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娘亲的话,白无伤的小脸耷拉了下来,舅舅?不管娘亲指得是白雨辰还是那个无赖之极又老爱跟他抢东西的宫绝殇,反正他都不喜欢,前者是因为之前的遭遇,后者是因为那人老爱粘着他娘亲,娘亲是他的,谁都不行,爱你不放手!
“不想!”我讨厌他们,更讨厌那个让娘亲伤心的人,白无伤喃喃道,袖里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拖着白墨衣的脚步不愿往前走,一张嫣红的小嘴嘟得高高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无伤。”楚君离看着他,带着柔和的笑意,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看到她的笑容真好,看到她们母子安好,真好!
“嗯,离叔叔。”白无伤情绪不高地应道,这一声叔叔也是看在他舍身救他和娘亲的份上,不过他心里可是分得很清楚,救命之恩是一回事,想当他爹又是另一码事了,两者是坚决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以后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这并不代表他就接受了他想当他爹呢!
“无伤,不可以没有礼貌!”白墨衣轻轻斥责了一句,对于楚君离,她始终存在着一份不同,这个男人由始自终没有对不起她,接近她不带任何利益和目的,她也是需要朋友的。
“无碍,无伤的性子我很喜欢,喜怒言之于表,率直天真。”不是恭维,也不是刻意的讨好,只是淡淡地陈述着,楚君离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淡淡地诉说着他内心的真诚,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半点的虚假。
子夜的眼闪了一下,心说,你这臭小子,称呼我就是大冰块,到妖孽男这里就变成了叔叔,差别可真是够大的。
洛翎染看着有说有笑的几个人,连子夜都可以陪在她身边,而他却因一时之念错过了留在她身边的机会,甚至连朋友也无缘继续,得到手的一切又如何,人生难得一知已民,难道玉无痕的现状不正是他的照吗?想到这里,洛翎染不由蹙了下眉头,眼神微微往另一边看去,那个男人会罢休吗?心随着这落雪一点一点地下沉着,他该如何得到她的释解呢?
落云山庄可容百人的正厅里,一切都显得喜气洋洋,下人们穿梭来去,胸前挂着一缕红包的丝带飘扬,入目全是红色一片,若大的堂厅里,只有落云山庄的管家云伯出面招呼着客人,姿态不可谓不高。堂上坐着数多来客,细眼望去,全是江湖上有名有脸的人物,只是眉色间犹存着几分疑惑,脸上有着应酬的笑意,眼光有些纳闷和期待遇地看着主厅的入口处,眼里闪着好奇和对落云山庄如玉宫般修饰的惊叹,毕竟这武林中传说般存在的地方并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这次不仅满足了他们对落云山庄的好奇之心,更有幸目睹落云山庄两代家主之面,又岂会不期待,更多的是传闻落云山庄庄主落羽尘可是和离国的云依公主是一对有情人,听说云依公主自离洛和亲后已消失很久了,那个集才华于一身的绝色女子消失很久了,这次他们更想看的就是这风靡一时的传奇女子的出现了。
八封是人们常有的心理,尤其主角是三国中举手投足的人物,时间稍过,恭贺声掩不住人们小声议论的声音,在三国的人马陆续到临之后,那猜测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大了。
“你们看,五王爷都来了,不知道那位神秘的楚太子会不会出现?”
“听说,落庄山和玉楼主两败俱伤,生死未卜,我看哪,悬!”
“那可不一定,听说那位楚太子对云依公主可是一往情深,不惜追到洛国去,更是发动了这场改变局势的战争,我想,这次,以玉楼主的为人,他是一定会来的!”
“要我说,这落庄主可真不是个东西,你不喜欢还去抢什么?干嘛不一早成全别人呢?既然喜欢,凭这落云山庄的实力,又怎会输于别人?”
这个的话说得有些大声,声音很粗,像是一性格耿直的莽汉,这不客气的贬低和蔑视立刻招来了管家云伯的狠瞪,下巴的胡须向上翘了翘,唇角哆嗦了两下,又恨恨地转过头去,只是脸上的笑越来越僵了。
“嘘,你小声点,也不看看你现在谁家的地盘上!”旁边有人立刻拉了拉大汉的袖子,红脸大汉扭头望了望,又不屑地撇了撇嘴,随着那人往一旁凑了凑,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我倒觉得这位英雄有说错什么,这负心的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娇俏的声音突地响起,引来众人的注视,不觉纳闷,是谁这么大胆,敢公开评说主人的不是,可在看到说话之人后,又闪过一丝了然,人家可是楚国的五王妃,深受五王爷楚天奕的宠爱,对她言听必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人的人物,她的话,谁敢反驳?
紫灵儿晃着小蛮靴,无聊地上下丢着手里的果子,撇着嘴斜斜地瞧着这一室趋炎附势的江湖中人,若不是好久好久没看到白姐姐了,她才不来呢,还有,落羽尘竟然敢负白姐姐,她可不会轻易饶了他!
