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尼罗河女儿同人)凯罗尔,你妹来了!》作者:玄素自然【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尼罗河女儿]凯罗尔,你妹来了!》.txt

  第一回合 凯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算是先输一筹

作者:玄素自然 当前章节:151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06

奈肯将军那句话“只要是被抓去的女孩,就注定要成为那个男人的财产”是有原着依据的,原话是*西斯在第三卷末所说,在公式书《凯罗尔的秘密》里也获得了细川老太的肯定

伊兹密王子的告白:

伊兹密王子的常规坐姿:

伊兹密王子的小侧脸:

派送好人卡失败的凯西(你以为王子跟安多司一样好糊弄吗?)

写这一章花了我4个多小时 = =我多次翻阅了漫画 所以 应该是木有OOC的!

最后最后 第一次啊 第一次啊

求收藏~~~作品的话劳驾点一下 作者的不嫌弃也点一下呗 XD *你们!!!

P.S 这一章码完之后字数都把我惊了一跳 这似乎太肥了 = = 感觉会吓到购买的你们 下次我还是短小精炼一点吧?

82伊兹密的自荐

看着凯西那纠结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和水眸里氤氲着的哀怨无比的情愫,伊兹密忽然一个忍俊不禁,低笑出声来。

“如果你愿意说出,之所以不肯接受我的真实理由,或许我会考虑一下。”他松开手上卷弄着的淡金色发丝,语气温和地开口。

仅仅是‘考虑’一下。

凯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决定还是揪住那一线希望,无奈地叹气:“我年龄太小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这话其实相当狡猾,水分很大。至少昆哲伦和艾连娜就觉得以她的年龄,先找一位称心如意的未婚夫定个婚什么的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都被妹控赖安的强势镇压给无情地盖了过去。

伊兹密微微挑眉,回答得虽不直接却滴水不漏:“我的母后在未满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嫁给父王了。”

所以凯西的借口在他眼里完全不成立。

古代人普遍寿命不如二十世纪的人长,早婚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一般女孩十一岁订婚出嫁都不稀奇,十六岁还未婚,反而算是罕见少有的了。

凯西的心揪成了一团麻花,也意识到这个理由是文化代沟造成的、难以说通的,于是换了个话题:“那你就不怕比泰多立场尴尬吗?”要知道她这趟可是代表埃及出访密诺亚的,这样擅自把她掳走,其他两国就算仅仅为了维护颜面也不可能坐视不理啊。

伊兹密闻言嘴角勾出个怎么看怎么嚣张的弧度来:“自古以来,比泰多国与埃及就是战争不断的宿敌,而不久前所签订的那份和平盟约早在米达文遭到暗杀之后就等同一张废纸了。虽说很遗憾,但曼菲士远远没有愚蠢到会为了王妃的妹妹而劳神伤财地发兵跨海讨伐比泰多的地步,要他真那样做了,我一定会让他大败而归。”

“至于密诺亚公国……他们的青铜武器所必需的锡,可是控制在比泰多这方手中的。再者,他们所谓的无敌也仅限海上,若是来到被我族主宰的安纳托利亚大陆的话,那可真是滑稽可笑,以卵击石。”密诺斯王倒是或许会因愤怒而丧失理智,去做出类似的事情。但他毕竟不是密诺亚公国唯一有话语权的王族——摄政多年的王太后虽顺利完成权力交接而暂时退居幕后,可关键时候还是有能力站出来坐镇朝局,制止独子的不智之举的。

这是密诺斯的幸运,也可以说是不幸。

凯西看着他那抹自信又肆意的笑容,浑身涌来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想要跪地吐槽:这根本是犯规啊,怎么能把马戏团新手关进装着饥饿狮子的笼子里呢!特别是这头狮子还有这狐狸一样慎密的头脑时,她完全不可能对付的来的好吗......

她不安地支吾了一阵子,然而还没来得及继续罗列诸多回绝的理由,伊兹密就自然而然地抢过话头了:“我的父王依然健在,精力充沛得能完全满足他想要四处征战的欲望,使得比泰多国的善战威名远播。”

凯西:“……?”

好端端怎么又开始介绍起家人来了。

伊兹密顺手就拉过她白净的小爪子,由于长期练剑而有些地方被薄茧覆着的指腹慢慢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嘴上径自解释:“所以需要我分担的政务其实并不多。而我绝大多数时间都不会留在哈图萨斯城内,反倒是在周边诸国的领地中,伪装成商人游历,搜集各地情报,再回报给父王,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也学到了很多在课本上看不到的东西,交了许多以王子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遇见的友人,同时亦见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和美景。”

