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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完美的眼泪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1:07

冷碧汗颜,把高湛往哪儿推不行,要推到自己面前。

高湛看到冷碧也是一愣,但想到隔壁就是温雪殿也了然了。

“你呆着吧,我出去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o^)/噢耶,好不容易回到剧情了啊,这两天写的蛮无聊的,害泪的文文被霸王.....但接下去会好玩一点的。

话说,泪觉得阿碧身边的女生可爱型——陈秋娘,何丹娘之类多了点,好吧,泪把自己的一面给她们了,不过她们以后都很有发展的潜力哦,嘿嘿

☆、初见太妃

缓了这么一会儿,柳絮已经走了过来,狐疑地看着她,“胡说!我刚才明明听到还有其他人……”

陆贞一脸慌乱,却嘴硬,“真没有……”

柳絮看她一脸不自然,又站在假山口堵着,冷笑着说:“是吗?”自己一径往假山走去。陆贞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假笑着上前拦柳絮,“柳絮姐姐,那儿不干净,你就别——”

柳絮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一把推开了她,“你让开!”

陆贞被她大力推到了旁边,踉跄着上前叫着,“姐姐。”柳絮却快步走到了假山后,冷碧假装急匆匆地跑出来,撞上柳絮。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撞我!”柳絮愤愤地起身指着冷碧破口大骂。

“沈碧好歹是温雪殿希阳郡主跟前的人,怎么到青镜殿便是不长眼的了?”冷碧反唇,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警告。

柳絮也听说过这个贵妃派给渔阳郡主的一等宫女沈碧,自然不敢应嘴,毕竟她只是青镜殿的一等宫女,温雪殿就算是个二等宫女她也对付不了。

但柳絮却不死心,刚才明明听到的是个男人,四处查看着,快步走上前拿起一件东西举到陆贞眼前,“这是什么!”陆贞大吃一惊,那正是高展的披风!她抬头看着柳絮,却是一副要置她于死地的表情。

冷碧没有插手,这件事的发生是必要的,而且太妃会解决,她只要洗清自己就行。

柳絮忽视冷碧得意洋洋地把陆贞抓到走廊边,一帮子宫女都围将来。柳絮生怕别人不知道,质问着陆贞:“哼,还敢骗我!刚才我明明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快说,你到底和哪个野男人在外头私会?”

陆贞看她并没有抓到人,只坚持着说:“姐姐,我真的没有……刚才是和沈碧说话来着……”

柳絮不屑地说:“嘴硬是吧?待会儿把你交到内侍局,两鞭子一抽,你就全招了!”她好不容易抓到陆贞的把柄,若是不趁此把她赶走,还不知道这陆贞又要在太妃面前使出什么花样来。周围的宫女都鄙视地看着陆贞,这让柳絮十分称心,她吩咐着一旁的两个宫女,“走,把她给我捆到内侍局去!”

她一句才落,一旁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大晚上的,这是要捆谁啊?”

众宫女都大惊失色,回过头来,说话的人,正是周太妃。

柳絮抢上前来扶住周太妃的手,“太妃,你怎么就出来了?晚上风这么大,你要是着凉了,太医又该唠叨了。”

周太妃却拂开了她的手,愤愤地说:“本宫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

柳絮一惊,收住了手说:“是奴婢发现陆贞在外面私会男子——太妃你看,这就是那野男人的东西!”

周太妃扫了一眼柳絮让宫女们送来的“证据”,淡淡一笑,“哦,原来先皇的大氅是野男人的东西啊。”

柳絮听到太妃此言,吓得跪了下来,“奴婢瞎了狗眼,不知道这是先皇的御衣……”

周太妃厉声说道:“平时你们看本宫性子好,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先皇的大氅放在那里,那么久都没人拿出来晒晒。今儿本宫刚叫陆贞拿到外面来吹吹风,你们就审起案来了。陆贞,你起来,到本宫这儿来!”陆贞惊魂不定地站起身,走到了周太妃身边,却一直想不通这衣服明明是高展的,为何周太妃却回护自己,说是先皇的。周太妃缓缓拉起了她的手,对柳絮说道:“本宫今天就放下一句话——陆贞这孩子本宫喜欢,你们谁也不许委屈了她。柳絮,你明天去跟内侍局通报一声,本宫要升她当二等宫女!至于你们几个,要再阳奉阴违的,就别怪本宫新年见到皇上的时候会多抱怨几声了!”

一行宫女的心都一紧,苍白着脸连忙回答:“奴婢们知道了!”

