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套女装嘉敏就看得眼睛睁大,“阿碧,这件好美!”
冷碧倾身,是一套嫩绿色广袖,浅色渐变为黄色的长裙从胸前绕过,露出颈部和锁骨,绿色腰带打成大大的蝴蝶结,类似于唐代的衣服,很青春靓丽,“我还怕这件衣服没人敢穿呢。”
虽然露了点,“这也不为过,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高湘道。
而后,一路讨论着服饰。
下午大队人马就包下整家如是客栈,如是客栈靠着城墙,城墙外就是一条宽敞的大河横隔豫州和邺州,乘着天还有些亮色,冷碧打算换身男装去青楼一趟,却被嘉敏黏住,只好捎上她。
青楼的名字令冷碧汗颜,怡红院,千万小说同名外加贾宝玉居所。
虽说还不到晚上,但怡红院的大门前倒是有几个姑娘站着,因是冬日,又是在渡口对面,穿的也不算少,两三件的样子,彻底颠覆青楼半裸的形象。
扔给老鸨几两金子,“叫两个最漂亮的姑娘上来。”语气熟稔,直接坐在二楼可以看到堂下的位置。
嘉敏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酒水,“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冷碧轻声道:“你可别下口,这里的酒水不干净。”
嘉敏撇撇嘴,“那我们到这干嘛?”
“我想另外开家铺子,专供青楼的服装。”
嘉敏指着堂下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你要帮她们勾引男人?”
冷碧嗤笑,“如果男人不来这,怎么会被勾引?有钱,我凭什么不赚?”而且,她设计的衣服,绝对没有低价,绝对让人心动,只不过是加快资金流动罢了。
嘉敏再想开口,在老鸨带人过来时就闭了嘴,冷碧观察二人的服饰,因为怡红院里较暖,所以只是穿一件肚兜,外面是两件软烟罗,右襟,只能感叹,唐朝夏装都比这厚。
冷碧不屑道:“这就是最漂亮的?本公子的小妾都比她们美上百倍!”
“公子真是慧眼识英,其实最美的是新来的如烟,今夜□,公子若是想要美人,等等可好?”
冷碧勾唇,正好可以借口离开,“本公子是来找乐子不是耗时间的,二弟,我们换一家。”
“诶,公子等等,要见如烟可以,不过如烟还是处子……”价钱很高。
“不觉得你所谓的如烟不一定达得到本公子的要求吗?”
“妈妈,人家怎么达不到要求啦?”娇娇弱弱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一袭白衣,里面只是一件肚兜,而且白衣只是用一根细细的白绳绑着,可以看见修长的腿,扇子半遮面,青丝未绾,一派慵懒。
冷碧眸中划过一丝赞赏,这倒是很符合青楼红牌的扮相。眉头微挑,“二弟,走了。”
嘉敏呆呆地回过神来,“好。”
“公子这就要走?也是,妾身蒲柳之姿,怎入得公子的眼?”如烟说着把扇子移开,露出美丽的脸。
冷碧淡淡地瞥了如烟一眼,以为这样她就会留下,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她可没用,“既然姑娘都说自己是蒲柳之姿了,怎么还敢担最美二字?”
拉起嘉敏却听得老鸨一句“来人,把这两个找茬的拿下!”
冷碧拉着嘉敏跑到楼梯口,却被窜上来的几个龟奴拦住,嘉敏迅速下手先抢了一个龟奴手中的武器打开其他人,冷碧见势转身下去,“快下来!”
嘉敏将武器往一个龟奴头上一扔,跳了下去,老鸨眸色一冽,“追!”这两个从不怎么说话的那个看,就是女子,手拉手的时候她就断定,两个都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将她的怡红院的人当猴子耍,看那两个人的姿色都不在如烟之下,好好教教就是……
嘉敏一边抵挡着一边逃出怡红院,还有几个武功较强的龟奴死死地追着,冷碧暗骂自己没想到会激怒老鸨,而看老鸨那不怀好意的样子不单是因为她找茬,说不定已经看穿她们了,嘉敏要是一个人的话倒是好逃,但是带着她就是累赘!
“嘉敏,我们分开,先回客栈的带人过来!”
嘉敏有些慌神,只能点头。
冷碧离开嘉敏往另一边跑去,龟奴也分成两批继续追着,冷碧看的到嘉敏逃了一阵就运起轻功逃离的样子,嘉敏,靠你了!
冷碧身后有三四个龟奴追着,冷碧心一横逃到海边翻身而下,沉下时游离岸边,冷碧可以听到龟奴的对话。
“他跳海了!”
“先看看,若是那人会水性的话一定会上岸的。沿岸分开找找,说不定他会游到其他地方。”
“也对,就算死了也要带回去做个交代!”
