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根鸡翅高湛又递过一块刚拿出来烤的肉片,冷碧接过,拿着肉片转到嘉敏那边去,虽然鸡肉的香味和鱼肉势均力敌,但她还是选择鱼肉,原因无他,鸡腿没熟!
一个美好的傍晚就在冷碧两头跑着蹭白食之下结束,如果忽略高湘看时不时说着话的三人炽热的眼神和嘉敏一副晚上回屋拷问的架势就更好了,但是,哪来的如果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嘉敏的时候是一时冲动,现在好像是暴露阿碧缺点啊,(#‵′)靠
不过为了证明阿碧不是万能的,咱还是继续写吧,唉,泪想说阿碧已经归顺泪了,因为泪是【不完美的眼泪】,所以她也加入不完美一族,顺利成为不完美的阿碧。
泪把小企鹅留给亲们,【咬你是欺,就咬撒,气死你】另外泪在医院是登不了小企鹅的,不过都能加进来,发个消息告诉泪是读者就好,呃,貌似加了也没啥事,亲们随意。
听紫泪、蓝洛......(泪希望后面还有,嘿嘿)说三更是幸福的事,泪做梦都会笑的,其实每次看到新评论也是泪最期待的幸福,好吧,泪得瑟着加油!(*^__^*) 嘻嘻……
这章里阿碧有些心慌的时候,泪其实想把她拐给阿湛的,但是......为了以后的美满生活,还是算了吧。
☆、二话要说
夜凉如水,烧烤过后的余温久久不散,只因是最后的惬意。
“阿湛,你觉得嘉敏怎么样?”高湘套话很有一套,旁敲侧击。
高湛答道:“皇姐,嘉敏很好,不过阿碧才是最适合我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高湘揶揄着:“阿碧的父母刚走,所以你忍着不动?”
“嗯,在宫里的时候我就表明心迹,却没想到那日皇兄允她回家。”是他鲁莽了。
“那么阿碧的六品女官是你升的?”
“她为我出了几个好点子,这样也不为过吧?而且照阿碧的本事,这只是起步。”
“阿湛,来年春的选秀娄家已经准备好了,你该在这之前选好人……”
高湛微微皱眉,“如果在宫里直接和阿碧在一起的话,太后是容不下阿碧的,因为阿碧的才能堪比男子,而且就算我想阿碧现在也不适合……”
“那么先用嘉敏做幌子怎么样,只要让母后觉得嘉敏是喜欢你的就行,”看高湛微有些担心的模样,高湘笑道:“放心,嘉敏也看出你和阿碧之间的猫腻了,她和阿碧情同姐妹,不会插手的。”
“嗯,只要能保阿碧无恙就好。”
“这次过来,还有什么打算?”阿湛可不是她叫过来的,她刚写了信便听说阿湛到了豫州。
“西魏有些动荡,我打算看看边境的情况。”
高湘轻叹,“自从北魏分了东、西,东魏演变成现在的大齐,西魏总是蠢蠢欲动,想把齐国吞回去,你多提防些,这边奸细还是有几个的。”
“我会小心的,这次来我还带了一份嘉彦试过改良过的训练方法,是阿碧提出来的,用以提升边境的防御。另外也送了一批我手下药坊炼制的药品,药坊的方子是阿碧说动天机老人给的,来年边境士兵的军饷也会加成,阿碧提出的一次拍卖便净赚了十五万两黄金,皇兄很高兴,决定按情况为各地军饷加成…..”
高湘无奈地摇摇头,“还没定好张口闭口就是阿碧……以后还了得?”
高湛只是笑着,眉宇间尽是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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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事瞒着我!”
冷碧铺着床,不解道:“我瞒你什么了?”
嘉敏眼睛一眯,“长广王和你……什么关系?”
冷碧摇头,坐到床上,“他是陆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和他认识而已。”
嘉敏脱了鞋也钻了进来,“那是前世的事情,谁规定这两世的事情是要一样的,难道说我还是要被娄尚侍推下楼,你还是要为救长广王而死,表嫂还是要被太后逼死?我既然再活一次,就会好好地护着自己的性命,你也要好好活着,我们还要保护好表嫂……”
冷碧一怔,是啊,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一切已经改变了啊,但是……
“嘉敏,其实我不想和他有什么,毕竟他以后是当皇帝的,皇后是陈国的同昌公主,兴许后宫还有许多摆设的妃子,而在我那个时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如果要选良人的话,不会是他。”
“阿碧,过了年你可就十八岁了,再不找个人兴许就老了。”
冷碧反驳,“嘉敏?过了年貌似你就十九了吧,再怎么说也是你先老!”
嘉敏弯起手指,“死丫头,敢挤兑堂堂沈国公府的大小姐,看来一天不挠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看爪!”