凯西稍微有些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了,不由得提起些许兴趣来,也忘了挣脱。

伊兹密把玩着这只小手,凝视着那精致淡粉的指甲,心情也随着愉快起来,于是越说越流畅,笑容也越来越如春风般温柔和煦:“那些国家当中,既有富强的国家,也有贫穷的国家;有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土地,也有平民们惶惶无依的村庄。广大的天空之下,无论是辽阔无际的大海,还是荒芜遥远的沙漠,都有不同民族的人栖息其中,其中包括炎热干燥的山地部落,也有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小屋……我相信,自童年以来就一直寻觅的东西,一定被掩藏在那无数趟旅行所存在的意义里,总有一天,我会得到答案。”

伊兹密没说出口的是:在找到答案那一天,他希望她也能一起看到。

“要继承安纳托利亚大陆统治者的地位,不能光凭勇者的强大武力,统治人心的力量也非常重要。在拉巴鲁大师那里学习的一年多,我从没有松懈过哪怕是一刻,在他的教导下明白了:做一位睿智明理的王者,绝对比穷兵黩武的王者更适合未来的比泰多。”

“作为王者,要有强大的内心和浩瀚博大的胸怀——既要能镇压住邪小的威严,又要有父的仁慈去对待臣民。”

听到这里,凯西忍不住点头赞同:“我们的足下或许被疆域所限,但我们的心灵和胸怀却不应该收到虚拟界限的束缚。有句格言就是这样说的‘若不给自己设限,则人生中就没有限制你发挥的藩篱’,我想我也一样,在寻求一个生命的答案。”

伊兹密由衷地淡淡一笑:“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有了热衷开疆扩土、矫勇善战的父王;也有了通情达理、在背后默默支持的母后;更有了忠心的部下 ,聪慧机智的幕僚,悍不畏死的士兵;还有善良朴实、拥戴王室的人民。”

“当你亲眼看见后,你会发现比泰多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国家。我只缺少一位跟我一同并肩凝视远处、带领帝国走向更繁荣的未来的睿智王妃。而你,符合我对她的一切期待,你是举世无双的公主,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不是会拘泥于后院一片天空、追求获得更多漂亮绸缎和珍贵首饰的女人,你拥有能站在我身边的优秀灵魂和出众品质。”

“所以我不会放开这只手的。”伊兹密言语铮铮地宣读着誓言,微微使力,攥紧了凯西的手,力道控制得十分精准:恰好不会弄痛她,她却也无法逃脱。

所以话题又转回起点了不是吗。

凯西被这话锋骤然一转所带来的一连串信息轰炸给弄得呆愣无比,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将她的小爪子试探着凑近了唇畔,接连蹭了好几下后,见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意思,伊兹密竟然伸出一小截舌头来,恶作剧般地舔了她那敏感至极的指尖一下!

王子,形象!

凯西差点要尖叫出声,被迫接触到那湿热舌尖的地带像是瞬间通过了低伏电流一样酥麻,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到了脸部,白皙的双颊跟擦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她忙不迭就用前所未有的大力道狠狠抽回自己的手,失礼地用裙摆反复擦掉上面残余的些微水渍。“你、你怎么能这样!”凯西委屈得不行,水雾开始在蓝眸中酝酿,她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伊兹密突然变身大流氓了,赖安哥哥救命呀!

武力值相差太大了有木有!

对她战战兢兢的羞窘模样相当*不释手,逗弄完毕的伊兹密心情颇好地开始了不慌不忙的总结:“我喜欢武术,但我不喜欢无益的杀生;我喜欢学习,但我不仅热*阅读各种各样的书籍,也喜欢用这双眼睛去亲眼见证世间事物,和其中隐隐蕴含的知识;我会深*我亲自选择的正妃,并且由于小时候见过母后因父王宠*舞姬而难过得流下眼泪,所以我会尊重她,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凯西:“……”这是在自荐还是利诱?

“我知道你喜欢旅游,那本被你一直揣在怀里的小书我也翻过了,”虽然看不懂神的文字,但那些精准稳确的地图和堪比实景的图片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我相信你一定跟我一样,热*体验丰富多彩的生活、喜欢跟和善友好的人们打交道、寻找精神上的自由。而我正是可以带你去踏遍目光能及的所有国度的人,这一点你在之前就应该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对吗?等婚礼过后,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守在宫殿里,而是会带你一起在外游历的,这远比你独身外闯要安全得多,一位单身女性的路途堪称荒谬,当中只会遇到你无法想象的可怕事情。”

凯西反射性地摸了摸怀里已经被物归原主的旅游手册:“……”

好吧,她根本不能指望奴隶制社会中生活的古人会自发产生尊重个人隐私权和人身自由权的高度自觉。

听他那笃定的语气,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对方了解得透彻无比了。更让她底气不足的是,他说的都很有道理。

不过伊兹密说得尽管正正切中要害,还是有一点漏掉了——其实除了观赏风景古迹外,她之所以想行走各地,主要还出于想品尝各地美食的目的。

她怎么都没想到,伊兹密从来都是一副不慌不乱、胸有成竹、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一直在用心观察周围的事物,甚至会费心思去记住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的喜好。

难免有些感动。

却不料伊兹密还没说完,接着补充:“我也知道你喜欢肉食,喜欢炒豆,讨厌吃鱼和蔬菜,也讨厌吃酸的水果。”在凯西惊诧的目光中,他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这一趟出来虽然匆忙,但也没有忘记携带足够你一日五餐的熏肉和甜品,对了,还有你尤其喜欢的咖啡。”

在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日两餐的情况下,凯西不但要吃五顿,而且每顿都吃很少的生活方式无疑是相当奇怪的。当然只有在其中的两趟正餐其间她才会想要进食肉类,可他完全供得起她一天吃五次都完全没问题。

他不知道这是她习惯性按照医嘱而养成的少食多餐的习惯。

凯西:“……”

熏肉!炒豆子!还有咖啡!