周太妃瞥见一旁淡然站着的冷碧,“你不是丹娘常念叨的沈碧吗?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泪偷懒了,这章满满、百分九十以上都是剧情,泪重温不容易啊

☆、坦诚相待

原先冷碧正讶异周太妃升宫女的借口,仅仅是因为喜欢?可何丹娘进宫这么久也只是见习宫女啊,怎么会这样。但听到周太妃问话,毕恭毕敬地上前行礼,“沈碧见过太妃娘娘,原是来探望姐妹,不想打扰了太妃娘娘,望请娘娘恕罪。”

“好孩子,快起来。”周太妃没想到沈碧对她竟如此恭敬,愣了会连忙扶起。

冷碧起身后,太妃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陆贞进了房间。

太妃坐好之后问:“沈碧,你探望的姐妹是丹娘么?”

冷碧答道:“一来是带些东西给丹娘,二来是看看陆贞,听丹娘说她刚从静心堂出来。”

“哦?倒也是有心了。陆贞,你和沈碧怎么认识的?”

“我和沈碧是一同入宫的,虽然各为其主,但沈碧很照顾我。”陆贞话里的满是感激。

周太妃也知道陆贞的性子,至少善恶是分得清的,而且陆贞前些日子也不是有值得巴结的人,看来这沈碧还是真心的。

陆贞靠周太妃近些,周太妃让陆贞附耳过来,悄悄地说:“今晚的事也没什么,不就是私会个侍卫吗?咱们草原上的儿女,谁在乎这些了?他刚才来求过我,我看过了,也是个棒小伙。你回房休息吧,我先和沈碧聊聊……”

陆贞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一片甜蜜,原来是高展心思细腻,这次拜托太妃救了自己。

沈碧看陆贞要走,起身,“陆贞,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递过盒子,“这个交给丹娘。”

陆贞接过盒子,想说的话堵在唇边,走了出去。

“陆贞刚才的事你清楚多少?”周太妃试探性地问。

“对外沈碧的说辞是青镜殿巧遇陆贞奉命行事,对太妃娘娘沈碧不敢隐瞒,沈碧与长广王殿下有些关联。”

“什么关联?”周太妃警戒道。

“沈碧前些日子中过毒,是长广王殿下和沈碧的堂兄沈将军救下的。”

“中毒?你得罪什么人了?”

知道周太妃恨娄昭君到骨子里,冷碧很坦白。“太后。”

“又是她!”周太妃咬牙切齿。继而疑惑,“不过,你怎么把这种事告诉我?”

“怎么不能说,又不是见不得人,何必藏在掖着?”冷碧微微俏皮地眨眨眼,笑着。

“哈哈,难得遇到个看似沉稳实则古灵精怪的孩子了。”周太妃笑得爽朗。

“沈碧可是第一次碰到您这么威严却又和气的人呢。”

周太妃唇角笑意愈深,“好话我听得多了,你这儿倒是最实诚的。好孩子,老是这么小心,在这宫里过得很累吧。”

冷碧摇摇头,“沈碧想好好地活着,宫中的尔虞我诈若一个不小心便死无葬身之地了,沈碧算不上是个好人,不会让别人踩下去,沈碧知道现在有人对这后宫乃至朝堂虎视眈眈,对付他们,沈碧不会手软,也不会喊累。”

周太妃心下一震,没想到一个宫女对现事如此了解,甚至是透彻。叹了口气,道:“掰倒他们,谈何容易?”

“太妃娘娘,事在人为。大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除奸佞,何以振朝纲?”冷碧知道娄昭君最后的结局,所以说话也是自信满满。

周太妃浅笑,“好孩子,我也看得出来你不简单,但我还是要劝一句,跟他们斗,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要两败俱伤。”

冷碧点头,感动得面无表情。

周太妃瞥了眼屏风,道:“湛儿,还没走?”

高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周太妃无奈地笑了笑,摆手道:“我要睡了,你们回去吧。沈碧,有空多来转转。”

……

作者有话要说:  

☆、合作狠毒

……

二人出门,一路无言。

直到温雪殿,高湛开口道:“等一下。”

冷碧好笑道:“终于开口了?”

“你在太妃面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太妃面前说了很多话,不知殿下问的是哪一句?”典型的明知故问。

不得不说,阿碧,你在耍人吗?耍人很好玩吗?

再次不得不说,耍人的确很好玩。

“你有什么自信能掰倒娄氏?”高湛问。

“我有你和其他人没有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一个承诺。”

“什么?”