“呵呵,你也认为我是对的?”红脸大汉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有人认可他,而且还被一个美女称为英雄,那脸色就更红了。
“对,对极了,来,我请你吃果子!这破山庄没一样好的,就这果子还不错!”紫灵儿塞了一个红果子到大汉的手里,话里丝毫不掩饰她对落云山庄的轻视之意,那该死的落羽尘竟然敢让她等这么久,若不是奕的身份在那里,她早打进去找人了。
“你吃这个!”楚天奕不动声色地拿回大汉手里的水果,又随手拎了一个抛过去,他家亲亲娘子手里的东西只能给他,别人想吃,没门!
“谢……谢谢奕王爷!”不明所以的大汉捧着红通通的不知名的果子激动地道着谢,心里脸上乐开了花,能上奕王爷奕王妃亲手赐东西的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了,都市之妖气冲天。
“确实该赏,不过你也太小气了吧,喏,接着,这是本太子赏你的!”这种带着傲慢的掺着一丝激赏,独有妖媚的声音除却宫绝殇外别无他人了。
今天他穿着一身锦衣华贵的像征他身份的太子服饰,不过里衣还透着隐隐的红,他和楚君离一样喜爱红色,不过,同样的颜色穿在同样绝色如玉的人身上,显出的效果却是不同的,楚君离的风情无限下带着君子的优雅,宫绝殇是妖媚里透着邪肆,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感觉。
众人的眼光随着他的话落到大汉的手里,看清他手中之物时,不由吸了口气,那可是离国皇室认可的人才能拥有的信物,可自由出入皇宫,等级如同大将军,这奖赏不可说不高!
一时间,众人羡慕嫉妒的盯着那一脸憨傻的莽汉,这是不是叫傻人有傻福?可一回想,这哪一边都是他们不敢得罪的,不说是对的,说了也是对的,真是让他们又恨又悔呀!
“哼,就你出手大方,英雄,你可愿到我们楚国任将军一职?”你光给一个信物有什么用,姐给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职位,紫灵儿一看到宫绝殇那姿态就来气,切,就你离国给得起呀,她楚国也不差,加上之前在楚国两人间结下的梁子,这新仇旧恨一起来,输啥都不能输了气场,再者,这人可是她先发现的呢!她今天存心跟他卯上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咝!”大厅里响起了无数声抽气的声音,虽然武林中人不入朝为官,可也有人愿意从戎的,若是说想做到将军一职,那也是需要战功积累的,哪有现在这样说给就给的,那可是莫大的荣誉啊!这小子真是祖上八代都烧了高香了,为什么这么幸运的事没落到他们头上呢?
“哟,我说小辣椒,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宫绝殇环视了下四周,大刺刺地在上位坐下,慷懒地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对于紫灵儿的挑衅只是淡淡地暼了一眼,细眯的凤目中闪着凌厉的光,眼含讽剌地落在大厅上空的一处匾额上,那比女人还漂亮脸上,唇角微微上挑着,浑身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和怒气,更让人一眼就清楚,今天这位离太子可是来者不善呢!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厅时之前的议论声也都小了下去。
“奕,他说我说话不算数,你疼不疼我?”紫灵儿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虽然爱闯祸,可也知道轻重,朝堂的事她一向不插嘴,刚才她是一时受激才说了过火的话,毕竟这官职的事她真做不了主,也不懂!可是话都说了,楚天奕敢当众下她的面子,她就要他好看!
所以,紫灵儿心里很忐忑,看着楚天奕的眼含着小心和有所恳求。
“灵儿说怎样就怎样!”楚天奕接到爱妻投来的哀求目光,带着暗示性的紧握了一下紫灵儿的手,宠爱地开口,对上宫绝殇挑衅的目光,脸色平容友好地向他点头,两国关系的恶化撇开不谈,他们之间还有个如妹妹般存在的白墨衣呢!
这奕王爷疼王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那都是传闻,今日一见,方知真假,连这朝堂的事都任由一个女人做主,真不知可悲还是可笑?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众人心里此时后悔盖过了害怕,寻思着找个机会也要在奕王妃面前投其所好,兴许也能讨个一官半职来坐,总好过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好!
“妻奴!”宫绝殇可没给楚天奕好脸色,不屑地撇撇嘴,把脸转向一边,对于后者的示好,他不屑一顾,不止落羽尘,就是玉无痕,此时他都恨之入骨,恨不得抽筋扒皮了,他把妹妹托付于他人,结果呢,害他差点失去她,这次,他定要把人带回离国去,谁也不给见!
楚天奕对于他的话只是笑了笑,妻奴又如何,至少这一生有真爱相伴,他已满足了!
