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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 凯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算是先输一筹.2

作者:玄素自然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06

仿佛都要烫伤了。

听说王妃醒来了,姆拉就赶紧吩咐让人准备好王妃最*的甜点,现在则刚好跑到卧殿门口复命,没想到会正正看到这火辣辣的香艳一幕,这位入宫多年的侍女长很体贴地用手势示意身后跟着的侍女们止步,同时不由得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兀自感叹:王和王妃的感情真好!

还没释放的伊兹密没有停下动作,只是通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姆拉,他单凭一个眼神示意,姆拉就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于是下一刻,在悄无声息地多加了两个火盆,放置在床附近,免得赤着身体的二人着凉后,她轻轻合上了门,遮住室内即将上映的旖旎。

至于甜点?

哦,短期内王妃怕是没有功夫再去惦记了。毕竟在这之前,她已然变成了伊兹密王的正餐。姆拉只是匆匆一瞥,就能看出王那俊美的脸上清晰地写着意犹未尽几个字啊!

就算是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她身后的侍女们也都露出丝了然的笑容来:谁不知道王对王妃历来都珍若珠宝呢?也唯有睿智又美丽的金发神女,才有幸能天天沐浴在伊兹密王冰雪初融般的热情当中,被毫无保留地宠溺着吧。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正是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刻,伊兹密就精准地睁开了眼——率先映入视线范围的,就是一张睡得香甜、漂亮的不可思议的脸。白皙似雪的肌肤完美无瑕,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是简直莹润得像要发光一样,唯有长长的浓密眼睫如同鸦翅般在眼睑处罩住一小片让人心动的阴影。挺翘的小巧鼻梁下,粉粉的唇瓣微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委屈什么,呼吸和缓,丰满动人的胸脯轻轻起伏,嫩白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一条大腿也毫不客气地抬上来压住他的。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更加动人了。偏偏这份美丽别人也有目共睹,特别是那时不时出现在比泰多以友邦的名义进行国事访问,让他膈应不已的密诺斯王就觊觎着她——如今的密诺斯已经不能被称作少年王了。在数年前他就完全摆脱了王太后的庇护,茁壮成长起来,独当一面,尤其在*琴海域诸国间威名远播,可谓年轻有为。只是他都二十四岁了,还没有迎娶王妃的意思,究竟图谋为何恐怕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谁不知道他对凯西倾心已久?

伊兹密一点都不想让碍眼的家伙看到凯西的娇俏可*的模样。

每次甚至光是这样凝视,都令他忍不住心生荡漾,由衷感到满足和幸福,踏遍世界各地,也只有她一人能让他动容、动心、动情。与她肌肤相触,那种奇异的感觉就会沿着那处而缓缓漫上心头,就如同一个空虚的盒子,被一点一点地填满一样。

这些年来的同床共枕总算给凯西的睡姿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矫正,至少没之前的夸张了,然而伊兹密偶尔也会猜测的是,要是他不紧紧拥着她入眠的话,她恐怕还是会打回原形。

不过他不会让这种情况有机会出现的。

纵容地摸摸完全落入自己庇护下的人的柔软发丝,他娴熟地蹭了个甜蜜又缠绵的吻,怀着极为愉快的心情,小心地抬起整晚都环着她入眠的手臂,力图不吵醒她,正准备起身唤人更衣时,头皮却传来被粗鲁扯动的痛楚。

他蹙眉看向那受制的源头,却不料——

看来昨晚这累坏了的人儿还有精力起来,调皮地把他俩的交缠的发丝各取一束,打了个金银交加的简单发结。

伊兹密转念一想,轻松就判断出她此举的用意,不由得扑哧一笑:噢噢,伊修塔尔女神啊,凯西真是太可*了。她就这么怕他丢下他去议事厅吗?分明就被他榨干了体力,却竟然能有空想出这么直接又笨拙的方法,直接戳动了他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忍不住又俯身,这次是结结实实地交换了个热情似火的吻。凯西就算是再粗大的神经这下也睡不着了,皱着眉头想把他推开未果,只好不情不愿地撑开眼帘,半天才反应过来周围大概是什么个情况。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着笑眯眯的丈夫,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偷偷把我们的头发扎在一起,你就这么不想我去处理公务?”伊兹密越亲越往下。

“我——”才不是这样呢,不要扭曲她的意思!

“如你所愿,我会好好陪你一整天的。放心,我这次一定会尽善尽美、绝不马虎地服侍你。”伊兹密自顾自地下了结论,噙着温柔的笑容,把傻眼的她重又扑倒在犹带着温暖体温的床褥上,精力充沛地将不知何时就已然勃发的、蠢蠢欲动的巨柄对准那微微张合的那处粉嫩入口,一个长驱直入,就把凯西的惊呼给堵在了喉头,接下来那狂风骤雨般的剧烈进出和狠猛动作,霎时间将她满腹的抗议给化作了如水般缠绵的喘息。毫无防备就遭遇迅猛攻击的她脑中唯一能给出的反应,就是指挥她细白的指本能地揪住溜滑的被褥,免得被他强烈的冲撞给击得后退不能。

“&%%¥!”这个脱衣一秒变禽兽的坏蛋!

