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贞同人)冷心盛碧》作者:不完美的眼泪【完结】 > 冷心盛碧[陆贞同人].txt

  高湛和冷碧对视一笑,第一回合,湛碧胜!.2

作者:不完美的眼泪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1:07

☆、贞碧有事

回到温雪殿,丹娘和秋娘把衣服和沈父留给她的东西都带了回来。

沈父留了封信,冷碧展开:

碧儿,你拆开此信时为父已去,但勿伤怀。

为父无能,难保汝安,愧也。汝能入宫当官是幸,切记万事小心。为父将假死药与手下部分亲信交予汝,以备不时之需。

冯翊王是良人,汝真诚心,却亦不能忘自保,防人之心不可无。

眼泪不自觉滑落,或许是这个身体本能的反应。冷碧翻开东西,是一个盒子和一枚令牌,离开?的确,她不想被束缚,只是娄昭君……不过有这个药,应该很容易了吧,一切,还要妥善谋划。

将东西收好,拿出针线把编笠百合的花纹一针一线的绣到腰带上。

翌日清晨,冷碧着一袭茶色宫装出门,却挡住一顶紫纱小轿。两个宫女招手让后面四人停下,跪拜。

轿内的陆贞微恼,却也走了出来,而看到冷碧时,眼底满是痛楚,沈碧,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陆贞,恭喜……”

“你放开我——”言罢一口气竟提不上去!直直地倒在冷碧面前,冷碧上前接住,“你,去请太医来。你过来把陆大人扶到轿子里送回去。”

这一变故让冷碧措手不及,剧情呢,你要玩什么?

==青镜殿==

“沈大人,陆大人的脉象紊乱,看上去是气急攻心,但陆大人的一只香囊里却有夹竹桃的成分,是以……”后面的话陈太医不敢说。

夹竹桃是很多古代小说里都有的,冷碧自然知道这是有人想害陆贞,太后现在是喜欢陆贞的,排除,贵妃要她死绝不可能用这种招数,排除,而另外的皇上王爷就更不可能了,那么陆贞得罪的人……也只有一些小人了,上次艺考潜在的一个敌人,还有之前青镜殿柳絮荷蕊的亲人,再算上抽风的剧情,冷碧要疯了。

陈太医将病症徐徐道来,“夹竹桃一开始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心律紊乱、心跳缓慢、不规则,最后出现晕厥、抽搐、昏迷、或心动过速,而后死于(循环)衰竭。如今陆大人已是后期。”

“有药吗?”如果没有的话只能去医馆求了。

“老夫无根治之法。”陈太医无力。

冷碧笑道:“无妨,本座会想办法的,太医先回去吧。”

陈太医离开后,冷碧让人把陆贞衣服换掉,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便带着陆贞出了宫。

==医馆==

“方大哥,你别光顾着皱眉,快说啊。”

“你带来的香囊里不单单只是夹竹桃,还有情花。”

冷碧震惊,太恶毒了吧,还把有迷幻作用的白色曼陀罗也放进去?

“她中毒快一年了,平时情绪激动时很容易失控,不过还是能治的。”

一年?那么只有陆府了,下手的是她的大娘!冷碧眸色一冽,当初看到那样的行为就觉得很讨厌,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一手!

方烨磊先把陆贞弄醒,陆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事物,“沈碧,我这是在哪?”

“沈碧,你们先聊,我去熬药。”

“这个香囊,谁送的?”

“我爹帮我配的香,有安神的作用。”

“陆贞,今天你晕倒了。”看陆贞脸色不太好,估计是想起刚才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不高兴,但是好好地听我说。香囊里有夹竹桃和情花的成分,容易让你情绪失控,而夹竹桃是致死的,害你的人是谁,你应该也知道了。这间医馆的大夫医术跟太医的比毫不逊色,所以我把你带了过来。”

“大娘,还是没放过我……”

冷碧没说话,这个毒,解释了之前陆贞所有的偏激,高湛知道,一定会很心疼。

冷碧看着陆贞喝了药带着几幅药出了医馆,“陆贞,要回家吗?”

明白自己身体的陆贞道歉着:“好。沈碧,早上是我太冲动。”

“那是因为你中毒了啊,对了,昨晚你和长广王聊得怎么样,和好了吧。”冷碧扯开话题。

“没有,他好像放下我了。”陆贞丧气说。

“怎么可能?我敢打赌,你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当一对羡煞旁人的夫妻。”虽然没有孩子。

陆贞看冷碧神色自若的说着她和高湛,难道昨晚她看错了吗?或许吧。“沈碧,你有没有……心上人?”