“这破山庄真热,还有这椅子硬死人了,这落云山庄的人都是死的吗?还要本太子等多久?”心里有着怒气,宫绝殇是看哪哪不顺眼,对落羽尘的不满简直是到了极限了。
热?这位大太子还真能说,外面可是飘着鹅毛大雪呢,这山上的雪都能埋半个人了,这还叫热?还有还有,这落云山庄的椅子上可都铺着貂皮呢,奢侈柔软的不行,更谈不是硬了,众人看着某太子的眼色就有些古怪了,不由地都往一旁移了移,您太子爷是来找茬的,可别捎带上他们,他们只是看热闹的。
“确实很热,这茶难喝死了!”紫灵儿也等得火大,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白玉瓷杯,探眼望门外瞧去,一脸心急。
别奇怪,别人是往里看,她是往外看,只因等的人不同而已。
“小辣椒,难得我们达成一次同识!”宫绝殇看了她一眼,眼光也随着往外看去,谁让他们等的是同一人呢,就是不知道妹妹今天会不会来?
“白雨辰?”眼光扫过一抹淡白的人影,妖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来干什么?
“离太子有礼!奕王爷,奕王妃”来了有段时间的白雨辰淡笑着步出人群,朝三人打着招呼。
“敢情这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宫绝殇小声地嘀咕着,虽然妹妹已和这家伙冰释前嫌,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他,霸着妹妹二十年,一点没尽了做兄长的义务,哼,白白浪费了他和妹妹团聚的时间,还有那白展鹏,等他有空,迟早去楚国收拾了他!
“讨厌!”再一次,紫灵儿又无意地和宫绝殇站到了同一战线,谁让她也不喜欢白家人呢,顺带着,连楚天奕想和白雨辰亲近一点,因为顾忌自家娘子的情绪也打住了。
白雨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甚在意,君子之风飘然若现,其实他想的很明白,他们也是在为衣衣抱不平罢了,他心里只有愧疚,对于两人的敌意淡然若之。
“灵儿无状,白兄莫怪,请!”楚天奕笑着对白雨辰开口,请他在身边坐下,静静等待着。
“看样子,连奕王爷也没见过衣衣了!”白雨辰有些焦虑,衣衣上次的话透着古怪,他回家一行,确实有所发现,想寻她下落,却发现一无所踪,只有来此碰碰运气,就赌衣衣那固执的脾气,也许在此能碰上她。
“哼,若不是因为你们白家无情无义,衣衣会落到今天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地步吗?”紫灵儿冲着白雨辰嚷去,俏目圆瞪,想起白墨衣在白家受的苦,她就恨得牙痒痒的,现在竟然还有脸来问她的行踪,早干嘛去了?
愧疚自眼中闪过,白雨辰微微低头,声音沉重地缓声道:“白某确实有责任,此时想找衣衣也是想弥补以前。”简单的话道明了他的来意和心态,以前他没有做到,以后,他会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若是天下不容她,那他也会为她拼一个安静之所。
“哼!”不想同他争论太多,紫灵儿重重地哼了一声,威胁地瞪了一眼楚天奕,无声地道:你敢和他多说一句,今晚你就睡地板!
楚天奕抱歉地笑笑,果然不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握着紫灵儿的手又紧了紧,带着某种暖昧的暗示。
秀发遮掩下,紫灵儿娇俏的脸上飞上两抹淡淡的红云。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感觉各位来此参加小儿的婚事,老夫在此谢过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大家海涵!”
一个比宫绝殇还要高高在上几分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声音里夹着浑厚的内劲,层层重重,说是海涵,实则是用一种高傲的声调说出,听着客气得不能再假了。
宫绝殇斜了一下身子,不屑在脸上显得更浓,就你个破山庄,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再说,现在的家主又不是你,你早过时了,手里虽然有点权力,可比之家主就差远了。
紫灵儿翻了个白眼,“倚老卖老!”
结局之无伤闹场
浑厚的笑声响彻在厅堂之中,对于紫灵儿小声的嘀咕声似是听到,也似是未听到,只是精利的的眼光淡淡地扫过她,有短暂到无法扑捉的停留,如冷电一般让人不禁通体发寒,不由自主地,紫灵儿往楚天奕的身边缩了缩,不是怕,而是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射,这眼光太寒,太冷,太冰。
楚天奕伸手将爱妻保护性地揽在怀里,对着正进入大厅的一行人中为首的锦丝滚边衣绣祥云的教老者礼貌般地轻点了下头,自有一派一国王爷之风度,威武之气一展无余。
“幸好衣衣没嫁入这样的家庭,否则不被冻死就被闷死了!”有了有力的保护,紫灵儿忍不住又发出不满的嘟嚷声,对落云山庄的不满简直到了极限了。
“这话我赞成,这死气沉沉的地方确实不是人呆的!”换而言之呆在这里的都不是人,这句话可是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宫绝殇并未因为落老庄主的出再而站起手,只是屁股轻轻挪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满脸邪气地轻咦着,打量着满堂上下,眼光说有多轻蔑就有多轻蔑,突然间,他很感激落羽尘今天娶别人了,他妹妹真不能呆在这种地方受委曲,一定要让今天的婚礼进行下去才行。
想到这里,宫绝殇冲着手下打了个手势,手下心神领会,立刻退了出去,邪笑溢在脸上,落羽尘,我祝你新婚愉快!
