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陆贞同人)冷心盛碧》作者:不完美的眼泪【完结】 > 冷心盛碧[陆贞同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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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完美的眼泪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1:07

一语才出,人人心意相通,齐声说好。

几个人也没迟疑,细细再商量了大概流程,就去了杨姑姑屋里要来字样,这样一来,人人脸上都满是兴奋,大家把字样分开摊在了桌上,小心地检查着。阿宁不禁啧啧称奇,“这寿字有这么多写法?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话音才落,就听到隔壁院子里有人大叫,“快去看啊,隔壁宫里出凤凰啦!”

众人都心生好奇,纷纷往外面走去要看热闹,没多久悻悻而归。宫女抱怨着,“什么凤凰啊?明明是只野鸡!”大家回了屋里,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偶尔有人说上几句凤凰变野鸡,也有人开玩笑说阿紫野鸡想变凤凰。夜深了,也就渐渐睡了,只剩下满桌的寿字,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到了御花园,冷碧带秋娘往假山里去。“阿碧,你要带我到假山里干什么啊?”

“上次我在这儿发现了一种树,对这份寿礼来说可是不可或缺的呢。”冷碧眸中有些许兴奋,秋娘不忍扫兴,“啊!”

“怎么啦?”顺着秋娘手指的方向冷碧转眼过去。只见假山内添了一张软榻,一名散发男子躺在上面,如今是冬日,而他衣着却十分单薄,只有一件,领口随着翻身的动作敞开来,也看清了他的面容。脸色因四周摆满火炉透着绯色,飞眉入鬓,睫毛如女子般纤长,覆下一层阴影,鼻若悬胆,粉唇不算很薄,唇角微有些勾着,极其惑人的弧度。

“谁?”浓浓鼻音的单字有些沙哑,却低沉得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猜猜看这男的是谁?那三个银之一哟

☆、康穆王前

“奴婢参见殿下。”陈秋娘拉着冷碧跪下说。

冷碧反感地感知膝盖的冰凉,果然古代都是爱跪人或被人跪的。

高湜睁开眼,单眼皮,狭长,有些初睡醒的泪朦胧眼眶,一片迷茫。

“去园外唤人来,就说本王起了。”

“是。”冷碧立马站起来正欲撒腿离开,而秋娘还跪着。于是乎,悲剧发生了….

“你,过来帮本王更衣。”高湜伸手一指,赫然是站起来的冷碧。秋娘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冷碧,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就离开了。留下冷碧内牛满面。这不是陆贞传奇吗,这个人是高湛高演也就算了,至少好说话嘛,可为啥她不认识啊,还是个王爷,呜呜,电视里没放过哇。

冷碧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绕了几个火炉才到高湜跟前,高湜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宫女,一开始是不情不愿地被拉着下跪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想逃,没想到刚回宫就能找到这么好玩的人。

“衣服在那儿。”高湜手指着床尾的衣服说,很明显,让她帮他穿。

冷碧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衣服递了过去,“请殿下恕罪,奴婢在用勤院未曾学过为主子更衣。”

“哦?连衣服也不会穿吗?”

“奴婢未曾学过,怕殿下不满意,请殿下恕罪。”

“无妨,为本王穿上便是。”高湜说着便掀开被子,穿上短靴站起身来。

我了个去,说了不会还要我帮你穿,自己没手没脚啊,靠。冷碧腹诽着,手下有了动作。先是海绿色中衣,再是酸橙色外衣,最后系上一条银丝宽纹腰带。

高湜颇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整理衣衫的女人,几乎所有不满都写在脸上,但手下动作十分轻柔,倘若宫女都这么单纯就好了。如果冷碧知道高湜的想法非得气死不可,她自诩要当第一腹黑宫女或女官,怎么可以单纯呢,单纯就是单蠢啊。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沈碧。”刚答完秋娘便跟着几个内监过来。

“启禀康穆王殿下,皇上说您醒来便去昭阳殿一趟。”

高湜邪魅地弯唇,如樱花绽放。“碧儿,我记住你了。”言罢无视一干人震惊的视线大步离开。

“阿碧你没事吧?”秋娘担心道。

“没事,不过他是谁啊?”

秋娘把冷碧拉开,等那些内监搬着东西走了以后才说:“他是高阳康穆王高湜,今年21岁,是先皇的第十一子。母亲是高阳太妃游氏,现在已经封了地。而他喜好游山玩水,各国各地都有他的‘如是客栈’呢。”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冷碧挑眉道。

“刚才我问那几个内监的啊,不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得罪谁?”

