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儿子,你爹是哪个》作者:墨羽飞殇【完结】 > 【书香门第】儿子,你爹是哪个.txt

第139章 结局(二).2

作者:墨羽飞殇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27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阮清音深吸了一口气,红衣锦袖里的手拉了拉身边的落羽尘,锦帕下,一张精致的小脸早已扭曲变形,也幸好有着绣着金丝羽凤的盖头遮挡,没人看到那一直温柔可人的脸现在有着可怕的狰狞和狠毒。

接到暗示的落羽尘眼光沉了一下,扬声冷道:“如果各位是来参加婚礼的,在下欢迎之至,各位要叙旧还请等婚礼结束!”

意思就是说,你们几个很不受欢迎,这里是落云山庄,不是你们目中无人的地方。

落羽尘说完,转身拉着阮清音朝着上位中坐着的落老家主跪下,礼官见状忙地高声接着之前的仪式喊道:“二拜高堂!”

眼看着婚礼进行了一半,这一个头就要拜下去了,白雨辰有些着急,急步上前,阻住落羽尘下磕的身子,道:“你想明白了?”英俊的脸上满是不解和婉惜,他和妹妹的情他怎么会不知?这一拜下去,他们可真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白兄,自古以来,宁毁十座庙勿拆一门亲,你这是干什么?来来来,坐坐!”楚君离轻笑一声,走上前拉开白雨辰,将他按在坐位上,移过一杯水放在他面前,道:“白兄稍安勿燥,你我观礼即可!”说完,眼光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到中间的一对新人身上,完美优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性感迷人的弧度,瞬间迷煞了不少江湖少女人的心。

“哎,无伤,他真的要成亲了,你不阻止?”紫灵儿撞了撞白无伤,对他口里的衣衣成亲的事更好奇着呢,滚动着精灵的大眼,寻思着自己撬开这小家伙的嘴巴来,看那几个男人一直隐忍,又拼命往这瞟眼光的神情,她就忍不住想笑来着。白无伤抛了一个豆子进嘴巴,白了紫灵儿一眼,貌似她问了一个极蠢的问题,像看白痴般地看着她,最后又撇了撇嘴不理她,聪明人果然和笨人有代沟的,而且这沟还很深。

“哎,无伤,你就告诉我嘛,你娘真的成亲了?”紫灵儿又往白无伤身边凑了凑,就着没同他挤在一张椅子上了。

“唰唰”无形中竖起了不少耳朵,特别是某个太子爷,那身子都快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果然是白痴,娘不成亲,哪来的他?地缝里钻出来的?像是她身上带了什么病毒会传染般地,白无伤往边上移了移。

“那你只要告诉我那男人是谁就行了,无伤,你快说嘛,我都快好奇死了!”紫灵儿再接再励,不达目的誓不死心。

“我爹!”笨死了,娘成亲的人肯定是他爹了,又白了她一眼,白无伤伸手在袋子里面猛掏,他决定了,她再敢多问一句,他就让她三天说不出话来,真烦!

紫灵儿的脸黑了黑,眼光暼到白无伤的动作,刚到嘴边的话又狠地咽下去了,起身闪到楚天奕旁边,对于那几个脸色一白再白的男人视而不见,开玩笑,本姑娘可不想冒生命危险去满足你们的好奇心,那小鬼的毒太厉害了,连那只妖孽都中招了,她就更逼之不恐了。

男人们嫉妒杀人的眼光全对上了子夜,后者无动于衷地挑了下眉,他当然很乐意做那小鬼口里的爹了。

“夫妻对拜!”

新人双双起身,站好,弯腰……

可惜眼睛看不见,又如浑身怒火的宫绝殇以为礼毕,倏地起身,眼睛看不见不要紧,高手靠听觉就行了。袖里的碧血剑哗地甩出,咬呀切齿道:“死呆子,老子要杀了你!”

凌厉的剑气夹着满腔爱恨交织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朝子夜挥剑而来。全然不顾此时身处的位置还有这密密麻麻的满堂宾客,以及那落老庄主突然沉下的脸,还有阮清音在感觉到他的动作后突地掀起盖头,愤恨地盯着他,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这婚礼就完了,这些该死的人存心来让她出丑,她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落羽尘似失望似解脱的表情自脸上一闪而逝,那矛盾的神情落入有心人的眼里,惹来冷冷一笑。

“怎么就打起来了?”白无伤扬着小脸,盯着空中对打的两个身影自言自语道。

身边的人嘴角同时抽了,他竟然还问别人?若不是他叫子夜爹爹,加上他说他娘成亲了,别人会打他吗?这小孩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来人,落云山庄不欢迎他们,送客!”娇柔的声音带着凌厉,阮清音狠狠抛下手里的红盖头,冲着周围喊道,她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太子呢,是他破坏轻视在先,那就别怪她无礼!

