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敢反抗,谁都清楚,宁可放弃这宝贵的修炼时间去赴宴,也不能得罪这个人。齐炎自然也只能随着大伙儿一起离开练功房。他的抱怨可没有别人的深,毕竟他真正的修炼时间,是在晚上。而且,这一次,林轩竟然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这已经让齐炎谢天谢地了。
渐渐的,成为了队伍里最后的一个人。悠然的看着前面那一个个围着林轩拍尽马屁的同龄人,齐炎嘴角只有一丝鄙视的狞笑。
青色小道左边,是碧波万顷的湖泊。澄澈的湖水里,有鱼自由自在地嬉戏打闹,无拘无束。湖的彼岸,一袭红衣被风吹向左边。
齐炎对着红衣点点头,绕到对面的草地上,尊敬的叫了一声“莺莺师父”。莺莺满意的微笑点头,收拢展开的双臂。刚刚那阵微风已经停了。
“我想让你在天枢测定前,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二重!”莺莺轻描淡写的话语,确让齐炎惊惶了。虽然一个多月的修炼,血脉里的内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还不足以突破更高的一个级别,这一点,齐炎自己心里有数。
“莺莺师父消失了一个半月,才一出现就让我这般的震惊了。”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他对莺莺的信任,已经从自己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一重那一刻,变得十分牢固了。
莺莺伸出一只柔软的手,娇滴滴地摊在齐炎左肩上,“嘻嘻”笑了一笑:“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去练功房了。毕竟你总得给别人一点赚钱的资本吧,赶尽杀绝了可不好。”自己这一个半月从天枢宫里吸收来的内力,确实不少,在这样下去,只怕练功房就真的要失去它的灵气了。
齐炎将那块冰一样的令牌放回莺莺手心,盘算着下一步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二重的计划,问道:“莺莺师父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么?”澄澈的双眸投以信任的目光。
莺莺媚眼一转,有些责备地看着齐炎,冷笑道:“你就只会靠我想办法吗?”即使是生气了,也还是带着那一股与生俱来的妖媚与轻浮。
齐炎微微垂下脑袋,莺莺这一句话,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知道了。”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坚毅。
虽然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一重是靠莺莺的帮助,夜里修炼提高三倍的效率,也是莺莺告诉他的,但是,这一切,如果他不努力,就都没有意义!
莺莺领会了他的意思,点头微笑。“好极了,一场交易竟然还能收个好徒弟,真是划算呢。”玉手舒展,指着练功房的方向道:“但是,那里面有着五颗五行珠,它们能够提供给你的内力,并不比整个练功房弱。”
话音落时,莺莺眼里有了一丝狠辣。这样干练如同女王的眼神,出现在她脸上,让人难以接受。
“我知道了。”齐炎明白莺莺的意思,“莺莺师父,我先走了。”在莺莺点头应许之后,齐炎向着那个宴会而去。
宴会之上,热闹非凡。在孙咸身边坐定,齐炎的视线落在了林信身上。
“爹,这个宴会你还满意吧,您瞧,多热闹,所有的弟子都来了,他们都想亲自向您道喜呢!”林轩笑着,狠狠打量酒席之上的每一个人。
林信“哈哈”大笑,甚是得意。趁着父亲高兴,林轩继续拍马屁:“天枢宫在爹的英明领导下,一定能够雄踞一方!”
林信的一张老脸,堆满笑容,喜道:“轩儿,你以后是天枢宫的继承人,你可要,把握时间,好好修炼。”
林轩在林信面前,装得像个勤奋努力的乖儿子,肃然起敬道:“儿子一定不会让父亲蒙羞的!”
儿子重重的尾音,让林信老怀安慰。
“但是,我想向父亲讨一个特权——我希望能在夜间去练功房修炼天枢转化诀!”
此言一出,喧闹的宴席,立刻鸦雀无声。
齐炎眼珠一转,皱起了眉头。如果林信同意了,晚上在练功房撞见林轩,少不了惹上麻烦。
林忠,也就是林雪的父亲,林信的胞弟冷笑一声:“还说不准下一任宫主会是谁呢,轩儿就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林信立刻抵了回去:“难不成你那宝贝女儿能么,哼!”
林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气道:“你、你……”
“为了天枢宫的前途,我就破例一次!”林信倒像是为了气林忠才这么说的。
林轩喜上眉梢,立刻跪拜在地:“轩儿一定不负爹的期望!”
