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同上。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湛:小腹。
碧:喉咙。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湛:让人欲罢不能。
碧:很厉害。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湛:(挑眉)你说呢?
碧:不喜欢,那最好。
湛:我明明是喜欢的!不准误解。
泪:⊙﹏⊙b汗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湛:床上。
碧:嗯。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湛:都行,只要阿碧愿意。
泪:嘿嘿~~~
碧:冷眼旁观。阿湛背后有点凉。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湛:有时候都有。
碧:之前必须洗。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湛:阿碧不舒服的话我不会继续。
碧:他会忍。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湛:没有。
碧: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湛:只要肉体有什么用?
碧:无意见。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那啥了,您会怎麽做?
湛:不可能的事情。
碧:这里不流行耽美。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湛:都很好意思的。
碧:无感。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湛:男的阉了,女的卖了。
碧:哦。(拿点毒药去练练手好了,风无声最新原创啊。)
泪:?阿碧?
碧:我的腹诽你不知道?
泪:嘿嘿,应该要说出来的嘛。
阿湛一头雾水。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湛:嗯
碧:还好
75 那麽对方呢?
湛:不用她擅长。
碧:嗯。
泪:尼玛,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湛:(偷笑)你以为她还能说话吗?
碧:喊停。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湛:沉迷。
碧:没注意。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湛:不可以。
碧:没想过。
79您对□有兴趣吗?
湛:那是什么?
碧:你不用懂,下一题。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湛:我索求就好。
碧:好好休息几天。
81 您对那啥怎麽看?
湛:鄙视。
碧:生活就像它。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湛:我还没停呢!
碧:天都亮了啊!
泪:后半句自己想象。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湛:包子还在的床上。(焦虑死了)
碧:你在不满什么?
湛:呵呵,不敢。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湛:有。
碧:同上。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湛:惊喜。
碧:貌似有点吓到。
86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湛:没有。
碧: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略过。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湛:当然是阿碧。
碧:他就好。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湛:她就是理想。
碧:符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湛:(迷茫)为什么要用?
碧:不需要。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湛:不剧透。
碧:同上。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湛:是。
碧:那时候我们是恋人吗?
泪:咳,不要剧透。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湛:全身。
碧:锁骨。
泪想说阿湛很贪心……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湛:全身。
碧:小腹。
泪:往下呢?
碧:滚!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湛:略。
碧:葵水不突然。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湛:说过了。
碧:同上。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湛:我脱她的。
碧:他脱我的。
99 对您而言H是?
湛:爱的表现。
碧:爱的表现。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湛:为什么是一句话?
碧:没话说。
泪:三个字呢三个字呢三个字呢???
湛:早说过了。
问答完毕。
☆、夜色迷茫
“铃音?郡主好些了吗?”
“嗯,殿下看着郡主把饭吃完也把药给喝了,现在还和郡主说着话呢。”
倒是忘了高洽这茬了,怎么把他引开呢,不过他应该不会住在这吧。
“诶,你和长广王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个朋友是他的心上人,所以见过他几次。”
“啊?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你,真没意思。”
冷碧笑道,“让你失望了?”
“是啊,很失望。以你的条件,做个储妃还是可以的,毕竟是敬国公的女儿。”
冷碧摇摇头,“我倒从未想过加入皇室,这里面的斗争,太乱了。”
铃音感慨,“可惜,郡主是摆脱不了了的。”
“今晚殿下会派人把郡主带走,这个罪名可以落到娄家的人头上,说辞我写好了,你看看。”
“殿下这样做是要和皇上反目?”
“娄氏若不是占着太后的位置殿下早就动手了,而这次郡主恰好是一个契机,再不反击,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没想到来一次邺城也要有这么多波折,”铃音叹了口气,“无论能不能成功,只要不伤害到郡主就好。”收了写着说辞的纸,铃音仔细翻看。
冷碧想起长堤旁听到的呢喃,小心翼翼地问:“铃音,静儿……是谁?”
铃音抿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榭静是郡主出生便伺候的贴身婢女,三年前,榭静十二岁,在邺城无故失踪。”
从小的情谊,对珞儿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吧。三年前?似乎是珞儿拿到封号的时候,那年……到底怎么了?
