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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朵普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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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师父爱徒儿》

作者:四朵普

文案:师父很妖媚,真的真的很妖媚!可是要尊师重道,不敢看,不能看,忍住忍住……忍不住了,看吧,偷偷看一眼,看两眼,可是这样太猥琐了……要不,还是光明正大的看吧,反正师父不会生气!

☆、轻浮女子

天枢宫。

七色琉璃光闪烁不定,耀眼的光芒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在齐炎白皙俊秀脸庞上。那冰一样毫无表情的脸,有着晨曦中一夜清露未散的稚嫩青松的纯净。

他正在修炼内功。

这是一个清瘦的少年,骨头突兀的额头冒出点点汗珠,令人心疼。

安静中突然出现吵闹声,他再也无法聚精会神,缓缓睁开双眼。

深邃如深潭,冰冷却又亮如黑夜星子的眼睛,似乎成了这里此处光华中最美的一道光线。

他冷冷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真是可怜的家伙,都这么勤奋呢!”林轩的戏谑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与祥和。

一个黑脸少年被一只白而粗壮的手揪了起来,吓得脸色惨白,不住的求饶:“大师兄,你就放过我吧,我把我昨天从老六那里赢来的银子全都给你。”

黑脸少年的求饶,似乎并不能打动大师兄,反而令他越发的猖狂了,手掌一用力,竟然捏得黑脸满口鲜血。

“孙咸……”同伴们弱弱地叫了一声黑脸少年的名字。

“大师兄,这里可是天枢宫,就算你是天枢宫未来的继承人之一,也不能在这里乱来。”微微愤怒的声音,冰冷得如同雪山深处凝固千年的寒冰,让林轩一时愣住。

“又是你,齐炎,你怎么这么多事,是不是皮子又痒痒了?好管闲事,迟早把你小命搭上!”林轩松开五指,孙咸全身瘫痪,软软的滑到石板上。

“小心!”不知是谁好意提醒齐炎,却是为时已晚。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下巴便被死死捏住。不敢挣扎,因为他很清楚大师兄的脾气。一旦反抗他,他做得出残杀同门的行径来。

林轩随意的五指渐渐合拢,一丝鲜血便从齐炎那紧咬着的牙缝中流出,深海一般的眼眸,平静但又泛着淡淡的,反抗的光芒。

“没用的东西,你还手啊!”林轩狞笑。

齐炎除了默默忍受,他什么都没有做。

“废物!”林轩对着齐炎的肚子狠狠踢了几脚,心头的火气消了不少,这才松开手,从怀中抽出一块白色手帕,擦去手上血迹。

齐炎抬起头来。他细而修长的五指狠狠按在潮湿的青色石子上,石子竟然被它捏出了指印。今天的仇,一定会报!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洞口方向走去。

“站住,齐炎,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你!”林轩竟然要百般刁难。

听到声音,齐炎驻足,对面是苍白的洞门。

林轩是个说得出就敢做的人,但是,跪下来,跪在他的面前,齐炎是怎么也跪不下来的。他可以被林轩殴打,但绝不能放弃尊严。

而他又是一个内心高傲的人,下跪?老天还真会捉弄人。

“要不要考虑换个方式?”齐炎背对林轩,他说话的口吻,始终如同一碗化开了一半的冰,有冰有水,冷、静、坚硬。

“哦,你想怎么玩,是想从我的跨下爬过去还是给我添鞋底?”林轩“哈哈”狂笑。无人配合他,整个练功房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笑声。

“比试。”

“比什么?”

“天枢破灭诀!”

林轩冷笑:“好极了!你若死在我手中,可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孙咸摇头道:“齐炎,你不能跟他比!”众所周知,师父偏心,私下指导自己的儿子林轩,所以每一次大家还没学到的东西,林轩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齐炎看他一眼,那镇定的目光,像是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跟自己谈条件!

“好,但是你输了,便做我的仆人,日日给我洗脚倒夜壶!”

齐炎毫不迟疑:“一言为定!”