“你刚才把我一个人丢下的帐,该算算了吧。”冷碧伸出手掌,弯起手指在秋娘眼前晃了晃。

“别……!”秋娘双手紧紧地环在胸前逃开。

“吓唬吓唬你而已,还有正事呢。”冷碧收了手转身去拿放在床尾的东西。秋娘吁了口气,接过冷碧手里的盘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高湜的出场肿么样啊,以后高润和高洽会更好的,现在下结论有点早哦,到时候再选人吧,(*^__^*) 嘻嘻……

☆、发榜分配

冷碧划破橡胶树看到流出白色液体,用白纸引流,道:“呐,快接着!”

秋娘忙把盘子凑了上去。“阿碧,这是什么啊?”

“这种树名为橡胶树,我打算用这种树液在被子上把字写上去,免得用墨破坏反面的颜色。”

“这种树似乎不多见耶。”秋娘想了想歪着头说。

“不管它多不多见,我们采些树液又无事,反正不采白不采。”手下又划开一道口子,用另一张纸引流,“不过,听说这种树的树叶和树根是有毒的,你可小心点别把叶子带回去。”

“嗯,秋娘受教了。”秋娘调皮地说。

“差不多够了,回去吧。”言罢冷碧把几张用过的纸折好,不能乱扔垃圾啊,是幼稚园就教了的。

回到房里其他人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燕彩,你是我们当中字写得最好看的,写字就靠你咯。”冷碧递过经书、狼毫和树液道。

“是啊,燕彩你可得写快点,我们可都等着呢。”

“来来来,大家都把烛火凑过来,让燕彩看清楚些。”

第二日便听到陆贞那边房里有人说少了一个寿字,冷碧叹了口气,却没想过插手,人家这是祸兮福所倚,瞎掺合什么。

几日后结果放出,秋娘拉着冷碧兴高采烈地挤在人群里去看榜上的宫室分配结果。

“阿碧,我们房里的都是三等宫女了,我被分到司宝司了,你呢?找不到耶。”秋娘的声音由开心转为失落。

冷碧快速的扫了一遍,的却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在问:“阿紫,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会被分到哪儿去?”

陆贞不自觉地朝角落里正在玩弄首饰的阿紫看过去一眼,阿紫冷冷地回看着她,“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又混不上三等!哪像人家,凭着皇上亲手写的寿字得了第一,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会钻营!”

陆贞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就没管阿紫再说什么,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去找自己名字,却怎么也没找到,她疑惑地自言自语,“该不是写漏了吧?”

她又找了一遍,确信榜上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如同五雷轰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群里挤出来的。刚好看到杨姑姑也走到这边来,她上前拉着杨姑姑急急地问:“姑姑,您来得正好,这榜上怎么没写我的名字?”

杨姑姑像是料到她会问自己一样,脸色微变,正准备说话,却被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打断了。

“因为哪个地方都不要你,现在你就收拾包袱,滚出宫去吧!”说话的人正是王尚仪,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悄悄地来了这里。阿紫喜出望外地看着她。陆贞心里一片明朗,只是不服气地问道:“为什么?这次寿礼评比,我们明明得了第一!”

王尚仪看她居然敢顶自己的嘴,越看她越不顺眼,冷冷地说:“敢情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了?乱闯仁寿殿,惊扰圣驾,哪一件都是杀头的罪名!皇上虽然饶了你的小命,可我不能放着宫规不管!现在只让你出宫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她这番话说得似乎有理有据,杨姑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话来。

陆贞着急地说:“尚仪大人,您不能这样,这不公平!”

王尚仪哼了一声,“公平?你是因为见习期间屡犯宫规才没通过考试,谁能说本座不公平?”四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王尚仪心里一阵得意。

但很快就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

小小的看榜处一下变热闹了,娄尚侍施施然走了进来。她刻意走到陆贞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好孩子,别怕,有本座给你做主。”

阿紫免不了愤愤,阿宁一行人却是一副我早就知该如此的表情。娄尚侍扭头娇声对王尚仪说:“王姐姐,前面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连皇上都发话说赦了她,你干吗还抓着人家一点小错不放?”两人都是字字扣着皇上,无论听谁的话,都是字字在理。杨姑姑脸色微动,还是娄尚侍知道怎么和王尚仪说话。

王尚仪果然气得不行,“娄尚侍,这见习宫女分配向来是我管的事,你又来插什么嘴?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但这后宫的事务向来都是贵妃娘娘在管,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放着宫规不管!”

娄尚侍看她又拿萧贵妃来压她,这萧贵妃本就是太后的眼中钉,她也毫不示弱,“哦,那你的意思,是贵妃的话比太后娘娘还顶用了?太后前些天还跟我说,等这个丫头学好礼仪了,就让我带她前去参见,莫非你连她老人家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王尚仪却不管娄尚侍的一番说法,只坚持着,“娄尚侍,你用不着口口声声太后长太后短,我只知道,这后宫里掌着凤印的,只有贵妃娘娘一个人!”