她感觉心隐约又动了一下。

姐姐啊,你真的错过了一个温柔体贴又细心周到的绝世好男人!

真是大事不妙,她差点就要被绕进去点头答应了。凯西连忙赶在伊兹密进一步动摇她意志之前,沉心定气,严令拒绝:“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做姐姐的替身的!”而且属于她的世界存在于二十世纪的现代,而不是三千五百多年前的古土耳其,但这个在任何人耳里都显得荒诞的理由却不方便说出口。

凯西实际上,打自心底害怕着自己会像姐姐一般,被安放在一个不适合自己身份的位置上,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进入另一个陌生异性的生活,被沉重的责任和义务牢牢拘束着,难以喘息。就算凯罗尔能做到无视这些期待,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得到。待到伊兹密继承王位后,她需要背负的只会更加沉重。

也许没那么迫切了,她还是想回家。回到有哥哥和父母庇护的那个大房子,而不是无力地被人掳来掳去,连最基本自身自由都无法得到保障。

更别提她根本不是伊兹密所期待的那个人,他们的关系连姐姐和埃及王之间的都不如——他们并不相*。伊兹密恐怕只是把她当做姐姐的替代品而已,又或者,只要是尼罗河公主,他都不介意放到王妃的位置上用漂亮的金冠和绸缎装饰起来?

伊兹密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危险起来,再次重复:“我说过,和你姐姐无关,我不*她。任何人都无法取代我对你的*。”

凯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坚定地说:“很抱歉,我难以相信你,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之前无论是听路卡还是亚马或者是哈山的话,他们都说你对凯罗尔姐姐用情至深。我能理解你在*情上求而不得的痛苦,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更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或许那在你看来非常可笑又不切实际,但我不愿意轻易放弃它、变成你对姐姐真*的牺牲品,也希望你能体谅我,最好能在给所有人带来更多麻烦之前送我回去吧……”

她不奢望会收获一份真心实意的*情,但她想至少要活得自由自在。总有一天她会遵照父母和兄长的意思,嫁一个忠实可靠的男人,帮他撑起一个家来,可这绝不是现在,对象也绝不该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古代王子。

随着凯西越说越多,伊兹密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

除却哈山不提,看来其他太过清闲的属下们真没少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他让路卡精心照顾凯西,路卡就是这么照顾的?

刚刚寻了借口从提洛岛溜掉,伺机乘船返回比泰多复命的路卡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他都奇怪了:这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打喷嚏,难道是海风吹太多,不慎感冒了吗。

和以往的归心似箭不同,路卡这次难得想多消耗一点时间在路途上,因为每次面对那位调皮又*…什么自己的公主,他都要吃上几个大亏。

直到凯西硬着头皮顶着恐怖的压迫力,愣是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伊兹密也总算清晰地意识到:无论再怎么解释,这位外貌柔顺内心却固执刚强的金发神女都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她对自己的形象认知,可谓是根深蒂固了。

即便是他剖心的表白后,她也始终不曾动摇,不认为他*上了她。或许在她的心中泛起了涟漪,却不足以影响到她最终所下的决定。为什么她总会认为他会将她当做什么可笑的代替品?世上有那么多位公主,但能获得他全身心的*意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心神的,只有她一个。

这份做不得假的浓重情感和心悸,怎么可能给予一个所谓的替身。

算了,他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从她敢于自己策划独自旅游的航线就能看出,她活脱脱是个胆大包天又不服输的倔强女孩。好一个铁石心肠的姑娘,不会被一面之辞所简单打动,真要论起,这份谨慎稳重和坚持己见也是合格王妃该有的品质,值得付出些许尊重。

反正他有充裕的时间和耐心来收获这份栽入土中的*情植株,最终会孕育而出的美妙果实。

只不过,即便再豁达,连遭拒绝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难受和无力感从心底弥漫开来,又听她再次用那甜糯的声音来央求自己放她去密诺亚见那心怀鬼胎的少年王,伊兹密闭上眼帘,竭力平静下沸腾的苦涩,僵着声音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去密诺亚。你根本对埃及王跟密诺亚王之间围绕着你的归属权达成了什么协议无知无觉,你这一去,就等着密诺亚王妃的王冠加冕仪式吧,休想再自由踏出克里特岛的王宫一步。”

