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射雕 陆小凤同人)纵使相逢应识君》作者:风间绯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射雕+陆小凤]纵使相逢应识君.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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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间绯月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0:46

“阿云,为何追他?”花满楼问道。

“和他比射箭。”

“也不是非他不可。”花满楼说道:“他看起来很害怕。”

“有吗?我觉得他是很兴奋。”阿洛摸着手中的弓说道:“他今年秋猎拔得头筹了。”

“所以必须是他?”花满楼问。

“只能是他,除了他今年再也找不到和我比箭的人了。”阿洛坐到花满楼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花满楼无神的双眸,她看得很仔细,她的目光也很温和,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可花满楼还是察觉到了,他听着她的话,他忽然想起了近些日子刚出名的青衣客,他忽然笑了,恍若百花灿烂。

玉一样的人,阿洛感叹道。

阿洛与花满楼的相认没有泪水盈盈,也没有惊天动地,更没有如泣如诉,有的只是淡淡的温馨,好似他们相处了许多年,平淡无奇。

他们是真的相处了多年,他们是真的相识了许久。尽管隔着长长的距离。这都没有关系,这都不会妨碍他们。

花满楼总会在他的百花楼里“见”到逃难的弓箭手们,他们或强壮,或瘦弱,或野蛮,或彬彬有礼,他们都在躲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阿洛”,虽然花满楼更愿意叫她阿云,他们更愿意叫她“青衣客”。他们总是这样哭笑不得地相遇,然后花满楼照顾着他的花草,阿洛躲在房梁,躲在屋檐,等着下一个落网的笨蛋。

这天,阿洛又来了,她只是看了一眼□发抖的大叔,然后一脚将他踹出了百花楼,看着那个大叔连滚带爬地快速离开,她两眼弯弯,她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小小地喝了一口茶,花满楼总是会在这里倒上一杯茶,茶杯暖暖的,茶水也暖和和的,阿洛看着忙着浇花的花满楼说道:“花小七,你有麻烦了~”

午后的阳光在窗台倾泻,那时天色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MIU~~~感谢留言的妹纸

花小七真的很萌啊。

或许他是个黑的??

哦啦啦最近突然爱上了这部小说,说真的,电影版的西门吹雪囧到我了,雷到我了,嗯花小七还是照旧帅

打滚求收藏哇

等我原来的小说完结,这片的进度就会赶上来了

妹纸们可以放着养肥先哇

☆、花小七你爹喊你回家

花小七你爹喊你回家

温文尔雅,用在花满楼身上从来都是由衷的赞扬,君子如玉,花满楼生性善良,热爱生命,对待每一个人都温和有礼,对待每一个弱者从不鄙夷,在他的眼里似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高挺的鼻子,墨玉一样的眸子,他的五官不过分精致也不过分硬挺,只是分外的耐看,略显柔和的线条却并不显得女气,只是觉得再衬这个人不过了。

可这样一个人却目不能视,但花满楼却并不在意,他是一个快乐的瞎子,他总是这样评价自己。花老爷花如令总想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小儿子,对于他的童男他有着太多的亏欠,总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目还给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这样,哪家姑娘会愿意嫁给他。可偏偏这个孩子一向温和在娶妻的事情上却第一次表现出了固执。没有通房,没有侍妾,孑然一身,花老爷都要以为这孩子要成佛了。

花家七个儿子,老大的儿子都满地跑了,可这七子却是二十了仍旧独居在外。好在花平总是会捎回来花满楼的信件。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转眼,花满楼就过了二十的年纪。他的身边依旧没有一个女子。花家默默地筹划着相亲的大计。

阿洛总是在外东奔西跑,最近她在悬崖下抓了一直小雕,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到那样的地方,而当花满楼再一次看到她时,她的身边就有了这么一只名为阿青的小雕。阿洛起名的能力着实不怎么样,花满楼笑着看着那只雕不情不愿的在阿洛喊着它的名字时,懒懒地叫了一声。

“阿洛……”花满楼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在哪里逗雕的女子,阿洛这些日子越发的小孩子气了,小猫小狗的不断往他这里送。

这天是一直叫小白的猫咪,那天是叫小黑的小狗,再这样下去他的百花楼可要改名叫百兽楼了。阿洛也是哥懒的,白的叫小白,黑的叫小黑,看看这只,估计这只雕大概也就是只青的了。花满楼对着阿洛的方向“看”着。小雕似乎是感觉到了花满楼的笑意,恼怒的叫唤了一声,被阿洛一掌拍下了肩膀,然后晃晃悠悠地飞回了阿洛的肩头,乖乖地缩着脑袋。