娄尚侍故作惊奇地说:“那贵妃娘娘可曾下了懿旨,用了凤印,白纸黑字地说要赶陆贞出宫?”

王尚仪果然中了她的计,“这么芝麻大的小事,还用得着贵妃娘娘下旨?”

娄尚侍媚笑了一声,“没看到旨意,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在狐假虎威?王姐姐,你最近在宫里已经挺出风头了,听妹妹一句劝,别老是动不动看别人就不顺眼。用勤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我挺喜欢这个丫头,姐姐却几次三番地都想赶她出去,知道的,可能还会夸您一句严守宫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要跟妹妹我作对呢。”

王尚仪看她撕破脸来,怒极反笑,“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现在我就让人去请贵妃娘娘的懿旨,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陆贞赶出宫!阮娘!”

娄尚侍也不怕和她撕破脸,柔声叫着腊梅,“腊梅,你也去仁寿殿请太后娘娘的懿旨,咱们看谁的懿旨更管用!”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闹了一场,下面的宫女连大气都不敢出。陆贞忐忑不安地看着腊梅和阮娘先后走了出去,心里又怕又期待:怕的是自己就此被赶出宫,从此给爹爹报仇无望;又期待太后娘娘能主持公道。她又想,自己毕竟是一个小宫女,若是贵妃娘娘要赶自己走,太后娘娘又怎么会为自己做主?一时间她心里七上八下,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一双手满是冷汗。

眼下日头渐渐西落,腊梅和阮娘却一起回来了。腊梅先回报娄尚侍,“启禀两位大人,贵妃娘娘正好在仁寿殿给太后娘娘请安,两位贵人知道此事后,决定明日巳时在仁寿殿召见陆贞,事后再作分派。”

王尚仪看着阮娘,阮娘看她脸色怕人,为难地也点了点头。王尚仪一挥衣袖,“既然两位娘娘都这么说,娄尚侍,明儿我们就在仁寿殿那见真章!”而经过冷碧时却似恍然大悟,“沈碧,贵妃娘娘亲口要了你去她那儿,今晚收拾好东西就来含光殿吧。”

“是。”

娄尚侍却自知太后老人家的心思,自觉这一回自己已经胜了,咯咯笑着对王尚仪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准时候着你!”她看着王尚仪的背影,大着嗓门对陆贞说:“好孩子,明儿打扮利落点,好好给本座争口气,叫那些没眼色的人后悔一辈子!”果然,王尚仪的背影再次顿了一顿,这才走远。娄尚侍顿时觉得心中一口气长出,遍体畅快——回头这后宫里,可不一定就是你们家萧贵妃的天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生存法则

看到冷碧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秋娘红着眼轻唤:“阿碧,我……呜呜”后面的话都被哭泣打断。

“秋娘,有什么好哭的,一有机会我还是会去司宝司去找你啊,又不是生离死别。”

“呜呜可是,我舍不得你啊。”秋娘停不下眼泪,说话都十分呜咽。

冷碧很无奈,前世自己一心把精力放在学习和工作上,带着黑框眼镜(虽然只有一百五十度),差不多也就是个书呆子,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很是薄弱,所有人都是泛泛。她知道,年龄越大,朋友更是形形□,因此不敢深交,她宁缺毋滥。毕竟这么多年不也是过来了吗。而这一世,凭着对《陆贞传奇》的了解,她几乎是完全信任陈秋娘的,因为她的一切都已经是透明的了,无需她提防。

“秋娘,有几点你必须记住。”冷碧掏出手绢为秋娘拭着泪,继续道:“第一,这宫里人心难测,做事要谨慎些,别轻易听信他人的话,你父母我会托爹爹照顾,所以不要被别人用这件事威胁。”

“嗯。我只信你一个人。”秋娘点着头说。

“第二,他人送的食物香囊药膏之类要小心,拿只小动物试试看,能不用就别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少看多做,不该管的别管,如果事情很严重,就来找我。倘若我不在的话,留张字条在我枕头底下。记住了吗?”

“嗯,谢谢你阿碧。”不知不觉泪水已经填满眼眶,秋娘觉得即使是爹娘也没阿碧好,他们最关心的是弟弟,而阿碧……

“还有,和陆贞的关系保持不冷不热就好,这样她的事也不会牵涉到你。”冷碧说完秋娘便一头栽进冷碧怀里痛哭起来,“呜呜,阿碧,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就孤立无援了,呜呜。”

腰上紧紧的力道彰显着主人的不舍,冷碧真的舍不得这个十七岁的丫头,在现代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而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又如何生存?

