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咚”
“少……少爷……”花平站在门外,他的脚边是一个打翻的水壶,水从里面流了出来,打湿了花平的裤脚,他却全然未觉,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屋里的两人。
谁来告诉他,他只是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怎么会出现这么香艳的场景……呜呜,老爷我对不起你,我们家少爷不知道被谁带坏了,竟然背着未来的七夫人调戏别人家的姑娘……
花满楼不用想也知道,花平这会儿肯定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家的仆人似乎比他还要担心他的姻缘。
自从阿洛来了他们家后,他们更是殷情的阿洛姑娘前,阿洛姑娘后的,背地里更是七夫人七夫人的喊着。
上官飞燕也没有想到这时候会突然跑出这么一个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眼又委屈的喊了一声:“花……花公子。”她的眼角带着泪,脸色微微发红,一副受到了欺负的模样。
花平自然是看到了,他在心里狠狠的咬牙,该死的丫头,快放开我们家少爷~!!!嗷嗷,我们家少爷是阿洛姑娘的~~~
“姑娘,早些回去吧。”花满楼开口道。
上官飞燕摇了摇唇,摇了摇头:“公子能帮我一个忙吗?”
“何事?只要花满楼能做到的自然尽力。”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花平冲了进来,把刚刚捡起的水壶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放,发出了“嘭”的一声:“我们家少爷说的对,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又要遇上什么歹徒了。”花平重重的咬着歹徒二字,他刚刚站在门外可是听到了,街上的人是如何夸奖少爷英雄救美的,可没想到,救的不是美,是意识狐狸……
花平在花家呆的有些时候了,别的不行,看人的本领却是顶好的,他们家少爷一个人在外边,他不练就一双火眼晶晶怎么能挡得住那些不耻之徒,让他们把自家少爷吞了吗?
显然在花平眼里,这个企图勾搭自家少爷的姑娘就是这么一个人。
“花平……”花满楼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花平知错……”花平福了福身,小退了几步,站在花满楼身后,眼睛却是看着对面那个女子。
“是我管教不严,让姑娘见笑了。”花满楼对着上官飞燕淡淡一笑。
“没事,没事。”她摇了摇手,随即,有上前几步问道:“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遇到了大麻烦,我们家真的……”她有些说不出口。
“姑娘请讲。”
“你能借我一个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我怕他们还会找我的麻烦……”
花满楼微微一怔,随即,放下了手中的扇子,他从身边拽下一枚玉佩,他摸着下方的穗子,在上官飞燕的注视下,摘下了下面的穗子,然后将玉佩递给了她。
“谢谢。”上官飞燕感动地说道。
花满楼摇了摇头:“花平,送这位姑娘回去吧。”
“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我这就走了。”她急切的婉拒了,然后蹬蹬跑了出去。
花平看到花满楼手中的穗子,眼睛亮了亮,露出了一个笑容。
“花平……”花满楼似是能够看到花平的神情一般,喊了一声。
花平嘴角一抽,发现自家少爷的“眼神”怎能如此明亮,不过,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穗子,嗯,是阿洛姑娘亲手送的,虽然是让大夫人帮忙一起编的,但是少爷还是贴身带着,花平心理平衡了:“花平知错。”
“唉……你啊。”花满楼叹了口气。
花平抓了抓后脑勺,仿佛不明白自家少爷烦恼些什么,自己很好不是吗?他还帮阿洛姑娘捍卫了自家少爷的贞操呢……花平在心中握爪,绝不能让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第二日,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阿洛总是喜欢喊两声西门吹雪的名字,她总觉得不这样做,这个人似乎会忘记有人在喊他。
他似乎特别喜欢发呆,尤其是握着剑的时候。
“何事……”西门吹雪正在园中擦剑,他并没有抬头。
“你看……”阿洛举起手中的小盆景,在西门吹雪面前晃了晃,西门吹雪抬起头,眼睛微不可见的亮了亮,随即又恢复成了一片平静。
“是不是觉得好看了许多?”阿洛手中的正是银边环蛇,几日下来,已经在旁边长出了一小株,它的繁殖能力很强,可生长的周期却是异样的漫长,上面开了一朵杏色的小花,显得格外可爱。
“嗯。”西门吹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是仍旧看着这颗草,阿洛将它照顾的很好,比前些日子病怏怏的样子好上许多。
“你将它照顾的甚好。”这便是表扬了,能在西门吹雪的口中得到表扬,或许江湖中人停了都要掉眼珠子了,可是他确确实实是夸奖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是自然,花小七教我的。”阿洛淡淡一笑,阿洛也擅长照顾植物,却只是擅长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世界的一草一木,而这个世界的植物似乎异常脆弱与不堪一击,阿洛既不能用灵力养着,也不能放着不管,它们似乎需要极大的耐心,就连这个银边环蛇也是如此。没有特定的环境便不能活下去。