冷碧裹紧被子,“诶,手下留情啊……”
但嘉敏又怎么会放过她呢,挠到冷碧苦苦求饶才放了手。
“嘉敏,既然长广王来了,兴许就离回宫不远了。”
嘉敏愤愤,“我记得上次是二月去的,没想到现在提前了,我要回去把上辈子娄尚侍的帐了结掉。”
冷碧调侃,“不是说前世今生不一样吗?怎么还想着……”
嘉敏白了冷碧一眼,“事情不一样,但人还是一样的,留着她就是个祸害,反正我是要报仇的。”
“好,我帮你。”
“哦,好,那睡吧。”
冷碧没想到嘉敏回来这么一句,她不是应该再絮絮叨叨很久吗?呵,今天玩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泪想为高湘加一句【小心点,这么好的弟妹要是跑了我剥了你的皮】的,但是插不上去,唉。
☆、一同出行
风和日丽的光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情烦闷的阴天,半亮不亮,半黑不黑。
这却不会打断嘉敏出门的兴致,嘉敏手下有人打听到在荆州和豫州之间的一处梅林间开了家不小的铺子,专卖奇珍异宝小玩意儿,到那儿一来一去也不过半天时间,嘉敏一大早就带够的money拉着冷碧出门,冷碧心里哀声不断,难怪这厮昨晚那么早睡,原来是为了今天的玩乐!只能说这厮用心险恶!
一出府便看到高湛和……高润?他什么时候来的?
高湛打着招呼,“阿碧,嘉敏。”
嘉敏注视着高湛身边的男子,这位和扮男装的阿碧不相上下啊,而且气质都是如出一辙的。心里想着浑然不觉话已出口。
冷碧拉了拉嘉敏,附耳道:“这位是冯翊王高润,字子泽。”
“听说沈国公府大小姐娇俏可人,心直口快,名不虚传。”见惯爱慕的眼神,却没想到有人会拿他和一个女子比较,不过良好的风度绝不离身。
高湛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嘉敏刚才的话有几分在意,阿碧扮过男装,他居然没看到过!更可恶的是她和十四的相似以及之前对十四的称呼,高湛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没有加冠!
嘉敏问:“冯翊王殿下怎么来这?”
高润温和地开口,“昨日和九皇兄一同到的,昨晚和几个朋友在外聊得晚些,所以没见着。阿碧,看你们是要出门,打算去哪儿?”
冷碧从小厮手中接过马匹,“去一家新开的铺子逛逛,两位呢?”
高润简洁道:“去找人办点事。”毕竟这是大庭广众,有些话还是要收起来的。
嘉敏已经坐到她那匹通体雪白的雄性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金银买到手的马上,“阿碧,走了吧?明月都等不及了。”
冷碧忍住再次听到那匹马名字时的笑意,对高润高湛道:“那么就先这样吧,我们先行一步。”
冷碧动作利落地坐到自己的那匹骏马上,挥鞭跟上了嘉敏。
“阿碧刚才想笑什么?”高湛感慨。
高润看着眼前逐渐变小的两点,不禁莞尔,“那匹白马是雄性。”
高湛了然,难怪啊。二人也骑着马,方向与二女方向一致,却浑然不觉。
出发间隔不过三分钟,四人很快并驾而驱。
嘉敏看到跟上来的两位,开口道:“两位殿下,你们怎么跟上来了?”
高润清雅的嗓音响起,“恰巧同路也说不定,你们去哪个地方?”
“我们去挨着荆州的平州边界。”
听罢高润浅笑,手下扬鞭,马儿跑到嘉敏马前,“真巧了,我们刚好也去那。”
“有样学样!诶,你不准比我快!”嘉敏策马冲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高湛也不急着赶上去,而是在冷碧身边问着:“阿碧,你的马术是嘉敏教的?”
冷碧看着前面忽前忽后的身影,“嗯,我记得第一次骑马还趴在马背上,闹了不少笑话。在平州的时候嘉敏拉我去骑马,看我一副爬都差点爬不上去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把我教会了才放过我。”
微有些埋怨的语气却让高湛知道嘉敏和她的关系很好。记起当时怀中的温暖,心中一暖。
“你们打算去边境查什么?”
就知道阿碧聪明,一猜便中,“探子回报,西魏从二品的四镇将军和正三品的四安将军都到了荆州,虽然只是带了一万兵马,但是居心不良。”
冷碧记得南北朝之后是隋朝,而历史上高湛他们好像是暴君什么的,虽然这和历史不符,但结局…..似乎会被演变成北周的西魏K掉,现在齐国的实力都不如西魏、陈国,存亡,只是时间关系。
“如果对阵,胜算多大?”