“或许吧。但我姐姐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的,她说过,只要二十天访问期结束就会立刻让人带我启程回埃及。”凯西对凯罗尔在曼菲士身上所拥有的影响力还是颇有信心的,只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了,于是并没有急着否认。特别是这一结论出自洞察力极为敏锐的伊兹密口中,她一方面忍不住相信,又不可避免地感觉有些忧伤——

那个像弟弟一样会露出可*无害的笑容来的少年王密诺斯,那与她相处了几个月亲密无间的好友,真的会罔顾她的意愿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回属于她的家,又有多么殷切渴盼地想去埃及找姐姐。

其实许多蛛丝马迹都足以证明,他与她一心想要相信的‘单纯懵懂’相差甚远:或许是安排的相邻座位,或许是毫不遮掩的亲昵举止,或许是王太后暧昧不清的态度,或许是他无时无刻不展露出的占有欲,或许是他殷勤地带她去参观只有王族才能前往的奥院的举止……

这早就远远超乎了无血缘关系的姐弟之间该有的界限了。尤其是在他是个位高权重、同时被母亲宠坏的王者的情况下,他对她的关心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真实的密诺斯不是那个密诺斯,但这也不是他的错。

自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地想要把‘乖顺弟弟’的大帽子给硬扣在他头上的,是她天真地不去设防,他仅仅是配合她潜意识的希望而演了一场大戏罢了。或许还有那位亲切的王太后在背后给他支招,而王太后之所以会同意帮助实现独子的心愿,怕也是看在她那虚假的河神公主头衔的情况下吧。

对于她的反驳,伊兹密笑得有些讽刺:“你认为埃及王妃能挺着大肚子,亲自驾船跨海接你回去吗?特别这还是在埃及王不愿出动的情况下?你就真的那么眷恋埃及尼罗河畔盛开的莲花和芦苇,还是迷上了那些高大的棕榈树?”

后一句话明示着他摆明了不信她会偏安一隅,放弃出游的大胆计划。

被呛得一时间无话可说的凯西:“……”

她并非觉得这不可能发生,毕竟凯罗尔一直是个冲动的行动派。只是她也同时觉得姐姐找自己找到一半就被某个小岛上的泥土板或者神庙给吸引得乐不思蜀,光顾着研究古物的概率比较大。

一想到说不定孕妇凯罗尔会乐滋滋地顺路来一趟打着找妹妹旗号的*琴海考古之旅,她就不禁冷汗涔涔。

凯西也知道伊兹密是好意提醒和劝诫,便不可能既不识好歹又死要面子地犟嘴,而是选择虚心接受。仔细想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的确帮她避开了一个尴尬又难以脱身的场面,虽然是出于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目的。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也恐怕的确是真的话,她在整理好自己心情之前,不想那么快就再次见到密诺斯——因为不想残忍地破坏掉记忆中的那点美好,所以避而不见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伊兹密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提醒过后也没持续逼迫她,免得她被逼狠了炸毛。他不再出声,任由她思考着,怕她站的累了,便想拉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的她一起坐在床沿。还沉浸在进退维谷的糟糕处境中的凯西自然不可能言听计从,本能地就想甩开他的掌握,却不料恰逢此时,一个暗涌袭来,遭到拍击的船身猛地颠簸了一下,没握住任何大件固定物的她当场就被惯性给直直甩到稳坐床榻的伊兹密身上了。

伊兹密眼疾手快又动作敏捷地用那只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这边一使力,另一手则迅速伸出环住她的腰,凯西就更顺畅地以面对面的姿势倒入他的怀中了——更自然的是,利用这份冲力,他迅速在乍看之下是投怀送抱的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上,动作流畅而娴熟地重重落下一吻。

凯西还没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感激他的帮扶,就被这神来天外的惊人一招给震得魂都飞了。她双手匆匆忙忙地捂着被偷袭的唇,绯红的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比起刚才被舔时还有过之无不及地浓郁,面对着这神色如常的王子又气又急、结结巴巴地:“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大海上暗潮汹涌,靠近些,别摔倒了。”

光明正大地蹭吻成功的伊兹密搂着她纤细的腰,得了便宜还卖乖般不忘热心提示。

噢噢,伊修塔尔女神啊,我赞美你!

虽然之前偷亲过许多下,但还是这次的感觉最好。伊兹密想,到时候找机会再来几次好了。

等回到暴风神殿,让她成为自己王妃后,她注定朝夕都要与他生活在一起,由他亲自带给她幸福,携手览遍美丽风景。

而目前在这茫茫大海上,不管她怎么抗拒,她都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不知道他所思所想的凯西正在心中拼命祈祷着:阿曼神也好,阿尔忒弥斯也好,伊修塔尔甚至是莎瓦修卡都行,诸多神明啊,赶快把之前那个高贵自矜的比泰多王子还回来吧!