花满楼擅长此道,阿洛在他身边耳睹目染,自是学了个全,花满楼有事没事总会手把手的教她,虽然永远是他在讲,阿洛自顾自的做着,但到底是听进了些许。
“花小七?”西门吹雪淡淡的重复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随意取得,却没有想到,花家的七子身上去,事实上他也不认为她与花家的那个花满楼有什么交集。
西门吹雪一年只出庄子四次,其余时间都是练剑中渡过的,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古代版的“宅男”,然而,虽然不怎么出门,他的消息是灵通的,但仅仅限于他感兴趣的人,自然这个感兴趣的便是他要去杀的对象。
“对呀,花小七。”阿洛将小盆景放到桌子上,拖着下巴,直到现在西门吹雪才发现,阿洛虽是远远的看去很冷,周身也围绕着淡淡的寒气,但似乎认识久了,发现她是一个很跳脱的姑娘,即使不大喜欢和陌生的人讲话,神色也总是淡淡的。而那周身的寒气……西门吹雪扫过阿洛腰间的剑,似乎是这一把剑身上的寒气,看起来似乎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可惜了,让这么一个不使剑的姑娘用着终究是个浪费,他道:“拔剑。”
“诶?”阿洛愣了愣,她想似乎自己没有惹到这位冷冰冰的怪家伙,难道他要教训自己?
“我没有惹你。”阿洛道。
“拔剑。”西门吹雪又一次重复。
“我也没有欺负你。”
“拔剑。”
“你这个人真奇怪,脾气真坏。”阿洛缓缓拔出手中的剑,她的动作很慢,看起来周身都是破绽,却是让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
一边进来的管家看到这样的场景,皱起的眉头都要夹死一只苍蝇了。他在仆人们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跺了跺脚,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心道:少爷,姑娘可不是你这么追的~!!
把人家姑娘吓跑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个敢进来庄子的,有眼识的好姑娘啊……
虽然心里着急,可到底是不敢表现在脸上。
“少爷。”他冲了上来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他的脚步很稳,一点都看不出焦急的样子。
“何事。”西门吹雪被打断了,他想要见识一下阿洛的剑法,刚刚阿洛拔剑的瞬间,让他看到了不同的一面,却没想到被管家打断了,他有些不悦,语气却依旧是冷冷的。
阿洛收回了剑,好奇地看相面色不大正常的管家。
“陆小凤公子来了。”
“哦。”西门吹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有起身,只是坐着。他也是个随意的人,他在此处等着陆小凤过来,管家见状便退了下去,期间偷偷瞄了两人一眼,便感觉到周身升起一股冷气,打了个哆嗦,心道:“少爷这是吃醋了?”好事儿啊……
陆小凤来找西门吹雪,那定是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了,这的确是个麻烦。西门吹雪看相一边露出“果然如此”、“我猜对了”的表情的阿洛,挑了挑眉,道:“你说的桃花就是陆小凤?”
西门吹雪绝对不承认这是自己恶劣了。
“嗯?”阿洛沉思了半响,似乎在想这个可能性:“有可能。”然后她看了一眼西门吹雪,又看到远处红色的身影,又道:“可你们都是男子啊。”
难道这个世界这么开放,男男啊……西门吹雪和陆小凤?西门吹雪的桃花是陆小凤?阿洛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
看着阿洛露出我很难理解你们两个竟然能走到一起的表情,有想到这家伙真的把自己和陆小凤扯到一起还发生了不好的联想,西门吹雪的脸色有些僵硬。有些后悔刚刚的言论了。
“阿洛姑娘……”陆小凤来了,他惊讶地看着两人,怎么阿洛姑娘到这边来了,她不是一直与花满楼在一起么?陆小凤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陆小凤。”出声的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我遇到麻烦了。”
“你一向是个大麻烦。”西门吹雪不客气地说道。
“你不帮我?”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露出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神情。
阿洛眼睛一亮,这两个人感情好好啊……
西门吹雪瞥了一眼阿洛,又道:“理由。”
“……”这不对啊,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大好,陆小凤觉得自己挑错时间了,可想到那个丹凤公主,又一阵头疼,女人从来都是麻烦,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而丹凤公主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自然她的麻烦不小。
“如果有人要烧了你的庄子。”陆小凤试探道。
“你?”