齐炎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坐在林忠身边的林兰身上,见她低头,貌似要哭了。林兰一直都想为父亲挣得脸面,只可惜,天枢宫只收男弟子。
“不过,老三,兰儿很快就是我儿媳妇了,轩儿有了出息,你老脸上不就有光了吗?”林信看着林忠气得发白的圆脸,进一步道:“趁着今天有这么多武林名流在这里,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林兰突然站起来,对父亲道:“爹,我……”。林忠立刻喝止住她:“行了,你不用再说了。”
林信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对父女,大声道:“天枢测定当日,天枢宫要双喜临门。轩儿和兰儿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是双方先母的心愿,所以,到时候,我们要为这两个孩子举行最盛大的婚礼。”
林轩立刻单膝跪下,喜道:“多谢爹爹成全。”
林信春风得意,笑道:“到时候,还请各位都能赏脸来参加。”
孙咸听了,双脚发软,跌坐在地上,连连叹气。自责到深处时,忍不住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旁边的人见了,问他:“孙咸,你这是干什么?”孙咸眼珠一转,狡辩道:“有蚊子咬我,我把它们拍死了。”
齐炎心里叹息,微微摇了摇头。想起平日里这个女孩子的善良美好,齐炎“哗”地一下,站起来了。他现在就像一颗突兀在荒原中的树,太显眼了!
“喔……”众人哗然。
齐炎无视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正色道:“林轩少爷和林兰小姐都是林家的后人,都有继承的权利,是不是,师父?”
林信脸色微变,但又不好和一个后辈发火,轻蔑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虽然身份悬殊,但他的态度也太傲慢了。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私仇只好先搁置一边。“将来,会是林轩少爷更强,还是林兰小姐更胜一筹?”
林信正欲说话,却被抢先了。
“将来的事,我们可不知道!”林忠有意看着林信,似乎是专门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林信得意的看着林轩:“在天枢内劲的修为方面,当然是轩儿。”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林忠:“针线活嘛,轩儿当然不行了。”说完,戏谑的一笑。
众人听到此处,哄然大笑。林兰气得双腿发软,发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齐炎离开饭桌,走近林信,毫无畏惧地看着他,质问道:“只有内力深厚的天枢内劲修炼者,才能继承宫主之位,这是天枢宫一直以来的惯例?”但齐炎的语气并没有太过无礼,毕竟,他说话的对象,是位长辈。
“恩。”林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天枢宫创建三百年以来,历代八任宫主,有一位是女子,这是为何?”
“这有什么关系?”林信有不祥的预感。
“三师父?”齐炎转头面对林忠。
得到个挽回面子的机会,林忠自然全力配合齐炎,便把这件事的缘由认认真真的说了:“第四任宫主,那可是个极有智慧的女子,凭借自己的学识和聪明才干,帮助天枢宫渡过一次大劫,那可不是一般俗人可以和她相比的。”
齐炎很满意,浅浅一笑,继续道:“既然是这样,林兰小姐就有可能成为天枢宫下一任主人。”
他话音刚落,一阵静默之后,爆发出欢呼与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恨铁不成钢
“林兰小姐和林轩少爷以后可是要竞争的,自然要得到相同的待遇,那才公平!”
孙咸刚说完,安静的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公平!”
“公平!”
“公平!”
……
林兰感激地望着一脸正气的齐炎,明眸含泪,喃喃自语:“炎哥哥……”
齐炎却半喜半忧。他为林兰出头,虽然只是出于保护妹妹的冲动,但难免会引起她的误会。她如果以为自己对她也有男女之情,那倒是大麻烦一件。
林忠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吧,看着林信笑个不停。
林轩死死瞪着齐炎,如果不是三位师父都在场地话,他一定要教训自己了。
即使再不愿意,他也不敢公然违反众人的意愿。群众的力量,真的是很伟大!
“那就也给兰儿一个特权,她可以自由出入藏书楼。”林信阴沉着脸说了这句话,含怒离开。
孙咸为林兰高兴,举起凳子,“哦也”的叫起来。叫了两声,意识到所有人都用看怪兽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黑脸一红,“嘿嘿”干笑两声,悄悄放下凳子,乖乖坐下吃饭。
林轩既要顾及父亲,又要照顾整个场子,急得想要杀人。暴喝一声:“孙咸,给我过来!”
“是!”孙咸唯唯诺诺地站在他面前,颤声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林轩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现在你给我好好照看着宴席,得罪了贵宾,我让你死!”