“天枢破灭诀!”随着林轩的一声兴奋的狂喊,天枢破灭诀夹带着强大的破坏力,朝齐炎迅速飞去。

齐炎微微沉目,提高警惕。林轩的天枢破灭诀果然不简单,速度这么快,让对手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他的身子偏向左边,但是半个右肩却来不及收回来,被天枢破灭诀击中,疼的撕心裂肺。左掌重重按住右肩,咬牙忍痛道:“果然厉害,已经是天枢破灭诀第三重的境界了。”

天枢破灭诀第三重境界,意味着林轩很快便可以修炼天枢转化诀。他早已经知道,但是,听齐炎亲口说出来,只觉得心中大快,忍不住狂喜一番。

“天枢破灭诀第四重!”齐炎一声喊出,发出的内劲比林轩的要强数倍,卷起地上灰尘,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

林轩震惊,尚未缓过神来,人已受到重创,跌倒在地,肺中血气翻腾,咳嗽不断,却始终咳不出血。

不仅是他,在场四五十个少年,无一人不大惊失色,均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一脸淡然的齐炎。

“你是怎么做到?你何时练到了第四重?”林轩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但是齐炎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淡淡道:“你输了,以后,不要在我们练功的时候来捣乱!”

林轩站起来,愤愤道:“我林轩言出必行!但是,齐炎,这笔账,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说完大步离开。

齐炎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这笔账,他永远也不会让他讨回去。自己一定要加紧练功,才能更快的掌握天枢转化诀。

“齐炎,你还好吧?”孙咸投来担忧的目光。

齐炎胸口不舒服,轻轻咳嗽一声,摇摇头。“我先走了。”

离开练功房,视线豁然开朗,绿茵茵的星形树叶搭在自己头顶上。放眼望去,万绿丛中闪过一点鲜红,迅速消失。

他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但始终没有发现人影。风过之时,传来女子身上的淡淡体香,饶是齐炎尚还年幼,也不禁想入非非。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将思绪收回。

回到自己的住所,认真探查了伤势,发现右肩伤得不轻:“这个林轩下手还真狠。”

天枢内劲随着血脉输送到右肩,黑色的淤血渗透皮肤,一滴滴滴到银色的脸盆里。清除淤血,才能快点恢复。但是这几日明显是不能好好修炼天枢转化诀了。一想到两个月之后,天枢宫的天枢测定,齐炎想不着急都不行。

妖艳的声音自紧闭的木门外传来,让齐炎立刻想起了烟花之地那些莺莺燕燕的低吟浅唱。“天阶月色……”轻快的吟唱,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收住了血脉中流转的内劲,齐炎走下床来,开门。

一人多高的假山上,一名女子悠闲而坐,红衣胜火,白皙的肌肤上,露出两个娇美的酒窝,红唇一张一合间,那美妙的音符便跃然而出。

“原来是你?”齐炎认出了这一抹红,便是那一袭跟踪自己的红衣。

红衣女子展颜一笑,一双秋水眸子望着他:“你比起林轩那小子,可是差得远了呢。”

齐炎刚刚才战胜了他,对她的冷嘲不以为意:“是不如他。”红衣女子两条修长的腿在半空荡来荡去,悠然自得。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如他吗?”她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娇媚的笑容,若不是穿的规规矩矩的,就凭她那妖艳的神态,齐炎一定认为她是□。

齐炎虽然不认为自己不如他,但是见女子神色认真,还是思索片刻,总结经验:“我想,应该有三点:首先,我修炼天枢内劲的时间远远多于他,但他的进度与我相差不多,所以我天赋不如他;其次,我还不够努力;最后,他是天枢宫现在的主人的儿子,受到的指点自然要多一些。”

齐炎不称林轩的父亲为“师父”,只是以“天枢宫主人”代替,显然对这位授业恩师很是不满。

红衣女子对他投以赞赏的目光:“你总结的也还算全面。嘻嘻,其实最关键的一点是,没有更好的师父指导你。”

整个天枢宫,上上下下数十个师父,最好的师父便是林轩的父亲林信。只可惜他只会单独指导自己的儿子,对别的弟子根本不闻不问。

齐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红衣女子从假山上跳下来,轻盈落地。妖娆的一笑,如同娇艳的大红牡丹绽放开来:“有人来了,我们再会。记住,我叫莺莺,。”

红衣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齐炎视线中。

她的来去,迅速得让人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这个叫莺莺的女人,似乎不简单。”齐炎心想。

果然,远处拐角的地方,盈盈走来一名身穿绿色罗裙少女。气质如兰,优雅清纯。

齐炎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兰花的味道,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叫一声:“兰儿。”

林兰浅笑嫣然:“炎哥哥。”

两人进到齐炎屋中。这是一间简单的卧室。只有一床、一桌、两条凳子,四个茶杯及一个茶壶。

齐炎倒了一杯茶给她。这是市面上最低级的茶,也是价钱最为便宜的茶。林兰是天枢宫的二小姐,平时喝的茶都是从安溪等地运来的名贵品种。但是她却从来不嫌弃齐炎的茶水口感低劣。

