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一只手颤抖指向庭中正在举杯畅饮的几人,惊讶却又极其恼怒地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花满楼……西门吹雪!!!”
你们两个为什么能跑到这里,你们不是情敌么……
花满楼微微一笑,西门吹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宫九表示……他很伤心……
☆、宫九,三缺一哟(一)
宫九,三缺一哟(一)
本以为终于遇上了忘年之交……没想到是两只白眼狼。对于情敌的解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雄性生物~!——吃了大亏的黄药师
得到原谅的宫九再一次欢快的满血复活,已经蹦跶在路上为阿洛鞍前马后布置接下来的旅程了。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兜兜转转的,阿洛又遇上了黄蓉和郭靖两人。只不过这次,旁边又多了个老头子,他手上拄着在阿洛看来是拐杖的武器……
对于黄蓉的出现,若不是因为阿洛在身边,宫九是恨不得龇一口白牙。当然,在心底已经设计了几百种“如何让黄蓉悄无声息消失”的伟大计划。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某个同样是眼盲心不盲的家伙,对于柯镇恶,阿洛倒是有问必答,但也仅仅是在表面上罢了。
黄蓉依旧用那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想来在心中已是有了答案,又得到了黄药师的默认,这一次她并没有莽撞的上前相认,但对于对方那二八年华的样貌却是实实在在喊不出一声阿姨来,又或许在心底里她依旧认定对方是她多年未见的“娘”。
“姑娘……”到底是郭靖这个傻小子愣愣的肯不出两人的尴尬,柯镇恶只是草草的和阿洛和宫九打了声招呼,见两人在江湖上是没有人什么名气的“奶娃娃”,到底是失去了兴致,只是沉默着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
郭靖是因为看到黄蓉抿着唇,委屈的模样,心底到底是着急不好受,这才荒唐地出声邀请,见自己方才开口两个字,那个红衣的男子的目光,便是如同寒冷的冰锥一般刺骨,虽是有些莫名害怕,可还是继续说道:“我们正要去桃花岛,那儿是蓉儿的家乡……”他看了一眼黄蓉,可终究是不会说话,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
阿洛奇怪的看着郭靖涨红了脸,无措的如同一个毛头孩子,一边的黄蓉跺跺脚,似是对其的表现极其不满。
“桃花岛?”阿洛琢磨着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极其的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她转头瞅瞅宫九。
虽是对于阿洛这般依赖的模样极为满意,可事实上,自己本身也是个外来人员,只得无语地摇了摇头。
“姑娘不知道桃花岛吗?”郭靖抓了抓后脑勺这才又找回话题。他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又是个嘴拙的,平日里也就黄蓉能和他搭上几句话,往往天南地北的也就她一人在聊着。
“桃花岛上四季都开着桃花,爹……嗯,那里的野兽也是外边从未见过的珍奇……”黄蓉本想抬出自家的爹爹,可想起前些日子阿洛对黄药师的态度便讪讪地转移了话题,只记得小时候从黄药师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自家娘亲似乎很喜欢动物。想了想又道:“我家的伙食是最好的~一般人还吃不到!”
黄蓉话音刚落,只见对面的阿洛一双眼睛忽然就亮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的黄蓉,不知道为何红了一张脸:“你若是来,我请你……”
“去……”还未等黄蓉说完,阿洛连忙拉住要跑的宫九。
对于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虽然没什么大碍,可到底是在万梅山庄的时候养叼了胃口,一般的小菜还真是委屈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双湿漉漉如同幼崽般的眸子就盯上了宫九。
宫九早就知道自己对阿洛的要求是没有免疫力的,更何况是这般无意识的卖萌,下意识地摸了摸阿洛的头,脱口而出:“那就去吧!”
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黄蓉那是谁,那是黄药师的女儿,黄药师是谁?宫九的脑海里闪现了一条公式:黄蓉=黄药师=桃花岛=情敌=大危机!!