重重一甩手,大步跑开。
孙咸给吓得魂不附体,愣了半日,自言自语道:“我,要照顾贵宾!?”豆大的汗珠立刻从他两鬓滚落。以他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么大一个宴席安排得井井有条的。
更何况,今天来的贵宾,有不少是实力强横的前辈,他可得罪不起。
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交给我好了。”正当他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齐炎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入耳中。
齐炎环视四周,宴会混乱一片,必须立刻稳定局面。略一思索,心中已有计划。
“明三伯,立刻传菜,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孙咸,安排座位,请来的宾客都引进上席!”
“大师父,三师父,您二位请到贵宾席入座。林兰小姐,你陪着去,要记得照顾到每一位贵宾。”
……
一切交代清楚后,齐炎颓然的坐下,舒了一口气。林轩当时一定急疯了,才会找孙咸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主见的人来收拾残局。看来,这一次,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这个可怕的少爷。
不和谐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调整过来,宴会又恢复了原本的那份热闹。
“兄台,我能在这里坐下吗?”,一双红色兽皮鞋子出现在眼前,一个低沉却柔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齐炎闻到一股体香,那是莺莺身上的味道。“莺莺师父,自便。”微微转头道了一声。
莺莺此刻打扮成一个男仆的样子,被齐炎识破后失望道:“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奇怪了,我难道不像男人吗?”
“你要是像男人的话,全天下女人岂不都死光了。”齐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莺莺顿时全身发寒。她立刻转移话题,指着贵宾席,低声道:
“那个左脸上有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是地机宫主人慕容峰,旁边那三人分别是几位师父;第二桌宴席上那个黑衣服的公子,是东域的使者欧阳靖。”
齐炎的手动了动,问道:“莺莺师父想说什么?”
莺莺笑嘻嘻道:“要是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天枢宫可就热闹了。”
齐炎知道莺莺在没有得到五行冰链之前是不会乱来的,并不担心,一笑而过。
想到齐炎刚刚为了林兰不惜得罪师父和林轩,莺莺戏笑道:“你倒是挺有正义感的。”轻浮的声音,带着点点责备。
抬起头,有些疲惫地一笑,冷如冰花:“不是。”
“那是什么?”莺莺好奇道。
“这是一个让更多武林名流认识我的机会。”齐炎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笑,始终带着一份冷意。
他向着贵宾席而去。
莺莺忽地拉住他的手。齐炎转头看她一眼:“干什么,你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
莺莺笑而不答,不知从哪里抬出一盘饺子:“吃点东西再过去,饿着肚子怎么调戏那些老头儿?”
齐炎看了一眼这所谓的“饺子”,简直就是面团团,完全没有食欲。却也不好拒绝莺莺,随手拈了一个放入口中,一吃,脸色大变,吐了出来,表情极其痛苦:“这饺子怎么是苦的?”
“苦瓜饺子,自然是苦的。”莺莺笑嘻嘻的看着齐炎那好笑的摸样,强忍住不笑。
“莺莺师父自己品尝吧,我饱了。”齐炎说罢,朝着贵宾席走去。
慕容峰旁边坐着的是天枢宫大师父,看见齐炎走了过来,眉毛一挑,不悦道:“他来这边做什么?”
慕容峰冷笑,呷了一口酒:“林兄貌似不喜欢你这个徒弟啊?像这么有能力的弟子,要是拜在我地机宫门下,我可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齐炎方才的管理能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林忠忙接口道:“什么弟子,那小子什么来历,怎么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他?”
林兰帮父亲倒满酒,偷眼看了一眼齐炎,道:“他叫齐炎,等通过天枢测定,他正式成为天枢宫弟子后,爹爹就会记得他了。”
林忠鄙夷的看着已经靠近这里的齐炎,轻哼道:“原来是刚进来的学徒。”
按照天枢宫的规定,年满十六周岁的人,在通过天枢测定之后,算是武林的一名后人,才有资格成为正式弟子。
齐炎已经来到慕容峰面前,向几位长辈行了大礼,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不凡之气。
大师父和林忠各自轻哼一声,转头喝酒。林兰倒是很想上来搭话,只是不便于在几位长者面前和齐炎显得密切,所以乖乖坐在一旁,吃菜。
慕容峰虽然赏识齐炎的组织能力,但因为身份的关系,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齐炎紧咬双牙,压制住愤怒,狞笑道:“慕容前辈好好吃饭!”愤愤转了个身,回去找莺莺。
她脸上始终是一抹妖媚的笑容,此刻似乎还添了一份幸灾乐祸。
“莺莺师父,你也看不起我!?”齐炎回到她身旁,质问道。他有些难过,但却不全是因为被人看不起。只是联想到自己凄惨的身世,情绪低落。
莺莺将手搭在他肩头,轻柔如风。“你明白了什么吗?”