凯西浑然忘了伊修塔尔就算显灵也只可能庇佑她的忠实信徒伊兹密,而不是无神论的她的。

临时抱佛脚是行不通的,利多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拜谢Su的手榴弹(话说我终于懂得你那留言里的嘿嘿嘿是什么意思了....) hzjt87(这位是新同学...太玄幻了 我这文居然还能吸引新读者) 和馒头兄(你不是变阿飘了吗怎么还能扔)的地雷...

然而我真正想说的是---------> 你们都是无情榨干可怜的阿肯游戏时间的真-禽兽!!!!!!!!!!!!

于是毫无准备的凯西继续被动挨打中(码这一章码得我心中暗爽)虽然伊兹密无师自通学会的利诱这一招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XD

但凯西这厮就算没把持住地当场答应下来,到了事后也会后悔的

于是继续给王子多一点福利先----> 那一下居然没撞到牙齿真的是亲妈我在开挂!

伊兹密根据官方资料是身高192 cm(可以说是漫画第二高的人,第一是安多司)

凯西 156 cm..... 巨大的身高差

等她回过神、喘过气来....凯西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好吧 伊兹密说他似乎也舍不得怎么对付...)

漫画里的王子吻手图

王子偷亲图,不过在我的文里是正面....

凯西伊兹密一家亲(侵删),个人觉得好温馨~

83十年后的番外-所谓结发

高原之国比泰多的都城哈图萨斯,如今正处于寒风凛冽的冬季时分。

登基六年多、饱受民众*戴的比泰多王伊兹密,最近有个天大的烦恼,偏偏不能交予议政厅的各位元老们一同商议解决方案。

地上铺着由亚述国最闻名遐迩的绣娘所织的华丽长毯,大大的火盆被放置在室内四角驱走无孔不入的严寒。

伊兹密照常正坐在镶着耀目宝石的王座上。并列的那张属于达瓦安娜的座位则空着,对此所有人似乎都见怪不怪了。听着底下的臣属们在为密诺亚那方积极派遣来使的举止而吵得热火朝天,这位精明能干的仁君的心思却少有地开了小差——擅自长了双翅膀、自动自觉地飞回了寝殿之中。

怀孕初期的凯西在上个月就开始出现了严重嗜睡的症状,奇迹般的是她胃口依旧很好。伊兹密当然不可能去主动唤醒她,可问题是,她却有意见了。

“为什么你不把我叫醒!”还穿着睡衣的凯西双手叉腰,灿烂的金色卷发蜿蜒披散至脚踝,堵在刚进门的伊兹密面前,抬头仰视着自己的丈夫,任谁都看得出那双蓝盈盈的眼眸里掩藏的怒火。

处理公务完毕的伊兹密:“……”

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避而不答,他目不斜视地顺手给凯西戴好歪掉的兔毛帽。

装饰用的兔耳朵耷拉下来,毛茸茸的雪白一团,中间有点粉。

虽然伊兹密不知道‘萌’这个形容词,但这不妨碍他觉得妻子这幅装扮额外可口。

不知道丈夫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已然悄然动了绮念,凯西傲娇地一歪脑袋,表示她才不领情:“哼哼,你不就是不想让我见到密诺亚的来使吗,我都告诉过你我对尤塔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了!为什么每天都不叫我起床,这样会让我在臣下面前很丢脸的!”

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去参与议事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伊兹密挑眉,仔仔细细打量着气鼓鼓的凯西。

由于多年来的营养供应良好,所以金发神女往上足足攒高了将近十公分,只比伊兹密矮上一个头的高度——同时胆量也与日俱增,就差没欺压到对方头上肆意妄为。

特别是每年的十二月,不管伊兹密怎么好说歹说,她都会得意洋洋地拎上事先就准备好的行李和大包小包的各式礼物,往热气蒸腾的浴池里一钻。接下来,比泰多王就不得不独守空房一个月了。这也是他们一直争执不下的一点,伊兹密强烈表示抗议,称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凯西三十天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比泰多太冷了,而且我要回去看看家人,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呀,赖安哥哥好不容易不那么讨厌你了,我也答应过他每年都要陪他们过圣诞节的。”

每年都会回二十世纪的家探亲一个月的凯西如此理直气壮地解释自己的行为,谁让伊兹密不能跟她一起去呢?这又不是她的错。

而且她回去也很忙的好不好,日程排的满满的:首先要为兴奋不已的妈妈试穿新的衣服和缎带;又要把一些有研究价值的生活用品送给罗迪哥哥和昆哲伦爸爸,好让他们能安排企业的学者们更深刻地了解辉煌璀璨却过早消失在历史洪流中的古国比泰多,也为利多旗下行业做上好的宣传;还要和凯罗尔姐姐一起交流驭夫之术和育儿经,谁让大儿子越来越满肚子坏水了呢?最重要的是,一直对她们婚事非常不满的赖安哥哥最为需要安抚,凯西要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证明自己过得幸福极了,才能让赖安的黑脸和担忧稍稍减退下去。