秋娘哭了一阵,才不好意思地从冷碧怀里钻了出来,抽泣的模样让人心疼,“呐,去洗把脸吧,哭的跟小花猫似的。”强忍着不舍,冷碧出口调侃。

秋娘用宽大的袖子抹着眼泪,慢吞吞地去外面洗脸。冷碧微叹口气,拿起包袱转到一边小心地不让秋娘看见。

冷碧不知道的是,当她包袱里的那串铃铛发出声音时,秋娘已然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泪惊觉这章情节有点点玻璃了,肿么办,难道我家碧儿要百合了?no no no啊,泪刚刚准备安排阿湛出场哇。

☆、长广王前

冷碧离开用勤院不久,才发现:她根本不认识路!Oh,my god ! What should I do ! 而且,似乎她出用勤院的时候巡逻的才刚刚走过去,这样一来连个问路的都没了,惨!

然后就晃啊晃,兜兜转转到了修文殿,好样的!终于有人了,话说长广王跟前的小太监很萌啊,找他应该比较容易吧。

而到了修文殿门口,却没有一个宫女内监,太诡异了。

“彭!”一个黑衣人被打出来,砸坏了大门。冷碧很不幸地倒下,万幸没被那个人压到。瞥了眼内殿,横七竖八地躺着各色衣物的人,而荧幕上的高湛此时还在与几名黑衣人打斗,刀光剑影间,高湛明显处于下风,二十招之内,必败无疑。冷碧很奇怪,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惊动不了巡逻的人,难道…..

冷碧小心翼翼地移开压着的门,从包裹中拿出一件东西,边往外跑边大喊道:“不好了,长广王殿下遇刺了!”

几个黑衣人眸色冷冽,刀剑从受伤的高湛移向冷碧,高湛运起轻功挡在冷碧身后抵抗,此时冷碧迅速转身,扔下她自制的烟雾弹拉起高湛逃离。

“好了,刚才的烟雾弹里有迷幻药,他们也追不到这儿。”冷碧放开高湛的左手喘着粗气说。

高湛忍着再次被伤到的右手怀疑道:“你怎么会在那?修文殿的宫女内监以及附近的巡逻可都是被下了药的。”

冷碧皱了皱眉,语气微冷带着疏离,“奴婢沈碧,幸得贵妃娘娘垂怜今晚去含光殿伺候,然出用勤院时忘了问路,这才不慎闯到修文殿殿前,不料被一黑衣人连累门砸之难,更想不到有刺客胆敢在宫里行凶,沈碧惶恐,因此自作主张。”

高湛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冷碧看到流血的伤口不忍地问:“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理伤口?”

“伤口无碍,只是刀口的擦伤,今晚的事一个字也别提起。”高湛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咬牙敷上。冷碧无语,擦伤?这位置可真够好的,一道道都是划在旧伤上面,但这没她事儿了,径自离开。

“站住,左转,直走在第三个路口拐入,再走一段路就到含光殿了。”身旁淡淡微带疲惫的声音传来,冷碧在心里晃了晃脑袋,没想到他竟会为她指路。一开始觉得他的行为和电视上那个笑容满面玉树临风的样子不像,不过现在嘛,还是按原剧的。

高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走这个宫女,她身上的冷漠和她一口一个殿下很不符。却也没多想,只是暗下思酌这次刺杀。

走路N久,冷碧才看到含光殿的大门,刚想敲门,便传来一阵琴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高湛终于出来了!不过要申明,在这之前陆贞已经和高湛在宫里第一次见面见过了,很多人都支持高湛,泪暂时没想到要怎么撮合也不一定要怎么样,这时候高湛和陆贞已经有感情了的,想拆的想清楚咯,当然泪是以读者为大的,(*^__^*) 嘻嘻……

☆、公主风范

熟悉的曲调,前奏完毕便听见清澈的嗓音唱道:“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青衣顾留一抹楚楚…”赫然是她唱过的那首《天净沙秋思》!

也只有萧唤云敢在含光殿弹琴了,那么她也是穿越的吗,还是说那天她听到了?那冷碧实在是佩服,仅是听一遍便能弹出来而且歌词一字不差,高,实在是高啊。

轻扣门,便听到传来脚步声。来人是阮娘。

走进含光殿,摆设不多,简洁却华贵。待萧唤云一曲终罢,冷碧才上前行礼道:“沈碧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萧唤云凤眸淡扫,面前的人不卑不亢的行礼,一直蹲着,“起来吧。”

“谢娘娘。”

“本宫想知道这首曲子出于何人之手?”萧唤云爱琴,每每弹琴都若孤芳自赏,一怒之下摔了,她所有的情感都寄于琴音,却无人懂得,既无知音,又何必呢?而后,却又不舍地拭琴,其中的苦楚无人知晓。

冷碧视线落到萧唤云面前的琴上,无论是成色还是花纹,都是极好的。萧唤云的手还保持着抚琴的动作,十指纤长,指甲超过一点五厘米却修剪得十分漂亮,而且也未曾用凤仙花汁上色。“沈碧在宫外时无意得到一名老者写的词句,觉得万分感人便加了些词自娱自乐。”

