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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湛和冷碧对视一笑,第一回合,湛碧胜!.9

作者:不完美的眼泪 当前章节:14709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1:07

卸了妆容,换了身衣服,让宫女带她去见同昌公主,要先摸清敌方情况。

“齐国沈碧参见越国夫人,同昌公主。”冷碧礼貌地跪拜,她知道,这位越国夫人是陈文帝都忌惮三分的。

越国夫人挑剔地打量眼前的女子,倒算是规规矩矩,扶起冷碧,“早便听闻齐国有美人远道而来,没想到这么快便能见到。”

“沈碧听闻皇上仅有一女,在宫中闲来无事,自当拜访,沈碧来时路上见了些小东西,望请笑纳。”

越国夫人瞥了眼后面宫女拿着的东西,是些小玩意,不算昂贵,但霜儿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倒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让人接下。

陈霜玉看到自己的宫女接下东西就跟着宫女去看那些东西,冷碧招手将一个算是大的盒子奉上,“这是沈碧捣鼓的胭脂水粉,夫人不妨看看。”

送女人胭脂水粉?越国夫人有些不悦,这不明摆着说她丑吗,但是也不好说出口,只是轻轻颔首。

冷碧弯唇,凭借这个绝对能讨好越国夫人,毕竟她是个女人。让一名宫女坐下,直接为她上妆,在越国夫人眼皮子底下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变得万分俏丽,越国夫人收起威严,不耻下问,冷碧试着问道:“沈碧可否到后殿去看看同昌公主?”

越国夫人微微感慨,“你见了公主,是不是知道……”

“夫人,公主生性单纯,又何尝不是好事?沈碧是个俗人,倒是觉得这纯净之人乃弥足珍贵。”

“那便去吧,看你也是个好脾气的。”

冷碧福身随着宫女离开,掩去眸中的一丝挣扎,她得她真心相待,她却在算计着同昌公主以保日后自己能成为阿湛的正妻,算是太阴险了吧。

“你是美人?”

冷碧诧异地抬眸,一名宫女了然道:“方才公主问送她东西的人是谁,奴婢答的是齐国来的三品美人沈碧。”

“美人只是封号,叫我阿碧就好,公主很喜欢这条绸缎?”

陈霜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冷碧,一个劲儿地说着:“阿碧……阿碧……”

冷碧笑笑,将陈霜玉手中的绸缎拿过,灵活地扎成一朵花,引得陈霜玉鼓掌,“花……花……”

冷碧愈加地愧疚,她怎么忍心动手?

当冷碧垂眸眼底晦暗不明的时候,陈霜玉眼底划过一丝恶趣味,快得谁也抓不住。

陈霜玉拉起冷碧,跑了出去,冷碧小心地跟着,而宫女也在后面跟着,习以为常似的。

到了御花园,陈霜玉把冷碧手里的花小心地放在花丛中,然后认真地看着,冷碧失笑,而那几个宫女则站在离二人约十步远的地方看着。

“公主为什么要把花放在这?”

陈霜玉偷偷地凑近冷碧的耳朵,“姨母说这些……百花齐放…….但是这里的花没这个好看……”

冷碧试探问道:“公主,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什么是喜欢?”

“就是那种想天天见到的人啊。”

“姨母,父皇,还有阿碧!”

冷碧将陈霜玉额前的发微微侧开,“公主……”

身旁传来一个男声,“皇姐怎么在这?”

冷碧侧目,是陈伯山和沈嘉彦,福身道:“沈碧见过鄱阳王。”

“小三……还有这个是谁?”

噗,冷碧差点笑喷!

沈嘉彦抱拳道:“齐国沈嘉彦见过公主殿下。”

陈霜玉可爱地笑着,指着一颗树,“你帮我摘那个花……”

“小三”无奈的看着皇姐习惯性的动作,“将军多多担待,皇姐……”

沈嘉彦破天荒地开口,“无妨,我去便是。”

纵身而去,眨眼间便到了树上,继而将花朵采下到了陈霜玉面前。陈霜玉呆呆地看着“会飞”的男子,扯着沈嘉彦的衣角,“带我飞……”

“皇姐,沈将军还有事…….”

冷碧很想拿块抹布把陈伯山的嘴堵住,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听闻殿下有几个弟弟,冷碧这还有些薄礼想亲手奉上,不知殿下可否引路?”

陈伯山担心地看着沈嘉彦,要是他走了,还不知道会被皇姐折腾成什么样呢,饱受皇姐荼毒的陈伯山以及一干皇子默默吐槽,这位皇姐总是单纯地捉弄他们,在皇上皇后还有越国夫人面前却是不谙世事,的确是不谙世事,只谙捉弄之事!