尼玛,大冬天这么冷你们自己不下来还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冷碧咬牙,没想到她要玩一次潜伏!
冷碧小心翼翼地探头呼吸又缩回去,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气才听到岸边的打斗。
“阿碧,阿碧!你在哪儿?”
听到嘉敏的呼喊冷碧伸头招手,“嘿,我在这,马上就……”冷碧愕然,她居然离岸边那么远了?也是,就是怕被看到自己探头才后退的……
高湛一头扎下水,二人在水中互相靠近,“诶,你下来干嘛,我自己就能上去的!”
高湛拉过冷碧一把抱住,“我怕你有事…..”
冷碧推开,她受不了这么煽情的话。
“唔——”
冷碧转过去,“你怎么?”
“脚……”高湛的身体慢慢下坠,冷碧游过去拉住,但是奈何人小无力,差点沉了下去。
冷碧深吸口气,把头栽进水里顺着黑影找下沉的高湛,拉住他的一只手臂,顺力下去拉住另一只,高湛很难受地吐着气,冷碧下意识地将唇凑上,四唇相接,冷碧搂住高湛的脖颈,手划着水附着脚下的动作渐渐往上,冷碧用舌尖分开高湛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渡气,高湛回抱着冷碧,贪婪地吸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冷碧发觉将唇离开,但高湛又怎会让她得逞?直接伸手压住冷碧的后额,冷碧气恼着狠狠地咬了高湛一口,高湛吃痛,水呛入口鼻,直接晕菜。
冷碧慌着将高湛拉出水面,嘉敏和高润站在竹筏上划了过来,高润帮忙把高湛拉了上来,冷碧倾身上去,拍了拍高湛的脸,“喂,高湛!”
高湛冷冰冰的脸颊没有丝毫动静。
冷碧后悔,吻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她干嘛要咬啊,高湛要是就这么死翘翘了她就是千古罪人了,落水怎么办,对,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
手下凌乱的按压胸腔,该死的她居然想不起要按几次!冷碧毫无规律的用力按着, “高湛,你给我醒过来!你TMD不报仇了?” 然后凑到有伤口的唇上呼气。
嘉敏擦汗,阿碧怎么这么……有辱斯文?
高润将嘉敏身子扳过,这场景嘉敏不宜。
“高湛,你快醒来,不醒我就把你的修文殿搬空再烧掉!”
“高湛,你醒不醒?不醒我就求天机老人不给你制药,让你的药坊一分钱也赚不到!”
“高湛,你给我醒醒,不然我就收回烟雾弹的使用权,让你的兵马任人宰割!”
……
反反复复都□次了怎么还不行?小说都TM骗人啊。继续!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给你亲!不醒我就把你嘴巴割掉!”
嘉敏石化。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跟你在一起!不醒我就把你阉掉!”
高润担心着高湛却自觉的夹紧双腿。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
……
“呜呜,高湛,你醒过来我就嫁给你!不醒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扔了喂狗!”
冷碧狠狠地一锤高湛的胸膛,“死高湛,你死了我就到去地府撬了阎王的老窝把你抓回来!”
“咳~咳~~”高湛把水吐了出来,迷茫地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冷碧。“阿碧…..”
冷碧擦掉眼前的水雾,“你真的醒了?”
高湛用手支撑着坐起来皱着眉问:“我胸口怎么这么痛?”
冷碧哭着笑,“你会痛?那就不是死人了,呜呜,吓死我了。”
嘉敏揶揄,“阿碧,长广王都醒了,你是不要答应嫁给她啊?”
高湛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欣喜道:“真的?”
冷碧很认真地摇头,高湛眼底一片灰暗,冷碧俯身环住高湛,“我们要先在一起谈恋爱。”
幸福来得太快,惊的即使不懂什么是恋爱却知道要在一起的高湛傻傻地僵硬着回抱,在感知冰冷衣服下温热的躯体时,才确认这是真的。
差点被幸福淹死的高湛不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冷碧放开高湛,问:“脚没事了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喝碗姜汤……”
“好。”高湛站了起来。
一路上,两只落汤的银十指紧扣。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泪把元旦当成农历的大年初一,好多日子都算错了,靠!话说,原剧是过元旦不过年的吧,算了,将错就错,把元旦和过年放到一起好了。
虽然很慢热,但是紧要关头是会变烫的,好吧,今天二合一的更文奉上,泪看看能不能继续码点再发,=_=先睡了。
那啥,大虐虐不起,真心不舍的。
☆、擦枪走火
夜色近了,抑或已经是了,平静的湖水依然平静,即使已经有过波澜。
冷碧在高湛凝视下喝完姜汤。
“高湛,你看够没?”她真是有耐心,喝完才问。
“是阿湛,看你,我一辈子都不够。”高湛继续注视。
冷碧抚额,就算两个人相互喜欢什么的也用不着这么那啥吧。
只能说这厮是陷入爱情却依旧冷静的家伙。
“高……阿湛,反正我警告你,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回宫以后别老往温雪殿跑,等时局稳定点再说。”
高湛受用地享受那个想了很久的称呼,后面的话只是一笑置之。
“要是过火了,闭门羹就送你吃个够。”
高湛讨好道:“阿碧,用不着这样吧,咱们这么恩爱的人怎么能不见面?”
