,骗人是小狗……”易水寒这句话成功地打消了我对钱枫语的怀疑,增加了对他的无奈:“我说哥哥,你怎么一喝酒就变幼稚啊?”
易水寒没有回答,只是颠三倒四地重复着刚才几句话,看样子是真的喝醉了。我只好自认苦命地背他回去。路上,我想起我小时候一件事。
我记得当时我比较挑食。有一次,我妈做了饭,我嚷嚷着要吃粥。我妈只好把饭加了水再煮了一下。我有嚷嚷着要吃米茶,结果……结果我被我爸打了一顿。
易水寒现在一会喊我,一会喊林珊的样子,让我很轻易地想起了这个故事。
人人都有贪心,但我们总认为自己的贪心理所当然,别人的贪心狂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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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林珊的劝解
林珊
这是我搬回家后第一个晚餐,本来我猜想气氛应该会比较压抑,但林凡很给面子地没回来,因此我吃得很欢快。
“余妈你真是太有才了!这么多好吃的!”看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我忍不住赞叹。
“吃货。”易水寒凉凉地来了一句。
我一愣:“要你管!”说着,继续把各色菜肴往嘴里送。
易水寒不再答言,沉默的吃着饭,那表情,好像桌上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要他命的毒药一样。我为自己的比喻感到得意,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易水寒就瞪我:“笑什么笑!跟个神经病一样!”
“你知道神经病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嘛?”我依然笑得放肆,“就是说别人是神经病!”说完,我看着他明显吃瘪的神色,又想笑了。
突然,我想到林凡不来,不就是要给我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吗?我干吗往他套里钻?
想着,我敛去笑颜,这下子是真正沉默的进餐了。
可能是觉得气氛压抑,易水寒飞快地吃了几口,就沉着脸回房去了,只留我一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
吃完以后,我就随处闲逛。在路上,一眼瞄见了一个小纸条。出于好奇,我捡了起来。
是一张卖书的发票。上面的书名让我眉头皱了起来。
黑客词典__双目录索引中文术语版。
计算机组成与设计。
一个又一个书名让我让我疑惑不已:易水寒买这些专业书籍干嘛?
继而,一个场景蹦进我脑海里:林凡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敲敲打打。
我想我大概能够猜到易水寒要做什么了,这种想法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想都没想,迅速地走进易水寒房间里:“你不能这么做!”
“不能怎么做?”易水寒还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你要干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接过去一看,眸色晦暗不明起来,宛如一潭深水,转着漩涡。
“我知道你恨林凡,但是……”
“但是什么?”听到我这句话,他的目光不再闪烁,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目露讽刺,“你说啊?”
……我顿时也词穷了。我应该说什么呢?以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的身份。
易水寒见我不说话,得意地笑了,眼睛里满是轻蔑的光:“你不说,我替你说,你怕林凡公司塌了你就享受不了了,对吧?”
“不是,你听我说……”我看着易水寒作势离去,急于辩解。
“好啊,我不走了。”易水寒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脸上满是那种让我不舒服的,邪气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要怎样为林凡开脱。”
“我想你自己应该知道真相的。”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爸当时好赌成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句话说下来,我自知失言,但看着他如潭水般变幻莫测的眼睛,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他赢了几回以后,就被人教唆着要玩大的。刚巧林凡在那,就……把你妈压上了。”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是啊,无论易水寒的生父多么嗜赌成性,如何无情无义地压上了他母亲赌博。但最终,获利的还是林凡啊。而这个可笑而可悲的男人,一觉醒来,发现娇妻已嫁做人妇,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悲恸!
“说啊,你倒是说啊。”易水寒薄凉地看着我,不带一丝感情。
我无言以对。他了然一笑,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决绝的,不带丝毫眷恋的背影。
“这么做你会坐牢的!”我突然抽风,厚脸皮地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他似乎没有听到,径直地离开了。
☆、19林珊晕倒了
付恒
今天是冬至。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同时这也意味着,我和易水寒约定的三个月,到了。巴不得不说,易水寒挑书的眼光很烂,我都不知道她买一些介绍基础知识的书来干嘛……不过我还是没告诉他,自己在网上查资料学,三个月后的今天,倒是学得像模像样了。但是我心里依然没底——要知道,我蛮的对手可是林凡,是那个叱咤商场多年的人物。这十几年,想窃取林氏公司内部资料的人数不胜数,但我从未听说有谁成功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试一试。
熟练地打开腾讯QQ,只见旁边的易水寒满脸黑线地望着我:“干正事儿啊付恒!”