萧唤云定定地看着冷碧,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道:“本宫乏了,阮娘你带沈碧去休息吧,明天早些过来伺候。”

“是,奴婢/沈碧告退。”

待沈碧和阮娘离开后,王尚仪才开口问:“公主,这个沈碧……”

“本宫在太后动手之前先把这个人才拉过来,想必太后挺遗憾的吧。”萧唤云起身道。

“公主的意思是在用勤院所有礼物中太后最中意的其实是那床被子?也对,陆贞的礼物虽说是别出心裁,却不如那床被子上的经文来的实在,太后让她得第一也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就是说……”王尚仪分析着,猛然面色煞白。

“没错,她想让皇上和陆贞培养感情,对她而言,皇上喜欢谁都无所谓,除了本宫。”萧唤云不知道,最后一句话除了深深的恨还有一丝无奈,不甘。如果她只是一个母亲,她必然对她亲近爱护,而她,先是对阿湛母后下手,再又插手自己的姻缘,若非顾忌太多,她必定亲手杀了她。

听出萧唤云话里的恨意,王尚仪急道:“皇上对公主痴心一片,又岂是她一个刚进宫的黄毛丫头所能吸引的?”

“哼,明天我倒要看看这个陆贞到底长了怎么个三头六臂!”萧唤云嘴角勾起,似乎对所以的人事物都不屑,深深的冷傲。她是梁国的公主,自小的教养养成了今天这般,她,有傲气的资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洽出来咯,虽然不是单独见面,不过很…….奸笑ing

☆、敬怀王前

第二日一早冷碧便随阮娘去伺候萧唤云,她到时萧唤云已然起身坐在镜前梳妆了。“阿碧,一会儿随本宫去仁寿殿。”萧唤云摆弄着鬓上的金钗,满意地弯唇。

而进了仁寿殿便看见端坐在位上的娄昭君眸中闪过几分不屑。不知为何,娄昭君在她抬头观察时也看了过来,七分审视三分不甘,呵,冷碧暗自轻笑,她也有不甘,真是天下奇闻。陆贞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昔日的俏脸又红又肿,很难再仔细打量五官。

萧唤云轻笑道:“我还以为你眉眼有多像本宫,结果居然是这副样子……唉,算了,今儿本宫心情好,就赏你留在后宫吃口闲饭。阿璇,青镜殿不是正缺人手吗,你就派她去那儿吧。”

随即翩然行礼,“太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也不管娄昭君是否同意好心情地离开。

“云姐,怎么今儿个心情这么好?”萧唤云还未反应过来,一抹桦色已然绕了自己一圈,最后回到石桌前坐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冷碧打量起说话的男子,心形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黑眸闪烁着些许调侃,但唇角的笑意极为温暖。似乎年纪不大,长发用一根橙红色的发带扎起,内着柑子色长袍,腰间以香色云纹红缨宝饰络带为饰,外罩一件桦色锦衣,衣领广袖皆是浅金色宽龙纹烫边,身形颀长,暖色服饰的衬得他更阳光。

“怎么,洽儿就见不得云姐我心情好?”萧唤云反问道。

高洽好看的眉顿时紧皱,不满地撇撇嘴“云姐,我都十九岁了。”都快加冠了怎么还可以叫洽儿啊。

萧唤云无视高洽的动作走过去坐了下来,高洽摸了摸鼻子,笑道:“云姐,我这有几个对子,试试看?”灿烂的笑容堪比日月,一副恳求的模样让人觉得若是拒绝都是一种罪过。

萧唤云点头道:“老规矩。”

“嗯。”高洽黑眸中微有些兴奋,萧唤云暗道不好,这小子肯定一早准备那些刁钻的对子,故意…..暗叹一声,真不该心软。

“船漏漏满锅漏干。”言罢,高洽便等萧唤云对出。

萧唤云余光瞥见一名宫女端着烛台疾步,道:“灯吹吹灭火吹燃”。

“移椅倚桐同观月。”

“等灯登阁各攻书。”

高洽挑眉道:“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tiao琴diao新,tiaodiao diao,diao来diao tiao妙。)冷碧暗下佩服,仅是五字便有这么繁琐的含义,不知萧唤云会如何应对。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重花肿好,重肿肿,肿成肿重香)

萧唤云伸手道:“洽儿,拿来吧。”