“我希望你把心思都放到朝堂上,娄家在太后回来以后肯定会有所行动,反正我就在你身后,不会跑的。”
高湛勾勾手指,指着腿上,“过来坐这。”
冷碧抱臂,“我可不敢,你不怕擦枪走火?”
高湛疑惑道:“嗯?什么意思。”
“就是想要翻云覆雨啊。”她可没胆撩拨一个正常的男人,无论古代多封建,电视剧多纯情(只有kiss),但现实还是很残酷。
高湛耳根微红,“婚前,我不会的。”
冷碧汗颜,她都没害羞他害羞个啥劲?
冷碧移开话题,“现在士兵除了训练还做什么?”
高湛摇头,他差点跟不上阿碧思维的跳跃速度。
“不觉得把兵田结合起来比较好吗?壮丁都被征去当兵,那么田地难免荒废。我这只是一个设想,至于实际要论功行赏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而且现在离七夕还早,明年的随州,收成好了不就不会□了吗?
高湛点头,“这样做也未尝不可,耕种的细节我会去了解,把士兵的时间拨一点也就足够。”
“嗯,”冷碧起身,走到高湛面前,俯身印下一个吻,在高湛伸手时迅速转开,“晚安。”
高湛站起来抱住冷碧,“阿碧,我很怕这只是一场梦。”
冷碧轻抚高湛的脸颊,“我从不知道,我让你这么没安全感,要不要再咬你一口?”
湿润的亲吻,从眼睛慢慢蔓延到了嘴唇,小口的轻啄,舌尖撬开冷碧的唇,加深了这个吻,冷碧的舌尖被狠狠纠缠住,允吸逗弄,冷碧不甘示弱,单手绕到高湛后颈轻点,在高湛加重的喘息声中,反客为主,谁都没有提前结束。
“阿湛……相信我,不要患得患失。”
“嗯。”
高湛手上紧紧环住冷碧腰肢的力道大得惊人,冷碧扭动身体,轻道:“你轻点。”
高湛声音微哑,“别动,已经擦枪走火了。”
冷碧愣住,虽然有些事她也是放得开的,但是和一个刚交往的……还是脸红。
高湛贴着冷碧耳畔,说话时呼出暖暖的气体融入发红的耳根。“阿碧,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爱你。
“是我该感谢,感谢上天派我遇上你。”她的所有理智在为他人工呼吸□次是猛然奔溃,那时,她才知道她要的,正在眼前,或许也是来此的目的。
高湛轻笑,阿碧还是这样,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 泪还在住院,所以没签约,也不会入V,亲们慢慢看就好。
两位已经在一起的,泪会加快进度的。
☆、同床共枕
真心交付,会不会有阻碍。
相依难得,能不能别使坏?
阿湛,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翌日到船上后冷碧直接像个蚕宝宝似的裹着被子赖着,不管嘉敏怎么哄骗拉扯都不为所动。
冷碧忍着痛楚,平静道:“嘉敏,我很困,你别烦我行不行?”
嘉敏不可置信,“你嫌我烦?”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你爱怎样就怎样,谁理你,哼。”
嘉敏甩袖而出。
嘉敏,对不起。
“死阿碧,坏阿碧,最最可恶的阿碧,我再也不理你了!”嘉敏走到自己精心布置的煮酒座边嘟喃着。
高润递过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热酒,“嘉敏,你和阿碧吵架了吗?”
“谁知道她那么喜欢赖在床上,以前我每次都能叫起她的,今天她就是不起来,还嫌我烦。”她什么时候这么耐心对一个人了,居然还嫌弃她!
高湛闻言微微皱眉起身走开。
高润淡淡地笑问:“别生气了,阿碧这样应该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有事一句话都不会说。”平复下来的嘉敏清醒地评价。
高润揉了揉嘉敏的发,“你可别学她……”
“当然不会……”像她这么直率的女孩子怎么会一句话都不说,除了……
==阿碧床边==
高湛探手到冷碧的额头,不热,但拉下被子时看到的却是冷碧咬紧牙关地忍着疼痛,正如那次五日断肠的发作。
高湛慌了,“阿碧,是不是上次的毒还没解?”
