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射雕 陆小凤同人)纵使相逢应识君》作者:风间绯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射雕+陆小凤]纵使相逢应识君.txt

第 10 页

作者:风间绯月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0:46

【看来我陆小凤,今天是要把命留在这里了】陆小凤无比后悔答应了孙秀青的求助,这哪是拯救被抓的良家妇女,分明是人家窝里反,自己竟然是被拿来当枪使。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有毒,尤其是会说谎的漂亮的女人。

“很诧异?”宫九问道,却没有动手,而是朝着了另一个方向劈了过去,嘭的一声,裂开的墙后,露出了孙秀青惊异的脸。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暴露了。

“女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你若是老老实实离得远远的,我倒是乐意放过你,可惜你好像看不清自己的价值,你说让我怎么对你好……”宫九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把戏,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却没想到,孙秀青忽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宫九走出房间,没有看一边愣神的陆小凤,只是抬头看向屋檐,那里站着一个男子——叶孤城。若是早些时候,没有那个香,没有那碗茶,宫九或许可以丝毫不顾忌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可是现在……看着叶孤城没有焦距的双眸以及远处树上的孙秀青:“倒是我小看了你。”

但是被控制的叶孤城根本不是叶孤城,宫九倒是不怕了,他还要留着命陪阿洛游遍大江南北,他还要留着很长很长的时间陪着阿洛,陪着她,然后什么都可以不管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日,似乎总是有人见不得他好。

【我是要下地狱,定然要拖着你们下去】

天色灰暗,飘着雨丝,孙秀青站在树上,抿着唇看着下方,她没有料到宫九竟然如此顽强,沙曼对他竟然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原想沙曼给他喝下毒药,配上自己的香,拿下宫九的性命可谓轻而易举。只用一刀,可是沙曼竟然死了……她竟然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主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给的药不对。你竟然给我假货,没用的东西”

“叮,污蔑主神,扣500点。请注意言语。”

“那他怎么还不死。”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可恶……”

孙秀青咒骂了一声,看向叶孤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自己的操控术时间太短,更何况遇上叶孤城这样意志坚定的人。

“不能输,我还不能死……”

孙秀青的手中攥着一个泛着金光的东西,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宫九,你今天必须把命留在这里,你本就要死,我也没有破坏剧情不是?”

为了杀死宫九,孙秀青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点数几乎都给用光了,就是为了控制猪叶孤城同时搭上南王这条线,就是为了把叶孤城引出来再下禁止。只是几个简单的步骤却因为叶孤城的等级太高而损失了不少点数,原本可以找西门吹雪,可奈何功略对象不允许实战技能,这让孙秀青恨地牙痒痒。

什么万能主神,简直是破铜烂铁,连宫九都弄不死。

孙秀青本以为万无一失,叶孤城就是她最大的筹码,却没有想到,宫九的战力指数竟然在瞬间飙升,这让她不敢置信,“不可能,不可能啊。”

“主神……”

“系统错误等待修复……”

“……”

孙秀青将视线转向下方打斗中的两人,下了一条死令“杀了他。”

叶孤城的眸子微闪,剑尖直指宫九的空隙处,宫九自然没有这么傻,他虽然消耗了大半的功力却人就游刃有余,被控制中的叶孤城当然不是宫九的对手,之间宫九没有丝毫闪躲,直接迎了上去。

孙秀青见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却僵硬了下来。

之间宫九侧身躲开了叶孤城的剑,一个手刀劈下了他手中的剑。

叶孤城诚于剑。

剑在人在,当手中的剑掉落,他的眸子中恢复了清明,看着地上的剑:“多谢。”说着就拿起剑,朝着孙秀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孙秀青连忙倒退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在树上一个不小心掉下了树,随之而来的是叶孤城的剑气。

叶孤城如此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别人的操控,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挣扎着要挣脱这个禁锢,招式上却是慢上了许多,许多剑招都受到了限制。

叶孤城自然是愿意同高手较量尤其是像宫九这样百年难得的奇才,但并不懂代表他乐意用自己被控制为代价,孙秀青无疑是在找死。

孙秀青险险地撑开一个结界,却无法抵挡叶孤城的剑气,只是一瞬就去了半条命,她趴在地上,抬头望进了叶孤城那一双没有情绪的眸子,仿佛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她抿着唇,“你不能杀我。”叶孤城可了她一眼,孙秀青即使他不动手也是要死的,他看向宫九,那个男子正抹着嘴角的鲜血,眼中透着血光。他收回视线,的确他不能动手,但是她必须死。

