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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 凯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算是先输一筹.17

作者:玄素自然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06

“你甚至没有身为王妃的自觉。你难道打算把埃及王的第一位嫡系子嗣生在连盟友都谈不上的比泰多?”凯西不甘示弱地站起来,抱肘而立,冷冷地说:“弃期待着他的到来的埃及子民于不顾,曼菲士不会原谅让孩子立场尴尬的你的。”

凯罗尔慢慢地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凯西傲慢地扬起下巴。

下一秒,凯罗尔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乐得不可开支:“哈哈哈~凯西你摆架子的模样好可*噢~难怪伊兹密那么喜欢你了。”

凯西:“……”

姐姐这是神经短路了还是她见到姐姐的方式不对?

只见凯罗尔神秘兮兮地凑上前来,“我这一路上听到好多关于你们两个的罗曼史,要不是确定你是我妹妹,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他这么理智又冷酷的人,”凯罗尔打了个寒颤,“竟然会为你丧失理智地率着八只舰队、轰轰烈烈地冲到克里特岛上向密诺斯王抢亲,天,这就是*情的力量。”说着说着,她又耐不住抱怨几句:“当时我问你是不是喜欢伊兹密,你还口是心非地告诉我根本不喜欢他呢!太不把我当姐姐看了,让我好伤心。”

八只舰队?

克里特岛?

抢亲?

过度美化伊兹密的同时,还当密诺亚驰骋*琴海无敌手的勇猛战舰和安多司的秘密守护都是浮云吗。

凯西擦擦额际的冷汗:“……噢我真谢谢你的慷慨分享哦姐姐,其实你跟曼菲士的八卦趣闻传得更离谱呢要我给你分享一下吗。”

说得兴起的凯罗尔在话语的空隙间十分理智地表示:“谢谢,我不需要。”

凯西浑身乏力地瘫在软榻上,看着喋喋不休的姐姐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悲哀地发现自己就像只原本气鼓鼓的气球,却被敌人耍赖般地一次两次戳破,气都泄了个彻底。

“好了妹妹,你不需要这么担心的。”凯罗尔良心发现地解释道:“我给曼菲士留了信,他来接我的时候一定会带着送你的新婚礼物过来的~”

“噢,你是在暗示我把你当做人质向人傻钱多速来的姐夫索要巨额赎金吗?还是生怕比泰多王不会拿你去威胁曼菲士?”凯西讽刺道,“你的脑子都跑到我外甥的头盖骨底下去了吗?怎么就不能动一动?你可是拥有下埃及完整的权力的!还有,你让姐夫又带着精锐部队倾巢而出,就不怕虎视眈眈的其他国家趁机偷袭啊!你是猪啊!”

凯罗尔显然没捉住重点,兀自抱怨地嘟囔着:“曼菲士才不傻呢。”

凯西头大如斗:“总之,你先听我的,你来这里的事情瞒得越紧越好,我要跟伊兹密商量怎么尽快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把你送回去——”

“打扰了,王子妃,”路卡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王子请你去议政厅一趟。”

“诶诶诶——”凯罗尔惊讶地打量着共患难过的这位青年,“路卡?你竟然是伊兹密的人?!”

方才在集市上凯罗尔为意外撞见一直想见的妹妹惊喜不已,于是没有留意到凯西身边站着的高个子‘侍女’便是离奇失踪的前任侍卫路卡。

路卡羞愧地埋下了头,话语坚定地承认了:“是的,凯罗尔王妃,现在我是王子妃的侍从。”

“嗯,我这就过去。”凯西故意不去理会姐姐的迭声追问,更故意不去给尴尬的路卡解围,径直应了声,又扭头严肃地警告毫不清楚事情严重性的姐姐:“你乖乖呆在这里,我会让姆拉照顾好你的,需要什么跟她说。”

“抱歉……是这样的,王子妃,”路卡低着头开口道:“王子是请你和埃及王妃一同前往。王和王妃也在等着。”

“什么?”凯西的心险些漏跳了半拍,紧张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路卡:“他们怎么都知道了?他们究竟要怎么处置我姐姐?”

不、不可能的。

伊兹密不会伤害她重要的家人的……

可碍于国家的利益和父母亲的压力,他能做到为身怀六甲而拥有极大利用价值、甚至还重创过他肩部造成无数苦楚的前心仪对象保护她们吗?

尽管清楚这概率有多微乎其微,

路卡哭笑不得地丢下一枚大炸弹:“因为埃及的法老王在刚才亲自来访,携礼庆贺王子的新婚,并坚称他的王妃已然事先前往就呆在王子妃你这里!”