落云山庄的下人听到宫绝殇的话,不由地盯了他一眼,可是主人没发话,纵然他们心里很想把他丢出去,可是也不敢行动,谁让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呢!
管家云伯的脸抖动了一下,看到老庄主出现,立刻拱身退了出去,公子,今天是凶是吉,结果莫测,只希望你和白姑娘冰释前嫌才好!
唉,还有一点,他看出来,今天这明里暗里来捣乱的还真不少!最好越乱越好,乱吧乱吧,落云山庄好久也没热闹过了!
云伯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微微扭头深深往里看了一眼,身没有片刻停留地消失了,只是眨眼的功夫,院落里飞出几条白色身影紧随其后,快如流烟。
楚天奕看到了云伯的那一眼深意的目光,微微怔了一下,剑眉微皱,冲着身边打了个眼色,自是有人跟踪而去。
宫绝殇同样没有错过那一眼异样,本就细眯的凤眸更加眯成了一条缝,凌厉的目光精精闪烁,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闲闲地端起身边的杯子,悠闲悠哉地喝了口茶,别有意味地道:“落老庄主,恭贺大喜呀!”
“哈哈,借离太子吉言!”上位之人谈话,只需一句便可明白对方心里所想,只这么一句话,精明如老狐狸的落老庄主但知道对方是赞同今天的事,也同样带着暗示性话语,只要今天你离太子不掺乱,落云山庄和离国之间自会和平相处下去。
有些话不需要明言,心领神会即可!
“哼,表里不一的家伙,没人性没良心,心比他的脸还要丑,哼!”紫灵儿嗅到不一样的气氛,冲着宫绝殇握了握拳头,假女人,你敢做出什么事来的话,姐一定不放过你!小心姑奶奶将你那张人见人厌的脸给废了!
管好你女人!宫绝殇对着楚天奕无声道,离国和楚国交恶已成定局,他可不会给别人留任何情面,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洛国主到,楚国四王爷到!”门口的下人高声叫道。
在人们的眼光注视下,缓缓走进一白一红两抹身影,君子如兰,让人如沐春风,正是刚刚接手洛国,平定内乱的洛翎染,也是现任的洛国国主。
红衣如霞,万种风情,妖娆中带着高贵优雅之气的是楚国四王爷楚君离,举手投足间,无论男女,让人心醉神迷。
“欢迎洛国主,四王爷!”落老庄主对着后势勃发的年轻人不由高看了一眼,能在精明的洛老国主和阴除的洛翎锦手里将洛国大权独揽,这人绝不是他表面上的谦谦君子,他深知,越是笑得和善的人越不能小觑!
“落兄大婚,礼当前来,恭喜老庄主!”洛瓴染谦谦而言,眼光四扫了一下,目光轻闪,礼貌谦和。
“离不请自来,还忘老庄主忽怪!”楚君离拱了下手,姿态淡然优雅,美丽妖妖的桃花脸上让人看不出半点心思,只是在看向在坐的楚天奕时不觉沉了下眼光,急步上前,有些急道:“你有没有见到小九?可有他消息?”自打洛都一会后,再无楚子逸消息,就连刚刚遇到的白墨衣也无他的消息,楚君离不觉有些着急,他深知,以楚子逸粘人的功夫,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怎么?子逸没有和你在一起?”楚天奕本来微蹙的冷眉现在皱得更紧了,本来他以为么弟一向和他们亲近,所以也未加多关心,以为他会和楚君离或者是衣衣一起消失了,没想到,他们却在这里漏了一环,他会去哪呢?是和大哥在一起吗?不可能!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立刻被他否定了,子逸是不会那么快接受大哥的。
轻轻转过身望了一眼和客人寒暄的落老家主,袖里的拳头不由地微微薄攥了起来,希望小弟没有出事才好!
“喂,你来干什么?”见到和自己同样漂亮的人,又是妹妹的追求者,像是欲抢他珍爱东西的人一般敌视着,宫绝殇话里带着某种嫉妒的味道,自己长得够无人能比了,可是这男人一出现,就夺去了他一半风彩,郁闷得紧呢!
“太子的目的是何,离也相同!”楚君离很有风度地淡笑,优雅地转身坐下,正对着他,华丽丽地又不约而同地将某个老主人无视了,他们才不买他的账呢,再说,他们的目的不在于他,而且现在落云山庄当家的更不是他,一句问候的话也是看在他是退任庄主的份上呢!