花满楼似乎能感受到一人一雕间的相处,他轻笑了一下。

“花小七,你又笑话我。”阿洛在花满楼面前总是很随意,甚少摆着脸,可花满楼看不到,他认为眼前的女子就是这般善良,活泼,可爱的。

“阿洛怎么知道我是笑话你。”花满楼道。

“也对,定是笑话小青。”

“……”花满楼感觉到少女有趴到房梁上了,他无奈地说道:“阿洛,你是女孩子。”

“我知道。”

“女孩子不该跑到房梁上。”

“……花小七,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很罗嗦。”

“现在你说了。”

“花小七,你真无趣。”房梁上显然是擦过,没有一丝灰尘,阿洛又跳了下去“老实说,花小七你让人擦过房梁了,真干净。”

“谁让你总是往上面跑,下面有凳子不好吗……不过,阿洛,你怎么知道我有麻烦了。”花满楼想起前几日阿洛笑嘻嘻地跑过来告诉他她有麻烦了,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加理会,这会儿“麻烦”真来了。

阿洛拍了拍裙角,跑到云木香的花盆边,摘了一朵,偷偷放在花满楼的头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花满楼无奈道:“阿洛。”

“啊……你不知道么,我在路上听说的,嘻嘻,花小七艳福不浅。”说着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

花满楼将头发上的花朵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却没有扔到一边。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花平走了进来:“少爷,老爷让您回去一趟。”

“你看,花小七,你爹喊你回家了。”阿洛摸了摸小雕的羽毛,开心地说道。花平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花平虽然一直跟在花满楼身边却是不曾见过阿洛,或者说阿洛每次来总是能错开他们,这会儿花平看到阿洛突然感到内心涌起一阵激动。

少爷啊,原来您还是喜欢女孩子的嘛。老爷,您放心,我一定帮少爷拿下七夫人。

花平在心中默默握拳。退下后就刷刷刷地写了一封长长的少爷与他心爱的女子相遇史,深深表达了身为下人却看着自家少爷只能“看着”却摸不到的忧虑之情。满怀着希望将这封信放在鸽子腿上。

花老爷接到信时,花满楼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花如令摸摸胡子,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安排下了相亲宴,因为听花平说这位神秘的女子没有跟着七童回来。为了了解自家儿子是不是一头热的单相思,花老爷可是下足了血本,就等着儿子回来好好“招待”一番。各位嫂子也是摩拳擦掌,寻遍了各适龄的女子,就等着花七童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小七你终于要嫁出去了

花小七你终于要嫁出去了

花满楼回到家里,家里人全部都跑出来接他了,他有些奇怪,但很快就释然了,毕竟他父亲正在打着算盘。

在花如令看来,自家儿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最佳夫婿人选,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端的是君子之风,自家儿子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好的。

怎么会没有哪家姑娘看上他,怎么会二十了还没娶妻。定然是那些大姑娘们打过羞涩,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定然是这样。花如令摸着胡子,给旁边的儿子们一个眼神,众人收到,纷纷握拳配合。

大郎搭着自家小七的肩膀,三郎拉着他去见识他最近淘到的好东西,五郎六郎也纷纷过来和幺弟进行兄弟间的友好交流。

嫂嫂们相互使了个眼色,默默地推到后面商量去了。

“七童啊……你这么久没回来了,大哥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七童啊,三哥我想死你啦……”

“七童啊,咱家又有新酿的好酒,快和哥哥们去喝个痛快。

“七童啊……”

“七童啊……”

……

花满楼面对自家呱噪的哥哥们只是温和地点头应着,并不反对哥哥们异常的热情。他的哥哥们总是这样,总是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他知道的,他们总想弥补他过早结束的童年,他们总觉得他们没有照顾好他,所以才会遇上那样的事情。

可他并不后悔,也从没有怨过他们。

花满楼隐隐的知道,这次回来的事情,但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有点明。他虽然温和,却也有着并不执着这些。

善良的女子,总有她们最好的归宿,他从不会去强求。

几日后,花家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赏花宴,真的是赏花宴~

此花非彼花,园子里百花盛开,可却是人比花娇,人比花艳,一进入园子里就是扑鼻的花香,分不清是花的香气,还是女子们身上的的熏香。

花满楼被大哥他们拉着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香味让他皱了皱眉头。却听大嫂语重心长地说道:“七童啊,好好把握。”