要不是凯西及时派了路卡去通知伊兹密,比泰多王难保不会认为年轻气盛的曼菲士是特意胆大包天地来踢馆找茬。

只不过天知道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出这理由多牵强——婚礼早已结束多时,启程也启得太晚了点吧?更何况是以迅捷的恐怖行动力闻名的曼菲士,要说他真有心来祝贺,那是谁都不信的。

不过大家都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上次战争的胜者主动带着礼品来求和,又只带着一只轻骑部队展示诚意——傻瓜都不会贸贸然地就拒绝,毕竟双方多数是基于利益牵扯,误会澄清后更是不存在有血海深仇什么的。

说到底,埃及和比泰多目前的立场还真有些相近:富庶的埃及四处环敌,主要有断臂之仇的亚述、有反目成仇的嫡王女夫家的国度巴比伦环伺;比泰多的敌人就更多了,除开大大小小的山地民族譬如亚马逊国,更主要的还是与前盟友格鲁吉亚如今关系紧张,跟密诺亚的邦交更是广为人知的暗潮汹涌,随时可能翻脸。

更美妙的是,冶铁技术并不先进的埃及盛产铜:擅炼铁的比泰多除开锡外,最大的需求便是铜资源。

凯西忽然觉得这世界的变化真的太快,好像,姐姐的胡搅蛮缠还造成了相当美好的后果的接踵而来?

……太不科学。

唯有笨蛋凯罗尔在欢呼着转圈圈:“真棒,我就知道曼菲士会这么做的~”

凯西:“……别转了,会吐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被扔上榜单了……2W1的榜单更新要求,我强烈怀疑臣妾做不到啊!!

126、曼菲士的到来

人声鼎沸的议事厅中,两群人泾渭分明地面对面坐着,可谓座无虚席。

佩戴着金灿灿的眼镜蛇额饰的曼菲士极其醒目:墨黑色的柔顺长发披肩,不畏春寒地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严实地裹着紧扎的肌肉;腰间的束带精致华贵,宝石的光芒璀璨夺目;一条修长的腿随意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不显粗俗无力,反凸出他的恣意风流来。

凯西第一时间留意到的却是在他看到姐姐出现后本能地眼前一亮,接着明显松一口气的模样。

好恩*啊~

坐在正对面的苏皮奴利乌玛士在外形上略逊一筹:无论是倾于武莽的气质,还是遮住半张脸的络腮胡子、甚至是大上许多的年龄,都不足以镇住场面。但与埃及王走不同美貌路线的伊兹密足以弥补这一点,使得险些被曼菲士控制住的气场维持在平衡、或者是微倾向于比泰多的局面。

每一次伊兹密与曼菲士的视线相触,都仿佛在空中噼里啪啦地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味的眼神拼杀,交缠的紧密程度就像作战中的接吻鱼一样粘灼。

噢,这难道是现场版的——属于黑发金刚芭比和白毛腹黑狐狸之间的火辣对决!

凯西看得津津有味,用手肘捅捅激动不已的姐姐让她关注下这对宿敌之间的基情四射,压低了声音说:“快看那热情的眼神,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速配,我们两个倒很多余吗?”又有些惋惜:“伊兹密穿得多了点,我下次再给他打扮打扮。”

凯罗尔被噎了一下,反射性地打量了番这对连襟的互动后,半晌才想起吐槽:“……凯西,你的观察重点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还有句话凯罗尔没敢说出来:就妹妹那使得利多家三缄其口的奇葩审美,还是别去祸害妹夫伊兹密比较好吧……

既然都有这个意向,再没有比原先单纯的所谓‘道贺’和‘迎回王妃’转变成‘如何修复和恢复盟友身份’的会议更顺理成章的了。

不知不觉中担任了两国缓和剂的凯西和凯罗尔这趟被叫过去,事实上仅仅是充当个递交临时盟约的见证和重要的陪衬而已。鉴于两人互为血亲和神女的特殊身份,人们都假装没看见凯罗尔肆意换了座位粘妹妹的行径颇为失礼。

对考古狂热*好者凯罗尔来说,能亲眼见证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和平条约——银版条约的诞生,简直幸福得要快要死掉了。

“噢,凯西你要知道我们有多么的幸运才获得了这个机会!要是让勃朗教授得知,他肯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来的!”

“冷静,”凯西老神在在地给激动到满脸通红的姐姐泼冷水:“就算刻在银版上也不是摆放在联合国总部的那一块了,笨姐姐,你忘记历史早就被你的蝴蝶翅膀扇动得一团糟了吗?”

