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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冷心盛碧[陆贞同人]
作者:不完美的眼泪
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809743
章节:共 146 章,
备注:
冷碧刚大学毕业当了小白领,为啥米坐着醉酒上司的车差点送命?好吧,只是差点而已,然后进了医院,六个月后,冷碧拄着拐杖出院了,红绿灯面前,再一次悲剧……
虽然重生成了陆贞传奇里最恶毒结局也超惨的炮灰沈碧,但还好一切都没发生,哈哈,只要不对付陆贞就好啦,可素,为啥米剧情大神还不放过我?
亲,别酱紫啊,阿碧伤不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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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沈碧
“唔…..”冷碧动了动手指,朦胧地睁开眼。
“谢天谢地阿碧,你终于醒啦,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被吓死了!”旁边的一个穿着黄色广袖罗裙外著蓝色无袖外衬的女孩说着,递过手边的一杯茶,“呐,喝杯茶吧,刚才我去杨姑姑那儿拿了金疮药帮你敷上了,还好不是很严重,过段时间也不会留疤的。”
冷碧诧异之极,这似乎是最近热播的陆贞传奇里宫女的服饰吧,阿碧?不就是那个最恶毒结局也超惨的炮灰沈碧吗?而这个下巴尖尖眉眼较细的女孩应该是陈秋娘吧。
“秋娘,谢谢你。”冷碧接过茶,干涩的唇吐出了微哑的两个字。
女孩愣了愣,转念一想阿碧应该是因为感激自己才这么有礼貌吧,然后接过空空的茶杯,“阿碧那我们快回去练习吧,别让杨姑姑抓着我们偷懒。”
“好。”冷碧点点头,转身做到床边穿鞋。
“秋娘,我怎么会受伤?”和陈秋娘一边赶往用勤院主殿一边问道。
“刚刚在训练奉茶,不知怎么的你摔了一跤,磕到尖角的桌子就晕了,杨姑姑便让我送你回房。”
“哦,原来是这样啊。”冷碧轻声的感叹,这个沈碧也太莽撞了吧,摔一跤就把自己召唤过来了。而她,自嘲地笑了笑,好不容易在医院呆了六个多月要出院,却在过马路前被闯红灯的车撞倒,苦尽不应该是甘来吗,为什么还要有灾难,不过,老天也真是眷顾自己,能让拄拐杖,或许一辈子都拄拐杖的人拥有健全的腿,这算是优惠吗?呵。
到了殿门前,便看见宋姑姑刚走了出来,俯身行礼毕,看到殿内小宫女们围着一个女孩说话。
“你叫陆贞?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陆贞似乎被她们的热情迅速感染了——离家这么久,这还是
第一次和许多人亲亲热热在一起,她笑着回答:“嗯,是的……我前些日子生了病,所以才晚了……”
但一个尖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祥和,是旁边的秋娘“你撒谎!”
众人疑惑的目光聚集过来,冷碧仔细打量着中间的女孩,圆脸,五官清秀,小小的唇角流出一丝胆怯。
秋娘走近大声地说:“我们认得你!你根本不是因为生病才晚入宫。上次在宫女择选处,我们亲眼看着你因为假造官籍被尚仪大人赶出去了!”
陆贞看别人都在看自己,连连摇着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假造官籍,那只是个误会……”
陈秋娘看她竟然还在狡辩,尖声嚷嚷,“什么误会,当时你边哭边求饶,还说自己是迫不得已,现在怎么全忘了?”她生怕别人还不相信自己,立时指着一旁的几个宫女,厉声问她们:“那会儿你们不也在吗?”
那几个宫女本准备置身事外,却被陈秋娘拖进浑水,面色尴尬,只是一言不发。陆贞惨白着脸说:“那确实只是个误会,我现在不是已经进宫来了吗?”
冷碧拉了拉秋娘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上前道:“陆贞上次拿错了官籍也是可能的,毕竟有些人家是不愿意自己女儿进宫伺候人的,现在她能进宫怎么可能没官籍呢,不过是长辈一时于心不忍罢了。”
“是啊,怎么可能没有呢。”
“哎,想不到还有这么好的爹娘,我爹都不怎么管我呢。”
一时间宫殿里吵成了一团,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三十出头、穿着绯色宫衣的女人走进了殿,这人皱了皱眉,扬声道:“谁在吵闹?”