“有啊,不就是你!”冷碧开着玩笑说。

陆贞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哪受得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在马车上就对冷碧动起手来。

“心上人又不一定要是男的,你,秋娘,丹娘,还有温雪殿的所有姐妹们都是我心……上面的人嘛,我又没说错。”冷碧笑着躲开陆贞的“攻击”。

“你一次次帮我上次还救了我,我不该以为阿湛对你存了什么心思。”

“陆贞,我希望你行事能果断些,在宫里扭扭捏捏是大忌,有些东西该和杜司仪学学。”

一路欢笑,只是这样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

和陆贞回到了陆府,却吃了一顿闭门羹,陆贞苦笑着惆怅,又撞见了陆珠,十五岁,却已为人妇,三人聊了很久才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直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栽赃给大娘了,没戏份的大娘躺着中枪,然后要想想怎么解决阿湛和陆贞之间的关系了,否则陆贞是要死的,没办法,宫中太险恶了。泪的脑袋不够用了。

泪中午上传的时候出了问题,后来一直发不上去,网络不好没办法,终于发上来……了,吧。

☆、假期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欢迎粉红君,提前让阿湛告白了。

按照泪找的地图(可能有误)左下角顺下去的是司州,梁州,邺州,豫州(回宫前的长公主待的地方),郢州,随州(高湛救灾的地方),而平州(沈国公的封府)是在邺城的右上角,泪想说一个西南一个东北,长公主怎么可能和沈嘉敏撞倒???为了配合剧情,把郢州改成平州……

冷碧回宫后接到一道圣旨,大意是敬国公和二夫人死了,怕她伤心过度,放她一个月的假出宫转转。

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福利,却是用两个人的生命换来的,短暂的太贵,完全的自由,更贵。

温雪殿的人在接到旨意后都有些小心翼翼,冷碧也不说什么不必这样我不在乎的话,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只是回房,继续绣那条腰带,毕竟质地较硬,一针一线实属不易,否则就那么小块布,怎么可能花两个晚上去绣?(冷碧是按时睡觉的。)

翌日便带着【冰焰雾深】去了修文殿,元禄打着盹,看到冷碧时迷迷糊糊地睁了眼,还好旁边还有几个内监,否则主子受个伤什么的他就死定了。

高湛伏在书案上与周公喝茶,桌前的蜡烛只剩指甲盖那么一小节,显是燃了一夜。冷碧看着书案上成堆成堆的折子,深深叹了口气。当个太子怎么这么辛苦?荧幕上的意气风发呢,这是第二次见到高湛睡着的样子,带笑的眼轻轻闭着,眉头微皱,嘴唇轻抿,烦恼着什么吗?

冷碧无聊地在屋里转着,没什么名贵的字画,但却有一大堆的观音像,都是女身,各种材质都有,不过……为啥有只送子观音?冷碧轻笑。

“阿碧,什么事情那么好笑?”书案上的高湛睁开眼,迷蒙着问道。

“啊,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笑。”好歹人家是个王爷,不该取笑的,“冰焰雾深我拿来了,你要试试吗,不合身的话我帮你改。”

“好。”其实这套衣服,我只想穿给你看。

等高湛换完衣服后冷碧震惊,摸着下巴认真地在高湛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没想到打扮打扮还是挺不错的。”

阿碧,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调戏民女的恶霸吗?高湛默默地在心里问了一句。

“不过还少了点东西,”走到正面不远处看了看,“头发乱了!我帮你梳怎么样?”

高湛冷汗。

“不说话就是默认,诶,满足一下我对美……(男)的追求嘛。”激动的冷碧推着高湛到铜镜面前。

摘下发冠,青丝似墨般浓重,不用梳便直直地垂下,冷碧看了眼盒子里的发饰,好多发冠,不过有一支通透莹亮的碧玉簪倒是挺配的,手下也开始了动作。

“对了高湛,我大概要出宫一个月,有事的话在温雪殿留个话就行。”

“为什么?”

“皇上开恩,准个假而已。”言罢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愿提起他们。

“什么时候走?”他想跟。

“今天啊。”

高湛头一偏,还好冷碧手转的快,“你今天就走?”

冷碧摆正高湛的头,“的确是今天走,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不回来。”

“哦,那你要去哪儿?”今天走他还有时间把一个月的公文处理掉吗?答案很明显,事情很沧桑。

“我要到锦绣坊看看,会在冷府住两天,然后回平州。”用碧玉簪将头发挽起,大功告成。

“可怜北齐第一个正大光明成婚的女官的婚宴我是赶不上了。”放下木梳,冷碧轻叹,那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高湛苦笑,阿碧,难道你心里就没一点点舍不得……我?

“而且……我刚打理的美男子也看不到了,太子殿下,你这么落寞的表情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是啊,的确是被抛弃了,你要是不在,那些头疼要命的折子怎么办?”