冷碧睁眼,她又丢人现眼了。
“不是……是葵水……我忍忍……就……好……”
高湛耳根微红,蔓延双颊。“我帮你想办法。”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办法?
冷碧摇头,她喝过红糖姜汤,但效果似乎没那么明显。
高湛把冷碧身上的被子拉开,脱了鞋上去,手代替冷碧的手环在小腹前轻揉,“阿碧,疼得厉害就咬我。”我宁愿代替你的疼痛。
冷碧咬唇,一丝丝甜蜜沁入心脾。
高湛开口道:“阿碧,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高湛绞尽脑汁地讲了许多,冷碧简单地应答表示她在听。最后冷碧直接不答了,缩在高湛怀里浅眠。
“阿碧,”高湛俯身看到闭着的双眼,“居然睡着?”腾出一只手轻捏脸颊,软软的,触感极好,直接躺下,把被子盖上,“阿碧,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得意地笑着,也闭上了眼睛。
睡醒之后,冷碧拉扯环着腰间的手臂,“阿湛,该起来了,船快靠岸了。”
高湛搂紧冷碧,闷闷地说:“我想一直这样。”
冷碧笑了笑,“我们会有这样的以后的,起来啦。”
高湛俯身蜻蜓点水地触了粉唇,“好。”
冷碧笑着看高湛利索地穿鞋,阿湛,睡醒后第一眼能看到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啊,可以用伪的吗,泪想要专一啊,倒是阿湛身边有一堆桃花。在想,嘉彦童鞋配谁,难定,还有同昌公主,泪觉得这么个美女可惜了,唉,慢慢写。
码了半天写不下去了,还有十天,是一笔带过还是详写,没思路啊亲们,回宫就麻烦了,唉。
☆、帮三个忙
不过十日,便回到了邺城。
冷碧在进宫前便和高湘他们分开,转而去了锦绣坊。
刘掌柜一见到冷碧便迎了上来,“冷姑娘,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刘掌柜叹了口气,“自从您走后就有许多人拿着我们店的衣服来退货,还在店里大吵大闹把买衣服的人都拉开,前几次是康穆王出手解决,但后来就明里暗里找上来,康穆王也□乏术…..”
“这事因我而起,”不用想也知道在她走后是谁故意找茬,从包中拿出春装的设计图,“我会找几个武功不错的人护着锦绣坊,这是来年春天的服饰,把那几套女装高价卖给未出阁的官家女子,若是娄家女子定制,弄些生效慢些的痒粉上去。” 痒粉,一个大家小姐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挠痒痒~~,啧啧,来年春可是有个选秀,她就不信没人会把这种衣服留到那个时候,尤其是娄家的人。
刘掌柜看到冷碧有几分奸笑的模样,为娄家女子默哀一秒钟,然后也奸笑。
“刘叔,我打算自己开一家胭脂铺子,钱就从你这支,等回本再还你。”
“冷姑娘,可别这么说,锦绣坊能有今日都是冷姑娘的设计,况且之前冷姑娘还拿了银子……”
“设计是玉儿和皓儿的姐姐做的,我只是想以沈碧的名义开一家,那一千两就还我,另外的算是借。”再拿出那盒黄绿色的胭脂,递了过去。
“我要的胭脂不单单是红色,而是彩色,胭脂铺子的名字是美人妆,铺子的布局就在你手里,制胭脂的人要好好选。”
刘掌柜点头,虽说他没本事赶走那些达官贵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办得不错的。
“我急着回宫,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玉儿。”
“好,冷姑娘慢走。”刘掌柜捧着一大堆东西道。
只带着一块宫牌的冷碧无事一身轻,她特地把锦绣坊的玉牌和平州号令的令牌放到盒子里,而玉儿自然也会把东西放回她的房间,一路问着到了沈嘉彦的府邸。
亮出宫牌,“我找沈将军。”
门口的小厮看完就直接把冷碧带了进去,冷碧纤眉微挑,嘉彦童鞋料到我会找他?估计是小厮知道她是熟人吧。
“堂兄,怎么不进宫?”嘉敏这会儿应该进宫了吧。
沈嘉彦冷峻的脸露出一丝柔和,为堂兄二字。“嘉敏还要和皇上太后聊会儿,我晚些去就好。”
“帮三个忙吧。”
沈嘉彦揉揉眉心,这副样子怎么跟嘉敏一模一样?“其他人都是帮一个,怎么到你这就三个?”
“没办法,谁让我麻烦比较多。”冷碧摊手道。
“麻烦,说罢。”
“我的锦绣坊总有人找茬,借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做护卫。另外我和长公主他们分开以后就有几条小尾巴跟着,要不是我故意往人堆里走,现在你就看不见我了,你会帮堂妹解决的吧!”
