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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 凯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算是先输一筹.11

作者:玄素自然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06

但是,赖安哥哥一定会气坏了的……

凯西囧囧地胡思乱想着。

伊兹密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情绪骤降,忽然停下了脚步,不顾身后随着停下的侍女队伍,径直对不明所以的她温柔地出言安慰道:“不用害怕。”

他微忖片刻,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你只要看见我就好,其他人,不用管。”

莫名其妙地就被迫傻呆呆顿在原地的凯西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眨眨眼后依旧保持沉默,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劝慰的成效不大,伊兹密迅速换词,搜肠刮肚一番后,这次他果断选择了发问:“如果是在神的语言里,夫君应该说什么?”

听到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诡异问题后,凯西纠成乱麻的脑回路终于理清,骤然明白过来——他是想缓解她紧张的情绪啊!

她顿时有些感动。

既然他表现得这么勤奋好学,积极地想要抚慰她——

她总不能婉拒掉、辜负了这番情意。

凯西坚定地抬眸跟他对视,望进那双幽深的茶色瞳仁里,轻轻启唇,以软糯的嗓音慢吞吞地道:“我们那里……夫君在婚礼当天,要说这么句话。”

她表情严肃,将语速拉到最慢,一字一句地解释着,生怕他听不清楚:“那就是,I am a pig!”

伊兹密很听话地重复了一遍:“I am a pig.”

基本发音都出来了,可惜调子不太准。

临时担任老师的凯西又板着脸纠正了几番,语言天赋非常出众的比泰多王子很快就把这带着些许美国口音的简单句子说得标准无比了。

——那叫一个字正腔圆。

凯西满意地点点头,让他再度朗声重复几次后,笑眯眯地往他怀里蹭蹭,表示自己心情好多了。眼见目的顺利达成的伊兹密愉快地笑了笑,挽着新娘继续往里走,背后长长的队伍也终于不用望天装木头人,识相地亦步亦趋。

表面看上去皆大欢喜,和谐美满。

另一只手死死掐着手心的凯西强作镇静地暗地里咬紧颤抖的牙关:再不动身她就要笑疯了好么。

厚实的软毯,萦回环绕在空气中的淡淡熏香,宽敞的殿室琳琅陈列着暂时没能派上用场的诸类奢华贵品。

联袂而来的两人步入主殿后皆都吃惊地发现,王和王妃竟然早就到了,还笑得一脸慈祥地看着姗姗来迟的他们——气质高雅的瑟碧尔倒还好,比泰多王的嘴被那堪比圣诞老人的大胡子给完全埋没掉,若不是脸部肌肉牵扯得眉眼弯弯,凯西还真分辨不出来。

不过她很快就无暇再去留意其他细枝末节了。

“凯西公主。”容光额外焕发的瑟碧尔露出个满是慰藉的笑来,轻柔地拉着没被她没被伊兹密牵着的空闲的那手温声说道:“今天过后,对我来说你也是很重要的家人——稍后有一些礼物是我准备的小心意,希望你会喜欢。”

说到这里,她朝姆拉微扬下巴示意对方去取,又客气地继续道:“以后伊兹密也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被自己的王妃抢先一步,碍于风度只能假装淡定地站在一旁干瞪眼,实则迫不及待的苏皮努利乌马士眼巴巴地瞅着瑟碧尔结束了絮絮叨叨,这位置好不容易被空出来了,兴致勃勃地正要上前也抖落抖落筹备已久的祝词腹稿和夫妻敦伦经验时,始终注意着父亲动态的伊兹密极其不配合地前行一步挡在凯西面前一把握住了对方的熊爪,带着和煦的微笑,实则以蕴含警告的腔调低声说:“父王,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

比泰多王干笑着抽回了被捏得发红的手:“呵呵。”

对待慈*的父亲不要这么凶残啊!这突然加重的力道是闹哪样!

比泰多闻名遐迩的俊美王子秉持着不可动摇的一条原则便是:觊觎凯西者,一生黑。

瑟碧尔继续拿手绢矜持地擦擦眼角因太过欢喜而落下的几滴泪珠,权当没看见结结实实地砸到自己丈夫身上的杯具。

不玩埃及那套让众宾客围观的惊心动魄暴力血腥的猎狮仪式,在王子妃的强烈要求下,即便再不乐意,姆拉也还是勉为其难地让人把抬轿游城昭告全国的这个婚礼流程给取消掉了。最后剩下的除了从下午开到夜间的宴席外,逃无可逃的就只有在大祭司前宣读、应诺誓言的宗教仪式了。

谁叫伊兹密火急火燎地想以最快速度举行婚礼,娶心*的女人为妃呢。而不喜铺张高调的凯西也乐得一切从简,最好宾客的数目能省略到只有双方亲友就更好了。

虽说不能随他们心意大办特办有些令人失望,但最让操心了独子终身大事许多年的瑟碧尔和苏皮努利乌马士为之欣慰的是:他们夫妻俩总算可以歇下喋喋不休的催婚行径,安心坐在一旁看素来云淡风轻的伊兹密为自己的婚事着急。

——好歹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坠入情网的男人了!