作者有话要说:  

☆、真实身份

“我知道二哥又欺负人了,竟然还把炎哥哥打伤,二叔真应该好好管管他。”粉嘟嘟的小嘴一撅,很是可爱。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齐炎安慰她道。

“炎哥哥,这药给你,对你的伤势会有很大的帮助。”小手摊在桌子上,托着一只白色的小瓷瓶。

齐炎拿起来,抽开瓶盖,倒出三粒杏仁大小的红色珠子,触手光滑无比。将珠子放回瓶中,塞好盖子,原物奉还林兰,感激道:“这份大礼,我实在受不起,兰儿,你还是收回吧。”

林兰委屈的抿抿嘴巴,问道:“炎哥哥为什么不要?”

“这灵参丸,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东西。它对你来说,不仅仅是灵药,更有一份纪念意义,我又怎能夺人所爱。”齐炎目光真诚的看着她:“就算我只靠自己的本事,我相信我能够通过两个月后的大会,你不用替我担心太多。”

齐炎的这句话,让林兰不得不乖乖收回自己的心意。

“炎哥哥,你要好好休息,我还会再来看你的。”林兰淡淡的笑着,犹豫了一会,低头看着白色瓷瓶,补充了一句:“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会把它给你的。”

林兰一字一句里,所含的浓浓情愫,齐炎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故意冷言冷语,只为了拉开与林兰的距离:“不用了。”

林兰犹豫了一下,知道齐炎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就不再强塞给他。她水灵灵的大眼睛落在那带血的肩头,心疼道:“炎哥哥,我帮你上药吧。”

齐炎立刻回绝:“不用,我已经上好了。”林兰认真的看着他:“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帮你,你是不是讨厌兰儿?”齐炎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顿了顿:“我自己能行,所以便不想麻烦别人。”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要好好休息,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林兰的语气有些伤感。忽然想起什么,喜道:“还有,炎哥哥,你喜不喜欢我上次做的凤雪乌鸡呢,我明天做好后,带来给你呀,你等我一起吃饭,好吗?”

“不用了,我还要修炼天枢内劲。”齐炎冷得没有一点感情,这让林兰的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流。她深深看着齐炎,却见他目视虚空,自斟自饮,冷漠,安静,清瘦的脸,一切都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林兰猛一转头跑开了。

他并不想伤害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却又不得不这样做,好断了她的痴念。天枢内劲尚未大成,他离救出母亲的计划还很遥远,又怎能沉溺于儿女私情?更何况,他救母亲,活着回来的机会很渺茫,更不敢轻易给她任何承诺。

林兰走后,他关上门,坐回凳子上,小心的,缓慢的拉开黑色外套,白色衬衣,白色贴身衬衫,三层衣服,露出肚子上一片片的清淤。

他从腰间取出一小盒药膏,单手打开盖子,里面是黑乎乎但却芳香的消炎止痛药膏。取了一点,涂抹到淤血的地方。每一次的触碰,都会让他疼得倒抽气。

“小兄弟,你在吗?”随着一声娇喊,主人尚未答话,门已经被推开。

“莺莺姑娘!?”齐炎立刻将衣服放下,有些惊慌的站起来,看着笑靥如花,腰肢扭动,走到齐炎跟前的莺莺。

莺莺敏锐的目光落到桌上,看见上面的药膏,便知道这少年正在抹药,只是一看见自己,便羞得遮住了身体。

莺莺有意逗逗他,拉开齐炎的衣服:“来,让姐姐帮你擦。”

齐炎吓得双臂抱在胸前,净白的脸一红,羞涩道:“药已经上好了,不劳姑娘费心。”

莺莺微微一笑,拿出一瓶药粉,揭开瓶盖,道:“你用这个吧。”

齐炎接过药瓶,诧异道:“血祭?是不是明心圣姑五十年前用人血祭祀所制的疗伤圣药,无论多深得多重,是什么伤,都可以在瞬间愈合?”

“呵呵,想不到你还挺有见识呢。”

明心圣姑只炼了一次血祭,炼出三瓶,在给东域的域主疗伤之后还剩下两瓶,没想到莺莺手中会有一瓶。

“多谢姑娘好意,齐炎心领了。”他将血祭还给莺莺。莺莺诧异的看着他,血祭是多少人拼死拼活都得不到的东西,这小子竟然不稀罕,是傻了吧?