一阵狂风推开窗户,依稀可见房内高洽紧拥着珞儿。
“月玛奇,别再呆在邺城了,好不好?”
珞儿心里一震,小手紧紧地抓住高洽的衣角,“洽儿,我不想走。”
“可是,我护不了你。”甚至他连自己都护不了,若不是云姐和十四哥帮忙,他……
“出了这样的事,父亲定不会留我在这,待我及笄,”珞儿扬起小脸,“洽儿娶我可好?”
高洽惊喜地看着珞儿,不敢相信她竟如此直白,“月玛奇,高洽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珞儿弯起唇角,谢谢你,洽儿。
傍晚,高湛和高洽回宫。沈嘉彦带羽林军保护医馆。
是夜,希阳郡主受掳,沈嘉彦受伤,众婢被囚。
是夜,医馆蒙面女子,泣不成声。
是夜,惜茗殿寒冷彻骨。
==青镜殿==
剧情往前拨几天,是夜,高湛去找陆贞。
陆贞仍是认真地服侍着周太妃。
这一天周太妃却有点不太舒服的模样,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
陆贞又扶着她往回走,周太妃问她:“那个小侍卫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你啊?”
陆贞红着脸嗔道:“太妃!”
周太妃哈哈笑着,“快说,不许给我藏着掖着。”
陆贞这才扭扭捏捏地说:“他派人捎了个信来,说是最近有些忙。”
周太妃想了想又说:“要不要我做主,给你俩指……”她说到这里,脚底下却踉跄了一下。
陆贞小心扶着,“太妃,我看您脸色不好,还是赶快去躺着吧。”
周太妃叹了一口气,“好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昨儿喝了药,我就一阵阵地觉得发晕……”她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却昏倒在了地上。
陆贞吓坏了,扶起了太妃怎么摇也摇不醒,赶紧大喊:“太妃!太妃您怎么了!快来人啊! ”
许久没有人声的青镜殿一下热闹了,宫女们都忙做了一团,太医们出出进进,陆贞忙前忙后,没注意到柳絮和荷蕊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陆贞一直忙到黄昏,困极了的她一直守在周太妃榻前,脑袋一顿一顿地打着盹。
但很快就又惊醒了,她忙给周太妃试了试额头,发现体温下降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取过湿毛巾为周太妃仔细地擦着脸。
丹娘这时端着药进来,看到陆贞睡眼惺忪,忍不住出声道:“姐姐,你都守了一整天了,快回房去补一觉吧。”
陆贞摇着头说:“不成,太妃的烧才退,我还是不放心……”
丹娘把药放到了一旁的小几上,走到陆贞身边愤愤不平地说:“哎,要是我能顶点事就好了,可我偏偏什么都能办砸。哎,姐姐,干吗不叫柳絮荷蕊她们帮你顶顶班呢?”
陆贞低声说:“她们俩……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会做做样子。”
丹娘想了想又说:“现在她们可不敢了,内侍局一来人,这青镜院就跟变了天似的。太医不也说了,幸亏太妃娘娘最近身体底子好了不少,只要按时服药,按时扎针,估计再过一两天,她就能好利落了!”
她走到陆贞身边帮着扶起周太妃,陆贞柔声说:“太妃娘娘,该吃药了。”周太妃还在迷迷糊糊中,只嗯了声,在陆贞的服侍下喝完了药,又昏昏睡了过去。
丹娘收回了药碗,尝了一尝,天真地对陆贞说:“这药真苦,姐姐,你说我要是拿点松子糖给太妃吃,她会不会好得快一点?”她俩忧心忡忡地在屋里说这话,却没注意到有人一直在外面偷听。
她二人服侍完了周太妃服药,终于回了房间休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贞却被丹娘的大喊声惊醒,“采花贼!敢偷我的一口酥!来人……”
陆贞连忙起身,赶到丹娘房门外,推开了门,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一只手捂在了丹娘的嘴上,似乎正着急地解释着什么。陆贞本来正说着话,“丹娘,我听到你……”眼里却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不禁愣在了原地。
那年轻男子看了看陆贞,又看了看被自己捂着嘴的丹娘,半天反应了过来,“你才是陆姑娘?你别叫,你别叫,是高展叫我来找你的……”
他说话间手上的力气变弱,丹娘挣扎开来,大声说道:“姐姐,他是个采花贼!”