瑟碧尔由衷感激神圣的暴风神,没让阿喀琉斯在儿子身上施加影响。

安静无声地漫步前行,他们一行人渐渐穿过放置着诸多比泰多信奉的子位神祗塑像、令人目不应暇的蜿蜒长廊,抵达位处神殿腹部深处的最内厅。在那燃烧着有静心凝神作用的香脂的神坛前,等着位年迈和蔼、望上去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的老祭司。他背对着的石墙上有巧夺天工、震撼人心的壁雕,铭刻着威风凛凛、栩栩如生的暴风神撒鲁的形象和他胯丨下盛气凌人的坐骑伙伴。

凯西的心砰砰直跳,血液像是都涌到脑部一样,轻颤的指尖冰凉冰凉,她有意无意地屏着呼吸,被这庄严肃穆的凝重给彻底感染了。

站在她身边的伊兹密的心也跳得极快,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和兴奋。

在凯西还处于晃神状态的时候,婚礼的司仪神官已然垂着花白的大胡子,用与其年龄不合的清亮嗓子开始朗诵着神圣的粘土版上雕篹的神谕和祝语。她回过神来,学身边的人一样当个乖孩子般仔仔细细地垂眸聆听着,却依然被这拗口复杂又缺乏起伏的长篇大论给忽悠得云里雾里。她还来不及细细咀嚼,神官便朗声宣布:“现在开始进行神圣的婚礼!伊兹密王子和新娘请前进到花坛前。”

凯西:“……”

敢情说,刚才还只是热身啊!

神官将净身的圣水沾上指尖,在凯西和伊兹密的额心轻轻一点——冰凉的古怪液体似乎带着点让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她强忍着想碰触和擦掉的欲望,抬起头来,就又眼睁睁地看着司仪缓缓转过身去,继续以欠缺抑扬顿挫的腔调歌颂神祗了。

凯西:“……”

她仿着伊兹密虔诚的样子闭上眼,深深地自我反省着:难道是她太少见多怪还是大惊小怪了吗?这样下去,颂词的篇幅会使得她难免产生一种大不敬的错觉的——仿佛结婚的不是她和伊兹密,而是他们和暴风神。

阿门。

呃,比起远在千年后才诞生的耶稣,还是转为感谢更能影响到她一举一动、人生轨迹的,近乎全能的赖安哥哥比较令她信服。

那么,赖安哥哥啊,如果你能感应到我的话,请祝福我吧。

凯西自欺欺人地暗自祷告。

在她拿出‘失眠的时候数绵羊’的精神反反复复地念叨‘赖安-利多’之名高达五百多次时,毫无说得口干舌燥迹象的神官大发慈悲地进入了今天的正题。只见他形容一肃,语气一凛地一字一顿地发问:“支配安纳托利亚大地的比泰多王的继承人,高贵的伊兹密王子啊……今天在这里,要把埃及尼罗河神哈比的女儿神圣的凯西公主迎娶为正妃……”

谁知道,接下来又是各种歌功颂德各种长篇大论!为什么,就不能快一点,效率一点啊!

听得昏昏欲睡的凯西简直要失意体前屈地变蚊香眼了,欲哭无泪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般悄悄把站得腿麻的身体往一边站姿依旧笔挺的伊兹密身上稍稍靠拢,借机放松下;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的伊兹密见状连忙不动声色地放松,用宽大显眼的挂毡欲盖弥彰地挡住凯西倾斜紧贴过来的娇躯,给她提供舒适的依靠。

还好神官全身心都投入到慷慨激昂的演说中,没注意到近在咫尺发生的这一幕——不过,就算他看到了,也会聪明地当做没看到就是了。

眼尖的瑟碧尔目睹了儿子儿媳亲密的举止,赶紧用手帕掩嘴,以免失态:“噗。”

她懂,当年的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但当年的王可没这么体贴……

瑟碧尔幽怨地瞪了眼兀自转过身来偷偷打上好几个哈欠的丈夫,苏皮努利乌马士反射性地打了个寒噤,不明所以地左顾右盼了下,自然没在装作若无其事的王妃身上发现任何端倪。

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婚礼在终于所有在场人士的翘首以盼中,步入了最关键也是最后的进程。

“……我比泰多国至高的暴风神请你眷顾!支配安纳托利亚大地的比泰多王的继承人,高贵的伊兹密王子,现在已经迎娶这位埃及尼罗河神哈比的女儿神圣的凯西公主为正妃了。”

“我,”伊兹密沙哑着声音,神情恭敬,字字铿锵地跟着宣誓:“比泰多国的伊兹密王子,现在已经在这里迎娶我最*的尼罗河公主凯西为唯一的王妃!”

比泰多王和王妃闻言皆不约而同地微微蹙眉,面面相觑了一瞬,收回视线后心情复杂地意识到:这誓言……被伊兹密擅自篡改了!