“从邺城调兵也需要五六日,若他们准备充分,三成不到。”几乎是没有任何胜算。
冷碧自哀,“忽然觉得,我们好可怜。要是查到他们在准备,你打算怎么办?”
“擒贼擒王。”只好采取暗杀了。
“不过好像不能治本,他们还是会再来的。”想到一件东西,“地机老人那儿有种药,叫白面,是制止疼痛奇佳的良药,也是能让人用上瘾的高价毒品。”即使这是祸害人的东西,但是……冷碧眸色一冽。
高湛有些不忍,但是他们不死到时候死的就是大齐的兵将。
嘉敏回头看到远远落在后面的两位,勒住明月,“诶,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
冷碧回神,扬鞭加速,高湛跟上,并驱的两匹马似是心有灵犀般,速度不相上下,这一刻,天空却更加黯淡。
作者有话要说: 泪终于把小三拉出来了,【拉】,你懂的,嘿嘿
下一章还是纠结着,要有危险吗,但是阿碧没武功啊,呜呜,泪不舍得,肿么办?
☆、娄的谋算
==穿越时空,场景回到十一月十七冷碧离开邺城,娄昭君回到邺城以后==
受尽恭维后,娄昭君倚在榻上听娄青蔷说了一堆司计司冷碧夺权的事,娄昭君不怒反笑道:“青蔷,一个小丫头都能斗得过你?”
娄青蔷脸色一变,姑妈是说她更厉害?那么倘若自己不姓娄的话,姑妈会不会……
“她的确是有本事的,只可惜冥顽不灵。”娄昭君冷冷地用殷红的长指甲划过那张绣满经文的锦被。
娄青蔷心想:还好沈碧是冥顽不灵,否则她地位不保!
“姑妈,虽然沈碧有本事,但陆贞也不差啊,女官考试中她可是制出了白瓷,惹得皇上龙心大悦,皇上孝顺,这全天下第一件白瓷还不是送到您手里了……”
娄昭君脸色和缓些许,“现在萧唤云怀孕了,你多让演儿和陆贞接触,火候到了生米便能煮成熟饭。”而且演儿是个负责任的人,不过萧唤云怎么闹至少都能把陆贞收进后宫,而保全一个嫔妃的手段,她还是有的,况且,凭陆贞的才智,早晚能把萧唤云踩下去,不过要先等萧唤云生下皇子……
“姑妈,有件事还需要你决断……”娄青蔷小心翼翼地说。
“又犯了什么事?”娄昭君很清楚娄青蔷的性子,又惹到谁了?
“前天晚上我让赵典簿派人去把沈碧带过来,却被康穆王逮了个正着,康穆王让司正司严查此事,还暗示齐司正说沈碧是某位王爷的心上人,要是稍有怠慢,他们都不会放过……”
“哦?心上人?”
“半个月以来,贵妃娘娘每天都会派人送沈碧去暄璟殿,而且康穆王和长广王也经常会在暄璟殿出现。”
“那么就是说沈碧已经算是他们那边的人?就推出司计司的一个女官去顶罪,就说是嫉恨沈碧,另外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沈碧,弄她个身败名裂还是疯子傻子都行,不要她死,让那三个好好担心着也方便大司马行事,记得手脚干净些,替罪羊别找自己人。”
娄青蔷长叹,“但是姑妈,沈碧前脚刚走呢,皇上允她回家祭奠。”
娄昭君咬牙,“演儿怎么会同意?”难道他对沈碧也有好感?
“沈碧出了用勤院就是被贵妃娘娘收下的。”那么吹吹耳旁风也就同意了。
“呵,这沈碧真是左右逢源,可惜……”可惜不能为她所用,她得不到的,只有毁!
“沈碧手下是不是有家铺子?”
娄青蔷点头,“那家铺子的名字叫做锦绣坊,原先是卖布的,现在做衣服了,邺城里所有闺阁小姐、官家夫人都知道有这么家铺子。”
娄昭君冷笑,“名声倒是不错,按老规矩做。”
娄青蔷喜道:“是。”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先找茬,等铺子生意支撑不下去时再换个人一举拿下,最后再让找茬的去公开赔罪,挽回声誉。否则自己手下是不会有那么多铺子的,老实说她也中意那家铺子,不过几天生意就火爆非常,同街的很多铺子都做不下去,要是她接手这家铺子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蓝洛想要一天一更四五千字的话,就直接杀了泪吧,泪一口气绝对码不了啊,而且泪是边码字边看评,心情好多一点,心情不好少一点,一章四五千的话,估计是泪兴奋过度。还有阿碧不帮娄昭君办事,就不会被利用,不过娄昭君还是挺想拉拢阿碧的,但是有过那个毒药就那啥了,本来泪还想让阿碧当卧底呢,唉。回宫后还要应付娄昭君的阴谋诡计,以及阿湛的柔情蜜意,再来就是......嘿嘿,保密!