落老家主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对于这些,眼里只有冰寒。

周围的人群飞快地往后退去。边上飞起数十条白色的着落云山庄服饰的人影,手持寒星,直朝子夜和宫绝殇攻去。

“唉,热闹了!”白无伤放回手里的东西。托着头和紫灵儿凑在一起,一起看戏,反正打架又不关他们的事。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楚君莫也加入了战斗,他的目标同样和瞬间化敌为战友的子夜两人一样是落云山庄的人。

“糟了,奕,你三哥……”紫灵儿看到那抹身影,忽地回身看着突然皱起眉的夫君,这下麻烦真大了。

“三哥,你身子刚好,不可轻动,离可代劳!”楚君莫什么心思,楚君离心里明白如水,担心他的身子未愈,再加上,事已至此,他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

“啊,你四哥也参加了……”紫灵儿小心地看着楚天奕,这下怎么办?

其实吧,她手痒的很,她也想打架呢,重生之嫌妻不自弃!但是这话,打死她,她都不能说出来!

楚天奕沉着脸不发一语,局势发展的最坏结局他早就想到了,可是没想到,三哥会出现,还加入到这一团混乱中来,看来,这事也只有那个人出面才能解决了。

“布天罗地网!”阮清音恨恨地喊道,存心要置这些人于死地了。

“阮姑娘心思未免毒了些,落云山庄的天罗地网可是用来抵御强敌入侵的,一出必杀!”洛翎染沉下脸看着阮清音,神色凝重。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阮清音更气,上次上门求医被他拒之门外,这次明知她已同尘哥哥拜堂,她是落云山庄的当家主母,竟然还叫她阮姑娘,摆明了不承认她的身份,若不是他们这些人,她的婚礼会生变吗?

“各位,天色不早,若是需要留宿庄内的,还请下去休息,若是想连夜下山的,还请趁早,今日招待不周之处,来日登门致歉!”一直不出声的落老庄主开口了,一开口这送客的意思就很浓了。

各路人马也不是傻子,庄里有人明显着挑衅,落云山庄乃天下第一大庄,又岂能受这今日之辱?

人头涌动,不少人往门口退去,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们还是懂得,好奇害死猫,有些热闹是不能凑的。

再说,他们也看出来,这些人一来就没好意思的,落云山庄明日是存是亡还另是一码事了。

“落云山庄这是想对我等一网打尽吗?”楚天奕冷冷开口,虎目带着精厉的光盯着落老家主。

“我落云山庄成立以来,从不受他人此等侮辱,今天你们必要留下一个说法才是!”阮清音横声插话。

“阮姑娘做得了主?”楚天奕带着不屑地反问。

“这位大婶真的好讨厌,长得又老又丑,声音也难听!”白无伤小声地和紫灵儿嘀咕着,说是小声,其实满堂的人都听到了。

又说她丑?阮清音生气地瞪着白无伤,看到他漂亮的脸,还有那像极了那个女人的倔强轻蔑的神情,心里的嫉恨就像水一样冲来,压也压不住,加上楚天奕噎死人的话,她奈何不了他们,还能拿一个小鬼没办法吗?杀了他,能让白墨衣痛苦,她就开心!

“小鬼,你找死!”阮清音夺过下人手里的剑朝着白无伤凌空刺来。

“哇,这丑女人要杀人了!”白无伤身姿灵巧地跳起来,往一边窜去。

阮清音招式狠毒,她知道,一击不中,她就没机会了,这些人,他们是不允许白无伤出事的,只为那个女人!

加上她离白无伤的距离又近,招式连环,梨花钉漫天散出,完全不把对方当成一个小孩子,反倒是一个几世仇人般对侍,端得是狠毒无情。

几个男人心里一惊,身形忽变,齐齐向这里掠来,挥袖使出内劲,阻挡阮清音发出去流星夺命钉,脸色比锅底还要黑,这女人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使这么狠的手段!

“娘,娘,娘样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了!”白无伤边跑边叫,只是那脸上并无惧色,眼里闪着狡黠的亮光,你不就是恨我娘吗,我偏要你恨!

“敢伤我儿子,找死!”一个清伶的声音凭空响起,一下子亮了所有人的心。

“衣衣!”

几个惊喜的声音叠在一起,刚停顿的身影又忽地朝门口掠去,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上几辈,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结局之 真真假假

可是在看到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影后,几个掠上前的人又急急地停下,那动作就像是高速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停下一般,奇的是,每个人都状似无意地做着各种掩视的动作,热切又尴尬地看着清冷绝色的白墨衣。

可是若是细看,你就会发现,几个人间流动着一股暗波,他们的手无意地在袖里动了动,劲风流转,你攻击我,我扯着你,即然不能上前,那就谁都不要去了。

楚君离的袖口破了一个洞,是被宫绝殇用剑剌的,宫绝殇的小脚上被人点了一下,麻了半边身子,谁干的?没看清楚,洛翎染手里的冰蚕丝线飞快地从楚君莫腰上收回,君子如兰地笑了笑,拍了拍楚君离的肩,兄弟,见色忘义啊!