正版分明是长达十来年的卡迭石战役掏空了交战双方的物资人力,才不得不签订的议和书,比泰多还为此嫁了几个公主过去。

历史上的比泰多一度签订过至少七份平等条约,对象分别是小亚半岛基祖瓦特那强国的统治者,巴比伦和埃及国王。

所谓的平等条约,主要意指近东地区两个在政治和军事上具有同等强大的地位的国家之间,通过国王之手缔结的条约,双方在条约文献上都被注明具有‘王’的称号,不分主次,互称兄弟,承担的责任和义务都是互惠互利和平等的。

这跟不久前伊兹密代表苏皮奴利乌玛士与亚述国王亚尔安签订的盟约、以及与格鲁吉亚所立的条款,甚至是最开始跟米诺姚缔交的友好声明相比都要正式得多。

永远抓不住重点的凯罗尔感动之情被去掉大半,顿时不乐意地反驳道:“明明你也有份!”

凯西眼睛一眯,危险地质问:“你敢否认,要不是最开始你傻乎乎地把危险人物擅自领到家里来,我会倒霉地作为附带品跟你过来吗?”

凯罗尔语塞。

这里头的确有她无从推卸的责任,每次都能成功勾起她的内疚来。

打压下姐姐嚣张的气焰后,凯西又安抚性地拍拍她的头,典型的打个耳光给颗糖,偏偏从不记仇的凯罗尔相当吃这一套。

在接下来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双方井然有序地开始就条约的梗概进行磋商,并逐渐达成基本共识。哪怕曼菲士再急着赶回埃及,在细节上也绝不马虎,有备而来的他这次甚至还带来了除伊姆霍德卜外的多数文臣。

于是就连晚膳都是在议政厅里直接设宴的,彼此的心思都不在可口的菜肴而在稍后新一轮的唇枪舌剑上。

不过,在伊兹密的母后、现任达瓦安娜瑟碧尔依旧健在、凯西本人也业务严重不熟的情况下,她倒也乐得轻松退居后勤全程观摩这难得的情景;而凯罗尔本来身为掌管埃及另一半领地主权的王妃肩负的责任理应更大,可曼菲士坚持不让她劳累——至于到底是怕她累到还是怕她出岔子就不得而知了,只需要她在最后一同举起银板宣誓即可。

“关于两国的国境,依照方才商榷的惯例,奥伦提斯河以北的为比泰多领土,以南为埃及领土。”

“还有百布罗斯、西顿等埃及领土内的港湾城市,维持自治。”

“以上有无异议?”

“有!就国境一处,还有……”

精彩的辩论赛一直在上演,这对阔别重逢的姐妹越听越无趣,甚至连兴致勃勃的凯罗尔都哈欠连连,最后索性堂而皇之地在后面交头接耳起来。

改成站着聆听条款最终的具体内容的伊兹密特意换了个位置,不料曼菲士也很自觉地挡在她们的座位前面。当察觉到对方与自己一样的意图后,皆都忍不住一脸嫌弃地瞪了眼对方,到底隐忍着没闹嘴仗,而是极为默契地给她们共同制造出个舒适的聊天环境来——顺便一心二用,光明正大地偷听。

不知自己意外达成令这对势如水火的连襟初次联手的壮举的利多家姐妹俩兀自聊得很开心,倒没想过要避讳丈夫。

凯西心情颇好地打开话题:“利多家的两位女婿恐怕还是初次心平气和地齐聚一堂呢。要是赖安哥哥在,估计就更热闹更有意思了。”

凯罗尔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下那画面,顿时面色发憷:“我完全不敢想象大哥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别吓我……”

“唉,”凯西忽然叹气,“这样一来你家曼菲士跟我丈夫的父亲要称兄道弟?伊兹密平白无故就低了曼菲士一个等级呢。”

凯罗尔嘴角抽搐:“这只是名义上的,又不会真的让曼菲士叫比泰多王兄长,他也绝对不愿意啊。”

“不过,这样匆匆决定结盟,会不会太过草率?”凯西有点担忧:“不会是姐夫一意孤行吧。阻力大吗?”

“噢,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困难。”凯罗尔轻描淡写道:“要知道我们可是骨肉血亲,也就是说,你也是河神哈比的女儿,地位颇高~即便你远嫁比泰多,在善良可*的埃及人民眼里,他们无疑是把你当守护神存在的。”

凯西不置可否。这番话糊弄下凯罗尔还算绰绰有余,却不足以说服她——天晓得这背后有伊兹密为推动舆论付出的多大努力,以及曼菲士暗中默许的推波助澜呢。

凯西:“我听伊兹密说,在你口中的‘热情好客’的埃及人眼里,异国人都是低他们一等的劣等人种呢。”

凯罗尔不以为然地承认了:“比泰多也一样呀,这难道不是强国的通病吗?哪怕是二十世纪都逃不过这个过度膨胀的民族自豪感的怪圈,但并不妨碍我们快乐地和平相处不是么。”

“我只是想戳破你高度美化臣民的泡泡。”凯西又说:“你们两位就这么大喇喇地跑来这里,先不说比泰多的反应,但说埃及国内,就不怕出事吗?”