“沈将军,皇姐便托您送回宫了,伯山先带沈美人去外宫。”然后转身离开,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庆幸今天皇姐有新的玩具的!

冷碧抿唇,如果对象是沈嘉彦,应该很不错吧。

二人走后,陈霜玉还是扯着沈嘉彦的衣角,“带我飞……带我飞……”

沈嘉彦拉开陈霜玉,“公主请自重。”

“呜呜,你不听我的话……”

旁边走上一名宫女,“女婢斗胆请将军以轻功公主转一圈,陈国上下都不敢违背公主的意思……”

沈嘉彦手足无措,想当年自家妹妹随他习武不是多爱哭的,哄哄就好,可这位,也罢,“公主,失礼了。”

环住陈霜玉纵身而上,立即止住陈霜玉的眼泪,陈霜玉紧紧抓住沈嘉彦的衣服,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泪错了,陈蒨是陈文帝而不是陈武帝,汗,凑合着看吧。

陈霜玉还是八岁心智,但是七八岁小孩也是会恶作剧的,沈嘉彦是她的新玩具,如果又是穿越或重生的话就太无聊了,没有那么多那啥,而陈霜玉的好几个弟弟都是四五六七岁的娃子,应该是他们教坏了,然后自作自受,还是不要让这位太单纯了,没那么梦幻的事情。

☆、陈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没动力地七拼八凑。

当冷碧到达外宫各位皇子的学堂的地方的时候,冷碧忍不住擦汗。

什么是学堂?

好歹也像还珠格格那里规规矩矩地房间里摆着桌子和笔墨纸砚吧!

而这里却是将一堆房间墙壁打通,每个房间放一位先生,传授不同学业,比现代的教学楼还壮观,至少每间房子的装潢就让人咂舌,更别提里面那些琴棋书画笔墨纸砚了,而且只有两幅笔墨纸砚,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像是聚众闹事般在讨论台上的两只哪位会更胜一筹!

陈伯山开口道:“这是每月一次的比试,平时倒没这么文静。”

轰!那就是说平时比这还乱?

“三皇兄,你怎么带了个阴人进来?”八皇子陈伯仁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

“这是齐国的三品美人沈碧。你们站好,别丢了南陈的脸面。”

随后又有几个小萝卜头从侧屋过来,冷碧有种进了幼儿园或者小学的感觉,而陈伯山则一一介绍,冷碧一一奉上刚让人拿来的东西,对那六个小萝卜头真的无力招架,还好陈伯山和陈伯茂在一边警告着弟弟,而其他世家子弟却也不敢放肆,唯独太子不在,冷碧认真地揣测是不是太子要学的东西不一样所以就隔离了?

五皇子陈伯固笑道:“既然是齐国的沈美人,不知有何能耐?”

冷碧打量着说话的人,陈伯固,没有六岁小孩的可爱,而小小的眼睛透着精光,冷碧摸摸下巴,这小孩也太会刁难人了吧。

“沈碧倒是没什么能耐,倒不知五皇子问这作何?”

陈伯固没想到她就这么忽悠过去,本来还打算好好刁难一番。

陈伯茂瞪了陈伯固一眼,“伯固不过是好奇罢了,并无任何用意,沈美人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沈碧先行一步……”

“美人陪礼儿玩!”十皇子陈伯礼张着手臂靠近,冷碧小心翼翼地避开,据确切消息,这位最小的应该是两岁的十皇子,而他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实在勾不起冷碧任何母爱,尤其是看到十皇子眼底的光芒,她可以确定,那不是好东西!尼玛,是谁说小包子最可爱的?回去绝对劈了它!不过万一以后有孩子怎么办,会不会像这位?冷碧一阵恶寒。

冷碧正无限YY时眼睛紧紧地盯着十皇子,陈伯礼一个冷颤,把作案工具——毛笔掉了出来,众人噤声,陈伯礼担心地看着冷碧,怎么办怎么办,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啊,怎么可以败露呢?

冷碧只是捡起毛笔,“没想到十皇子如此好学,竟然笔不离身。不知十皇子的字写得怎么样?”

冷碧的话一边挽回陈伯礼的尴尬,一边将陈伯礼推入深渊。陈伯礼默默哀悼,人家才两岁啊。

陈伯固开口道:“沈美人便别戏弄十皇弟了,他拿笔是给你写的。”

好一招反客为主!