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o(* ̄▽ ̄*)ゞ 所以这是不小心节操掉了一下的产物,其实尺度已经尽力克制了

要不是Su你多手地丢了个地雷 我码出来的这一章就可以留到明天再发 然后明天可以悠闲了...可恶,本来高兴地看到- -一整天都木有人砸我的说。

评论里都不要提有关任何XXO的内容哈..

希望不会那么快被锁 恩...不然我只能让王子以后都拉灯了。或许你们 也不喜欢这种内容?

如果有人看了感觉很不舒服 可以留言我按照客户号退款哦。

84伊兹密和凯西

凯西还没来得及开口,外头的奈肯将军就叩响了门,隔着厚厚的门板恭敬地请示:“王子,累了吧?请宽衣休息一下,晚餐马上就准备好了。”

不舍地放开束住凯西腰部的手臂,伊兹密简单地“嗯”了一声打发走奈肯,又看向被自己捆在身前的、明明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却偏偏气鼓鼓地瞪着他的姑娘,一时之间计上心头,微笑着提议:“需要我帮你换吗?”

凯西的回答是一点也不温柔地把手边一个柔软的枕头给毫不客气地摔在了他身上。

可惜的是,武艺高强的伊兹密轻松地只用一手就准确抓住了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的偷袭物。事实上,他也只是存了故意逗弄下她的心思而已,见她果真一逗就炸毛,比最上等的蓝水晶还要闪烁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虚张声势的背后在警惕又戒备地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那引人注目的丰满胸脯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欺负,圆领的保守设计虽说遮住了底下让人怦然心动的风光,仍掩不住那傲人的弧度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

要是在那修长的脖颈间挂上比泰多王室祖传的宝石项链,该有多么美丽。

伊兹密也没继续刺激未来的王妃,而是在乐趣得到满足后就极有风度地去了隔间更衣——尽管他并不介意被观看或者观看,可再闹下去,凯西怕是不仅要给他狠狠挠上几下泄愤就能了事的了。

那两名一直没被派上用场的侍女始终依照将军的吩咐候在门口,一听王子关上了隔间的门,立刻就敲门后进来,精心伺候凯西更衣,恨不得把这件常服给她穿出结婚礼服的风采来。早在哈图萨斯接受姆拉精心培训的时候,她们就被洗脑式地灌输有关她们即将有幸伺候的人可是王子*慕已久的心上人、是比泰多国尊贵的王子妃的概念。

作为被围观的珍稀动物,凯西汗毛直竖地觉得她们看向自己的暧昧眼神就跟她看着一块抹了酱汁的牛扒差不多。

凯西怀疑,伊兹密根本就透过门缝在偷看——要是在昨天她绝对不会这么想,可从方才的举动看来,他哪里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呀——因为当侍女的手离开她发丝的下一瞬,伊兹密就推开了那道薄薄的门,用毫不掩饰的放肆目光打量起一身比泰多装束的她来。

侍女们低眉顺目地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让出路来。

“真是太美了,快到我这里来。”伊兹密不由得微微瞪大了茶色的瞳,全然没想到,放在别人身上不过是套再普通不过的对襟直筒紧身长衫搭配三角形织物的外衣,胯部只不过用一条墨黑的刺绣带子扎紧,却不打折扣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腰身,活脱脱地被穿出了让人惊艳的效果来。一向笑眯眯的凯西此刻难得沉着脸,只是她自以为是很有震慑力的不爽表情,落在旁人眼里却只是个傲娇的漂亮姑娘在耍小脾气罢了,倒是透出些许往常没有的冷美人的味道。

对他的真诚赞美,凯西的回应是嘴角抽抽:“我又不是第一次穿。”他叫她过去,她就过去?怎么可能,他又不是赖安哥哥,刚才还把她欺负的那么狠。

在*琴海被他从箱子里捞起的那段同船日子里,她的服装都是由姆拉亲手包办的清一色比泰多王族服饰。那些还更漂亮呢,怎么不见他说。

伊兹密也不跟她计较,他在欣赏得心满意足后,执起她的手来,却意外发现那竟然是凉凉的,于是深感不满地蹙眉吩咐侍女:“拿件厚些的外套来。”

“是。”

只是他连等上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索性就脱下自己的那件厚实外套来,把这大上好多尺寸的御寒物给她严严实实搂上,又细心地给她在领口扎好绑绳。货真价实的羊毛成品,也不知道工匠是怎样处理这献给尊贵王子的贡品的,总之凯西是连一点异味都没闻到,倒是温暖极了,而且里料非常柔软。她满意地往里缩了缩,鼻端立即就敏感地嗅到股熟悉的乳香味。