久而久之,伊兹密也就只好忍了:毕竟私下底把所有水源都清掉是不现实的,反而会让凯西炸毛。

今年却是个美好的年份。在意味着收获的温暖秋季,御医兴奋不已地宣布,他们的王妃再次怀孕了。伊兹密在高兴之余也意识到,这个大大的好消息意味着凯西将不得不留在这里,直到顺利生下属于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为止。

这可不是因为凯西不愿意带球跑,而是时空隧道不乐意接收她以外的任何人。

“唉,这是我第一次独自过圣诞节。”多次下水结果都穿越失败的孕妇凯西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越发*找些小玩意儿折腾伊兹密了。伊兹密也极其配合她,从不反抗,对他的顺从反而觉得兴趣和难度都大减的凯西很快丧失了给他制造些小麻烦的兴趣,转而欺负起自己的近身侍卫兼老熟人路卡来。

苦不堪言的路卡:“……”他要请年假!没有的话申请外放也好!总之是要一年三百多天都不用待在王宫、确切地说是不用出现在凯西面前的那种!

可惜他泪流满面的呐喊没人听到,唯一令路卡欣慰的就是,伊兹密王子、不对,伊兹密王对他的被调戏时的优异表现表示了认可,称这是‘值得肯定’的。

要是路卡知道在几千年后有一种东西叫云霄飞车,那他一定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这几年来的升迁贬降的一系列体验——从王子近侍到埃及细作,兼职公主护卫,接着被贬去当养鸟员,采购跑腿员,公主玩具,王子妃玩伴以及最后变成听上去最正常的王妃近侍。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伊兹密对他的看法也如海浪般波动不已。在几年前,前比泰多王子终于意识到,仅仅为了凯西对对方的特别关注,他对属下所萌生的醋意根本是毫无意义的,也正是这个觉悟拯救了路卡。

一想到一整个冬天都能留她在身边的伊兹密心情大好,温柔地摸摸炸毛的王妃的脑袋,对她质问的内容顾左右而言他:“饿了吗,我让姆拉给你准备胡椒牛肉饼,就按照你上次喜欢的那个做法如何?”

凯西严格遵照姐姐的建议,每天都保证摄入三杯牛奶、一个蛋、三两肉和若干水果。就连她一向深恶痛绝的蔬菜,都看在孩子的份上忍着吃一些,这样一来无论是蛋白质还是钙质等的补充都是充裕的。

想起昨晚那牛肉饼令人回味无穷的味道,凯西刚要满意地点头,就及时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被糊弄过去了!她转为愤怒地在那肌肉硬邦邦的小臂上使劲啃了一口,换来的结果是险些崩了她的牙,只好换个办法,用软糯的声音习惯性地拖长了尾调,自以为有震慑力地语带警告:“伊~~兹~~密!回答我的问题!”

避无可避的伊兹密给出的回答是:上身一个小幅度前倾便一把将她搂住,单手就轻松禁锢住她不老实的细白手臂,紧接着,还不容她阻止起有效的反抗行径,微凉的唇就熟练地覆上她的,而湿烫的舌则灵巧地敲开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擒住那躲躲闪闪的粉红,放肆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

把那些不中听的话也一起吃掉。什么尤塔,什么密诺斯,都见他们一心信奉的火神宙斯去吧,别老盯着他的王妃看。

凯西的姿势极为被动:想踹,却被伊兹密用小腿卡住了膝盖,就连站直都有困难;想说话,却连舌头的自由都丧失了,竭力发出声音也只有含糊的单字;想捶打他,双手却被牢牢抓在背后,拼命挣扎也不过在徒劳地挺起前胸,引来伊兹密更激烈的亲吻。另外一只大手也没有闲着,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挺翘圆润的臀,大力揉捏着。

就在她快感到呼吸困难、氧气消耗殆尽的时候,伊兹密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地点转移到那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了:“等、等下,我还有问题!”凯西在自己那身穿得并不严实的睡衣被彻底扒掉之前,只来得及喊上这么一句,“你忘了我们的孩子呀!”

伊兹密秉承着一句真理:孕妇都是不讲道理的,所以想要对付她,只要表现得更不讲道理就行了。

“嗯?你说伊路吗。他还在拉巴鲁大师那里修行了,你那么快就忘记了?”伊兹密故意曲解了她的话,趁她组织语言的功夫扯开繁复的盘扣。

伊路是五年前在比泰多国举国同庆的欢呼狂潮中平安诞生的第一王子,有着同他母亲如出一辙的淡金发色,其他五官则与父亲极为相仿,智商也一样高的吓人。

至少那些心怀不轨想要靠近年轻俊美的比泰多王的女人,多半还轮不到凯西瞥上一眼,伊路就当做练手之作在父王的允许下给轻松解决掉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肚子里的这个!哦,不,亲*的,你不能这么做的。”凯西泪汪汪地看着睡衣远去、被伊兹密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床边的地毯上。她讨好地哀求着,却不料这只是在火上浇油,他眸底的那抹茶色反而越发加深了。