而陈伯礼则是小鸡啄米般地点着脑袋,冷碧笑道:“沈碧手上有伤,恐怕下不了笔,十皇子好意沈碧心领了。”

也没再纠结,只是看着那女人慢悠悠地踏出房门,陈伯礼喃喃道:“真没意思。”

不一会儿,又是一番火热的场景,比冷碧来之前的气氛更胜一筹。

回到虹澜宫,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一个字,累。

过了几天,陈蒨宣见冷碧和沈嘉彦。

“沈美人,这北江州的治理费用倒是不高,只是扬州有的水泥是何物?”

冷碧放下心来,“水泥不过是将沙石等物调配成坚硬之物用以铺路造渠,皇上既然要治理,沈碧自然将水泥配方奉上。”

这么顺利倒是出乎陈蒨意料,若是他先有这种东西绝不会告诉他国,而沈碧如此直爽倒是令他诧异。

而门外出现的人更是让陈蒨诧异,“霜儿怎么来了?”

“父皇,霜儿找嘉彦。”

陈蒨一道利眸扫过沈嘉彦,但见那人面色如常,冷峻无比,冷碧倒是乐见其成,坏心地想办法撮合,再添个油加个醋。

陈霜玉走进想拉沈嘉彦的手,无奈被避开便再抓了个袖子,“嘉彦,嘉彦陪我玩……”

陈蒨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男人拉拉扯扯,顿觉……高兴。他的女儿终于有喜欢的人了,要知道自从霜儿及笄之后他不知找了多少青年才俊送到霜儿面前,但霜儿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哭着喊着打怪物,现在……终于看上个人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沈将军,你该解释解释吧。”

沈嘉彦淡淡地把手拉开,“沈嘉彦求娶同昌公主,望文帝成全。”

这时候轮到冷碧呆愣了,不对啊,这位怎么这么直白呢?

陈霜玉则到陈蒨身边撒娇道:“父皇答应吧答应吧。”

陈蒨摇头道:“女大不中留啊。”意思很明显,嫁了。随即补上一句,“不过三媒六证一样都别少。”

沈嘉彦应声,压下心头的不安。

随后传出沈嘉彦和陈霜玉两情相悦并得到文帝支持后,陈霜玉随着越国夫人学习礼仪以及持家之道,让众人不由感慨,原来冲喜还有这功效,沈嘉彦知道后只是微微诧异,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偷笑。

而之后据可靠消息传说:某年月日同昌公主因沈嘉彦不配合直接脱了鞋子扔掉解气,最后沈嘉彦将鞋子捡回并带她回宫告终,当然,“带”一字饱含着抱、背、拖、拉等含意,冷碧也不深究,不过这沈嘉彦应该是因为看了陈霜玉的脚而春心萌动的吧,不禁感慨,纯洁的小古代啊。

☆、包子出场

而后冷碧着手准备回齐国,与此同时,齐国皇宫乱成一团。

==含光殿前==

“皇上,娘娘生子您可不能进去啊!”

高演冷冷地瞥了宫女一眼,宫女立刻噤声,继而踏进含光殿。

房内几个宫女将被子举起,而两个产婆则是不是地观察着,阮娘将切好的参片放入唤云嘴里让她含住,还有……

高演惊慌地看着身边一盆一盆的血水,吓得脸色更加惨白。

“唤云,是我……”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不吉……利的…….”

高演握住唤云的手,“我们别信这个,疼就抓紧我,相信我,你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生下皇子的。”

唤云失笑,自从太医诊出她腹中的是男婴时,阿演便一直在想着取名字什么的,而这孩子,只才满七个月,便要生产,她真的没什么信心。

唤云把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阿演……如果要选……保孩子……”

高演只是盯着毫无血色的女子,咬牙挤出一个好字,让她安心,但是,他绝不会那么做,唤云,没有你,这个世界毫无意义。

“娘娘,用力啊,产道已经开了,快用力!”

唤云深吸口气,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爱人。

产婆惊呼道:“不好…….”

而另外一个产婆一瞪眼,那人捂住嘴巴。

高演厉声道:“什么不好?”

产婆惊恐道:“孩子……孩子的手先出来了!”

恶补了不少生产知识的含光殿众人知道生孩子是头先出来的,手出来的话,会被卡住!众人心头一惊。

“皇上,保……”大人还是孩子?

高演瞪了那产婆一眼,引得产婆话都不敢说完。

另一产婆惊喜道:“别……它的手回去了!娘娘,用力!现在能看到孩子的头了!快加把劲!”

唤云痛苦地咬着牙,耳畔是阿演的声音。“唤云,皇儿很贴心,你一定要把皇儿生下来,你不能有事,你若出事的话我便生无可恋了,唤云,听得到吗?不管为了我,还是为了我们的皇儿,你都要好好的……”

唤云半晕半醒地尽了全力,当听到那一句“出来了,是个小皇子!”时无力地笑了,阿演,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高演走到门边,“说罢。”

阮娘回道:“娘娘今日到御花园走动,娄司计带着十多只说是要送给太后娘娘挑选的猫走过,冲撞了娘娘,这才动了胎气。”岂止是动了胎气,若不是平时娘娘好好地养着的话,早就小产了!