“当然,你不帮我我就一把火少了你的庄子。”
“最好挑柴房开始烧,那里柴火多,烧起来旺……”西门吹雪建议道,丝毫不觉得陆小凤会真的这么做。
这个牺牲好大,难道是所谓的千金买笑?可陆小凤不是个美人啊,最近看了奇怪的话本的阿洛有些茫然。
阿洛的神情西门吹雪自然看到了,甚至是能想到这个家伙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阿洛……”西门吹雪道。
“嗯?”阿洛回过神,发现不止西门吹雪看着她,陆小凤也看着她,她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阿洛姑娘,你棒棒我吧……”陆小凤哀叫道,天知道他被这个麻烦要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个头疼的麻烦。
“他不听我的。”阿洛诚实的回答道。
“我知道。”陆小凤焉了,耷拉着脑袋,阿洛似乎看到了一个毛绒绒的小动物。
“或许……”
“什么……阿洛姑娘…… ”陆小凤凑了上去,只见寒光一闪,唇上一凉,陆小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摸了摸,却发现两撇胡子从上面飘了下来。
落毛的凤凰……瞬间陆小凤想到了这么一个词自然西门吹雪也想到了额,他嘴角微微地勾起,很快又拉平了,道:“好。”
“什么!”陆小凤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帮你。”西门吹雪道。
牺牲了两撇胡子,西门吹雪终于肯出手了,陆小凤心里小小地安慰了一下。
西门吹雪将视线转向阿洛,她已经收起了剑,脸色不变,却道:“我会使剑,才不用你教……”
她这是记仇了?想到刚刚逼着她拔剑,这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中却是一千万个变扭,西门吹雪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些许:“你跟我去……”
西门吹雪要带上阿洛姑娘?糟糕了,花满楼也要去,不知道会不会……陆小凤扶了扶额,发现这里有一堆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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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么办好喜欢花小七=。=
☆、一只燕子入墙来(二)
一只燕子入墙来(二)
陆小凤不知道自己请了西门吹雪,却是捎带了一个附赠品阿洛姑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者说他陆小凤终于要走到尽头了吗……
他想花满楼把阿洛看得这么严怎么就让这姑娘出来瞎晃悠了呢,这晃到哪里都没关系,可为什么偏偏是西门吹雪呢。
西门吹雪也是个奇怪的,明明是一个人行动习惯了,非要带上人家阿洛姑娘干什么,你这不是膈应我么。
西门吹雪与陆小凤约好了时间,陆小凤连最喜欢的酒都不要了,直接遁走了。
“他很怕你?”阿洛问道,她见陆小凤恨不得立马消失的样子,眨眨眼,问一边的西门吹雪,刚刚他不是还很兴奋,很开心,很焦急地缠着西门吹雪么,怎么这会儿人就跑得不见影子了,也不见得他轻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是你。”西门吹雪将擦好的剑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
“我?”阿洛指了指自己,她抬起手,一只雕鸣叫了一声落在了她的手上,亲热地蹭了蹭她的手,抬起了一只爪子跺了跺,显得格外有灵性。阿洛拍了拍它的脑袋,道:“阿青,我这么可怕么。”
阿青歪了歪脑袋,显得有些不解。它又蹭了蹭阿洛的脸,得到了阿洛一个拍……扑腾了几下翅膀一溜烟地飞到了空中。
西门吹雪的视线随着这只雕转向天空,许久,他道:“是只好的。”
“自然。”阿洛看着空中飞翔的阿青说道,“它属于天空。”
“嗯。”西门吹雪嗯了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
“为什么要我跟着去。”阿洛不明白西门吹雪为什么要捎上他,他和陆小凤一起不会嫌弃自己碍眼么。
阿洛还是在想着奇怪的事情。
“赌注。”西门吹雪提醒道。
“啊……”阿洛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心,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西门吹雪见阿洛似乎又想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去了,提醒道:“桃花……”
“诶?不是陆小凤么。”阿洛诧异地问道。
“……”他真的觉得和这个姑娘较真是一件极其不明智的选择,“你真的懂么?”说着提起剑,离开了梅林。
“啊……”阿洛望了望天色,“今天开饭这么早么?”
