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果然传来了刘裕打败秦军的消息。不过,听说刘裕刘在建康的心腹刘穆之病死了。刘勃勃手下的一个很信任的官员猜测刘裕怕朝廷有变,会留其子弟守长安,自己统军南归。果然刘裕留其十二岁的儿子刘义真真率王修、王镇恶、沈田子等文武共守长安,自己统军南归。离开长安之前,刘裕曾派人来书一封,请通和好,相合我国称兄道弟。刘勃勃命中书侍郎皇甫徽写了个回信,并被背了下来,在刘裕派来的御史面前背了出来,命人记录他的口述,刘裕知道以后,自愧不如。我方则充分利用有利的部分,大举进攻,刘勃勃听了王买德的策略。命大哥刘璝为抚军大将军,率骑二万南伐长安。我刘昌为前将军屯兵潼关。让王买德为抚军右长史,南断青泥。以上还都是策略,真正动手的在后面。
第一次见到刘璝是在那次召集的会议上。夏国是刘勃勃一手建立的,在建立的时候只有一些跟随他的人和抢来的无主的部落杂虏,加起来不过二万余人。没有自己的固定领土。长期的游击战术消耗了后秦的力量,使他们疲于奔走作战。这只期间,还注意到了安定许久的南凉,先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后又在受伤的情况下打了逆战,建骷髅台。掠夺了南凉资源的夏军在刘勃勃的指挥下更加游刃有余。后在一次胜仗下俘获了后秦镇北参军王买德。长期的持久战下,终于后秦这只庞大的没有余力的队伍被刘裕盯上了,最后内乱加外扰,走上了被灭亡的道路。在这期间,除了还没建好的‘统万城’,基本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所以刘勃勃的几个儿子,家眷也都离自己不远,很容易召集。
刘璝是个很受重视的孩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甚至感觉比我小一点,他的母亲梁氏深受刘勃勃喜爱,被封为后,因此被立为太子。除了封为太子和抚军大将军外,还担有雍州牧、录南台尚书等职。这次又派遣他率骑兵两万伐长安,一定是希望他立功服众吧。从这些都可以看出刘勃勃对刘璝的优待,是其他众兄弟所不及的。
那天和刘勃勃谈完话后,刘璝就等在殿外。他说:“父王可对你说了什么?”“呃…”当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听他说父王,长相和我确有相似,年龄相差无多,猜测是哪位王弟。“是关于之前我私带俘虏回宫的事,怎么你没有听说吗?”这件事可大可小,猜测大部分有心人都有留意。“是为了这件事?”他停顿了一下。“难道没有战略上的问题和你想商?”“这,没有。怎么会和我商量?”我奇怪。“父王做事一向很有主见,不会平白无故留下你的。想必是作战在即,不易引起内乱,你不要辜负了父王一片心呐。”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刚才那一番说辞也是出于这个原因,难怪我也不觉得那么残暴的人会对自己众多儿子中的一个说出父子情深的话来,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了。显然对于这件事我天真的反应想必让他吃惊了,才会说出那一番动人的话来吧。
“没想到你对于父王的事这么细心,想必父王一定是在王子中很喜欢你吧。既然这样何不直接去问父王,却在这里等着我呢?”我问。“你认为我受到优待吗?我身在太子一职并不是我多么受到宠爱,而是沾了母后的光,母亲是父王最喜欢的女人,建立夏国之时被立为后。那是我不过才4岁,并没有开智又怎么会有受到喜爱?”原来这家伙是太子。表面看起来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原来背后有这么多道道。权益更多余情怀。“三弟平日里话不多,还以为心中对一切都有定数,今日一谈,没想到对事态掌握如此匮乏,言语之中带着天真。难道你带俘虏回去就真的只是贪恋美色?如果真的如此,就当我今天是找错人了。”找错人…看来他是不相信我啊,以为我在装傻充愣不和他说真心话。拜托,我初来此,对什么都不知道不说,还要被数落,心里苦笑。只能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先前走着,还感觉到背后被这位兄长的怨念眼神盯的灼热。
从使者送来作战策略上可以看出刘璝担心的到底是什么事。父王在跟我做了那样父子情深的对话后,还是派大哥去攻长安。未建成的统万城位于榆林,陕西北部,距离关中,长安都相去不远。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收到大哥战胜的消息。刘璝所到之处边上的人纷纷前来投降,士气大振。