“还有呢?”那么危险的事居然这么轻松地说,真是……
“还有你进宫的时候捎上我,我走不动。”然后做出一副累得快死的样子。
沈嘉彦摇头,抬腿跨步,“我进宫了,走不动就呆这吧。”
冷碧翻了个白眼,沈嘉彦!!!你什么时候也会挤兑人了?但还是乖乖跟上,不然的话她就要命丧黄泉,而且会很痛耶。
“大将军,走慢点啊,我可是舟车劳顿还奔波半天连口茶也没喝!”
沈嘉彦停下转头:“……”
冷碧被盯得头皮发麻,沈嘉彦再把头转了回去,继续走,但脚步却慢了大半拍。
冷碧舒口气,这位冷面将军人还是挺好的,嗯,他本来就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伪情敌,好吧,写伪暧昧给阿湛看看,嘿嘿~~
☆、假戏在做
高湘等人的车驾进了阖闾门,阖闾门内聚着一干内侍局的女官们,包括娄青蔷。
高湛从车里先扶了高湘走了出来,之后又走到后面一驾马车上,扶出了沈嘉敏,嘉敏牵着他的手款款而下,一边带着笑容一边和高湛亲热地交谈着。
高润不在。
娄青蔷仔细地注意着二人的互动,冷不防看到沈嘉敏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再仔细看,却是对高湛笑意盈盈。暗笑自己一惊一乍。
随后,嘉敏和高湘、高湛一起到仁寿殿参见了高演和娄昭君,高湘笑着介绍,“皇上,母后,她就是沈国公家的二小姐嘉敏,沈国公的封府平州离豫州不远,我在那边的时候也常去沈国公家做客。”
高演这才想了起来,“哦,我说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沈国公不就是皇姐驸马的表亲吧?这样算起来,我们也算是远亲了。”
“可不是吗?这孩子生得漂亮,我打心眼里喜欢。唉,可怜嘉敏她自打十岁离开京城就再也没回过,我也是不忍心看她这个花样年华的姑娘荒废在边城,所以才把她带到京城,想替她寻个好夫婿。”
高演笑笑,“夫婿自然是要自己选,大齐最好的男儿可都在邺城了,可别挑花了眼。”
嘉敏状似羞涩地低下头。
高湘解围:“皇上,听说贵妃怀孕三月有余了,身子可还好?”
提起唤云高演话里都是甜蜜蜜的,“司膳司很尽心,唤云天天都抱怨自己被养胖了。”
高湘听出二人的甜蜜,现在唤云爱着皇上就好。
娄昭君开口道:“湘儿在豫州呆这么久,都瘦了不少,府上厨子怎么这么不尽心?”
“厨子倒是变着花样地做着菜,还不是想念母后,所以一路快马加鞭地赶来。”高湘一句话惹得娄昭君笑容满面。
“嘉敏这丫头哀家看着也是讨喜的,演儿,你看封嘉敏为六品司珍,赐居嘉福殿如何?”嘉福殿是距离修文殿最近的空殿,早听青蔷说过沈嘉敏应该是看上高湛的,娄昭君也顺手送了人情。
“母后拿主意就好。”高演俊美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眸里带着一丝讽刺。
“太后娘娘,您平时都用什么胭脂水粉,脸上居然这么光滑?”嘉敏讨好地问。
娄昭君听得舒心,开口道:“丫头嘴这么甜,莫不是要讨些胭脂抹给心上人看?”
嘉敏害羞道:“太后娘娘~”
“瞧瞧,小丫头害羞了。”娄昭君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眼高湛,高湛只是宠溺地看着嘉敏。
絮絮叨叨的话不停歇地砸在空气中,当虚伪变为真诚,当假意变为恨意,一片片落地的残雪偷偷拭泪,人心难暖,全球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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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阖闾门,元禄正在一边等着,见到冷碧时一怔。“沈大人,没想到您也在这?”
冷碧好心情地调侃,“我说元禄,这可是两位姓沈的,你叫谁呢?”
沈嘉彦以不可置信地无弧度的唇角笑了。
元禄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和丹娘的接触告诉他,丹娘是得理不饶人的,而沈碧,则是大道理小道理堆叠成山,没有答话,而是改了口,“沈将军,沈司计,这边请。”
一路跟着元禄到了修文殿,高湛和嘉敏都在。
嘉敏一见沈嘉彦就小跑过来,“哥,我好想你。”
沈嘉彦摸摸嘉敏的头,“又胖了。”
嘉敏眼成飞刀,她哪里胖?