高洽爽快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内监托着盘子,高洽取了三颗钻石?冷碧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在中国古代钻石似乎并未被发现啊,怎么可能在这出现呢。而且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冷碧差点傻掉,这在现代得多少钱啊,money啊money,我好想你啊。虽然现代的自己存款不多,但也是自己不买衣服不买课外书不买零食从小到大省下来的,大学学的是金融经济,另外出了几部书,多少赚了点,而现在悲剧的发现,辛辛苦苦二十几年,三颗钻石就抵消了(liao),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正值冷碧腹诽时萧唤云早就把钻石塞到她手里,腹诽完毕冷碧真的傻掉了,好吧,她承认她是财迷啦,不过这是放放而已的。一旁萧唤云和高洽还在对着,这下,换萧唤云先出。

“竹本无心遇节岂能空过。”

“雪非有意他年又是自来。”

“风竹绿竹,风翻绿竹竹翻风。”

“雪里白梅,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中冻冰冰种雪雪上加霜。”

“空中腾雾雾成云云开见日。”

三番对下来,每个对子思考时间不超过五秒钟,跟现代人算两位数的加减,不得不承认,古代人好啊,只要学语文就行了,暗自不爽。

萧唤云端起酒杯,高洽持壶,三杯下肚,这便是惩罚吧。高洽看萧唤云喝完酒有些晕眩,道:“云姐,就我们玩多没意思,加个帮手如何?”

“阿碧,你过来些。”萧唤云招手道。

额,为什么是她啊。冷碧无奈只能走上前,而高洽也让他的一个侍卫习风走近。

高洽看了眼云姐叫的阿碧这个眼生的宫女,很好奇,为了提防太后含光殿已经好多年没换宫女了,怎么会有这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会很有戏啊,高洽肿么样,洒脱滴阳光美少年啊有木有,泪十七岁和沈碧一样的大,超萌这种的,吼吼。

☆、初露锋芒

高洽压下疑惑,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萧唤云扶额,冷碧看她有些难集中精神,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高洽黑眸划过几丝赞许,道:“妙人儿倪家少女。”

萧唤云揉了揉眉心,道:“钟山寺峙立金童。阿碧,你对什么?”

“武士心志在止戈。”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环于耳际,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玉器般掷地有声。萧唤云侧头看向沈碧,惊觉她的不凡,原本看她歌词写的不错,对对子也应该可以的,为阿璇做的有陈国国花的鞋子,丽嫔鞋上陈国针法的荷花都让她倍感亲近,而为太后做的被子能看出是个细心之人。只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见地,战场是的士兵皆以成功杀敌为志,而止戈却有其他方法,可以不流血不死人,即使是假意的和平,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安稳,若她是男子,必定飞黄腾达。同时这样想的还有高洽。

萧唤云这次真的想错了,冷碧在现代为了写某篇古代小说,很认真地恶补了古代诗词歌赋对子礼仪等等,凭借天生不错的记忆力,恶补以后立刻码字,全本书创作期间没有中途查资料什么的,能省大把时间,这对冷碧来说就能多赚钱,萧唤云真心误会了。

高洽使出了杀手锏,“近日得了一句: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不知阿碧姑娘能否对上?”高洽一句阿碧姑娘便让其他宫女变了脸色,天,虽说敬怀王殿下温文尔雅却也没这么“平易近人”啊,要是有眼镜保证跌碎成粉末。

冷碧凌乱了,果然她在这个世界时间太短了,这里的植物还分草本木本吗?殊不知,这只是高洽觉得一个本是草一个本是木,但本草本木不顺口,便倒了过来。“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只能说,冷碧童鞋还是很淡定的,心里无论腹诽得多无语,表面都不会显露,这可是在学校当了N年面瘫的结果啊。

高洽抓了一把金珠,伸手过来示意冷碧来接,冷碧双手去接,金珠一粒粒地从高洽小指圈起之中落下,仅不过三秒钟,冷碧看见高洽大拇指下的食指的笔茧,说实话用毛笔其实留不下什么笔茧的,除非是常年常写,甚至是一天花大部分时间写的才会有,而他的,虽不像前世自己中指那样突起,却也是微厚的一层,若不是他的骨节分明,也看不来。而大拇指指甲有细细痕纹,是横着的,显示主人常常熬夜。最后一粒金珠落下,冷碧跪下,虽然她很讨厌跪人,但在宫里不敢对高位的名正言顺的主子以福身让人抓住把柄,“奴婢沈碧谢敬怀王殿下赏赐。”

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声音却让高洽微微烦躁,在冷碧跪下的时候他便替她委屈,而即使跪下也是直挺着的腰让他觉得她本不如此卑微,与她说的奴婢根本不称。不得不说,高洽真相了。

良好的皇家教养让他没有失控,道:“起身吧。”

“是,谢殿下。”

萧唤云开口道:“猫伏墙角风吹毛动猫未动。”

而高洽挑着眉,看着习风,等他回答。习风暗地里擦了擦冷汗,正色道:“鹰立树梢月照斜影鹰不斜。”

“水陆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天心阁阁落鸽鸽飞阁未飞。”清俊的嗓音浮现脑后,冷碧转身,与其他人一齐跪下,“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萧唤云正欲行礼便被高演一把拉住,“都起来吧。”

“臣弟叩见皇上。”

不知为何,高洽竟单膝跪着行礼,这让冷碧极为讶异。

高演脸色变得有些差,“十五弟不必多礼。”

冷碧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高演一向是和善的,怎么对高洽这样?