“你真以为我有那种本事?能出个点子已经是极限了,那些折子等你头疼死了再扔给我,听说太后要回来了,不过我走了就不会撞见了。”

“一个是因为太后生病,另一个是因为贵妃怀孕,娄氏的人就不停上折子说太后恩泽延绵,可算算日子贵妃是在太后走之前有了身孕的,关她什么事?”高湛微怒。

“呵,另外那批情报的人做得怎么样?”

高湛摇头,“娄氏防心颇重,一个个谨慎得很,而那个娄小侯却又什么都不懂,只是查了些依附娄氏的官员。”

“慢慢来,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一下子能知道的还要去查么。”

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高湛解释:“阿碧,前晚我和陆贞没关系,我只是把她送的腰带和白虎还了回去。”

冷碧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跟我说干嘛,我又不是你的管家。”

高湛认真地问:“那么,你可以当我的管家婆吗?”

冷碧笑容一滞,手背覆上高湛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高湛覆上冷碧的手,拉了下来,“虽然有些唐突,但这是实话。这次你离开,我怕你离我太远,所以我要把心给你,告诉你,我爱你。”

第一次从其他男人口中听到那三个字,有些许感动,但是,他不是她的菜。

“殿下,沈碧心有所属,不敢承恩。”典型的说谎话不眨眼。

高湛笑容一僵,“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谁?”

冷碧没说话。

“殿下,皇上急召。”门外元禄正好打破僵局。

“阿碧,不管那个人是谁,希望你好好考虑。”

冷碧暗自摇头,抽出手,“沈碧告退。”

☆、想想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阿碧情窦开了,可惜不是对阿湛,唉,可怜。

冬至将近,早晨天色很暗,正如冷碧的心情,一切已不在她的掌控中,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起,阿碧已经改了性子,从一个反派转变成现在这样,但她真的没想过会引起高湛的注意,甚至……当初对他的印象不错,痴情,为爱付出一切,现在呢,许是玩笑,但那认真的语气让她害怕,如果她和他在一起,陆贞怎么办,还是说高湛想坐拥娥皇女英?那他还是高湛吗,还是说只会忽然抽风?

既然说自己心有所属,就去找一个吧,高湛和陆贞的爱是稳若泰山的,她不想以另一种形式当炮灰。

秉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高润就排除了,毕竟这位是蓝颜知己,而且她还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驾驭那样的祸水,另外几位都名草有主了,沈嘉彦是堂兄,尽管是遗孤也不能碰,方大哥就更不可能了,那家伙天天到隔壁某位美女家嘘寒问暖,鬼也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其他好像就没什么年纪相当的男人了,衰,她好不容易想谈个恋爱的,不过……她现在是孝期,嘿嘿,有三年时间守孝吧,那么就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想通了的冷碧将一切抛诸脑后,快步回宫去换衣服。

==昭阳殿==

看到高湛进来高演连忙招呼高湛过来,“阿湛,你看这是……”待看到高湛不同于往日的服饰时一怔,“诶,你这衣服可真不错,难得看到你用簪子绾发……”

“皇兄叫臣弟来就是为了研究臣弟的衣服?”高湛心情很不好。

高演最近是春风得意,关切道:“朕是让你来看陆贞制出的第二批白瓷,怎么脸色这么差?”

高湛紧紧地皱眉,“如果你不来叫我,说不定我就能让阿碧答应了,你一叫我来阿碧就要出宫,而且是你准的一个月假期!”

“原来你刚才是在表明心迹啊,真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不过沈碧的假不是我准的,敬国公和二夫人逝世,唤云让我放她回去祭奠,这最后一程总是要送的吧。”

“她……她是回去祭奠?”高湛惊讶。

高演摇摇头,“看样子她是没跟你说,也是,谁爹娘死了还到处嚷嚷的……”

“难怪她会说‘心有所属,不敢承恩’,我居然要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女子去谈情说爱……”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是何其残忍。

“不知者无罪,那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高演转着话题。

“阿碧手下有一家锦绣坊,衣服是她设计的,腰带是她绣的,其他是锦绣坊的裁缝做的。”

“阿湛,看来沈碧对你也不是毫无意思嘛,大齐女子送男子腰带……”

“所以她是喜欢我的?”高湛惊喜道。

“嗯,不过这种方式比较含蓄。”他也想让唤云送他一条腰带,不过唤云现在怀着孩子,还是不要做针线活好了。“锦绣坊连男子的服饰都这么精致,有空帮朕和唤云带两件,要颜色相似的。”这样一看就是和谐的,嗯,夫妻。(传说中的情侣装)