随着绸缎内衣的沦陷,此刻的她身上再无半点遮蔽物可言。

“不要看。”凯西被伊兹密那露骨又专注的目光给盯得又羞又窘,寝宫中虽然同时燃烧着数个火盆,可空气中夹带的那几丝凉气还是让她本能地发起抖来,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想遮挡住乍泄的□,却不知那欲露还遮的风情反而让她傲人的胸脯更为惊心动魄,也成功让不曾错过她半点变化的丈夫喉头一紧。

伊兹密的手一寸寸地轻轻抚过那细致滑腻的肌理,借着橘*细细打量她。

一手都无法掌握的高耸双峰首先映入眼帘。那对乳儿就像胖乎乎的白兔子一样可怜可*,被笼罩在柔黄的光晕中,漫射出似乎尤其可口的珍珠色泽。顶尖处精巧地点缀着两颗艳红的小豆,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或许仅仅缘于是单纯地畏惧寒冷而立着,随着凯西的砰砰心跳而微微颤抖。

四个月的小腹并未太显怀,那隆着的微小弧度唯有亲手摩挲过才能体验出些许来。要不是伊兹密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曼妙,都难以肯定地说出这身材依旧窈窕的姑娘腹中那神秘的宫所里,正孕育着他的子嗣。

这是她和他的血脉。

哦哦,伊修塔尔女神啊,我赞美你。

胸腔中快要溢出的感受是熟悉又陌生的——幸福、满足、成就和欣慰。最多的,还是滔天的*意。伊兹密用几乎是虔诚的态度俯身覆了上去,用粗糙的舌蕾去舔舐那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顺的嫩肤,从修长的脖颈开始,自软绵雪白又富有弹性的胸缓缓滑下,到戏弄那精致的蓓蕾,最后逗留在微隆的小腹,不厌其烦地吻着,偶尔轻吮一下,坏心地烙下指甲盖大的红痕,半点都不放过品尝。金发公主的玲珑躯体上仿佛被污染般,在这无比亲昵的举动下被铭刻出丝丝晶莹的浅浅湿痕,火光的照耀下闪烁夺目。若有曾经人事的人在场,怕都会无一例外地被这暧昧痕迹给逗得脸红心跳。

就算是成婚多年,凯西也依然羞涩如当年的少女,在初初被褪尽衣裳的情况下一点都不敢看向他,而是坚定地侧过脸,紧紧闭上了眼睛,想逃避现实。

伊兹密却忍不住微勾唇角:她总是这样,在开始的时候永远会有点扭捏,但很快她就会在他的动作下翩翩起舞,啜泣着发出最让他气血贲张的媚音来。

“御医克夏说过,三个月后就可以做这种事了。”呼吸变得急促,但伊兹密还是慢条斯理地回答了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后知后觉地想要找借口逃跑的妻子的疑问,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了速度。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他要脱的是自己的衣服。

在伊兹密扯掉自己的腰带,褪去外袍的这段时间中,始终小心地用膝盖支撑在她的大腿两侧的床褥上,而肌肉扎实的小腿力道则正好地横在凯西那白玉般的幼滑小腿上方——让她连最基本的起身都做不到。

挣扎失败的凯西:“…….”

发展到这个地步,事态算是彻底无法挽回了。

既然御医都这么说,那她也没必要再担心不是吗?反正伊兹密都敢这么做,就总是有分寸的。

凯西对伊兹密从不做会伤害到她的事情这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于是她自暴自弃地丢下了仅剩的节操,索性全身心投入到丈夫的游戏中。放纵自己沉溺在那只仿佛带着魔法般的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四处点火,又恶劣地转移阵地,时不时轻哼几下,“笨蛋,那里、对、就是那里。”表示对敏感处被照顾到的满意和肯定。

受到鼓励和获得*人的积极配合,伊兹密忍不住勾起唇角,越发卖力起来。

他还对凯西腹中的孩子还是极其小心翼翼的,即便是在最为情难自禁的时刻,也有分出些许理智来,千万注意不鲁莽地压到她的小腹,体位也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架起一条修长润白的腿搭在自己肩头,另一腿则无力地落在他的腰侧,这样伊兹密就可以充分掌握住情丨事的节奏和进程。

探指而下,摸索着拨开瑟瑟发抖的花瓣,伊兹密得意地发现了他方才所做前戏的作用显着,而最大的证明就是润湿的小核还瑟缩着间断分泌出少量润滑的湿液。凯西见他埋首在那羞人的地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然而稍有动作的脚踝却被立刻就察觉到她意图的伊兹密给牢牢握住,再次举高搭在肩部,比泰多王妃那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全然无法挣脱这般钳制。

那三个月都未被造访过的秘所此时早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丨窒,顽强又倔强地抵御着熟人的入侵。伊兹密不慌不忙地沾了点她分泌出的液体,才试探着不疾不徐地再次挤开排斥的芳径,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捣鼓进去。

“呀~”凯西被那巡游的指给碰到了最为敏感的地方,像被挠到脖颈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难耐叹息来。伊兹密把这声听成了催促,抽出手指,用尚沾着粘液的掌轻轻地拍了拍她小巧的臀,笑着说:“马上来。”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话音刚落,伊兹密就稳稳地将那利柄抵在了幽径的入口,粉嫩的穴口还在不安地吞吐着半透明的液体,然而还没能凯西做好心理准备,他就一气呵成地突破重重障碍冲了进去,直击秘道深处那软中透着韧的核心!