第一变成了唯一。

可神圣的仪式已经进行到这至关紧要的一步,即便他们是权利最高的掌权人,也不能肆意出声打断,命他重来。

真是狡猾的王子。怕他们不同意,就先斩后奏吗。

哭笑不得的苏皮努利乌马士扯出个略带无奈、更多还是骄傲的笑。

他们从来不是不通情理的父母。既然选择养大了雄鹰而不是温驯的信鸽,就能做到放飞他、让他在擅长的领域里自由翱翔。

趁他的身体还能支撑好些年,就让伊兹密随心所欲吧!

瑟碧尔则没想那么多,很快就把些许的纠结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唉,比起伊兹密终身不婚,这结果已经好太多了。反正以后万一他还想再娶,为免违背神誓,实在不行就不给那些女人妃位好了。

……被伊兹密超前的‘单身’主义精神长期以来给折腾得够呛的这对父母再不敢要求太高。

哪怕他们心思各异,仪式还在继续。

凯西抖擞了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神官花白胡子下的嘴巴一张一合,努力捕捉住他接下来所说的每个词的意思:“现在埃及尼罗河女神哈比的女儿凯西你是否愿意当比泰多国继承人伊兹密王子的正妃?”

诶,为什么到她头上变成疑问句了?

明明方才伊兹密回答的是个陈述句啊。

凯西惊讶地扬起眉梢,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得不到回答的神官只好又原封不动地问了一次:“……是否愿意……”

意想不到的场景的乍然出现,令伊兹密紧张痛心得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先前还因欣喜而狂蹦的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一样冰凉如铁,就连眼前的画面像是都要扭曲变形了——难道,走到这一步,凯西其实不愿意吗?

好在接下来那个天籁般软糯甜美的声音及时拯救了他。听清楚问题的凯西这下毫不迟疑地回答:“愿意,当然愿意!”又语带惊诧地急急忙忙问:“怎么不问他却问我?不对,这怎么还需要问?都走到这里了,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瑟碧尔这次没能反应迅捷地及时堵住自己的轻笑:“噗!”

真、真是太像了!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

回过神来的凯西直面老祭司这张神似圣诞老人、此刻却目瞪口呆的脸,意识到自己闹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笑话,羞愧得恨不得学姐姐当初逃避利多家一样,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怕就不会感觉这么糟糕了。

伊兹密死死地揽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让自己心情如巨浪中的小船般上下激荡的姑娘,力图不让她看他的表情,肌肉扎实的胸膛急促地一抖一抖。

恼羞成怒的凯西伸出手指来直奔他腰上的嫩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憋笑!

到底没舍得用力就是了。

伊兹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略感尴尬地轻咳一声,唤回愣着的司仪:“神官,请快点举行婚礼。”

“遵命。”飞速调整表情,神官娴熟地扮演着‘刚才什么也没看到的无辜老人家’的角色继续念着:“……飓风之神,请祝福我比泰多王国的伊兹密王子,高贵的王子现在已经迎娶神圣的公主当正妃,比泰多国的繁荣!……”

最后,这个折磨了凯西耳朵整整四个多小时的神官笑眯眯地送上句个人祝福:“王子,恭喜了!”

伊兹密没听到,凯西也没空听到。

“啊,公主,公主!”

“就这样把你抱在怀里,让你成为我王妃的梦,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可*的凯西啊,好不容易让你成为我的王妃,我的心喜悦地跳动着,再也不会跟你分开!”

打自仪式完毕的那瞬间起,以温文尔雅、临危不乱着称的王子就情不自禁地搂着刚刚走马上任的王子妃,如同饿狼般激烈地又亲又抱地舍不得放手,最后趁她头昏脑涨反应不及之际,光明正大地往她膝窝一抄,力量惊人的手臂就将她轻轻松松地打横抱了出去。

被伊兹密迫不及待的动作给震惊到的老祭司:“……”

被伊兹密纯情的话语给震惊到的比泰多王:“……”

把整个浪漫事件的经过看得津津有味的瑟碧尔忽然想起了什么,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句最实际也是最迫在眉睫的话:“带公主去前台之后,伊兹密你别忘了出席晚上举办的祝贺新婚的宴会!”

人高腿长的伊兹密大步流星地抱着凯西走出了神殿,犹豫了下,还是一贯的理智占了上风,艰难地把直奔卧室的方向移向前台。

瓦蓝如洗的天空中懒洋洋地漂着几团雪白的云朵,绚金色的日辉避开它们映在广袤的红色大地上。

安宁祥和的下午。

在娇艳的脸颊微醺的凯西的再三抗议下,恋恋不舍的新婚丈夫伊兹密勉强同意把她放下,早就候在后方的姆拉当场扑上来给王子妃整好乱掉的衣衫和妆容。

凯西起初还不懂侍女长这么郑重其事的用意,事到临头才被狠狠吓到了。

——在高高的前台往下望去,外头乌泱泱的、一望无穷,全是攒涌的人头。

不说偌大的广场平台,不论陡峭艰险的城墙,甚至是狭窄的台阶上……全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耳畔回响的是那齐刷刷的呼喊,庞大的声浪仿佛能掀翻泥砖砌成的宫殿高强。然而真正撼动凯西的不仅是震耳欲聋的音量,更多的是那喊话的内容和一张张虔诚狂喜的面容。他们挥舞着手臂,大喊着各自的内容,送上真诚的祝福。

“恭喜王子!恭喜王子妃!”