“谁稀罕你的心领,是怕我给你的药有毒吗?”莺莺佯装生气,将血祭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莺莺姑娘……”齐炎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莺莺踪影。手中握着血祭,看莺莺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害他。为了早点恢复,修炼天枢内劲,他决定赌上一把。

如果因这一瓶药而丧命,他也只得认了。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他涂上血祭。没过多久,腹部的瘀伤便消失了。

他正惊喜的看着这奇迹般的一切,忽然一个轻浮放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嘻嘻,果然是好药。”眼前红影一晃,莺莺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你怎么又来了?”齐炎真觉得这女人阴魂不散,不满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莺莺盈盈一笑,欺近他的身子,红唇在他耳边一开一合,吐出的气息挑拨着少年的身体,令他心慌意乱:“和你做个交易啊,你该不会不欢迎吧?”

齐炎往左侧挪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什么交易?”

“我也不贪心的,就只是想跟你借五行冰链来看一眼而已。”莺莺如水双眸闪烁着如同涟漪一般灵动的笑意。

齐炎脸色不由得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要找楚城的圣物,你应该去楚城,而不是来这里找我。”

莺莺笑着:“去楚城,不一定找得到它,但是找到你,就一定找得到它。”说话时,她与齐炎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良久不语。

“你找错人了。”齐炎说完,转头就走。

但是还未出门,就听见莺莺叫了一声:“楚炎!”

他不由得愣住,停下脚步,缓缓转身。苍白的脸,一时惊,一时怕,一时愁,一时叹。

楚炎,一个久违的名字,远的让他都快记不住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没想到还有人喊他,喊这样一个背负太多仇恨与责任的名字。

这么多年,他隐姓埋名,一切都掩饰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认出自己。

而且,他长到这么大,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这个陌生的女子又怎么会知道楚炎长什么样?

只怕,连他的父母都认不出他。

既然莺莺可以喊出这个早消失在世人记忆里的名字,楚炎就没有必要矢口否认。

“没错,我就是楚炎,楚城主的儿子。”齐炎转身面对莺莺,看着她脸上那一道妩媚的笑容。“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他微微皱着双眉。

“因为你遇到了一个叫莺莺的女人,这个女人聪明博学,天下间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猜不到的。”莺莺笑靥如花,她倒是把自己的身价看得很高。

齐炎懒得离她。

莺莺却认认真真看着他,柔若无骨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那莹润饱满的唇上,眼波美如春水,含情脉脉,一点点靠近……两人的唇,只相隔一寸!

齐炎被她那勾人魂魄的眼神震慑住了,胸中□焚烧,曾有那么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只想一把将眼前女子狠狠拥入怀中,亲吻她。但是,理智终究站了上风,他一把将莺莺推开,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起伏伏。

所有男人都会在她的引诱之下,俯首称臣。但是这个少年,真的很不一般。她忽然转了一个话:“你见过你娘吗?”

齐炎听到这里,心里一痛。他就算见过,也记不得了。只能摇摇头,摇得很轻,很无奈,很忧伤,还带着模糊的回忆。

“你和她,长得那么像,连我都会看错。”莺莺戏谑的笑语突然蒙上一层伤感:“好像。”

“你认识我娘?”齐炎一激动,便靠近了莺莺。原来,是因为母亲,才会被认出。

莺莺嘻嘻笑着,摇头道:“我可不认识她。”齐炎急道:“那你刚刚说的话……”莺莺笑道:“呵呵,我说了玩的,没想到你这小傻瓜还信了。”

齐炎很生气:“不要岔开话题。”

“好吧,那这交易你是同意咯?”

“我给你五行冰链,但你能给我什么?你说的,这是一场交易,我当然不能吃亏。”

“我给你的筹码,价值绝对不会在你五行冰链之下。”

说着,莺莺从腰间取出一只五光十色的锦囊,轻轻递到齐炎手中。

齐炎警惕的接过锦囊,小心翼翼打开,取出里面的一只银色铃铛,放在眼前,移目注视莺莺,顿了顿,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只铃铛?”