书文上记载着这样的文字:勃勃率大军继发。璝至渭阳,降者属路。义真遣龙骧将军沈田子率众逆战,不利而退,屯刘回堡。田子与义真司马王镇恶不平,因镇恶出城,遂杀之。义真又杀田子。于是悉召外军入于城中,闭门距守。关中郡县悉降。璝夜袭长安,不克。勃勃进据咸阳,长安樵采路绝。刘裕闻之,大惧,乃召义真东镇洛阳,以朱龄石为雍州刺史,守长安。义真大掠而东,至于灞上,百姓遂逐龄石,而迎勃勃入于长安。璝率众三万追击义真,王师败绩,义真单马而遁。买德获晋宁朔将军傅弘之、辅国将军蒯恩、义真司马毛脩之于青泥,积人头以为京观。于是勃勃大飨将士于长安,举觞谓王买德曰:“卿往日之言,一周而果效,可谓算无遗策矣。虽宗庙社稷之灵,亦卿谋献之力也。此觞所集,非卿而谁!”于是拜买德都官尚书,加冠军将军,封河阳侯。
我从没打过仗,就连游戏中也是如此,大部分时间不是睡觉就是研究玄学书籍,很少有时间玩游戏。所以来到潼关的时候很是紧张和担心。我还没回到‘现实世界’,不能在这种地方死掉,抱着这样的信念,在众位我方将士的指引下,观察了地形,分析了双方势力的强弱。
从原本的驻地太原一路到潼关,前后大约500公里。夏本是有杂胡人组建而成的,这些人大多游牧为生,善于野外生存,行军速度很快。不出3天我们便到了目的地。一路上多山少水,以马奶野禽为食,沿途淹逆行迹。
据手下探子上报的资料,这个地方北面临着黄河,南面占据山腰,地势崎岖,在这个地方见识到很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奇景。山峰高耸,形状奇异,很是壮观,人行其中,仿佛蚂蚁立于大象脚下。“这仗非打不可?”军营里,众人商量对策,因我作为主将没了主意,大家众说纷纭吵得不可开交。“王子何出此言?都走到这了,不打也不是啊。”“是啊,这攻潼关的方法多的是,只待将军拿个主意便是。将军若是早拿了主意,我们也不会如此不可开交了。”“可…”我犹豫着,“那你们说谁的方法更好?要必胜的法子。”一听见必胜两个,这下全没了声音。“这主意我们是拿不得的,古语有定,军中数将军官职最大,余下众将值得向上级提供战略战策,并不能够代将军定夺。”一个年纪稍大的发了话。“我又没叫你们定夺,你们说出谁的好,我好下达命令啊。”我快要气急败坏了,这帮家伙怎么说都不听,我又不懂作战,这要是败了还得搭条命进去,也太不值了好吧。几个将领互相看看,有一个站出来说:“王子没有听清,我们只能提供策略,谁的好谁的不好,不是我们信口就可以说的,这有碍于军中将领们齐心不说…如果这事传到大王那,知道了我们左右王子您的判断…也不好。”这我就明白了,他们是被‘我’那个残暴的老爹给吓怕了,几个打仗的军人在自己的军营里硬是大气不敢出一个。
“王子可是担心败仗?尽管放下心来就好。现在刘裕不在,王敬先定守不住城。关内有人相当与没有,将军尽管发兵,只要兵出,定能将其一举拿下。”见众人无声,年长的又发话了。“若是不想发兵,臣愿意独自进城去招降他们,我们重兵在握,敌军定不敢不降。只是…万不能再耽搁了啊。”旁边一位补充说。“招降?我们这一路隐匿,你去了要是不成不是提前给他们送了警报吗?”我担心说。“城中无人,我们只管进去说服百姓,守在这里,等到大王打败刘裕,他们若逃向这边,到那时,我们就堵住他们的去路。”那人补充。“就算王敬先没有能力多少他们也有兵有城,我们贸然前去肯定是不行。我看潼关这个地方靠山靠水,我们在靠水这边向他们进攻,不如我们先切断他们的水路,比他们出城来战,你们觉得怎么样?”“此法甚好。那就尊将军令。”“但是你们有办法切断水路吗?”“这将军放心,我们自会竭尽全力。”“嗯。”
原本还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么看来这道理在这是行不通了。思来想去,要想在这生存下去,有两点是必备的。一是对历史的了解和人生阅历,见识也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这次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对历史的了解只限于对玄学史的了解,军事方面就…,说到人生阅历和见识,我也不过和班里同学有些接触,这些和我同龄的人,心思都很单纯,与刚刚那些从小就在这乱世混的人是根本不能比的,见识方面我除了学校学的数理化知识,平时对新闻的关注又少,看来走这条路实行不通了。第二点嘛,就是用我在和平时代所有会的道德观,价值观去说服底下这些人,感染他们,跟他们亲近起来,让他们有话就说,让每个人都活起来,集合这么多人的力量智慧,就不难在这乱世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