“祝福你们!”

“大祝贺我比泰多!”

没有人抱怨拥挤,也没有人吆喝着领头。

民众是纯自发自愿地前来的——丢下手中忙碌的活计,跑来见证饱受*戴的王子的婚礼,毫不吝啬地宣泄他们感同身受的欢欣喜悦。

凯西不由得愣住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头顶上沉甸甸的、镶嵌满名贵宝石的王冠的分量远远比她想象和身体承受着的要重得多。

盛大的婚礼不仅仅是为了见证她和伊兹密的*情,同时也意味着人们的真挚期待和尊崇。

凯西的脑子没有变得飘飘然。

相反,她极其清醒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噙着与丈夫相似的弧度,准确地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风度翩翩地挥手示意。

目前,她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迎面他们全身心的接纳,是托了伊兹密的福。如果不是英名远扬的他坚持选择自己,甚至光凭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女称谓也不可能得到这一切赞誉。

总有一天,她会凭借个人努力,来真正当得起这份慎重的对待。

似有所察的伊兹密微微偏过头来,淡淡一笑,旋即宽抚般地紧了紧攥着的那只白软细滑的小手。

“我的妃子。”

他用只有他和她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唤道。

然后恍然之间,欢喜和幸福就像这和煦的朝晖般,一点一点地、无孔不入地、透过两人相触的那几寸肌肤慢慢渗了过来,漫进心里,甜蜜得腻人。

心下徘徊的紧张情绪毫无缘由地就被一扫而空了。

这个惊才绝艳英名远扬的男人,在她面前却笨拙得连情话都说不好。所谓的甜言蜜语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反复挂在嘴边,也不知道变个花样。

拥有一头流光溢彩的灿烂金发,娇颜明媚的王妃甜甜地抱怨着,半点不恼,反倒是不由自主地眯着眼睛抿唇笑了起来。

这份浑然天成的绝美勾人心魄,不仅让周围的人看怔了眼,竟然连心静如水的比泰多王子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的王子。”

忽然之间,民众们兴奋的呐喊声如同被飓风掀起的骇浪般掀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丨潮来——

原来,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头戴王冠的那对身长玉立的新婚夫妇正缠绵地密切相拥着,堂而皇之地开始了秀恩*——忘情地亲吻着彼此。这和谐如画的美好情景伴随着水银般流泻而下的发丝与自然垂落的流金般璀璨的同伴亲昵交缠,随风飘荡。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或者后天终于可以写我想写的东东了……

王冠的式样

婚礼上啰嗦的话语来自原着

110凯西,伊兹密来了

在丈夫伊兹密的倾力相助下,本观赏着妖冶美艳的舞者那妖娆热情的舞蹈,却渐渐从兴致勃勃转为兴趣缺缺的凯西十分不讲义气地成功装醉,半途借机遁掉了这场由比泰多王主办兼亲临的宴会。

即便如此,脑子里依旧嗡嗡回响着来自臣下的千篇一律的道贺和赞美,更别提耳朵都快长茧了。

总而言之,用一句话概括中心主旨就是“王子的心愿能够实现很高兴,他们也很替王子高兴。”

招待他国来使的宴会定在明后天,今晚的内部庆祝似乎只是开胃小菜。所以,对主人公之一的半途告退,比泰多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索性也就随她了。

撒娇这招真好使。

她得意洋洋地想着,演戏演全套:故作不胜酒力地半倚在姆拉身上,一手掩住颊上些微的薰红,略带蹒跚地慢慢往外走,没有引起其他宾客的怀疑,反而很体贴地得到几句类似“王子妃先去休息吧”的话。

打自坐客满席、灯火通明的拥挤会厅出来,迎面而来的凉爽空气沁人心脾、额外清新。

“诶,”凯西摘掉碍事的面纱,提起长长的裙摆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方向好像不对,连忙问道:“姆拉,寝宫不在这边呀。”

保养得宜的侍女长笑着回头答道:“王子妃,在王子回来之前,我先带你去浴池梳洗。”