楚君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风情的脸更显妩媚动人,无声地道,彼此彼此!

哼,下次爷在你们身上刺上十几二十个洞来,宫绝殇恨恨地收回剑,甩袖离开。

楚君离沉着脸,看了几个人一眼,凤目一片漆黑,只是隐约地,那张冷硬的脸上有丝丝的红意浮现。

几个男人的暗波涌动,外人并不知晓,看得出的除了闷笑和沉声不啃外,并不作声。

“你们也真是的,这好好的婚礼不参加,大喜的日子捣什么乱?”一抹清冷素白的身影,自渺渺夜空里飞来,身姿轻盈,披着点点夜光星雨,翩然如羽地在众人面前轻轻落在,旋起的黑发慢慢滑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碧波寒潭般地眸子清凉地注视着这一地繁华,樱色的红唇微微扬起,似笑意又似冷意,更似红尘外的清华仙子水般清冷地淡望人间。

倾刻间,人间感觉到了这一地清华,仿佛整个夜空因为她的出现,而突然间有种天明即来的感觉,周围的光线似乎在一瞬间也亮了很多。

宾客往外退的脚步不由地停下,眼光吃惊贪恋地看着那个名满天下,颠覆风云的女子,此刻,就是赶他们走,他们也不走了,这么多风云变色的人聚在一起,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看看。

紫灵儿和捂着嘴偷偷笑着,刚要跑上前,却被一个小小的身影狠狠地往一边推去,白无伤嘟着嘴,瞪着那几个不识相又碍眼的男人,哼,跟他抢娘亲,敌人!

“娘,下次不准撇下我!”别以为他不知道娘亲刚干嘛去了,白无伤挤开那几个站在白墨衣身边的人,抱着她的腿,用看敌人的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修仙料理店。

挡下阮清音的一剑后,白墨衣嘲讽地看着她,冷声道:“原来这就是落云山庄少奶奶的风范,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这还真不是普通人做得出来的。”

话一出口,若大的厅堂里,落云山庄的人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虽然他们很少出江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是一向以山庄为荣的,庄内所有人,谁会去对一个糼稚小儿下杀手?今天少奶奶此举确实让他们脸面无光,而且又是当着天下这么多英雄豪杰的面,唉,这人,丢得可真大!

“音儿,退下!”觉察到众人眼里不屑的目光,落老家主狠狠地瞪了阮清音一眼,出声呵道。

“爹,您怎么能听这贱人的话?别忘了,就是她才害得尘哥哥重伤。”阮清音跺了下脚,头上的翠玉作响,那模样倒真是娇俏可爱,可惜好不容易一睹新娘真面目的人们此时倒真不觉得她好看,只道,这种野蛮的人恐怕也只有落云山庄才容得下吧,她若是行走江湖,只怕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几个男人的脸刚刚升起的喜悦此时又沉了下去,非常不善地看着阮清音,这女人真不知死活!

“娘,贱人骂谁?”

“笨,贱人骂的当然是好人了!”紫灵儿走过来敲了一下白无伤的头,随即又紧紧地抱着白墨衣,轻声道:“见到你真好!”活着真好!

“让你和小五哥担心了!”白墨衣感动地回拥着她,眼光越过她朝一直站在那里的楚天奕望去,所有的话尽在不言中。

“下次不要这么一声不啃了,吓死我们了!”

“好!”

被白无伤和紫灵儿这么一顿讽剌,加上彻底的无视,阮清音的一张脸都气得黑了,手里的剑一握再握,若不是落老家主暗瞪了她一眼,此时,她岂容她们活着,大豁口全方阅读!

“各位,若是来参加婚宴的,老夫开心之致,若是存心来找岔的,我落云山庄也奉陪到底!”落老家主阴沉沉地开口。

“啧啧,这名满天下落云山庄的待客之道,本太子今天可真是见识到了!”甩袖一挥,就近地击落围上来的一名白衣人,宫绝殇一甩头,细眯着凤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屑。

“确实是闻名不如见面!”楚君离的眼光一直定在那抹清冷的身影上,慵懒风情。

“这落云山庄是要与天下为敌吗?”人群里不知谁发出了一句疑问,就差没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之类的话了。

环视一周,白衣人所围起来的可不是三国中人,而且还都是领导人物,这落云山庄果真是出人意料地狂妄啊!没有走人的人群开始了小声的议论,鄙视的眼光不断地往外瞟去。

“落庄主,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说句话呀?你们真是想与天下为敌吗?还是这落云山庄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了?想一统河山?”抱打不平可是江湖人的特性,仗着人多,有人忍不住地扬起问道。

这问题真可谓是又讽剌又尖锐。

落老家主眼光如电地扫了一圈,沉沉地道:“落云山庄一向与世无争,以前如何,今后还如何!”