“知道。”我没理他。黑客入侵,就要从最出其不意的渠道。谁会知道,信息部的杨阳是通过关系进来的,根本不懂电脑呢?谁又知道他喜欢加漂亮MM聊天,全天候把QQ挂着呢?谁又知道这样入侵是最简便的方式呢?
我知道。
我淡笑一声,发了一个木马过去。
林氏公司内。安静工作的办公室。
“完了!我的电脑中毒了!”突然,一声嚎叫划破了这片寂静。
“谁叫你天天上网看岛国片,这些好了吧?”他的同伴鄙视地望了他一眼,“身为林氏信息部的一员,居然让自己的电脑中毒了,真是奇耻大辱。”
“哎呀,满屏幕都是乱七八糟的字母!你们过来帮忙看看。”杨阳还在抱怨着,却没人理他,都在继续埋头工作。
“让开让开!”他旁边的人嫌弃地挥了挥手,拖把椅子过来准备帮她杀毒。
这位信息部的精英看了看屏幕,呆住了。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半晌,才招呼他的同伴:“快通知林总,出大乱子了!”
致远中学高档公寓内。我拿着鼠标,随意地浏览着林氏的机密资料:“易水寒,你说从哪个下手比较好?”易水寒当然知道我在得瑟:“我不懂,你随便。”他的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
“喂,易水寒吗,林珊晕倒了!”电话那头,钱枫雨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问清楚地点以后,易水寒撒腿就往外跑,我猛然想起了什么:“喂,入侵的事,怎么办?”
“谁管他!”易水寒喊了一句,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我望着他的背影思索了一会,不对啊……林珊晕倒了!突然,我想到这一点,追着他跑出去:“喂,等等我,你个魂淡!”
2012年冬至,林氏公司遭遇了一次匪夷所思的黑客入侵。入侵者十分巧妙地以QQ软件为渠道进入了林氏最核心的资料库。不过奇怪的是,正当所有的员工都束手无策时,入侵停止了,电脑又开始恢复正常运转。这事,给了林氏的精英们一个重重的打击。公司开始对防火墙进行全面的升级。鉴于入侵是因为杨阳的玩忽职守,公司决定将他开除,并对公司中高层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而谁也没有想到,闹出这么大事的,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我是分界线
医院里。“手术中”的灯还亮着。门外,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焦急等待着。半晌,出来一个医生,望了一眼这几个孩子:“让病人家属来。”
“我就是。”易水寒举手,看着医生鄙视的眼神,我赶紧拖住了他,低声说:“你好是赶快叫林珊的爸爸来吧。”
易水寒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还是听话地打电话给他后爸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快步跑进来:“珊珊怎么了?”
那医生看到他,态度立马转变,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林先生,是令媛生病了呀?”
“我问你她病得怎么样!少废话!”男人一吼,我笑了,看来林珊她爸还真的蛮宠她的。
“刚做完手术,现在正在观察……”那医生哆哆嗦嗦地回答,可能是被他这幅样子给下坏了。
男人眉毛一挺:“霍医生,怎么说你也是A市的名医了。希望你尽力治好我的女儿……不然……”
末尾威胁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给人的感觉比直接威胁更可怕。霍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恭恭敬敬地回答:“是。”
☆、20众人看望
林珊
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通知明天还会有手术。
所以你瞧,人是多么的脆弱。无论是哪个器官出了问题,都能轻而易举地危及生命。
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仪器滴滴答答运作的声音。这般的安静,正好可以供我消化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钱枫语是怎么联络上易水寒,又联络上林凡的。我只知道他们都来看了我,然后,易水寒劝解的话让我觉得好笑。
他说:“林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注意身体?我知道你也恨林凡,可不要用糟蹋自己的身体这种方式吧?是,现在林凡是寝食难安,可你自己呢?你躺在这儿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