陆贞这时已经走近了他,细细看他脸上并没有胡须,才对丹娘说:“他不是采花贼,他是个内监。”
那年轻的男子嘻嘻一笑,说道:“还是陆姑娘明理。就你那模样,我能看得上吗?”他不禁扫了丹娘一眼。丹娘却也急了,“哼,就你那身板儿,采得成吗?”
陆贞跟着那名叫元禄的小内监悄悄走到青镜殿假山的一旁,高湛果然在那里等着她,丹娘和元禄就躲到一边互相不服地瞪着对方。陆贞忧心忡忡地说:“太妃要是明天能醒,我也就放心了。”
高湛安慰着她,“没事的,太妃她那么好,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倒是你……”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却仍然抚摩上了陆贞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似乎,沈碧……
陆贞苦笑着,“太妃还一直跟我说,她虽然只和你说过一次话,但你肯为了我大着胆子求她,肯定值得我……我交了你这个朋友。”她没有拒绝高展,但想到太妃说要把自己指给高展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高湛却好像胸有成竹地淡淡一笑,“太妃恐怕不是这么说的吧?放心,阿贞,就算她去了,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陆贞惊异地看着他,高湛目光坚定地回看着她,许久才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鬓角,“最近皇上常要我去宫外办事,我恐怕没那么方便出来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陆贞低着头,半天才用低低的声音说:“嗯,你也是,你得赶快上进,抓住机会挣个功名,到时就能正正当当地离家分府,你继母就算再想害你,手也伸不到那么长了。”
高湛看她说话都是为自己着想,得意地笑着说:“你倒是想得长远,人家都说,升官发财娶媳妇,我要是早早地做成了第一件,那第二件、第三件是不是也该接着来了?”
陆贞的脸红了红,啐了他一口,“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今日在外选了支簪子,送给你。”高湛拿出包装好的盒子。
陆贞把盒子打开,“为什么是栀子花?”
“栀子花花语是喜悦。” 亦有一说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不知为何,猛然想起沈碧话时高湛却没说出后半句。
高湛拿出簪子,别到了陆贞头上,但宫里宫女的发饰不适合别簪子,又拔了下来。
“怎么了?”陆贞疑惑道。
“哦,这个发饰不适合带簪子,等你换个发饰再用吧。”
她和高展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和丹娘一起往房间走去。丹娘犹豫了再三,还是好奇地问她:“姐姐,那个侍卫,是不是你的……啊……那个啊?”
陆贞含羞说道:“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朋友。”
丹娘哦了几声,自己想了半天,又笑着说:“放心吧,姐姐,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陆贞失笑道:“你这个时候倒聪明了?”
她本来压低着声音和丹娘嘻笑着,这时节本就深夜了,她却看到角落里有着灯光,走近一看,却发现那里有人,正是荷蕊,不知道在埋些什么。陆贞忍不住出声问道:“荷蕊姐姐,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荷蕊吓了一跳,回身看是陆贞和丹娘两人,掩饰着说:“没……没做什么,你小声点,别惊醒了太妃。”
陆贞看她这般做作,心下警惕,一把拉开了她,却看到荷蕊正在埋的是药渣,脱口而出,“这是药渣!太医明明说过,所有的药渣都要留下以备查验的,你……”
她一语既出,荷蕊立刻上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丹娘见识不妙,正准备呼救,却不料角落里又走出了几个宫女,一个宫女立时也上前捂住了丹娘的嘴。荷蕊出声吩咐着,“快,把她们押回去!”
她们俩被这一行人绑去了西厢,陆贞嘴里被塞住了布,只能疑惑地看着整个西厢的宫女都醒着,此时都不怀好意地在看着自己。
荷蕊凑近了她,低声说道:“只要别大声嚷嚷,我就让你说话!”
陆贞拼命点着头,荷蕊这才小心地拿开她口里的布,丹娘还是被捆在了一边。陆贞愤怒地问:“你到底把太妃的药怎么了?”
荷蕊镇定地说:“你还是别问的好!”