齐炎蓦地抬起头来,直视莺莺。顿了顿,他郑重的点头:“在这里,没有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还有呢?”
“所以我要变得强大起来,我有能力之后,就回家。”
他这颗心,此刻正在无声地流血。没有人看得见的伤口,才是最难以说出口的痛;没有说出口的痛,可怜得没有一句简单的安慰。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别人的熙熙攘攘、谈笑风生在他眼里,成为伤他最重的嘲笑。
林轩跟在林信身后,从内堂走了出来。林信一开始摆着一张臭脸,但被人恭维几句后,立刻眉开眼笑。
齐炎离开宴会,向着练功房而去。
来到练功房时,守护天枢宫的师父正负手走来。见到齐炎时颇有些讶异:“你不去参加宴席,林轩那个小鬼可是很难缠啊?”
“嗯,我要回来修炼天枢转化诀。”
“呵呵,果然是引修令牌的主人。”
齐炎讶异片刻,“哦”了一声,向着洞内而去。引修令牌,说的是莺莺给自己的那块冰一样的令牌吧?那师父似乎很赞赏引修令牌,莺莺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修炼。
将整个练功房的各一个角落都寻便,都没有发现五行珠。不过,自己也没有见过五行珠长什么样,就算看到了,也会将它当一块烂石头,一脚踢飞。
“炎哥哥,你在里面吗?”是林兰的声音,略带哭腔。
齐炎立刻应了一声,林兰一见到他,立刻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她一直喜欢着齐炎,齐炎很清楚。想要推开她,和她保持距离,但是听到这么委屈的声音,又不忍心推开她。
哭了一阵子,林兰嚷道:“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嫁给他,炎哥哥,我求求你……”她说到这里,气息都已经弱了下来,楚楚可怜的看着齐炎,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字道:“带我离开这里。”
林兰是林忠领养的孤女,与林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齐炎哭笑不得,但又觉得难过。如果林兰一直这样迷恋自己,只会把悲剧越演越大。好好把思绪理清,考虑了各种各样的后果,他最后还是狠下心来,将林兰推开。
“炎哥哥……”那一刻,林兰几乎晕倒,心痛无比。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他冷漠的语气,冷淡的表情,无情的眼神,像一把利刃一般,深深插进林兰心口。林兰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她,情绪复杂,又爱又恨。
作者有话要说:
☆、盛世赌院
一眨眼,豆大的泪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滑下。
林轩突然出现在齐炎跟前。在宴席上找不到林兰,他知道她一定是来找齐炎了。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林兰对齐炎的那一份特殊的情感,他早有所察觉。
“兰儿,你给我过来!”他恶狠狠的语气,林兰吓得躲在齐炎身后,不敢看他。
林轩见她与齐炎这么亲近,更加恼怒,怒喝一声,召唤天枢内劲。
强劲的风力劈头盖脸而来。不过齐炎现在已经不惧怕他的内力了,立刻以相同的内力还击。
“不可能!”看到齐炎的内力与他的恰好相互抵消,林轩难以置信。
“炎哥哥,你竟然……”林兰也不敢相信。
齐炎平静地对着林轩,渐渐狂傲起来:“别以为就只有你,才可以突破天枢转化诀第一重!”
林轩摇摇切齿,这样的屈辱,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压,林轩再喊一声“不可能”,再次召出天枢转化诀。
强烈的风势袭向齐炎,林兰被压得血流流动不畅。突地被齐炎揽到身后,照顾得严严实实的,一句颇有安全感地话稳稳传来:“兰儿,小心了。”
齐炎并没有意识到,他对林兰的关心,会在她心里留下一个永久的烙印。
林轩这一次召唤的内力,可比刚刚的强了许多倍。看来,他这次已经用上了全力。只是虽然自己与他同级,但是他修炼的时间比自己久,自然内力强度也要超过自己。
这个强度的内力,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够召唤出的。
显然,林轩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笑得很放肆“哈哈哈哈!”
不过,他的笑很快终止了。像是突然被核桃卡住喉咙一般,眼睛睁得比刚才还大:“你,这是什么?”
齐炎似乎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却像是预知了一般,轻松避开他的攻击。
“天枢化转诀之预测。”简短的两个字。
天枢转化诀,林轩很熟悉道,但是从没有听说过“天枢化转诀之预测”这东西。沉默片刻,他蓦地抬起头来,眼里都是恨意:“哼,就算你已经学会天枢化转诀第一重,你也还是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废物!”