呜呜,卡文了,没思路啊没思路,泪想撞墙!
额,半夜发不上来,然后睡着,然后……别pia……
忽然发现紫泪和陌晓希希比泪适合当后妈,泪记住乃们的计划了,不过要殊途同归。
☆、发现眼影
粉色的花海淹没了四匹骏马,嘉敏尤为惊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对水红色的衣着首饰乃至物件都喜欢的不得了,但高湛和高润并未停留太久,毕竟镇远将军的营地不在这,让二人等他们来了以后再回去,以侧安全。
对这个决定冷碧毫无异议,而嘉敏在二人走后对他们的背影扮着鬼脸,“谁要你们保护,嘞嘞嘞~~”吐着舌头。
前面的高润忽然转过头来,轻轻浅浅地笑,嘉敏石化——
冷碧无奈地扶额,这种事情被抓包,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吧。
这不,嘉敏哭上了。
嘉敏捂着脸,“呜呜,阿碧,我不活了!”
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冷碧自我催眠,直接往桃林里隐约可见的房屋驶去。嘉敏“哭”完发现阿碧早就跑到前面去,嘴角一撇,她怎么有个这么爱拆自己台的姐妹?也不好好安慰一下她柔弱幼小的心灵,太过分了,实在是是太过分!
嘉敏在那家铺子里挑了几件物什,兴致缺缺,还以为有什么好货呢。冷碧却被一个盛有黄绿色东西的盒子吸引住。
掌柜看冷碧喜欢,“这位姑娘若是喜欢这东西便送给姑娘了……”反正另一位已经买得够多了,这么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干嘛的,就直接送了算了。
“真的?”冷碧把盒子紧紧抓在手里问道。
掌柜点点头,但是看冷碧那副样子心里有些发怵,难不成那是好货?
“这东西哪来的?”眼影啊亲,这种东西好像现在是没有的吧。
“呃,这是无意中发现的……”他敢说这是他孙子捡来不小心放到柜台上的吗?说了的话后果很严重啊。
冷碧笑着把玩手中的眼影,古代只有胭脂水粉不少,化妆品却只是胭脂、白粉、红纸、画眉笔,如果能把眼影做出来,又是一笔财富,不过怎么做?色素问题吧,有时间找人用其他花朵试验一下。
嘉敏疑问道:“阿碧,你要那个干什么?”
“没什么。”还好这种颜色的东西没人敢往脸上抹,不过照掌柜的口气……
“掌柜,这东西是哪弄到的?我有个朋友家里有件类似的东西,乍一看还以为是同一件,能否透露?”
掌柜尴尬地说:“这东西是东街临仙居附近的……”
呃,说得这么含糊,“掌柜,这不会是捡的吧?”
掌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冷碧汗颜。
出了那家铺子,冷碧一路打听临仙居的位置,惹得嘉敏频频白眼。
“阿碧,你哪有什么朋友在这种地方,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吗?”
冷碧神秘地笑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嘉敏再翻了个白眼,又这么说。
到了所谓的临仙居,冷碧下马,也不进去,而是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来到一家贩卖胭脂水粉的地方,店主是一对三四十岁的夫妻。
冷碧拿出盒子,问道:“不知夫人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妇人轻蔑地瞥了眼冷碧手里的盒子,“这是制胭脂时过滤的残次,倘若是这附近找到的话,是我家扔的。”
冷碧状似恍然,“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东西,没想到是没用的,夫人,有好点的胭脂吗?”得到想要的信息自然是要掩下,不动声色地在妇人转身拿胭脂时将盒子收好。
嘉敏怪异地看着冷碧,到底搞什么鬼?
选了些东西,冷碧和嘉敏在桃林里的一家客栈的厢房坐下,嘉敏终于按耐不住,“阿碧!”
“先坐好,看着就行。”冷碧不急不缓地把东西放下,对着镜子将黄绿色的胭脂轻抹在眼睑上,心想一定要把眼影棒和眼影刷做出来,手下动作却不敢减慢。
涂抹完毕,用白粉在T字的地方和鼻翼细细抹了一层,轻轻拍打,再打了薄薄的腮红,最后抿了红纸画了眉,转眸看向嘉敏,“怎么样?”美眸流转,清冷却妖娆。
“很新奇很漂亮,我也要!”嘉敏挤掉冷碧也学着冷碧的样子弄了起来,冷碧无奈,用绣帕擦了擦手,擦不干净,出门叫店小二打盆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化妆估计就这样吧,泪瞎编着……
☆、冷然决心
不算热闹的客栈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前,或是喝酒或是品茗,在一道紫色倩影转身时,微微侧目。
冷碧出了厢房到柜台前,“小二,送一盆清水到……小二,小二?”冷碧苦笑,有这么夸张吗?居然看呆?