“我不会死,不会死,可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垂死挣扎,在宫九的眼中透着这样四个字,他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但却不明白这样一个毫无实力的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抵挡他的攻击又如何控制了叶孤城这样的人物……一切成谜,他抬起手中的剑,剑尖上还流着血,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喜欢杀戮的快意,享受着鲜血从身体中流失的那种感觉。可这并不代表他要死。

【阿洛,我不会死,也不允许自己死。】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被打上了死人标签的女子,却忽然凑袖子中掷出一个泛着金光的物件,宫九顿时心中暗道不妙,想要退开却发现动弹不了,就连叶孤城都晃了晃身子,神色莫名地看着那个金色的东西,它的形状类似一个桌子,却又不完全像,周身镶着叫不上明的宝石,此刻正散发着七彩的光芒,若不是感到身上的力气失去,这或许是不错的景象。

“女人……”宫九阴冷地看向孙秀青:“你该死……”

可是尽管宫九如何挣扎,身体里的力气依旧不断消失,叶孤城的额角已经冒着汗,看起来极为痛苦,孙秀青大笑:“你们挡了我的路,都要死,除了我你们都要死。”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什么陆小凤,什么西门吹雪……

孙秀青是真的疯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正常过,奢望着得不到的,喜欢着看不到的,攥在手里的不要,却喜欢从别人手中得到,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她越想要毁掉,不折不扣的疯子。

“阿九。”这时候,心中恨意突生,恨不得一剑劈了孙秀青的宫九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定然是入了魔了,在这个时候依旧念着你。】

“阿九。”声音又响起,这一回比上一次更近,宫九抬眼却见远处快速接近的一抹浅青色的身影。

“阿洛不要过来。”宫九慌张地喊道。可是完了,阿洛已经进了光束中,她手中的宫九甩向天空那个镯子一样的都系微微晃了晃却没有掉落却把阿洛的弓箭弹了回去,阿洛神色严肃地看着空中的镯子,眸子望向孙秀青,她笑了。这一抹笑容很浅,却让孙秀青升起一股寒意,“不可能……难道她知道了?不可能……”

阿洛咬破了之间,在地上写下了一串众人看不懂的文字,随即她将弓箭放在地上,用箭割下一束头发,又划破自己的另一个手指,让血滴在头发上,她将那只留着血的手撑在地上,嘴里说着众人听不懂的语言,仿佛是一段咒语,却让孙秀青尖叫:“不要,停下来,停下来……”

孙秀青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原本以为阿洛知道解开这个封印的方法,却没想到她竟是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阿洛没有办法,不解开宫九要死,跟在她身后的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发现陆小凤定然也要闯进来,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要死。

阿洛真爱生命,若是让她选择,她选择珍爱自己珍爱着的生命。她看了一眼孙秀青,这个把阿九拉向地狱的人,她绝对不会让她留在这个世上,那她就和自己一起去地狱吧。

精灵不会死,他们是风的精灵,是木的精灵,他们属于自然,属于天空,他们终将在这一片天地中终结一生,然后在某个温暖的早晨被唤醒,不断死亡,重生,这就是精灵可悲的命运……

然而却不知下一世,我们将何时相遇。阿洛看了一眼阿九,还有逐渐接近的花满楼和西门吹雪。

她张了张嘴,无声说了几个字,宫九却是要哭出来了。“不要,我不要,阿洛停下来。”这时候宫九也慌了。

阿洛摇了摇头,跪了下来,虔诚地将额头抵在地面,随之地面冲出一道青色的光打向空中的镯子,而另一道却弹向阿洛,她低着头,看不到神色,宫九却知道那是痛苦的。

“阿洛……”在镯子从空中掉落的瞬间,孙秀青也喷出一口鲜血,躺倒在了地上,恨恨地看着前方的人:“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宫九挣脱了束缚,跑向阿洛,抱着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将帮,他的手上都是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反反复复地摸着阿洛的脸:“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阿洛,最喜欢骗我了,我知道的,从很久以前就喜欢骗阿九。”

“阿洛说不喜欢玉佩,却把阿九做的玉铃铛戴在身上。”

“阿洛说会和阿九一直在一起,可是前世阿洛丢下了阿九先走了,为何今世还是阿洛先走,阿九不认识路,阿洛不要走好不好。”

