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爱卿…朕来看你了。”
“皇上…”陈述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想要努力起身,却被拓跋焘又按了回去。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不必起身。听闻爱卿这几日虚脱无力才来探望,若是反而让你更加劳累,岂非有违了本意。”
“谢陛下…”说罢,又躺了回去。“皇上这么小就懂得体贴臣子,真是北魏的一大幸事。”陈述半梦半醒之间还不忘奉承皇上,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梦话还是清醒。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朕过了年底也19了,怎能言小?”
陈述不说话。一张虚脱的脸上,喘着嘘气,再没有回答的力量。拓跋焘看了看,笑了,用手帮陈述失去了汗珠,心理道:你可不要怪朕,为了能留住你,我也是费尽了心思了。当初一见已经感叹你是个男儿,起初以为自己只是看上你的美貌,没有知会你,便娶了你的几个姐姐,可她们到底只是与你相似,有其形却没有其神。你不知道当我得知你好男色时,心里是有怎样的开心。恨不得立刻就跑过来跟你说个明白。可是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敢冒然前来。而且朕是一国之君,不可屈于人下。如果你想和朕做个情侣,只有委屈你了。
随即拓跋焘轻抚着看似睡着的陈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这一吻没有惊醒陈述,却被一旁静静前来的弋明撞了个正着。
“你…在干什么?”弋明这个正常人,显然没有什么男男也能发生感情的概念,只觉得一惊。
“你不是看见了?吻他啊。”
“吻他!?一个男人?你是同性恋吗?”
“喜欢就吻了,喜欢这东西还在乎性别?”
弋明羞的涨红了脸:“你…你喜欢…他?你该不会是为了要留…留住他想要骗取他的感情吧。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他是个正常的21世纪人,对你这种做法只会厌恶罢了。”
“是吗?那也要本人说出来才有力度。你这么紧张,莫非你喜欢他不成?”
“你…”弋明心想,你明知道我不能让他被你所用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两人心照不宣。
“我要见他。”
“想告密吗?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
“呵…皇帝陛下,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可敢一看?”
“什么?”弋明拿出一只怀表,手执表链,在拓跋焘眼前晃来晃去。对,这就是催眠,是弋明想到的强行占据拓跋焘精神的方法。没多久拓跋焘就昏睡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弋明的意识。
“你给我起来。”弋明用手猛摇陈述。
“唔嗯…”噗,一杯冷水泼在陈述脸上,“你干嘛!”
“清醒点吧,你不是还想回去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怎么了?我…我干什么了?”
“我劝你还是快点跟我达成统一战线吧,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皇帝不是你想惹就能惹得上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发什么疯?”
是啊,我生什么气呢。弋明想想冷静下来。“总之,他没安什么好心。我这边已经有进展了。穿越的不是你,而是赫连昌,你只是被作为他逃离这个时代的替代品而已。我会有办法带你回来的,所以在那之前,请你自己保重吧。我不求你能帮我什么,但请你别妨碍我的计划。”说完没头没脑的走了。
“什么跟什么?有办法让我回去?”真的吗?陈述想。
空荡荡的宫殿,只剩下他自己,短发散乱着,身上穿着衬衫被汗浸透,该洗个澡了。
弋明回到现代又是一顿气急败坏。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再气什么。赫连昌也不说话,静静观察着他忍着怒火的脸。“看什么?这次不质问我了?”终于平静还是被打破了。
“没必要。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问你,你们那个时代的人是不是…是不是长得好看,男的女的都能…”
“能什么?”
“能…结婚。”
“结婚?结婚是不能,不过如果你说的是娈童就有可能。”
“什么叫娈童?”
“就是样貌好看的不满十岁的男孩。专门给王侯贵族纾解性欲用。”
“那超过十岁的呢?”
“那应该就是娈童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说前朝有男子长相绝美,被帝王看中选入宫中专门服侍帝王用。毕竟有人喜欢此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莫不是你那位朋友出了什么事吧?”
“…”
“难道…他养了男宠?”
“不是。”
“!?那就是他自己当了别人的男宠?”
“别问了。不该你的事。”
“不会吧。拓跋焘?看上他了?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留住他吧。那我不是回不去了?”
“别吵了,我也心烦着呢。”
“…真没用,我还指望你呢。我看你也就是动动嘴把式,真到了上阵的时候连我部下一个小卒都赶不上。我的士兵最差的也能给我上阵拼杀,哪像你这般没用…白瞎我还信你这么多年…真真枉费我对你的信任。”
弋明越听越烦,把赫连昌按在墙上,堵上他的嘴:“你懂什么?你在社会上混过吗?养你这么多年,还敢这么和我说话,告诉你,没有我,你在这世界上早就死了。”
顿了顿,靠近赫连昌的耳朵:“我告诉你,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依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相信你的那些穿越理论。谁是主人,谁是仆人,还请你弄清楚了。”说后半句,竟笑了出来。
这回轮到赫连昌皱眉了。他倒不是在意他说的那些羞辱他的话。而是弋明靠他这么近,让他又想起那天醉酒的事情来。闻到弋明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下半身的家伙又抑制不住的跳了起来。由于赫连昌没穿衣服。弋明马上就意识到了,放开了他。“真是变态。”狠狠扔下一句话:“你该不会是有被虐倾向吧,警告你下次不要再对着我有这样的反应,我不管你积了多久,见到我之前处理干净了。真恶心。”说完锁上门,又走了。
来了就只想着那边的事情,完事后没说两句就走人,简直和嫖妓一样。赫连昌心里犯堵。明明自己这样的反应也不是自己自愿的。为什么弋明就能在他最到后帮他干那事,普通都会放着不管的吧。一阵郁闷又一阵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