这是他师父的铃铛。

因为天生血脉残疾,导致他无法修炼内功。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这倒是没关系,可惜,他偏偏生在武林世家,未免家族出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所以父亲在他四岁的时候,对外宣称他已死。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珠

之后,便把他囚禁在谷中谷。

他七岁逃出来,若不是遇到师父,早就饿死街头。只是他的师父从来都不以真面目见他,所以他不敢确定眼前这人是他师父还是另有目的的人。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像个□,但是那神情,却不像是骗子。而且,以师父的武学修为,绝对不可能被人杀害。越想越觉得莺莺就是师父,冷漠的脸上绽开笑容,扑到莺莺身上,情难自己:“师父,请原谅徒儿当年不告而别。”

莺莺也紧紧抱着他,笑嘻嘻地安慰着:“没事没事,我可从来没有怪你哟。”说着,表情突然一冷,右手五指成爪,已经死死扣住齐炎气管。

只要稍稍一用力,齐炎立刻气绝身亡。

“你太大意了。”莺莺多情的眼神忽然变得狠辣,但依旧是一副春风妩媚的样子表情。

齐炎自知难逃一死,却不愿求饶:“哼,是我太轻信别人了,咎由自取,只能怪自己。但是,我师父现在在哪,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放心,你师父本事大着呢,没人伤得了她。不过,你把五行冰链给我看看,我倒是会考虑放了你。”

“都说了,她好得很。”

师父无事,他便安心可。只是心愿未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陌生人手里,未免有些遗憾和痛恨。

齐炎已经好好想过了。如果不答应给她看,她就会把自己的身份抖出来,这会带来无法估计的损失与危险;而答应了,她就会保守这个秘密,况且,既然是交易,他就不会吃亏。

即便没有这些利益,为了继续呆在天枢宫,他也只能答应她。并且,她也只是要看一看五行冰链,并没有要占为己有。

“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吗?”

“呵呵,你想要什么呀,姐姐什么都能给你。”

“帮我修炼天枢内劲。”

莺莺沉吟片刻,一口答应:“没问题!”

齐炎却不信。即便是林信,到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练成天枢内劲,凭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能帮自己做什么。

莺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不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就知道了。”

“最好这样。”

莺莺妖艳的笑着,约齐炎一起到外面走走。两人走到木桥上,莺莺俯视木桥上的青苔,齐炎听到桥下稳定的流水声。

“有人,我先走了。”莺莺突然冒出一句话,身影立刻消失在木桥上。

眼前一黑,已经被撂倒在地。坐在地上扬起头来,看见林轩那张狞笑的脸:“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将袖子抹了起来,露出两只很有内力的手臂。

齐炎没有还手,他不想将事情闹大。

假山之上,一袭红衣被南来之风吹得轻舞飘扬,妖艳诱人。莺莺始终在哪里看着这里的一切,脸上的妖娆的笑容似乎就是她习惯性的表情,抱着双臂,没有任何动作,如同一朵安静的玫瑰。

“再让我发现你跟林兰说话,我一定让你爬不起来!”丢下一句狠话,林轩便大步离开。就算他是林信的儿子,打死人对自己继承天枢宫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这一点他有分寸。

齐炎满口鲜血,躺在木桥上,眼神疲惫地注视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莺莺:“你不敢见林家的人?”

“我怕吓到林轩那小子。”笑语轻盈,那一抹妖艳的笑容始终在脸上绽放。

说话时,她身上内力迅速转动,强劲得让齐炎难以呼吸,他的话“你究竟是谁?”说到一半时,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的内力,怎么这么强……”几乎不敢相信这样强烈的内力会是眼前这个妖艳女人爆发出的。她的出现,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沉思片刻后,郑重地问了一句:“你是敌是友?”

莺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他扶了起来。

如兰一般的气息挑拨着齐炎的耳朵:“都不是。”那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竟然能牢牢拉住自己。

在莺莺的搀扶之下,回到屋里。连坐下的时候,都需要用一只手撑着桌面,缓缓落下来。齐炎警告莺莺道:“除非帮我练成天枢内劲,否则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得不到五行冰链。”

“嘻嘻,是吗?可是你是男人,我最清楚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想要什么,他们的致命弱点。”莺莺的贝齿轻轻咬住齐炎耳朵,玉指已搭在他的脖子上,像一条毒蛇一般游走着。

“你……”齐炎闭上眼睛,想要保持心境的平和,但是鼻尖传来女子诱人的体香,以及,她的手,对自己身体的挑逗,实在让他难以承受。

莺莺的手握住齐炎的手腕,搭上他的脉门,温暖的内力顺着她指转送到进齐炎体内。

齐炎收拢心神,全神贯注地接受着莺莺的内力,引导它们流遍全身。

莺莺的手离开齐炎的手腕时,那内力也断了来源。接下来齐炎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外来的内力化为己有。