“阿九?怎么?不舒服?”阿洛看宫九一脸的铁青,以为是又哪里抽到了。
宫九哪里敢骗阿洛,只觉得内心苦逼极了,哪有上赶着把自家老婆往情敌怀里送的,只觉得喝了一坛陈年的老醋,从嘴里一直酸到肚子里。可嘴上还不能承认……
“没事……阿洛想去就去吧。”还能怎样,自家夫人的要求哪里能反驳。
只恨自己厨艺不加,再恨身边没有太多闲钱,最最重要的是鄙视这里的厨子竟然还比不上一个黄药师的魅力大……
宫九想念西门吹雪了……莫名地忽然抖了抖……打了个喷嚏
(花满楼正在和西门吹雪博弈……西门吹雪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花满楼问:着凉了?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道:不是。心底却是想,大概又是某个皮痒的在诅咒他……)
“可是阿九你不是生病了吗?”阿洛说着还当着众人的面摸了摸宫九的额头,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亲密,昭然若揭。
“可别是又瞒着我出去……”阿洛顾忌了宫九的面子,没把话说全,到底是个王府的世子,你能指望他开店营生吗?更何况两人现在正在四处旅游,哪里那么多的心思在赚钱上。她自是晓得宫九的辛苦,也没有点破他那点心思,心底却是暗自记下了……
阿洛抓过宫九的手把了把脉,见脉象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抬头却见宫九红了一张脸,吱吱唔唔的,便问:“阿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可宫九并没有直接回答,却拉过她放开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脸上依旧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夫人,干嘛这么见外……你想要……摸……就直接摸好了……找什么借口……我哪里……你没……见过……”
阿洛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觉得耳边一阵轰鸣,一张脸如同天边的晚霞,竟是那般的诱人。宫九毫不客气地凑上去亲了一口:“夫人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好看……”
一点都没有方才那扭捏的模样。
阿洛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呆呆地站着,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哼,伤风败俗。”柯镇恶冷笑一声。自方才郭靖告诉他曾经被宫九打败后,他心底就对这个小子记恨上了。一方面对于自己徒弟学艺不佳感到不满,另一方面对于有人竟然胆敢欺负江南七怪的徒弟更是恼怒。
可江南七怪毕竟是七怪,而不是一个老头子……早已经成了江湖上注定遗忘的一段小小的传奇了。
他们既不是东邪西毒,也不是南帝北丐。只是一群各有长处的人聚集在一起罢了,单个人的武艺并不如何,可七个人在一起才能相互的弥补漏洞。
到底是闯荡的时间久了,可见识却并没有长几分。
黄蓉恼怒地瞪了一眼,却碍于郭靖的维护。她感觉到宫九的目光,已经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看过来,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无奈。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才发现宫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竟是点了哑穴,黄蓉睁大了眼睛,这世上隔空点穴的人不多,又能这样让人无法察觉的又没有几个,她这才感觉到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有多么可怕……
“阿九……”阿洛知道宫九又开始小动作了,拉了拉他的袖子,她心里还想着美食。“不要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
直到两人这般对话,郭靖才恍然发现黄蓉的不对劲。
“蓉儿……你怎么了……蓉儿……”他晃了晃对方,却不知道黄蓉被点了穴道,只道是被下了什么奇毒,“蓉儿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快把解药交出来。”柯镇恶也亮出了武器……
两人的武功在宫九眼里,着实不够看,他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摆出来,只是慵懒地看着黄蓉:“下毒?”