“给我一个最高等级的女官,保我平安。”

高湛弯唇,“我从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人,只要平安。”显然是答应的语气。

冷碧靠着墙,双手环在胸前,“现在你不就见到了吗?”话里一派轻松。

“说说看你的方法。”

“首先是朝堂。朝堂上握有实权大部分是娄氏的人,无非是受到威逼利诱。需要一批轻功上乘耳力非凡的人去窃取他们的机密,丑闻的证据,从他们妻妾子女下手也可,还有,青楼赌场是他们喜欢呆的地盘,美人计最好不过。”

高湛看着这个轻易把方法告诉他的女子,有些不解。又听到冷碧继续说着。

“然后,在同一时间解决这些人,等她狗急跳墙露出马脚。我知道这些实施起来不容易,所以计划要周密,不要急功近利。”

“这些手段,太过……”

冷碧嗤笑一声,“殿下若是想正大光明,那就让她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好了。我想连郁皇后都会死不瞑目。”

看到高湛眼底的哀伤,冷碧柔声道:“我说过,我不是个好人,既然要掰倒她,就应该毫无顾忌,在宫里,谁的心软谁就死得早。”

高湛抬眸,看到冷碧眼底的冰冷,一个进宫不久的女子都如此清楚的东西自己呆了这么多年都不明白,呵。

“谢谢。”

冷碧浅笑,调侃道:“我以为,你会厌恶,或者觉得我很可怕。”

“呵,是我自己太懦弱。”高湛自嘲道。

冷碧转开话题,“小侍卫,你打算瞒陆贞多久?”

高湛摇头,“不知道。”

“陆贞要强,知道以后很麻烦。早点坦白吧,至少不要让别人告诉她,这样求得原谅的几率比较大。”

“嗯。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懂。”

“旁观者清嘛。”哑然,难道自己一直做旁观者?

“对了,陆贞的父亲是前阵子死了的那个皇商陆贾,官籍还在家里,有空取出来,而她想当上女官是因为她想为陆贾翻案,既然你真的爱她,就让她自己努力吧,那是她应尽的孝心。”

高湛好笑地问:“沈碧,你在指使我吗?”

“我在帮你耶,难道你要我给你添个堵才高兴?那好啊,我明天就告诉陆贞你的身份。” 冷碧一本正经地说着,但眼底满是坏笑。

“诶别,服了你了。”惊慌的高湛看到冷碧眼底的神色暗呼还好。

“我先回去了,晚安。”冷碧转身进门,余留高湛一袭黑衣风绝华。

==青镜殿==

陆贞回到房间梳洗,宫女们都离她远远地站着。

没一会儿,柳絮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陆贞说:“陆贞妹妹,你怎么还住在这里?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快跟我搬到西边去吧,那儿一人一个屋,比这边可宽敞多了。”

她立刻吩咐丹娘,“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去,还不快些帮你陆姐姐收拾一下?”她自己却连忙拖着陆贞走出了门,将陆贞拉进了西厢。

西厢的房间比其他的房间要好不少,陆贞正在细细打量,丹娘走了进来,谨慎地施礼,放下了陆贞的包袱,又说:“陆姑姑,您看把东西安置在这儿行不?”

陆贞上前拉住了她,“丹娘,你别这个样子,咱们还是好姐妹!”

丹娘却满脸通红地挣开了她,“陆姑姑,我不敢……她们都在那边议论你的事呢,说宫里头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四等宫女两天内就升成二等宫女的先例,你现在是红人了。”

她期期艾艾地看了陆贞一眼,还是没敢多说,连忙道:“要没什么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陆贞想了想,这事一闹,连丹娘都不敢亲近自己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哎,等等。”

她追上去把沈碧给她的盒递给丹娘,“刚才沈碧让我拿这个给你。”

丹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却立即反应过来,陆贞和以前不同了,她来了不久就是二等宫女,而自己呆了这么久都只是最低等的,想到别人说的话,又害怕地说:“啊,谢谢姐姐!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吩咐我啊!”

话一说完,她就飞也似的跑了。

陆贞无奈地继续环视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虽然宽敞,她却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风有伏

回到房间,冷碧就拿出纸笔,刚才告诉高湛的东西太简洁,实际操作步骤很是繁琐。整理了一下思绪,还好前世为了写小说有专门了解搜集情报的方法,如果把那些都操作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口气写下分别对付好色、好赌、好财、惧内、爱子女、好收藏等等的人的各种方法,虽然潦草些,但还是能看得懂的。然后睡觉,一夜无梦。

翌日冷碧一到殿内便看到珞儿披散长发坐在梳妆镜前,而身上的月白长裙却不是宫里的样式,“珞儿,怎么这么早?”

珞儿把玩着一支血玉簪,神色微冷,不如往常那样灵动。“今日十五,和姐姐一块去礼佛。铃音,拿衣服给沈碧换上。”

冷碧奇怪了,珞儿今天似乎不一样,难道礼佛……没等冷碧想下去手里就多了一套藤紫色的衣裙,冷碧到屏风后换好了衣裙,发现宫女都不在房间里,走到珞儿身后,三千青丝仍是刚才的模样。

冷碧拿起梳子,问:“珞儿,到底怎么了?”