几人捂着最笑着,然后嫂子们就领着自家相公撤退了,徒留花门楼一人在园子里。一只小白兔,入了狼窝……

花满楼从未想过自己是一只小白兔,可是女孩子不是应该温婉,不应该是温柔如水一样的吗?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花满楼不知道,花如令可是对这次相亲下足了血本,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江湖侠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请不到的,谁扑倒花小七立马抓回去洞房,不解释。

可怜的花满楼在他看来温柔的女子各个化身为狼,跌跌撞撞跑出了亭子,却没想到前有虎后有狼,前面是配件的江湖女子,人家更是奔放,往前一扑就欲往花满楼的怀里倒,花满楼到底是哥不像瞎子的瞎子,他往一边一躲,另一个女人又扑了上来。

他跑到门口,三郎五郎,拦住了他,六郎更是狠心地将自家弟弟往里面一丢。

“大哥,这样好吗?”三郎看着自家弟弟在女人堆里东躲西藏狼狈的样子问道。

“没事,这么大了房里总得有个人。”

“可是,大哥这些真的是女人吗?”六郎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寒颤,真可怕。

“呃……这可是照着父亲吩咐的。”

花如令说了,太含蓄的就算了,他们家小七是个心软的,太含蓄的,到死都不说,他们家小气是个不会拒绝人的,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还是彪悍点好,最好直接抗回洞房,第二天就生个娃下来……

三郎嘴角一抽,为自家弟弟默哀半秒,就四处张望,六郎奇怪地看了一眼:“三哥,你在看什么?”

“女人~”

“小心三嫂让你回去跪搓衣板。”

“……说什么呢,我在看七童的女人。”

“七童哪来的女人?”六郎追问道,结果收到了哥哥们鄙视的眼神,忽然灵光一闪,“原来如此”。

这是个坑啊,就等着人往下跳了。

跳了最好,不跳也要绑着人让她跳下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花满楼的额头就除了一层薄汗,“姑娘……”

“哎呀,花公子,太见外了,叫我素菊就好了~”

“这会儿还没到秋天呢,你这朵菊花开得太早了,花公子叫我如春好了~”

“花公子……”

“花公子……”

花满楼头一次觉得女人的声音也有种杀人的功效,平日里的形象都无法维持,他的衣袖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一声啼叫,他抬起头。

“哟,花小七,你爹爹终于打算把你嫁出去了。”

阿洛站在亭子顶上,她的肩上停着一只小雕,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的一头青丝上,泛着温和的光晕。

花满楼心里一喜,她终是跑过来了。

“阿洛,带我走……”

……

作者有话要说:  

☆、七童快把你媳妇儿拐回家吧

七童快把你媳妇儿拐回家吧

花满楼是个君子,他不会对弱女子出手,虽然在他看来现在这些如狼似虎往他身上扑的姑娘们似乎脱离了“弱”字的行列,一个个彪悍无比,真不知道千金小姐们是如何练就这么一身黏人的功夫。太可怕了……

花满楼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他一定不会对女人出手,他认为女人应该是被呵护被保护的对象,虽然现在这些女子似乎脱离了他的认知,但他并不会为此动手。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所以花满楼一定是被欺负的那个。

花如令料到了自家小儿子的脾气,所以这回花满楼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儿子啊,花家七个儿子,就差你了,乖乖带着媳妇儿生个孙子去吧。”花如令满意的摸着胡子听着下人的现场报告。

大郎三郎等人看着自家弟弟这样狼狈却依旧不去阻止,七童啊,你就认了吧。

而事实上他们在等,等花平口中的那个女子,他们家的七童除了目不能视,哪哪儿,都是京城一绝,更别提他温和的性子,定是个疼夫人的模范丈夫了。

来相亲的姑娘们憋足了劲儿往花满楼怀里倒,哥哥们隔岸观火心里那个着急啊。

终于:

“花小七,你爹终于要把你嫁出去了。”

这一声如同天籁,不仅哥哥们喜了,花满楼也喜了。

哥哥们想:终于出来了,这一次怎么都要帮弟弟把夫人扛回家。

花满楼:终于来了个能救我的,阿洛,你来得太好了。

不及思索,花满楼脱口而出:“阿洛,带我走……”

阿洛愣了:这怎么回事儿,难道花小七被欺负了?