“阿九再也不和阿洛开玩笑了,再也不乱吃醋了,再也不欺负美男了,再也不拦着阿洛交朋友了……阿洛不要睡好不好,阿九很寂寞……阿九真的是会寂寞……“

阿洛方才对着阿九说的不是别的,正是:我等你

阿九,我等你,下一世我等你。

可是阿洛你可知我们有多少世经得起等待。这一世等你,我早已耗尽了心力,再也经不起一个轮回的蹉跎。

今世太过漫长,我们还有多少轮回经得起等待。

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听到宫九尖叫着呼喊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便觉察到了不对劲,然而等他们到达的时候,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花满楼看不到,却感受到了,空气中那抹淡淡的云木香中透着一股凄凉,仿佛是最后的告别。他这一次才真的如同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失了魂一般跌坐到阿洛的身边,宫九却不愿让人触碰阿洛,只是搂紧了阿洛,眼角流不出一丝泪水,血色的液体却是不停滑落,一滴又一滴打在阿洛的脸上,晕开了殷红的花色,凄美的恍若一幅画面。

花满楼永远都想不到,刚刚还在耳边和他咕哝着“花小七,花小七”的女子,这一次竟是真的一去不回了。

不会的,阿洛从来不会和花小七开过分的玩笑,从来不会不和花小七不到招呼就走了,所以这一次定是一个意外。

他颤抖着伸出手,宫九已经入了魔,失了魂只是念着“阿洛啊,我的阿洛,娘子,我的娘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嘻嘻嘻地笑开了,一会儿又温和地问“冷不冷,我们马上就回家。”花满楼摸着阿洛的脸,直到手上的温度都冷了,直到眼角有了一瞬的温热,才发现自己是哭了。七岁起就失了泪水的花满楼却是哭了,因为他似乎永远失去了心爱的姑娘……

西门吹雪没有走过去,他只是站在一边,手中的剑却是不停地颤抖着,他看向树下尖叫着:“不甘心,我不甘心。”的孙秀青,他用剑尖指着她的脸,直到她的脸上都流出了鲜血,眼睛却是一眨都没有眨,此刻孙秀青才发现,即使是此刻,即使他用这样寒冷的眸子看着自己,可眼中依旧没有她,他的眼中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

“哈哈哈哈……”她惨笑着,丝毫没有感受到脸上的刺痛。

“你该死……”西门吹雪说道。

孙秀青只是笑着,没有听到西门吹雪的话一般,看着几个人的失神,她的确是要死了,这个镯子不是别的什么,正是她的法器,然而却是和她的性命息息相关,原本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阿洛竟然用这样的方式,主神赐予的神器滴上自己的鲜血,自然是无敌的,却没有想到这个空间还真是有逆天的存在。她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她是真的奢望过这个人,只不过没有结局罢了。

孙秀青咽气了,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完全没有当初那个文弱的模样。

阿洛眨了眨眼睛,却看不到宫九,眼前一片漆黑,只是听着耳边他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如同一个无措的孩子。

“阿洛你醒了?我就知道阿洛舍不得阿九。”宫九又开心地笑了:“疼不疼,我带你回家。”说着又要抱着阿洛走,阿洛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阿九你哭了。”

“没有,才没有呢。”宫九抹了抹脸却是抹地脸上都是血印子。

“阿九……不要哭。”阿洛伸了伸手,却是抓空了,宫九连忙抓住她的手放在脸边:“阿洛,阿九在这里。”他的神色慌乱语气却很是温和,方才那个疯癫的男子仿佛并不是他。

花满楼失落地半低着头,却听到阿洛唤了一声很轻的花小七,他转过头,她说:你哭了。

是啊,我哭了。

花满楼想要微笑,却如何都无法做到他有些颓然地敲着地面,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阿洛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花小七,不要难过。”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安慰自己,花满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难过。却忍不住心中的酸涩。

仿佛一颗心都丢掉了,空荡荡的。西门吹雪走了过来,蹲了下来,摸着阿洛的额头:“安心睡吧。”阿洛蹭了蹭西门吹雪带着暖意的掌心,却无法阻止身体逐渐的冰冷。

“好。”

晚安,阿洛。

晚安,西门吹雪。

宫九抬起带着血色的眸子,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又贴在了阿洛的额头:“晚安。”