“开玩笑的,还是跟以前一样甜美可人。”
冷面将军的柔情啊,冷碧摸着下巴看着。
“阿碧,什么东西那么好看?”居然在他面前盯着其他男人看,即使什么都没有但他心里还是泛酸。
“不觉得我堂兄长得很不错,笑起来更好看吗?”冷碧继续欣赏。
也对,嘉彦是阿碧的堂兄,但是……嘉彦跟她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还是酸。
高湛抿了口茶,压下心底的不快。
余光瞥见一个晃动的蓝色,“堂兄,既然你到了,我就先回温雪殿,我拜托的事你别忘了。”
沈嘉彦点头道:“好。”
冷碧转头离开,自始至终没跟高湛说一句话。
高湛苦涩着将茶喝完,回宫了,我们就要形同陌路?阿碧,我不想这样,但是,外面一个个来来往往的人影是他解决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嘉敏是二小姐,难道是因为嘉彦是老大?古代到底怎么算的啊,泪还以为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二小姐顺下去的,唉,以前都是写大小姐的,(#‵′)靠
原剧见面的情形泪改成一块到仁寿殿见了,恰好高演在那,⊙﹏⊙b汗
最近总是卡文,衰。
其实终极系列的电视剧泪也没看完,终极一班2倒是看全了的,终三要不要写还要看好不好看,唉,貌似还要再播两个月,慢慢来。
收藏满八百咯,貌似上次满七百是五十几章的时候,呼,好辛酸,要是写完了不知道会不会到一千?(*^__^*) 嘻嘻……,泪继续YY......
☆、求瓷之后
如果,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倘若,冷碧陆贞见面眼不红怎么办?
“陆贞,你怎么来这啦?”
“我……我来送一套白瓷茶具。”
冷碧开口道:“我也想要,能不能做一件给我。”
“好啊,你要什么样的?”
唐三彩是盛行于唐朝,而创始是在南北朝青瓷和白瓷出现后,那么她就直接让陆贞做好了。
“先用白色粘土捏出一个人偶,再修整、晾干后,放入窑内经1 000℃烧制,额,大概就是有点橙红的火焰,待冷却后,以铜、铁、钴、锰、锑等为着色剂的色釉,上釉挂彩,再入窑焙烧至900℃额,比之前橙红色火焰温度低一些……釉烧出来以后需要再开脸,就是人物的头部不上釉,要经过画眉、点唇、画头发,然后才算完成。人偶的样子……你照着王尚仪的捏就好。”冷碧也对自己不小心冒出来的温度汗颜,不过差不多是这样吧。“陆贞,你可以先试试看,不行的话就算了。”
陆贞自信地笑道:“你说的很清楚,我会按照你的方法做一件给你。”对于有难度的东西,她喜欢尝试。
“这是一种低温彩釉陶器,一般用于馈赠亲友还有陪葬,而胎质松脆,防水差,所以只能看不能用,如果你成功了,希望你能变出些花样。譬如人物、动物、碗盘、水器、酒器、文具、家具、房屋。”
“如果你会烧瓷,恐怕……”会比她还出色。
冷碧笑笑,“可我不会,我最在行的还是纸上谈兵,对了,秋娘在司宝司没出什么岔子吧?”
“秋娘对修饰很有天赋,清理账目也是又快又准。”陆贞真诚地夸赞。
“我还怕她给你添什么麻烦呢,我堂姐被长公主带进宫,以后还要麻烦你了。”虽然嘉敏不会再做她前世那些事,但嘉敏还要对付娄青蔷,只要主角帮她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为什么?”
冷碧打着预防针,“太后怕她无聊,让她到司宝司转转,沈将军和堂姐都在修文殿,她偶尔会使小性子,你别在意。”
“嗯……”她们似乎很熟……
“那我先回温雪殿,不拦你了。”压下心底的悸动,陆贞,希望剧情放水。
陆贞进了修文殿,嘉敏正和高湛说着自己哥哥小时候的糗事笑得欢快,看见陆贞皱了皱眉,一模一样。
陆贞福身道:“参见长广王殿下,沈将军,沈小姐。”
嘉敏兴致缺缺地止住笑,现在阿碧喜欢长广王,陆贞还是那样吗?看样子差不多是有情有意的。看向高湛,你喜欢她?
高湛无辜地摇头,他可得罪不起嘉敏,否则撺掇一下阿碧,他可就惨了。
那就好,嘉敏收回视线,继续喝茶。
高湛开口问:“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陆贞看到二人眉来眼去不禁眼眶一红,阿湛,真的不要我了?“下官做了一套白瓷茶具送来。”
“放着就好。”
嘉敏眉头微挑,“太子哥哥,我宫里就少一套茶具,送给我和堂妹一起泡茶喝好不好?”要是不给我的话就和阿碧告状!