“可这时候太阳还没落山呢……”阿洛恍然道。啊今天又要吃什么菜叶子……万梅山庄似乎有许多不同的菜叶子啊……
对于素菜有着异样的执着的阿洛跟上西门吹雪的脚步:“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等等我……”完全忘记自己有轻功这么一回事儿了。
“一次。”喊我的名字一次就够了,西门吹雪提醒道。
“诶,什么一次,难道今天只有一餐么,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虐待客人可是不大好的。”阿洛完全不符合自己冷清的样子的说道。
吃完饭,阿青又钻进了阿洛的房间里,扑腾着翅膀,撞飞了灯罩,又抓了一把阿洛的床单,阿洛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拍了一下它的脑袋么,用得着这么好面子地报复回来吗。
“阿青。”阿洛喊道。
阿青乖巧地停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歪了歪脑袋。
“阿青你不是猫头鹰……”所以不要学那个样子,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不要和别的鸟儿学坏了。”
阿青拍了拍翅膀,叫了一声,抬起一只脚。
“有信?”阿洛能明白阿青的言语,而能让阿青带信的也就只有门派里的师兄师姐他们了。她走了过去,取下信件,阿青讨好地蹭了蹭阿洛的手,又飞了出去。
“看来下次要把们关好才行。”阿洛看着狼藉一片的房间,说道。也不知道西门吹雪给不给换房间,这里可是不能睡了。
信是苏少英寄来的。信中说他和四个师妹已经到达此处,另外他几日有一场酒宴要去,就无法来看阿洛了,让阿洛好好照顾好她的四个小师妹们。
四个小师妹,自然是指四秀了,没想到她们已经到这里来了。对于四秀的记忆,阿洛很浅,只是到是四个比自己略大些的小姑娘,只是入门晚而成了师妹。
她们天赋较普通人是好的了,却是不够看,因而四人经常一起行动,加上一个苏少英,倒是没有人敢欺侮了去。
三英四秀在江湖上有不小的名声,阿洛却是不甚在意。她只知道苏少英是那个撅着嘴拿着剑劈柴口不对心的奇怪的师兄罢了。而四秀……抱歉,阿洛至今分不清谁是谁,当然这得怪她从来不去记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会儿苏少英拜托自己照顾这个四个师妹,阿洛倒是犯难了,自己还要跟着西门吹雪办事,怎么是好……
这会儿阿洛想到了一个人——花小七。
是了,花小七定然是乐意帮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忙的罢。阿洛收起信件,凑到烛火下,让它消逝在火光之中,这是阿洛的习惯。
阿洛要去找花满楼,这自然要和西门吹雪打声招呼,毕竟人家是主人家,不告而别实在不大好。
阿洛推开门,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寻了过去。
西门吹雪正沐浴完,他的衣襟还未搭上,头发也未干,却听到房间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西门吹雪漠然,当初怎么就觉得这个跳脱的姑娘冷静了……分明还是个孩子……
西门吹雪想告诉阿洛等等,毕竟这会儿他有些衣衫不整……
可惜他算错了阿洛个性……在阿洛眼里自然是没有什么男女之别了,大家不都长一个样么……她倒是没有走正门,直接跳窗了。
这个习惯得改……西门吹雪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
她怎么就没有姑娘家的矜持……这是西门吹雪发现自己似乎被间接性的吃了豆腐的想法。
西门吹雪匆忙得整好衣服,一抬头却见阿洛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的羞怯。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阿洛又喊道。
“何事。”既然人家姑娘都没什么感觉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羞涩。西门吹雪压下心中的挫败。
阿洛的眼睛很亮,仿佛南海的珍珠,却又透着一股幽深,令人移不开视线。
“你比阿珏好看。”阿洛道,她又歪了歪脑袋,“不,阿珏也很好看。”
她有些纠结地看了西门吹雪一眼,又似是怀念般看着外头。
阿珏是谁西门吹雪不知道,但他知道对方定然是个男子了,被一个姑娘夸奖好看,西门吹雪不知道该恼还是该乐了……他抿着唇不说话。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阿洛又喊道。
西门吹雪已经对阿洛这种奇怪的喊法麻木了,他将视线转向阿洛的眼睛:“究竟何事。”
“我要出去一趟。”
“好。”
“你不问我去哪里吗?”