阿洛的身子却突然呈现透明,宫九慌了,花满楼在手中的那只手忽然间空了的时候终是失了分寸,甚至西门吹雪,也无法掩盖眼中的诧异,同时,孙秀青的身体也逐渐透明,最后消失。

宫九的怀里再也没了那个女子的身影,他愣愣地道:阿洛。

却是再也没有人回他:阿九。

那个眉眼如画的人,竟是直到此时都没能留住。这不可能,怎么会消失,怎么可能……宫九不相信,猛地看到地上那个翠色,他怔怔的伸出手,“叮零。”两个很小巧的玉质的铃铛……

宫九哭了,却又笑了……

原来你从来没有忘记。

【戴上】

【不要很难看……】

【你……】

【亲手做的?】

【怎么可……】

【那我就戴着吧。】

前世种种,直至今日依旧清晰,原本以为不会再出现,却发现她竟仍带着,一模一样,就连上面刻在铃铛里面的珏字的地方都没有变,哪里有一块红点……

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呢……

宫九拽着铃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他的发丝散落,再也没有那意气风发绝世公子的模样。

“阿洛,我们回家……”

“阿洛,再也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他是真的疯了,亦或是不愿醒来。

天空飘着细碎的雨丝,伴随着叮零叮零的声音,那抹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忽而大声笑着,忽而放声大哭,天下之大,为何,为何啊,为何竟是这样,这般模样……

阿洛为何它独独容不下我们。

是不是想要在一起就那么难。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就我们俩,简简单单,无忧无虑地在一起,就和你,没有别人。我的愿望如此简单,为何,为何又是这般结局。

【阿洛我们回家】

【去哪里?】

【去有阿洛的地方,有阿洛的地方,就是阿九的家,好不好?】

【好。】

【阿洛,你去了哪里,我找不到你了,找不到了,阿洛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 众位妹纸赶紧投票子我开始写射雕了……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三)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三)

相聚的时候总觉得时间太少,直到分开才知道当初的每一份回忆都如同一杯深入骨髓的毒药,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花满楼依旧呆在他的百花楼,他已经记不得这是回来后的第几天了,或许只是两三天,或许是一个月,又或许是一年。当初阿洛当成宝贝的银边环蛇此时正放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桌子上,这盆药草不喜爱阳光却总在夜晚闪烁着点点的银光,直到来看花满楼的花平不经意间看到而被吓了一跳,花满楼才知道这是一株极其奇怪的药草,也不知道是何用,只记得当初阿洛极为珍惜与喜爱。或许只是留着一个念想罢了……

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花满楼给那株云木香撒上些许的水,他总是期待着这株固执地花能开上一两朵,事与愿违,当初满心期待着的时候它没有开,而今日,花满楼的手微微顿了顿,似是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又带着几丝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微妙的心情,他伸手轻轻从枝叶的上方拂过,手上残留着的是那淡淡的余香,“开了啊……”他听到自己用轻微的声音说道。

楼下传来急切的脚步,花满楼转过头,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花满楼似是不经意地说道:“阿洛,怎得这次学乖了,我倒是以为你又要从那房梁上过……”话音一顿,他的脸上浅浅的笑意来不及收回,便是僵硬在了嘴角,“是了……阿洛,怎会从楼梯进来,她是再好动不过了……是了……她不在这里……”

门口站着的是花平,他的手里正端着一盆云木香,花平只是一个下人,许多时候许多事情他都不能问,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依旧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连一缕发丝都没有留下,然而他终究是不敢问花满楼的,似乎只要提起那个名字,他们家这位无论何时都带着温和的笑意,恍若仙人的少爷,在下一秒仿佛就能哭出来一般……

花满楼开始莫名地喜欢云木香,房间里已经快要放不下了,他依旧喜欢在所到之处都放上一两盆,花平就默默地帮花满楼去外头购上一两盆,也许这样能让少爷心里好受一些,花平曾经这样天真的想过。

但似乎并没有,痛苦依旧继续着,莫名地没有原因,尽管他在笑,温和地笑,仿佛什么都没有遇到,仿佛一切都如同昨日一般地活着,那潜藏在眉宇间的忧愁依旧出卖了他完美的伪装。

怎么会不难过呢,毕竟曾经那样勇敢地想要去争取过……

花家的长辈们却是不清楚这回事儿,只是偶然间见到花满楼便会带着笑意问上一两句:“阿洛姑娘呢,七童嗑药抓紧咯……”

那时候自己是怎样回答的?花满楼想了许久,“阿洛她迷路了……”