众人回头发现一早出门的杨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杨姑姑出名的严厉,所有人立刻收了声,大气都不敢出。
“姑姑,是陆贞刚进宫,所以诸位姐妹一时盛情,不想打扰了姑姑。”陆贞俯身说话,半蹲着没有起身。
“嗯,感情好也无妨,但不要熙熙攘攘,进了宫要懂宫里的规矩,你在用屋膳前把宫规抄几遍吧,这里的人人手发一份,让她们好好学学。”杨姑姑环视了一边,又道:“训练完了就去用膳,别因为点小事吵吵闹闹,以后在这样就拿块布把嘴堵上。”
待杨姑姑走后,秋娘才吐了口气,瞥了眼阿碧,她却浅笑着看着门口。
“阿碧,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冷碧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扩大,念及刚刚离大门最近的窗边的黑影,继续说:“杨姑姑人很好。”
“人好?”秋娘摆摆手,表示不赞同。
“刚才谢谢你了,阿碧。”陆贞走近说。
“没什么,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还有,叫我沈碧就好。”冷碧说完转身拉过秋娘,“秋娘,我们快去用午膳吧,下午还有训练呢。”
陆贞看着离开的沈碧和陈秋娘,心里涌起暖意,那个面色有些冷的女孩,真是好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同人文,有点泪的影子,因为泪脚受伤了,所以有大把的时间码字,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每日一更是肯定的,不介意的话把书放起来,等我写好了再看也没事。】
☆、无意思乡
晚上回了房间,冷碧便仔细盘点她的所有物。有大笔的银两和首饰,想起沈碧进宫的目的,眸色一黯。
据她在医院耐心追着的电视剧来看,沈碧虽攻于心计,和陆贞同时爱上了帅气而聪敏的高湛,却只能看着陆贞和高湛相偎相依,妒恨开始在她的心中滋长,开始暗暗破坏这对宫中的有情人,却不知自己最终将归于何处,亦不知自己能否获得高湛的最终青睐。本可前程似锦,但少女情窍初开,恋上了太子高湛,一发不可收拾,名利、家族使命都忘记了。一心想要嫁给他,为得到他,想尽各种办法,甚至卑微到就算没有名分,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就好,但高湛心中只有陆贞。于是她就只想着怎么整倒陆贞,为此沈碧一步一步陷进深宫泥潭,最后成了太后获得权利的牺牲品,远嫁入西域,最终沈碧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为救高湛离开西域而死于乱箭中。
她此生皆与陆贞攀比,临死前还呢喃着“我是不是比陆贞强”,何其心酸。
门在冷碧发呆时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叫阿宁的宫女。阿宁认出陆贞来,亲热地过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陆贞,快进来呀,我们一直都在等你!”陆贞胆怯地走进来,一眼看到了角落里的陈秋娘和阿碧。阿宁反应极快,指着她们悄悄对陆贞说:“别理阿碧和陈秋娘!那个陈秋娘一听说阿碧的爹是个大官,就天天在她跟前献媚!来,你就住这张床。我们这批宫女,一共有两百名,分住在十间屋子里。咱们这间朝南,冬天最暖和了!”
陆贞放下了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的包袱,真挚地对阿宁说:“谢谢你,阿宁。”
阿宁不以为意地说:“谢什么呀,咱们在宫里待了半个月,每天卯时起,戌时歇,除了吃饭喝水,都得到大殿练手艺,学宫规。要不是今天你来,宋姑姑也不会放我们中午回房休息。哎,快跟我说说,最近外面又有啥新鲜事?”
她这话一出,不少宫女都带着好奇的目光围了过来——大家都离家不少日子,又年纪小。这样一来,偌大的屋子里,只看到冷碧和陈秋娘在角落里,陈秋娘忍不住,好奇地看过一眼,冷碧笑笑道:“想听就过去听吧,省得陆贞还要大声些说给你听。我先出去走走,中午都有些吃撑了。”
“嘻嘻。”被戳穿心事的秋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快步跑到人群里面去。冷碧收拾好东西便出了门。
冷碧先去杨姑姑那儿请了安,后以到御花园赏景为名在杨姑姑的允许下出了用勤院。
因是中午,天气还有些烦热,一路走来人都不多。冷碧便放松的欣赏这一片花草,到一处草地上,冷碧形象全无地靠着凉亭旁边的石头坐下,凉亭把阳光遮住,无论是背上还是腿下都是一片凉意。伸手张着五指,皮肤白皙,指甲微长却又干净,记得喜欢养长指甲的女生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沈碧,如若不是受过太多委屈,又怎会如此自私?这世上,可信的难道只有自己吗?”而自己,公司的椅子都没坐热便进了医院,父母夜夜的担心,日日轮流的照顾,出院时若不是自己归心似箭,又怎会出事?鼻头微酸,朱唇轻启:
“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
青衣顾留一抹楚楚
山河暮眼模糊
可曾依稀记来路
老树枯只剩鸦声话如故
马蹄孤追逐不停驻
千山渡仍义无反顾
游子苦向谁诉西风路过去何处
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重复一次)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
青衣顾留一抹楚楚
游子苦向谁诉
西风路过去何处
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
此刻,凉亭另一边的女子红了眼眶,呢喃最后那句“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发髻上的凤转仪钗在阳光下晃眼极了。然后,就没有后续了,这一天,以冷碧不小心睡着醒来回用勤院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猜到她是谁了吗?凤转仪钗是我编的,别介意啊
☆、又见“阿碧”
回到用勤院几日,每天都是重复训练,倒也没什么大事。这天一早仍是宋姑姑在做示范,“给主子献茶的时候,茶盘得过头顶,手腕要直,不能抖,喏,就像这样子!”放置茶杯的托盘被她高高举过了头顶。
宫女们认真地在一旁学习着,宋姑姑放下手里的托盘,吩咐道:“好,你们自己练吧!”