“你不问我去找谁吗?”
“与我何干。”西门吹雪淡淡说道。
“我去找花小七。”阿洛说道,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又继续道,“你定然是不会帮忙了,所以要去找花小七。”
西门吹雪挑眉,他何时说不帮忙了,又何时看起来这么不讲情面了。
“哦?”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很快就回来,咱们就在珠宝阁碰面了。”阿洛定下了地方,也不管西门吹雪的反映了,“得快些,也不知道花小七这会儿还在不在。”
西门吹雪看着阿洛又跳着窗户出去了,起身去关窗,之间碰到木质的窗户却又收了回来,算了……
而正当阿洛匆匆忙忙为了完成师兄的交代而去找花满楼帮忙的时候……
百花楼中,花满楼坐在桌前,他的身前没有放着任何东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子,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能令任何一个男子疯狂的女子——上官飞燕。
“花公子,飞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上官飞燕一脸感动的说道。
而花平,此时正躲在外面听墙角,听到这儿,嘴巴一抽,姑娘难道你要以身相许么,绝对不行!!我们家少爷是阿洛姑娘的~!!
花平实在是太喜欢能为他们家少爷带来真正的欢笑的阿洛姑娘了,他觉得除了阿洛姑娘他似乎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能配得上自家少爷了。
“举手之劳……”花满楼微笑地说道……
“怎么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救了我的性命,花公子,你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姑娘过誉了。”花满楼将头转向一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花公子,我……飞燕……”上官飞燕扯着衣袖不安地盯着花满楼,却剑他没有丝毫在意,咬了咬牙。
“花公子~!”她又喊了一声。
“姑娘,花某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上官飞燕,忽然起身,扑了上去,看上去像是花满楼将她拥入了怀中,“花公子的恩情,飞燕无以回报……飞燕,飞燕……”
“姑娘请自重。”花满楼到底是没有狠心推开姑娘,或者说他对每一个姑娘都很温和。而这种温柔,在上官飞燕看来就是欲拒还迎了……她死死的抱着花满楼,脸色透着一股红晕。
“花公子……”
花平傻眼了,他真不知道这个姑娘怎么就这么大胆……呜呜少爷你怎么就从了呢……花平是透过缝隙看到的,自然看不到花满楼脸上的尴尬与懊恼……
嗷嗷,快放开我们家少爷……花平正欲冲出去解救自家的少爷,却听到了一声清冷的声音,瞬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三个字——完蛋了……
“花满楼……”门外站着一个浅青色的身影,衣袖的微风中卷起好看的弧度,却让花满楼的心中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 我去南京玩了啊这篇有点短周日晚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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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燕子入墙来(三)
一只燕子入墙来(三)
“花满楼……”门外传来淡淡的声音,恍若琴弦拨动的曲调,可在这样的夜里,显得越发的刺骨与无奈。花满楼推不开身边的人,他的额头除了一层薄汗……
上官飞燕依旧紧紧地搂着花满楼的腰,她将额头抵在花满楼的胸口,显得有些娇羞……昏黄的灯光下越发的显得两个人温馨与幸福。
躲在角落的花平咬了咬牙,少爷人家阿洛姑娘都回来了,你倒是赶紧把那个女人推开呀……还有那个什么燕子的……人家正主都来了你瞎凑合什么呀,这里没有你的地方了,赶紧该上哪上哪儿去……不要打扰我们家少爷和阿洛姑娘(七夫人)的重逢啊……嗷嗷……真是太碍眼了……
花平恨不得挠墙来平息自己心中的纠结与恼怒。
显然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没有感受到花平的内心的呼唤。
花满楼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他道:“阿洛。”
“啊。”阿洛应了一声,“这个姑娘就是你爹给你找的夫人了吗?”
“阿洛……”花满楼急切地喊道,他似乎要预见到之后的事情定是他不愿的,可阿洛没有等他的话,或者说阿洛并没有看到花满楼脸上的尴尬与急切。
“你喜欢她?”
“她也喜欢你?”