“把她和带着那批猫的人送到司正司,她就上三天极刑,其他的一律处死。”

阮娘心头一怔,素来俊雅的皇上也这般狠毒,不过她们罪有应得!阮娘点头称是,高演转身接过擦拭干净的婴儿,有些熟练的抱到唤云床边坐着,“皇儿,你母妃拼了命才生下你,以后要孝顺,知道么?”

怀中的婴儿红彤彤的脸蛋挂着无表情的表情,高演皱眉道:“怎么这么…….红?”

婴儿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大,敢嫌弃他?

“阿演?”小寐一会儿的唤云轻声道。

“醒了?看,这是皇儿。”

唤云伸手想摸摸孩子,孩子的手却也伸了过来,及其小巧柔嫩的手被唤云握住,“孩子好小……”

高演笑道:“过些日子就长大了,不过这皮肤太红了……”

唤云微微侧身,“过两天就好看了,新生的孩子都这样的……”

“嗯。”不过再好看也没他好看。

可怜的娃子没忽略高演微微“歧视”的眼神,不过看在美人的份上就不那啥了,等以后再讨回来。

==仁寿殿==

“如何?”

得到最新消息的腊梅回禀道:“启禀太后娘娘,贵妃生了个皇子。”

“嫣儿呢?”谋害皇嗣,这名头可够重。

“娄司计和十二名宫女皆被带到司正司。”

意料之中的答案,“把这件事告诉大司马,问问他的意思,顺便再送个人进来,哀家身边没个女官伺候可不方便。”

腊梅称是,却又犹豫着该不该……

“怎么了?”

“娄尚侍还在牢里……”

“等这事办好了自然也就放她出来……现在别出岔子,快去吧。”

办好?呵,怎么可能办得好?那为何不把大人立即救出来?腊梅福身道:“奴婢告退。”

腊梅离开仁寿殿后,往含光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唤云和高演的结晶绝对够妖孽,名字就不要高纬了吧,话说,有人送一个好听点的吗?

☆、里应外合

腊梅等了很久才等到传唤她进去的命令,进了房间见到高演正坐在床边,孩子由萧唤云抱着。

“奴婢见过皇上,贵妃娘娘,大皇子。”

高演微微不悦,这个时候唤云要是为这些小事烦心可不好,“母后让你来的?”

腊梅摇头道:“不,是奴婢自己来的,奴婢斗胆揭发太后谋害皇上的几位长兄及其家人。”

皇兄?没想到他们的死竟……“你以为朕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腊梅苦笑,“奴婢自知人微言轻,但是太后娘娘一直和大司马合计着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大皇子的诞生足以让娄家蠢蠢欲动,”看到高演紧皱着眉,“皇上应当知晓孰轻孰重,而奴婢有这胆子,只是希望皇上能保奴婢和娄尚侍周全,太后娘娘,已经弃了娄尚侍……”

高演眼底微微挣扎着看着身边的皇儿,薄唇微掀,“证据呢。”

眼前的男子已然不再懦弱寡断,现在已经试着以自己的力量护着自己和绎儿,唤云心里微微酸涩,这样的阿演,让人心疼。

腊梅把捂热的平安符递上,将事情娓娓道来。

“朕会安排今晚你和娄尚侍出宫,先在阿湛的药坊避避,等风头过了再走。一会儿你还是出宫,说皇子不足月出生,身体孱弱。”

“奴婢叩谢圣恩。”腊梅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才道万福离开。

“阿演,你决定了?”谋害皇家之人,不死也……

“在她和你们之间,我只能这样,娄家,也该除了,但是她,我还是不忍……”生他养他之人,却又算计着他的江山,何其悲哀?

唤云轻轻环住高演,对于阿演的不忍,现在的她深有体会,已为人母,她更不舍,她清楚后宫勾心斗角是何其残酷,可以利用的一切都不会放过,而她的阿演,却是其中的……

怀中的婴儿受不了这么恩爱的两位释放的愁绪,大哭了起来。

高演一惊,“绎儿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

唤云小心地调整抱孩子的姿势,“绎儿有一会儿没吃东西了,听说刚出生的孩子容易饿呢……”

高演起身,“我去让奶娘过来……”

唤云柔柔地笑道:“我喂便好,你去和阿湛商量吧。”

“好……”唤云,绎儿,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即使那人是她,也不例外。

==修文殿==

“…….就这样。”

“难怪……不过他们一时之间也不会急着动手,不妨将他们的兵马分散?”