也是时候换下这身花纹繁复的华丽装束了,尤其是要摘下这在她发顶呆了整整一天,快把不堪重负的脖子给压垮的笨重金冠。

凯西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实际上还在消化这个新鲜称谓。

先前好不容易才接纳了令人牙酸的‘公主’,接下来又要适应‘王子妃’的新头衔了。

她凝视着晴朗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有点点莫名的淡淡惆怅。

出乎凯西意料的是,当沐浴后的她还停留在浴池边耐心等候侍女们在身上涂抹凝神的香油,套上轻薄的白纱睡裙时,一向遵守待客礼仪的伊兹密已经迫不及待地寻了个无可挑剔的借口、相当不给父亲面子地溜出宴会。草草淋浴完毕后的新郎按捺住焦急兴奋的心情,安静地坐在布置一新的床边等着美丽的新娘的归来。

将不明状况的凯西送入门内,完成助攻的姆拉啪地一声合上大门,意气风发地冲同样等在门外的奈肯使了个‘干得好’的眼色,压低声音说:“已经帮公主准备好了。”

“我也已经帮王子准备好了,接下来要真没事,我就先回去喝酒了。”奈肯亦心领神会地嘿嘿一笑,见姆拉点头,便乐呵呵地拉着满脸好奇的其他侍卫踏上回大厅的路。姆拉望着男人们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高傲地抬起瘦削的下颚,矜持地夸了句:“大家辛苦了,”又板着脸训道:“今天无论是对比泰多国,还是尊贵的王子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一天。

在领走恨不得把耳朵全竖起来偷听的侍女们的时候,还顺手拎走一只八卦心熊熊燃烧、躲在石柱背后的少年路卡。

经过多日的教导——特别是比泰多王的言传身教后,她对王子是否能正确掌握该项重要技能已然十分放心。

于是也不需要煞风景地听壁角了。

偌大宽敞的卧室里不知何时摆满了花,简直要骤然淹没了视野。才刚刚注意到这点的凯西先是被身后迅速关上的房门给弄得心里一惊,但考虑到姆拉不可能伤害自己后,很快放松下来,颇有兴致地欣赏起被侍女们精心摘下、整理过的正盛情怒放的各色花卉来。

外头那明朗的月光通过窗户映入银辉,洒落一地碎华,像是纯白的地毯。

凯西哼着小调慢吞吞地踱到床边,正要掀起层层叠叠、绣着比泰多王族繁复图腾的幔帐钻到里头,猛然之间就被一股大得可怕的力道给圈着纤腰卷了进去,短促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真正发出,便已遭伊兹密温柔的唇舌吞没,娇嗔化作细碎的诱人娇啼。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毫无防备的她制服在柔软的床榻上,利落地翻身欺上,一边凶猛地汲取着她的香津,一边熟练地扯去裙装的绑带,让这具娇美无暇的躯体失去最后一道遮掩、只能柔弱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凯西照旧被压得她动弹不得的伊兹密那狂风骤雨般接二连三的惊人之举给打得没半点招架之力,等他满足地放开时,缺氧的她根本瘫软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喘气,丰满的高挺胸脯随着剧烈起伏。

床上这方寸大的小地方,寂静得只能模糊听见远处殿堂里的宾客喧哗,近处响如雷霆的是彼此怦怦直跳的心脏,以及急促的呼吸声。

跪在她腿间的伊兹密好整以暇地微微起身,有些着迷地盯着她漂亮的小脸: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在月华下更是近乎透明,然而,那双迷茫失色的水眸最是美得惊心动魄,鸦翅般浓密的睫微卷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动人的阴影。

他唇角勾了勾,不动声色地褪去自己那松松系着的睡袍——这下两人是彻底裸裎相对了。他微微下俯,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幽深的茶色眸底清晰地映着屈于他下的少女,闪过一簇欲望的火苗。他轻笑着,不慌不忙地伸手揉捏她引人注目、呼之欲出高耸酥胸,力道从轻柔,到些微的粗暴,白花花的绵团饱胀得一手不可盈握,细嫩娇白的乳儿在他肆意的动作下,自指缝间可怜兮兮地被挤了出来,哪怕是被放开了,也还是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浅红指痕。

见凯西还是无所反应,身心燥热的伊兹密有些不满地低头,恶作剧般在那颤颤巍巍地挺立着的蓓蕾上轻轻一咬——

“呀!放开!”那暧昧之地传来的诡奇刺痛使得羞得满脸通红的凯西终于回过神来,小脸潮红,她不知所措地眨眨眼,被这种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迫暴光在空气中的滋味勾起久违的羞涩,反射性地就要把埋首自己胸脯上的脑袋推开,然而又怎么可能推得动身强体壮的丈夫呢?