“臣弟领命,现在就去办。”阿碧说这两天会在锦绣坊和冷府,他只要去锦绣坊就能见到,等阿碧不再难过时再旧事重提,孝期一过……

☆、早点离开

出了宫门冷碧并不急着去锦绣坊,而是赶往冷府。

冷府的落叶被扫了个精光,树木上的叶子早已落完,只剩树干。刘掌柜将一块大大的空地覆上了草地,勉强有几分颜色,只是天冷,细细密密的小草不肯露面,等春天来了,就好。冷府后面还有一个只有前院一半大的小院,冷碧选的房间靠后,与那儿只有一窗之隔,植了一棵梧桐,原因无它,只是喜欢。

这个时候都美儿被高湜接走,皓儿去了学堂,只有玉儿一个人在家,绣着繁复纹路。

玉儿比半个月前微微丰腴些许,但还是瘦,看到冷碧进了房间,放下针线沏了杯茶。

“玉儿,我过来是要告诉你,爹娘去了,皇上准我一个月的假回平州。”这个时候下葬也是在死后的第七天,所以她时间也不多。

玉儿比划着:姐姐早点去,玉儿会帮忙看着冷府和锦绣坊。

冷碧摸了摸玉儿的头,“那好,反正我在锦绣坊也没什么事,这是过年的装束,另外为你、皓儿、都美儿每人设计的两套新衣,要交给刘掌柜。”

玉儿点头,从柜子里找出一把匕首,递给冷碧。

呃,这丫头,“这么好看的匕首玉儿真是舍得,等姐姐回来就还你。”

玉儿点头,她知道宫中不得携带利器。不舍地抱住冷碧,默声道:姐姐,要平安回来。

而后冷碧到房间里换了一套男装,将匕首插到靴子里,没想到那日的玩笑话竟成了真,她还真要扮男装,用白粉将耳洞掩去,再用自制的炭笔描粗了眉,虽说算不上是剑眉如虹,但也看不出是女子的纤眉,外著一件黑色披风,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出了冷府,俨然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啊。

==锦绣坊==

高湛坐在锦绣坊前厅的一张椅子上,引得不少少女纷纷侧目,刘掌柜喟然长叹,公子您在这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但一个个都是不看衣服而看人啊,小店的生意……唉。

冷玉儿带着东西走进锦绣坊时刘掌柜难得没有被顾客缠住而迎了上去,高湛侧目,是阿碧吗?

当冷玉儿摘下斗笠时,高湛一阵失望。

冷玉儿把东西交给刘掌柜,比划着:姐姐离开一个月,这些日子麻烦刘叔了。

刘掌柜忙道:“哪有什么麻烦的,小姐难得来一趟,看看衣服,昨日刚制出一批衣服,小姐和少爷的尺寸都有。”

冷玉儿笑着点头,先在男装中为皓儿挑选。

刘掌柜走到高湛面前,“公子,冷姑娘今日是不会来了。”

高湛起身,“打扰刘掌柜了,过些日子我会来取衣服的。”阿碧,临时改了吗?

刘掌柜在高湛转身时摇了摇头,冷姑娘是宫中女官,这位公子身份自然也是不同凡响,但是看冷姑娘对他却是没有一丝情意,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邺城城门口==

冷碧租了马车,车夫是个六七十岁姓赵的老头,这也是租他的马车的原因。

在城门口却停了下来,冷碧探头,太后回来了,许多官员跪着迎接,百姓亦然,赵伯亦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马车后,可惜冷碧没有看到。

车驾长长地拦着进出的人、马、车,冷碧看着带霜的地面,跪着,不冷吗?

“地上寒,众卿家子民请起,切莫伤了身体。”刚从马车上出来的娄昭君似乎是惊讶地发现地上有霜。

“谢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众人站起来前谢道。

冷碧勾唇,一句话可是收买了不少人心呢,如果娄昭君是历史上的那个,她绝对是真心,但她不是,原剧的她为了权势竟做得那么绝,再算上之前的事情,更让她下定决心要掰倒她,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待娄昭君虚与委蛇一番进城后,赵伯坐上车沿,按着冷碧的吩咐,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水账,泪自己都觉得无聊了,但还是要记一笔的,唉。

☆、豫州中转

离开邺城的第五天,下了雪,刚好是这年的冬至日,不过这场雪下的很大,马也怕冷,再加上路滑不好走,冷碧被困在了豫州。

无奈,只好付钱给赵伯,让他在豫州先住下,冷碧自己想办法去平州。陆路不行,只好走水路。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把伞一路问着人到了渡头。

所有客船都被包下了,这是船老板的答案。船老板说话时喜气洋洋,满面红光,应该赚了很多钱吧。

冷碧递过五两黄金,低声问道:“能否为我引见一下那个包船的人?”

“这……”船老板假装犹豫着,这是惯有的伎俩。

再送上同样的东西,“麻烦了。”心却止不住滴血,但是为了赶上后天的下葬,她忍了。

“好好,公子等等啊。”船老板抱着金子就跑,他不过是去报个信也不亏,如果他们不见那个人,这金子他也不会拿回去,怕那人反悔便急忙应下。

“是谁那么大胆子要见我家小姐的?”一个婢女裹着披风走了出来。

冷碧看到那人,第一眼,眼熟,照她的记忆里,咦,这是月华还是芳华?