“虽只是缓兵之计,却也聊胜于无,刚入春,就将他们分到各地去帮忙农耕,还有协助工部的水泥桥路,其他的恐怕就派不出去了。”他批下去的折子还要经过娄家之手才能实行,其他的,倒有千万个理由反对。

“太后的事不能操之过急,以防狗急跳墙,但是我手头这几个娄家子弟的把柄,倒是可以派的上用场,拈花公子愿意当中间人。”

“你怎么认识他?” 拈花公子君清也,大名鼎鼎的拈花雅贼。

“上回渔阳郡主送回的时候我拦下他,以半招险胜,就留了一个承诺。”

高演递过平安符,“一切便交给你,朕也落得清闲。”

高湛笑了笑,皇兄,再过不久,就没时间偷闲了。

==几日后==潼州彭城==

冷碧睨了眼又被放倒的几人,微微皱眉,“堂兄,同意我换装吧。”那个第一次遇害便提出的建议。

沈嘉彦微微叹气,“那好,你换好后带人快回去,路上小心些。”他们分开,他真的不放心,但是明目张胆地回去,又容易……这次,也差点护不住了。

冷碧眯了眼,眸中寒光一闪。

冷碧回到客栈打开刚收到的信条,贵妃早产了。难怪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还剩三分之二的路程,冷碧轻叹,一切,都变了,此刻,她已然是局中人。动手换装,带着几个人从后门驾马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送名字啊,只能自己编了。

☆、回宫了啊

春雨贵如油,邺城难得降了一场瓢泼。

冷碧在阖闾门便解了蓑衣撑伞而行,回到与阿湛同一片土壤的皇宫,即使会有很多混乱,却倍感亲切。

“你怎么还站着?”一个在车驾前的宫女厉声道。

冷碧侧身,那顶轿子不过是个女官的,这后宫还没有女官值得她下跪吧。

“诶我说你这小宫女怎么这么不懂事?见到娄司计都不跪下?要知道现在后宫除了有身子的王尚仪之外就我们娄司计最大……”

娄余探头问:“阿霞,怎么不跟上?”

“大人,奴婢正教训一个不知礼数的小宫女呢,你看看这小宫女见到您的车驾都不下跪……”

“那也不要你去教训啊,阿玲,让守门侍卫看着那宫女跪足三个时辰就是了,别为这种小事耽搁,本座还要出宫呢。”

阿霞得意道:“真可怜,大雨天竟敢得罪大人!”伸手欲抢过冷碧手中的雨伞,冷碧侧身走到那顶轿子旁边。

“娄司计?本座怎么不知道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阿霞走过来斥责道:“大胆,你竟敢…….”

阿玲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侍卫的话顿时让全场变冷。

“属下参见沈美人,参见娄司计。”

轿中的娄余顿觉不妙,立刻下了轿子在冷碧面前福身,其他人也随之效仿,万分惶恐。

“娄司计,刚才是你让本座跪足三个时辰?”这么慌?自认为是杯具的东西,绝不会变成洗具。那么,便由她为别人创造点福利好了。

“下官眼拙,没认出大人。”

“既然你能罚一个宫女跪,本座应该也能罚你跪吧?”

“大人,下官还要为太后娘娘出宫办事……”

“现在不过卯时,时间很宽裕,侍卫那儿有不少瓜子,你和她们就帮忙剥,剥一个时辰好了,既不挡了你的事,也不拂了本座的面子,如何?”

旁边的侍卫倒是挺惊讶的,没想到他们有瓜子磕都被沈美人知道,还是说沈美人只是猜测?

娄余咬牙道:“下官听命。”

冷碧摸了摸娄余头上的发,“那可要听话些,再有下次你就永远不用戴假髻了。”

娄余很清楚沈碧完全有本事将她赶出宫,诚恳道:“下官受教。”

冷碧拍了拍娄余的脑袋,“嗯,乖。”

一副慈主哄忠犬的画面美好地展开在众人面前,但其中的偷笑和屈辱谁又懂得?

侍卫很尽职地把她们请到雨水淋不到的地方,奉上瓜子,只能看,只能剥,不能吃,多无聊?

事情的后续冷碧便不再管了,其实欺负人还是很爽快的,当然,这个念头不仅仅是一闪而过,迈步到修文殿。

修文殿的宫女小心地打理着满殿的花朵,花香沁脾,倒是有几分雅致。

“怎么这么多花?”

宫女见鬼似的表情让冷碧不禁莞尔,又问了一遍,“怎么这么多花?”

宫女捂住嘴巴,“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她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不能说么,“殿下呢?”