“噢,你这个问题牵扯到涅瓦曼……”凯罗尔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曼菲士笔挺的背影,凑到凯西耳边悄悄说:“我待会私底下跟你详细说,这事我还要参考下你的意见。”

“我只是随便提提。既然这样,就换个话题。今天我过得可精彩了:先是上午会见印度王子辛顿,他赶着求个预言,下午逛个街撞见格鲁吉亚王子发生了点小冲突,紧接着又遇见你。”凯西越想越觉得神奇。

“啊呀,印度王子!还有格鲁吉亚的!”凯罗尔又开始星星眼了:“你居然能跟古代的印度王子说话!他的五官轮廓是不是很立体,身材是不是很高挑,是不是很英俊?”

被这一连串“是不是”给差点炸晕的凯西莫名其妙地问:“你那么关心别的男人做什么?醋缸要翻了!”

就是!

又来了又来了,旺盛得可怕的好奇心!

每到这个时候,就忘了自己的身体娇贵根本不能到处乱跑!竟然是为了别的男人!

曼菲士在前头听得脸越来越黑,简直不能再认同小姨子说的话了。

凯罗尔已然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只见她表情梦幻地说:“我也好想跟古代的印度王子说话噢~好多我不懂的印度文字和诗歌,都想问问他呢。”

“那你放心好了,他会一直待到明天早上祝祭结束为止。”

最初是定在今晚举行,可谁都不会料到曼菲士这意外来客的到来,只好把原定的行程往后推了一晚。辛顿对此颇有微词,无奈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咽了下去。

“这次出门果然是正确的!”凯罗尔感动得不能自制,“历史上记载的印度王朝资料大多残缺不齐,即便是二十世纪,古印度也还是被笼罩在谜团之中,是了,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它不是要——”

“要覆灭了对吗?看来我没记错。”凯西满意地点点头,“等下我还有些细节要问问你这个历史专家呢,来折腾个该死的预言出来。”

“但,我们根本不会预言呀……”凯罗尔的气势下意识地萎了下去:“你要做什么,凯西,我真怕你会有危险。”

“放心,不要杞人忧天了。我们做的实际上就是预言不是吗?”

凯西警告性地瞥了姐姐一眼,成功让对方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好吧……无论如何,那可是能跟埃及齐名的历史古国之一!对了,还有格鲁吉亚,谜一样的国度~没有留下任何文字的民族,二十世纪无法考究的领域——”

凯西掩嘴,打了个哈欠:“拜托,在你嘴里有哪个国家算不上是个‘谜’?历史不就是因为神秘才有魅力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觉得自己醉心的行业不被尊重的凯罗尔忿忿道:“一层一层地揭开面纱,不正是考古学家的责任和义务吗?”

“我看对你来说更多是享受。”凯西懒得跟固执的孕妇争辩,“格鲁吉亚怎么了?我看地理位置,似乎是二十世纪的保加利亚?”

“没错,就是保加利亚。”凯罗尔忙不迭地补充道:“他们矿产资源丰富,尤其盛产铜和金,还有诸多优秀的手工艺制品流传于世呢。”

“这我倒不知道,保加利亚的香水和玫瑰花在现代比较闻名吧。”凯西随口回答,“另外,我觉得他们除了金属矿源外还有一样很盛行。”

“什么?快告诉我!”凯罗尔连忙追问。

“饼干和甜甜圈呀!你该多留意一下他们的耳环和王冠,前者是烤的金灿灿的甜甜圈,后者是香脆可口的威化饼。他们一定是二十世纪的饼干业图样设计的鼻祖吧。”

凯罗尔:“……”

偷听的伊兹密和曼菲士都没明白这些陌生的名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也习惯了。

凯罗尔声音里全是懊恼:“你别老不正经了。快说点真话来听听。我最近简直可怜透了,一路上光急着赶路风土人情都没好生体会,生怕来晚了你已经跟着伊兹密周游世界度蜜月去啦!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跟哈山赶到集市,等着熟人卫兵的出现好放我们进宫殿找你。”

凯西:“你要是再早来半个月,巧巧碰上庆典的高峰期的话,王宫对商人的管制还没这么严格啦,而且还会看到很多很有意思的表演。”

凯罗尔:“噢,求你别提了,越说越伤心。要不是曼菲士看我看得严,我至于这么晚才找到机会出门吗?幸好有哈山在,他乔装打扮的手艺可真够好的。”

曼菲士听得暗暗咬牙,按捺着不立刻揪着活泼过头的妻子打屁股的暗暗下决心:要是让自己再见到哈山,谁拦着都非要剁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不可。

凯西:“你是怎么知道我结婚的事情的?”