哥哥们:来得好,就等你了。

花如令听着下人的报告,挥挥手:把那姑娘看清楚了,务必把她给我留下……

花满楼:阿洛我对不起你,我似乎说了不得了的话。

“花小七?你被欺负了?”阿洛飞身将被众花包围的花满楼给拎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衣服,忽然打了个喷嚏,“花小七好臭啊……”说着嫌弃地看着花满楼。

“阿洛,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花满楼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依旧温和地和阿洛说道:“还好阿洛你来得及时。”

“你打不过她们?”

“不,我能。”

“那为何不揍,花小七你真是笨。”

“她们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

“女人就应该被保护,我不能对女人出手。”

“……我从来没开出来。”

“怎么?”

“你竟是个怜香惜玉的,也对,那么多花,你也是个爱花的,那你全娶了就好了。”阿洛拍拍花满楼的肩膀给他出主意,她肩上的阿青啼叫了一声,仿佛是赞同般扑了扑翅膀。

“阿洛……”花满楼有些无奈,“你不懂。”

“不懂什么?难道说……”阿洛瞪大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看着花满楼:“你爹真打算让你嫁出去??”

“阿洛……”花满楼摸了摸阿洛的脑袋:“你是故意的。”

“……”

哥哥们在下边看得眼睛直亮,漂亮啊小七,快把这姑娘拿下,嫂嫂们将气急败坏的姑娘们领了出去。

花满楼听见那些姑娘都走了,这才跳下了亭子,阿洛觉得没意思想走,却被花满楼叫住了。

事实上,叫住她的是大郎。“这位姑娘,是七童的朋友吧,天色不早,不如在花家吃过饭再走吧。”

阿洛看了一眼天空闪着刺眼的光芒的太阳,忽然觉得花家大郎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却依旧点点头,事实上,为了看花满楼的好戏,阿洛跑了一路腹中空空甚是饥渴。

阿洛是个不拘小节的,哥哥们很满意阿洛的“识相”。

“爹,就是她了,那个姑娘长得好,武功也好,对我们家七童也好,重要的是咱七童是第一次对姑娘这么亲密,就是她了。”

“花平,是她吗?”

“是的老爷。”

……

对于阿洛的到来,花家嫂子们表现除了极大的热情,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交流心得的,她们喜欢这个安静的姑娘,大哥们拉着花满楼打听他和阿洛间的事情,花满楼只是苦笑着表示他们是普通朋友,可哥哥们却不这么认为。

嫂子们看着花满楼频频往这边张望,捂着嘴偷偷地笑了。

“阿洛是峨嵋派的?”

“嗯。”

“峨眉好啊,听说武功也不错,真好真好。”

“阿洛喜欢小动物。”

“喜欢小动物好啊,善良的孩子,真好真好。”

“阿洛可许了人家?”

“没有许人家好啊,青春好啊,真好真好。”

“七童啊,老实和哥哥说,阿洛怎么样。”

“阿洛很好,她很善良,也很照顾我。”

“好啊,很好很好。”

“七童啊,那姑娘这么漂亮这么漂亮可要抓紧了……”

“三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怎样啊,没关系没关系,抓住了好,哎呀七童啊你就别羞涩了,又当不了饭吃。”

“对,七童,你听哥的,赶紧把你媳妇儿拐回家。”

“对对对……”

“……”

花家今天很热闹,张灯结彩,仿佛过节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花小七听说你们家终于要破产了

花小七听说你们家终于要破产了

阿洛这几日过得不大如意,花家的人上到花老爷,下到门口看门的大黑犬小黑子无不对她行各种各样的注目礼。或好奇,或欣喜,或欣慰,或激动……阿洛实在看不懂她们的眼神中蕴含的浓浓的情感,在她看来,他们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花小七,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神……嗯,好像是要将我吃掉一样。”某日阿洛跑到花满楼所在的亭子,彼时花满楼正在抚琴。听到阿洛突然的问话,他的手指颤了颤,转过头,似乎是认真地确认着什么。

“阿洛,你看不出来吗。”花满楼问。

阿洛道:“看出什么,我倒是觉得她们好激动。”

花满楼笑了,他的神色很温和,指尖轻轻地蹭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脆响。他说道:“阿洛,你很好。”

“所以?”