“殿下…….他应该在昭阳殿和皇上议事。”

冷碧撑开伞,往昭阳殿去,唉,早知道就在那个路口就拐进去嘛,笨。

“阿碧,真的是你!”嘉敏和都美儿立即小跑过来。

“诶,小心点,还下着雨呢。”不过该小心的貌似是她,没看到那两个跟着的撑伞的家伙眼光杀人么。

嘉敏俏皮地笑着,钻到冷碧伞下爪子捏着冷碧的脸,“好像瘦了不少…….”

都美儿支着下巴打量,“却也漂亮多了…….”

“你们呢,怎么聚到一块儿了?”

“一来是看看大皇子,二来商量点事,不过你没看到长广王的脸臭的像什么似的……”

这四位到昭阳殿要商量的无非是婚期,而阿湛,唉。

都美儿陶侃道:“看阿碧这样子心早就飞到昭阳殿里头去了,嘉敏,你还不速速放行?”

嘉敏不舍地退回高润伞下,“那我们走咯。”

冷碧但笑不语,等四人离开才转向昭阳殿。

见到身后的人冷碧上前将伞撑高些,“怎么不带伞便出来了?”

高湛接过伞,认真的审视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我忘了。”

“这次出使很顺利,另外撮合了堂兄和同昌公主,同昌公主原先是八岁心智,现在已经不……”

高湛牵起冷碧的手,“你想说的就这个?”

冷碧笑了笑,“我很想你,很想独占你。”

露骨的话让高湛顿觉满足,带着冷碧到御花园的假山后便将伞放下,紧紧地抱着。

“我们的婚期定在九月初九,取长长久久之意。”

“嘉敏和都美儿也是么?”

“嗯。”

“娄家似乎很不安分。”

“你放心,我能制住,以后不会再让你头疼这些,你要好好地等着当王妃。”

“好啊,你要不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

“阿娇可是被卫子夫挤下后位的,怎么可以学,不过你想被藏的话,就住修文殿好不好?”

想起那夜,冷碧捏了捏高湛的脸,“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住你那。”

高湛扬眉道:“没关系,我住你那就好。”

“我把门窗都钉紧,才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就这么不待见我?”可怜兮兮的表情活像被抛弃了的小媳妇。

冷碧笑道:“你有那么多事要忙,也用不着浪费时间在我那,毕竟来日方长。”

“好,”但是他还是会去的,“那你要少招惹那些人,不准多看他们一眼,也不准多说一句话。”

冷碧明知故问道:“那些人是哪些?”

高湛勾起冷碧的下巴,“除我之外的所有男人,你都不准招惹。”覆上唇,堵住冷碧想要脱口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受罚管理

冷碧回到温雪殿,萧然的气氛让冷碧隐隐不安。

冷碧拍了拍正在打扫的宫女,“初夏,殿里怎么这么惨淡?”

初夏看到冷碧,强忍着泛酸的鼻子,“大…….大人,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殿里的人呢。”

初夏吸了吸鼻子,“都在床上躺着,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诞下皇子,娄尚侍说太后娘娘宫里的人不够,让温雪殿的人都过去,在六司的几位也去,又砸了件瓷器,以此治了我们的罪,每人打了三十大板,几位姑姑则是五十大板,后来沈司珍和陆典珍带人帮我们上了药,我们商量着伤势好了些,便出来做事,不舒服的便好好躺着,还好殿里事情不多,轮着也做得好的。”

冷碧皱眉,居然利用贵妃生子的空挡对她们下手,算盘打得真是噼啪响。

“清扫的事情能搁着便搁着,别急着做,我去看看她们。”移步到侧屋,先是去最大的那间,乐菱、尔岚、慕青、丹娘、秋娘、念巧、采春、曼文、之桃,几人有的侧躺有的趴着,絮絮叨叨的话语声在冷碧进来时戛然而止。

丹娘笑道:“碧姐姐,你回来了啊。”

冷碧关好门走到靠门的躺着乐菱的床铺边坐下,“怎么都聚到一块儿了?”

秋娘插嘴道:“自己一个人躺着太无聊了嘛,一起躺着聊聊天多好。”

冷碧跟她们聊了些陈国的趣事,对这次的板子绝口不提,她会把债讨回来的,而不是事先夸口。

乐菱看着冷碧从冷冽变为和缓乃至愉悦的眸,她们的事情,想必大人已经知晓,大人,您知道吗,我们希望的只是大人平安,而不是为我们与太后娘娘敌对,太后,始终是太后。

随即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让初夏之桃她们端过去一起用膳,乘着空挡冷碧则换上官服,戴了假髻往六司去。

回到司衣司看到安蕾绮薇正为端午五色彩衣的事情争辩着,冷碧轻咳一声,将二人注意力转移过来。

安蕾扭头道:“呀!大人您可回来了,司衣司没您的吩咐可是浑身上下不舒服!”