宋姑姑站在一边,等小宫女把托盘举起时,出言提醒,“现在我要在空杯子里加上水,大家都给我端稳了!”
轮到陆贞时,她正稳稳托着盘,不料一缕开水直接浇到了她的手腕上,平日里训练用的水都是冷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手哆嗦了一下。宋姑姑厉声说:“怎么,端不住了?”
陆贞咬着牙说:“不是,姑姑,我还端得住!”
但宋姑姑并没有走,一壶开水紧接着直接倒进了她的衣袖里,热气腾腾。她尖叫了一声,茶碗随即摔到了地上,顷刻粉碎。
宋姑姑立时发威,“好啊,陆贞!你不认真练习也就算了,还摔坏了这么贵重的越窑连珠杯,看来,这宫里是留不住你了!”
事情突发,陆贞看出宋姑姑是摆明了要找自己的错处,心怦怦直跳,但不忘记解释,端正给宋姑姑磕了个头,道:“姑姑,陆贞知错!但是这杯子不是越窑连珠杯,您看它胎色发黄,釉面粗糙,还有这么明显的冰纹,一看就是瓯窑最平常的瓷器!这种杯子市面上大约五十文钱一个,陆贞愿意赔偿,只求您别赶我出宫!”
宋姑姑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另外一旁的杨姑姑听到声响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宋姑姑只能尴尬地掩饰,“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陆贞这才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没有问题了。
一行人训练到入夜才算结束,困意万分的秋娘抢先进了房门,直直就躺到了床上,却很快就跳了起来,“谁干的!”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提起自己的被子,上面还滴滴答答地流着水。
一众宫女都惊呆了,紧跟着另外一个人也尖叫起来,“哎呀!我的被子也湿了!”这下每个人都紧张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被子,陆贞扑到自己床前,却发现自己的被子丝毫无恙。
她还没回过神,阿紫已经气冲冲走到她面前兴师问罪了,“你说,为什么要浇湿我们的被子?”
冷碧微楞,这貌似是她的戏份啊。
陆贞愣愣地看着她,“不是我干的!”
一个宫女在一旁小声地说:“阿紫你别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陆贞做的?”
阿紫冷笑了一声,指着陆贞手里的被子,又一把夺过来在手里抖了几抖给身边的人看,“那为什么别人被子都湿了,只有她一个人的是干的?这都快到冬天了,你想让我们一晚上都盖着湿被子?陆贞,你的心到底有多黑啊!”陆贞的被子果然是干的,这样一闹,别的宫女都不大相信陆贞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吵成一团。
回想起白天的遭遇,陆贞一咬牙,从身边端起自己的一盆水正欲往床上一倒,冷碧一手抓过,水泼到了自己身上。“这些被子一看就是刚湿的,而陆贞刚才明明和我们一起进的门,哪有时间浇湿这么多被子。”
“再说我犯得着做的这么明显把矛头都指向自己吗?” 陆贞附和道。
话音刚落,宋姑姑却走进了门,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贞,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阿紫缩到了一边,陈秋娘愤愤地上前告状,“姑姑,陆贞把我们的被子都浇湿了。”
陆贞毫不迟疑地分辩,“不是我干的……”
宋姑姑脸一板,“那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干的?”
陆贞看她这副神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绝望地低下头。宋姑姑一阵洋洋自得。陆贞猛一抬头,坚定地说:“姑姑,宫规上说过,无证即无罪。您不能单凭几床湿被子就断定是我干的!我要见杨姑姑,请她来说个理!”
听到陆贞这么说,宋姑姑免不了有些慌乱,“杨姑姑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们这种小事?陆贞,你深夜吵闹,影响大家休息,我罚你去净房把所有马桶都洗干净!”