凯罗尔:“哈山不小心说溜嘴的,事后一直想撒谎圆过来,但还是被我诈出真相了。”

难怪哈山不得不听从姐姐这荒唐的要求,原来是有把柄被抓了呀。

是了,被曼菲士知道千辛万苦隐瞒住的消息被他不经意透露,显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凯西凝视着曼菲士的背影想了会儿,有心要帮一帮哈山,于是装作不经意地翻起了旧账:“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呢。当初我出访密诺亚的时候,你清楚背后达成的协议吗?”

曼菲士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凯罗尔好奇地问:“没有呀,什么协议?不就是让你去代表埃及访问密诺亚,过完庆祭就回来吗?这还是你找了一堆理由非坚持去的呢。”

凯西不怀好意地哼了哼:“看来你也被埃及王瞒在鼓里。他啊,可是把我卖给密诺斯当王妃了呢!”

“你说什么!”

凯罗尔第一次听说这事,顿时心头火起,狠狠地用软绵绵的布鞋头踹了曼菲士硬邦邦的小腿一脚。结果受到攻击的那方什么事没有反应都欠奉,一言不发地继续装着雕像,她却被脚趾头传来的痛感给刺激得眼泪都快掉出来。

“真没用,”凯西撇嘴:“要踢就踢那里,保证一击必杀。要我代劳吗?”

“哪里?”凯罗尔好奇问道。

凯西却不做声,而是笑得意味深长地悄悄伸指,冲曼菲士倒三角的腰臀中部比了比。

凯罗尔:“……噢,不,多谢你的美意,但还是算了吧。”她一点都不认为外表柔弱实则彪悍的妹妹在开玩笑或者吓唬她,“我还想让肚子里的这个将来有弟弟妹妹呢。”

埃及王由于背对着她们,并不清楚比泰多王子妃所指的部位是哪,但这不妨碍他野兽般的本能示警发挥作用,起码令他背脊凉飕飕地打了个寒噤。

伊兹密光听凯罗尔急匆匆拒绝的口吻就把凯西的想法猜了个八丨九不离十,不由得别过头去偷笑。

“好吧。”凯西略感可惜地摇摇头,“就知道你心软舍不得,看来我这苦练出来的本事只能渐渐荒废了,至今只正式派上过一次用场呢。我已经不计较啦,你也别跟曼菲士生气了,好好过日子吧。”

“那可不行,”凯罗尔断然将胳膊肘往凯西这里拐,义正词严地道:“他这样对你简直太过分了,我一定要让他给你好好致歉。”

以退为进这招真好使。

凯西内心窃笑,表面却装得大度:“他可是天之骄子,身份高贵的法老,怎么能跟盟国的比泰多王子妃道歉呢?你也要替他考虑一下,一个不小心传出去的话,该多伤他自尊呀。罢了罢了,以后你多对我好一些,听听我的话,这事情就算揭过了,你妹妹又不是个小气的人。”

“唉,你说的也是。还好你因祸得福跟伊兹密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他。”凯罗尔悻悻然,旋即抱怨着:“曼菲士的脾气越来越坏,经常不讲理,我真怕他又恢复成以前那个暴丨君。要知道,世界上要通过*和仁慈才能长久的统治下去呀。”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凯西好奇了:“你足足把他从动不动就杀人的暴脾气炼成护主的哈士奇,还想怎样?古代的王可是越暴虐越显得强大的呢,他为你改变了那么多了。”

凯罗尔忧心忡忡地叹口气:“暗杀他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是国外来的刺客想要谋害他,就连国内都……唯有仁政才能治理世界,基督救人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伊兹密听得暗暗摇头,太天真。

“停停停,”凯西忍不住打断了姐姐的话,“距离耶稣出生都还一千多年了,你难道要提前写一本圣经出来宣传教义吗?”

“才不是这样,”凯罗尔嘟着嘴,“难道你也相信光凭粗暴的力量能有效地维系国运吗?”

凯西耸耸肩:“凡事无绝对,话别说那么死。我更喜欢刚柔并济:一味地下猛药要么打压过度,要么容易引起得不偿失的反弹;但一味的宽抚和放任,却会损己利人纵虎行凶,我既做不到那么无私,更不愿拿国家的民众的共同利益开玩笑。”

“抱歉,我多少认为你的担心相当多余。”

“为什么?”