“他们只是很喜欢你罢了。”

“原来如此。”阿洛却不是个喜欢深究的性子,把烦恼的事情丢到一边,“小七,快弹琴。快点,快点……”

“阿洛……”花满楼不知是对阿洛对自己的称呼无奈还是其他的,“可你并不懂琴。” 

“没关系,小七弹的我就懂了。”

……

阿洛肩上的小雕忽然啼叫了一声。“看吧,连阿青都喜欢。”阿洛摸了摸阿青的羽毛,随意地找了个位子做了下来便蜷缩着身子撑着下巴,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老三啊,你说这回可是真的。”大郎远远地望着亭子中的两个人。

“依小弟之见,这事儿有准。”三郎默默不存在的胡子说道。

“如此甚好……可惜,小七的性子……哎……”大郎叹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三郎看了两眼,也笑眯眯地回去和父亲交代了。

哎呀,好极了,我们家小七是个正常的男人,终于不用担心小七日后娶一盆花回家了……六郎也感叹道。

阿洛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一转眼就又背着自己的弓箭急冲冲跑出去了,花家对于阿洛的突然落跑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交代花满楼可要把人看好了,然后便叫花满楼给扔了出去。花满楼无奈一笑,问旁边的花平:

“花平啊,你说我是真的老了么。”

花平嘴角一抽,正欲回答,却见花满楼已经上了马车。

阿洛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对阿洛来说很重要。

阿洛手中的弓箭是随意砍了一棵树制成的,制作粗糙,射程不远,事实上,这把弓不是第一把,阿洛已经换了好几把弓箭了,别人做的用得不顺手,可这里却并没有阿洛满意的木材,阿洛做不出领自己满意的弓箭。

所以阿洛现在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有一双神起的手。这个人的名字叫朱停。

这个世上,没有阿洛找不到的人,她精通所有动物的语言,甚至与林木都能够在神识上获得交流。她明白每一阵风的低语,所以若是你在野外想要躲过阿洛的追踪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城邦之内。

朱停不在家,他家里只有他的夫人,阿洛轻轻从他们家上方掠过。

阿洛要找朱停为自己打造一把称手的弓箭,这只弓箭不用多么精美,却定是要称手,阿洛的内里很深厚,多数的木弓都无法承受她的内里,阿洛不用箭,只是将内里化为箭,这需要精准的计算和深厚的内里,这些对于曾经是神射手的阿洛来说都在容易不过了,可是弓却不行,它们总是在一两次后就断裂成了几段。阿洛也曾想过用剑,但她终究喜欢弓箭带来感觉。

此刻,阿洛在监狱看到了朱停,阿洛的隐身法学的很好,她躲在两个捕头的不远处,将牢房内的话一字不落听了个全。

原来朱停因假银票之事受到了牵连,谁都知道这银票的印刷板是朱停所造,无人能够模仿。没有意外的,他被抓了进来。

而朱停却是找上了陆小凤。

陆小凤是个吸引麻烦的体质,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他。朱停不意外的寻求了他的帮助,大通宝钞的造假影响恶劣,首当其冲要受到冲击的定是这背后的朝廷和这拥有大半的钱庄的花家。

阿洛在一边悄悄的听着,她本事打算把朱停给偷偷地偷出来,让他给自己打造武器,其后他是去是留都不关她的事情,可她听到了花家,于是她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她想这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阿洛悄悄离开了天牢,无声无息,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阿洛摸摸阿青的羽毛,将它放飞,阿青开心的叫了一声,便在空中消失了。

阿洛看着天牢里出来的男子,眨了眨眼睛。

花小七,你们家,好像,要破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小七原来你喜欢的是这只落魄的凤凰

花小七原来你喜欢的是这只落魄的凤凰

陆小凤总是不断有麻烦找上来,而他也乐意为朋友解决麻烦,如果你是陆小凤的朋友,那么这一定是很幸福却又很痛苦的是,他会帮你解决麻烦,同时也就意味着当他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那么他一定会来找你。

不过,现在,阿洛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那个单纯的花小七学坏了。

陆小凤和普快约定三日找出真正的主谋,并且要了一大盒的假银票作为证据。花满楼却是将一瓶据说只能让人活三日的毒药递给了捕头。阿洛趁着花满楼不在的时候,偷偷地从两个准备实施计划的捕头旁边经过,轻轻地嗅了嗅,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怪。等两个捕头走远了,她这才转过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陆小凤去钱庄将所有的假银票给换成了银子,在一家酒楼叫了两个姑娘喝起了花酒,走出酒楼后却被人给打晕了过去。