一旁一个眼明的宫女也看出了端倪,气愤地说:“可是……”
陆贞生怕她得罪了宋姑姑,拦住了她的话头,看向了宋姑姑,“是,姑姑,但能不能请您给大家弄几床干被子?”
宋姑姑本来苦心酝酿,以为自己折腾一两下,陆贞就一定会被赶出宫门,也不枉费了王尚仪嘱咐自己赶走陆贞的一番苦心,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眼下白白地让陆贞做了人情。她生气地说:“好!别人都有干被子盖,你今天晚上就睡净房去吧!”
陆贞淡淡一笑,往净房走去。冷碧在宋姑姑离开后偷偷跟上。这时节是最冷的时候,净房四处透风,泼水也成冰,透过窗户的缝隙,屋外白雪折射进来浅浅白光,四下寂静一片,宫女们平时唧唧喳喳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天地间,静的吓人。
“陆贞。”冷碧在拐角处开口。
“沈碧,你……”
“这个小罐子里的沙石是暖的,可以放个一两日用来暖手,还有这件衣服给你,可以包住全身却不会阻碍行动,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
陆贞眼眶微红,“谢谢。”
“我先走了。”冷碧转身离开,本来是想得罪不起女主,能帮一点算一点,至少不要惨死。不过古代女子都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红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阿碧,你跟陆贞出去干嘛?”秋娘扁扁嘴道。
“没什么,秋娘,下次别太针对陆贞了,她难过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哦。”秋娘不满的应着,冷碧知道,秋娘单纯,但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她很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的阿碧也就是阿紫,果然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泪狂汗
☆、文书风波
第二天早上,陆贞偷偷回到队伍,没多久,宋姑姑就发现了她,厉声把她叫了出去,而后又假装镇定的回到队伍继续训练,冷碧知道她和宋姑姑已经撕破了脸,而日后的生活似乎不太好过,但她是主角,永远能逢凶化吉,不是吗。
过了几日,是娄尚侍过来例行检查的日子。她带着一行宫人进了用勤院,指了陆贞和另外一个宫女斟茶过来。她满意地看着陆贞流畅地做着动作,赞赏地看着一旁的杨姑姑,“还行,杨姑姑你是□小宫女的老人,果然没有令人失望。”
陆贞冲冷碧笑了笑,感谢她这几日对自己的指导。
“尚侍大人请留步,奴婢有要事禀报!”一个爱跟着阿紫的宫女叫道。
杨姑姑看她这么没规矩,皱眉怒喝:“大胆!”
娄尚侍本来已经准备离开,此时却回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无妨,你说吧,到底有什么要事?”她既然已经发话,杨姑姑也就不便多说,只是盯了她一眼,又看了一旁的宋姑姑良久。
女孩信心满满地指着陆贞说:“大人,我要告发这个陆贞!她不是什么好人,是个混进宫来的杀人犯!”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娄尚侍也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杨姑姑见情势不妙,挥了挥手,一行宫女都先离开大殿。冷碧深深看了那个女孩一眼,想不到自己改变了陈秋娘,还是会有第二个,一语未发,就跟着众人离开。
而后宫女们抬着陈秋娘,把她扔到一边的厢房,良久她才醒来,将养了几天,才勉强能走路,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原本的房间。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宫女讥讽地说:“哟,告密的回来了!”
女孩瘪了瘪嘴,忍受着身边的宫女们投来的嘲笑眼神,直直往角落里走,看到阿紫正在整理床铺,眼睛这才一亮,“姐姐,我回来了。”
阿紫却没有半分反应。女孩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响亮,提高了嗓门,“阿紫姐,我回来了!”
阿紫这才不耐烦地抬了抬眉,没有正眼看女孩,“叫什么叫,前些天还没吃够教训啊!”早有宫女扑哧一声笑出来,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眼里早已蓄满泪水。没有人和她讲话,每个人都怀着看好戏的眼神在打量着她。
陆贞有点看不过去,端了一杯水递给她,“佳音,渴了吧?”
佳音不敢动,只是又惊又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下一步想怎么对付自己。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宋姑姑让她和阿紫一起对付陆贞,阿紫会那么好心把机会让给自己,原来陆贞的背景这么强,自己这次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陆贞明白她在害怕自己,柔声安慰她,“过去的事就算了,进了宫,都是伺候人的命,大家何苦还要互相内斗呢?”何况,她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一时间,委屈、后悔、伤心,种种情绪在心头流转,佳音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早已忍不住大团涌出,她扑到陆贞的怀里,“姐姐,我错了!”