店小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送一盆清水到厢房,牡丹标识的那间。”古代人啊,真是很纯洁,为了不让店小二太尴尬,还是先闪吧,不过照此看来,这个妆容还是能让人接受的,冷碧看到大把大把的金子眨着俏皮的眼睛诱惑她,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阿碧。”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疲惫。
“嗯哏?”冷碧回眸,“这么快就回来啦?”语气熟稔,像是见到刚出门的丈夫般。
看到冷碧刚妆扮的容颜,高湛眼里闪过几分惊艳,“怎么上妆了?”这么好看,怎么能让别人欣赏到?
“做个试验而已,到厢房去谈吧。”高湛和高润两个人衣衫都有些凌乱,还是先到厢房再说。
走到厢房门口,小二端着一盆水走近,见冷碧看他,憨憨道:“姑娘,您的水……”
冷碧礼貌地笑了笑,接过水盆,“给我就好,谢谢了。”
小二愣愣地保持双手端盆的动作,“不……不客气……”
冷碧笑着盯着小二红红的耳根乃至双颊,原来一个人脸红速度能这么迅速。
高湛不悦地轻咳一声,“好了吗?”
“帮忙再送两杯茶,一杯雨前龙井,用雪水煮,一杯君山银叶,过两次水。”
“嗯嗯。”反应过来的店小二连忙应道,急忙去办。
冷碧侧身,余光却是高湛沉着的脸和紧抿的唇,他身体不舒服么,刚才还好好的啊。
高润温凉的手推开厢房的门,屋内的嘉敏正摊着手发呆,听到开门声,“阿碧……”
嘉敏的右眸上的黄绿色涂得有些厚重,脸颊也沾了些许,左脸却什么也没有,十指是黄绿色的胭脂,看样子是刚从右眸上擦下来的。看到门口的居然是高润,嘉敏连忙转过身去,冷碧把水端到嘉敏面前,“好好地怎么弄成这样?”
嘉敏把手放进盆子里,“我也不想的,但是一不小心抹多了,我用每个手指头擦都擦不掉……”
“咳——”清朗的声音是独属于高润的,引得嘉敏转眸。
“你……你们怎么还没出去,存心看我笑话吗?我知道这是东施效颦……”
高润解释:“不是,我们没看你笑话……”
笑话?还真是笑话啊,嘉敏鼻头一酸,淡淡地雾霭遮住清眸,“王爷高高在上,爱待哪待哪,恕不奉陪。”
嘉敏从边上的窗户翻了出去,哨子一吹,明月乖乖地跑了过来。
高润移步到窗前看到外面的情景,走出厢房。
冷碧长叹,弄湿了手绢对着镜子擦拭。
“这也不坏,十四身边该有个人了。”很感激这样的事端,可以让他和阿碧独处。
“嗯。进来的时候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高湛站在冷碧身旁,看着阿碧一点一点地洗尽铅华,“四镇将军打算除夕之时偷袭。”
冷碧将手绢反转,“你亲自去探听的?还被发现?”
高湛俊脸凑到冷碧面前,“你怎么这么聪明?”
“高湛……”冷碧向前凑上,满意地看到高湛呼吸微促,伸出食指点着高湛的额头,“你挡住镜子了。”
失落无限蔓延,额上微凉的触感有些寒心,阿碧,你还是不明白吗?
“高湛,”那么难过的表情像话吗,“陆贞怎么样了?”
冷碧的话像是一瓢冷水泼在高湛心上,“陆贞早就过去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你不需要对那个吻负任何责任,现在你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等你醒悟你知道身旁有一个头脑精明办事利国利民甚至为你舍命的女子!”高湛,不要开这么久的玩笑,一个习惯的养成只要二十一天,倘若我把你所谓的爱当成习惯,在你醒悟时又该如何不心碎?
“阿碧,你为什么总要把我和陆贞牵涉在一起,我要的只是一个温暖宜人携手一生的女子,这个女子,是你。”
“我从来都没对你产生过任何感情,而且我之前说过我有意中人了,如果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的话,请忘掉!”倔强地戴上冷面,似乎她就是这样,冷心冷情。
“还要拿那个虚无缥缈的意中人来搪塞我?”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你?”
“喜欢你的人的确很多,但最爱你的是我。”
冷碧转眸,“所以,我就不能选一个我爱的人?真不愧是太子殿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高湛拉住冷碧握着手绢的手,“你要爱谁?”