陆贞看她这般恬不知耻,气急道,“你……你竟敢谋害太妃!我……我要上内侍局告发你!”
荷蕊却来了精神,紧逼了一步,凑在了陆贞的耳边,低低地说:“去啊,现在就去!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太妃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现在她快死了,但只要她一醒,八成就会留下遗旨,让我们按契胡规矩全部殉葬!”
“殉葬”二字一出,陆贞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的宫女,每个人都一样忐忑不安地在看着她。一时间脑子里千百种念头浮过,她竟然说不出话来,她心里狂呼:原来她们都是知道的!
陆贞定了定神,看着荷蕊说:“不可能!”
荷蕊看她已经将信将疑,一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宫女们说:“她们白天也都不信,结果自己去宫里打听了一圈,现在不是都肯跟我们一起干了?”
陆贞凝目对那些人看去,一个宫女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扑到陆贞身边嘤嘤哭着说:“陆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你不能一心只想着太妃娘娘,不顾咱们的生死啊!”既然有人已经说了大家的心里话,那些一直在看着陆贞的宫女们不禁也跟着哭了。
柳絮不知什么时候也站起来朗声说:“你看看她们,都是些花朵一样的姑娘,最大的也才十九岁,你就忍心看着她们活生生地给埋在黄土里?”她这番话说中各人的心事,哭声立时更加大了。
陆贞只觉得脑子里轰轰的,心里七上八下,最后一咬牙说:“太妃是好人,她不会这样做的!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许给太妃下毒!”
她一边解开身边丹娘身上的绳子一边说:“这件事,我和丹娘肯定不会说出去,但以后,你们也给我收敛些!”她扶起因为受了惊吓连腿都站不直了的丹娘,“我们走。”
接着陆贞去找杜司仪,然后,杜司仪说只要周太妃不醒就好,最后,陆贞看着柳絮她们给周太妃喂毒药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动手
“哎,这件事要怎么对唐兀惕氏交代?”高演收到唐兀惕雄览尔的来信,眉头深锁。
“嘉彦的羽林军已经全城搜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高湛眸色微暗,这事是他一手安排的,却不能坦白地告诉皇兄,第一次,他对他隐瞒。
高润推门进来。
高演抬眸,“十四?”
高润淡淡地开口,“臣弟刚收到消息,在娄昭府里找到了希阳郡主。”
高演眼底满是苦涩,母后,你还是……
“沈将军现在率羽林军驻守娄府,一切只待皇兄决策。”高润说到最后语气微有些刚硬,他希望皇兄不再心软,娄氏,再不抑制就来不及了。
高演提笔,本是一口气能写好的却停了好些次,在印上国玺的那一霎,他的世界猛然奔溃。对自己的母后,舅舅动手,何其不孝?
无力地递过圣旨,身形恍惚地走出宫殿。
高湛喃喃道,“这一次,真的过火了。”
“九皇兄,若是不然,大齐的贤君岂不是被毁了?”拿着圣旨的高润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举止若兰。
“皇上,皇上您小心台阶……”
“皇上,前面是树,走这边……”
元福诚惶诚恐地为失神的高演看路,生怕一个不小心撞上什么。
晃晃悠悠转到了含光殿,并非巧合,而是在后宫,高演最熟的也只是到含光殿的路了,当习惯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以后,便实实在在的融合进整个身体的动作中,也是潜意识的一份子了。
唤云正在泡茶,瞥了眼闯进来的高演,没有说话,继续手中的翻覆。
高演走到唤云对面,坐下。
袅袅的烟雾弥漫在二人中间。
“唤云,我看到满朝官员指责我,手里的也是让我退位让贤的奏折。民间传的是孝昭帝大逆不道,其身不正。我很想躲起来,却被母后拉起来斥责。”高演扯出一抹苦笑,“我真的不想这样做,没有一个人听我的解释,没有人知道……”
萧唤云看着高演倾诉着那些莫名的情绪,手中的翻覆早已停下。从未有过的悲怆,从未见过的自责,她不想看到这样的高演,“皇上到底想说什么?”强硬的问词打断了高演的自责。
高演低声道,“明日太后启程,到长白山礼佛一年。娄昭降级三等,交罚兵权和一半家产。”一字一句,敲在萧唤云心上。
“你……”没事吧。但后面的三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怎么了,阿演处置了他们,不该是高兴吗?