“解药?”他又看了一眼郭靖。
“想杀我?”他有仰着俯视柯镇恶,竟是带着一丝的笑意,可却冰冷刺骨。
黄蓉都快要哭了,她本就不喜欢江南七怪,现下更是很上了。
可郭靖不这么认为,许是吃的亏不够,又是一招降龙十八掌。
宫九只是一挥袖子,连打的意思都没有:“真是不够看……”见郭靖受伤,柯镇恶想上前教训教训宫九,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阿洛蹲下、身戳了戳已经挺尸说不出话来的郭靖,抬头对上黄蓉那双通红的双目,小姑娘可是着急坏了,心里却又是恼怒郭靖的榆木脑袋,怎么能和自己的娘,未来他的丈母娘这般动手,真真是个大笨蛋,可现下她说不了话,只能期待阿洛能放过郭靖一码。
也许是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之间没有达成什么默契。阿洛对着黄蓉道:“姑娘,你的眼光真差……”完美的补刀。
黄蓉和柯镇恶怒了……
宫九笑了……
事实的确是如此,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到底世上能超过黄药师的又有几人,但郭靖着实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再看宫九,就挥一挥袖子,人家就飞了。好好的降龙十八掌,都残了……
阿洛姑娘,你也不想想宫九这妖孽,已经无敌了……这江湖人有几人能在他手下活着,郭靖两次都没被弄死也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说到底,黄蓉,你眼光真差……
☆、无责任番外——西门吹雪篇1
无责任番外——西门吹雪篇1
这两天,万梅山庄的老管家觉得自己的血压总是有点高。其原因,不过是自家庄主和阿洛姑娘又闹上了。
很难想像,西门吹雪那冷淡的性子,竟是能与阿洛姑娘这般淡然的人杠上。
也不是不能理解,自从阿洛被再一次扛回万梅山庄后,西门吹雪和阿洛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突变。
阿洛喜欢花花草草,这样的性子似乎像极了花满楼,自然偶尔也透露出一番与世无争的味道来。山庄里终于种上了没化树以外的小树苗,阿洛对树苗的感情也不一般。
在阿洛看来,每一颗小树苗都需要耐心、细心与爱心。当然这建立在这是她自己亲手种的基础之上。
不同于万梅山庄那些经历了西门吹雪将近二十来年摧残而屹立不倒的梅花树,这些小树苗却是真真的脆弱。它们哪里经受得住西门吹雪的剑气。可种树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西门吹雪却极为喜欢在这林间练剑。这不……
“西门吹雪~!这是第35棵了,我昨天才种上的……”阿洛看着已经摧残地不成样子的树,终于一改往日的面不改色,朝着西门吹雪就吼上了。
实在是山庄中的日子太过于无聊,比起看西门吹雪练剑,她宁愿守着小花园浇浇花,除除草,田园生活总是令人心生向往的。可惜这些小苗苗终究是耐不住西门吹雪的摧残……
“……”西门吹雪不说话也没有解释。他也没有料想到轻轻一下就没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旁边的梅树,又看了一眼没救了的小树苗,最终没有收起剑,反倒是转身换了个地方练剑去了。他想,换个地方阿洛总不会生气了吧……
阿洛叹了口气,还是把树苗挖了出来埋了做肥料去了。
这几日,阿洛和西门吹雪再也没有说过话。起先西门吹雪没有注意,到后来偶然间陆小凤来拜访的时候她也只是和陆小凤说了两句,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朝她看一眼。
陆小凤笑道:“西门吹雪喲,你该不是用万梅山庄的粥把阿洛给骗上来的罢,看她这几日心情不大愉快的样子……”
粥?西门吹雪顿了顿,看着阿洛在远处的亭子里浇花的模样,温和而耐心,竟是和花满楼十成十的像。难道真如同陆小凤说的,只是一碗粥,把阿洛偏上来了?
倒不是阿洛有多贪吃,只不过她口味极其淡,若说粥,还真是找不出能比万梅山庄更贵的了……
难道真是如此?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
这一天西门吹雪破例从酒窖里取了酒一个人喝上了,却没有看到管家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只道是酒劲大,没喝上几口便有些昏昏然,虽觉得味道不对,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找阿洛要解释。
解释什么?他也不清楚,是“你只是来我家蹭饭,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想法”还是“比起花满楼,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亦或是“你是不是讨厌我”……他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找阿洛……”。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力竟是这样快,一转眼就走到了阿洛的房门外,也从未想过这条路竟是如此的熟悉。也是,任谁每日走上个七八回长此以往的怎会不熟悉。
“咚咚”
西门吹雪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听到阿洛的问话。
“是我。”他握紧了剑身,竟有些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待阿洛拉开门,他便径直冲进了房内,他也明白这样有些于理不合,可他从未将礼教放在心上。
这一刻,他才明白,除了剑,阿洛竟是成了他心中最无法割舍的存在。
窗台前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屋子中央的桌子上,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他有些茫茫然,先前的冲动一下子化为乌有。
许是看到了西门吹雪的茫然,阿洛没有怪罪他,反倒是凑上前担忧地问:“西门吹雪,你怎么了?”