齐炎眉毛一拧,血脉中内力斗增,林轩吃了一次亏,不想再与他相斗:“你等着,你,半个月后的天枢测定上,我一定让你抬不起头来!”说完,消失在练功房。
齐炎追出几步,恨不得打得他满地找牙。半个月后,便真的是一决前程的时候了。
“兰儿,有没有看到什么?”齐炎敏锐地环视四周。
林兰点了点头。确实,练功房内出现了一些怪异的蓝色光线,与原本光怪陆离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齐炎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寻找那光源。双脚停在一块普通的火山岩前,俯下了身,稍微一用力,就将那火山岩给搬开了。
蓝色光芒!
齐炎嘴角一扬,喜道:“五行珠竟然真的在这里!”虽然不知道这五行珠对他的意义有多重要,但林兰也随着齐炎绽开笑颜。
五行珠共有五种颜色,红、白、蓝、黑、黄,分别代表五行中的火、土、水、木、金。
五行珠,现在终于有了第一颗。一定是刚才与林轩拼力的时候,打破了覆盖在五行珠周围的火山岩。
“我先走了。”齐炎将蓝色五行珠好好收起,立刻离开练功房。
来到竹桥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屋子。那里面住的是一位神秘的武学大师,从来不肯露面。在莺莺的指导下,也可以这么快突破修炼瓶颈,如果能得到武学大师的一点点指点,那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中阶了?
想到此处,忽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头。“齐炎,你干嘛呢?”
转头一看,见孙咸正与他的一些个赌徒朋友在一起,勾肩搭背,嬉笑不断。
“我随便走走。”齐炎不喜欢他这些朋友,但也不愿意得罪人,淡淡答道。
孙咸被他的朋友们拉扯着远离齐炎,最后只远远的望着齐炎,欲言又止。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大,齐炎想听不见都难。
“听说盛世赌院,新进了一批宝物啊……”他们边走边说,渐渐听不见声音。
盛世赌院,或许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盛世赌院。
与对面妓院的莺莺燕燕和浓烈的脂粉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赌院大门外站立的是四名强壮的汉子以及他们身上那有些张扬的男人味。齐炎一时难以适应这样的味道,皱了一下眉头。
“六六,大,老子赢了!”
“豹子,通吃!”
……
齐炎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孙咸等人此刻正在左边一张赌桌上热火朝天的叫喊,额头上已经冒出一片汗液。
“大家静一静,这一个季度的宝物交易会现在正式开始。”话音一出,一个满脸胡子像刺猬一样的大汉站在了二楼,俯瞰大家。
胡子大汉身后走出来一名穿着宽大紫袍的男子,年纪轻轻,但两条眉毛却全都白了。
他站在胡子大汉身前,微微低头,垂目俯视众人,淡淡道:“如果财力不够雄厚,请在一旁安静地观看,我们的人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但是谁想捣乱,盛世赌院的残酷手段,只怕又要再次展现在大家面前了。”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王者之气,震慑众人,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齐炎问了一下旁边的人,才知道这人叫吴羽,是个新来的管事。
“第一件宝物,是一片叶子,来自西域。”随着吴羽的宣布声落幕,一只玻璃瓶出现在他的左侧。
捧着瓶子的少女,妖娆妩媚,一身红艳艳的纱衣,倒是把那片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叶子衬托得青翠欲滴。
“切……”在场所有的人的唏嘘声,立刻否定了这片叶子的价值。
“我要!”唯一的一声叫喊,惊得全场无声。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男子,齐炎远远瞧着,竟然是地机宫的慕容久。除了宫主慕容峰,地机宫的其余两位师父也都来了。
齐炎可谓是大开眼界,原来地机宫一直在参与盛世赌院的活动。既然这样,天枢宫不可能缺席。转目巡视一番,果然让他在慕容兄弟一旁看到了天枢宫的三位师父。
“慕容先生,请拿出你的筹码来吧。”吴羽站在高台上,颇感兴趣的打量着慕容久。
慕容久点头后,就有随从拿抬出一只白玉雕成的小鼠。在慕容久向大家介绍了这只小鼠的来历与估价之后,吴羽浅浅闭了一下眼睛。
早有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弓着腰背,拿着一个放大镜把白玉鼠彻底的研究了一番:“转头白玉鼠的价值,确实不在那片绿叶之下。”苍老的声音从他口中艰难的蹦出。