冷碧拽开,“反正不是你!”
冷碧的手狠狠地落在桌上的黄绿色胭脂的盒子边,盒子清脆地落地,恰如高湛的心,被狠狠地砸下,高湛迈步,拖延漫天的失落,不然它恶化成伤痕。
关门声的动作很利落,在小小的房间里却久久不散,冷碧这才感知到右手的疼痛,苦涩附和着痛楚跳出眼眶,化为晶莹,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发了脾气,还是那样心口不一,还是在最后疼痛酸楚,还是要独自形影自怜,还是要伤害到身边关心自己的人,还是……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奉上!
泪写哭了,被我弟笑话了,靠靠靠~~~
有同感的请举手!
痛心的举手!
无感的撒花......
---泪只是骗评论。
额,网络奔溃好久,⊙﹏⊙b汗,不过终于发上来了
☆、扪心自问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虐?泪舍不得。
纠结很久,本来早上就该发第一更的,但是睡死了,然后卡文……
当雨点砸在这个阴天,当寒冷包裹这个世界,抵不过一片痛楚的房间,浑然不觉的沉浸,未知声响。
高湛一开门便看到坐着流泪的冷碧,无声无息地哀痛,更渗人心。快步走过拉起冷碧的右手,一块通红,柔声道:“阿碧,在你真心爱上别人之前,我都有机会,无论如何,我等你。”
轻轻地拭泪,高湛眼底的认真带着暖意,第一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折转,在沙漠中山穷水尽的时候,最想要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句我陪你。
冷碧脸上的妆已经褪下,高湛擦去冷碧右手上薄薄的胭脂,然后上药,阿碧就是这样倔强,嘴硬心软,他走出去时真的很难过,但是留在厢房里手敲到桌子的阿碧又岂会好过,照阿碧的性子,爱上一个人并不快,而她认为自己是别人的人就更不会接受,她怕伤害那个别人,今天已经让阿碧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么,就给她时间吧。
冷碧乱了,耳畔响起嘉敏的话,“谁规定这两世的事情是要一样的……”
这一世,高湛没想象中的那么爱陆贞,那么,她要点头吗,为这个体贴的男子?如果我能早一点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不用这么纠结?或许现在,对你是好感,或许,更多,早早地了断,是怕自己坠入深渊,如果,我真的爱上,我会告诉你,脑海浮现一幕幕受伤和癫狂,是高湛,这些,已经不舍得了。
将阿碧右手上完药,再擦拭左手的颜色,阿碧双手的冰冷让他心疼,完毕将双手捂在掌心,轻轻摩擦。
店小二敲门,送了两杯热茶,看到屋内的情景恍然大悟,难怪这位公子刚才脸色黑沉。高湛将雨前龙井递到冷碧手上,冷碧不雅地吸了吸鼻子,“我们先是同条战线的朋友,再是其他的,你不准强迫我。”
高湛笑弯了眼,阿碧没有拒绝!这个感知让他欣喜若狂,还好他没有负气离开,还好他没有丢着阿碧一个人不管,还好,还好。
冷碧依然是捧着茶,一口一口地抿着,无意中掠眼过高湛同样的动作,眸中闪过几丝笑意和一份暖意。
高润和嘉敏在二人喝完茶后回来,湿淋淋的像是两个落汤鸡,但是二人互递情愫,脚趾头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冷碧去掌柜那要了两个房间和热水,把二人送进去,高湛撑着一把伞在门口等着冷碧,一同出门,雨中的情意泛滥,倾覆着该有的寒冷。
漫步在冷寂的石子路上,二人挨得稍近,冷碧无聊地开口:“事情已经查清楚,什么时候回宫?”
“皇姐打算回宫过年,行李已经打点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会启程。”
“会带上嘉敏吗?”
“照十四和她现在的发展趋势,皇姐应该会带的。”而之前皇姐还说要嘉敏作为幌子。
一匹马车飞驶,高湛将冷碧拉过,一滴滴泥泞落在高湛黑色的披风上,星星点点。脸颊擦过冷碧的发,右手环着冷碧的腰,阿碧,什么时候,拥抱不是意外?
冷碧心下一惊,划过一幕幕的情景,黑衣人刀剑转向她,他挡在身前抵抗;修文殿箭雨中的躲闪;火场迟到的救赎;暄璟殿跌倒是后脑勺地保护;骑马是手把手地教导和放任,还有许许多多谈话的零碎,原来,他们有这么多的事情…….