冷碧捡了个位子坐下,“本座还怕回来得早遭嫌弃呢,没想到你这妮子这么想本座。”

安蕾小声地嘀咕,“什么妮子,我比大人还大两岁呢。”

绮薇则是伸手戳安蕾的额头,随即放开,一本正经地问:“大人,今年的五色彩衣有好几种方案,您觉得哪种最合适?”

冷碧翻了翻桌上的方案策划簿——其实只是草稿本,“印花不错,染彩色也好,嗯,剩下的也都不错,不过这个软烟罗还是别用了,其他的各做一份样本给各宫娘娘以及女官送去问问她们选什么,宫女的服饰便用印花,统一用五月正开的花好了,找个寓意好的……”

安蕾笑着故作老成地摇头,“大人越发懒了,连花名都不肯报一个。”

冷碧耸耸肩,“本座又不是花农,怎么知道五月开什么花,什么花有什么寓意,要是本座什么都知道的话还要你们做什么。”

“大人教训的是,安蕾日后必当鞠躬尽瘁地帮大人偷懒!”

绮薇问道:“大人,为什么软烟罗不能用?”软烟罗多穿几件也是很好的啊,而且在阳光下会流光溢彩……

冷碧笑得有些夸张,“从前有个地方,那地方有栋房子,房子里呢有一个妈妈和一群女儿,而那些受宠的女儿呢就是用软烟罗蔽体的,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安蕾傻傻地上钩,“什么地方?”

“啧,没想到安蕾姑娘对烟花之地如此感兴趣?”

安蕾听罢便清楚大人刚才说的,脸色一红,争辩道:“我没有!”

绮薇浅笑道:“大人若不提点,恐怕司衣司便要遭难了。”软烟罗虽好,但若和那些女子一样身上全是软烟罗便毁了名声,宫妃和名伶相提并论,便有失体统,小则受罚,大则丧命。

“这事你们清楚便好。”要是说出去其他人第一反应绝对是你怎么知道青楼女子是这样的呢,继而又是麻烦。

安蕾与绮薇会心一笑,“谨记大人之命!”

“大皇子的东西有没有在赶制?”

“按照大人的图样已经做了一部分,嗯,够大皇子穿两个月,现在也在为大皇子制作新衣,只是现在大皇子的尿不湿还需改良。”

“嗯,这个你们好好琢磨吧,殷宁的蚕养的怎么样了?”

安蕾笑道:“殷宁的蚕已经吐了一次丝,着手制了布匹,虽比丝绸差些,但在样式和花纹上下点功夫还是毫不逊色的。”

“有用就好,”冷碧起身,“你们先忙着,本座去找以晴翻翻账册。”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得一直以来都是灰常顺利的,唉,接下来开打了,别pia我,不经历风雨咋见彩虹?嘿嘿——真的不是泪的恶劣因子作祟,泪是不会承认泪觉得欺负人是很好玩的事情。

☆、包子的事

大皇子体弱的消息被放出后不断地有官员探望,进献补品,再加上农耕,便稍稍缓和娄家的野心。

冷碧带人送了些东西去含光殿,唤云招呼着冷碧坐下。与出生时的通红不同,现在的高绎又白又嫩,大眼睛使劲地转悠着,许是怀孕的时候吃了不少核桃,睫毛算长了的,眨巴眨巴地可爱极了。

冷碧轻轻抹了一把,“天哪,终于有个像模像样的小包子了。” 却招来小孩子的怒目。

唤云笑道:“你看,绎儿盯着你目不转睛的看呢。”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瞪我?”

唤云失笑,“就你眼尖,来,你抱抱看,以后有了孩子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冷碧小心的接过,抱孩子,她还是有点经验的。“娘娘,皇上请您去昭阳殿,王相也在。”

唤云想了想,“阿碧,你先抱会孩子,我去昭阳殿一趟。”

冷碧点头称是。

然后开始欺负小孩。

“包子,你刚才是不是瞪我?”

高绎翻了个白眼,白痴。

“连白眼都会翻了啊,会说话吗?”

高绎眯起眼睛,戳他痛处!

冷碧捏了捏高绎的脸,“看样子是同行了,接下来我问几个问题,以迅速眨眼作答,就是眨一下是选第一个,眨两下是选第二个,以此类推。嗯,你是不是穿越的?”

高绎眨了一下。

“那你是不小心过来的还是故意的?”