高湛无奈的笑笑,“让月华带陆大人拿到你宫里去,嘉福殿离修文殿不过几步路而已。”
嘉敏得意地笑着,无视自家老哥疑惑的视线。
陆贞心里一痛,阿湛,我明白了,你都做到这种地步我还眼巴巴地贴上去,呵,真是讽刺。
“下官告退。”
待陆贞走后沈嘉彦问道:“嘉敏,你和殿下……”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嘉敏摆摆手,“现在在宫里我们要让太后知道我倾慕长广王,不过私底下长广王是阿碧的。”我嘛,嘿嘿。
“你是十四的。”高湛毫不留情地揭嘉敏老底。
沈嘉彦汗颜,但是几位想玩他也阻止不了,“别过火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泪想说陆贞童鞋怎么办?
既然要把嘉彦配给同昌,嘿嘿,要不要出使陈国?然后阿碧也去,然后高湛继续泛酸,不过要先升阿碧的官,泪累啊。
关于栀子花,貌似是沈嘉彦母亲生前喜欢的花,但是嘉敏老妈还帮嘉敏打点过一大堆行李,泪想说这是干啥?还有战场遗孤是几岁?靠,泪泪奔~~o(>_<)o ~~,要不把嘉彦母亲定到嘉彦早逝的养母,泪尽力了。
无论是【紫泪】还是【雪天的眼泪】都让泪有种同泪(类)的赶脚,泪还喜欢花泽类,奸笑,吼吼。
☆、温雪有事
清风掀起阴翳,在暖阳照不到的地方蔓延,灰暗不经意间布满。
还没踏进温雪殿就被温雪殿前一干美女吓到,十几位都笑意盈盈地等待着,有两位则是眼眶微红。
冷碧心里暖暖的,“姐妹们,我回来了。诶,丹娘秋娘,看到我好歹也笑一笑啊。”
乐菱笑道:“大人,你不在的日子里丹娘和秋娘都魂不守舍的。”
“碧姐姐——”丹娘挽上冷碧的左臂。
“阿碧——”秋娘挽上冷碧的右臂。
冷碧头疼地被架回房间。
丹娘撅着嘴埋怨,“碧姐姐,不是说去一个月吗?都晚了八天!”
冷碧安抚道:“在豫州的时候遇到长公主,我是和她一起回来的,也安全些。嘴巴就别翘的这么高了,都可以挂油瓶了,你们呢,在宫里没出事吧?”
秋娘答道:“八天前贵妃娘娘着户部郎官协同内侍局清查六司账目,司计司和司宝司的账目都很清楚,另外几个司多多少少都有纰漏,有不少女官宫女畏罪自杀。”
“丹娘你没受牵连吧?”
丹娘摇头,“我在司膳司主要是负责贵妃娘娘的饮食,而且我进司膳司算是比较晚的,再大的罪也降不到我头上。”
冷碧转眸,“凡桃、念巧、寄翠、采春,脸色怎么这么差?”
四人不敢说话,尔岚无奈道:“娄尚侍以仁寿殿人手不足的由头把她们带走,回来的时候又说得罪太后,杖责三十。”
冷碧眸色一暗,“对不起,让你们受苦……”
念巧摇头道:“大人肯不计前嫌容下我们,念巧感激不尽。”
“我记得王尚仪送了一批各种礼仪的书来,你们四个好好看看,我会找个机会送你们到司仪司,这样娄尚侍也会忌惮些。”
四人齐声道:“谢大人。”
冷碧瞥了眼其他羡慕的眼神,高声道:“温雪殿各个宫女都有自己的本事,但是不要羡慕他人,先把自己擅长的练好,精益求精,温雪殿里的书库不是摆设,待本座有能力护住你们的时候,你们会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现在我们养精蓄锐,切记急功近利。”
众人一喜,“谨遵大人之命。”
“丹娘,刘叔是不是送了一个很大的箱子过来?”
丹娘点头,“是啊,但是刘叔说在碧姐姐你回来之前不准打开。”
“放在哪?”
丹娘指着冷碧房间的一个小角落,“在那。”
冷碧走过去,撕下封条,伸手接过丹娘手里的钥匙,打开箱子。
“这是我为大家设计的新年服饰,宫规里有说自元旦起可着三日新衣,司衣司会送衣服来,但是我想送你们不一样的衣服。”
每套衣服上都有名字的纸条,冷碧一一分发,箱底还有几套是留给王璇阮娘的。
衣服是以浅橙色为主色,按照各人喜欢的颜色花纹再加以装饰,一样的款式,却是不一样的演绎。
丹娘惊喜道:“碧姐姐,锦绣坊的手艺足以让司衣司的人羞愧死了。”
尔岚笑得合不拢嘴,“大人,我们要是穿出去会不会被扒衣服?”