“真是如此?”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这位姑娘是谁?花满楼你何时找了这样漂亮的姑娘?是前几天吗?是了,你爹都要急死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阿洛看向上官飞燕,阿洛一连串的话,将花满楼的话愣是打断了,花满楼想要解释,可人家压根就不理他,却是关注到旁边的姑娘身上了。
“姑娘……我叫上官飞燕,我和花公子……花公子……只是……有些……情……情不自禁……”上官飞燕从花满楼的怀里抬起了头,她的脸上带着红晕,显得娇媚动人。
阿洛没有忽略这个名叫上官飞燕的姑娘抬头的一瞬间,看到自己的时候严重闪过的一丝妒意以及杀意……
杀意?
她想杀我?
为什么?
阿洛歪了歪脑袋,点了点下巴,显得十分的自然,以及单纯……仿佛刚刚冰冷的模样只是一场错觉,花满楼想要说话,却发现……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女子,皱着眉闭上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上官飞燕点了花满楼的哑穴,又定住了他,现在他只能维持着这个抱着她的姿势了,真的是有口不能言,有苦不能说。花满楼从未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这个姑娘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的吗?
她还要做什么?
青衣楼?
阿洛……
花满楼睁开眼睛,他想要告诉阿洛小心,却发现自己这一回真的是栽了……
上官飞燕不好意思地抬起内侧的左手,将花满楼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却是用另一只手半遮着脸,若若地说道:“姑……姑娘……还请你回避下罢,这样子……真是……真的是……”似乎是难以启齿。
阿洛似乎是并没有听到上官飞燕的话,她小步走上前来,腰间的佩环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的“诡异”,至少在上官飞燕看来是这样的。她莫名的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产生了一种恐惧,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定不能让她打乱我的计划……上官飞燕眼中很快地闪过一丝狠厉。
“姑……姑娘。”她出声阻止道。
可惜这并没有什么效果,阿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她略微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上官飞燕看清了她白皙无暇的皮肤,幽深的瞳仁,以及那一双精致到无法用画笔描绘的凤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妒忌。
“为什么害羞?”阿洛问道。
“这……姑娘……这个。”上官飞燕显得有些无措。
“为什么要害羞?”阿洛又这样问道,她歪了歪头,注视着上官飞燕的眼睛。
撒谎的时候,人们往往害怕自己的眼睛被看透,那里隐藏太多的秘密……
“你是花满楼的姑娘么?”阿洛又问道,上官飞燕觉得这个姑娘有些咄咄逼人,她压下心中的不悦,继续说道:“我们只是……两情……”两情相悦,所以你这个姑娘快滚吧……很快你就能在地下等着他了……上官飞燕忍不住有些兴奋。
“真的吗?”阿洛直起身子,她俯瞰着上官飞燕,她的焦躁,不安,以及隐隐的兴奋,全部都收入眼底,阿洛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是却是带着寒冷的气息般,令上官飞燕的手有些颤抖。
害怕,恐惧……
上官飞燕睁大了眼睛,看着阿洛将花满楼从她的怀里带了出来。
“那么能把我们家花小七放开么?”阿洛拍了花满楼一下,花满楼终于放下僵硬的手,温和地喊了一声“阿洛。”但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若不是阿洛突然出现,花满楼或许不会轻易被上官飞燕制住,他是会移穴的,可只是那一瞬间,看到阿洛时心中的不安和尴尬突然闪现了出来仅仅一瞬,就决定了成败。
“你是个傻的。”阿洛看了一眼花满楼,不客气地说道。
花平在角落里捂脸……少爷啊,我们花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怎么被个姑娘给欺负了,嗷嗷……七夫人会不会生气跑掉啊……老爷要是知道了……大概要哭了……少爷您坚定点好么,花平我在这里看得好痛苦啊……
“我的确是个傻的。”花满楼并不反驳,只是顺着阿洛的话说了下去。
“姑娘你回去吧,既然已经没有麻烦了,自然不用留在百花楼了。”花满楼这是在赶人了,他赶人的方式依旧很温和,听不出一丝的无礼。
“可是,公子,那块玉佩。”上官飞燕见自己的诡计被拆穿,却依旧坚持道,至少现在必须把这个女人给解决掉,花满楼……她并不担心他会为难自己。
唯一的异数……这个叫阿洛的姑娘……
“一个玉佩罢了,花家不缺,姑娘喜欢就自己留着吧。”花满楼淡淡的说。
“你们看起来有事……”阿洛撇了一眼花满楼空荡荡的腰间淡淡地说。
“阿洛,你听我说……”花满楼似乎想拉住阿洛的手,奈何阿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花满楼竟是连她的衣袖都无法触碰到。