“是不是嘉敏堂姐在这?”

“你是谁,怎么乱认亲戚?”芳华见是一个俊俏的男子红着脸,声音也低了几分。

冷碧也抓不准这位是不是认识自己,但沈嘉敏却比原剧中的牵挂自己,只好试探着:“别害羞,我是沈碧,这么久不见就不认识啦?”

芳华听罢仔细地看着冷碧,倒有点女子的模样,也是,哪有男子是那么唇红齿白,脸也那么白的,真是……

“那你上来吧。”芳华也不太确认这位是不是自家小姐的堂妹,没办法,穿成那样,谁认识。

冷碧无奈地上了船,进了船舱。里面倒是很宽敞,但大大小小的东西也堆了不少,而坐在暖炉旁的两位,赫然是沈嘉敏和高湘!

这算是无巧不成书吗?

“芳华你怎么把人带进来……”却在看到冷碧那一瞬时闭了嘴。

“小姐……她是……”

“不管是谁,赶出去。”高湘慢悠悠地说着,不带一丝严厉,却威严无比。

冷碧苦笑,翻出有自己名字的宫牌,递给芳华,芳华也呈了上去,“表姐,我是阿碧。”

沈嘉敏伸手指着冷碧,“你……不是男的?”不会吧,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比哥哥还俊俏的人啊。

冷碧点头,“出门在外,这样方便些。”

高湘看了眼宫牌,一眼看出的确是宫里的东西,六品司计沈碧,倒也是个有能耐的人。

“等一下,你说你是阿碧?”沈嘉敏嗖一下站了起来,高湘摇头,嘉敏怎么还是这么迟钝?

沈嘉敏扑到冷碧身上,摸了脸又摸胸,冷碧捂住胸口,却听到沈嘉敏一句话,差点雷得她五体投地。

“怎么变得这么小?”然后再仔细的看了看,还是觉得比自己的真的平了很多,“你在宫里受罪了?”难道是那种刑罚?太坏了吧。

“不是,只是绑起来了。”冷碧哭笑不得。

高湘却是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引起嘉敏与冷碧二人的注视,“嘉敏,过来,芳华,你带阿碧去更衣。”却也不忘把宫牌递了回去。

冷碧换了一袭她带着的淡蓝罗裙,再绾了发后便被嘉敏拉着坐到她身边。高湘看着挨着的二人忍不住点点头,“你们两个一个水红一个浅蓝,一个娇俏一个温婉,处的这么好,说是亲姐妹也有人信。”

沈嘉敏笑弯了眼,“阿碧,你不是入宫当宫女了吗?怎么可以出来?”

高湘心里一震,宫女?不过半年多,就升到六品?

“皇上是重孝之人,知道敬国公和娘逝世,恩赐于我回家拜祭。”

“叔叔这些年重病缠身,你在身边的时候亲自为他求了好多名医也没根治的办法,能熬这么久也算好的了。”嘉敏的话里淡淡的惆怅,不像那个草包的样子,还是说她对亲人才这样?而且原身的沈碧,似乎还很孝顺?难怪敬国公会那样对她。

“那你呢,怎么在豫州?”

“是表嫂接我过来玩的,”沈嘉敏看着高湘,“要不是我娘想起来叫我回家,按堂哥的脾气绝对不好意思把我从表嫂这拉过去。”

冷碧浅浅地笑着,嘉敏,如果不卷入皇宫的话,应该很幸福吧,毕竟她什么都有了,无忧无虑。

高湘问道:“阿碧,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应该会在家里呆上半个月,然后再回邺城,我只有一个月的假期。”

高湘简单算了算,按照她的速度,从邺城到平州也是要十多天,阿碧如果来回只要十五天的话必定是快马加鞭了的,还真是孝顺的孩子,看着气度也算不错,至亲双亡竟也不哭哭啼啼,反是云淡风轻,她都做不到。

既然是要为阿湛物色个王妃,这阿碧也算不错的,那么就让阿湛来接自己赶在元旦前回宫吧,听说前几天母后也回去了,看冷碧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其实是炽热,额,不形容了,多说多错。

月华带着一队婢女送上了午膳——饺子。

“阿碧,今天是冬至,这些饺子都是堂嫂家的王大娘做的,她的手艺好的不得了……”

高湘轻敲了嘉敏的头,“都说了食不言,怎么还这么多话?”