他醒来后见到了钱庄掌柜,钱掌柜。这个十分具有福态的男人,有着一双极其小的眼睛,笑起来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他接受了钱掌柜的拜托。

阿洛不能请朱停做弓了,就又开始了到处找人单挑的日子,一时间京城中有些名气的都将自家弓箭锁紧了库房,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眼不见为净。

阿洛有些无聊,她感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过单调了,这天晚上她又像往常一样吃过饭就在街上游荡,今日的人似乎特别的多,到处张灯结彩,一时间红色的灯笼占据整个视线,今天似乎是某一个重要的节日,人们脸上都带着喜气。一个看起来着装十分富贵的公子,忽然在下一面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当场只喊遇到贼了,然而他额上的玉石却又忽然回来了,被围观的众人一阵奚落。

阿洛站在屋檐上,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忽然一笑,却见一个白色的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花满楼。

他今天极为正式的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是秋日,他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冷,反而悠然自得的扇着扇子,扇子下是一块青碧色的玉,在灯光下散发着微光。

花满楼走得很稳,他从来不用拐杖,却从来不会撞到,他走在人群中,极其的引人注目,他本身就是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长相文雅而俊秀,引得哪些小姐们羞红了脸,却似是不自知地嘴角挂着浅笑。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的微笑一顿,却又往前走,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只是扇子下空空如也说明了刚刚的一切并不是那样简单。

花满楼走到街的尽头,停在桥边,却是并没有往桥上走去,竟是想着河边而去,眼看着下一秒他便是要落入河中,阿洛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跳了下来拉住了他。

“花小七~!”

“我晓得你在。”

“若是我不拉住你怎么办。”

“那便掉下去。”

“你怎么就不怕。”

“因为我知道你在。”

“……”

花小七你果然学坏了。阿洛戳了一下花满楼的后背,他轻笑了一下,却没有拉下阿洛作怪的手。

“阿洛可知道极乐楼?”

“不知。”

“……”花满楼的眼睛望着河面,阿洛盯着他等他说话,许久,花满楼说道:“无事。阿洛今日不要出门了,我有些事要办。”

“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带上我……”阿洛把花满楼往里带了几步:“说实话,花小七,你定是故意这样的。”

“所以呢?”花满楼温和地问道。

“所以我决定偷偷跟着。”阿洛露出了一丝浅笑,她的脸上极少有表情,这样清浅的笑容她给了极少的人,最想让他看到的人却是终究看不见。

“阿洛……”花满楼拍了拍阿洛的脑袋:“我有没有告诉你,你真直白。”

“不,现在你告诉我了。”阿洛向后退着,腰间的佩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下一下,仿佛少女美好的声音。

阿洛逆着人群,面对着花满楼倒退着,花满楼脸上带着浅笑,无奈地跟着阿洛,两人面对面地走着,换若无人。

司空摘星偷了花满楼的扇坠,陆小凤却是找上了他。

“司空摘星,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那可是有钱人干得事,像我这样贫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说,若是有人能给我送个金盆,我倒是可以考虑。”

陆小凤笑而不答,却是从司空摘星前略过,司空摘星只觉得手中一空,连忙追上。

“陆小凤,你给我站住,别跑!”

“哼,陆小凤,这世上我追不上的人只有两人,其中就有你,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陆小凤将扇坠丢到司空摘星手中道:“你可知道极乐楼。”

司空摘星一听却是一愣,转身就跑,陆小凤自是不会让他脱身,转眼就抓住了他。

“司空摘星,我们算不算朋友。”

“当然算。”

“朋友有难,你帮不帮。”

“……陆小凤,算你狠。”司空摘星认命,“极乐楼顾名思义,自然是个消金屋,可是却没有知道他的入口。”

“这个我晓得,快说怎么进去。”

忽然间,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间显得格外诡异……

“……什么人。”司空摘星喊道。

“沙沙沙”

忽然一个出现了一个人影,倒是只听得一声“陆小凤”,陆小凤下意识应了一声。

“原来如此……”阿洛点点头,认真得看了一眼,闻着熟悉的气味:“哎呀,花小七这是什么品味,怎么喜欢你。”说着点点头,又消失在了夜幕中。司空摘星与陆小凤面面相觑,许久。

“噗~”