那是伊兹密最常用的熏香。

凯西眨了眨眼,又密又长的金色眼睫扑闪几下,用最没诚意的方式算是对这番体贴表达了感谢:她才不会傻到拒绝去挨冻呢!闹脾气也要看场合,在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保存体力松懈对方戒心、暗中寻求出逃机会、懂得把握最佳时机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伊兹密也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不为其他,就为他们俩无论在个子和骨架结构上都相差甚远,于是这件刚到伊兹密膝下一点的外衣披在凯西身上,完全可以当做曳地长裙来穿;垮下来的肩膀部分就不说了,最引人注目的是袖子部分,硬是多出来长长一大截,凯西正在努力把手从里面伸出来,但当她好不容易把多余的部分给扎上去了,却一个不小心没抓稳袖沿,袖套顿时毫不给她半点面子地、“刷”地一下又全数滑落。

凯西:“……”

就连训练有素的侍女都险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只见她们头低得越来越厉害,好遮掩住忍笑忍得颤抖的身体。

当众出丑的凯西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抬头睨了他一眼,表面上木着脸,心下恼羞成怒地开口抱怨:“有那么好笑吗?你要不要也穿上原本预定给我的那件试试看?保证效果更好。”谁让他肩膀那么宽,手臂那么长,身形那么高的!

伊兹密:“……”

这事情可行性完全为零。

伊兹密很绅士地牵着她的手往船中部的舱房走以防她被过长的下摆绊倒,而无论是在二十世纪还是在三千多年前的密诺亚,凯西都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倒不觉不妥。她全然没意识到此时离绅士风度的诞生都还好几千年呢,而路过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不禁在他们背影消失后窃窃私语,既是欣慰,又是感叹:王子的恋情终于成功了。

“我们这次要先到哪里停泊?”凯西突然出声问。

“一路北上去比泰多治下的多内港停泊,跟父王会合。”伊兹密话音刚落,奈肯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只灰不溜秋的鸽子:“王子,路卡的信鸽到了。”

“哟,路卡。”凯西一听就立刻反应过来,那为比泰多人通风报信导致她被绑架的罪魁祸首绝对非他莫属。她意味深长地哼哼几下,酝酿着准备秋后算账,这会儿也没多说,只淡定地看着伊兹密。他毫无避讳她的意思,当着她的面就大大方方又不慌不忙地摊开了羊皮卷,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内容,他微微蹙眉,垂眸冲奈肯果断下命:“让他们把速度加到最快,依照路卡的消息,密诺亚海军要往这个方向追上来了!”

“是,王子。”奈肯响亮地应着,转身就冲身边的亲卫重复了这句命令。伊兹密将阅读完毕的皮卷顺手团起,戏谑地勾勾唇角:“密诺斯王似乎已经气疯了,这才半天功夫,就不顾王太后劝阻地坚持让所有王家海军都倾巢而出,美其名曰搜寻埃及来使,但那杀气腾腾地架势根本就是想把有夺妻之恨的‘歹人’给千刀万剐。他竟然大胆到只留下最核心的部队守护王族,也不怕米开列和迈锡尼人趁火打劫。”

“恐怕他是恨不得亲自来找你的,凯西。”伊兹密温柔地看向她,“我不会让他得到你的。”

凯西都不屑搭理他,看着远处渐渐下沉的夕阳发呆:明明她才是当事人,但她反而是最没话事权的一个。

谁叫情势比人强呢。

“等等,王子。”凯西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拽住伊兹密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的衣袂,目光游移,有些踌躇地说:“我可以提个请求吗?”

“当然可以,是什么呢?”淡定的外表下,伊兹密微微挑眉,内心实则感到有些惊喜:这还是凯西第一次真正出口要求他为她做些什么,尤其是他刚刚才做过一番被拒绝了的表白的情况下,难道她改变心意了?

除了最开始的严词抗拒,她并不像曾经的凯罗尔一样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无论何时都对他唯恐避之不见,视若蛇蝎地用那双眼睛愤怒地瞪着他。

她似乎乖乖地接受了他的安排,而不是徒劳地负隅顽抗。

多么聪明的姑娘。这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在这茫茫大海上,就算有通天的智慧又如何呢?过多的反抗只是自讨苦吃罢了。他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相信不管她使出什么样的花招,她都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掌控。

不料凯西羞涩地吐出的话语狠狠地击碎了他的幻想:“卡鲁呢,我记得我在岛上就听到过卡鲁的声音,你们一定把它带来了吧?”她嗫嚅着,小心翼翼地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伊兹密,像亮晶晶的蓝宝石一样在夕阳的余晖照映中犹显得闪闪发光。

有只啰嗦伶俐的鸟儿跟在身旁的话,突发性的大色狼伊兹密总会忌惮一下,不会老对她动手动脚的吧。

伊兹密:“……”