落老庄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虽然他不掌权,可是他一生高高在上惯了,哪里容得下小辈们对他的无视?那花白的胡子变得有些僵硬了,眼光深测幽暗,冷冷笑了一下,拂袖坐下,姿态高高,他落云山庄不惧天下任何人!
“喂,有看到我妹妹没?”等得心急如焚的宫绝殇冲着楚君离嚷道,脸色有些沉,深怪自己不是那个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白白给这家伙献了殷勤。不过,他也不是小人,从内心来说,还是很感激楚君离的,所以,纵然有所嫉妒,至少心里已有一半的认可了,当个朋友还是不错的,嗯,这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
楚君离轻轻地抿了一口茶,还略略有些苍白的脸如洁白的碧玉,有种淡淡的透明,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无,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说呢!”嫉妒是吧,那就让你去猜吧,微微笑了下,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坏的,整人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对方是只比女人还漂亮的妖孽。
宫绝殇语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本太子要是猜得着还用问你吗?果然长得漂亮的不是好人,当然,自己除外!
“洛国主,别来无恙啊!”楚天奕眼含讽刺地看着洛瓴染,衣衣出事,他也是有责任的,这男人,心思太重了,哼,这笔账不会那么容易带过的!“五王爷过谦,同好!”洛染瓴含笑如兰,对于他言语里的敌意只作不知。
“不敢,只是恍惚看到了前日里大哥的影子,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你想得的!”楚天奕说完这句话便转过头不再看他,心里为衣衣不值,她一直当为朋友的人,到头来还是利用了她,唉!
“落老庄主,吉时已到,为何不见两位新人啊?”也许是等太久,也许是抱着某种心态,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出声,言语里看好戏的成份倒是很重。
刚刚端起杯子的落老庄主重新放回台面上,扭头朝一边望去,对着管家云伯的消失视而不见,仿佛早知道一般,一个年轻的下人轻点了下头,站出一步,高声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
一语高下,容纳百人的大厅瞬间无声,无数双眼睛不由往门口望去……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想知道,落羽尘会出现吗?他是真的负心之人吗?
心思揣测间,一对红衣锦服的新人正由下人扶着缓缓朝这边行来,大大的红,刺眼的金丝绣凤,身姿窈窕,玲珑有致的新娘红盖遮面,珠翠环声,端庄仪态,含羞带怯。
身姿玉树,身披喜衣,脸色看不出是喜是悲的新郎,正微抿着唇角,在看向身边的女子后,眼光微微有些放柔,含着波光流转的绵绵深情,在外人看来,郎情妾意肯定是有的。
至少光以外表来看,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然认识阮清音的人不多,但是不用看到脸,也都知道落云山庄是个出俊男美女的地方,能让落老家主如家大费周长的人,样貌和心思自然不输常人。
加上两位新人间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默契和谐和,让人不难觉出他们的感情不是一朝一昔的事,莫不是两人青梅竹马,早已情根深重,落羽尘中途迷返,发深自己深爱另有他人,所以才回身娶了青梅?疑惑,不由地自一部分人心中升起。
“喂,大冰块,那个就是和我娘抢落叔叔的女人?”白无伤人小鬼大,满眼不屑地盯着走在新郎身边的女人,一身恶俗的红,没娘穿白衣好看,落羽尘眼睛锈逗了。
子夜抱着剑倚在树身上,看也不看白无伤一眼,淡淡看着相携而行的一对新人,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了然,随即又微唇角,往另一个无人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
“你刚刚叫了他什么?”带着一丝好玩和揶揄,子夜冰冷的声音在白无伤耳边响起。
“没有,我啥都没叫!”死不承认的白无伤摇头道,哼,一时嘴快,又叫了那个负心汉叔叔,等一会,他非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才行。
白无伤动着小心思,寻摸着他的礼物不知道这个负心汉喜不喜欢呢?还有,娘亲说不让他们等她,她一个人先去办点事,不知道要去多久,才离开一会,他就开始想娘了!
不行,以后他得同娘亲走得远远的,远离这些骗人的男人们!
在几个男人带讽剌带淡笑的目视下,婚礼进行中……
楚君离首先和洛翎染对视了一眼,某种东西在眼神交汇时快速传递。
楚天奕性格有些直,冷冷哼了一声,拉住欲要起身怒气冲冲的紫灵儿,暗示加安慰地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稍安勿燥。
白雨辰一直皱着眉看着这一切,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置身于外,不发一声,安静得犹如不存在一般。
“负心汉,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一生不得安宁,咒你天天被冤魂野鬼缠绕!”气不过的紫灵儿对着在大厅里站定,准备拜堂的某人射去刀子般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出几十、几百个洞来。
“一拜天地!”在落老庄主的示意下,礼官高声喊道。
“落兄,别怪本太子没有提醒你,这一拜下去,有些事可是再也无法更改了!”宫绝殇适时的发出声音,带着提醒、暗示和某种警告。
落羽尘轻轻转过头,微微阖首,顿了一下道:“在下自然清楚,也……决不后悔!”后悔吗?不,绝不后悔!