伊兹密只用单手便轻易将她挣动的两腕钳制在上方,饶是她再扭来扭去,也仅仅是徒劳地把细腰上拱成满弓般的弧形,前胸更是翻起使人气血贲张的乳浪来。

他没有错过这一幕,温柔地勾起她尖尖的下巴,望进她氤氲着委屈的水雾的眸里斩钉截铁地宣布:

“休想。我绝不会放开你。”

从神坛前他们立下誓言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不可能放开她了。直到生命的尽头,她都只能呆在他的身边,承受他每一分*意。

他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可她也要接受他的一切,履行妻子的义务,为他诞下子嗣。

不再犹豫,他轻轻啃咬着敏感的蓓蕾,空闲的那一手则沿着顺滑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曼妙曲线在纤细的腰肢上游弋,如同摩挲着细腻的凝脂。指腹传达而来的诚实触感告知着他,她那些微的战栗。回忆着深深烙在脑海的书页内容,他灵活地捕捉到小巧精致的肚脐,在微凹的小腹处用粗粝的指尖飞快来回划了几圈。

被挠到要害的姑娘倒抽一口凉气,像砧板上的鱼一般妄图跳腾、甩开束缚,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似乎很怕被人听到自己的动静,哀求着他放手也不敢音量太高。

她以为姆拉还在外头。

“怎么这么害羞,”明知故问的伊兹密一边调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不耽搁半点功夫地摸到挺翘圆润的臀部,把旁边的小枕头拉了过来,垫高她的腰肢,以免一会儿太辛苦:“那天你不是很大胆嘛?嗯?”

凯西急得声音都在发颤,这样一来,软糯的话语更像是在撒娇了:“我、我……伊兹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像上次那样给你做,你不要这样,好怪,好难受。”

这种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酥麻感,微妙又陌生,让她害怕。

而且,上次的主动权可是掌握在她手上,自始至终脱光光的只有伊兹密一人,自己好歹有遮羞布裹身。

哪像现在呢!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一向好说话的伊兹密脑海中油然浮现上次一时大意从而导致的惨状,果断拒绝了这个不靠谱的提议:“你想都别想。”

也是这番话提醒了他。考虑到稍后的事情或许会让她试图临阵脱逃,新郎不假思索地停下揉捏分掰她翘臀的动作,摸索着把那条之前褪下的腰带轻轻捆住她的手腕,看都不看地信手打了个复杂的活结。

这下总算可以空出两只手来了。

放过娇颤的小腹,他终于来到了最神秘的三角区域。只是这次,他不会再如同上次那样一无所知了。

当身为探寻者的他生疏地用两指捻住花唇间掩藏的硬核、拨动弹掐,凯西再也受不了了,惶惶不安的她无助地甩着脑袋,嘴上语无伦次地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结婚了”“我要回家”这一类的话。她万万没料到的是,这反倒让踌躇着如何继续的伊兹密定下决心,略去繁赘的前戏,他一方面细细啃着她颤抖的薄唇,另一方面却一点都不温柔地托起她圆润的臀瓣,掰开,扶着炽热如焚的铁杵,当机立断地直接往上次进错的狭窄入口处一鼓作气地送进去——

“呀呀呀!!!”

又惊又怕的凯西痛得小脸发白,几乎都皱成一团,再顾不得面子问题,下意识地便尖叫出声。那骤然袭来的撕裂般的痛楚犹如一杆巨斧毫无预兆地劈下,教魂飞魄散的她恨不得蜷缩成一颗小虾米。

真的好痛,好痛,好痛!

而强入的伊兹密也不好受,方才的使劲挤进纯属遵循本能,哪里料到里头既紧又热,箍得他险些当场就泄出来呢。硕大的尖端被紧窄的内壁牢牢锁死,娇嫩的甬道因剧痛而痉挛、蠕动着,连带他都遭到最直观的牵连。

况且借着冲力他也不过进去不到一半的长度,就生生卡在那里。难受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历经诸多磨难才融为一体的两人一点都不觉得这一刻很浪漫温馨。

凯西自以为声音很大,其实虚弱得跟蚊子响没多大区别。她抽抽噎噎地扣住伊兹密的宽肩,不锐利的指甲由于用力极大而发白,原想着发狠般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背脊肌里叫他也尝尝这滋味,却只可怜地留下几道没有杀伤力可言的浅痕。

润滑用的水液分泌量还远远不足,未经人事的幽深径道里头还干涩得很,被这么粗鲁莽撞地直接入侵,等同于粗硬的木棍强行捣入型号严重不符的橡胶皮圈里,凯西只觉得自己就跟一条被过度拉扯的皮筋一样,马上就要悲惨地断掉;又像是一罐香甜可口的果酱,被动地等待着金属勺子在体内为所欲为地尽情搅动。

本来就很紧,就连一根指头都无法顺畅通行的甬道如何能突然人品爆发般勉强纳入雄伟的巨兽呢?

更何况是她神经紧绷、加剧收缩反应的此刻呢。

模糊的视线依稀能瞅见滴滴汗珠自他汗涔涔的额头滑落、坠到嫩白的酥乳上。还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黏热的液从难以言喻的位置汨汨流下来,凯西顿感天旋地旋,不由得恐惧地看向伊兹密,泪眼朦胧,断断续续地控诉:“你这笨蛋,你、你根本、找错地方了!天呐,我是不是要被你弄死了。”

那里怎么可能进得去!