比泰多英明的王子当然是不会觉得自己比不上一只鸟的,更不会认为它能对他造成半点威胁,所以他也不可能跟好吃懒做又*捣蛋的灰鹦鹉卡鲁计较。于是在凯西提出这个要求没多久后,晚餐之前,那只明显比过去胖了好多的肥鹦鹉被洗刷干净打扮一新——就差在脖子上扎上个用缎带做的漂亮蝴蝶结了,最后再由临时担任饲鸟员的奈肯近侍亚马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她面前。

这段时间由于未来王子妃的*宠这个能压死人的身份,而被战战兢兢地侍卫们供得舒服有奢侈、顿顿都好吃好喝的卡鲁懒洋洋地利用深灰色的爪子勾在小木棍支架上达成站立,此时见了她,也不做声,只困惑地歪着脑袋,用那深*的豆子眼傲慢地打量着凯西,像是有些印象,便扑扑毛茸茸的翅膀鼓鼓有滚边的腹部,又偏偏头换个角度瞅了好几眼,才终于把她认了出来。

卡鲁高兴极了,十分给拿着一颗盐炒豆逗它的凯西面子,如同在欢呼一般抖擞起银灰色的绒羽来,同时怪腔怪调地大叫:“揉揉、揉揉一下!哦哦哦,凯西,不痛哦!揉揉!”

瞬间被石化了的凯西:“……”

闻言黑了脸的伊兹密:“……”

无意识中同调的两人面面相觑。

要不是它这兴奋一叫,凯西都差点忘了她曾对路卡做过的那茬。

她僵硬地收回原本要出去接过鸟架子的手,冲嘴角抽搐的伊兹密颔首,诚恳地道谢:“谢谢你,王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它带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连她都知道带它很碍事。

伊兹密还没来得及表态,不甘寂寞的卡鲁就积极地炫了一把它的好记性。只见它得意洋洋地扑棱扑棱,像是学人类清清嗓子一样,拖长了调子压低了声音说:“噢噢噢噢噢,伊修塔尔女神啊,我赞美你!让、让、”它有些挣扎地想了想,有些开心地发现自己顺利唤回了记忆,于是继续道:“凯西到我怀里!怀里!”

平心而论,以鹦鹉的水平,这可谓超水平发挥的发音极其标准,都快称得上清脆悦耳了。

只是那分明是十足十的伊兹密口气,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诡异起来——他们全听出来了。

忽然萌生出一种想毫不犹豫地掐死它的冲动的伊兹密:“……”

想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凯西:“……”

无意识中再次同调的两人默默别开视线。

一旁围观了所有过程的奈肯在心中疯狂鼓着掌:干得好!不愧他让人教了这笨鸟那么久,该说的还是说了。他最怕的就是王子还像以前一样,表白的时候笨拙得说不出讨女孩欢心的话来、倒是把利益分析的清清楚楚。在他私下能找到恰当的机会劝说凯西、在她心目中给王子加点印象分之前,先派卡鲁打前阵,也才算不浪费了他之前特意带灰鹦鹉出行的一番心思。

至于被牵连的路卡……看在他刚才及时送信,告知他们密诺亚军动态的份上就也稍微提醒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考完试,努力赶出来的短小君....庆祝我改名字了——玄素自然(我假设你们都不玩天下3)!!!!

希望昨天的番外你们都满意 Σ(っ °Д °;)っ(这是什么脸?),你们要是不积极留言我以后就让伊兹密拉灯!(这绝逼不是在威胁,是在响应JJ的河蟹社会号召)

感谢赫尔娜琪的2个地雷(我承认你比我2了好么),感谢212(这个也好2...),S君(- -你寻找到你的抖M君了么),cat的地雷(我真想把你的名字也吐槽一下)

还有一周我就生日了 今天恰好是我入V满1个月 可喜可贺。哈哈~

85伊兹密和凯西 二

在凯西的默许下,意气风发的卡鲁被忐忑不安的亚马重新带走了,没能有幸按照原计划那般与他们共享晚餐。

表演欲还没得到充分满足的卡鲁似乎有些不甘心,在一路上都精力充沛地扑棱着大叫:“噢噢噢~~~伊修塔尔女神啊~~~~噢噢噢~~~我赞美你!”,逼得亚马不得不立刻加快了脚步。窘迫得说不出话来的他此刻脑海中最大的想法就是——以后再不该嘲笑同是被它祸害的可怜人路卡了,刚才小厅里人们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的同情目光,瞬间便让他双腿之间的某处隐隐作痛。

听着那渐渐远去的尖叫,莫名感觉有些心虚的凯西装作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面沉如墨的伊兹密。

……他不会一气之下把卡鲁杀了吧?