“司空摘星~!!!”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咩~

CP未定……咱要看大众口味如何

我不介意乃们重口味一下,咱第一次写武侠的小说,虽然咱对招式神马的是文盲

☆、花小七原来你去喝花酒了

花小七原来你去喝花酒了

阿洛是一个固执的女子,认识她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你把剑架在她的脖子,告诉她,如果你不意识到你这样想是错的,我就一刀解决了你,那么阿洛一定会狠狠地揍你一顿,然后把你钉在城门上,荒郊野外的枯树上,青楼的房梁上,哪里丢脸往哪里扔。

阿洛不是个善良的姑娘,这点除了花小七,认识她的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阿洛手上并不是没有沾染过鲜血,可她要杀的人,她总是估量着这个人有没有杀的价值,她总是凭借这自己的喜好做事。她总是没有什么表情,峨嵋派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也是少有看到这位神出鬼没的峨嵋派最有潜力的弟子的脸上露出较大情绪,她总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可他们又认为阿洛是善良的,因为她倒是愿你解救每一个动物,似乎她将她的善意都赠与了那些口不能言,不懂人情的动物。阿洛不喜欢别人用畜生来称呼它们,她更乐意他们叫它们的名字。虽然这些生物最终还是回归到了林间。

阿洛并不是个合群的人,因为她总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她往往躲在某片林子中,或是习武,或是找她的木材们。

阿洛很闲,因为她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伤脑筋,也没什么人给她找麻烦。

可阿洛又很忙,她总是要去找别人的麻烦,京城中的弓手们总是不大愿意听到阿洛的名字。他们更愿意叫她青衣客。可阿洛并不是只穿青衣,可他们只认得她的衣服,却不认得阿洛。

阿洛认为,花满楼是她的好朋友,是她决定要好好保护的人,她仍旧记得当年许下的要治好他的诺年,这些年她总是东奔西走找合适的药材,却总是空手而归。即使如此,阿洛依旧没有失落。

花满楼家这次有麻烦了,可花满楼却没有找阿洛帮忙,阿洛有些不开心,觉得被丢弃了。这样的小孩子的心态她是少有的,或许是身体的年龄影响了她的心智,她总是这样解释自己的幼稚。

花满楼找了陆小凤帮忙,却不让阿洛去找极乐楼。

那个有四条眉毛的人哪里好了,阿洛不服气。花满楼还把新研制出的药水给陆小凤喝了,虽然他说这个是三天就能让人致死的毒药,可阿洛的鼻子却是很灵。

阿洛想,这个世界上,除了花满楼就没有人能比她的嗅觉更厉害了。

花满楼送了朵大红花给陆小凤,还是胸口的大红花,阿洛撇了眼那两个商量着去极乐楼的人,故意弄出声音吓他们,她仔细贯彻了陆小凤的模样,却并没觉得他哪里好看了。

对了,花小七看不见,一定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这个人真能说,阿洛认为陆小凤这么呱噪,定是个会花言巧语的。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留下那么一句:

花小七,你的品味这么差,喜欢这样的男人。

花满楼不知道阿洛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正在极乐楼里,旁边站着陆小凤,他们正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叫乌龟赛跑的游戏。

武林人士总是喜欢用内力作弊,很显然,拿了花满楼的扇坠当赌注的陆小凤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陆小凤可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他内力不弱,毫不犹豫地赢了钱。

他们成功地引出了幕后的人,可却见到的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很美,陆小凤几乎无法将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身上移开,花满楼却是忽然闻到什么似的,道了句抱歉,便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说自己叫无艳,既然陆小凤赢了她的花瓣游戏,那么今晚她便是他的,陆小凤的手有些不老实,他的眼睛盯着无艳姑娘的胸前,这时候司空摘星却是跳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昆仑奴,两人间的香艳被打破。

无艳姑娘却是不恼,拉起陆小凤就跑,司空摘星自然是跟上。司空摘星见逃脱了追捕便一个纵身跑了,无艳姑娘拉起陆小凤的手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一串佛珠,并告诉她到了寺庙便知晓。

美人的请求,陆小凤自然是连声答应,他跑到寺庙遇上了花满楼,也看到了后面拱着的牌子前相同的佛珠。

上面的名字却是岳青。陆小凤有了头绪,自然要去找司空摘星帮忙,却遇上了在晒书的一名女子。

这个女子他知道,据说是花满楼的认识的一个姑娘,在这里为母亲治病。见到美人,陆小凤自然是要说上几句,却见眼前闪过一道青色的影子,定睛一看却是另一名穿着浅青色衣服的女子,墨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却十分柔顺地贴着她的脊背,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移动而打乱。