“唤云,这次不单单是怕不好向唐兀惕氏交代,我想交代的人,是你。”
萧唤云心里很乱,她一直努力的、一直渴望的已然摆在面前,来得如此之快,猝不及防。
高演又继续说道:“唤云,我以前一直忍着你,等着你,可现在我不会再那么做了。你已经嫁了我,我就不会放你离开。阿湛有新的人生,我希望你也可以!虽然我知道,你一时还不会像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可是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清醒地发现自己也喜欢我的那天。”
她张了张口,正想要说什么,他却根本就没有让她出口的意思,只是兀自地说道:“后宫那些妃子,朕会想法子处理的,以后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再伤心难过。唤云,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现在我只有你了……我以后再来看你。”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阿演,”脱口而出的挽回连唤云都惊讶,看到高演停住的身影,转神道:“臣妾今日泡的茶很香,不妨试试。”
不管高演微微诧异的表情,完成停下的翻覆。
高演回过神来,心里涨的满满的,笑得像个孩子,更显俊秀。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终于发上来了,这章缓和凉凉和皇上的关系,原剧太虐,还是别借鉴了,泪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后面在珞儿离开,阿碧当女官以后会出现小包子,不会再是高纬了,那好像是高湛的小孩,名字的话可能照历史上的,不太好的话泪就直接自己取了。
现在男主暂定高湛,泪想好了,反正是同人,拆cp就拆,不能心软,原剧阿湛还是蛮惨的,又是受伤又是癫狂的,看不过去。
☆、朝堂牢房
翌日上朝时诸多官员联名为娄氏一族求情。
看着跪着的官员,高演心里微寒,“诸位这是做什么,娄昭掳走希阳郡主若是让唐兀惕氏恼火,谁能担当后果?若非太后恳求,朕也不会只是这样处置,太后自觉愧对大齐,到长白山清修,诸位何以有异议?”
似问非问的话让跪着的大臣不敢开口,无论是为娄昭还是太后,他们都没有更充分的理由,这也让所有人知道,龙椅上的皇上——孝昭帝才是他们的主宰。一石二鸟,亦让这些人在日后的时间里有所忌惮。
而堂下一名四品官服的娄姓人却冷冷地咧开唇笑,即使少了那些明面上的兵权和所谓的一半的家产,我们还是稳若泰山。
老弱残兵,假珍伪宝,谁在乎?
这场掠夺,除去太后不算,于娄氏无碍,而那个老太婆,呵。
旁边的人莫名地打了个冷战,入眼的是眉眼无力的和善的笑。
== 一天前的牢房===
所有在医馆服侍希阳郡主的婢女和侍卫都被送入了大牢,人数不多,但也容不得一人一间。好几个人关到一块,男女分开。巧的是,冷碧关押的正是都美儿的居所。
“诶诶诶,你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啊?”冷碧微楞,原剧这姑娘没这么热情吧,好像陆贞来的时候她已经关了一年,而现在,才几个月而已。
“希阳郡主受掳,所有宫女侍卫都要关起来。”虽然是做做样子。
“唉,大官的错总是让其他人遭罪。”都美儿撅着嘴孩子气地说。
冷碧笑笑,这个女孩真是单纯。
“我叫都美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碧,你可比石榴花美多了。”后面那句是发自内心的,近看都美儿比荧屏上美多了,类似现代新疆女的五官,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即使是穿着囚服也难掩风姿。
想到身高,冷碧简单算了下,原剧陆贞和沈碧的扮演者好像都是165,都美儿比现在的她高了有半个多头,173应是有的。
都美儿惊讶地说:“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就是石榴花的意思?”
“书上看来的啊。”如果电视算书的话,转开话题,“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都美儿无奈地说:“哎,说起来真倒霉。我是个舞娘,舞娘你知道吗?就是跳胡旋舞的那种,跳起来转得快,很美!”