“这样说吧。我相信伊兹密,你也应该相信曼菲士。他们是天生的政客,接受王权至上、神权至高的教育长大,具有比我们要敏锐得多的整治嗅觉和决策力,不懂就不要瞎参合,好好学才能帮上他们。”

凯西见凯罗尔想反驳,索性一口气说完:“不是说二十世纪的方法不正确不科学,但最根本的问题是,历史书和马克福音上的内容并不适合生搬硬套地用于这个年代。你来这么久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吗?亏得你到处乱跑,压根就没坐下来好好翻翻案卷,读读书吧。”

“仁者无敌,”凯西笑笑,意味深长地:“但我觉得,伊兹密只会忍我。曼菲士对你,也一样。”

“说实话,在我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他所有的忍耐和柔情了。连这次任性地跑来这里,他都没有苛责或是抛弃你,而是选择抛下政务抛下责任冒着被趁机一锅端的风险跑来主动签订盟约,为了最大程度上保证你的安危不受威胁。”

“你应该珍惜他的*,最没有资格抱怨他残暴的,就是你。”

凯西把凯罗尔一时训得哑口无言,曼菲士按捺住想回头大声点个赞的冲动,内心对凯西的好感度飙升的同时,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汤碗出神——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对这位哈比幼女存在的深刻印象仅限于对方那比王姐还要波涛汹涌的高耸胸部。

至于漂亮的脸蛋,娇弱的四肢和软软糯糯的声音都未能引起他的注意。

或许,应该多多亲近一下这位小姨子才对。

比如多让凯罗尔邀请凯西来埃及做客?有她看着活力充沛的凯罗尔,他就能轻松多了,至少不用随时盯梢。

至于讨厌的伊兹密……还是免了吧。

凯罗尔显然没听进去,唉声叹气道:“又开始训我了。你这点越发有赖安哥哥的风范,饶了我吧。”

“赖安哥哥风范怎么了,你学都学不来呢。”兄控凯西毫不客气地揭短道:“比起不成熟的小男孩,他的自制力要好太多——别以为我没发现刚刚你丈夫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送酒的侍女那对大胸看,还脸红!脸红!什么眼光啊!简直要让我笑出腹肌来了!有空抱怨这个你还不如叫他给你多按摩按摩变大一点,要么提升一下他的品味!”

伊兹密忍笑忍得要内伤。

凯罗尔和曼菲士:“……”

作者有话要说:曼菲士见到大胸女就脸红的体质:

可*的MM和YY~

饼干一家亲

127、连襟间的小较量

难熬的研讨会仿佛没完没了。

凯西一边和凯罗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不耐地望一眼窗外那悄悄爬上了梢头的一轮弯月,一边手痒地绾起伊兹密银亮顺滑的头发,笨手笨脚地编着辫子。

在她掩嘴打第十个哈欠的时候,伊兹密忽然回过头来,以温柔得叫人发软的语气问:“累了就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

然而,凯西不急着点头,倒是先犹豫地看了眼姐姐。

凯罗尔秒懂了妹妹的暗示,于是拖着大肚子慢慢前倾,轻轻地拍了拍曼菲士的肩膀,小声问道:“曼菲士,我跟凯西先回去休息了。”

曼菲士本正和文官说着话呢,一时没反应过来,拧过头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和凯西去休息!”凯罗尔重申道。

“不行!”出乎意料的是,曼菲士竟断然拒绝:“很快就结束了,你稍微等下,我马上就跟你一起回去。现在,先留下来陪我。”

“凭什么。”觉得颇没面子的凯罗尔气鼓鼓地撅着嘴:“我很累了!为什么不许我休息!”

虽然多多少少早就习惯了丈夫的霸道,但今天可有着伊兹密这个妹夫温柔体贴的态度作为鲜明的对比存在,曼菲士的大男子做派难免就有些不够看了。

更遑论他之前还看美女的大胸的行径被心细如发的妹妹抓了个正着还顺道吐了个槽!

唯恐天下不乱的凯西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我姐姐可是孕妇,睡眠充足很重要,只要她跟我在一起,埃及王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又大大方方地继续看美女丰满的胸脯了。”

曼菲士闻言不禁眉角青筋一跳,唇角微抽,毫不客气地驳回了这个提议:“你既然有足够的经历长途跋涉来到比泰多,就远远没我先前以为的孱弱。就算是在埃及,平时这时候你不是还在精力充沛地玩脏兮兮的小狐狸吗?”

开什么玩笑,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自己时刻监控着、话题的走向就已经飘忽不定了,换成只有会纵容她们——不、确切地说是凯西一人胡作非为的伊兹密在场的话,若是凯罗尔跟她妹妹学坏了怎么办?

底气不足的凯罗尔被噎了个狠的,犹不死心地坚持:“曼菲士你不讲道理!”

曼菲士邪魅狂狷地一笑:“那又怎样?”又若有若无地瞟了眼他心目中在抢女人这事上的瞻前顾后而成为手下败将的比泰多王子,意气风发地宣布道:“你可是我的妃子!”