“王子,快带公主坐下吧。”事实上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的奈肯主动上前解围,拯救了快被那冷得要掉冰渣子的气氛而屏息细语的众人,顿时收获无数感激的目光:“还愣着做什么,给王子和公主倒酒,暖暖身体。”

“嗯。给凯西的换成果汁,她不喝酒。” 伊兹密脸色稍缓,先帮凯西把厚重的外套脱了,将她安置到软榻上,这才紧贴着她落座。还没能凯西悄悄挪远一点,他那结实有力的长臂自然而然地就隔着衣料搭在她柔软的肩头上,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基本为零。

凯西:“……”

好吧,看在他及时点清自己喜好的份上暂时不计较。

晚餐被侍女们效率地端到了小桌上,有淡*的蜂蜜、新鲜的乳酪和香喷喷的面饼。较为封闭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芳香,勾起凯西的辘辘饥肠。她矜持地偷瞄着心仪的肉食,殊不知伊兹密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也把她那炽热的目光停留的对象给看在眼里。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殷勤地给凯西亲手布菜,转眼间她面前的小碟里就满满的了,基本都是她*吃的肉食和少许蔬菜。

真是个好人!

凯西默默赞了一句,专心地吃了起来。伊兹密见她半点不带犹豫地就接受了他的安排,那副顺从又乖巧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高兴,要不是怕她害羞,真想当场搂着她吻一吻,唯有使出历来的强大自制力才勉强克制住这股冲动。在奈肯将军的怂恿下,小杯里的果酒接连下肚,消失得飞快,时不时地就有细心的侍女给换上新的一壶。

“还好这趟一切顺利,如今只需要带着公主一起回到哈图萨斯,就算圆满完成计划了。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宁静的海面会和舒缓的北风一起,帮着会吹满我们的风帆,让我们顺利回归久旷的都城的。”奈肯喝得红光满面,似是有些醉了,吐词含糊得像舌头在打结。

“嗯,我跟父王说过让他这段时间多多留意*琴海一带的动态,密诺亚那方想必很快就会联想到比泰多身上来,海上的戒备要加强。”就算是再低浓度的原始酒类饮品,喝得多了也一样。伊兹密俊美无俦的脸上也无可避免地、逐渐开始泛起了红晕。

“等路卡回来复命后,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更加准确的消息了。”奈肯在怀里摸索了会儿 ,找出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来,将它摊平,四角用手指固定住:“我们可能要先去这个小岛休整一会儿,汲取足够的淡水。根据密报的消息,这一带的岛屿是密诺亚巡航的海军戒备力量最为薄弱的,人烟也十分稀少,这样我们可以避免惊动当地岛民。”

“这里?”伊兹密一把小刀以无比迅猛之势插在了地图上,刀尖深深陷入木质的小桌,这粗暴的行径让喝蔬菜汤喝得正香的凯西一阵心惊肉跳——只是周围的人都面色如常,难道这种刀插地图指目的地的行为很普遍吗?可地图这种不应该是很珍贵的战略资源,应当被慎重对待才对吗。

深深感到自己竟然也算是乡巴佬,无法理解比泰多王室的奢侈作风的凯西默了。

话说那小刀好眼熟,根本就是自己以前送他的那一把嘛。怎么没藏在辫子里反而插在腰带的刀鞘之中呢。还是说他总算意识到把武器藏头发里取出来的方式很不方便吗。

“具体事宜你看着办就好。”伊兹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接下来就是伊兹密和奈肯商量陆续返航的具体事宜了。凯西听了会儿就颇觉那些术语无趣艰涩,只是口腹之欲已经被满足了,真正是除了坐在这里发呆以外无事可做啊。她眼珠一转,费力地抬起那条搁在她肩上的胳膊,往后一推后,这下才叫总算能舒服地躺在软绵绵的卧榻上。

要是再有张热乎乎的毛毯就好了,海上的夜晚尤其冷,漂浮在大海之上的船只中尽管有火盆供暖,可她还是觉得小腹处有些凉飕飕的。

凯西这么想着,忽然灵机一动,索性顺手捞过伊兹密的一只手,把手肘部分那宽大的袖子当被子一样盖在平坦的肚子上,暖和多了。当然,为了避免他不老实地四处乱摸,她谨慎地扣住伊兹密修长的指节。

目的得逞、兀自高兴着的凯西没注意到伊兹密为这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而温柔地舒展了眉眼。

唉,要是伊兹密真的是她的好友就好了。

凯西的思维开始四处发散,不由得幻想起来:若是能按照伊兹密所描绘的那样,她可以厚脸皮跟着他周游古欧非大陆,见识各地风土人情,那该有多好啊。他不仅旅行经验丰富,而且体魄强壮能量充沛,知识面广博心胸又宽广,做事谨慎却不过度拘泥细节,是个真正懂得享受生活美好和世界美丽的人。这样既饱了眼福,又能饱口福,光是想象下都够幸福的。

他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和他结婚呢,想不明白,他就那么*姐姐吗。

凯西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回埃及吧,不说从心思慎密的伊兹密手里逃脱有多么困难,也不说路途遥远危机四伏随时可能遭遇更多仅仅道听途说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就算是安然回去了又能怎样呢,难道还要装作对□一无所知地、再度启程重去密诺亚做所谓的访问?