莺莺坐在齐炎对面,爬在桌子上,如同一条扭动的蛇精,妖媚的眼神紧紧勾住他的双眸,不过齐炎闭着眼睛,所以不受她诱惑。

“天枢测定之前,你该可以练成天枢转化诀第一重了。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天天这么辛苦的修炼。”莺莺妖媚的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改天再来找你玩,楚炎小弟弟。”

“我的名字叫齐炎!”齐炎真怕她在外人面前也这么叫,那边身份暴露了。莺莺哪管这么多,“嘻嘻”笑了几声后便离开了。

齐炎修炼了一天,已经很晚,疲倦不堪,困意袭上双眼,倒头便睡。朦胧之中,做了很长的一个梦,睡梦中闻到莺莺那勾人心魄的体香,又觉得她那火热的娇躯似在身边。

还未醒来,耳边传来莺莺的轻声细语:“起床啦,我在外面等你哟,你快点出来。”

他洗漱干净,打开房门。

假山之上,金色光线笼罩下的一袭明艳而又风流的红衣。莺莺似乎很喜欢站在高处吹风。

轻盈地落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能力,再次让齐炎赞叹了一声。

莺莺将一个干干净净的小锦盒递给齐炎,轻语道:“打开看看。”

齐炎看了一眼莺莺,“嗯”一声,一手抬着锦盒,一手搭在盒盖上,很轻易地打开了盒子。呈现在眼前的是六颗核桃大小的红色珠子。

拈了一颗,却滑落回锦盒里。这看似普通的珠子竟然是如此的光滑,不就是五行珠么!而这六颗五行珠,比他以前见过的都要大。更令他惊奇的是,竟然一次就拿出了六颗!

“你想要在两个月的时间内,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二重,单靠自己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第二重?”齐炎连第一重都还没有练成,又怎么敢奢望第二重。

“你知道五行珠为什么价值连城吗?”

“知道,传说只要收集到了五五二十五颗五行珠,便能得到一份武林最好的内功心诀。”

“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对,内功心诀并不是五行珠真正的价值所在。”

“那是什么?”

“每一颗五行珠,都储存着无穷的力量,只要想办法将里面的力量化为你自己的内力,便可以迅速提升功力。”

齐炎总算明白,莺莺所说的筹码是什么了。这一场交易,其实是自己赚了。

“能不能突破两层?”放在盒盖上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他希望能一次就将天枢转化诀第一重和第二重都掌握。

莺莺微微吃惊地望着他,一时语塞。这个少年,果然野心勃勃。

“自然可以,但是你要吃点苦头了,那可是很辛苦的哟,你确?”

“确定。只要能尽快学成,我牺牲什么都可以。”

“你可不要后悔呀,到时候哭鼻子姐姐可不买糖给你吃的。”

“我很需要五行珠虫,剩下的五颗,卖给我吧?虽然我现在没有足够的钱给你,但是只要我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就一定会想办法赚钱还你。”望着锦盒,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盒中那六颗珠子的景象。

莺莺愣了一会儿,“咯咯”娇笑起来,风姿摇曳,妩媚无比:“等你赚钱还我?只怕你钱还没赚够,我就入土为安了。全都给你了。”

齐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送给自己了?大为震惊,愣在原地。

“今晚你来找我,我给你东西。”齐炎不想白拿人东西,决定今晚就给她看五行冰链。

莺莺妖媚的一笑,直视齐炎双目,那眼神太过深情,让齐炎不敢再看。

“你是要我穿得妖媚一点呢,还是性感一点?”

“穿棉衣来见我。”齐炎心中直喊“救命!”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放荡。

“改天吧,看五行冰链不急在一时。”莺莺猜出了齐炎的心思,竟然还主动放弃,更让齐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奇的打量着她,更加觉得她神秘莫测。或许是五行冰链对她的意义太过重大,又或许她另有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五星包月

“那就今晚吧,等明月被五星包裹的时候,我在天枢宫练功房等着你。”莺莺说完,消失在齐炎眼前。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惊鸿一瞥之后,便没有任何踪迹。

可是齐炎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

练功房一到晚上就会被封锁,是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去的。她竟然让自己大半夜的去那里,看来她是不知道这里的规定,贸然而去,怕是会被守卫天枢宫的人当做盗贼抓起来。更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今晚一定会有五星包裹明月的异象?