坚定的话语在悄无声息的人群里引起一阵骚动,看来,之前的猜测果然是对的,这落庄主喜欢的人真的是那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姑娘了。
一时间,白墨衣又成了众人眼中横刀夺爱的对像了,批评声不由而起,细细地传入在坐的几个耳中,同时脸色变了变,眼光危险地环视了一遍,暗含深意,敢说衣衣的不是,简直就是找死!
“大冰块,我没错的话,那些人是在说我娘吗?”白无伤扭着手里的百宝袋,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肯定地问着身边的子夜。
“应该是!”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的嘴巴太臭,娘说过不喜欢的东西不要勉强!”白无伤的小手在百宝袋时猛掏着什么。
“呀呀,他们要拜天堂了!”掏到一半,想起什么,白无伤拉着子夜拼命挤过人群往里走去,一路上,还不忘重重地踩着地上的人脚,顺便留下点什么东西。
“这里好热闹呀,子夜爹爹,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小小的稚嫩的童音带着不属于他年龄所能拥有的内息在众人上空响彻开来。
这一声,真真的是吓懵了不少人,只因这声音太熟悉,这称呼太过让人心惊胆战……
结局之娘拜堂时比她漂亮
首先反应最大的就是刚刚喝了一口茶还没咽下肚的宫绝殇,“啪”的一声瓷片碎裂的声音如冰花绽放般铺于脚下,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姿势定格般地张着嘴,瞪大了双眼望着门口,修长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发出雷不死人不罢休话语的小小的身影。
两个弯腰拜堂的新人也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眼晴盯着那个笑得一脸狡黠的小鬼头。
楚君离身体抖了一下,忽地站起了身,本就苍白的脸有些更白了,嘴唇蠕动了几个,似乎想说什么。
洛瓴染握在手里的玉折扇也同样因他无意识的动作而倾刻间化为一块粉尘,惊诧,不敢相信地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小无伤,他刚刚说什么?他竟然叫别人爹爹?怎么可以?
“奕,我没听错吧?无伤刚刚说什么?”紫灵儿激动地掐着楚天奕,睁大了一双美目,这太震憾了,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无伤竟然叫别人爹爹?那楚君莫算什么?虽然她同样不喜欢他,可是她也同样认为他才是无伤的亲爹,乱了,全乱了。
被自家娘子掐得很疼,楚天奕又不敢做声,沉声回道:“我想你没有听错!”这是怎么样一回事?大哥人呢?难道这几个月不见,衣衣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了一个大家出乎意外的人?天哪,这大哥和落羽尘争来争去,却给别人凑了空子,这叫什么事嘛?
楚天奕也头大了,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了。
相观别人的表情,子夜也好不到哪去,平日里这小东西从没给自己好脸色,大冰块大冰块地叫着,反正他也不介意,这下子,却突然改口叫他子夜爹爹,可想而之,他有多诧异了。不过,心里却涌起丝丝喜悦,黑黝的眼光扫过大厅里突然静默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得意和开心的笑,紧握的剑身在他手里轻轻发着颤音,有一瞬的激流从心底通向四肢百骸,看着白无伤的眼光愈加的柔和起来,虽然在下一秒便明白这小鬼的用意,可是能让他开口叫爹爹的人,他可是第一个呢!
子夜真给人一种初为人父的骄傲感觉,至少某些男人越看他就越觉得不顺眼,厅里响起来骨头咯咯的声音,气氛从刚才的喜气忽地跌落冰点,冷气森森。
“嗷”的一声,宫绝殇从地上窜起来,冲着小无伤就扑了过去,嘴里吼着,“你说什么?不可以,小东西,你怎么可以叫别人爹爹?我才是你爹爹!”不行,见到妹妹后,他一定要把这个称呼拿下来,他要做这小家伙的爹,上次她没同意,这次竟然让小东西叫别人爹爹,太可恨了,子夜那个冰块有什么好?一身血腥味,长得又没他好看,一副棺材脸,活像别人都欠他钱似的,整天剑不离身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宫绝殇抓着白无伤,眼光却狠狠地带着嫌恶地瞪着子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无视众人投来的询问目光,小无伤拍开宫绝殇的手,天真地笑道:“呀,他们是在玩过家家吗?可惜新娘子的脸看不到哦,落叔叔,这位新娘是不是那位讨厌的大婶?”白无伤走过去,很无辜很天真地抬着头望着新郎。
大婶?她有那么老吗?这死小孩竟然叫她大婶!盖着红盖头的阮清音狠狠地绞着手里的红绸,却又不能有任何不满,现在她就想着快点拜完堂,从此后她就是尘哥哥的妻子了,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落羽尘怔了一下,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光,伸手推开白无伤,抿着唇冷声道:“是你娘要你来的吗?回去告诉她,我由始至终想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音儿,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话语很无情,很清晰地进入每个人耳中,倾注着他满满的深情。
众人不觉又愣了愣,几个男人的脸色由惊转黑,操,你算什么东西,衣衣会来找你?冷飕飕的带着刀子的眼光朝中间的一对新人飞来。
白无伤被他用内力震开,小脸寒了寒,幸好有子夜寸步不离地紧紧其后,适时地出手扶住了他,不过那冰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这可是刚刚认了他为爹爹的宝贝疙瘩,岂容别人伤害!