伊兹密先前说的那番话颇有道理。仔细想来,这样的情况八成是在两国国王都达成共识才能产生的后果,他们之间具体存在着什么协议,她根本无从得知,可偏偏这是与她的人身自由息息相关的事情。她就一直赖在德贝城,以伪神女的身份安心躲在凯罗尔姐姐的羽翼之下?不说凯罗尔怀着身孕不宜操劳,光是姐姐那高超惹祸能力就足以让她自顾不暇了,更别一向性格单纯得对*人无比信任。怕是曼菲士把她论斤卖了,姐姐还乐呵呵地以为是为了自己好而帮着数钱吧。

傻姐姐是靠不住的!

凯西对这一点坚信无比,靠她,只会死得更快。

至于便宜姐夫曼菲士,跟她毫无交集自然不可能关心她的个人意愿,怕是觉得能把她这小姨子做个顺水人情丢给密诺亚王促成一起姻缘,真是件既省事又能换点好处的美事吧。

凯西一想到这种可能就不禁打了个寒噤。

其实她就算再想旅游,也知道一个人上路是行不通的。而三千多年前的旅伴候选里,除开最佳人选伊兹密,她印象中所能忆起的选择就是哈山和卡布利那对老夫老妻了。可首先他们行踪不定,根本无从找起,再者他们可是居无定所、四处做生意、时刻要做忙碌准备的商人,哪里有空照顾她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拖油瓶呢,就算他们愿意,她也不可能好意思长期打扰下去。

而最让她关心的回家线索,也仿佛如天边之月一般虚无缥缈,又遥不可及。

这样一想可真容易泄气,她即便逃出去也压根无处可去嘛!

讨厌讨厌,为什么好端端的伊兹密要向她逼婚呢!

凯西略感烦躁地在等待无孔不入的睡神入侵时,闲着空转的眼眸百无聊赖地四下打量起这不大的餐厅来。不知不觉就被柔软的榻旁那两双翘头靴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和自己那双既软又妥帖的羊皮靴不一样,伊兹密的一看就知道是偏向硬邦邦的那种,乳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鞋型既窄又长,特殊的设计让鞋尖上翘着一小段作为装饰。她真好奇,他穿着的时候就不觉得难受吗?总不能是贴身定做的吧。

对了,要是她没记错,伊兹密可是脱了鞋才上榻的。他似乎从来都是同一个固定卧姿,也许是民族的传统文化?就算是见惯帅哥美女的她也难免赞一句那姿势可谓尽显风流倜傥。

她听身旁的伊兹密正与奈肯交谈正酣,便悄悄探头往下瞅。没费多大劲就一眼瞥见伊兹密那长长的褶袍下摆,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脚掌了——

脚型跟鞋子很像,也不知道是从小就这样穿而调整的、还是先天就这样长的。最让她吃惊的是,那一片皮肤好白呀,而且大脚趾有点胖倒显得挺可*的。跟他云淡风轻、满肚子鬼主意的狐狸形象完全不一样嘛。

总体来说比她的大多了,甚至就连印象中赖安哥哥的码数相比,都要较他的小上一圈。不愧是自小习武的高个子,难怪就算在海浪的颠簸中也能站的那么稳了。

凯西认真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下了结论。

这么一想,伊兹密的确在某些地方挺有女性特质的。譬如温柔细心,又譬如有些微洁癖和完美主义,还有性格较为文静地*看书,拥有一头漂亮得让许多女人都忍不住为之羡慕嫉妒恨的柔顺银发、总是规规矩矩束在脑后,就连手腕上都戴着一串单色手镯呢。

“你在看什么?”突然有个声音问。

“看你哪些地方像女人。”无意识地念念有词的凯西一时走神就把心里想着的内容给脱口而出了。等她反应过来大事不妙时,猛然抬头所看见的就是浑身都沾染上甜甜果酒味的伊兹密因凑近而放大的脸,居然还有空感叹:啊,眼睫毛好长好密,脸颊还红扑扑的跟小姑娘一样——

“唔——!”

坏蛋又要偷亲!不、不对,是强吻她了!

她还没来得及拔腿就跑,伊兹密那被她搁在小腹上的手就变身腰带般将她迅速环住拉近,力大无穷得让她无法动弹,势头凶狠,结结实实地就亲了上来。像是要报复她方才的失言般,也或许是酒精的奇妙作用,总之伊兹密这次的吻比上次的更加粗暴,也额外动情,那条灵活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开她的唇瓣探了进来,一通翻天覆地般的剧烈搅动缠绵,旁若无人地发出暧昧的暧昧的水泽声。

被亲得变了蚊香眼的凯西:“……”

她不是没想到反抗的,第一反应就是咬下去,可伊兹密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轻而易举地伸出一手扣住她的下颚骨,作为惩罚还在她敏感柔嫩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让她吃痛地只能继续被动接受亲吻。细腰倒是被放开了,可无论是腿还是上臂都被严严实实地禁锢住,无法使上半点力气来。直到她晕乎乎地感觉腹腔中残存的空气都被采撷完毕,双颊绯红的程度只比对方更甚,伊兹密才满脸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可恶的醉鬼又欺负人!