“落庄主,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云依公主不是你宣誓天下想娶的唯一之人嘛,怎么今天做了这负心汉不敢说话了?”

“呸,俺老黑倒真是看不起这种人,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净不给咱男人挣光,我看你这位姑娘也别嫁他了,省得他哪天又把你抛弃了!”之前的莽汉直性地出声,还好心地劝诫阮清音。

这话是好心,不过确说到阮清音的痛处了,今天这婚礼怎么来的,她比谁都清楚,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地方,但是她知道,却不允许别人却说出来,侠将。

“你……”阮清音今天可真是失去了一往的冷静,也许一接触到白墨衣,她就无法冷静了。

“音儿住口!”一直没有出声的落羽尘忽地开口,眼光无奈、痛苦、又有着些许挣扎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向众人拱手道:“远来是客,各位能来参加在下的婚礼,在下荣幸之至,有所不周之处,还望海涵,刚才之事只是玩笑,还望几位勿放在心上!”

“我说,说打的人是你们,说停的人也是你们,拿我们当小孩耍呀?”一剑辟开桌上的苹果,一分四瓣,在一瞬间飞出,转眼,宫绝殇、楚君离、子夜、小无伤人手一瓣。

至于楚君莫和洛翎染嘛,鬼知道他们是哪根葱,他太子爷可不侍侯!

“哎,你别说,这落云山庄处处和别人不同,这连这水果也比别处甜!”啃了一口,宫绝殇含呼不清地说,那细眯的凤眼里射出来的挑衅目光却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一身新郎服的“落羽尘”。

“不过,这有人的啊脸皮可真厚,这堂还没拜完呢,就抢着叫爹了,听听,叫得多顺啊!”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似乎是憋坏了,宫绝殇噼里啪啦的,收也收不住,一向随性惯了的他,哪里会懂得看人脸色,别人脸色越难看,他倒是越开心!

丫丫的,竟然敢骂他妹妹,今天爷还真不吐不快了!

“娘,是不是磕完三个头就是拜完堂了?”小无伤扬起头问道。

“嗯!”怔了一下,白墨衣轻轻应声,不过眼光却始终没留在落羽尘身上,事不关已地揉了下白无伤的头,暗暗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又顽皮了。

抬脚向宫绝殇走去,虽然看不清楚,可是宫绝殇却能清楚地知道她来了,一个激动,口里还未嚼烂的半口苹果差点噎死自己。

“无伤顽皮,你别介意!”伸手在他眼晴上轻轻摸了一下,白墨衣有着不好意思和愧恼地道。

清凉的手滑在脸上,冰丝般地触感,舒服极了,宫绝殇眯着眼享受无比,猛摇头道:“不介意不介意,我们是一家人嘛!”当然不介意了,如果每次都能受到这种待遇,他倒是希望那小鬼多招呼他几次,嘿嘿!

后面的那一家人可是带着某种宣誓的,暗示性地瞪了子夜一眼,哼,看到没,爷才是衣衣的一家人呢!

楚君莫一直看着她,袖里的手紧紧攥着,他想她看他一眼,又怕自己不敢直视她,看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所有的一切贪恋地尽收眼中,虽然她没看他,可是他不介意,原来,人可以卑微到只奢求到自己能站在看到另一个人的地方就可。

现在她的一切他都想多知道一点,再多知道一点,可是她的一切,他却没有资格再去参与,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和她本来可以是天下最幸福的一对!

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会加倍补偿他所欠下的一切,用尽一生力量对她和无伤好!

洛翎染看了他一眼,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是的,他们都在为他们的错误而付出心灵上的折磨。以前的楚君莫他完全理解了,原来他自诩通透的一个人,在权利和情感交集时也会犯错,而这一错便是一生!

“爹,放他们走吧!”落羽尘看了一眼白墨衣等你,转过身望着落老庄主道,英俊的脸上无半丝情感波动,只是那眼底隐藏的痛苦之意却瞒不过精明的落老家主。

狠狠地带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落老家主和颜笑道:“一场误会,各位还是请在庄内歇息一晚,来人,带各位英雄下去!”

“慢着,落老爷子这是为何?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我等来此一是心中想瞻仰传闻中的落云山庄已久,二是碰在落庄主大婚,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各路英雄聚在一起,怎么,落老庄主不是连杯酒水都请不起吧?”楚君离看了一眼白墨衣,又扫了一眼楚天奕,某种暗示处眼神中传出,妖孽的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眼神无伤却又让人觉得自有一份凌厉射出。

“对呀,本太子也想知道这场婚礼算秒不算得?各位英雄倒是说句话呀!”宫绝殇唯恐不乱地叫道。

“这堂都拜了,爹也叫了,怎能不算?”人群里自有好事者回道。

“是呀,虽然这新娘脾性不好,倒也算得上男俊女俏了,天地已拜,怎么不算成亲!”