宫绝殇的脸沉了沉,见他竟然对无伤动手,锦袖里的手掌一翻,忽地拍出一阵暗风,其实,好吧,他承认,他真的很早就想揍他了!
落羽尘眼光蓦地暗了下,揽着一身红衣的阮清音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身,避开了他的掌风。
小无伤倒是无所谓,撇了撇嘴道:“我只是想说,娘亲拜堂的时候比她好看太多了。”可不是吗,春儿曾跟他讲过,娘亲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子,也是最最好看的新娘,小无伤在谈起自己娘亲时很骄傲,小脸扬得高高的,虽然他没见过,可是春儿的话他信,再说,娘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了。
可惜他却不知道他的话让人有多误会,某几个人的脸由黑转青,再转白,接着又一阵黑一阵白的,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了。
她竟然成亲了?还和不是自己的男人拜了堂?
颤抖了,凌乱了,几个男人杀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对上了抱剑而立的子夜,太可恨了,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恨!
子夜的嘴角抽了抽,这小鬼是真无心还是假无意?这不是害他吗?重要的是面对他无辜的表情,他还不能说些什么,正好,要这些人误会也好,反正话不是他说的,爱咋想咋想,想打架,他不怕任何人!
“主子,您看?”落老家主身边的下人弯身请示着,有意上前阻止这明显着是来捣乱的一干人。
落老家主精锐的眼光微眯了下,轻轻摆了下手,显意下人不要上前,表情玩味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小……小鬼,你刚刚说什么?”宫绝殇早忘了他在白无伤手里吃过的苦头,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直把人提得高高的,狭长的凤目从未有过地睁到了一个极限,让人看着倒有种恐怖的感觉。
“放开我,放开我!”白无伤双腿腾空,胡乱地踢腾着,再一次恨自己没长大的身高,更是气呼呼地地瞪着宫绝殇,该死的,小爷一定要让你再也瞪不出来,哼,想见我娘,没门!
“快说,你娘跟谁拜堂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那该死的男人是谁?你说了我才放开你!”急呀,真真的是急死了,宫绝殇恨不得变成一只虫钻进他肚里去,省得被这小子给急死!
“无伤,你快说怎么回事?你娘亲呢?”楚君离走上前,从宫绝殇手里解救出可怜的小无伤,风情万种的桃花脸上也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她真的成亲了?和谁?大哥吗?还是真的是子夜?心,一瞬间坠落谷底,冰寒冰寒的感觉漫向全身,又冷又痛。
“无伤,你娘在哪?”洛翎染也坐不住了,走上前抓着白无伤的另一边追问道。
白雨辰站直了身子,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满是惊异,衣衣成亲了?
白无伤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生气地瞪着宫绝殇,该死的家伙,才不管娘有多在乎你,敢拎我?你死定了,娘说过,有仇必报,而且是当报则报,哼!
宫绝殇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战,小心地后退半步,缩了缩脑袋,他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然这小鬼怎么这样看着他?不要啊!
“哼,我偏不告诉你!”生气地扭过头,小手却点着宫绝殇的心口,指缝里滑过一缕清香,在他不注意间吸入体内,狡黠地笑了笑,白无伤后退了几步,欺负他的,他才不会饶了他们呢,包括刚刚说他娘亲坏话的人!
洛翎染的眉稍稍挑了下,眼里划过一抹赞赏的光,小家伙用毒的功夫有长进,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衣衣怎么样了?真的错过了吗?
“无伤,我这有一棵天之缘,你要不要?”既然问不出,那只能诱惑了。
天之缘?天玑老人口中一直排在首位的奇草,求之不得,若想得到,只能靠缘份,听得多了,小无伤自然就记得了,明亮的眼眨了眨,有点点的心动,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要!”要他出卖娘亲,不可能!