“那可要早些找回来……”

“好……”

阿洛只是迷路了,不用多久就会找到的,花满楼当时是这样想着的,明明是一句再明显不过的谎言,可所有人甚至是自己都相信了,不过是不愿面对这世上已经没有这个人的事实罢了。

花平说:“少爷,阿洛姑娘已经走了。”

花满楼摇摇头,“她只是不见了,阿洛总是喜欢和小七玩捉迷藏,只是这一次她躲得太远了……”

花满楼这个样子,让花平想起来前些日子见到的宫九,那个神采飞扬,通身气派不似凡尘中的公子却在下一秒风吹过的时候,听着风中的铃声癫狂,忽而笑,忽而哭,只是依稀地听见他口中念着“阿洛,阿洛啊……阿九带你回家……”

是疯了吧……

想到这里,花平对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思绪中的花满楼道:“少爷。”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花洒,走到桌边,手指轻触这那盆银边环蛇的叶子,点点头,示意自己正听着。花平这才轻声说道:“见到宫九公子了。”

花满楼抬头,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平的方向,轻轻地“嗯”了一声,花平继续说道:“似是疯了……”

“在哪里……”花满楼忽然问道。

花平疑惑地看了一眼花满楼似是不理解为何方才还漠不关心的花满楼为何此时对宫九的消息表现出了这么大的兴趣,这是花平一直不明白的,为何花满楼这些日子要找宫九,要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两个人应该都不喜对方才是……

花平不知道的是,花满楼之所以要找宫九,是因为宫九在遇到阿洛之时就一只强调的一个词——前世……

以及宫九那日独自一人离开只是那一声轻声的叹息:“阿洛,我们还有几个轮回可等……这世间为何总是容不下你我……”

或许别人会以为宫九是疯了,可花满楼并不这样想,因为阿洛认识宫九,而且时间很长,这让从小就和阿洛经常接触的花满楼不得不怀疑,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宫九不说,并不等于花满楼不明白……

“在峨嵋派……”花平道出了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宫九行踪不定,但却似乎又有什么规律,若是不说话,单单站在那儿,定然是一个无双公子,可惜了……他是真的疯了……

“他没有疯……”花满楼似乎是看透了花平心中所想,淡淡地道出了这样四个字,却是没有下文,只是一个人站在窗边向外“眺望”着……

花平见他如此,直到他这是不想多说,便悄悄退了下去。

这些日子越发的诡异了,从来一年都是只出门四次的西门吹雪却是破天荒地在外游荡了起来,老管家非但没有欣慰反倒是增添了几缕白发,愣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每日的奔波啊,可西门吹雪并不这样想,他找人论剑道,比划,挑战……重复这这样单调的日子却并不觉得疲惫,拦不住也劝不住。陆小凤却是消停了下来整日研究着那日从孙秀青身上掉落的那个镯子模样的东西,他曾给朱停研究过,可即使是朱停也不明白这是何物,只是依稀探查到里面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宫九是真的在峨嵋派,没有捣乱,也没有发疯,只是问了苏少英阿洛曾经呆的地方就乖乖地上了那个悬崖,再也没有人见他下来过,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然而宫九却是在山上找到了一处能让心情平复之所。

他在阿洛曾经搭建的简陋的小木屋住了下来,山上严寒他却只穿了单薄的几件却并不在意,没有了山珍海味,每日吃一些也才水果野菜,却也是这样过了下来,并不觉得难熬,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依旧有些孤单……

花满楼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一颗树下,地上的积雪很厚,他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脸上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幸福而温暖,他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串玉色的铃铛,风中传来铃铛清脆的声响,在这片空旷的山间显得格外的寂寥……

“你来了啊……”花满楼听到宫九用淡淡地语调说道,仿佛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的到来,他真的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却又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心机,没有人能直到他心中所有,也没有人能看透他,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疯子,而他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嗯。”花满楼应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靠着树,他看不到宫九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的讽刺的笑意,以及方才微不可闻地一声叹息,这一切花满楼都没有错过……

宫九的脸色依旧苍白,瘦弱的样子,仿佛能被风吹倒,他将头靠在了树干上:“我早知道你要来……”他这样对花满楼说,“可我并不想告诉你……”

不想告诉你我和她的曾经,也不想告诉你以后……甚至不想告诉你她一定在某处等着我……不想……不想……

“我知道。”花满楼轻声回答道。他只不过给自己一个理由罢了,一个不再去追问到底要如何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罢了……