伊兹密直到此刻才算终于置身那想念已久的甬道中,被那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的紧给弄得酣畅淋漓,又想大砍大伐肆意征战才叫痛快。

“啊啊啊呀!慢点,慢点!”久旷人事的凯西被这一下高效率的进攻给硬生生地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来,只是中气不足,音量不高,全然没有意想中的震慑力。

权当做是快乐的呼应,伊兹密嘴上应着:“放松些,我会慢点的。”身下的冲撞速度却有增无减,凯西气得在他背上想挠出道道疤痕来,只是刚准备下手,就猛然意识到伊兹密昨晚就亲自给她修剪过显得过长的指甲了。

“可、可、恶,”凯西的斥责声被接二连三的贯入给击得断断续续的,但她顽强地硬是抑制住难耐的□,把话总算说完了去,虽然其中可谓是一点魄力都不剩了:“你、根本、啊呀!就、啊、是早有预谋、咿、的!”

面对她的谴责,伊兹密的回答是越发卖力地前后摆动着精壮的腰,那粗硬的热铁不仅入得深,更入得狠,偏偏他那又始终掌握着那么点分寸,到了深处就放缓了研磨,左右上下地研磨,折磨得她反复徘徊在巅峰与海洋那么点距离当中,生理泪水都因这过分的刺激被不断分泌出来,模糊了视线。伊兹密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更甚,至少此刻就能控制得既不至于让她感觉太过疼痛,又能让她从那剧烈的摩擦中渐渐衍生出股酥麻的味道来、无法控制地蔓延全身。这一番埋头苦干,一直持续到将她那些残存的理智都撞得支离破碎为止。

凯西臀下的被褥湿的一塌糊涂,尽是在捣搅的过程中产生的黏腻湿滑的津液,腿间更不用说,只能用泥泞不堪来形容。换做是平时她还会羞的无地自容一番,可她现在只剩下无力地随他动作摇摆起软绵绵地腰肢、娇喘连连的功夫了。

伊兹密怕她腰酸,还贴心地垫了一个小枕头在她腰下,这下兴风作浪的动作更加顺畅,比先前更便于使力的角度也足以让他满意不已,双手也没有闲着,从托臀的姿势解放出来后,转而兴趣怏然地把弄起那对随着他的大肆征伐而跳动着掀起动人心魄的雪白乳浪的柔软来。擒住揉捏,吹弹可破的肌肤禁不得一星半点的粗鲁,转瞬间就泛起了枚红色的指痕,在遭受重重快感冲刷的凯西这下是彻底丢盔卸甲,放纵地揽住他覆上来的裸肩,极好的身体韧度让她的右腿跟上身呈紧贴的状态,不可避免地牵扯到深处的紧度,顿时让置身其中的伊兹密受到了直接的影响,他的反应也很直接——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她那从咽喉中无意识溢出的微弱叫声分明是为了祈求他放慢速度,却无疑被越战越勇的伊兹密看成了最佳鼓励和积极配合,接下来那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进犯,完全地缓缓抽出,还不待她喘口气就淬不及防地快速进入,在最让凯西尖叫敏感的深处有条不紊地研磨,耐心寻觅先前那个敏感点再奋力顶撞一阵,形成了让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的恶性循环。每一次当伊兹密在床上肆意释放自己的热情的时候,都让她有种自己要被从里到外地毫无保留贯穿掉的错觉,也只有这一刻,她才会最深刻地明白面前的丈夫永远只在自己身边展示最真实的一面——双颊绯红、呼吸急促,那掩藏在平时那冰雪面具下的强烈征服欲和足以将她燃烧殆尽的热情,都会被一点一点地掀开来。幽深的茶色瞳孔里,只专注地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一个被他征服得无比彻底的她,一个被他占有了身心的她。

耳朵里嗡嗡叫,只能听到室内萦绕着让人难堪的暧昧水渍声和响亮的“啪啪”声。凯西在失去意识之前,残余在视网膜里的最后印象就是伊兹密那完美无瑕的面庞上由于激烈运动而汗涔涔的,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他激烈的动作、符合地球引力地斜着下坠,正正砸在她的心口处。她始终柔弱地扶住他肘部的臂,在不久后也不堪重负地终于脱力松开来,垂落在纯白的床榻上,而被严严实实地禁锢在他手臂与床之间那狭小的空间中的娇躯则在下一刻彻底瘫软倒下,被那蜂拥而至的快感潮流给完全淹没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