许久,没有听到西门吹雪的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那模样却是有些呆呆的可爱,又或许是窗外的月光太过于蛊惑人心,阿洛竟也没有发觉西门吹雪眼中的情绪,只是犹豫着问道:“你喝酒了。”
事实上,这也并不是问句。显然,这位自律的少爷定然是哪里不对劲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滴酒不沾。
“嗯。”西门吹雪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去让管家送醒酒……”阿洛觉得今日的西门吹雪有些反常,但出于担心,她还是决定让管家把醒酒汤送来,顺便把这个迷路的少爷送回家。
“我直到这里是你的房间,不用叫管家。”西门吹雪打断了阿洛的话,他站起身,在阿洛惊讶的目光中伸手覆上了她的脸。
她的眉眼精致,却并不显得妖媚,他也不知道为何在他看来有同一张脸的女人在阿洛的脸上竟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又或许是今夜的美酒误人,他第一次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心底涌起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西门吹雪遵从了自己的想法,他低下头,目光迷离而幽深,却有好似狼一般的坚韧。唇上传来软软的触感,竟是像一种醉人的毒药一般令他无法自拔。
“你……”
阿洛想要推开他,却被先一步拥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西门吹雪咬了一下她的唇,她通红了一张脸,显得不知所措。
将阿洛的话全部吞入口中:“不要说话……”
不要说话,也不想听到拒绝的声音,西门吹雪固执地搂着她,深深地嵌入来怀中。舌尖细细地描绘着阿洛的唇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一步该如何,只知道遵从身体的本意……
还不够……还不够……
阿洛却是又急又恼,可终究不愿意伤害西门吹雪,放弃了挣扎,她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她被腾空抱起,身体接触床铺的那一刹那,她发誓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西门……”
又是深长的一吻,西门吹雪呼吸洒在脸上,竟是连空气都染上了炙热。她很害怕,这样的西门吹雪很陌生……
床帘拉上的瞬间,阿洛听见西门吹雪说:“阿洛……你是属于我的!”
……
第二日清晨,西门吹雪早早地醒来,他揉了揉额角,睁眼却发现自己正搂着阿洛,昨晚的记忆忽然间充斥着大脑,告诉他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可那又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惮忌宫九,也不喜欢花满楼。
他们总是能将阿洛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移开。他不像花满楼那样健谈,也不像宫九那样了解阿洛。他们总是能包容阿洛,了解阿洛,明白她的没一点心情。
可他却并不是……
他连为何阿洛会因为一颗小树苗对他发火都无法明白……哪怕是她一个眼神,他总是要在心底里猜测许久。他不了解女人,就像他不了解自己心底里莫名的情绪。
但是一想到阿洛醒来,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还是有些难过。
他起身穿好衣服,最终又走回了床边,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他也只能这样。
推开门,管家已经站在了门外,似乎对于庄主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疑惑,他依旧弯着腰。
“老奴来请罪了。”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恭敬的管家,却并没有马上出声,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直到管家的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才道:“下不为例……退下吧……”
管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房间内,却发现周身的空气变得冷冰冰的。他立马后退几步,急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哪里还有下一次。庄主夫人就这么一位,老奴的身子可经不起庄主那么折腾。这几天庄主和阿洛姑娘吵架,庄子里的下人都病倒了好几个了,无一例外是遭受了西门吹雪无差别的冷空气袭击。
为了庄子里下人的生命安全,阿洛姑娘你还是从了庄主吧……
西门吹雪关上了门,提着剑再一次去梅林了。
而实际上,房间内,西门吹雪离开的一刹那,阿洛便睁开了眼睛,没有懊恼也没有愤怒,却是茫然而不知所措。
昨晚她明明可以推开西门吹雪,却最终没有。她终是明白了……
她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她伸出了一只手,上面布满了红点,她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唇角,最终抚上了额头,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西门吹雪!”
阿洛以为,西门吹雪其人,定然是一座冰山没有错。然而事实上她错了,她没想到,西门吹雪竟然是披着冰山皮的休眠火山……
“阿洛姑娘,庄主让奴婢来……”
“不用了,退下……”门外传来奴婢的声音,隐隐约约带着一丝兴奋。
阿洛到底明白了为何当年自己进山庄的时候,全山庄上下的仆人为什么用珍惜品种的目光扫荡自己了。实在是见过主动撞冰山的,没见过冰山主动去撞的人纳……
那哪里是冰山,分明就是一座不定期爆发的休眠火山!