宫九不说,花满楼也明白……那定然是他所无法企及的世界……

阿洛一直认为她所信奉的神明定然是一个喜欢和她开玩笑的家伙,所以才会把她从一个地方丢到另一个地方,这点她从未怀疑过。她甚至想过某一个早晨醒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木质的床铺,而是一大片森林……是的她从未怀疑过,她以为这一次消失的是身体,那么她可能会在某一个清晨在某一片林间醒来,这是风的精灵从未改变的信仰……

然而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不是每一个精灵醒来的时候都有一大片的绿叶……也有可能这是一个棺材……阿洛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获得新生……

她依旧不相信,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年,而是漫长的岁月……就像是一幕幕的影像,在脑海中飞快的划过……她终是明白,梦中那个男子一声声的呼唤并不是梦境,而是真是存在过的……

记忆中那个女孩的轮廓逐渐清晰,她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仅仅只是一个梦都能变成现实吗?

那个幼时坐在桃树上不愿下来,直到女红师父急得叫来了母亲,却依旧固执地抱着树干的人,却似乎像极了自己的性子。直到那个穿着青衣的少年跳上了树,女孩才将视线收回,转而送了一朵桃花给他,少爷只是浅浅地笑,并没有带女孩下去,两人好笑地看着树下焦急的人们,直到暮色……

后来长大些了,身体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些本都属于她的,女孩只不过抢走了她的幸福,原本属于她的幸福,女孩并不相信,她只相信握在自己手中,可渐渐加长的沉睡告诉她,她似乎要失去这一切了……

直到那个少年说他要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女孩看着比自己几乎大一轮的少年,道:若是走了就不要回头……

恍然间初见时那些美好的记忆都如同这一句决绝的话语消散在了哪一个温暖的午后……而少年却是不明白当初女孩是真的在别离……他以为送出一块玉佩就定能再一次相见,然后携手永远,却并不知道造化弄人,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有结局……

新娘在新婚之夜成了别人,这样可笑的事情在发生后已经成为青年的男子默默忍下,却没想到最终人还是没了,连念想都没有留下……

阿洛坐在棺材的边上,里面是一具白骨。是她却又不是她,这样诡异的事情她依旧无法承受……忽然间有了一个丈夫,忽然间又有了一个女儿……仿佛真的如同梦境一般……

阿洛不想承认……这只是一个梦,等到下一次醒来她就能回到她该去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那具白骨却是忽然化为了粉末,在阿洛的视线中逐渐消失,直至不见,仿佛这里从未躺过一个人……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并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呆一刻,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哀戚,仿佛能将人拖入永无止境的痛苦之中,阿洛不喜欢这里,这里会让自己变得陌生,变得奇怪,变得无法控制自己……她打开了门,几乎不用思索就找到了机关,她却并不想去探索其中的缘由,外面依旧是一个房间,正中央的地方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很美,却是模糊了五官,阿洛匆匆一瞥,离开了这里……

只是在阿洛离开后不到半刻的时间,一个青色的身影来到了墓室之中,正是黄药师。

黄药师这些日子心中总是有着隐隐的不安,对于小黄蓉的教导也比平日更为严格了些,即使是十六岁的少女了,黄蓉的性子依旧如同幼时那样娇纵,岛上没有人敢忤逆她,黄药师更是自从上次打了她之后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从未在她面前发过火……然而黄蓉并不喜欢这样拘束的日子,岛上带了十多年终究是厌倦了,也讨厌一成不变的日子,自从偷偷地跟在黄药师身后发现了老顽童开始,黄蓉对于外面的额世界就越发的好奇了,她想出去,非常想……

然而黄药师发现后却非但没有支持,甚至痛骂了一顿,然而黄蓉却是因此跑了出去……黄药师虽然是生气黄蓉的不懂事,却依旧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外,黄蓉他是知道的虽然聪明,却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人和事,难保吃亏……在出发之前,他还是决定来看看他的妻子。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来看她了,只是因为那艘船再过些日子就要建造完成了,他才耐着性子没有来……

黄药师刚走进墓室就发现这里被人动过了,虽然东西的拜访都没有错,可他就是感觉出来了,焦急地打开了墓室里面的门,他近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原本躺在中央的那个身影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血光……“是谁~!”然而下一秒他又颤抖地问道:“阿蘅,是你回来了吗?”