“怎么?难不成太子爷您看上新娘了?想来个一怒为红颜?”人群里有人玩笑道。

这些人说话露骨大胆,可真是丝毫不把落云山庄放在眼里,也是,落云山庄今天的所做所为,彻底颠覆了长久以来在人们心中的形象。

“得,谢谢这位兄台的好意,这位新娘,爷可要不起,这种福也只有落兄才受得了!”眼晴恢复明亮的宫绝殇活宝似地冲着人群一作辑,一副敬放不敏的样子。

阮清音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各种颜色不停地在脸上转动着,若不是身边的落羽尘紧紧拉着她,可能之前的事又会再次上演一回,听到众人如此取笑嘻骂她,一口气憋在心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气血翻涌,一股腥甜在喉头涌动。

白墨衣望着落老家主,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清伶的声音轻道:“落老家主,实在不好意思,家兄顽劣,还望勿怪,白墨衣在些祝愿两位新人长长久久,一生幸福!”

“借云依公主吉言,得公主祝福,是尘儿和音儿的福气!”落老家主也是人精,也借此意暗示你不得进行捣乱,日后若来,休怪他无情!

“慢着,落老家主,当着众位英雄的面,白墨衣有一句话想问他,一句即可,问完就走!”白墨衣指着红衣锦装的落羽尘,眼神幽深如暗夜里的寒星,倾国倾城的脸上风淡水清,其实若丝看,也许会觉察一丝怜悯吧。

“公主既然是来祝福的,有话请说!”落老家主暗示性地笑道,只是盯着她的眼很深很寒,有种暗藏的旋风正在不知明的地方慢慢卷动着,危险一发即触。

白墨衣淡淡转身走到落羽尘面前站住,声音很轻,却使在场的人全都入耳清楚,“今日一事,你决不后悔?”语里带着另一层含意,在外人听来,就是你娶了她,不后悔?而在她对面的新郞耳中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沉默深思着,新郎一身红衣明艳,英挺潇洒,眼里的矛盾一闪而过,眉头紧锁,半响不语。

厅里的宾客由看戏的态度慢慢变得紧张,不时地揣测着他会说什么,也明白了,传闻不假,云依公主和落庄主有情,只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却是不知。

“尘哥哥……”阮清音着急地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袖子,精致的脸上有着担忧和面对白墨衣时的阴毒。

新郞震了一下,慢慢伸出手覆向阮清音拉着他衣袖的手,对着白墨衣郑重地点了点头,道:“绝不后悔!”是的,今日之事若是再来一次,他也不悔。

白墨衣忽地笑了笑,如春日里明媚的阳光,一瞬间穿透人间窒息的阴暗,带着一丝和睦的春色,转头看着阮清音,道:“阮姑娘,不,我想我要改口称你为落夫人,今日之事,你也不悔?”

“不悔,我和尘哥哥两情相悦,要一生相伴,决不悔!”阮清音抱着新郞的半边手臂,敌意自眼中退去不少,升起更多的疑云,一时间有些弄不懂白墨衣什么意思,深深的担忧自心里升起,她不可能会知道的,不可能!

“白墨衣恭喜二位,祝两位白头偕老,幸福美满!”送上祝福,白墨衣转过身,只是那眼里的目光让人看不清。

“娘,我们走吧!”狠狠地瞪了新郎一眼,白无伤气呼呼地拉着自家娘亲,小手握得很紧,似在担心着什么,别说,他还不怕娘做出什么事来,就怕娘伤心,不过,娘这个样子,他倒更担心了,心里总觉得害怕。

“子夜,送上我们的贺礼!”白墨衣看了子夜一眼,又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不弃!”

走到门口的脚忽地停下,似嗔似怨似怒地道:“你弟弟成亲,做哥哥的要躲到何时?”

新郎新娘以及落老家主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什么?只听闻落羽尘有个弟弟,几时有个哥哥了?众人不解地盯着白墨衣,顺着她的视线往外面黑深的空间望去。

震惊!已不能代表众人的心情了,众人开始期待下面的发展了。

几个男人摇头苦笑了一下,她呀,还是不改这种性子,一点亏都不吃!

不过,在落老家主摆手的时间里,几个男人以保护性的姿势不约而同地走到了白墨衣身后,淡然而立,暗波隐藏。

渐渐地,门外传来了车轮滚动的声音,一个洁白玉雕的轮椅慢慢出现在众人面前,上面坐着一抹淡然如仙的身影,脸色很白,精神却很好,眼光在看到众人面前的那抹清冷风华的人儿时一瞬间燃亮。

众人吃惊地望着轮椅上的落羽尘,又转头望了望屋内新郎服饰的落羽尘,这是怎么回事?谁真谁假?