夕阳落山之后,灿烂的星空下,一个十六岁的冷漠少年盘腿坐在假山之上。他的面前,一个敞开的锦盒内,六颗红色的珠子,仿佛闪烁着微微的光芒。

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将一颗通体滑溜的五行珠放在了手心。天枢内劲流转之间,五行珠的力量透过掌心,渐渐浸入手掌的血脉,再随着血脉流动的方向,运往全身不同的部位,化作自己的内力。

“五行珠的效果果然很好。”看着掌心中那颗红色的珠子,齐炎满意的一笑。体内里的内力,明显增加了不少。

放下手,合上锦盒,微微扬起脑袋看着当头一轮明月。明月周围,澄澈的夜空,并没有任何一颗星星。

“没有五星包裹明月的异象。”齐炎目视前方,自言自语。若是有异象出现,整个天枢宫都会沸腾起来的。但是现在一片安静。

认真地抬起锦盒,笔直的挺立在假山之上。修长的影子晃了一晃之后,立刻定格不动。燥乱声突然想起,乱哄哄如同菜市场。“果然有了五星包裹明月的异象!”齐炎心里蓦然一紧,大步一跨,跳下假山,朝着练功房的方向迅速移去。

很快,他便来到练功房。入口处有两名守卫。两名守卫,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但是齐炎深知这两个人的实力,几乎可以及得上林信。

思索之间,五星包月大方光芒,黄色的冷光突然暴涨,充满整个世界。听到守卫叫嚷一声,他心中暗叫一声“好机会!”,找准方向,迅速移向练功房。

“方向感还不错。”莺莺的赞声从他左侧传来。

齐炎转头,迎了过去,没想到莺莺早就来了。将锦盒递给她。莺莺打开盒盖一看,诧异道:“怎么有一颗颜色暗了?”

齐炎“嗯”了一声:“被我用了一颗。”

“有些可惜了。”

“莫非它还有特别的用途?”齐炎深思,走近一步,站在她身旁,一只手接过了锦盒,深沉的眼眸盯着着盒中仅剩的五颗光滑、闪着诡异光泽的珠子。

“只是用法不同,最后的效果也不同罢了。”莺莺边说边取出一颗珠子,她竟然能用两指稳稳夹住那通体光滑的珠子!

妖娆的脸上笑容一拧,玉指微微一用力,那珠子立刻被莺莺捏开。

“竟然还有一颗珠子?”齐炎触碰了一下莺莺两指间夹着的一更小的红色珠子。

“现在,你可以试图冲破天枢转化诀第一重!”

齐炎愣了一愣。盘腿坐下:“我要怎么做?”

莺莺没有说话,弯腰,将五行珠放在他的眉心。珠子渐渐融化,化成力量,进入齐炎体内。

齐炎也闭上了双目,一心一意地接纳着珠子给予自己的内力。

五行珠灌注进他血脉里的力量越来越强,他现在就像个贪得无厌的人一样,痛快地将所有力量都收为己用。

不知过了多久,五行珠的力量戛然而止,停止了输送。

睁开双目,望着摇头叹气的莺莺,问道:“怎么了?”莺莺抱着双臂,无奈地一耸香肩:“五颗珠子都用完了。”

“只可惜,差一点就能够突破第一重了。”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如果能找到更多的五行珠,是不是就能短期突破了?”

“五行珠可不容易找,所以还是别打它的主意了,不过我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齐炎忽然打起精神来,看着莺莺。

“我将五星包月的力量引给你,然后你将其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内力。”

齐炎颇感诧异,莺莺竟然连天地异象的力量都能操纵,实在匪夷所思。但是这几日相处下来,无论什么奇迹发生在她身上都显得很正常。郑重地点点头,将莺莺传来的力量,一丝不漏的引进自己血脉里,毫不客气的占为己有。

体内的内力越聚越多,齐炎一声酣畅淋漓的痛吼过后,终于突破了天枢转化诀第二重。

张开双目,微微笑道:“莺莺师父。”那淡然一笑,宛如皑皑雪山顶,青天之下一颗金色雪莲一夜绽放,让莺莺也一时看傻了眼。

听到这一声“师父”,莺莺欣慰的一笑。然而她整个人都是妖媚无比的,所以这个笑容,带了些戏谑的味道。

“嘻嘻,这样吧,以后,你就在入夜后来练功房修炼天枢转化诀。”莺莺笑盈盈的看着齐炎那张清瘦的脸。

“为什么要在晚上?”

“因为入夜之后到练功房的修炼效率,是白天时的三倍,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多哦!”