“噢,真肉麻。”被恶心到的凯西面无表情地开口:“牙齿都要酸掉了,姐姐你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被戳到萌点正中红心的抖M凯罗尔听了曼菲士霸气侧漏的宣言,当场便选择灰溜溜地缩回去,鼻尖红红地躲到恨铁不成钢的妹妹背后。

“许久不见,埃及王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不知道体谅心*的人。”一直隔岸观火的伊兹密在躺枪过后,终于开了尊口,好整以暇地吐出这句风凉话,就差没点明地说‘压根没半点长进’了。

宿敌一开口,瞬间便成功地转移了少年王的注意力,使得此刻的曼菲士犹如一只抖起浑身羽毛膨起体积来预备作战的斗鸡。只见他邪笑着,伸手搂过忿忿不平地啃水果的凯罗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呵,凯罗尔是我的王妃,伊兹密你作为新-盟国王子,付出的关心似乎显得太多余了吧?”

两人的视线再度交融。

火花四溅。

噼里啪啦。

被当枪使的凯西和凯罗尔果断做壁上观,一个事不关己地啃水果,一个欲盖弥彰地左顾右盼。

“哪里,不过是担心我心*的妃子会对她珍视的姐姐得到粗鲁的对待而劳神伤心,同时替埃及悲叹一下即便是婚后的王者也依旧未能变得更成熟一些。”

翻着手中的羊皮卷,仿佛全然无视雄赳赳的曼菲士的伊兹密的语调显得相当淡定而游刃有余,就像是对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幼童般不放在心上,又像是真的在为埃及的未来担心一样诚恳。

曼菲士气得牙痒痒的,瞪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妃子,开始飞速构思还击的措辞。

伊兹密轻笑着,还不忘懒洋洋地掀起眼帘,给看戏的妃子送上溢满了宠溺和无奈的柔情一眼:“凯西,I’m a pig.”

噗——

这、这秀恩*的方式错得很离谱啊!

毫无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的凯西,不由得庆幸起自己刚刚放下盛满葡萄汁的杯子的举措来:“……”

一不小心把小果核卡在气管里的凯罗尔的失态就明显多了,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绝壁没有听懂的曼菲士狐疑地盯着伊兹密和凯西这对神情各异的夫妇看了会儿,不快地眯了眯眼,冷艳高贵地哼了声,决定在形势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不再不明智地置喙。

他决定私底下再去问问凯罗尔,刚才伊兹密到底说的到底是什么。

要是当众问,岂不是显得他很无知,在学识上完全不如这位长久以来给他多次添堵的对手吗?

伊兹密冷眼看着失态的埃及王妃,和扑闪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妃子,敏锐地察觉到:他好像,被坑了。

回头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敢多次戏弄他的姑娘!

凯西见势不妙,赶紧补救:“伊兹密,我想留下来陪你。”

伊兹密挑眉,算是暂时接受了分量最多只有一颗水果糖大小的示好。

不知情的曼菲士恰好听到这话,耳朵抖了抖,身边萦绕的不爽的氛围霎时间变得更浓重了。

凯罗尔呛咳得满脸通红,直到手足无措的侍女们给她既是拍肩又是递水才缓过气来,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用英语轻声谴责道:“你怎么能教他说这个,形象全毁了!要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懂,咳咳咳咳咳!”

知道大事不妙的凯西没有半点笑的心情,反是借着裙底的掩护不轻不重地踹了姐姐一脚,压低了声音警告道:“给我把你夸张的表情收起来,现在,给我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蒙混过去!”

“要怎么做?”凯罗尔一脸好奇。

“从今天开始开始,你给我死死地记住一件事情。”凯西飞快地瞥了开始与礼仪官谈话的伊兹密一眼,决不会天真地指望丈夫没有从姐姐的出格反应中发觉异样。

她严厉无比地冲凯罗尔下达着死命令:“方才伊兹密说的那句话只会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你’。万一,他来试探你或者直接询问你的话,一定要斩钉截铁,不带半点犹豫地这么告诉他!”

总而言之,一定要咬准了这句话。

否则叫伊兹密知道她在婚礼当天就坑了他一把,害他险些在宿敌面前丢了个大脸的话,她的腰啊腿啊,甚至连零食的供应都要危险了……

谁知道她家亲*的记性好得吓人,为了打击对方连那么古老的旧账都翻啊!

凯罗尔纠结地皱着眉:“这样?我觉得我会露陷的,王子他聪明得好可怕,肯定能看得出来。”

凯西凑过身去,表面上依旧甜蜜地笑着,实则危险无比地恫吓道:“我似乎没听清楚,你要不要再重复一次?”