吴羽突地从楼上跃了下来,立在一张巨大的赌桌一侧。
慕容久来到赌桌的另一端,摇动骰子,“屁屁啪啦”的声音在这无声而又人多地环境中,很有穿透力。
吴羽也摇起了骰子,动作随意,看上去技术不怎么样。两人同时落桌,慕容久的手紧紧压在竹筒,沉声道:“这一局,我压大。”
“来着是客,随便你。”吴羽声落之时,两人同时揭开了竹筒。看到各自的点数之后,吴羽若无其事地放下竹筒,后退一步,淡淡道:“慕容先生赢了,这片绿叶归你。”
慕容久得到战利品之后,乐的手舞足蹈,哈哈笑着回道自己的位置上。
盛世赌院的规定,宝物交易会上,双方各自以价值相接近的宝物进行赌博,赢了的便可以得到对方的东西,输了就要把自己的宝物给别人。
齐炎看着那正被红衣少女送往慕容久处的绿叶,细细打量,始终想不明白那绿叶的用处。忽地一个妖娆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你可别小看它,那可是很好的药,有助于内力,对修炼天枢内劲也很有用处。”
“莺莺师父!”齐炎早已暗暗喊了出来,惊讶于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吴老板,我还要再与慕容先生赌一次,因为这宝物,我也势在必得!”不知哪里冒出个声音来。
吴羽“哦”了一声,转头见是一个脑袋很尖的中年男人,摇头道:“刚才你不说话,现在还想再赌一局,显然是来找茬的。”玩世不恭的看着那人,凌烈的内力猛然凝聚,穿过人群,准确狠辣地灌注在那人身上。
“我倒是小看这个人了。”莺莺在看到那人给震得躺在地上打滚,不由得叹了一句。吴羽确实没怎么用力,一副悠闲样。
“这是第二件宝物,也是今天的最后一件。”红色的亮光,随着吴羽的声音出现在赌场内。
万众瞩目,通常最后一件宝物,都会出人意料。因为没有几人能够抬得出价值相当的宝物作为赌博的筹码。
赌院陷入一片死寂,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楼,时不时还会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红光越来越浓,一名白衣少女,亭亭玉立在众人眼前,手中捧着一颗五行珠。
“红色五行珠!”
“竟然找到了红色五行珠!”
……
作者有话要说:
☆、险中求胜
赌院再次沸腾起来。
“莺莺师父,它就是五行珠中的火珠吧?”齐炎听着众人的呼喊,心里开始慌起来。
莺莺“恩”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到桌子便,姿态妩媚。
红色五行珠的价值,显然比刚刚那片叶子高出很多。竞争的人也多了起来,各自拿出自己价值不菲的宝物来,让那个老者估价。
最后那老者选了一块白色的石头:“这是白水翡,它的价值是所有竞争者中,最高的。”这句话,意味着接下来的赌博对象,便是白水翡的主人,天枢宫大师父。
莺莺似笑非笑地盯着那老者:“白水翡,对于修炼天枢内劲一点用处都没有,价值并不算高,看来他们只是想用红色五行珠钓各种各样的宝物罢了。”
齐炎若有所悟,静静等待着情形的进一步发展。感到莺莺好奇的看着自己,他转头冲她笑了一笑,眼神里都是自信。
“你打算到天枢宫里偷盗红色五行珠吗?”当吴羽与大师父都站到赌桌旁的时候,莺莺轻笑道。
大师父并没有亲自参与进这场赌博里,而是叫孙咸代自己上场。孙咸胆怯地站到大师父身旁,被恶狠狠骂了一句之后,鼓起勇气,向吴羽行了一个礼,这才拿起桌上的竹筒,缩手缩脚地摇起骰子来。
清晰的骰子碰撞声里,偶尔出现人们的低声议论:“看样子,天枢宫要输了。”单在气势上,孙咸就输了。
也不知那大师父训了孙咸一句什么话,他吓得脸色铁青。但是很快,他就像是一个渐渐病愈的人,气势上涨,最后竟然与吴羽不相上下。
但是面对这个突然崛起的少年,吴羽的心境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他始终悠闲,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现在两方的竞争,可谓旗鼓相当。
大师父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天枢宫的一众人看到希望,纷纷为孙咸加油助威。
“看来整个天枢宫的人,都常常来这里的。”齐炎突然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一直以为,像盛世赌院这样混杂的赌场,不该是天枢内劲修炼者来的地方。
莺莺妖媚地望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赌桌上,双方的竹筒同时落在赌桌上,四周立刻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很快,人群里爆发出叫喊:“开!开!开!”