齐炎恍然大悟。原来天枢宫在夜间封锁练功房,是不希望练功房蕴含的力量被大批的消耗。

天枢宫在武林中小有名气,全是因为这个修炼天枢内劲的练功房。大批的弟子借助练功房的力量来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但是这样下去,总有一日练功房的力量会被消耗干净,到时候,天枢宫只怕要关门大吉了。

但是他们又要靠着练功房来招揽徒弟,所以就禁止了练功房在夜间的使用。

“我们走吧。”莺莺妙曼的身姿一扭,消失在练功房。

第二天晚上,齐炎去练功房之前,莺莺给了他一块冰一样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五种不同的花纹。握在手中,冰冷的寒气让手掌的温度骤然降低。

虽然不知道这块像是令牌一般的冰块,有什么用途,但应该不会是普通的东西吧。而莺莺既然告诉他带着这令牌便能畅通无阻,他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还是信了。便带着令牌,大摇大摆的进练功房。

“既然是天枢宫的弟子,怎么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左边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拦住了齐炎的去路,用看贼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齐炎淡定地举起手中的令牌,尽量让整块令牌的样子都呈现在两位守护者地视线里。 “请。”很尊敬的一个字,从两位长者口中郑重地说了出来,让齐炎受宠若惊。他不由得将手中的令牌仔细的捏了几次。

这令牌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可以让守门的两位前辈如此恭敬,而莺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他必须抓紧时间练功,便没有多想什么,

盘腿坐在缓缓流动的清泉便一块突起的火山石上,齐炎渐渐进入了修炼的状态。因为没有别人气息的影响,齐炎这一次的修炼状态,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果然,血脉里承载的内力,在借助练功房的外力衍生的时候,竟然有平日里三倍的强度。

深夜之后的练功房,空旷而又安静。

从此以后,齐炎每天入夜之后,都会来天枢宫修炼。而每次进出天枢宫,当亮出那一块令牌的时候,两位守护天枢宫的的长者,都会用怪异而尊敬的目光打量自己,似乎完全不会因为见得多了,而觉得稀松平常。

齐炎偶尔也会在白天来天枢宫和大伙一起修炼,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需要为晚上的修炼养精蓄锐。大家都不知道□,只当是他已经放弃了,只等天枢测定一过,便结束这一年的修炼,然后离开天枢宫。所以,渐渐的,也很少有人来搭理这个在别人眼中彻底失去了斗志的少年。

“齐炎。”

听到有人喊自己,齐炎站住脚步,转头望着向自己跑来的孙咸。

两人并肩走向天枢宫。

“距离天枢测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我大概是通不过了,你呢,准备好了没有?”孙咸问道。

“差不多了。”齐炎淡淡的道。

孙咸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沉默片刻,艰难地道:“我想我是无法突破天枢破灭诀第三重了,我打算天枢测定结束后就回家成亲,也不知道小蝶现在怎么样了,说真的我都有点想她了。虽然是我老爹要我娶她的。”

如果弟子到天枢测定都没有达到最低要求,也就是熟练掌握天枢破灭诀

“你不要再想二小姐了。”沉默片刻之后,齐炎挤出这一句话。

孙咸瞪他一眼,叹道:“怕是不行,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她的。”他的声音很小,只给齐炎一个人听。

“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齐炎进入练功房。

孙咸高兴地点头道:“你如果没有出路,可以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经商,做一点小买卖,也能够养家糊口的了。”

齐炎一时语塞,看来孙咸这家伙,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和他一个类型的人,天枢测定上,只有被判离开天枢宫的份。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齐炎只好淡淡一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宴席

一进入练功房,一切喧哗声都戛然而止。接近天枢测定的日期前的这一段时间,每日来天枢宫内修炼天枢内劲的人也多了起来。

每个人,无论天赋如何,无论平日是否荒废了,也无论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都会在垂死前挣扎一番。

齐炎寻了一小片空地盘腿坐下,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半日的时间过去了,安静的天枢宫被突然扬起的狂笑声扰乱了。“哈哈……”,胆敢如此放肆的在圣神的练功房里大喊大叫的人,除了林轩又还有谁?

那个可恶而又自大的大少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天枢宫内。他站在众人面前,背负双手,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我爹昨夜突破天枢转化诀第四重!真是大喜事一件啊!”

他的父亲本就是宫主,此时又成了天枢宫第一高手,那么这个蛮横霸道的林轩,日后岂不是会更加猖獗。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设了宴席款待大家,所有人都必须去!”林轩毫不讲理的命令,让众少年都心中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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