“花公子……”
“姑娘请你……”
阿洛离开了,她隐约的还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语,不过她并不打算再回头了。
阿洛生气了。
因为花满楼。
阿洛是真的生气了。
花满楼把她“亲手”做的东西弄丢了,虽然不是完全由自己做的,但真的是自己第一次做东西送人……
花满楼不珍惜阿洛的礼物……阿洛低垂这眸子,身影却是在林间飞快的穿梭,只留下一道残影。
阿洛总会找到会珍惜阿洛礼物的人的。
阿洛这般想着,紧了紧手中的剑。
阿洛回到万梅山庄,这时候真是清晨,西门吹雪照常在梅林中练剑,他的剑锋滑过一条银色的残影,远远的看起美的像是一幅画。
西门吹雪在练剑,神情专注而认真,似乎是一件极其严肃重要的事情。
许久,他收回了剑,半侧过脸:“回来了啊……”
他的声音很冷,可这一回却是让阿洛觉得充满了亲切感。
简单的一句回来了,让阿洛觉得很亲切。
花小七昨天都没有和我说,光顾着看姑娘了,阿洛怨念了一句。
“嗯。”阿洛应了一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委屈。
阿洛没有注意,可并不代表西门吹雪没有听出来,他转过身,抽出随身携带的白色的手帕,然后坐到一边的亭子中,擦了擦剑,又道:“受委屈了。”
他的话很简练,总是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然而阿洛总是能听清楚他的意思。
“我要是无家可归了……”她说道。
“你不会无家可归。”
“好吧,我若是无家可归了,你会收留我么。”
西门吹雪抬起头,仿佛是没有想到阿洛会如此说,他顿了半响,说道:“会。”
“我被欺负了……”阿洛又没头没脑地说道。
“杀了……”西门吹雪实在想不出来阿洛今天是抽了什么疯怎么尽是问一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在他看了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下不了手。”阿洛跑了过来,坐在西门吹雪对面,拖着下巴,似乎是很期待他的答案。
“我帮你。”西门吹雪淡淡说道。
“真的。”
“嗯。”
“那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可以永远都住在这里了?”阿洛摇了摇手指头。
“嗯。”
“不用钱?”
“不用钱。”
阿洛站了起来,凑近西门吹雪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似乎在判断他的话的真实性。
“为何这般看我。”如果是其他人西门吹雪大概是头也不会的提剑离开了,只是阿洛这个样子甚是少见,西门吹雪是欣赏这个女孩的。
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在西门吹雪眼里只有该杀和不该杀两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冰山也是会有人撞上去的(一)
冰山也是会有人撞上去的(一)
阿洛就这样在万梅山庄定居了下来,老管家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在他看来有个姑娘住进来自家说明自家少爷还是正常的,他差点烧香拜佛感谢老庄主和夫人显灵了,少爷终于是掰正了……
西门吹雪自然是知道这位管家肚子里的弯弯道道,他只是瞥了一眼一脸幸福状的管家,对阿洛说道:“走吧。”
阿洛眨眨眼,出声问道:“你要把我赶出去?”管家的眼神太热且了,她相信西门吹雪都受不了。
“不是。”
“那为何要让我走。”
“珠光宝气。”西门吹雪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么几个字,怎么会认为这个丫头是聪明的呢……
“哦。”阿洛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优雅,仿佛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值得精心对待的艺术品。西门吹雪转过脸,往前走,阿洛跟了上去。
西门吹雪的轻功是极好的,他相信阿洛的轻功也不弱,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子竟是能够跟上他的脚步而没有一丝慌乱。他多看了两眼,却是得到了阿洛一个疑惑的眼神,他转过头。
阿洛以为他是有些什么话要说的,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又往前走。他的速度真的非常迅速,阿洛必须专注着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落下。
西门吹雪并没有直接去往陆小凤说的地点,而是站在湖边,在过去些,便是陆小凤所说的珠光宝气了。他停下来,看着阿洛也站稳了双腿。他只是看着对方,却不说话。
“怎么不走了?”阿洛问道。
“……”
“你迷路了?”阿洛想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西门吹雪似乎一年才出四次门,忘记路也是很正常的。
“我杀了独孤一鹤。”西门吹雪说道。
阿洛道:“我知道。”那天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他不是独孤一鹤,从一开始就不是。