嘉敏调皮地吐舌,“好不容易和阿碧见一面多说点话都不行……”但还是乖乖地吃着饺子,嘉敏不说话,倒真有几分大家小姐的模样。

而后,一路畅言。

作者有话要说:  泪说过不会在沈碧家人那下笔太多,现在食言了,后面有个送葬泪会简写。原剧高湛去接高湘大概是在皇建二年的二月份,但这里泪就让高湘早点回去了,不过泪在纠结,要不要让嘉敏看上高湛……话说,有人要拯救嘉敏吗,泪看到原剧嘉敏死的时候还是挺难过的,不过嘉敏不喜欢高湛就没戏唱了啊,肿么办?泪继续纠结着……

☆、异样嘉敏

到了夜里大雪终于停下,嘉敏拉着冷碧问了许多事,冷碧很耐心地一一作答,两个小丫头夜里躺着说闲话,等嘉敏睡后,冷碧起身出了船舱。

夜里静的只剩下风声和海浪,裹紧黑色的披风,慢慢地移步。

“大哥,几艘船上的人都绑到后面了。”

“好,去把东西搬到我们船上去。”

冷碧把脑袋缩在披风里躲到一边,确定有其他船只在旁边才证明这不是幻听,这算是古代版的海盗?

没想到上个厕所也遇到这种事情,这艘船明天早上才能到平州,在这个时间点盗取算是黄金时间,时间掐的刚刚好。

若不是冷碧带的是一双女式的长靴的话,真要死了。小心地猫着身子转到所谓的后面,倒是有两个人守在门口,真麻烦。

“嘿,放倒了,还不过来?”水红色的身影得意地招着手。

天,劈了她吧,确定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草包?现在是机灵鬼吧。

和嘉敏一起进了后面堆积杂物的地方,一大票人晕晕乎乎地倒在地方,个个都被绑住手脚,有些睁了眼的只是耐着性子等其他人醒过来。绳子是死结,冷碧只好拿匕首一一割开,而嘉敏则是一个个的掐人中,有不少是高湘带的侍卫,其他的船上的伙计。

嘉敏对一个似乎是头儿的侍卫说:“派人把另外几艘船的人救出来,长公主那边也派人护着,东西任他们拿,首先要护好长公主。”

那侍卫称是,嘉敏就和冷碧一同回到船舱去。

冷碧耐不住好奇,试探地问:“堂姐,你是不是发什么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沈嘉敏惊讶道。

呃,居然是同行?冷碧不答反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我被娄尚侍推下去然后死了,变成了一只鬼,然后看了很多事情,最后陆贞升到一品,那天我睡觉的时候醒来就变成十岁离开邺城发过高烧的了,不过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居然有个叔叔,阿碧你也成了我近一些的堂妹,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个人问我这种事终于可以说个痛快了。”嘉敏笑靥如花。

额,重生么?还以为是穿越,但还是那个嘉敏,虽然机灵了点。

“阿碧,你呢?”

“我是一千五百多年后的人,也变成了一只鬼,然后在沈碧进宫当宫女时过来的。”

“真是匪夷所思,我们两个都是附了身的鬼,阿碧,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原先姓冷,冷碧。”

“那还是阿碧,你也就叫我嘉敏好了,堂姐堂姐的真别扭。”

“嘉敏,当初你是怎么看上长广王的?”

嘉敏扯着被子,皱着眉想着十多年前的事,“那天他走过来,然后跟表嫂说话,我记得阳光很好,照的他很好看。”

冷碧调笑道:“只因阳光很好,他走过你身旁?嘉敏,我说你荒不荒唐?”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我可不会喜欢他了,现在该你交代前世的事情了!”

冷碧一夜未眠,被嘉敏缠着把祖宗十八代都抖了出来,冷碧也了解不少关于嘉敏的事,她仍旧不喜欢诗词歌赋什么的,但从小让哥哥教她武功,虽说不算高强,但对付两个男人也够了,她说她要回去把前世的债讨回来,这妮子,很记仇。

而问到她怎么发现自己时嘉敏笑得很古灵精怪,“你一出去我就起来了,看你躲在一边看那两个人的时候才忍不住出手打晕他们,要不然我才懒得动手。”

翌日,到达平州后长公主派人去解决那些盗贼,看嘉敏冷碧时眼底满是赞赏。

敬国公府和沈国公府居然是邻居,这让冷碧很汗颜,嘉敏则笑嘻嘻地告诉门口的管家说她晚上住敬国公府了,管家习以为常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嘉敏重生了,别pia我,这是为阿碧减个情敌,不然嘉敏真的很麻烦,少一个炮灰多好啊。

☆、部署然后

敬国公府的门前雪扫得干干净净,微微潮湿的地面却比不上府中的寒意,白绸随处可见。

先去见了大夫人,大夫人身边是一个和冷碧年纪差不多的女子,挽着妇人的发髻,应该是所谓的“姐姐”,冷碧也不在乎二人的话里带刺,只是应了几句便离开。

嘉敏只是呆在原先沈碧的房间里,换了件沈碧的衣服才敢出去,出去时才知道冷碧出府有事。

冷碧把那张令牌给沈逸看,沈逸毫不惊讶地带她去见了几位敬国公之前的手下混个脸熟。

一起吃了顿饭,冷碧留了一张字条给几人,“来年七夕,随州吴江镇贵人有难,望请相助。”

几位面面相觑,“她怎么会知道有贵人遇难?”