阿紫冷笑着看着陆贞,低低地说:“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陆贞并不答她的话,只是也冷冷地看了回去。
一旁路过的冷碧和秋娘也走上前来,秋娘听到最后一句便开口道:“那是某些人冷心冷情,受不了这世间一个温暖的友谊。阿碧,你说这像什么动物啊?”秋娘调皮地把问题抛给冷碧。
冷碧皱着眉说:“秋娘,好歹蛇内里是热的,怎么会像呢,你还是多看点书吧,免得说话颠三倒四。”看似指责秋娘的话却让一干宫女都笑了起来,最欢的还是被指责了的。
“沈碧陈秋娘你们够了吧,别在这冷嘲热讽!”阿紫羞恼道。
“呵,没想到还有人对号入座,果然呐,猪一样的人永远坦诚。”最后还做了个鬼脸。冷碧无奈的拉着秋娘离开“好啦,快走吧,免得你衣服都来不及洗。”
“切,谁让阿碧你每次都洗那么快。”秋娘嘟着嘴说。
“怎么越活越小了是不是?这哪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明明是七八岁的黄毛丫头嘛。”
“阿碧!”……
说话声越来越远,阿紫冷冷地看着她们离开,压下心底的嫉妒,转回屋里,又缩回了自己的床上,不言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泪今天看到有人点击,又开始码字,哈哈,贪心想要评论了
☆、绣鞋风波
过了几日,杨姑姑开始带着小宫女们往各宫端东西。一行人送完食物后,又回到用勤院的庭院外练习起插花。没多久,陆贞就在自己面前摆起了几盘风格各异的插花,比旁边的宫女明显多了一倍有余。
风波后,宋姑姑收敛了许多,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陆贞,和一旁的杨姑姑闲话,“这个陆贞,以前拼命装笨,现在又不知在动什么歪脑筋,怎么什么事都抢在前面!”
杨姑姑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看了陆贞一眼,没有回答宋姑姑,拍了拍手,示意宫女们停止动作,“好了,大家先停下来,我有事要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淡淡地吩咐道:“刚才内侍局传令过来,说三天以后,太后将在清韵阁设宴赏菊,后宫所有的娘娘都会出席。这是宫中近来最大的盛事,司衣司那边人手不够,所以我们用勤院也必须帮她们赶制一批新鞋。待会儿有人送布料过来,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做。这是急活,大家得做好熬夜的准备!”
她指挥着宫女们给这批小宫女分发完布料,又细心指点了裁剪,这才派分人手,“阿宁,你负责陈贵人的!沈碧,你负责王尚仪的!陆贞,你负责徐芳仪……”
宫女们三三两两分完组,抱走自己的布料,开始动手起来,入夜后也没休息,点上蜡烛后,又开始画起了细细的花样,这一忙,直到蜡烛烧尽才算初现端倪。
在一旁督工的杨姑姑看大家都忙得差不多了,体贴地嘱咐着,“好了,明天再接着做一点,差不多也就可以完工了。大家先把东西放在这里,回去休息吧。”
宫女们有气无力地回答:“谢谢姑姑。”陈秋娘和陆贞本就在一处做活,听到这话,欢喜地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陆贞就往房间走。杨姑姑笑着看她们打着呵欠走远,巡视了一遍,这才关上了殿门。
第二天,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陈秋娘面色苍白地站在自己的鞋面前,发出尖叫的女子正是她,眼下里,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群宫女好奇地朝她看了过去。
阿宁不满地对她说:“这么大声做什么?差点害我戳到手!”
陈秋娘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呜咽的哭腔,她哆嗦着手指着自己绣着菊花的雪白鞋面上,“我的鞋,我的鞋!”那上面赫然多了两块大的褐色血迹,格外扎眼。
阿宁对她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你昨晚不小心蹭上去的?”
陈秋娘听到她这话,更急了,连连顿足,“怎么可能?昨晚走的时候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一个圆圆脸的宫女阴阳怪气地落井下石,“这可糟了,这可是做给丽嫔娘娘的呀。她脾气一向不好,要是被她看到了……”她欲言又止,可是话里的意思清楚无疑。
陈秋娘急急地说:“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陆贞,你还记得吧?昨天临走的时候,我随便把鞋放在桌子上,还是你跟我说怕沾了灰尘,帮我放在篮子里的……”
陆贞本来一直都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陈秋娘的鞋面和自己的来回看了几遍,两人的鞋面都放在她的篮子里,她心里明白了过来,但大庭广众之下不便明说,便走到陈秋娘身边,拿起自己的鞋面塞到陈秋娘的怀里,“别哭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不用急,我这双绣鞋已经差不多绣好了,你先拿上去交差。丽嫔娘娘这双,就说是我绣的,出了事,我来顶着。”
陈秋娘口里推辞着,手里却紧紧地抓着鞋面不放,“不行不行,要是娘娘她怪罪下来……”
陆贞柔声安慰她,“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两人还在说话,宋姑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大声催促着宫女们,“还围在一起做什么?大家手快点,正午之前,这批绣鞋都得交上去!”她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陆贞手里拿着的陈秋娘那块染血的鞋面,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陆贞对她深深看了一眼,没有接话,却走到了一边的书桌上,找了几种颜料调起了颜色,没一会儿,她就提起了笔在鞋面上开始画起来。
宋姑姑不明所以,但她难免心虚,厉声问陆贞:“陆贞,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陆贞抬起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姑姑,有人下手要害我,我总得想法救救自己的命吧?”宋姑姑一时词穷,竟然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陆贞没理她,又继续在鞋面上画起来,几个和她关系好的宫女都围到她身边,好奇地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见这短短的时间,陆贞已经把那两块血迹变成了一只蜜蜂和一只蝴蝶围在菊花旁边,宛若天成。阿宁兴奋地说:“对!在这再加几针黄线和黑线,这蜜蜂就更真了!”