岛上没有人人会进入这里,而进去的方法也只有他直到,黄蓉已经跑出去了,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唯一的答案只有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而这个人……只能是已经死了的阿蘅……

说是执着也好,疯狂也罢,直到阿蘅在他的眼前闭上了眼睛,直到他亲手将她放入墓室,他依旧不相信阿蘅走了,他总是期盼这有一天醒来,门外那颗桃树上,那个女子依旧坐在那里,笑脸如花……

日子总是太过漫长,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怀着那样的心情入睡,然后在次日清晨想窗外张望,明知道那里不会有他心心念念的人,明知道只是心中的一个念想,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奢望……他依旧不相信,阿蘅是真的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阿蘅,你回来了吗?”黄药师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他转过身,四处张望着,那神情如同一个急躁的少年一般,他却并不在意,只是焦急的寻找着。

“阿蘅,是你吗?”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四周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没有回答,然而他却是笑了:“没关系,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他关上了墓室的门,在经过那个墓碑的时候,本想抹去上面的字,然而半响,他却放下手,没有动作,只是视线看着远方,虽然他很想现在马上找到阿蘅,可是他太了解她了,若是她要躲,定然是不会让任何人轻易找到,他并不着急,十几年他都等下去了,他并不着急这一刻,此刻他必须先把黄蓉带回来,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在外面会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想到黄蓉,即使是黄药师也要忍不住头疼:“阿蘅,你的女儿,还真是和你一样活泼……”

黄药师前一脚离开了桃花岛,阿洛就从一直躲藏的桃树后走了出来,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仅仅从背影,便能认出他,正是那个梦中经常出现的男子,阿洛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敢出来,只知道自己并不想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她望了一眼身后的桃林,就想记忆中那个人所说的一般,漫漫的山野,开满了桃花,风中有淡淡的花香。

“阿蘅,桃花岛的桃花是不会败的。”

“阿蘅,即使我们都不在了,它们还是不会败的……”

“阿蘅,我们一起去看桃花如何,别再睡了……”

那些早已遗忘的话语就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告诉阿洛她曾经是真的有过那么一段难以忘却的记忆……

阿洛摇了摇头,似是希望将那些话头甩开。她从未想过,除了宫九会有这么一个人让她感到有那么一丝的窒息与不安……

“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阿洛摸了摸心跳有些不规律的胸口,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这个充满太多回忆的地方,对于我这样失去过去的人来说,终究是太过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四)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四)

阿洛有些无趣地坐在了一块礁石上,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啪啪”地声响,经过她仔细的观察发现,她想要出去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当初那个“大叔”定然是认定了这里不会有船只再次经过才会放心离开的……

是的,大叔,阿洛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竟然嫁了一个大叔,私下的,在心底里喊黄药师为大叔,当然,此后一次不经意的偶遇,她更是一个不小心就将心中一直嘀咕的某个称呼不小心喊了出来,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岛上除了哑仆和呆在山洞装野人的老顽童周伯通,倒是真的没人了……阿洛到底是不愿意呆在这里的,更不愿意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在吃了两日的野菜后,阿洛终于决定若是再不出去,自己可能要真的成仙了……思来想去,阿洛还是决定搭一个木筏漂流了……

好在阿洛的运气终究是不错的,在漂流不到两天的时候,当呆的水果都吃完了,终于有好心的渔民解救了这个正在玩自杀游戏的小姑娘,说是小姑娘,还是真的因为阿洛看起来太小了,仿佛只有二八年华,这让以为自己已经是婆婆级人物的阿洛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愣谁也不愿意一觉醒来多了十几岁的年龄……阿洛也是个女人,自然是不愿意了……

阿洛将头上的一根发簪作为答谢,然而渔民很是淳朴竟然不愿意手下,无奈之下,阿洛给他们加修了一下有些破漏的房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渔民夫妇以及他们家的五个孩子一脸的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个文文弱弱仿佛连菜刀都拿不动的小姑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阿洛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一个怎样的朝代,怎样的一个地方,更忘了,这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候。

阿洛实在是有一张欺骗年龄,欺骗大众的脸,她只是坐在酒楼喝一口水,都能在街上引起一阵混乱,原因无它,只不过那些青年才俊恨不得马上冲进来在这个窈窕淑女面前一展才华好顺利抱得美人……