“太后在清风寺外设了埋伏,要置我和姐姐于死地。”面无表情的话语不知透着多少恨意。

冷碧皱眉,把抽好的发又放了回去,打算把十字髻换成坠马髻,“珞儿,有把握对付吗?”

不知不觉,握着手中血玉簪的力道又重了些,“五成胜算。”

“渔阳郡主知道了吗?”

“还没。”珞儿苦笑,如果她就直接告诉姐姐,姐姐也是不会信的吧,毕竟……呵。

“对不起,碧姐姐,我要带着你去犯险。因是明日才回来,所以姐姐说要带够人手,二等以上的宫女都要去。”

“说什么傻话,能出宫一次是我求之不得的呢。”

珞儿不再说话,在冷碧把发髻梳好后递过手中的血玉簪,示意戴上。

==清风寺==

奉命的沈嘉彦骑着马带两列侍卫在前开道,随后是两顶轿子以及跟着二十几个侍女和侍卫,最终停在了清风寺的门前。

寺外的百姓议论纷纷,熙熙攘攘的话语声在轿内的人走出来时戛然而止。

渔阳郡主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栀子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高挽的发髻上有飞蝶髻花翠簪、墨雪镂宝簪,斜插山茶绘银华胜,还有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其他琐碎的不说,单是这几件,已然价值不菲。

莲步轻移,步步生花。阳光下的珠宝耀眼至极。

而从后面轿子里出来的珞儿身着月白长裙,外披雪色披风,衣着简单但却不敢小觑,未施粉黛,唇角微抿,伸手理了理垂下的秀发,大大的眼睛瞥了眼旁观的百姓,然后收回,走上前直到与渔阳郡主齐平。

幽静的古寺是冷碧在现代从未接触过的,所以她好奇地打量,而看到渔阳郡主那么精心的装扮时,微有些咂舌,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先的礼佛是简简单单的拜佛什么的,可渔阳郡主一大早以噩梦不详怕今日礼佛不顺为由让皇帝下旨派人保护,高演知道这个堂妹的小心思,也就顺水推舟让沈嘉彦去保护她,而这件事,是娄昭君计划里的意外,她和珞儿,也只是在出发的时候才知道。

一名男子带着很有颜色的的目光看着进去的两个人,“哇,好美啊,她们是哪家的小姐?”

旁边的人轻蔑地笑着说:“有这种贵气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官家小姐?好像是新进宫的两个郡主…….”

“郡主!”男子打了个冷颤,“还是算了吧。”

这样一个动作引起其他的人一阵哄笑。

而居后的一名戴斗笠的男子只是抿唇,垂下的蓝眸看不出喜悲。

作者有话要说:  珞儿和慎儿的关系是有点微妙的,和珞儿得到封号的原因有关;最后的蓝眸男子,嘿嘿,猜猜是大男配还是小男配?

额,好吧,当路人甲?

貌似有位亲就是路人甲.....

泪想说泪没想好他是谁.....

别pia我....

☆、有点问题

宋代以后,汉传佛教寺院的建筑平面逐步模式化,形成了“伽蓝七堂制”。即:佛寺通常坐北朝南,沿山门南北中轴线,保持一定的距离修建若干殿堂,殿堂建筑大致按以下顺序排列:山门殿――弥勒佛殿――大雄宝殿――本寺主供佛殿――法堂――藏经楼(阁)。

泪不知道北齐是不是这样的,就直接套用了。

另外渔阳郡主的那个签是泪编的,编得不行,别注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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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清风寺后第一座宫殿是弥勒佛殿【ps:寺庙第一个宫殿是山门殿,也就是有三个入口的大门口,泪这儿就省略了。】,也算是前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殿柱是合抱的乌木制成的。

穿过弥勒佛殿,面前挂着“大雄宝殿”的牌匾的宫殿让冷碧差点笑出来,(实际上面部瘫痪)没想到这个名字还是很通用的,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电视剧还是……现在。

跟着进去的只有四名侍女,冷碧,铃音,印帘,忻帘。

沈嘉彦站在住持身后,渔阳郡主和希阳郡主上前跪拜。

冷碧点了香,递过,“郡主,请。”

珞儿抬起头,接过香。冷碧一愣,珞儿似乎很……委屈?还是愤怒?来不及发愣,转身站到一边。珞儿素来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情绪,而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垂眸间觉得有一股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抬眸,是沈嘉彦。

冷碧皱眉,看我干嘛?