“看小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而且敬国公将令牌予她,我们也该遵从。”

…….

讨论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听话,打算来年六月便派人在吴江镇守着,人手不够便增援。这是自觉,不愧是敬国公手下的亲信。

冷碧坐在马车上抚着被抢走初吻的唇,高湛,现在嘉敏不喜欢你了,那么我就直接提前部署,毕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

冬天真的很冷,冷得刺骨,疼得惊心,冷碧紧紧地裹着披风窜入暖暖的房间,被嘉敏一把扯下披风,拉到暖炉边。

然后,嘉敏像是个话痨似的说了很多话。

下午,嘉敏带冷碧去马场活动,看冷碧一副新手的样子嘉敏气的火冒三丈,这也造就了以后在嘉敏身边的日子与马场密不可分。

翌日有阳光轻轻地探了头,一路雪白铺满哀伤。

哭声却扰得嘉敏心烦,嘉敏瞥了眼身边的冷碧,不悲不喜地木着张脸,不耐烦地再看了眼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男男女女们,继续煎熬。

冷碧在坟前跪下,却一把被大夫人拉了起来,“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跪,老爷去了你一滴眼泪没有,哪有人的心是如此凉薄,这种不孝女,该滚!”

沈逸黑的脸越黑了,大庭广众之下娘居然这样闹,不是存心让人看笑话吗?

冷碧站起来,对大夫人福身道:“沈碧谨遵大夫人之命,这就走。”

沈国公威严地开口:“逸儿,弟妹悲伤过度,送她休息。”

大夫人呵斥道:“逸儿你敢!你爹有今日还不是上次进京拖出来的病,你还好意思把我带走,你该带的是那个灾星。”

冷碧睨了大夫人一眼,沈父的病,到底是谁造成的?你照顾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

大夫人被看得发毛,冷哼一声。

冷碧没有说话,只是抽身离开,带着母亲的骨灰,到另一处去,因为大夫人说,二夫人没资格葬在沈父身边。

高湘皱了皱眉,人家的家务事她也懒得干预,反正已经送了敬国公一程,也够了,上了马车,离开。

“阿碧,还好吧?”那么刻薄的话,要是她的话就直接一拳过去了。

“无妨,我的心本是凉薄。”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在意,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阿碧,那你搬到我那儿住好了,照婶婶那样你回家还是要受委屈。”

冷碧点头。

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夫人到沈国公府讨人,冷碧和沈嘉敏在马场,高湘颇怒,大夫人禁足。

十一月二十五日,高湘带二女回豫州。

在豫州的生活很平静,抛却一切争斗,只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小姐,不过有个武艺“高强”的闺蜜是怎么也不可能去碰琴棋书画什么的,天天被嘉敏从暖暖的被窝里挖出去逛遍东南西北,但是,生活很惬意。

快乐的日子总是不会逃离短暂二字,当冷碧英姿飒爽地在马上扬鞭之时,浑然不觉危险逼近,于她,是一场赔其终身的甜蜜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  

☆、烧烤小记

这些日子天黑得很快,外面好玩的嘉敏冷碧差不多都玩腻了。冷碧只好把烧烤的工具画好让铁匠做出来,索性舍了晚膳,把肚子留给烧烤。

吩咐芳华月华准备了食材,冷碧和嘉敏则是亲自动手把两个烧烤架组装架在园子的空地上。

架好架子后冷碧皱着眉,虽然她画的出烧烤架子,但不代表她有本事烧啊,嘉敏拉了拉冷碧,“干嘛发呆啊?”

“我……大概也许可能烤的不好吃……”火候那种东西她没把握的。

“一回生两回熟,再说这种东西你不会我会啊。”嘉敏经常跟哥哥去狩猎,自然也会一点烧烤。

“好吧,待会儿别怪我浪费。”

“这么点东西我一支镯子就买回来了,呐,自己点火。”嘉敏递过一个火折子,转到另一个架子,火焰旺盛?!

冷碧咂舌,“你怎么这么快?”

