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不再是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谁都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可是有谁为要回答问题的人想过,如果你不再是你,我还去喜欢谁呢?
难道拓跋焘对我有其他的心思…其实早在夏国便知道这地方男风盛行,皇上送男童过来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这方面原因。想想来魏国的这段时日,陈述也不是不明白皇上对他的好。如果真是这样,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件事无关乎男女,只是时代隔阂是不容忽视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这么认真的追求过他,第一个总想要认真对待。
第二天皇上来看望他的时候,陈述显得非常拘谨。
“昨日我醒来,人已经在寝宫。”拓跋焘顿了顿。“那个…弋明后来可对你说了些什么?”陈述红了红脸,不做声。
“看大人这样子,怕是知道了吧。哎”拓跋焘把脸别了过去:“其实…”
“你不会嫌我年龄大,还是个男的吗?”
“不会,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留下你。”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喜欢还有原因?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的人,心思单纯,简单,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我可以考虑,不过请你给我时间。”
“那当然,我本就没有奢望你会给我回应,我愿意等你。”
两人像把终身大事谈妥了般,欢乐而散。
“你真相信皇上说的话?”这次是陈述把弋明叫了出来。
“愿意,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这么好,在他身边我觉得温暖。”
“你是太久没回来了,傻了吧。这么突然。”
“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件事…”
“问什么?”
“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
“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
“可我回不去啊。”
“你真的想回来?”
“嗯。你有办法了?”
“有是有,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能不能成都行啊,我愿意一试。”
“那…好吧,明天傍晚,你把皇上叫来,回避其他人,我来帮你。”
“好,不见不散。”
“不散。”
弋明所谓的办法不过就是催眠,让陈述的精神和赫连昌的精神得到暂时的放松,达到短暂交换的状态。交换过来之后,他打算让收买的赫连昌帮他,赫连昌为了报杀父之仇,与他达成了交易。交易内容就是让陈述对皇上死心。弋明最终干掉皇上取而代之。
交换是交换了。情窦初开的陈述也总算是死心了。见到变了性格的陈述,那个道不出古今的陈述,拓跋焘把他关了起来。
前有狼后有虎,被伤了心的陈述,刚好可以被弋明趁虚而入。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我从小就在你身边了,他可我给的,我也可以。”
“放开。”
就在前进一发之际,精神又被叫了回去。弋明按住的又是那个古代的赫连昌了。
“呸,你回来干什么?”
“是我想的吗?是那个拓跋焘…他给我香,把我弄醒了。”
“该死。”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我知道的,你也要离开的。对吗?”陈述没办法面对拓跋焘。他害怕他对他好只是为了那个什么统一大业。早晚会离开他。就像…就像父母。
“是的。没有谁会永远陪伴着谁。不过不管远在天边,还是近在咫尺。我只喜欢你一个。我把你关起来不是因为你背不出历史。只是…那个根本就不是你。”
“真的?就算我一无所有?”
“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所拥有的不是知识,不是历史,不是军事。而是…你的简单。你的魅力远远在你想象之上。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我不知道你可以接受男人。”
“我不能…我只是能够接受你…”
两人抱在一起,无限美好。
另一边…
赫连昌又要遭罪了。弋明对他发起火来。
“明明是你自己没用,反倒怪起我来?岂有此理?”赫连昌也不会以为的忍耐。
“你知不知道这次陈述回去,以后都不会被我们所用了,难道你愿意这样吗?”
“为我们所用?他什么时候被我们用过了,你收买不了他的心,反倒对我大呼小叫,你好友出息啊?”
“你混蛋。”一巴掌下去。
真是聪明反对聪明误。自己用的计策,把别人的阵营搞得期和蓉蓉,反倒自己窝里反起来。
“我看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分明就喜欢他!你不是吗?从小你们就在一起,你不甘心自己的猎物跑到别人的怀抱。以至于后来由恨生爱!”
“你胡说?胡说?那你敢不敢抱我?”
“抱你?你胡说什么?你是个男人!”
“他也是个男人!你敢说你看着这张和他一样的脸能不**?你敢吗?”
“谁说我不敢!你欺人太甚。”
一阵纠缠,一名最终还是妥协了,赫连昌忍着泪,心里说不出的辛酸。面前的人明明心里装着别人,却对着他发情。这种屈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