伊兹密勉力松开紧咬的牙关,惜字如金地从牙缝里挤出言简意赅的回答:“没弄错,不会死。”

不是不想多说几句劝慰她,而是他也毫无余力去分心了。

“但是我流血了!”她将信将疑地反驳着,在他没进一步侵入的情况下疼痛稍缓,可她再不敢乱动,两条方才无章法地乱蹬的细腿也转为轻轻盘在他健壮的腰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度牵扯到已然麻木的腿心处的伤。“很撑,我快要被撑爆了……”她喃喃着,郁闷透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

录像带里看上去简单易懂的步骤实施起来怎么会那么复杂,三番两次她都要被戮得痛苦不堪呀!

而初哥新郎还正忙着和层层皱褶的禁锢和吸附绞缠的嫩腔所带来的可怕刺激做斗争,一时之间能忍住泄出来的欲望就不错了,也顾不上安慰惊惧的妻子。

新手和新手之间的初次真正交锋,并不顺利。

——哪怕汲取了再多的相关知识,在上手这方面,伊兹密也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零经验初哥。

在缓过那要泄气的紧要关头后,渐渐适应柔腻内腔辖制的他才终于吐出口长长的气来,提着心用指沾了沾沿着杵身缓缓滑落的液体凑到眼前,有月光的照明,他很快鉴定出那并不是纯粹的血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水液混杂着一些血丝。

跟父亲描述的那种很像,但数量上差太多了。

伊兹密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心急。尤其是看着她那泪汪汪的虚弱姿态时,更加愧疚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对了!

电光火石间猛然惊醒的伊兹密忽然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手,力图在不改变自身姿势的情况下艰难地于凯西枕着的枕头下搜寻一番,终于摸到个瓶身刻满凹凸花纹、巴掌大的陶瓶。

里头是姆拉在宴席开始前放置的,带有润滑功效的香油。

将那瓶身把握在手心里的时候,伊兹密不禁由衷地赞美起伊修塔尔女神和奶娘的先见之明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稍微好办一点了:他一边宽抚地给她认真揉揉可怜兮兮地哆嗦着的硬核,巴望更多蜜津的分泌;一边笨拙地用牙咬开堵住瓶口的布条,并不留恋地吐到一边,接着专心致志地将里头粘度极高的昂贵精油倒到右手背上,好让它慢慢在重力和倾斜角度的作用下,流到衔接着炽热昂扬的利器、兀自轻颤的□处。

按理说抽出来更利于润滑的补救性操作,可他仅仅是试探性地后撤了一寸,与他紧紧相连的凯西就再度痛得痉挛着,连玲珑的脚趾都蹦得紧紧起来,兵戈直触的内道更是抽搐不已,狠狠地吸吮辗转折磨这可恶的外来者,像是想把它强势地撵出去,却适得其反。

还好,那除润滑外还额外携带着轻度疗伤助眠作用的香精顺利派上用场,渐渐地,凯西隐约觉得那死死粘在一起的脆弱地带不那么痛了,刚想说点什么,伊兹密抢先开了口、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性感的沙哑:“我的公主。要是有点粗暴的话,对不起。”

被这没头没脑的道歉给弄得一时有点理解不能的凯西疑惑地蹙眉,然而早就涨得发痛恨不得大肆征伐的伊兹密已经忍无可忍地趁着滑腻的内甬松懈警惕的那一瞬,先是双臂一收把她的细腰抬高,选择以这个最合适的角度提着余下的那一场截柱身深深地□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方——一并掐断的还有她未出口的语句——彻底地进入了这令人醉心荡神的温软深处。

从内到外完全拥有这具美妙娇躯的一瞬,伊兹密舒畅地叹了声,唯感满身的血液都遽然冲刷到了下肢般激动兴奋,雄浑翻滚的欲望亦然寻到了苦觅已久的突破口,以往再强大的自制力也无济于事地开始了勇猛凶狠的冲撞!

他能忍到现在、循序渐进地等她渐渐习惯被撑开,已经够久了。

猝不及防的她闷哼一声,差点撅了过去。

赖安哥哥救命啊!

利刃被温热的□贪恋地包裹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食髓知味的伊兹密扬眉吐气地喟叹着,尽情地大进大出,用力托臀的手掌在那片细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她恍若无闻,只觉得魂都要被上了发条般密集的撞击给轰碎五脏六腑,还有种难以启齿的奇异感触如电流扩散般从相连的、要被撑裂的位置迅速扩散,弥漫到大脑皮层,除痛以外,还有种浮在波涛汹涌的海洋中的颠簸不定感。

总算明白,为什么父亲那么迷恋于这种床榻之上、看似单调无比的运动了。

在她没发现的时候,甜腻的浅吟已经悄然溢出唇齿之间。

“啊、啊、求求你,你轻一点!”

