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赫连昌穿越到了现代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这个车水马龙的世界,没有一样不叫他摸不着头脑。弋明的温情用得恰到好处,成为了赫连昌在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人。
作为一个历史上的人物,要他理解现代也不是不可能。前有古人,后就有来者,正是因为看到以前,才会觉得时间之轮是转动的,未来是个什么样子都有可能。唯一有差别的是世界观。古代是家国天下,而现在是人人平等。赫连昌来到陈述的家,只当是普通百姓的家,坐在家里如同蹲监狱一般,四面窗门封的牢牢的,又在好几层楼之上,透过窗户看见外面顿时就晕了过去,还是被弋明给扶住的。之后又是一步都不敢轻移。这个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的赫连昌离开了父母的怀抱,就是去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快乐,不再威风八面,反倒要靠他人而活,开始的时候还利气逼人,桀骜不驯,时间久了就如病猫一般,无力却也无奈。而一直怀着某种目的照顾他的弋明,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漫漫黑夜中的一点希望。
“这家伙真难说话。”坐在床头,身边是睡着了的陈述(赫连昌)。这个家伙还挺可爱的,说什么都听,吃了药就睡着了,睡脸上一片的茫然。每次在他睡着的时候弋明就把他当成导线一样,握着他的手就能够感受另一片天地。
“唔嗯…”赫连昌从谁梦醒来:“你来了…”弋明不说话。“怎么了?怎么这么凝重?”弋明转过头:“没什么,你先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罢起身就往门外走。“睡?我天天都在睡,就差死在病床上了。你不是说有办法让我回到父王身边,八年了,你到底是在耍我还是在耍你自己!”赫连昌气急败坏的起身,被单从身上滑下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弋明怕他逃走把他的衣物都收了起来。他的父母早就因为工作不在本地了,因为赫连昌一出门就害怕,又不愿意跟他们走,没有办法把他放在这个家里,托付给了送上门的弋明。
弋明负责赫连昌每天的饭食,日常,还要哄着他吃药让他穿越,每天的琐事早就让表面耐心,内心狂躁的弋明本性显露无疑了。
“你不能走。”赫连昌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拽住了想要开门的弋明:“今天你说什么也要给我个交代。前两天明明都联系上了,为什么最近又没有了进展?”
“放开我,你个白吃白喝的。”弋明一甩手,把赫连昌甩了出去:“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为了套出陈述那个秘密用了多久?那么容易就能收买他我犯得着利用你?你现在还要靠我过火,我劝你不要对我太放肆了。”说完,平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一脸愤恨的赫连昌。
就像陈述可以学会骑马打仗一样,赫连昌也学会了现代生存的必备技能。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弋明会带赫连昌去图书馆看看,教他认认简体字,也带他去超市。有好几次赫连昌烦闷都跑到弋明的大学找他,却被他狠狠拒了回来。从此门就被锁上了。说得好听了他是被囚禁在这,说不难听点,他现在就是一颗弋明为了达成目的所利用的一颗棋子。只不过不同于一般的棋子,他的利用价值似乎是用不完的。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赫连昌接触了酒这个东西。一次弋明回来见他喝个大醉,废了好大劲把他搬到床上,不是弋明力气小,也不是陈述身体重,只是怎么拉拽,他都赖在沙发上不走,最后只好强行抱起来。口干舌燥的弋明拿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还没喝完就被半醉半醒的赫连昌拽了过去,嘴对嘴把他口里的水全数夺了去,惊得弋明把他往旁边一甩,这下把他呛了个够呛。“喝水不会找杯子啊,上我嘴里抢什么!”弋明的怒吼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一双眼睛朦胧着就往弋明身上扑,弋明想推开他,却感觉到身下什么东西蹭着自己,这个家伙…居然发情了…,想想也是,一个皇子,那时候虽然只有15岁,可是想必也不缺女人吧,如今在这里八年,也是很成熟的年纪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自己会不会发泄。弋明看着也不是个办法,又把这个醉鬼拉到厕所,用手给他解决了一回。
赫连昌那个时代处处应酬都是用酒,就连15岁他也一样,早适应了酒厂,现代这点纯度不高的啤酒自然是难不倒他,之所以装醉是因为每次他胡闹,弋明都会帮他收拾后事,中日无所事事度日如年的他,只以此为乐,算是颓废少年报复社会的一种表现吧,开始还只是想戏弄他一下,谁知道弋明还帮他干了那事。当时不好拆穿,应承也不是个事,只能将计就计,过后也当做不记得了。不过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别人,也没被别人碰过,这一次倒真撩起了赫连昌的思乡之心。常常望着天,不说话。弋明看着只觉得这家伙终于乖了,也没在管他。只是常常会觉得赫连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去大学那一回,是在喝酒事件之后。原本只是寂寞才来看看,弋明怕他出事,把学校地址和电话给了他,如果有急事可以来找他。开始赫连昌也是想远远看看弋明平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可是他看到弋明和寝室男生一起谈笑风生的进了大学食堂,莫名的怒火就燃了起来。也许是帝王世家性格使然,怎么说弋明也算是照顾着他的人,在古代能够服务帝王家的不是奴仆就是宠妾,总归来说都是帝王专属的。之前有过那么一段,现在又见弋明对别人展现了他从没见过的姿态,感觉自己彻底被无视在了一个角落。一气之下冲了出去,一张写满愤怒的脸对了弋明,把弋明下了一套,赶忙对同学解释起来,后来又辞别了,饭也没吃,用午休时间把他送回了家。
君子之交淡如水,再这么僵持下去,怕是什么进展也没有。拓跋焘自从那次背陈述上崖便有了这样的想法,听说陈述在夏国时候也曾娶妻,但未听说他有子嗣,正是年轻健康的男儿,没有子嗣,只有一种解释,不是能力不行,就是只有结婚之形,没有结婚之实。之前把妹妹嫁给了他,是想生米做成熟饭,用妻子留住他的心,但也不见他有动作,现下男风盛行,难道他是有龙阳癖不成?
这些日子陈述派人赶制了一批衣物,正送往客舍。那时弋明凭借记忆画出的现代服装的样式,再叫人按照指定材料制作而成的。基本上都是些休闲装。拓跋焘一次来客舍看他,发现舍内人里里外外都换了服装,男的穿着衬衣长裤,女子的衣服因为陈述本身也没什么研究,所知道的都是电视上看来的晚会的衣服,有太暴露,怕她们不肯穿,所以女子还是古代服装。这么一来,拓跋焘更加误会了,以为陈述果然是好男色之人。又送给了几个精挑细选男童给他,面上不好说穿,只叫他尽情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