冷碧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都美儿说道:“几个月前,我是你们京城跳胡旋舞最好的舞娘。后来有一天,有个郑美人的哥哥找到我,说要接我进宫,给郑美人和你们的皇上跳舞。结果跳到一半,你们的皇上就死了,郑美人也死了,那个皇后本来想杀我,可是我不是宫女,她们就把我关在这儿了,一直没放出去!”
“如果你能出去的话,可以找到亲人朋友吗?”
“可以啊,我爹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到邺城,只要在如是客栈等着就好了,不过和我一起跳舞的姐妹们……已经病死了,因为有人给我们上夹棍,我又没办法把雪莲花给她们,没几天就死了……”
“别太难过……”冷碧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都美儿吸了吸鼻子,拉着冷碧坐下,“也没什么,就是好些天没人陪我说话了,有点情不自禁。”
“参见殿下。”刚坐下就听到狱卒的声音。殿下?谁来了?
高湜进来一眼便看到冷碧和一个外族女子坐在一起,抬手指道:“把这间打开。”
高湜挥手让开完门的狱卒退下,调笑道:“碧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伺候个人也能伺候到牢里来。”
冷碧扯了扯唇,福身道:“见过康穆王殿下,殿下来这落井下石?”
“那倒不至于。”高湜毫不顾忌地坐到冷碧还没坐热的石床上,旁边的都美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窜开。
“你和九哥到底玩什么?贼喊抓贼吗?”
“是。”冷碧知道瞒不了高湜,也不否认。
高湜摸着下巴道:“你果然有个聪明脑袋,可要有个万一,你死一千次都不够,说不定还得拉上这个漂亮的龟兹姑娘。”
都美儿俏脸一红,悄悄地覆在冷碧耳边问:“他怎么知道我是龟兹人啊?”
高湜耳尖,笑道:“我在西域可呆过几个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漂亮姑娘,你怎么会在牢里?”语气虽是轻佻,却不让人反感。
都美儿看他也没那些大官那么摆架子,把事情再说了一遍。冷碧看着高湜狭长的眸中闪过几丝光亮,喟然,这位殿下又发现猎物了。
听完都美儿说的话,高湜邪魅一笑,“等过些日子,我放你出去怎么样?”
“真的?”都美儿睁大眼睛疑问。
“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高湜此时就像一只诱拐了小白兔的大灰狼,餍足时的狡诈模样全露。
“唔,我可以跳舞给你看,就是这个胡旋舞,可以转很快。”都美儿在一旁的空地上迅速地旋转,青丝飞扬,顾盼生媚。
高湜满是欣赏眼里闪过一丝痴迷,这样的步伐,应该跟得上他击的胡鼓吧。不是没见过漂亮的龟兹姑娘,也不是没有会胡旋的舞娘,但总觉少了什么,在这个着囚衣的女子身上,他看到他想要的,纯真。不带痴迷的看着他的眼里,清澈至极,仅有的只不过是好奇。这样的女子,他更有兴趣。
然后冷碧看着都美儿和高湜两人丝毫不把她这个电灯泡放在眼里地交谈着,西域的大城小镇,名品特色,听的冷碧头晕目眩,无奈,只好忍受。
待天亮时,刚醒过来的冷碧才看不到高湜,而都美儿盖着一件披风睡着。看样子高湜和都美儿,一见差不多钟情了。
狱卒送来早餐,很正常的早餐,可以和冷碧在宫里的膳食媲美,的确很正常。
无视都美儿惊讶着微张的红唇,冷碧直接开吃。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碧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的时候,泪想到两三个月前医生说的“xxx,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又是脚伤又是疱疹的?”⊙﹏⊙b汗
发文不定时了,太难传了,但是泪每天都会写的。
高湜和都美儿,想想都配,越想越配,O(∩_∩)O哈哈~看电视的时候蛮喜欢都美儿的,165的那个身高是看赵丽颖她们的资料的时候看到的,我还以为阿碧要高一点点,至少2、3厘米啊,唉。
☆、珞儿离开
“啪——”
仁寿殿又一件瓷器遭殃。
“演儿真是大了,翅膀居然硬了。”刚刚收到旨意的娄昭君气道。
娄青蔷婉声道:“姑妈,皇上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向外人交代……”
娄昭君嗤之以鼻,“呵,交待?他们嫁祸的时候就想好的交待?”