陈秋娘看她化腐朽为神奇,破涕为笑,“太好了,陆贞你的手真巧!”
“陆贞,你这个法子行不通。”冷碧没想到陆贞还是用这个办法补救,便出口提醒。
“为什么啊?”秋娘问道。
“平常人穿也便罢了,但丽嫔娘娘是宫妃,你想让她被人笑是招蜂引蝶吗?而且,女子若被人如此嬉笑,不会寻短见?”
“阿碧,那我该怎么办?”
冷碧从袖中拿出几枚银线编制的荷花,“呐,这个缝上去便好了。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与丽嫔娘娘相衬极了。”
她的话刚说完,杨姑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沈碧,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原来杨姑姑在众人没发现的时候已然来了殿里,冷眼旁观许久,此时走到沈碧身边,接过几枚荷花细细端详起来。大家看她一脸的严肃,都不敢再说话,整个殿里安静得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冷碧答道:“在入宫前沈碧怕在宫里行事不当曾翻看过中娘娘的喜好与忌讳,发现丽嫔娘娘是于夏日出生,乃敢以荷花绣鞋。”
杨姑姑深深看了一眼,许久才说了一句肯定的话:“做得不错,这样鲜亮的活计拿上去,丽嫔娘娘可是要出尽风头了。只是陆贞,你也该小心些,若是娘娘因为几只蜂蝶而被其他嫔妃嘲笑,这罪是死的。”
“陆贞知错,日后必当谨慎行事。”
一旁的宫女们便都拿着绣鞋围到杨姑姑身边唧唧喳喳着问是否有什么忌讳。陆贞一脸平静,她的眼神找着宋姑姑的身影,看到她恨恨地转身走了,才流露出一丝笑意。
冷碧细心地告诉秋娘把荷花绣在什么位置才能遮住下面的蜂蝶,故意忽略陆贞微有些诧异的眼神。
杨姑姑带着怜爱的表情对身边的小宫女们说:“好了,大家都快去干活吧,别误了时辰。”
日暮时分,忙完了手头工作的小宫女们在用勤院里嬉笑着,虽然还在练习一些礼仪,但众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杨姑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打闹,偷得浮生半日闲,就随她们去了。远处的盛宴的丝竹之声渐渐变弱,乃至不见,那份欢乐悬在天边,听起来那么近,可是放眼望去,四下里一片尽空,不知道触手之处会在哪里。
杨姑姑的眼睛看向了远处,冬天也快结束了吧。远远地,一个宫女急急地走进正殿,一直走到了她的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着话,杨姑姑的神色立刻庄重了起来,往外迎出去。没多久,王尚仪就走到殿外。杨姑姑毕恭毕敬地行着礼,“奴婢参见尚仪大人。”
王尚仪平和地说:“起来吧。”
杨姑姑站起了身,低着头问:“不知道大人今日驾临,有何吩咐?”
王尚仪依然平和地问她,就好像在闲话家常,“贵妃娘娘要我来用勤院问一问,今天菊花宴上各位娘娘的绣鞋,是不是都是你们这儿做的?”
杨姑姑陪着王尚仪进了殿里,听到她这般问,笑着回答:“是。奴婢的确是按照司衣大人的吩咐,安排这些见习宫女做的。”她指着殿里的宫女们。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这一行人。
王尚仪点了点头,低声问:“那给丽嫔娘娘做鞋的,又是谁?”
杨姑姑指着远处的陆贞几人,“是她们这几个。”
王尚仪的目光投向了她们,走近了几步,眉毛一挑,“哦,那我倒要看看。”
她渐渐走进了宫女里,正在练习的陆贞认出尚仪女官的服色,忙起身垂手而立,其他小宫女见她如此,也纷纷效仿。
王尚仪打量着几个人,出言问道:“丽嫔娘娘绣鞋上的花样,是谁绣的呀?”