面对狼狈地趴在榻上大口呼吸、半天才缓过劲来,眼泪汪汪地用委屈目光控诉的凯西,伊兹密淡定地继续发问:“这种事情女人对你做过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凯西拼命摇头:“……”

他果然是为了报复自己说他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短小君....为什么我还没进入我设定的剧情呢!= =+ 一不小心就老写他俩互动去了.都怪伊兹密啊...

可怜的凯西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已经被亲了无数下了....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抓狂的。

谢谢S君的手榴弹,你把这些钱都省下来去买滴蜡啊手铐啊润滑剂多好...

王子粗暴地插地图:

王子的脚:

胖乎乎的大脚趾:

比泰多文物 ,翘头鞋

手环:

86伊兹密和凯西 三

凯西实在是怕了伊兹密了,强吻事件过后她就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地缩在软榻上离对方最远的一角,以及对一旁为难不已的侍女各种软磨硬泡求着她带自己回房休息。面对侍女不知所措的求助眼神,伊兹密轻笑着慢条斯理地放下酒盏:“没听见公主说她累了吗。怎么还不动。”

那侍女这才敢为凯西领路。

只想尽快离开此地的凯西连鞋子都不敢要了,光着脚就想走,还是伊兹密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便冲侍女小小地扬了扬下巴,机灵的宫婢就瞬间领悟过来,连忙拾起鞋子,蹲下来精心服侍金发少女穿上。惊魂未定的凯西没留神双方的眼神交流,只怕伊兹密随时变身大色狼再次扑过来,不但不领情还揪着她的衣摆催她快走。

“王子,你吓到她了。”奈肯在凯西的身影消失在帐幕后的下一瞬就爬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先前那番烂醉如泥的模样?

自然也有把他家王子对凯西的强硬索吻之举给尽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奈肯怎么可能不识趣地打断呢!方才偷偷眯开一条眼缝观测事态进展的他在心中暗暗叫好,如此好的气氛和时机,他简直恨不得王子顺从本愿将凯西就地推倒,然后带回房间继续也行,就算直接在此地屏退旁人进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交流也好啊。可让他失望的是王子竟然用惊人的意志力克制住了。

作为有妻有子、在某方面经验丰富的男性,他没有错过王子眼底的深沉欲念和酝酿着的厉芒。

他与姆拉都一致认同凯西是个好姑娘,无论是人品还是性格、身材还是容貌、出身还是学识都与王子极为登对。当然更可贵的还是王子用全身心的情感*着她,而幸运的是,她似乎也只是暂时不能接受王子,并不像当初的埃及王妃一样始终对王子充满厌恶,很有扭转的余地。

奈肯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王子啊,你怎么不利用方才的大好时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享用完凯西呢!不为别的,就为了比泰多王和王妃的殷殷期望,还有臣民们对未来王子妃的翘首以盼,以及比泰多国的繁荣未来和国泰民安,你们两个就快点在一起吧!被窝里亲密无间地一滚,再大汗淋漓地几通动作,折腾一晚后,第二天起来什么话都好开头了。

别提是夜静人深的晚上,大白天他都不介意他们尽快完成这个事关紧要的重任。要是姆拉在就好了,一定能助他一臂之力,给矜持的王子加一把劲。

“嗯,不过没关系,她很大胆。”全然不知奈肯心中所思所想的伊兹密怡然自得地勾着唇角,眸里仿若有星芒闪烁。

发自内心的,她一点都不怕也不讨厌他,充其量是在他突袭般骤然拉近他们距离的一些亲昵举止时会表现得炸毛一般不自在而已。

他并非没有认真考虑凯西拒绝他的理由,但始终认为并不如她所说的那么简单。她不笨,相反,她对自己关心的事情保持高度敏感的状态,善于从蛛丝马迹中通过发现的线索进行一系列推断,从而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所以她不可能对她并非替身的事情一无所觉,但他猜不出看不透冥冥之中到底有什么隔阂阻挡在他们面前,分明她对他所描绘的画面有所动心,可却有什么高于个人喜好的东西、操纵着意志力让她拒绝任何人的近一步接触,也让她不去考虑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他们之间的情愫,决绝地拒之门外。

她仅仅是相信了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于是她刻意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乍看下,她比凯罗尔更贴近人们的生活,可只要相处久了,谁都能感觉出那种格格不入。