“呵,他以为把我支开就行了吗?”娄昭君冷冷地笑着,演儿,既然你不肯放权,别怪母后心狠手辣了,要知道,萧唤云那贱人在后宫动作可不少,哀家指望不了你,只能靠娄家,这次,她要……
“青蔷,哀家离开的日子把内侍局抓稳了,该拿的还是要拿。”
娄昭君幽幽的一句话让娄青蔷心里微震,姑妈的意思是仁寿殿的供给不能少?本想私吞一顿的娄青蔷微微丧气,唉。
“当然,姑妈该有的东西青蔷都不会让王璇扣掉。”
“还有,青镜殿的陆贞还是要多关照些。”抱着极微的希望,还是想演儿能不那么痴迷。
“近日青镜殿到是不安分,过不了几天周太妃就该寿终正寝了。”
“呵,那陆贞呢。”
“她倒是个上进的,正准备考女官,有静心堂的杜司仪教她,再加上她资质也不错,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了。”
娄昭君点头赞许,道:“要把她安排到你手下,别让含光殿那位找到茬。”
娄昭君又交代了好些事,娄青蔷笑着应下,暗下却微微惊讶,看来,还是不能太平啊。
翌日下午娄昭君带人前往长白山,声势颇为浩大。
==温雪殿==
希阳郡主被“救”出后,把铃音和冷碧以及一些忠心的宫女都带了出来。牢狱中的都美儿被高湜保释,住在如是客栈。
冷碧梳洗完毕到了希阳郡主的寝宫时见到了希阳郡主的父母。
唐兀惕?雄览尔现是唐兀惕一族的族长,年轻时与高欢拜过把子,现年约四十多岁,眉目间尽是豪爽,唐兀惕夫人看上去才三十出头,很漂亮,希阳郡主的容貌应该是传承于她的。
冷碧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听到一句“你就是沈碧?”
问话的是唐兀惕夫人,冷碧称是。
“我们要带月玛奇回去,她说你不是她的宫女,却也想带你回去,你怎么说?” 唐兀惕和善地问。
“承蒙郡主关照,沈碧感激不尽,一切任郡主做主。”
“好。”
宫门的太监细着嗓子高喊:“皇上驾到,贵妃娘娘到,长广王到,冯翊王到。”
闻声唐兀惕?雄览尔和唐兀惕夫人起身行礼,宫里的宫女一一跪下。
一男一女居前,二男随后,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给人以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和享受啊,瞥了眼的冷碧暗下感慨。
“皇叔皇婶折煞演儿了,还是坐着吧。”高演扶起二人道。
“多谢皇上恩典。”
有点眼力的宫女在二人起身时便挪了四张椅子过来。
“这次渔阳和希阳的事情是朕的疏忽,渔阳那边朕已经大力追查,那拈花公子虽说名声不好,但也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只会步步勾心,唉。
“皇上能不包庇娄氏一族已让老臣千恩万谢,巴特兰还望皇上一月后送回。”
“皇叔急着回去?”
“族内事务繁多,也不能撇开,待收拾完毕就回去。”
唐兀惕夫人接过话茬,道:“说到这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皇婶风华无双,怎么说这样的话,让唤云情何以堪?”
“皇婶,自己人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唐兀惕夫人羞涩地笑笑,“月玛奇很喜欢沈碧这丫头,听说是贵妃的人,能让她跟着回去吗?”
“这……”萧唤云皱眉,她怎么舍得?
“怎么了?”唐兀惕夫人问道。
高湛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高润,高润开口道:“沈碧是敬国公沈福的女儿,才艺不凡,本是打算赐女官之职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萧唤云瞥了眼高润和沈碧,他们什么时候有关系了?
虽说女官只是后宫之人,但也算朝廷命官,唐兀惕夫人看向床上的月玛奇,问还确定要她吗?
“可是碧姐姐愿意啊。”月玛奇充分发挥了童言无忌的功效。
高演为难地看着皇叔,皇叔却是摊摊手一副宠女无度的样子。
高湛开口:“沈碧有过人之处,可助大齐一臂之力。”余光看到萧唤云微冷的眸,又道:“而且,难得十四赏识个女子,珞儿就……”
高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他人还能不明白?而高润脸色微红(气的!)的样子更是笃定了二人的关系。
月玛奇不满地盯着高湛,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那么,润哥哥怎么补偿我?”