沈嘉彦挑眉,视线转向其他人,然后又转回来,那样子就是在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吓,这小子不会鬼附身了吧,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扯了扯唇角,翻着白眼让自己忽视一切。【某女的自我催眠,作用是负数。】

沈嘉彦好笑地看着冷碧又扯唇角又翻白眼的动作,不会把大雄宝殿当成自己家了吧,没大没小的。但却觉得她很率真,丝毫没注意到语气里的宠溺。

没等冷碧反应过来,渔阳郡主便拿着一支签满脸羞涩地问:“住持,可否解此签?”

住持接过签,白胡子下的唇微微抽搐,但还是笑道:“郡主这支签名为‘由’,释意为人,也就是任由人,望随心,而求的又是姻缘,也就是说郡主的心上人便是良人。”

冷碧微微揶揄地瞧着渔阳郡主和沈嘉彦间,而对面的沈嘉彦面无表情的看了冷碧一眼又继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听说贵寺有一棵一百五十八岁的白果树,珞儿可有幸一见?”

“郡主有命,岂敢不从。”住持状似诚惶诚恐道。冷碧眼尖,暗下一笑,看来这个住持……

“沈将军,可否送本郡主过去?”

珞儿话一说出口,便遭到渔阳郡主的怒视。

沈嘉彦抱拳道:“微臣领命。”

珞儿无视,“姐姐,珞儿先行告退,就不陪你去珈蓝殿了。”一句话,便堵住了渔阳郡主的嘴。

渔阳郡主差点咬碎银牙,珞儿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想不到这么多年姐妹你都不在乎?

(心理活动补充:【现代版】尼玛老娘追男人关你毛事啊,当电灯泡发光发热很痛快?呃!居然敢拐老娘的人,知不知道老娘准备了多久才搞到这机会,打扮好啊?小样儿,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你自己飞就好拐人干啥?拐谁不好拐嘉彦!!!老娘很生气,后果…..没底气)

慎儿童鞋脑袋绝对有问题,想当年夫人带你们去礼佛的时候,谁不是戒斋三日,素衣薄妆?哪像你,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说啦。

珞儿一行人在住持带领下到了西苑(珈蓝殿在东侧),而老住持在一旁解说:“传说在很久以前,这块地方开始隆起,越长越高,唤为土山。有一日,约是四月初八,这天是“佛诞节”,如来佛祖的生日,王母娘娘从西瑶池赶去祝寿,忽然内急,想找一个地方方便,环顾四周,发现了崛起的土山,于是就在土山边找了个遮阴的地方宽衣解带,一阵惬意之后,王母娘娘发现长着的土山不长了。在她方便的地方,有一株小白果树,那株白果树得到了仙露的滋润便茁壮成长成参天大树,虽历尽沧桑至今仍树干挺拔,根深叶茂,每年硕果累累,信众吃了会延年益寿。”

老住持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完王母娘娘的“风流韵事”,除了铃音小盆友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外,其他人状态和老住持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到了JQ满满的宠溺,在这说一下,虽然沈嘉彦和冷碧接触不多,但他们是同一阵营的,有些事高湛知道的沈嘉彦也知道了,而且冷碧和他是名义上的堂兄妹,所以就把冷碧看做自己人,态度至少会好一些,也会多注意冷碧一点。

白果树也就是银杏树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是580多岁,现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古树木。具体是哪个寺庙泪忘记了。最后那句本来【是信众吃了会长生不老】,但如果是真的话就太那啥了,就直接写延年益寿了。

早上三点多码字的时候突然断电,一直到晚上十点五十,所以泪今天更文晚了。

☆、放生池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泪昨天眼睛不舒服,电脑被禁掉了,今天眼睛好一点才码字,会加油点的。

冷碧看到树,扬了扬眉,原来是银杏树,栽下二十年结果,四十年后果实才会累累,照珞儿的语气似乎百岁的银杏树不多,也是,三国两晋时候动荡不安,谁会管一颗树?估计是南朝时候栽种留下的吧。

因是早上,周围人流量还算不大的,珞儿对冷碧使了个眼色,冷碧了然地上前。

“住持,郡主在这闲游即可,不敢叨扰住持了。”也就是说你可以走人了,快走吧快走吧,碍手碍脚的干嘛。

老住持微微一笑,道:“老衲看郡主今日煞气不减,望郡主谨慎些。”

珞儿抿唇,“这是句废话。”

老住持没再说什么,带着弟子离开。

“没想到他看得这么清楚。”沈嘉彦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冷碧好奇,要是沈嘉彦知道娄昭君的计划的话应该有所准备了吧。

“到清风寺门口的时候,清风寺外有人盯着。”

额,冷碧不该高估沈嘉彦的智慧的。

“碧姐姐,你们很熟?”珞儿的苹果脸微鼓,晶莹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是我堂妹。”

“他是我堂兄。”

异口同声的两人尴尬的微微偏头。珞儿无语,这么有默契?