高湛不舍地放开冷碧,毕竟是大街上,要注意些,冷碧踮起脚尖伸手抹去高湛头上不经意被吻上的雨点,高湛,你是习惯保护别人还是保护……我?不管怎样,谢谢,谢谢你给我的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温暖,谢谢你的包容,谢谢。
到一家成衣铺后,高湛为高润挑了一件浅色的长袍,冷碧为嘉敏选了一件浅粉的长裙,再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披风。
冷碧拿着披风,“脱掉那个。”
高湛笑得有些揶揄,灵活的手指解掉黑色的带子。
冷碧看到高湛的表情,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好像很怪异,但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接过黑色的披风,把干净的递了过去,折好披风搭在手上,高湛取过柜台上包好的两套衣服,收到掌柜一句“公子和夫人如此恩爱真是一对璧人,下次再来……”
“掌柜的,我哥还没娶妻,小妾倒是有几个。”说完不看掌柜那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走到门口。
高湛拿着伞走到门口撑开,走出几步冷碧问:“怎么样,那个掌柜的表情很精彩吧?”活生生是一个恶作剧完毕不知悔改还在偷笑的孩子。
“的确很精彩,不过你这样可是毁了我清白,我哪来什么小妾?”要是阿碧负个责多好。
“我只是说我哥而已,又没说我哥就是你,是他自己误会罢了。难道你很想当我哥?要不要拜把子?”冷碧好心情地调笑道。
高湛摇着头笑着,阿碧的伶牙俐齿他可早就领教过了,还是别应嘴的好。
☆、无题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只有一更,因为卡文了……
今天可能继续卡......衰。
房间腾起水雾朦胧,嘉敏裹着被子在床上回想着甜甜蜜蜜,她确定,自己是陷进去了,不过,她心甘情愿,然后就是傻傻地笑。
冷碧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来,“嘉敏,笑完了吧?”
嘉敏怒视,但满脸通红怎么看怎么像娇嗔,冷碧受不了的打着冷颤,但还是把衣服递了过去。
“怎么样,大齐的冯翊王殿下魅力无边吧?让堂堂沈国公府大小姐脸红了这么久。”
嘉敏缩在被子里穿着衣服,嘴巴却不饶人,“你和长广王还不是一样,出双入对!”
“难道你要长广王给你选……”素手指着嘉敏,被子里只有她和一件肚兜。
嘉敏又羞又恼,一千多年后的人还真什么都敢说,“阿碧——”
冷碧连忙安抚,“诶,别动气,要是外面以为有贼进来冲进来救人怎么办,嘉敏的名节啊……”
嘉敏收敛些,嘀咕着:“坏冷碧,看本小姐待会怎么收拾你!”
“大小姐,你可别忘了待会我还要在你头上胡作非为呢,万一我手一重,嘉敏的秀发啊……”说得悲天悯人但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嘉敏气急,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冷碧双手接住,很无耻地笑道:“嘉敏小姐不需要冷碧丫头绾发了?那冷碧丫头下去吃饭咯?”
“不准去!”天知道要把头发弄得像模像样是多累人的事情!
“我干嘛要听?”典型的得寸进尺,也是,被嘉敏这厮打压太久是该报仇了。
“好阿碧,漂亮的阿碧,最亲爱的阿碧,等一下嘛。”甜糯糯的声音让冷碧满意地勾唇,终于得逞了,小恶魔角若隐若现。
嘉敏迅速穿上最后一件浅粉的外衣,系上腰带,穿上鞋子坐到桌前。
没有梳子,冷碧把长发用手指梳顺,中分开,额边的细发自然地拨到耳前,将上半部分的发分股,曲起后拿饰品固定,剩下的发用一个圆环状饰品的当做发圈固定,垂于左肩,(垂髫分俏髻)看上去很端庄很淑女。
嘉敏清眸一眯,魔爪伸向冷碧,冷碧早已料到拉门就跑。
==牡丹标识的厢房==
嘉敏追赶冷碧在见到两位男士时矜持地收敛,冷碧得意地挑眉,气得嘉敏差点暴走。
坐到桌前,嘉敏笑着拿着筷子,似乎是在考虑夹什么菜。
冷碧将筷子伸到一盘豆芽上,嘉敏手快地抢先下筷,把菜夹到自己碗里并且状似不小心地挑开冷碧的筷子。
冷碧右唇微抿,嘉敏,居然在这等着呢。筷子伸向嘉敏最不喜欢的茄子,嘉敏迅速夹起然后手僵在自己饭碗上方,余光是高润一副规规矩矩看好戏的样子便把菜塞到他碗里,而对面的冷碧已经夹了一块豆腐在碗里。
嘉敏还想再动手,但是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瘦肉放进嘉敏碗里,对视一笑,满面羞红,低头啃饭。
高湛也有样学样,冷碧无奈地哀嚎,人家那是有创意的安抚嘉敏,阻止战争,高湛童鞋,乃这是干啥?但是,这块肉还是蛮瘦的。
然后,安静地吃饭,虽然期间高湛老是夹一些菜给冷碧,冷碧再送回去,然后高湛笑着吃下,但羞红脸的嘉敏低着头扒饭没有注意,没办法,她碗里的菜一直是满的,是心上人的心意,必须要吃掉!