双方同时移开竹筒,吴羽一双有神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得意,平静的道:“白水翡现在是盛世赌院的了,明先生可以再拿出宝物来赌。”
大师父哑口无言,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重重一巴掌扇在孙咸脑袋上,将他打得狼狈的转了几圈。
“不赌了。”大师父一挥手离开赌桌,连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明显是给气得头晕眼花了。孙咸可怜兮兮地跟在后面,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还给打了,自己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给用上了的。
接下来又有几方势力不顾前车之鉴,以身试法,最终自己的宝物都输给了盛世赌院。吴羽靠红色五行珠钓来的宝物,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七件了。
有个一连输掉两件宝物的商人,头发散乱,双目赤红,两手处在赌桌上,吼道:“吴羽,你出老千!”
吴羽霜眉一挑,讶然道:“有证据么?”那商人歇斯底里的嚷道:“我在和你赌一次,一定能把你揪出来!这一次,我用我的命来和你赌。”他已经拿不出宝物来了。
吴羽负手立在桌前,淡然的接受了他的赌命之举。骰子摇动的声音“噼噼啪啪”响起,落定之后,结果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商人输了,但是他始终没有抓到吴羽的把柄,此刻正苦着一张脸,几乎要跪在地上,求饶。
“现在才发现,你的性命不值钱嘛,我太吃亏了。”吴羽一手玩着筛子,一边道:“算了,这一局就当是我练手的,你滚吧。”
商人求之不得,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离开。
莺莺秀眉微蹙,摇了下头,欲言又止,又轻叹了一声,依旧懒懒地靠在桌子上。
吴羽扫视众人,语气傲慢:“还有人要赌么?”
片刻的寂静之后,仍然有人站到了赌桌前。看来,这红色五行珠真的对天枢内劲修炼者的诱惑里,可不是一般的大,而齐炎,也势在必得。
观看几次之后,他彻底明白,没有任何人可以从吴羽手上赢走红色五行珠。但是大家为了借助红色五行珠的灵力加强自己的天枢内劲,一个个不怕死的铺了上来。
所有人都输得很惨。
吴羽始终不喜不悲,淡淡的站在赌桌一头。
“这个人,很不简单啊。”莺莺饶有兴味地打量吴羽,美目含笑。
吴羽离开赌桌,背对众人,冷酷地宣布交易会结束。在无数失望的叹息与摇头中,一个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声音,让场面立刻定格。
“我要赌。”齐炎一言出口,便集万千宠爱的目光于一身。
吴羽背对他道:“交易会已经结束,你明年再来。”
齐炎自信满满,他一旦拿出自己的筹码,吴羽就一定会和自己赌的。
莺莺始终隐匿在人群中,颇感兴趣的看着齐炎接下来的行动。
蓝光突然暴涨,几乎与红色五行珠的光芒相抗衡。一颗蓝色五行珠被齐炎托在手中,和他的脑袋一样大小。在无数惊叹声中,又被收了回去。
“想不到红、蓝色五行珠会同时出现在这里!”有人惊叹。
莺莺美瞳缩小,很不理解齐炎的行动。他是要以蓝色五行珠作为筹码,赢了倒还好,输了的话,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吴羽显然动心了,一口应了下来:“既然是蓝色五行珠,我就破例与你赌一次。”
有人愤愤不平,插口道:“交易会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吴老板怎么说话不算数!”吴羽冷冷回应:“我的地方,轮不到你做主!”
那人给吓得不敢再出声,估计他此时想要变成一只乌龟,把头缩紧龟壳里,严严实实的藏起来。
天枢宫的大师父,一头雾水,原来府内藏了这么大个宝物,全府上下竟然毫不知情。痴痴望着蓝色五行珠,深深咽了一口口水。
“请。”吴羽随意地道了一声,一只手已经按在竹筒之上。齐炎一动不动的站着,明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对手。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一不小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蓝色五行珠就没有了。
“我想和吴老板换个方式来赌。”齐炎揭开竹筒,将两颗骰子捏在手心。紧握的拳头递到吴羽面前,问他:“我手里的骰子数目,是单还是双?”
这一刻,不止吴羽懵了,全场人都懵了。这把戏,不就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吗,却被他融在了这样重要的场合里。
吴羽冷笑一声,目视虚空道:“这不符合赌的规矩。”齐炎放下拳头:“那好,那就按吴老板的规矩办事。”白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滑落。
现在,齐炎的筛子就只有一颗,吴羽正要让人为他再添两颗,却被他制止了:“既然所有参与交易赌博的人,都用这一副骰子,现在要是换了的话,岂不是不公平。”
吴羽有些失去了耐心,问道:“你要怎么办?”