“郡主,清风寺的放生池刚大修好,现在要去吗?”铃音的话打住了三个人诡异的气氛。

“东西准备好了吗?”

“清风寺的人知道郡主必定是要去放生池的,早早就备下了。而且在大修放生池之前就设立了一个小放生池,大修好的放生池明年才允许百姓放生。”

珞儿点头,却转身到银杏树前摘下一片叶,用手帕包好放到腰间。【别问泪放不放的下的问题,泪看小说经常有人从腰间拿出银子什么的,心里不平衡,因为泪木有银子……】

冷碧注视着珞儿的动作,珞儿摘下的银杏叶是一张黄得很均匀在阳光下泛起光芒的叶子,很温暖,很阳光,正如她第一次见到高洽的感觉,暖色调的风情,令人不忍放开。

民间的古代女子一般来了葵水就会被许配给谁谁谁,二十岁也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那么珞儿……有个人呵护她也好,毕竟她的日子过得也不好。无论是渔阳郡主、那个封号,还是娄昭君要连她也一起解决的原因,都是绊脚石。她的人生,应该要有人保驾护航。

放生池离这个院子不远,只隔了几面墙。一路走来,只见到一个刚出来的和尚,越近越静。

到达目的地,映入眼帘的即是层层递进的放生池,一共三层,中贯长堤。池岸古树婆娑,天光云影,放生池西倚岩壁,上刻“放生池”三字,朱色涂抹,笔力雄健,亦为一景。

“放生池边狮牯坪岩壁上有‘南无阿弥陀佛’、‘大势至菩萨’、‘观自在菩萨’三处摩崖石刻,是三圣的佛号,这一组佛号无遮无碍,处于光天化日之下,似同佛像一样,故也被称为‘露天大殿’。而放生池因是刚建成,除了原先的鱼虾,郡主您可是第一位施主呢。”一到放生池,铃音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珞儿细细抚着长堤漫步,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走到长堤尾部的时候,珞儿才喃喃道:“当初,静儿说要放满一千条锦鲤的呢。”虽然每次都只放一条,但每次都在她念长寿佛心咒时念一百次云心咒【嗡 啊弥里打得杰哈喇】,她说,念足十万次,得见阿弥陀如来,命终决定得生极乐。可现在,她只能一个人念长寿佛心咒了。

铃音收回即将脱口的话,担忧地看着珞儿。冷碧也注意到珞儿进了放生池后情绪便开始低落,没想到自己这么还是不了解她。上前为珞儿整理衣衫,珞儿回过神,“铃音。”

铃音拿出一支哨子,吹响。

十几个侍从每人都抬着木盆从北边的亭子里出来,还有一个是捧着跪垫出来的。侍从将木盆一一摆好,各个木盆里的鲤鱼样色都不一样,却很漂亮。

珞儿挽起袖子,把放在池边的木盆轻轻的抬起,放生。口中念着:“嗡格热阿耶色德吽舍阿玛呢则万德耶所哈

嗡那摩巴嘎瓦得 阿坝热么大 阿耶加那

色波那则大得昨杂呀达它嘎达亚

阿哈得萨亚桑波达亚达亚它嗡

本耶本耶吗哈本耶 阿坝热么达本耶 阿坝热

么大本耶加那桑吧若巴子得嗡萨日瓦桑嘎

巴热西达达日玛得嘎嘎那萨梦嘎得桑巴瓦

波西得吗哈那亚 巴热瓦锐梭哈

观想此等有情从生命畏惧中解脱,生生世世获得寿……”

一盆接着一盆,咒语亦是一遍又一遍。身边的人早在铃音的手势下退开,只有珞儿,执着地放生,念咒,求佛。娇小的月白色,在白色长堤旁地映衬下愈加小了,但落寞,愈演愈烈,一下,一下地敲在旁人心上,一点儿都不疼,只是,不忍。

“嗖!”一支箭迅速射中珞儿的胸口,珞儿的手一顿,木盆翻倒在水中。

“珞儿!”冷碧连忙跑过去扶起中箭的珞儿。

沈嘉彦纵身到射箭的方向,与三个布衣蒙面的人交手。

“珞儿,忍着点,不要晕过去。”说着小心地把珞儿抱起来,铃音忙道:“沈碧,跟我来。”

另一边沈嘉彦出手迅猛,招招打的都是要害,三人纵使训练已久也比不上久经沙场的将军,很快败下阵来,二残一死,侍从往他们嘴里塞了块布,把二人绑了起来。

“带到将军府,等我回去拷问。”沈嘉彦利眸中划过一丝冷冽,娄氏,你连一个小女孩都不肯放过吗?