但是在看到轮椅后面出现的人时,众人的下巴几乎在掉在地上了,这怎么可能?那两个似朋似友又似敌的人怎么可能走在一起?

结局之往事再现

除了白墨衣外,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那两个生死相斗的人会这么平和地一起出现,那个墨玉黑影的男人负手而立,脸上的黑玉面罩散着幽寒的光,衣袂轻动,茫茫苍海间,犹如暗夜之神一般,一股冷寒的气息扑面而至,天地间,唯我独尊!

有些人,天生是王者。

有些人,天生淡薄。

虽然坐着轮椅,却不损他那一身如仙风采,淡泊如云,英俊如玉的脸上平静如水,眼眸里一片暗沉,身上白衣似雪,飘渺的如天外之人一般,被这深夜里的风一吹,似是要随时乘风而去,像是误坠尘世的仙子,美得不沾人间烟火,出尘脱俗,圣洁得如那玉雪峰上的冰莲,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他的出现,让人有种冰雪初融的感觉。

“飞白,恭喜你!”轮椅在白墨衣面前不远处停下,一双琉璃溢彩的目光深情地看着她,慢慢地、不舍地移开双眸,风清云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伤痛,本是最亲的家人,却联手设计于他,这世上,他能信的人还有几个?

“我……”被称呼其名的新郎眼里流出深深的愧疚和痛楚,上前一步,刚要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阮清音打断了。

“住口,你不是尘哥哥,你是那女人找来故意羞辱我的,尘哥哥,你快赶他走,把他们都赶走!”阮清音猛地扯着红衣锦服的“落羽尘”声音尖锐地叫道,眼光恨恨地盯着白墨衣,似乎想通过眼神把她千刀万剐了。

“好生奇怪,真是天下无奇不有,弟弟假冒亲生哥哥成亲,那这新娘嫁得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莽大汉一脸纠结,出口讯问。

“笨,你没听到刚才那场婚礼人家全都承认了的,新郎肯定是弟弟了,哥哥又没拜堂!”

“这倒也是,自古以来,拜了天地就算夫妻了,更何况双方又都愿意的!”

“不,我要嫁的是尘哥哥,他是假的,是那贱人故意指使的,我是尘哥哥的妻子,你们都看清了,他才是真的!”阮清音尖着嗓子大声叫道,说着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话,哀怨的眼神带着恨意盯看着轮椅上的落羽尘,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这时出现?为什么你不愿意娶我?为什么?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好?她想尽办法要嫁给他,为什么他却要在天下人面前至她于绝地?不,是她,都是因为她,她恨,恨白墨衣,恨落羽尘,是他负了她一片痴心,若不然,过了今天,他们会是天底下最幸福快乐的一对!

“啪”的一声,红影闪动,宫绝殇甩着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道:“爷忍你很久了,就你这脾性,也就落飞白那没长眼的能容你,再让爷听到你不干不净的话,爷就割了你的舌头!”

“你……你敢打我?”阮清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宫绝殇,从小到大,她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几时何曾挨过打?

“念在以往的情份,这次我不和你计较,若有下次,我想,打你的不止他一个!”落羽尘沉着脸,琉璃的目光聚着黑色的风暴,目光转向一直坐在上位不动的落老家主身上。

他们是该好好谈一谈了!

白墨衣看着后面迈步而来的玉无痕,很轻很轻地对他点了个头,怨归怨,恩归恩,她向来恩怨分明,有些东西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抹平的。

玉无痕眼光冷漠地落在落老家主身上,冷冽的声音像是散着冰霜一般冻彻人心,“落老家主?玉某还是应该称呼你另一个名字?”

“玉楼主果然智慧过人,老夫佩服,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如何,老夫用这天下换你永守秘密如何?”听到玉无痕的话,落老家主忽地站起身,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定了一下后,又忽地大声笑道,那声音很尖锐,剌得人耳膜发痛。

众人偕不明白,为什么在一瞬间落老家主的态度改变这么多?玉无痕又知道什么秘密是他如些忌讳的?

“落老家主,你是小瞧了玉某,还是小瞧了落庄主?你以为,玉某所知的,他会不知?还是你以为,这落云山庄现在还是你说了算?”玉无痕环视一周,发现落云山庄除了三长老,也就阮清音的父亲在场外,其他几位长老竟然都不在场,线条冷漠的嘴角微微上勾了一下,却明显让人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屑。

“哼,玉楼主何出此言?我有什么可隐瞒我儿的?老夫这一生辛苦,所谓何?”落老家主眼光闪烁了一下,冷冷哼道,目光却不敢对视轮椅上的落羽尘,第一次,他觉得这个风轻云淡的落羽尘有些可怕,深沉的让他看不透。

“可真是一场好戏啊!今儿爷可是开了眼界了,我说,落羽尘,你也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一堆家人,啊!,对了,你别告诉我你这双腿也是拜你老父所赐,不过,就算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反正你这爹了不是什么好鸟!”他可是有确切的消息,落羽尘自生死阵出来,虽然受了重伤,但也不至于双腿不至于不能行走,现在看来,应该是回到落云山庄后又糟了算计,这真是无奇不有啊!