好轻功。陆小凤感叹道。却听到熟悉的女声想起,他毕竟大大地后退一步,并不是因为这声音有多恐怖,只是这声音真是说他与花满楼短袖的女声。

“霞儿,见到阿青了吗,它又乱跑了。”阿洛问道,阿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窝成一小团的小鸟了,它的双翼张开有四米长。显然是一个天空的霸主。

“没有,阿洛今天是来替公子送药的吗?”霞儿问道。

这些日子阿洛被花满楼拜托了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就是送药给这个小姑娘。霞儿性格温和,很快就成了阿洛的好朋友。

“不,今天没有,况且他今日也来了。”

花满楼最近似乎很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阿洛自然是晓得这位少爷晚上去了哪里。那几个昆仑奴她是能轻轻松松跟上,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自然也知道了极乐楼所在,只是这里有机关,阿洛对机关并不熟悉,不敢贸然闯进去,这日却见花满楼来了此处。

花满楼平日里极少出门,就连这儿也是极少来的。

阿洛自是不信,霞儿的母亲是个丑八怪,她偷偷看过,却并没有被吓到。

想来花满楼是知道些什么,但又没有明说只是在确定些什么。

“这样啊。”霞儿似是失落地说道,“那阿洛我先去看母亲了,这些日子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时好时坏。”

阿洛点点头,然后似是才发现陆小凤似的。“哦,原来是你。”

“姑娘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可花满楼认得你。”

说着也不等陆小凤说些什么,又跳上了屋檐消失得无隐无踪。

阿洛跟着陆小凤,进了极乐楼,她看到了无艳姑娘。陆小凤跟着无艳姑娘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阿洛却是跑到了另一个密室。

霞儿中午离开时留下了一个忧虑的眼神,阿洛就觉得事情有蹊跷,果然中午就有人进了她的房间,随后她跑了出去,正好遇上来找她的花满楼,花满楼被抓了,阿洛觉得应该给这个笨蛋一点教训,并没有现身。而现在她要去找花满楼,她找到了霞儿跟着她,乘着霞儿找到密室的一刹那,她发动了弓箭手的潜伏技能成功地在开门的一刹那,偷入了密室。

密室中有两个人,司空摘星和花满楼。

想起花满楼来找无艳姑娘,又看到他这副悠闲自在的样子,阿洛忍不住脱口而出。

“花小七,你果然是跑出来喝花酒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不去追阿洛姑娘吗?”

花小七我帮你戳瞎他(一)

花满楼似乎永远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仿佛被抓的人不是他,被威胁的人也不是他,在阿洛的印象中花满楼是极少失态的,似乎从七岁那年后,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副淡然的样子。阿洛想问花满楼那时候怕不怕,但她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阿洛是不愿意提起别人的伤心事的,她觉得这样是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阿洛并不是善良的女子,却是尊重每一个生命。这一点和花满楼很像。

在阿洛的严重,女人没有好看和不好看的区别,只有厉害和不厉害两种。无艳姑娘是厉害的,因为阿洛觉得她竟然能把花满楼拐到密室中,心甘情愿地被套上了枷锁。

花满楼似乎是料到了阿洛会来。事实上,尽管她对他提出了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的要求,但以阿洛的性格,是不会听别人的忠告的。

“阿洛,你来了啊。”花满楼温和地与阿洛打着招呼,似乎只是一场春日的邂逅,而地点不过从花园变成了密室。

“啊,花小七。”阿洛不再纠结于花满楼为何心甘情愿被帮过来,倒是应了他的话,她歪了歪头,青丝倾泻而下,清冷如同泉水般的声音缓缓的如同流淌般地响起,“真是狼狈啊。”

尽管说着讽刺的话,语气里却是听不出那样的一丝。

花满楼衣服整洁倒是看不出一丝狼狈,也没有怪阿洛的打趣,他只是笑着说:“阿洛,你还是来了。”

比上一句多了两个字,却是不同的一丝,阿洛怔了怔,没有否认。

司空摘星见不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腻歪,噌噌噌跑过来,打量着阿洛,上一次没有瞧清她的样子,这一次倒是看了个清楚。

简直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司空摘星倒是不敢看下去了。越是看越觉得耐看,越觉得耐看就越是忍不住往那里瞅,他似乎感受到了花满楼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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