高润保持着良好修养保持得体的五官不抽搐,要知道有这种麻烦他才会不去解围,高湛!
几乎是咬牙吐了字:“暄璟殿的七层烛台……”
月玛奇压下不舍满意地笑了笑,让众人倍感无奈。
众人又说了些东西,冷碧没仔细听,几句话就把她踢回去了,而且为啥她没主动权啊?唉。
几位boss走后,高洽来了,然后送唐兀惕一家出了邺城。
冷碧收拾东西打算回含光殿,却被元福带来的一道圣旨雷得五体投地,什么才智过人、能力卓越倒听的只是无语,最后一句“封为六品司计,无需入住六司官邸,赐居温雪殿”顿时有种想口吐白沫的感觉。
红果果的潜规则啊,不过还算高湛有良心,选的起点蛮好的,再做点小贡献啥的,就五品了哇,话说,能再升吗?冷碧嘻嘻的心里暗自发笑,表面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串珍珠,“以后望请公公多多关照。”
“这是自然,”看着圆润的珍珠元福毫不吝啬的笑,“好好准备一下,王尚仪会派人领你去内侍局授髻的。”
而此时,王尚仪的贴身侍女阮娘正带着巫医赶回青镜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只是两天的事情,泪差点自己都乱了,这里梳理一下。
【珞儿被掳走后,阿碧关到大牢认识了都美儿,然后再出来照顾珞儿,然后珞儿走了,然后封了女官。
高演下旨后,娄昭君生气然后第二天走了。】
反正咱是不会笨笨地去考女官的,还要背什么《史记》、《女则》,开玩笑,so咱还是潜规则吧,(*^__^*) 嘻嘻……
今天收藏满700了,泪好开心(*^__^*) ……
额,又变成699了(⊙o⊙)…
☆、青镜闹剧
==时间往前推一点儿==
阮娘跟着太医一起来探望太妃的病情,听了太医的分析,阮娘脸色越来越沉,责骂身旁的青镜殿宫女,“怎么回事?太妃娘娘的病怎么会突然加重?肯定是你们服侍不周!”
一行小宫女们都吓得不敢做声,柳絮向一旁的太医使了个眼色,那太医心领神会地说:“阮姑姑,恕在下多嘴,太妃娘娘毕竟春秋已高,病情有些反复也是正常。与其忙着惩罚这些服侍的人,不如早做准备……”
阮娘心中一惊,果然不再责骂宫女了,“您是说……”
那太医看着她,神色庄重地点了点头。阮娘定了定神,问道:“那按您看来,还有多少时间?”
太医叹了一口气,“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
阮娘无奈地说:“我知道了,唉,这也是天命……”
她又回身指着站在两旁的侍女们,“你们,继续给我尽心点!”
陆贞跪在了地上,耳边听到她们连番的对话,心知是怎么回事,却五味交杂,咬紧了嘴唇,一双手紧紧地扣住了砖缝,另一边柳絮又给荷蕊使了个眼色,荷蕊忙上前说道:“阮姑姑,恕奴婢多嘴,太妃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光吃药扎针是好不了,干吗不试试跳神呢?”
这是陆贞完全没想到的,她抬起头惊诧地看向了荷蕊,果然阮娘也不解地看着荷蕊,等着她接下来的说法。
荷蕊又说:“娘娘是契胡人,那儿的巫医听说最灵了,如果能请一位巫医进宫来为太妃跳神驱邪,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那太医又适时地说:“嗯,在下虽然素来不信巫道,但也曾经听说契胡巫医自成一道,特别对于本族贵人,更是灵验。”
荷蕊突然垂泪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给阮娘磕头,“姑姑,您就看在太妃娘娘素来平易近人的分上,找一位巫医来帮她祈福吧。”
阮娘略有迟疑,“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回宫请示贵妃娘娘。”陆贞心想,这荷蕊生怕不能早点谋害了太妃,眼下里却又假惺惺地要给太妃祈福,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不知道有什么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