不是说她高高在上地俯瞰,而是她发自内心没将自己的位置确定下来。

计算着每一份感情的付出,谨小慎微地将度控制在一个收放自如的范围内。

没错,就是似乎随时都能脱离、抽身而去的那种过客般。

所以,他解释再多也没有用,无法扭转她心中那坚不可摧的固有印象。他需要做的是冷静下来,趁她不备一步一步接近她,让她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已经再也无路可走、无路可退,只得直面他的情感,承认自己的心情。

若是大意让步,只会被她毫不犹豫地逃掉,然后就再也不见踪影。

没心没肺的姑娘。

如今她也只是选了个最不会激怒他、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做法罢了,绝非真心认命。

她似乎有种保护自己的本能,又或者,是直觉,那种奇妙的感应指导着她规避开他的临界点和底线。

他在试探她的同时,她也在试探他。

之所以他能欣然接受她目前的些许抗拒和不情不愿,正是建立在他有充分的自信、她会在不久的将来意识到他才是她最好的丈夫人选的情况下的。

这样博弈下去——“结果只能有两种。”

奈肯疑惑地看着王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要么她输,要么我赢。”

奈肯转过上身,冲留下的那位侍女点点头:“……王子醉了,准备送他回房吧。”

这两种结果完全就是一回事好吗,王子。

也因此他错过了伊兹密接下来的低叹:“她输了,她就是我的;我赢了,她还是我的。”

他不会输。

他不能输。

他也输不起。

他在一场由命运操纵的赌局上放下了全部的筹码,那是他一生的幸福,非赢不可。

伊兹密闭上眼,拈着杯柄,举高至唇,流畅地倾倒,将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为了日后的甘甜。他志在必得。

“阿嚏!”

在位于船只中部的舱房深处,门外重重把守着军容抖擞的士兵,隔间则候着那位守夜的贴身侍女随时等待召唤。

静悄悄的卧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用品半点不缺,上至精油下至熏香,大至衣服小至浅酌用的小杯在此都能找到,可谓是三千年前的总统套房了。然而唯一的住客凯西此刻却穿着睡衣裹在被子里成长条状,正在床榻上不安地滚来滚去,刚刚还莫名打了个大喷嚏,身上传来一阵恶寒:难道是要感冒了?

讨厌,她竟然也会有睡不着的一天!

她先用手心拍拍脸,再用凉凉的手背挨着双颊,这点少得可怜的凉意还是未能成功让脸上发烫般地热降下来些许——心里也像是有把无名火在烧一样,热融融的,胸腔中的心脏也跟着跳起了桑巴舞一样,砰砰响得她烦躁不已。

都怪那个吻了,就是从刚刚伊兹密强吻她以来,脸颊的温度就一直不对劲,烫得都快可以煎鸡蛋一般。就算没有镜子可供参照,光凭借接触手背那层肌肤来感应,她也能猜到是什么个情形。

还好房间里没人,她可以等慢慢等热度消退。

说来也真奇怪,赖安哥哥和罗迪哥哥亲自己的时候,她也没那么大反应呀。

唔……除了家人以外,好像就只有密诺斯亲过她了吧?可那时候,她也仅仅觉得密诺斯的唇在微微颤抖,而且有一股白百合的味道。

那是来自火岛的圣花,日夜供奉在寝宫床前,难免沾染上那种馥郁的香。她的也有。

根本没什么稀奇的。为什么她会这么在乎呢?

凯西翻来覆去折腾半天,还是睡不着也想不明白,索性作罢,顺着房间的小窗往外看海上的夜景。

赫,真美。

墨蓝如洗的天空璀璨地闪耀着星辰,细小的浪花啊,从远到近地沿着波涌而翻滚,层层叠叠地覆盖上来。夜晚的海洋万籁俱静,没有虫鸣鸟语,也没有花香丽日。有的就是那份空旷、那份带着点荒凉的静。以月华为衣,以星光为纱,微波粼粼地铺陈开来,碎了一滩令人为止屏息的淡芒。微咸的海风吹着,像是在温柔地帮助他们前行。

仿佛天地之中,此时此刻唯有他们这一艘孤零零的船漂浮在海面上,坚定不移地往目的地前进。

凯西轻轻抚着胸口,只觉得那里有种心驰神往之感油然而生,有种类似满足、感动、幸福的情绪从慢慢滋生,弥漫至全身各处。她着迷地看着窗外,沉浸在那种大自然的磅礴之气中,就连有人敲门都没有察觉。

“公主,王子醉了。”奈肯的声音惊醒了她,猛地转身,就看到这位老将军扶着睡梦正酣的伊兹密进了屋。

醉鬼不值得同情。凯西撇撇唇:“可是有侍女呀,王子的房间不在这里。”

“不,王子的房间就是这里。”奈肯理直气壮地撒着谎。

其实伊兹密打算给凯西更多的缓冲时间,宁可委屈自己暂居旁边的客房。

可将军怎么可能坐视这种情况不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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