“嗯。”对于阿洛平淡的反映西门吹雪有一丝的差异,只是一瞬,便恢复了那一副风淡云清的模样。
“剑客,是为了剑而生的,而剑也是为了剑客而铸的。”阿洛淡淡道,“那是最好的结局。”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死在一个高手的剑下是最好的结局,而不是因为意外,想来独孤一鹤也是如此这般想的。
他从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要死的。
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他揣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终究是去了。
陆小凤惊叹与霍天青的武功之高,同时也对这一次的宴席充满了警惕。丹凤公主的请求揭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涉及到了江湖上名声赫赫的人物,这不得不让他有些提心吊胆。而现在他正坐在宴席之中,原本今日约好的花满楼却是没有现身,陆小凤暗自皱了皱眉头,事情的发展越发的脱离了控制了。
阎铁珊举起杯中的酒,向陆小凤示意,陆小凤自是也端起了身前的杯子,这会儿这些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的酒水却是入不了他的鼻子了。
西门吹雪还没有来,陆小凤并不着急,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从来不会失约,可是花满楼不见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谁带走了花满楼……而他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连花平都失去了踪迹……陆小凤紧了紧手中的杯子。
“怎么了?”阎铁珊问道。
“无事,只是这酒着实是诱人,陆小凤有些着迷了。”陆小凤笑着回答道。
“哈哈……”阎铁珊一笑:“能得到陆小凤的称赞,真是这杯就的福气……”阎铁珊的脸色红润,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他张了张嘴,继续说些什么,忽然感到一股浓重的杀气……让他不惊一冷。他望了四周却是没有什么人,他道:“我看今日大家都很尽兴,不如我们前往……”他的话却忽然被一股清冷的声音打断……
“你不用走。”
“你……”阎铁珊指着那人正要说话,那人却是继续说道,仿佛没有看到阎铁珊难看的脸色。
“他们自然也不用走,你们都得留下。”
“好狂妄的语气。”阎铁珊拍着桌子说道,“来人……”
随着他的号令,从四周迅速的出现了一群显然是练家子的仆人。而这是刚刚离去的霍天青却是没有出现……阎铁珊心里有些发怵。
“你是……”苏少英忽的站了起来,指着来人道:“西门吹雪!”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仇恨。
陆小凤摸了摸已经不存在的胡子,尴尬的放下了手,啧,西门吹雪啊,你一年只出四次们都能惹上这么多仇人,这样不好,不好。他有偷偷地忘了一眼西门吹雪的身后,却是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他不知道为何送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苏少英,想到了独孤一鹤,暗暗叹气,竟是个送死的。
西门吹雪看到苏少英却是眼睛一亮,道:“拔剑!”
苏少英倒是没有辜负西门吹雪的希望,迅速的抽出到,起身就飞向西门吹雪,苏少英得独孤一鹤的真传,然而终究是天赋不如西门吹雪,学的也仅是皮毛,几个回合下来,西门吹雪就摸透了他的招式。
破绽百出……即使有着犀利的招式,也掩盖不了的破绽。
西门吹雪的眼睛狠毒,在他的眼中苏少英的周身都是破绽,他忽然有些失味,本以为这苏少英身为阿洛的师兄,该是个不错的,却是比不上阿洛。西门吹雪不想和他打了,在他看来几十年后他倒是有和自己一战的本事,而现在,他……西门吹雪看不上,自然也觉得他不配死在自己的剑下。
“二十年后,你或许能有与我一战的实力。”而现在,我对你没有兴趣了,手下败将。
西门吹雪说话从来不懂得含蓄,苏少英一张脸气的发紫。
“我要杀了你,为师傅报仇!!”苏少英眼睛却是看不见任何其他的东西了,只有一个人西门吹雪,他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杀了他,竟是连实力的差距都顾不上了。
西门吹雪有些可惜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是怜悯,仿佛是惋惜。
而看在苏少英眼里就是蔑视。他继续提起剑……
“你不是我的对手。”西门吹雪说道,不过他既然如此期待死在自己的剑下他自然是不会拒绝了,剑客剑的决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苏少英自然是一个剑客,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坚持,他自然不会在发出挑战后退却,可他心中更多的是恨,对西门吹雪的恨,对自己无法战胜对手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