阿洛在心底里再一次鄙视了一番西门吹雪吃干抹净后偷跑的行为。她穿好衣服,顺便打包了包裹踏出了房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在踏出山庄大门的时候管家急冲冲地跑了出来,一见面就抱住了她的裙角……
“夫人啊……您不要丢下庄主啊……”说着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一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上演生离死别呢。
“你喊错人了……”阿洛撇过脸,实在是那张老泪纵痕的脸杀伤力太过强大,竟然无法直视,她扯了扯裙角没扯出来。
管家见阿洛没有走,更加努力拽住她的裙角,痛心地说:“阿洛姑娘,庄主也是情不自禁啊……”
得了,情不自禁都出来了,看来这事儿管家大人您参与了不少。
“情不自禁?”阿洛挑眉。
管家使劲点头。
“哼!”情不自禁还能吃干抹净还偷跑。阿洛拿起随身携带的短剑,隔断了裙角,飞快地运气轻功,跑下山。
“夫人……您要去哪里……不要抛下庄主呀……”管家仍旧不死心地在后面边追边喊,手里拽着碎布……
“百花楼……”阿洛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山道上。
“哎……”管家叹了一口气。
“庄主,这一次,不是老奴不帮你啊……”庄主,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怎么能吃干抹净就跑了,人家姑娘家的能受得了么,能受得了么……
回到庄子里,管家待西门吹雪练完剑,递上了那块碎布……
“……”西门吹雪没有明白管家的意思,只是冷冷道:“说!”
“庄主,老奴对不起你,夫人她……”
“阿洛她怎么了!”西门吹雪紧紧地握住剑柄。
管家眼一闭,脖子一伸,将碎布塞进西门吹雪的手里:“夫人她被你气跑了……”说完也不等西门吹雪反映,大大地退了两三步,这才弯下腰恭敬地等候西门吹雪的吩咐。
可这一次西门吹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自己却转身走进了梅林之中,那身影却是显得有些寂寞。
他也明白她定然是恼了他了,可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夜的失常,也许过两天她的心情会好些吧。
西门吹雪也不在阿洛种花的林中练剑了,只让管家请了最好的花匠好好照顾剩下的花和树,只希望阿洛回来的时候看到会心情好些。
知道阿洛去了百花楼,他明白她一时半会儿是不肯见他了。她到底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自己强行把她带回来只怕又要恼上几日。
他也并不是故意弄坏她的花草,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时候那双凤眼瞅着他的模样极其的好看,他也明白自己是有些魔障了,自从打败了叶孤城,他的剑道早已铸成。
他喜欢看着她耐心地浇花,耐心地除草。那个时候她的神情极其的温和,也极为温柔。她从没有将这样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她总是淡淡地看着他,总是透着一股疏离。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那双眸子里才会晕染上淡淡的透亮,仿佛这个世界上她的眼中只装下了你一人。
阿洛去百花楼的第二日,西门吹雪练完剑坐在亭子中静静地擦着剑。
阿洛去百花楼后一个星期,西门吹雪练完剑,坐在阿洛的房间里静静地擦着剑。
阿洛去百花楼后的两个星期,西门吹雪提着剑走到了山脚下,又走了回来,管家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说话。
这是阿洛去百花楼后一个月了,管家看着庄主第10次将脚踏出山庄大门,又收了回来,忍不住道:“庄主,还是去把夫人接回来吧,女孩子,哄哄就好了……”最好回来马上婚礼……当然他没有说出口,不过相信以他对庄主的了解,大概婚礼也不久了……
西门吹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11次踏出大门,这一次他没有收回脚,却停在了门外。
阿洛被花满楼从百花楼送回来了……
花满楼依旧不愿意进山庄,只是在门口道:“我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却不想你这样放着她到处乱跑,她到底是双身子的人,你却又怎能在婚前作出欺负她的事情来,这道也罢,这些天她总吃不下饭,你却从未让人来看她,你若是心里没有她,便让我把她接回去,明日就做了花家七夫人,也比在万梅山庄受欺负的强……”
西门吹雪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花满楼手上抢回阿洛,抱在怀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阿洛的肚子……
“她姓的是西门……”说罢便不顾花满楼的反映,横打抱起了阿洛,小心翼翼地往庄子里走去。
“花公子……这……”自家庄主失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虽是要为西门吹雪收拾烂摊子的管家苦哈哈地上前准备安慰这个被庄主斗败的前情敌。
不料花满楼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在意。
“终究是我及不上她,不然她也不会……”似是想到不愉快的事情,花满楼顿了顿:“也罢,待他们成亲时别忘了请我喝上一杯……”花满楼下了山,不愿再多加逗留……
山庄内,管家转身,搓了搓手。这可不得了,庄主果然英明神武,一出手就把少庄主(包子)给蒸出来了……
而这会儿西门吹雪坐在床前,阿洛坐在床上。他伸手小心地摸了摸阿洛的肚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洛道:“儿子!”