凯罗尔:“……我明白了。”

虽然猪队友不太靠谱,但人品和节操还是有所保障的。在有了这句保证后,凯西不由得安心许多,还想再交代几句,眼角余光忽然瞅见姆拉笑眯眯地领着侍女往这头来。

原来这场漫长的讨论终于接近了尾声,心情大好的比泰多王照例要来一场宴会宴请新盟友的来访。

至于正式的签署?还要等几天呢。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的王一旦结婚就终身不会离婚。”目送姆拉离去时标准一百八十度挺直的背影,凯西忍不住跟姐姐感叹道:“婚礼和庆典的开销很恐怖不说,还天天闲得没事般频频开宴席,就不怕入不敷出么?多来几次,汤姆叔叔恐怕连泥砖屋都住不起了。”

凯罗尔一看到这位严谨型的侍女长便本能地敬畏起来,气场上镇压得厉害。刚刚虽然被对方给无视了个彻底,她还是始终紧张地憋了口气,这下才好不容易吐出来。

听到凯西的牢骚,她对这表示漠不关心,索性勉强打起精神回复:“你又不是财政大臣,操心这个做什么?最近闹饥荒的是彭德国不是比泰多。”又忍不住说:“我真佩服你,跟伊兹密这种心机深沉的能合得来就算了,甚至连对着姆拉你都能谈笑自如。”

凯西险些栽到失语的情绪中:“为什么在你嘴里说出来,姆拉的危险级别好像比伊兹密还高?其实姆拉一点都不凶恶,十分好说话,只是对礼仪要求比较高,以及把伊兹密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而已。”

王子至上主义在比泰多被贯彻得极为彻底,这通病不仅姆拉有,奈肯和路卡也有,只是表现得方式和程度不一样而已。

却不知道凯罗尔为什么特别怕姆拉。

不过,对姐姐口中这个国家,她倒也有所耳闻。

说粗俗点,彭德国就是抱埃及大腿的小弟之一,经常哭穷——几乎每年都派使者求曼菲士开粮仓接济接济。

起初凯罗尔还觉得这样慷慨大方的曼菲士很威风凛凛,但经过凯西洗脑后的她,也渐渐对这群厚脸皮打饥荒打成习惯、沾便宜沾上瘾不抹嘴的人有所不满,准备产后再凝神做出些雷霆应对之策。

……其实也就是吹吹枕边风。

近期熟读伊兹密手札、学习成果初见成效的凯西无奈分析道:“比泰多的财政来源你难道还不知道,主要靠天然商业港口的地理优势收来往商贾的路费和些许税务,要么就是从属国的上贡。王是个*四处征伐的人,军费摊开来细说都是笔极大的数目,吃不起败仗啊。”

附属国里真心听话的远远比口是心非伺机生变的要少,一年里光镇压反骨仔都要出兵好几次,这也跟他们采取的政治手段有关:但凡离得越近,出兵越方便,就被整治得越服帖;相对地,只要离得越远,损耗就越厉害,比泰多王便会在签署条约的时候态度上缓和一些,放宽些条件。

——不过对方多半不怎么领情就是了。

胜多输少既有后勤工作优秀、士兵骄勇善战和主将筹谋划策的主观因素,也有对手都是比较弱鸡的客观因素混杂其中,但人总不可能永远胜利的。在比泰多本身的农业并不发达,达不到自给自足的地步,手工业等也不到出类拔萃的地步的情况下,最拿得出手的一项产品——铁器却是公认的不传之秘,这对国家的持久性成长并不有利。

“唔,这些我也不懂,你跟我说也没用。”凯罗尔客观地面对自己在理财方面非常不在行的事实,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回二十世纪的时候问问赖安哥哥挣钱的相关经验,反正你不是不会失去记忆吗?”

“关键是,我并不能来去自如啊。”凯西叹气:“你呢,孩子也快出世了,打算就这么瞒着赖安哥哥他们一辈子么?你都不知道家里人多么担心你,现在还好一点有我跟他们解释过,可这样逃避现实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赖安哥哥的怒火值已经快到达巅峰了。”

鸵鸟凯罗尔反射性地打了个哆嗦,旋即死皮赖脸地一摊手,以一种欠揍无比的口吻说:“这不是还有你吗?连赖安哥哥最疼*的你都擅作主张地嫁人了……”

这样一来,无论是怒火还是注意力,都会被转移的吧。

凯罗尔的小心思动得飞快。

凯西一言不发地看着自以为小计谋算计得逞的姐姐,意味深长地笑了。

凯罗尔的小愉快到这场本意要让宾主尽欢的宴席上后,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的伊兹密!

一路红到耳朵根的曼菲士不自在地晃晃身体,心里暗骂对方的阴险:他竟然故意安排了五个大胸侍女给自己倒酒!明明连好色成性的比泰多王身边都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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