秋娘上前一步,“大人,是奴婢做的。”
王尚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几片荷花是你绣的?”
秋娘看冷碧对她点点头,便答:“正是。”
听到她这么说,王尚仪微笑着说:“那几片荷花用的是梁国的绣法,贵妃娘娘请你去含光殿一趟。”
陈秋娘愣愣地点点头。
王尚仪笑了笑,再问“不知我脚下这双鞋是谁绣的?”
“大人,是沈碧绣的,不知有何不妥之处?”
“实在很不妥啊。”王尚仪万分感慨地说,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难道……
“害的宴席上贵妃娘娘一看到这双鞋子就红了眼睛,皇上哄了许久方才好些,宴会完了又想要这双鞋,要不是贵妃娘娘的脚小些我还留不住这双鞋呢。沈碧,明日你再绣一双吧,省得贵妃娘娘觊觎我的,贵妃娘娘的尺寸便让杨姑姑给你吧。”
“多谢大人,沈碧定当不负贵妃娘娘之意。”
“嗯,丫头,”王尚仪指着陈秋娘,“跟我走吧。”
“是。”秋娘不安的看了眼冷碧,冷碧捏了捏秋娘的手心让她放心。
王尚仪带着陈秋娘离开了,冷碧走到杨姑姑跟前,道:“姑姑,沈碧想今夜便将绣鞋赶制出来,不知贵妃娘娘的尺寸,望请姑姑相助。”
“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当然要帮,来我房里,拿些好缎子做。”
“谢谢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这一章是下了血本的,好不舍得今天就发的,万一明天没灵感不就死了,奈何手快....
求评论啊亲
☆、过渡小思
“阿碧,你看,这些都是贵妃娘娘赏的。”秋娘端着托盘一回来就嚷嚷着。
“看把你乐的,以后得了更多的赏赐,岂不是翻天啦。”冷碧心情很好的开着玩笑。
“呐,给你一半。贵妃娘娘知道荷花是你绣的了,还好她没怪我。”秋娘把整个托盘都递了过来。
“这个给我就行。”冷碧放下手中的针线,拿起一支白玉菱簪把玩着,“其它的你好好留着,你爹娘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别辜负了。”
听到这话,秋娘顿时红了眼眶,“呜呜,不行了,阿碧你以后要少说话,现在你说两句话我就想哭,以后就怕难过死了。。”
“好好地说什么死的活的,真不像话,你可小心点啊,别把这些金镯子哭锈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戴出去。”冷碧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丫头,虽然出身贫寒,但挑起了一家的担子,时不时的想着家里人,百善孝为先,这样的人才是最干净的,冷碧知道自己不是圣母,没什么本事,但秋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先关心自己的人,即使之前的沈碧对她不怎么样,不过现在她才是沈碧,所以,秋娘一定会平安。
冷碧发愣之际,没看到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
转眼即是第二天,一行人等都在用勤院学习着分辨布料。杨姑姑却发现陆贞带着一抹笑容正在走神,便走到她身边敲了敲她的桌子,“你见过这些布料?”
陆贞定了定神,赶紧回答:“是,我家里原来开过染坊。”
杨姑姑随手拿过一匹布料,问她:“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陆贞自信地说:“这叫素绫。”
杨姑姑看了看她,又取了两匹不常见的布料问陆贞:“那这个和那个呢?”