高绎眨了两下。

“你原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高绎眨了一下。

“你干嘛过来,是来玩的还是科学家实验还是考古?”

高绎眨了一下。

你是从哪来的?二十一世纪前面还是后面?

高绎眨了两下。

“那就是我的后面的咯,原来就是个观光客啊。包子,需要我告诉你这里的事情吗?”

高绎眨了一下。

“嗯,你以后是要当皇帝的,这点你有没有意见?”

高绎眨了两下。

冷碧很满意这个答案,“呐,这里是南北朝的齐国,我记得就是后来被北周吞掉的,然后北周有点变故,杨坚就把某个姓宇文的给弄死了,再灭了南陈,建立了隋朝,既然你是穿过来还是想当皇帝的话,总不希望自己死翘翘吧。”

高绎眨了一下。

“隋朝呢是581年建立的,现在是561年,其中有二十年时间供你奋斗,再把你成长时间减点掉也就十几年了,我估摸着这会儿杨坚只是个小咖,因为现在北周武帝都只是傀儡,杨坚是等那个周武帝夺权断气以后才反的,我觉得吧杨坚这人还是挺好的,你只要等周武帝断气把北周打下来就好了,南陈和沈嘉彦有门亲事,不会太欺负我们,小包子,这个世界还是很单纯的。现在北齐里面娄家想反,拿你去令诸侯呢,不过这个你用不着担心,皇帝和阿湛,嗯,就是长广王高湛会解决的,你呢,要是有开外挂就好好用着,比如练练功养养啥的,嗯,你要看现在的书吗?”

啰嗦的女人。他有空间还需要看书?白痴女人。闭上眼睛假寐。

冷碧无语地耸耸肩,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再说这小子是想方设法来的,肯定有准备,关她啥事,而且,这小子既然要当皇帝了,绝对不会让自己挂掉,她担心个啥。

总而言之,冷碧看到无数美好生活正向他招着手,摇啊摇,招啊招。

然后,怀中的婴儿翻了个身,拉回了冷碧的注意力。

倒霉孩子,还要她去换尿布!

高绎唇角勾起,没办法,现在他是小孩嘛,要拉要撒自然是随心所欲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这种事情,真的很可怕……

☆、五月了呢

端午节的到来为冷木的皇宫添了几分喜气,这一日在群臣跪拜之时唤云身上泛起金光点点,团聚成凤,王相说此乃国母之兆,一半的人请封国后。

娄昭君穿着五色彩衣徐步走来,又引起一番轰动,三位便有两位不由得嗤笑,连娄家的人面子上都挂不住,因为他们都去过天香楼,见识过两件软烟罗的勾魂,便不由得唾弃这样的东施效颦。

“怎么哀家一来,脸色便如此难看?”

“朕也想知道,大司马说罢。”

娄昭畏缩道:“微臣不敢。”

“说罢,朕恕你无罪。”

“微臣实是不敢。”

“大司马说罢,可是哀家可有不妥之处?”

娄昭上前将衣服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让娄昭君一人听见,但这副光景却让众臣皱眉,娄昭君面色一冽,“沈美人,司衣司怎么做出这种衣服?”

“回禀太后娘娘,您身上的衣服不是司衣司做的,今年司衣司送上的是青蓝紫为底色,暗红嵌金银为辅,纹饰加点雪青,但娄司计说您嫌颜色太过素净给退了回来,另外还要了几匹本该做皇子殿下新床幔帐的软烟罗。”

一切不言而喻,有人嘀咕:“堂堂太后竟拿皇子的幔帐做衣服,是存心让皇子睡得不安稳吧。”

“我听说新生儿皮肤娇嫩,要没幔帐挡着随便什么脏东西就会让新生儿发病呢。”

“岂不是加害……”立即捂住嘴巴。

太后问道:“适才王相提议什么?”

王相低头禀报:“贵妃娘娘贤良淑德,慧眼识英,育有皇家长子,方才又有金凤突现,是乃上天之明示,微臣提议奉予皇后之位。”

“荒唐!”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种事还是留到明日上朝再议吧,绎儿晒了好一会太阳,不停眨着眼,臣妾怕他是眼睛疼了……”

“别急,”高演用宽大的袖子挡住阳光,“此事与你有关,也不用留到明日,朕欲立长子高绎之母萧唤云为后,众卿家可有异议?”

无人吭声,娄昭恨铁不成钢般地瞪了眼他这个姐姐,穿的丢人也就算了,还公然反对毫无正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大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后,司衣司的某个三等宫女投湖,死因不明。

==温雪殿==

“你真要去?”

“娄昭那样逼我,又有什么办法,况且他还自个儿拨了银子,不拿白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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