阿洛拍开他的手:“别乱动,这是我女儿……”
“儿子!”
“……女儿!”
“儿子!!”
“女儿……”
“儿……”
“西门吹雪你给我出去!”
西门吹雪果不其然被赶了出来,身后雪白的衣袍上还有一个黑色的脚印。但他的心情十分不错。
他的想法很简单,阿洛怀孕了=要有儿子了=教他剑法=下一代剑神=对手……
儿子啊,你要快点出来。你父亲我已经想好了36种剑法就等你出来了
阿洛想,她肯定不是第一个怀着包子结婚的女人,但肯定是第一个把剑身踹出新房的女人。
洞房花烛夜,本事美好,可惜在这两个人身上没有丝毫体现。
“等儿子出来了,我就交他剑法……”西门吹雪坐在阿洛身边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不是女儿……”
“是儿子……”
阿洛已经不想和他沟通了,天知道生出个儿子,他会怎么折腾。看他看着自己肚子时那热衷的眼神,也直到万一是个儿子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宝贝啊,不是娘不帮你,万一你是个带把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只因为西门吹雪曾说过,女人就不应该练剑……
所以万一,你待把了……
阿洛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里,有一个成年版剑神,和包子版剑神的日子。
可怜了我那一地的小树苗,注定长不成参天大树了……
自从阿洛怀孕后,西门吹雪的日子就丰富了起来。管家说了,胎教很重要,所以为了让未来的孩子早点接受教育,西门吹雪早早地把阿洛拉了起来,然后——练剑。
“夫人,庄主说了请认真看他练剑……”
阿洛第44次被旁边的丫鬟叫醒看西门吹雪练剑,第45次合上眼睛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孩子在我肚子里,他看不见你练剑,你何苦扯上我。
“夫人,庄主说……”庄主说了让我看他练剑对吧,明白明白……
阿洛第50逃家失败,被抓了回来,坐在房间里,听西门吹雪讲课……
“剑之道,在于诚。诚于心……不过儿子,爹希望你诚于剑……”阿洛很苦恼,人家胎教都是听听音乐,念念小诗,凭什么她要在这里收剑神的摧残。
剑之道,在于诚……
啊……又来了……
西门吹雪!你真的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无责任番外,和正文木有关系啊木有关系
正文我就以1V1结局了,分结局请大家当作番外看吧。等正文完结后出分结局到时候我会分卷,大家按自己口味选则喜欢的一卷阅读就好了,NP也会放在分结局里,会在最后写。
最后关于正文男主大家站个队好么……我也很纠结,下周我会把男主公布出来,这周就拜托可爱的妹纸们站个队,我有选择性困难真心伤不起,男主的大任就交给你们了
☆、宫九,三缺一哟(二)
宫九,三缺一哟(二)
宫九,你家阿洛要被花小七叼走了!——摘记
话说回来,宫九最近有了新的爱好,哦不,应该是新的生活习惯。自从阿洛答应了要和黄蓉一起去桃花岛以后,宫九的每日的生活便成了:吃饭——睡觉——揍郭靖……
海上——
“阿九,我们为什么要坐竹筏!”阿洛伸手拍了一下海面,身子摇晃了几下便又收回了手。
宫九连忙稳住阿洛:“呀……阿洛多大的人了,不就是竹筏嘛,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某个大少爷吓跑了渔夫,我们用得着做竹筏嘛,难道你不知道在大海中很容易迷失方……”黄蓉坐在后方对于坐竹筏十分的不满,郭靖连忙挪动身子挡住她,顺便捂住了她的嘴,避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实在是被揍怕了……
这几天里,宫九最喜欢的事情是惹黄蓉生气,黄蓉打不过也骂不过,偏生郭靖又是个死脑子,见黄蓉受欺负就扑上去找回场子,起先柯镇恶也会加入,后来挨揍多了,他老人家也觉得没脸子,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实上宫九除了嘴巴毒了点,还真的没把郭靖往死里揍不是吗?