☆、相见未识

==清风寺外医馆==

“大夫,郡主怎么样?”

年轻的大夫把一碗药递给铃音,“先喝药把血止住,我去让小师妹过来拔箭。”

冷碧把珞儿的身子微微往外斜一些,“珞儿,乖,别睡过去,张嘴把药喝了。”

怀中的珞儿额头尽是冷汗,微微启唇,铃音顺势把勺子凑上去,药汁进了口中,却又咳了出来,冷碧小心地扶住珞儿,让她咳嗽的动作稍小些以免刺激到胸口的箭。

珞儿咳完,冷碧轻道:“珞儿,好些了吗?”

“嗯,再……喂……”虚弱的字眼,牵扯着旁边人的心。

而门口刚进来的女子却在看到软榻上苍白的女孩的脸时停住了脚步。居然是珞儿!但怎么会是珞儿?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面纱下的唇紧紧地抿着。

女子放下托盘,熟练地整理好该用的东西,拿出两片人参,“药喝完就含住这个,拔箭的时候小心些别咬到舌头。”

冷碧接过参片,却不知道怀中的珞儿在听到女子声音时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铃音喂完药就退到了一旁,女子用剪刀把箭旁边的衣服剪掉。珞儿有些害怕的握紧拳头,听见一句“珞儿,别怕,疼的厉害就抓紧我,一定要撑下去,明日还要和敬怀王殿下下棋啊。”

冷碧掰开珞儿握紧的拳头,让她抓住自己。

女子一手拿着纱布,一手抓住箭柄,素手一扬,快得惊人!

“啊!”珞儿尖锐的声音带着些许哭意,小手紧紧地抓住冷碧,疼得连指甲嵌入冷碧的手背,眼角划过一滴滴晶莹。

女子低着头,不知不觉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手下动作却不敢停下。

包扎好伤口,女子直接转身拿起托盘低着头离开。

等珞儿松手后冷碧轻拍着珞儿(拍哪不敢写,怕拍疼,⊙﹏⊙b汗),“珞儿,珞儿,没事了。”

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眼泪,再抹去汗水。铃音眼里满是心疼,“郡主自小受尽宠爱,谁不是当宝贝般捧着哄着,哪受过这样的苦,夫人要是知道,定要伤心了。”

怀中的珞儿缩了缩,“不许让娘知道。”

铃音转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奴婢会办好的,郡主要早些好起来啊,要是回府的时候夫人说您瘦了,奴婢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故作轻松的话却是在眼泪不断的同时说出来的,真是……

这时候,有人敲了门。

铃音转身去把门打开,是随行的一个二等宫女采绿,采绿低眉顺眼,道:“铃音姐姐,沈将军吩咐奴婢拿的郡主的衣物和一床锦被奴婢已经拿来了。”

“进来吧。”铃音侧过身让采绿进来,又将门关上。

冷碧看到进来的采绿托着衣物和被子,见怀中的珞儿半睁着眼,“郡主要睡了,衣服先放一边吧,铃音你照顾郡主,我先出去看看。”

“嗯。”铃音点着头走了过来,冷碧侧身先让铃音坐了进去,低声道一句“提防她”便小心地让珞儿靠在铃音怀里,挡住身后人的视线,铃音疑惑地看着冷碧,为什么?

冷碧指了指珞儿的衣服,转身接过被子和衣服,将衣服放到铃音视线范围的桌子上,铃音大骇,那套衣服不是昨晚查验过的,但郡主的衣服是她重新打理过的,这套衣服折叠的方法根本不是出自她之手,采绿拿套衣服也要重折一遍吗?

笑话。如若不是沈碧提醒,一边心疼一边哭的她又怎么会注意这个,而采绿只要把衣服撑开让郡主穿上,后果……

铃音越想越后怕,但面上不漏声色,也不戳穿,不能打草惊蛇。

冷碧把被子盖到珞儿身上,却不接触珞儿的皮肤,原先珞儿的披风就盖着了,把珞儿的手放到披风下,然后出门。

采绿站得不远却也不算近,但一进门就盯着珞儿的视线在冷碧为珞儿盖好被子时有些涣散,怎么只是盖被子呢,原先还以为郡主是一定要更衣的,也没……

不过,郡主醒来应该会更衣的吧,殊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泪边写边哭,怎么办,好难过好难过还是好难过,好想把上一章kill了重写啊,抓狂ing

拔箭过程和还珠格格紫薇拔箭有点像,不过没她那么严重,虽然珞儿年纪小点,反正就那么拔掉了,什么药啊包扎啊都是浮云…….(捂脸)归根结底是泪不会写……

【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眼泪,再抹去汗水】这句话原先写的是【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泪,再抹去汗】额,总觉得是被擦掉的是泪,不是珞儿的眼泪,抹去的是这种⊙﹏⊙b汗,而不是汗水,果然,泪脑补过度了,⊙﹏⊙b汗

====昨天存稿的时候把日期写错了,汗。。。。。今天会努力再补的,上次也欠了一天,顿时觉得负债累累,还有谢谢manQ;路人甲;木子;紫泪;拭去眼角、泪水°的关心,泪好感动好感动的说,为了报答各位,泪会努力码字,fighting!!!