“那当然,本小姐是谁啊,堂堂沈国公府的大小姐要是连个柴火都点不着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么,阿碧,敬国公的二小姐不会丢脸吧?”嘉敏得意地拿了两条鱼放到铁架上,月华则是帮忙把调料递了过去。

冷碧丧气地点起火折子,自从认识嘉敏,她越来越挫败,而嘉敏童鞋越来越得意,天天陪她玩,每次玩完都是以冷碧失败告终,嘉敏只能得意洋洋地安慰这位失败者幼小的心灵,实则是继续戳痛处。看似没心没肺的行为,实则是以这种方式将自己从那个有尖锐刻薄的丧礼里拉出来,初衷是为她,虽然最后是嘉敏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不过,也无所谓了。

当冷碧笨手笨脚的终于把火烧旺时,嘉敏那边的鱼香已经飘了过来,冷碧无奈地从食材里挑了根鸡翅和很薄的猪肉放在架子上,这些东西应该比较容易熟,只要不烤焦就会是美味。

事实证明,在冬天傍晚这种乌漆抹黑的时候,光亮是最吸引人注意的,当然,你必须得保证旁边是一片黑暗。

“嘉敏阿碧,你们在干什么呢,这香气都盖过整个园子的花香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高湘美人了。

众人目光集中到两个打着灯笼的婢女身后的二人。

高湘着一袭宝蓝织锦裙,手上端着一个暖炉,而身边的男子着一件碧色式样较为特别的衣袍,正是雪碧浓荫!碧玉簪绾发,俨然是高湛!

冷碧福身,“参见长公主殿下,长广王殿下。”

听到冷碧的话,嘉敏回头,前世最深刻的记忆一涌而出,混乱得一塌糊涂,却也镇定。“参见皇嫂,长广王殿下。”

高湘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鼻尖嗅到几分异味,“阿碧,你烤的……好像糊了吧?”

“啊?”架子上的那根猪肉已经有些黑色,冷碧痛心地把它从架子上取下,她观察了好久没想到两位boss一来就被秒杀了,没关系,她还有鸡翅!

看向一旁娇艳欲滴金灿灿的鸡翅膀冷碧再洒了些调料上去,大功要告成了!在冷碧把调料放回一边时一只修长的手取过架子上的鸡翅,凑到鼻尖闻了闻,“嗯,手艺还不错……”

冷碧气恼,“喂!”

站在嘉敏身边看嘉敏的鱼肉的高湘问:“阿碧,怎么了?”

冷碧气势顿时蔫了,“没事。”眼睁睁地看着她第一次烤的鸡翅送进了高湛的嘴里无动于衷,算了,再烤。

等冷碧弯身取食材时高湛才转身大口地呼气,天,阿碧是放了多少辣椒面?

高湘注意到高湛的小动作,笑得很诡异,嘉敏倒是什么也不在意,只是烤着手里的鱼。

当冷碧再次把同样的食材放到架子上时高湛已然忍着辣把整只鸡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鸡翅吃完,阿碧的手艺,他可是第一次尝到,再怎么辣也不能浪费。

转回去时高湛轻轻一句:“我帮你烤,算是补偿。”勾起了冷碧十几秒前惨痛的回忆,嘿嘿,既然要帮我,那就帮人帮到底吧,复取了几支鸡腿和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到架子的左边,把两块薄肉移到最右边,“殿下,那些就麻烦了啦。”语气里的甜腻根本是小孩子恶作剧之前的得意。

高湛宠溺地笑着,手下翻覆加料的动作却是熟练得很,眼睛不时地瞥向那两块薄肉,待会还得……抢!

冷碧也看到高湛不怀好意地注意着自己手里的肉,唇角一勾,想一而再?窗户都没有!

拿起一块肉状似要吃的时候碧色的袖子转了过来,冷碧直接给他,另一只手则将另一块塞进嘴里!

“阿碧别……”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冷碧皱着眉把肉吐了出来,努力地呼气,“辣……死了……”为什么高湛刚才吃鸡翅都没事?难道……难怪他要帮我烤……呜呜,丢死人了。

高湛连忙沏了杯水,递了上去,冷碧接过一口喝下,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阿碧,只要是你做的东西,我都是能吃下去的。”

冷碧一怔,没有应答,只是把高湛手里的那串肉取过,扔到失败品的旁边。

高湛苦笑,不过现在不能逼她,反正阿碧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只要阿碧没有意中人,他就还有机会,而且,势在必得。

“阿碧,鸡翅好了,尝尝看?”对于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的高湛递过了一支鸡翅。

冷碧接过,轻咬一口,鲜嫩非常,唇齿留香。然后一口一口地啃着,对于美食什么的,她一直都是专注地享受,但是此时,她有些心慌,耳畔还是萦绕着那句“阿碧,只要是你做的东西,我都是能吃下去的”,这到底算什么啊,平白无故地说这种话,而且还穿那件雪碧浓荫,用那根碧玉簪绾发,需要这么绿吗,又不是棵草。就算是棵草,也是名草有主了!奇怪?对一棵有主的草她心慌个啥,肯定是太辣了,心跳太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