陆贞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左边那个是双色绮,右边的是单丝罗。”这些布料虽然华丽,但她常年在外经商,见多识广,也并不觉得稀奇。
杨姑姑流露出欣赏的目光,悄声说道:“呵,你还真知道点东西。好了,你不用跟她们一起学了,跟我到这边来,学学怎么给衣服熏香吧。”
一行宫女带着艳羡的眼神看着陆贞跟着杨姑姑走了,阿宁抢先议论了起来,“陆贞恐怕要高升了吧?昨儿娄尚侍还特地宣她过去,回屋的时候,她带了一大包东西,里面全部是上好的衣服首饰。”
之前挤对过佳音的宫女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她还送了我一根钗子!那可是纯金的!难怪咱们都来了半个月,她还能临时加进来,原来她上头是有人的啊。”
陈秋娘对冷碧说:“阿碧,你真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在这宫里,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身正……”
“不怕影子斜嘛,我知道。”秋娘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最近看书的成果。
冷碧扯了扯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在现代看了许许多多的小说,后宫被写成龙潭虎穴,当时只是感慨唏嘘,没想到自己竟得以来此,在这儿,她不是主角,只是一个过客,但这的一切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没有阿碧秋娘,还是有阿紫佳音,她不知道,她这个不坏的阿碧命运如何,其实她可以设法出宫,可是宫外还是会被沈碧的父亲控制,毫无自由。而在这个后宫,他的手还伸不到。现在很庆幸自己大学学的东西能在这儿用,否则在这里生存,真的,很难。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出锅
查了下历史,高欢是547年死的,而高湛是537年出生的,为了配合剧情把高湛的出生年份往前推到525年,所以这一年是22岁,高演(比高湛大2岁)和萧唤云就算是543年结的婚。而陆贞我就顾不了了,按剧情貌似是高湛18岁时还在肚子里,所以干脆掠过。
接下来是几个“王”的介绍,历史上有的,我把高湜的生日前推12年,高润、高洽推15岁。
高阳康穆王高湜(526年—560年),21岁,北齐追尊神武皇帝高欢的第十一子。母为高阳太妃游氏,父游京之 。为人滑稽便辟,口齿伶俐,会吹笛,击胡鼓,好游山玩水。自己经营客栈(如是客栈),方便游玩,于各国连锁。
高润(527年—575年),字子泽,20岁,北齐追尊神武皇帝高欢的第十四子,母为冯翊太妃郑大车。封为冯翊王。历位东北道大行台、右仆射、都督、定州刺史。高润容貌俊美,性格温和。【为官清廉严正,摘发隐伪,奸吏无所匿其情,很得嫡、其兄武成帝的器重。开府王回洛、六州大都督独孤枝两人曾因侵窃官田、受纳贿赂被高润揭发,两人记恨,上表进谗说高润有谋逆之意。高湛发怒道:“冯翊王少小谨慎,在州不为非法,朕信之熟矣。登高远望,人之常情,鼠辈欲横相间构,曲生眉目!”下令打了王回洛二百鞭,独孤枝一百大板。高润升为尚书令,领太子少师,历司徒、太尉、大司马、司州牧、太保、河南道行台、领录尚书,别封文成郡公、太师、太宰,复为定州刺史 。】这一段是比较后面的事,不过是史实,与本文无关,可忽略。
汉阳敬怀王高洽(528年—554年),字敬延,19岁,北齐神武帝高欢第十五子,母冯氏,封汉阳王,沉迷诗词歌赋,善书画,亦善以扇为武器,轻功一绝。
Ok,就先酱紫安排了,后面高湛登基时间我是不管了的,反正这是小说,混乱一点也不犯法。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原剧的男银,我这加了三个都是高湛弟弟辈的,以后会一个个的跳出来,现在先看看吧,估计就在这三个和高湛、沈嘉彦里选男主了,泪等各位选了哦!
☆、策划寿礼
过了几日,杨姑姑在用勤院就宣布了新的消息,还有十日,就是宫女们见习期结束的时候了。太后娘娘寿辰将至,按规矩,各宫都得献上寿礼。所以内侍局的大人们决定,这次考试,就按宫女们寿礼的好坏来计算成绩。按住的不同房间分成十组,每个组都得在十天之内,献上一份寿礼。被评为最优等的前三组,人人都可以提早晋升成三等宫女。至于成绩最差的那一组,就只有出宫这一条路了。皇上也发放话了,会召见得了头名的那一组。
所有宫女都十分兴奋,边回房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做什么礼物。回到房间,秋娘便开口问:“阿碧,你说我们要做什么当寿礼呢?”
冷碧弯了弯唇角,她早知道有这个剧情,从柜子中拿出一本书。
“这是鲜卑文的《陀罗尼经》,我们可以把它绣在被子上,保太后长寿。”众人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沈碧,我有个姐姐在司衣司,我去那边弄锦缎来。”年纪最小的金玥说。
“那谢谢你啦,顺便带足量的银线过来。”冷碧笑着说。
“那我去准备要用的针剪子什么的。”一旁的女孩也开口道。
“我们就去收拾个干净的宽敞地方咯。”另一个女孩拉着旁边的几个女孩道。
“我干什么啊?”秋娘不明所以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众人都笑了起来,一个女孩打趣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看我们忙活好了!”
“凭什么啊。”秋娘颓然地嘟喃着,一亿分的不服气。
“有你忙的。”冷碧拿起一个大盘子塞到秋娘手里,自己带了一叠上好的书写纸和一把剪刀,“来,跟我出来。”一个转身便到了门口,秋娘见状连忙跟上。
而另一边,陆贞听着大家吵吵嚷嚷,各自不让,摇了摇头,自己也是思绪乱如麻,目光不自觉投到了花窗格上的“万”字图案,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们给太后绣一个百寿锦帐怎么样?一百个不同的寿字,多新奇,多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