依旧活蹦乱跳的郭靖,对着宫九似笑非笑的目光,心脏突突地跳。
“嘁~”宫九无趣地做回了原位。
黄蓉撇了撇嘴,但依旧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只是心底想着:等到了桃花岛,一定要让爹爹……
黄蓉便是这般,你若是一直对她好,她便会生出这般的好就是理所当然,黄药师便是这样纵容着黄蓉。可郭靖不同,他虽然也纵容,却也会在触及到原则的问题的时候摇头。
说到底,对宫九来说,或者对除了郭靖以外的所有人来说,黄蓉表现的再如何的不同与聪慧,也只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罢了。
自然,宫九讨厌她,而阿洛更多的是无视罢了。
因为无所谓,所以在宫九欺负黄蓉的时候只是一边看着,因为无所谓所以在宫九揍郭靖的时候从来没有出声阻止过。
只是阿洛明白,宫九做事总是有自己的分寸罢了。
“唔……”宫九突然趴在了阿洛的肩头。
“怎么了?”阿洛扳过他的脸,宫九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眉头微微地皱着。
“晕……阿洛,好晕哦……”宫九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说道。
“晕……晕?”阿洛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手忙脚乱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想去摸摸他的脉。
可这一次宫九却拦住了阿洛,闷闷地说:“没事,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晕船?
阿洛眨巴眨巴眼睛,在心底暗自得出了这么个答案。拍了拍宫九的脑袋,他晃了晃头,安静地靠着。
黄蓉在后面看着,心底里一团怒火没出发泄,狠狠地捏了一把郭靖的手臂,看着郭靖无辜的眼神,又冷哼了一声。
宫九会晕船?这当然不可能,他只是有些糟心罢了。
他当然知道黄蓉回去他们肯定要碰上黄药师,他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有男人啃了一口自家的阿洛就不爽快。但除此之外,心底还有另一种隐隐的不安,是什么呢?
宫九晃了晃脑袋,有些混乱。
不管怎么样,把阿洛时刻拴在3丈之内总是最好的。
“那个,粥……”阿洛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头问黄蓉。
“放心好了,我爹……嗯岛上有好多山珍海味啦!”黄蓉连忙回答,连宫九飘过来的寒冷的眼神都给忽视了过去。
“嗯!”阿洛点了点头。
话题一结束,一群人就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中,郭靖?他依旧任劳任怨地充当着渔夫一角……
“这里就是桃花岛了!”黄蓉一上岸,便迫不及待地向阿洛介绍道。私心里,她倒是希望阿洛喜欢这里,最好留在这里不要走了。
至于宫九?她相信爹爹一定能够把他赶出的!
“爹~爹~”双脚刚接触地面,黄蓉就忍不住呼唤了起来。
可这次黄药师并没有出现,岛上的哑仆也没有出现。黄蓉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今日有些怪异。
倒是阿洛瞅了一眼桃花岛,暗自觉得有些熟悉。
她没有想到,这桃花岛就是她当初跑出去的那个桃源,只是当时她是从另一个方向走的,这一次是从正门来,虽然觉得熟悉却没有察觉出来,也导致后来碰到某些人的时候总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宫九牵着她的手,从沙滩一步步走向绿地,海风微醉,扑面而来的却是温暖的气息,漫山的微红倒是如同火焰般灼人的双眼,想到这是某个人的手笔,虽是有些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心思到底是世上少有人能及的上。
【怕什么,难道我还会输给他?】
这会儿黄蓉也有些顾不得应该照顾客人,一个劲儿地往前跑。阿洛也没有恼怒,只是伸手捡起了一片花瓣,轻轻地捏着:“桃花岛……”她皱了皱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跟上了黄蓉的脚步。
进入桃林的时候众人郭靖和柯镇恶到底松了口气,到底是跟上了,若是跟丢了黄蓉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了。
阿洛却是领着悠闲地跟在黄蓉身后。
“阿洛,很熟?”