齐炎一手按在竹筒上,看着吴羽,一字字道:“我们就各自用一颗,谁的点数最大,谁就赢。”吴羽稍稍一想,便弃了两颗,留下一颗,用竹筒盖在上面。
齐炎这可是第一次玩这东西,笨手笨脚的,在桌上来回移动竹筒。而吴羽,则是摇得花样百出。
赌桌猛然一震,是吴羽重重放下了竹筒的结果。他那双冷静而沉稳的黑色眼睛,让齐炎心里有些发麻。
莺莺一脸严肃地望着两个竹筒,心跳开始加速。以吴羽的熟练程度,齐炎赢地几率实在太小。
“开、开、开!”
……
围观的群众,打破了死寂,激情澎湃的喊了出来,似乎比他们自己赌博还要兴奋。
齐炎吴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揭开了竹筒。
吴羽掷出了六点,而齐炎,却掷出了七点!因为他的骰子被他用天枢内劲劈成了两半,均匀的两个部分,像是被刀子齐齐切开的一般。不过他的赌技不好,两半骰子,合起来的点数也只比那一颗大一点。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沸腾。大家沉积了许久的愤怒,得到了释放,各种各样大快人心的笑声将吴羽重重围住。
“吴老板,你输了。”齐炎淡然地望着吴羽那一张有些惨白而吃惊的脸。
吴羽倒不是个耍赖之辈,冷冷笑过之后,转身离开赌桌,黑色的背影淹没在黑压压的通道口。
捧着红色五行珠的那美丽女子,盈盈走到齐炎面前,将红色五行珠双手奉上。
接过红色五行珠,齐炎道了一句:“有劳姑娘。”那女子点头笑笑,并没有说话,转身向着通道口走去。
此刻,两颗五行珠都已经在齐炎手中时,莺莺心满意足,悄悄离开赌院。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冰链
有不少商人找他高价购买两颗五行珠,但都被齐炎拒绝。而天枢宫的那一群人,也都对两颗五行珠虎视眈眈,连孙咸也凑了过来,谄媚地笑着:“齐炎,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蓝色五行珠?呵呵,能不能把他们都借给我看几天?”
齐炎并没有拿出五行珠的打算,微微嫌恶的冲他道:“不可以!”孙咸被一口回绝,脸立刻红了起来,缩回一旁,不敢再啃声。
“小兄弟,能不能把其中一颗卖给我,不论多少钱,随你开口?”地机宫的慕容久笑得很慈祥,一双眼睛眯成了一缝。
齐炎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天枢宫大师父抢了去:
“哈哈,齐炎可是天枢宫的人,他的东西就是我天枢宫的,不卖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齐炎无奈至极,淡淡叹了一口气,颇为鄙视的看着大师父,但为了不给自己制造麻烦,他最后也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倒是重复了一百遍“这明明是我的,跟天枢宫哪有关系!”
大师父和慕容久立刻就杠上了,两个大男人,再也顾不上脸面,堂而皇之的争论不休,吸引了不少看客的目光。自然的,鄙视的目光和嘲笑的低声谈论,像一只从泥土里渐渐爬出的蚯蚓一般,越来越显眼。
齐炎只想趁乱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暂时离开了自己,是个溜走的好时机。立刻悄无声息地,滑出汹涌热人流。要知道,他今天这一露面,可是出名了,众星捧月一般,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而退,那可是需要运气与技术的。
回到天枢宫,回到自己的小屋,饱饱睡了一觉,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明。才一开门,一阵妖娆的香风袭来, “莺莺师父!”
莺莺坦然的进了他的屋子,似乎那也是她自己的屋子一般。齐炎倒了一杯水给她,笑道:“现在离天枢测定还有十天,但是还差三颗五行珠,这回,真的需要你帮我一把了。”
莺莺轻拈水杯,戏笑道:“其实,你可以把两颗五行珠送给那几个师父,这样就可以正式成为天枢宫的弟子,不是么?”
齐炎摇头道:“那几个老头,没那么简单。”
“这是什么东西?”突然看到齐炎脖子上的一条细细冰链,她站了起来,芊芊玉手伸向齐炎胸口。
齐炎取下冰链,递到莺莺手里。
那是一条真正的链子,只是打造得比较精致,所以看上去没有铁的粗悍感。那链子上,没有任何挂坠,但是细细一看的话,可以看到链子上雕刻了一些奇异的文字。那些文字都太古老,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