宫女们也是连连惊叹。
冷碧开玩笑道:“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放在锦绣坊一件就是几十两银子呢。”
“哇,这么贵?”
“喜欢喜欢……”
……
“呐,这还有两套衣服,谁帮忙送到含光殿?”
丹娘直接抱起衣服,“我去!”
“好了,去吧,大家把衣服放好,元旦温雪殿要焕然一新!”
“是!”
冷碧满意地笑了笑,温雪殿的美女们,真是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憋了半天才这么点,泪有罪……
☆、除祸收获
踏进司计司后,遇到的宫女皆是跪而拜,冷碧疑惑着走到自己的位置。
“章仪簿呢?”
赵典簿笑道:“上次有人偷袭大人,康穆王殿下让司正司查明是章仪簿指使,已经问斩。”
冷碧皮笑肉不笑地问着:“前些日子查账查得如何?”
齐掌簿上前谄媚道:“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司正司的账目没有一丝纰漏,皇上龙心大悦,司正司宫女加五成俸禄。”
冷碧盯着齐掌簿的眼睛,“齐掌簿是不是很开心?”
齐掌簿忙道:“是。”
继续盯,“本座的做法是不是很对?”
“是。”语气稍弱。
还盯,“以后是不是要马首是瞻?”
“是。”斩钉截铁。
再盯,“心里是不是盘算要拉我下马?”
“是……呃,不是不是,下官不敢。”
“是不能还是不敢你自己心里清楚,来人,齐掌簿行为不端,意图不正,带到司正司问问齐司正这是杖责五十还是贬为宫女?赵典簿,她的话你是听到的,带着殿里的宫女去做个证!”既然是祸害,能铲除一个是一个,而赵典簿,呵,她倒是有本事,在娄昭君当皇后之前就生下孩子,还把消息保密到不透风的地步,要不是……呵。
赵典簿看到满是威胁的眼,已然沉颓,她栽到她手上了。
冷碧耐心地翻阅着手上的账簿,一串串阿拉伯数字和小学算术本子差不多,口算也够眼花缭乱,冷碧只是瞄着个、十位数是否有误,算这个量她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贪多。
但账目的确无误,冷碧捏了捏酸酸的脖子。
“大人,这是司膳司送来的饭菜。”
冷碧看着菜色,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丹娘的手笔。
“信青和海蓝把元旦前要采买的买齐了吗?”
玉紫答道:“按照赵典簿给的单子已经买好了,不过仁寿殿的份例比之前的翻了一倍。”
冷碧瞅了眼这个腰间是紫色细带的宫女,“你有意见?”
“奴婢不敢。”
“仁寿殿的份例加减不管多少好好记着就行,花的不是你的钱,不需要你来心疼,本座有眼睛看,也不需要你来打小报告。”起身摩擦玉紫耳朵上的粉珍珠耳坠,“仔细你的手脚,干净些才好。”
玉紫战栗着不敢动,她要是说耳坠不是赃物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沈大人能抓一个八品女官去司正司问罪,又何况是她一个区区宫女?
冷碧勾唇,坐下用膳,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大……大人,未时(14点)所有女官到仁寿殿商议元旦庆天……”
“很怕吗?”
“不……不是。”
“再口吃一次就换,只要是紫的就好。”
玉紫跪下,“奴婢不会了。”名字带紫的人不多,但也不单单只有她一个,好不容易当上一等宫女的她怎么肯放。
……
风云突变,空气中凝结着片片霜华,迟迟不肯落下,冰冷,刺入心脾。
==仁寿殿==
女官们站在堂下,王璇和娄青蔷各站一边,司正司、司膳司和司仪司的女官站在王璇身后,司计司、司衣司和司宝司的女官站在娄青蔷身后,正巧,冷碧正好站在娄青蔷身后,陈典侍站在冷碧身后,齐司正在王璇身后。
“杜司仪,你可是先皇钦定的才女,你觉得本宫可有资格主持庆天大典?”
“杜司仪,宫中论辈分哀家是最高的,你可要掂量清楚!”
“回禀太后娘娘,贵妃娘娘,礼部尚书已经决定请贵妃娘娘主持,贵妃娘娘身怀皇嗣,生下来便是长子或长女,主持庆天大典也是为皇嗣添恩。”
娄太后愤愤道:“哼,哀家这就叫礼部尚书过来,问他到底收了你多少黄金?”
唤云悠悠地看着她,“太后娘娘,这种话,可不能胡说。不过您也说得没错,这主祭之人自然是要由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来担当。臣妾未嫁之前,是南梁的公主!,莫非太后娘娘认为,您那位当过贱民的祖父才叫做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