“啊?没……倒是直觉吧?”阿洛不大确定地说道。
“快跟上!”倒是黄蓉回头招呼他们快点过来。
宫九皱了皱眉头,终究没有张嘴批评小姑娘的失礼之处。
也罢,她也不过是个刚出岛的小姑娘,哪里懂得那么多礼数。
这就是宫九和黄药师的区别。
黄药师可以无视礼教,甚至他的女儿对此也毫无知晓。可宫九不一样,对待阿洛他可以倾尽一切的好,可该有的礼数却一点都不会落下。
“爹!”黄蓉忽然大喊了一声,冲着亭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阿洛别过去!”宫九拉住也要上前的阿洛说道,他的手心有着薄薄的一层汗,竟是微不可见地颤抖着。
“为……”阿洛方想问明缘由,却听得亭子方向传来一声轻笑。
“平……啊……宫九,不来坐坐吗?”花满楼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好久不见,阿洛。”
“啊,好久不久花小七。”
作者有话要说:宫九,你家阿洛要被花小七叼走了~
囧 竟然炸出这么多宫九党~
原来打算放假完结的竟然忙到都没动,不过有上榜的话那周就会保证1.5W
有点对不起蹲坑的妹纸们
还有很多坑没填……好纠结……
☆、宫九,三缺一哟(三)
宫九,三缺一哟(三)
宫九,你们家阿洛真的被花小七叼走啦~!!——摘记
桃花岛的气候似乎一直这般,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如春,可那漫山飞舞的花瓣却似火热的夏季,灼人的眼球,却又不忍闭上。
这是个神秘的地方,即使你坐在这片土地上,即使你俯下/身用你的手,用你的脸去轻触,去感受,它依旧如同蒙上了面纱的少女,躲在那一片氤氲的雾气中,却仍然可以窥见她一丝一毫的美颜,但你伸手时,却又消散了。
那是一种,你说不出的美,失去了其余缤纷的色彩,只留下灼人的红,耀眼的粉带着些许的微白。
这是一个男子的诺言,即便他所等待的人不在了,它依旧永恒。
黄药师,打造了一片桃源,却只是因为一个人。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一成不变的容貌,那双清亮的眸子依旧如同当年,似乎岁月依旧停留在某个美好的地方。
花满楼的声音不但敲响了宫九的警钟,也打断了黄药师的回忆。
他说:“好久不见,阿洛。”
不是冯蘅,也不是你好。
只是好久不见。
他唤的是阿洛,不是那个他所知道的“冯蘅”。或许他们已经相识了很久,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熟稔的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又或许……
黄药师并不敢多想,因为他听到阿洛说:“啊,好久不见,花小七。”
是的,他们的确相识,在他不知道的某个过去。
他应该把这两个人赶出去,远远的离开桃花岛,他们不知道彼此会相遇,也不知道怎样相聚,或许这样他会更好过一些。
只因为他认识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她”。
从相逢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他总不能一直等待在回忆里。不论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他都是喜爱的,即使是人海中的匆匆一瞥,即使换了模样,即使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他依旧喜爱着她。
可现在,他发现,情敌他总是除了自己的所有雄性生物。亦如宫九,亦如花满楼,以及在桃林伸出练剑的——西门吹雪。
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之所以留在桃花岛数日,并不是因为西门吹雪要和黄药师比剑,也不是花满楼邀请黄药师博弈。更多的是,在黄药师请他们入门时,墙上的一幅画。
那画本不该在那里,依照黄药师的性子,也不会在待客之处出现,他是那样尊重自己的妻子,那样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他们的一点一滴。然而,偌大的桃花岛,没有人敢违背黄药师,就连曾经躲在洞中的周伯通都不敢那他的妻子开玩笑,只是所有人都算漏了一个人——黄蓉。
黄蓉的的确确聪明,却早早的因为黄药师疏于管教,打不得骂不得,到底是任性到了一定的程度。没有人敢违背她,在这桃花岛上,就连黄药师对于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