“烟水亭吸水烟烟从水起。”

高洽似乎不想对,还是看着习风。习风硬着头皮道:“风浪井搏浪风风自浪兴。”

“阿碧,最后一个你出,可别让个小侍卫对上了。”知道高演的到来让高洽尴尬,萧唤云出声半认真半调侃。

“是。奴婢的上联是:今夕何夕,两夕已多。”

习风思酌片刻,对高洽摇了摇头,高洽原本疏离的笑此时变得如沐春风,“阿碧姑娘,既然习风输给了你,他便是你的了。”

“十五弟,这是朕的后宫!”

“臣弟知道。”一抹讽刺划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碧多谢殿下抬爱,但奴婢身份低微,不敢指使殿下的贴身侍卫,望请殿下收回成命。”冷碧福身道。

“习风,这可是阿碧姑娘不要你,到时可别怪爷不给你机会。皇上,臣弟还有一幅画没完成,先行告退。”桦色的身影逐渐消失视线之中。

高演一直冷冷的神色瞬间软化,继而颓然。萧唤云视线扫过,不为所动。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冷碧还算是财迷的,在这世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木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泪很认可的,所以,女主财迷了,话说,会被嫌弃吗?嗯哼?

呐,高洽不错吧,他和高演的事情蛮复杂的,接下去会写的,另外我想让萧唤云和高演早点在一起,不反对吧?

☆、受命寻医

作者有话要说:  阿碧是真的寻医,路漫漫啊,怎么写?貌似新人出现得太多太早了,很难过,传说中的堂兄差点都忘记要写了。

昨天的收藏评论都好惨淡的,看了七八次都是一样的数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和想死的冲动,泪其实很怕没人看文的,估计这是每个作者都担心的吧。不过泪会好好写的,即使只有一名读者。为自己加油ing。

“阿碧,本宫真没想到你的才学如此渊博。”

冷碧没有说话,认真的跟着萧唤云。这种话茬接了无论是谦虚还是道谢都会引发出一连串血案——劈天盖地的质问。

“阿碧,你不好奇吗?”刚才可是看到她眼里流露的诧异呢。

“沈碧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不错。”萧唤云浅浅地笑着,很满意冷碧的表现。

“娘娘,鲜卑族使者下午便会进宫,不知要如何安置?”王尚仪开口问道。

“素日不是住在西边的宫殿的吗,怎么还要安置?”萧唤云蹙眉道。

“这一次来的鲜卑族使者是渔阳郡主唐兀惕巴特兰。”

“哦?那丫头啊,该不会是来和亲的吧。”言罢眸色一冽,虽然她是皇上的堂妹,但却不是阿湛的堂妹啊,难不成….那便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冷碧的思维快速飞转,渔阳郡主?貌似是指给沈嘉彦的吧,她不是在沈嘉敏和高湛解除婚约的时候出场的吗,也对哦,那时候出场应该一早就过来了。

“就让她去温雪殿住下。”那可是离修文殿最远但还不错的宫殿,这样只要皇上不插手他们就不会怎么样。

“阿碧,下午本宫伺机让你去照顾她一段日子,别让她见不相干的人。”已经抵达含光殿门口的萧唤云偏头道。

“沈碧谨遵娘娘之命。”不相干的人?对了,现在萧唤云一心喜欢高湛,还打算等高演死掉以鲜卑有可以娶寡嫂为妻的习惯和高湛在一起。喟然长叹,高演几乎是最帅的皇帝了好不好,想起刚才高演面色还是那样惨白,但唇色还是红润的,只能说古代的医术啊,挫。对了,医术挫好哇,灵机一动,心里诡异地笑着。

萧唤云突然觉得背后发冷,不由眉头微蹙,但没风啊,怪哉。

“咳。”不小心咳了一下的冷碧立即捂住嘴巴,冷碧暗道不好,刚刚本来笑得很欢的,可是看到萧唤云皱眉的模样猛然咳了出来,不是吧,难道她看出来了?

迅速福身道:“娘娘,奴婢…..”