花满楼有一句话说得不假“阿洛,你真是傻的可爱。”这句话出自某一次阿洛带着花满楼要去吃某家酒楼的好吃的素菜说起,阿洛一吃完就走人,老板非但没有抓人,反而乐呵呵地说:“姑娘,下次再来啊……”老板真的不收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阿洛出门在外不带钱是全峨嵋派都知道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好在苏少英终究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师兄,对于阿洛的喜好算是半吊子的了解了,交代了各大酒楼的老板若是遇到阿洛吃了什么算在他们峨眉的账上,好在三英四秀的名气当时很大,阿洛又长了一张让人没办法生气的脸,青衣的小姑娘,背着弓箭,腰间还有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就只差在脑门上贴着我就是从峨嵋派出来的不付钱的小师妹了……

阿洛自然是不知道,每次出去买东西,花平总是默默的帮她买单,若不是花满楼交代下来,花平真的要以为阿洛是一个无赖而不是未来的七少夫人了……

这一次,阿洛没有例外,依旧忘记了付账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有时候也挺无奈的,虽然爱吃素食,可这姑娘就算是素食都能给她吃出个千金来……

在万梅山庄的时候,阿洛从来不知道,西门吹雪就算是喝一碗粥都要几十两银子,西门吹雪和阿洛两个人就是看上去很节省实际上却是非常败家的典型例子……

阿洛在这家酒店就吃了两盘菜,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去,结果小二拦住了她……

以往的时候阿洛若是想到结账的问题,那么花平会告诉她:“阿洛姑娘,这家酒楼是花家的。”万梅山庄的老管家会告诉她:“小姐,这酒楼已经被西门山庄买下了。”而宫九则会直接告诉她:“这条街都是我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姑娘你就放心地赖帐吧,这里有人给你垫着……

现在,没有花满楼,自然没有花平,没有西门吹雪洗染也没有万梅山庄的老管家,就连宫九……都不在了,阿洛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见不到他们了……

“姑娘……”见阿洛并不说话,小二心里念叨着,看着是一个富家小姐,却竟然要赖账,在简陋打拼多年的小二自然不愿意因为赖账而让自己丢了工作。

阿洛从头上扒下一根玉簪,问小二:“用这个抵够吗……”那是一块通身翠绿没有一丝睚眦的玉簪,做工十分精细,好像它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绿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小二双眼放光,这哪里不够,分明能买下整栋酒楼了啊……他伸手想要接过,阿洛却忽然收回手:“明日赎回……”她这样说。

然而这时候却有一道男声响起:“姑娘且慢!”

欧阳克已经观察这位姑娘很久了,看上去似乎是以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然而通身却散发着生人勿扰的疏离,那些想要靠近的人都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不敢靠近,似乎应该是一位江湖女子……然而在她起身离去忘记还有付账这么一回事的时候,欧阳克反倒觉得可能是一位气势比较强的大小姐罢了……

见她想要用一根能买下整个酒楼还有剩余的玉簪垫付,欧阳克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倒是更想要认识她了,不过他并不想用平日对付女子的方法,他看了一眼身边男装打扮人就透漏着女子的习惯的女仆,她们正一个个都抿着唇咬着牙,似是心中不悦,他不经心中冷笑,是否女子都是这样……欲拒还迎……

所以他忍不住出声说道:“姑娘且慢。”

阿洛转过头,一个青年男子清俊的容貌映入眼帘,他的模样并不死中原的人,鼻梁很高,却并不突兀,眼睛很深邃,虽然是中原公子的打扮,却依旧能分辨出他应该是西域那边的人。

“何事。”阿洛问道。

“小二,这位姑娘的饭钱我付了……”欧阳克将让仆人抵上金子,便转身对阿洛说:“这位姑娘相逢既是……”

没有等他说完,阿洛便将手中的玉簪差在他打开的扇子上,“我会还的。”阿洛并不想和这位看起来相貌不错的公子玩什么文字游戏,她是相当不喜欢文人的弯弯绕绕的,有话直说不就好了……

因此,也没等欧阳克一番长篇大论,抒发一番偶遇的感慨之情,阿洛就将玉簪给他,一方面也表示:公子,你可以闭嘴了……

欧阳克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位姑娘完全不买他的面子不说,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好像和桌上的酒菜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阿洛离开了酒楼,欧阳克才发现从方才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他看着挂在扇子上的玉簪道。

应当是有些年代了因为是十多年流行的花样,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却并不似脂粉的气味。他将簪子拿了下来,吩咐下人好生收藏着,这个姑娘肯定会回来取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