“你们……”真的成亲了?后面的话没有问出口,楚君离脸色沉重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子夜。
子夜微微扭过头,不止脸在抽,心也在抽了,除了保持沉默,他别无选择,那小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不管他的话是无心还是有心,反正这几个男人误会了。就连站在中间的新郎也是一脸诧异,可是除此之外,竟然毫无其他反应,这就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无伤,你怎么能随便叫人爹爹呢?”为什么眼睛越来越看不清了?宫绝殇揉着眼,还不忘冲着白无伤说着他念念不忘的事。
妹妹不要他了,连干爹都不让他做不说,竟然还背着他偷偷嫁人了,呜,他被抛弃了,天哪,地哪,他没法活了,不行,他要杀了那个臭男人不可!
“我的儿子,他的爹只有一个!”
没人注意到楚君莫是什么时候来的,冷硬的脸棱角分明,气息暗沉,褪去了那一身戾气,身上多了一份平淡。眼光在看向白无伤时变得有些柔和慈爱。
但是很明显地,他对于白无伤叫别人爹爹这事很不满,他的儿子,要叫爹也只能叫他一人。
“三哥,你……你恢复记忆了?”楚君离惊喜地走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下看着,一脸激动和高兴。
“嗯!”楚君莫在对上白无伤时,有片刻的内疚,轻轻对楚君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话。
白无伤眼光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君莫,有些呆滞,随后垂下眼眸,也没有动,只是那小嘴倔强地抿了起来。
娘说,他不是自己的亲爹,那他的亲爹会是谁?
可是,自己一直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亲生父亲,哪怕他不爱他,华山仙门。
没爹也好,这么多年都过了,有爹也跟没爹一样,他只要有娘亲就行了!
“切,你早就没资格当他的爹了!”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宫绝殇撩了一下头发,冲着楚君莫不屑地说。
“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楚君莫心里沉了沉,冷声道。
听到这句话,白无伤脸色白了白,他不知道吗?他并不是他儿子啊!
可若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要对他那么冷淡?
现在呢?现在他不要他了,为什么他又要回来找他呢?
满堂的宾客都不发一语地看着,屏声静气,毕竟这些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再说,人家主人都没发话了,他们乐得看戏,这叫什么?几男争一女?还是争着当现成的爹?这些男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你娘和他成亲了?”楚君莫看着白无伤,直直地指着子夜问道,眼时聚着一丝痛苦之色,深深沉沉的。
白无伤抬起头,眼里有一丝不解,这话他说过吗?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说娘亲嫁人了呢?抓了抓头,小脸转向子夜,刚要开口,就被宫绝殇快言快语地打断了,“不准再叫他爹爹!”
为啥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恍惚了?某个倒霉的男人一个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白无伤又愣了一下,这人有病,回头他帮他医医脑子!他娘亲不嫁人,哪来的他呀?虽然现在娘亲告诉他,以前的爹不是真正的爹!
“白痴!”不客气地骂了一句,小无伤鄙视之极了瞥了他一眼。
结局之白墨衣出现
“反正不准叫他爹爹!”眼前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两个,烛光闪烁,一切跟云时雾里似的,宫绝殇心里突突的跳,固执地强调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现在他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他就真的是只白痴了。
“无伤乖,无伤好,无伤是最漂亮最英俊的,无伤也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了,乖,给干爹把毒解了。”宫绝殇涎着笑脸,朝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弯腰作辑,嘴里说着讨好的话,痛若无耐,又不得不陪着笑脸,样子可笑滑稽的很,只是嘴里却说着让人不怎么舒服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看戏的众人一时间傻了眼,这一国太子高傲无比,哪有如此放低身份的时候,这孩子就是那云依公主的儿子?可那算来算去也只能说这离太子是他的舅舅,怎么又变成干爹了?不解,好奇,膨涨了众人的心,难不成,兄妹是假,实际是另有内情?
“噗,原来你也有今天!”紫灵儿幸灾乐祸地取笑道,对白无伤支持地挑了个眉毛,走到几个男人中间,将那抹小身影扯了出来,终于有个阵线联盟了,而且还是那些人最最不能横眉瞪眼的盾牌,太好了,紫灵儿眼里闪着和白无伤相差不远的狡黠目光。
不想求洛翎染,小无伤又不理自己,宫绝殇学乖地收敛自己,闷闷地坐在一旁,再也不敢乱动,这时才发现,这眼睛果然是心灵之窗啊,太太太重要了,呜,他知道错了行不行?
那缕哀怨的目光就那么死死地钉在某小鬼身上了,看着你,看着你,一直看到你内疚为止……
可惜那没有焦距的目光对白无伤并未造成什么,小屁孩选择彻底的无视,本少爷可是有仇必报,说了不能让你见我娘就不让见,哼哼!
子夜抽了下嘴角,淡淡地挑了下眉,身子不着痕迹地往外移了移,这小鬼的苦头其实他也没少吃呢。现在有人和他作难兄难弟,他乐意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