事与愿违的是,她的恳切哭求只换来一言不发的伊兹密饱受鼓励般更加狂狠的贯入抽出。完完全全地抽出,还不待她松一口气,就一气呵成地挺动着捣入那张受惊而收缩的小嘴,恶狠狠地挤开一切阻力,比在真正的战场上厮杀交战还要更令他酣畅淋漓。

她想逃,可无处可逃。

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一切。被围追堵截、最终牢牢禁锢在他的臂弯里,就连这柔软的床褥也助纣为虐,困住了她。

被捣搅出的暧昧水渍声和响亮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室内,形成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然而凯西根本没有余暇来留意着一些了——苦不堪言的她很快被不要命般的撞动给捅到床头,被人捏过揉过的雪团布满指痕和吻痕、晃荡着、尤其被粗暴吸吮过的蓓蕾红彤彤的、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被迫一同掀出耀眼的莹白浪花。

被捆着的手腕压根使不上力、只能如折断的翅膀般耷拉在头顶,腿儿被撇到两侧,唯有松松地圈着他的腰。就在她即将磕到坚硬的床柱的那一瞬,情迷意乱的伊兹密及时察觉到这一点,连忙停下贯入的步骤,环腰的那手把她使劲拽了回来——

因为他本身没有移动,于是粗大的利柄这一下进得尤其深,甚至重重地顶到了那最里头的销魂至极的小口。

受到致命一击的凯西哭叫着谁都听不懂的词,死死地夹住伊兹密的窄腰,扭着腰身,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头往后竭力一仰,浑身从内到外都不受控制地强烈痉挛起来。往日里水色潋滟的灵动蓝眸大睁、恍然失去了焦距,朱唇轻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终究只有啜泣似地一声嘤咛,一阵在她看来天翻地覆的短暂抽搐过后,到达巅峰的她迷茫地垂着眼帘,浑身软绵绵的瘫软如泥,再无半点剩余的力气抵御他的强势进侵。

逢此意外之喜,无心插柳的伊兹密方才一直闭着眼缓了动作,尽情享受内部一系列的紧缩,只觉层层肉环紧缩着、妄想把他的火热勒断一样。见她像是晕过去了,轻笑着拍拍她弹性十足的光滑臀瓣唤道:“凯西?”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早上你不是精力充沛吗?怎么那么早就睡了。”

凯西懒得理他,也没力气理。小脸上泪痕斑斑,鼻端嗅着淡淡的熏香和浓烈的檀麝味,脑子里昏昏沉沉得像这黑夜般混沌,好半晌才勉强憋出来一句轻飘飘的:“哼!”

她算是清楚了,再怎么说好话,对他也是没用的。

听在志得意满、身心舒畅的伊兹密耳里,这娇媚得快酥到骨里的浅哼声简直与勾引没什么区别。

不动声色地将细白的小腿搭在手肘处,腿根随之被掰开到最大——他慢条斯理地往后慢慢退去,就在硕大的头也‘啵’地一声随着水渍声脱离饱受蹂躏的幽径时,凯西天真地以为一切即将偃旗息鼓,伊兹密却气势汹汹地劈开内里,再次入侵到深处。

这次他极其恶劣地刻意寻了那尚在吞吐白浊的宫口,反反复复地猛力撞击。尚在高峰徘徊、身体敏感至极的凯西哪里受得住?可怜的是,她咿咿呀呀的哭泣换不来半分怜香惜玉,只换来丈夫更有力的残忍挺动,一次次将她引领上可怕的陌生巅峰,直到理智的那根线彻底断掉,疯了般放浪地扭动腰肢迎合他为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暧昧的响动一直持续到月亮东沉,曙光渐现的黎明时分,香艳旖旎的剧目才慢慢拉上帷幕。

意犹未尽的伊兹密紧抿着唇,于今晚第五次察觉到顶点即将到来,便加快了折磨得她求生不得、像是没有尽头的持久进击,还不忘粗暴地揉捏、蹂躏着她软绵的胸脯。急促地喘息着,他难抑住激动地半压覆到她身上,妻子亲密无间地粘在一起,底下却毫不客气地直直捅到最深处,用刃最庞大的顶端撬开那处倔强的环口,攀上高峰时把滚烫全无保留地灌入其中,直直烫得全身布满红紫*痕、酸软疼痛无比、狼狈不堪的凯西一个激灵,猫咪一般可怜兮兮地呜咽出声,泪珠儿在眼眶打转不说,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直接承受漫长攻击的腿心已然泥泞无比。

更可恶的的是,他都……那个了,还不肯把撑死人的烙铁□,非要堵着!

意识模糊的凯西愤怒地想要掐若无其事揽着她、兀自沉浸在余韵中的他,却沮丧地发现自己根本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被热烫的津流灌得满满的,微凹的小腹竟然小弧度地鼓着,谁能猜到这雪白无暇的肚皮下充斥着男人的热情呢。

噢,天哪!

她甚至还能难堪地感觉到被紧密堵住的小口溢出丝丝浓液。

床单上也同样乱糟糟的,尤其是自己臀下那一片早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一直湿淋淋的,黏得不能再看。她简直不敢设想第二天姆拉她们来收拾时会是什么个表情。

——如果伊兹密知道她的好玩顾虑,只会忍俊不禁地告诉她:姆拉见此只会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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