吃完饭,策马回府,与来时不同的是,这次是高湛和冷碧在前,高润和嘉敏在后,前面是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后面是扯一句算一句打发时间,最后以十指相扣告终。
☆、碧湘闲话
夜晚的星星零散天际,有些稀少,黯淡,但是比漫天繁星来的可爱的多,至少,不会眼花缭乱。冷碧跟着传话的丫鬟到了高湘的住所。
冷碧捧着茶暖手,将一路走来的寒冷都灌注上去。
“明天启程,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的东西不多,随便收拾就好,就是嘉敏的东西一大车子都不够装。”
高湘笑道:“嘉敏对这些东西很是挑剔的,虽说年纪比你大些,但心思总是单纯的,到宫里你要好好照顾她。”照今天她和阿润的情况看来,以后不一定回来了。
“这是自然,公主有令岂敢不从啊?”
高湘扶额,难道说和两个小丫头呆久了年纪也要回去了,居然被阿碧打趣。“阿湛对你的感情你也知道,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扳回一局。
冷碧喝茶动作一滞,“我还在孝期。”心里狂欢,好借口啊好借口。
“别管什么孝期,你嫁过来就是鲜卑人了,鲜卑是不守孝三年的。”而且照沈大夫人的性子,是绝不会再让你去拜祭的。
“公主,长广王三番五次救我,我很感激,对他是有好感,但还不到非在一起不可的地步,而且在宫里长广王已经是举步维艰了,再加我上这个麻烦,算是雪上加霜。”
“你怎么会是麻烦,阿湛不是说你帮了他很多……”那么就是母后,阿湛说过母后容不下她,“母后对你……”
“出用勤院后,我在贵妃娘娘身边服侍,太后要我做内应,我没点头……”
高湘感慨,原以为阿碧是因为阿湛才升到女官的,没想到她先是被唤云看上,连母后也欣赏,而照母后的手段……
“那你是说如果阿湛在宫里不再是现在的状况,你会跟他在一起?”
冷碧摇头,“没有如果。”
“唉,阿碧你明明是为阿湛着想,却为什么要让他受尽煎熬,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但你却因为他的这些而不肯托心,我敢说,你爱的不比他浅。”
冷碧愕然,或许吧,但是有太多的顾虑,有太多的……恐惧,她怕,很怕。
高湘看冷碧一副深思的样子,看来阿碧是发现了,阿湛,姐姐只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然而,冷碧的下一句话却如五雷轰顶!
“那么我会早些找一个人,长广王就会死心,也不会妨碍到他…..”嫁给一个平凡人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比太子好…….吧。
“阿碧——你怎么能这么想?”高湘恨铁不成钢。
“现在皇上已经允许女官嫁人,我这样做也不……”为过。
高湘很想把冷碧脑袋撬开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怎么这么不知变通?但是……她不舍得。阿湛,一个女子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何其难得?
“阿碧,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而不要总担心阿湛的安危。”
冷碧无奈,放下茶杯福身告退。
高湘转头道:“阿湛,你没事吧?”
高湛从柱子后转出来,摇头表示他没事,“对阿碧,我已经没办法了。”
“那就先缓缓吧,不过要拦住阿碧找…….”男人。高湘想笑。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他会紧紧地看着她。
但惆怅满怀,无奈到达低谷。阿碧,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虐?好吧,泪会下手的,~~~~(>_<)~~~~ 呜呜
☆、水边有事
天色微亮,府外已经备好车马,高湘、嘉敏、冷碧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高湛、高润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后面是四五车的行李和两辆空车,附带一车四个丫鬟,前后分别有两队侍卫保护。
冷碧的精神有些不济,因为昨晚失眠,彻彻底底地失眠。
当冷碧打第四个哈欠的时候,高湘关切地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冷碧摇头,“我没事。”
嘉敏敲头,“阿碧昨晚半夜爬起来画画,一直到早上才停笔。”
“哦?画什么?”
“是来年的春装,一时兴起罢了。”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手笔。
嘉敏翻出冷碧放在车里的仅有的包袱,一套男装和一个盒子,另外有一卷画纸。
“本来要认真看的,怕时间来不及就让芳华把阿碧的行李放到这,表嫂,一起看看吧。”言毕就把画纸摊开放到马车的小桌上。
高湘饶有兴趣,因为,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
大概有二十几套服饰,男女老少都有,高湘和嘉敏自然是先看那几套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