“就你话多!”白墨衣瞪了宫绝殇一眼,轻轻斥诉道,眉目里并未见生气之意,不过她这护人的举动可是惹怒了一干众人。本来还有一点点同情之心的。现在,得,他们看戏行了吧,今儿还真就不插手了,女人,别来求他们,哼!

“衣衣,我没事!”落羽尘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轻轻躲过,冰雪玉颜侧向一边,虽然她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上,可是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落羽尘苦笑了一下,抬眸对上自家一向敬爱的家人,父亲和弟弟,沉重又带着痛意地问道:“为什么?”落云山庄他并不贪恋,飞白想要,他给,想反,自打遇见白墨衣后,他心里就有了就种打算,只是形势不允许他现在放弃手里的东西,因为她需要!可是他们是家人啊,为什么他的亲弟弟竟然给他下毒,他的父亲把严密关押,又要废他武功,他实在是想不通这是为何?

今日的事,他已有料到,他无力反抗,心里早做了玉石俱粉打算,唯一让他惊喜的是,她来了,不管她是来质问的,还是来打骂他的,她的到来,真的给他的生命带来了一线生机。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将你怎样,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

“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仇恨吧!”可能看到白墨衣和落羽尘之间互动的暗波,玉无痕身上的寒意更甚,说话的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好了,冷冽的眼光淡淡地暼了一眼白墨衣,深邃如海的黑眸幽沉幽沉的。

“二十年前?”人群里有人发出惊呼声。

“怎么?你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听说的,二十年前素水宫圣女游历江湖,结识了当时几个英俊才子,留下一段风流佳话,你可知道琼楼云台的一场比试,当时有三大高手胜出,三个对打了七天七夜,不分胜负,心中有了惺惺相惜之意,有意相交,那三人分别就是离国现在的国主,洛国刚刚退位的国主,以及眼前的这位落老家主。后来,三人碰上了刚刚踏出宫门的素水宫圣女,一见倾心,这圣女也是好心,见他们三人打斗多时,又同时受伤,就帮他们医治施药,不想三人同时爱上了那位貌若天仙的圣女,三人为夺红颜一笑,结下仇恨,你可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枫林山惨战?整整一个月,落离两国加上这落云山庄,几十万人马,一月之间化为烟灭,那血染红了山上的每一片土地,染红了每一颗石头,也染红了那整山整山的枫叶,沉积了多了少亡魂在那里,有谁知,这一场战争竟是起因一女子?”那人感慨地长叹道,似是想到现在的三国政变也是起因眼前的云依公主,不知又将有多少人枉死战场,不由心痛难耐。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二十年前的素水宫圣女正是白墨衣的娘亲,不然,他定会再来叹句,红颜祸水,二十年前发生在娘亲身上的事,二十年后,女儿又是一样!

白墨衣的眉微微动了一下,这些事,她早知道一些,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前身的娘亲竟然和这变态的落老家主有牵联,等等,那她爹是谁?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突地现在脑海中,白墨衣有些纠结了,反正谁都行,哪怕是那个她很不待见的白展鹏,也千万别是这三人之中的一个!

她以前不关心这些,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前身的事她不想去想太多,她只要过好自己就行,可是现在,好像容不得她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娘,外婆是不是就是他口中的圣女?”外婆的事他自红绡口里听了一些,白无伤很聪明,拉着白墨衣的袖子轻声地问道,小脸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嗯,!”同样,白墨衣轻轻地点头回应了一下他,眼光掠向落老家主。

“那娘,白丞相不是我外公吧?”他和娘都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不是那白家的血脉,而且他有听天玑老人无意中说过什么娘亲父不详什么的,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他可以放心了,白家的血那么脏,他是一点都不愿意沾。

白墨衣语噎,拿眼瞪着自已超出年龄聪明的儿子,突然觉得有些头疼,小孩子多什么嘴?这小鬼怎么会懂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眼又狠狠瞪了一眼宫绝殇,以后不能让无伤和这家伙呆在一起,没个正形,把她儿子都带坏了,别以为,以前他干的事她不知道,带着无伤去偷偷喝酒,翻墙走瓦的也就算了,竟然还带她儿子去青楼开什么眼界,若不是当时她正好有事缠事,看她怎么收拾他!

结局之我爹是谁?