“虽说你只是宫女,但好歹是本宫的人,阿璇,一会儿拿块牌子给她去太医院抓些药。”

“沈碧多谢娘娘恩典。”还好还好,萧唤云只是以为我生病了而已,而前面那句话让冷碧不由想起刚进青镜殿就受排挤的陆贞,今晚她应该会在外面吹冷风吧,而第二天就被发现然后送到静心堂去。老实说,她可以今晚帮陆贞不受寒,但陆贞进了静心堂还是好事呢,找到一个那么漂亮那么有才的师傅,所以啊,不能毁人家前途啊。而且,她又不是救世主,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萧唤云回到含光殿按常例处理后宫内务,虽说后宫人不算多,一个个都还安分,但六司还是要管的,所有决策性的事情都被各司送了过来。王尚仪急急地塞了块牌子让冷碧午时之前回来就跟着萧唤云一齐转入用作书房的偏房了。

而冷碧还兀自纠结,太医院怎么走啊?

☆、索要烟雾

冷碧不好意思让含光殿的宫女带她去,毕竟她只是个三等宫女,而含光殿最低的也是三等宫女,而且要让她们知道自己是去看病的不得遭人恨啊,只好在含光殿外面找其他宫殿的人问。

“公公,公公请留步。”在含光殿附近转了几圈的冷碧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影,自然要抓住。

“有事吗?”那人停下脚步转了过来,居然是元禄童鞋!哇,不愧是最可耐滴公公啊,这小脸嫩的。

冷碧压下要上前捏脸的冲动,低声道:“奴婢沈碧,奉贵妃娘娘之命前去太医院抓药,不知公公可否为沈碧指路?”

“你就是沈碧?”元禄狐疑地打量面前的女子,鹅蛋脸,五官还算姣好,而行为动作也是落落大方的,老实说还算是不错的。

“嗯。我就是沈碧。”高湛应该把昨晚的事情告诉过元禄吧,不然也不会这样。

“殿下让你去修文殿一趟。”本来以为沈碧是含光殿的粗使宫女呢,没想到还能为贵妃娘娘去抓药,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公公,不知殿下找沈碧有何要事?”不是吧?难道要杀人灭口?高湛应该没那么残忍吧,而且还这么正大光明的找人。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元禄说完便带路般的走着。

冷碧暗自腹诽,没想到元禄这么自信就带路,不过说实话,这后宫敢不听长广王话的除了高位的几个就只是陆贞了,不禁暗骂一声:万恶的封建社会!

由于有人带路,所以这一次很快就到达修文殿。在门口便看到大门换了,虽然是一模一样的,但明显是新的,看来动作还是蛮快的。

“沈碧参见长广王殿下。”依然是冷碧最厌恶却做得最好的跪礼。

高湛似乎有些惊讶,见多了宫女对自己福身却鲜少有跪,这有大部分原因是娄氏,而另一方面也是自己不在意,但还是正色道:“起吧。”

冷碧站了起来,看高湛脸色不好不坏,懒得说什么,等高湛开口。

高湛本来也是等冷碧先问,没想到冷碧站起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微有些尴尬道:“怎么不问找你何事?”

“殿下要说的话自然会说。”不说的话问了也是白问。而且叫我过来明显就是有事情吗,虽然可能是灾难。

“本王想知道昨日的烟雾弹是谁制的。”

“沈碧在家中闲来无事,无意偶成。”难道高湛是想要烟雾弹的配方吗,也是,他经常被娄昭君派人追杀,而且后来还有一大堆事情……

“哦?是你做的。”高湛微有些惊讶地说。

“殿下若是想要配方,沈碧是誓死护着的,但若殿下只要烟雾弹,沈碧愿为殿下制造。”无奈,只好先发制人,而且在古达又没有专利可以申请。

“本王也不强人所难,但烟雾弹需要的量不小。”高湛很怀疑就她一个人是否能能制出那么多的烟雾弹。

“殿下放心,只要殿下为沈碧准备好材料和可信的人手即可。”冷碧自信地说。

高湛起身,离开座位。“你把材料写下来,找好后本王会通知你。”

冷碧走到书桌前动笔写下:大量硝土草木灰糖小苏打

适量琉璃杯 银筷浅底的盘子平底锅铝纸

写完便走到一旁,高湛拿起看了一遍,字迹微微潦草,却行云流水。高湛不知道的是,冷碧前世对古代知识爱好到练了好多年的行书,练到了睡觉都会写的地步。

“硝土是什么?”高湛问道。

“殿下,硝土一般存在于溷藩,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冷碧想了想,继续道:“沈碧希望殿下能准备一个宽敞偏僻的院子,方便制造。”

“没问题,你要什么奖励?”高湛笑道。

“望殿下能保沈碧独占烟雾弹配方,不使其泄露。”冷碧淡然的眸中划过一丝精光。

“这有何难,本王会做到的。”心情好的高湛自然答应,殊不知这一句话让日后的他吃了多少亏。

作者有话要说:  冷碧和高湛的第二次见面,喜欢高湛的孩子有木有很激动?话说,要不要再加点接触啊,要是没人要的话就直接去太医院抓药咯,泪奸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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