☆、药房争端

到了药房,冷碧唤了一声,“大夫。”

方烨磊关好药匣转过身,道:“在下姓方,不知道姑娘想问什么?”

“郡主的伤势如何。”

“郡主所中的箭未伤及要害,不过郡主年纪尚小,恐怕等好好休养两个月。”

“那,会不会留疤?或者,你有没有祛疤的药?”

“方某的医馆只是治病救人。”方烨磊轻轻的一句话便让冷碧愣住了,只是医病救人?那就是没有祛疤的药!也就是珞儿要留疤?怎么可以让那个疤痕铭刻这段痛苦?

转而一笑,“方大夫年纪轻轻便能开起一个医馆,着实令人佩服。”

“不敢,医馆并非方某之物。”

此时门口迈进一只□的脚,“小二,外面怎么回事,小彦带那么多人站着。”

闻声冷碧朝门口看去,是一个衣着褴褛的老人,乱糟糟的白发歪歪扭扭地用一根木簪挽着,但眉眼间,却与地机老人惊人地相似!虽然皮肤不一样,但轮廓是没差的。

如若冷碧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天机老人了,而他眼底里的冷淡,绝不是地机老人会有的。

冷碧庄重地行礼,道:“沈碧叩谢天机老人救命之恩。”

风有声慢慢地走近,眼里闪过精光,“沈碧?倒是有几分能耐。”夸奖的话却是嗤之以鼻的语气。

冷碧听出了风有声话里的不善,“沈碧不才,承蒙前辈施药,实属万幸。”

风有声冷哼一声,直接坐到椅子上。方烨磊讪笑,却听冷碧开口道:“沈碧只不过是一介女子,前辈自然不屑,不过前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受苦无动于衷,处事真是淡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前辈应是觉得若是得罪了那人,便没有安身之地了,毕竟谁也不愿颠沛流离。”

一口一个前辈,但却一句比一句嘲讽,而看天机老人紧紧抓住的桌角的手就知道,激将法很有用!

风有声紧抓桌角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小小激将法而已,真以为老夫怕了不成?”

“若然如此,前辈这医馆应当早些关门才是!”冷碧提高语调,面色微厉。

方烨磊怒喝:“放肆!”

“自孝昭帝登基以来,她处处对太子下手,你们不会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太子吧?她要的不过是个傀儡,任她操纵,日后她把持了大权,你们以为她还会如孝昭帝一般任用贤能、轻徭薄赋?而非吞并他国、扩张国土?到时候战火蔓延,前辈悬什么壶,济什么世?还是早日关门逃命方为上策!”

风有声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扯出满意的笑,然后恢复面瘫,额不,恢复原状,不漏声色的模样,“你想如何做?”

冷碧长吁口气,道:“前辈和地机老人的私藏,望请慷慨。”

冷不防地,冷碧的脖子被二指掐住,风有声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冷碧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她分明看见他眼里的动容了啊,目光直视风有声,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而他身后的方烨磊却有些戏谑地看好戏。

“大哥!”推门而入的风有声和沈嘉彦一眼便注意到被掐住的冷碧。

看冷碧呼吸微弱了些,风有声立即松手,“倒是有几分胆色,这件事便让无声做主,小磊,去用膳。”

方烨磊深深地看了冷碧一眼,能让师傅称赞的人不多,女子更是稀少,两次,呵,史无前例。

“丫头,你和大哥商量了什么事?”此时的风无声衣冠楚楚,除却满头雪白的发也算是中年美大叔一只。

冷碧喘匀了气,笑了笑,“前辈愿意奉出他和您的私藏,为太子所用。”

“嘿,丫头,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夫磨了这么久都没弄到你一会儿就让他答应了,老夫真是……老了啊。”

而一旁的沈嘉彦却紧锁着眉,冷碧开口问:“沈将军,有什么不对吗?”

“渔阳郡主也遭到袭击,不过是渔阳郡主的侍女遇害,而渔阳郡主被人带走,现在还不知所踪。”

这样的话沈嘉彦这次麻烦大了,护送到一人失踪一人受伤的程度,真是奇葩。

“既然是被人带走那应该不是娄氏的人。”

“已经派人到各个客栈暗访了,只是明日之前找到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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