玉无痕眼角微微上挑了一下,深邃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视线定在那对母子身上,掩在衣袖里的手微微绻曲了一下,黑色的衣摆似是被轻风轻轻吹拂了一个些许的弧度,又慢慢落下,情绪变化只在一瞬之间。

而他这一瞬,却被一直背对着他的落羽尘尽数感知,如玉俊脸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那双琉璃的眸子愈发地深暗起来,心却紧了起来,握着玉箫的手微微用力,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一般。

这段二十年前的旧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痛,今日被人提起,落老家主的老脸上有一丝难堪,垂下的胡须有些颤抖,可以说是气得发抖,阴鸷的眼神如冷电般射向说话的人,却得来后者挑衅的对视,虽然他落云山庄势若雲霆,可当着这么多武林同伴的面,也谅他做不出惹众怒的事来。

白墨衣的眼睛闪了一下,略有诧异的目光看了眼玉无痕,后者墨衣冷面,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就连那一头墨色长发也散着冷冷的光,冷到了极至却又带着一丝哀莫。

“哈哈!”尖锐的笑声响起,声音未落,大厅里衣影闪动,如魑魅一般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娘,娘……放开我,你个死老头。”

在落老家主动手之时,玉无痕动了,落羽尘虽然行走不便,可他也动了,连离白无伤最近的白墨衣也动了,其他几个人也动了,可是一是他们属于被动,二是距离稍远,三是落老家主动作太快,几个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无伤被他拎在手里,英俊如玉的脸齐齐沉暗如冰。

“放开他!”

“各位别急,老夫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疑问罢了,老夫堂堂落云山庄家主,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对手!”落老家主拂开玉无痕的一掌,拎着白无伤飞快地后退一丈,伸手夹着白墨衣打来的针,弹指飞出,清伶一声钉在旁边的柱子上,拉着胡子对着众人道。

“父亲,你想做什么?”皱起眉头,落羽尘看着落老家主,父子二十几年,除了小时候父亲对他还有些笑脸和温暖外,这些年,他们之间比陌生人相处的还差,对于这个父亲,他真的是不了解。

“爹,你要干什么?快放开孩子。”扯下面具的落飞白露出了他原来的面孔,虽然他也参与了这不光鲜的事,但是他心本善,见到一向敬爱的父亲竟然对一个孩子出手,很是不解和疑惑。

阮清音轻轻后退了一步,冷眼旁观,阴毒自脸上消去,悄悄地对着外面打了个手势,安静地呆在一旁。

“落老家主,不知我白墨衣哪里得罪了您,惹您老人家几次三番地针对于我?若是因为二十年前的缘故,那您也太是非不分了吧!”白墨衣停下脚步,眼光直逼落老家主。

“其实各位心里也很想知道吧,这小鬼众所周知,楚三王爷并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也可以说,这小鬼父不详,白姑娘,老夫没说错吧?”说到最后一句父不详时,落老家主冷电般的眼光直射白墨衣,带着讥笑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白墨衣脸色一寒,袖里的手一紧,冷冷盯着落老家主,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目的又为何?

楚君莫止住脚,冷硬的脸线条如刀削一般,紫衣忽暗,沉暗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落羽尘抬起的手忽地顿住,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地白如雪。

宫绝殇挥出的剑来不及收手,听到他的话,猛地一停,因为停得太急,又太过吃惊,硬生生地撞到身边的楚君离身上,被后者嫌恶地躲开,幸好被子夜捞起,才未免和大地亲吻。

洛翎染轻轻地往身边的人身上扫了一眼,气息微沉,这个大家一直想知道却又一直避开的问题,还是被提起来,而且是这个不合时宜,不合地点,又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这种事,已不是难堪可以形容的了,这老头是想毁了他们三国的脸面不说,更甚者是想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争吧。

“这与你无关!放了我儿子!”白墨衣沉着脸,软剑自袖里滑出,杀气乍现,直逼落老家主。

“丫头,你太沉不住气了,比起当年的你娘,你可差远了!”轻轻地挡下她的杀气,落老家主又用他那种复杂难懂的目光看着白墨衣,只是余光里,那恨意怎么也藏不住。要怪,只能怪她和她娘亲长得太像,像到他一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摧毁一切,恨她让他想起当年的种种,恨她当年对他如此绝情。

“父亲,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现在说吗?”落羽尘缓缓放下手,搁在膝盖上,声音放低道,眼里同样闪过一丝难过和痛苦,此生他最大的遗憾就是在她生命里,他步入的太迟。

不管无伤是谁的孩子,他都不介意,更会真心真意地爱护他,可是他担心的是,以他现在的样子,如何去争得过父子天缘?那个人又是那么的强大和深沉,心智计谋不在他之下。

“你一向聪明,猜到为父也不惊奇!”看了一眼落羽尘,落老家主沉道。却不会因为顾及儿子脸面,而放过今天这个机会,要知道,能让这几个人齐聚一起,机会难得,也只怕这天下……果然是红颜祸水,和她娘一样,都该死!

他知道?连她都不知道的事,落羽尘知道?白墨衣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抿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