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的娇嫩情人》作者:乐颜【完结 番外】 > 总裁的娇嫩情人.txt

文章简介

作者:乐颜 当前章节:14646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9:59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总裁的娇嫩情人 作者:乐颜

简介:

唉!人真是做不得半点坏事,偷偷诅咒暗恋多年的心上人婚姻不幸福。呜呜……结果自己就先遭到了报应——借酒浇愁喝到醉茫茫,胡里胡涂和别人上了床,还来不及为失去的清白哀悼,并向他讨个公道。就被他前来“捉奸”的善妒未婚妻捅了一刀……什么嘛!她这个受害者都不要求他负责了,身为加害者的他反倒死皮赖脸的缠著她,

放著美丽未婚妻不要,却向她这么平凡的女人求爱,就算他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又怎样?有钱男人的爱最不值钱,花心劈腿男更是她的大忌,上流社会里没有童话,她不信他的温柔会持续一辈子,想要和她玩深情游戏?劝他还是早早死心去找别人,小姐她还想多活几年,才没那个闲工夫奉陪…

楔子

他第一次看见她,刚好雨过天晴。

他工作告一段落,便离开座椅,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风景。

他看到了湛蓝的天空,以及空中一抹若隐若现的彩虹,这在都市中真是罕见。

他沉郁的心情微微开朗了一些。

男人的视线从空中往下望到地面,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身穿浅绿色连身裙的女孩,她有一头飘扬的黑发,裙角飞扬,和周遭市侩的商业气息格格不入,却让她显得格外抢眼。

她怀里抱着东西,正气喘吁吁地往公司对面的咖啡馆跑去。

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来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起点餐。

站在窗边的男人这时发现自己肚子也饿了,低头看一下手表,才发现已到了午餐时间。

那是一对小情侣吧。

男人隐隐有些欣羡。

从那以后,男人意外地发现,女孩子几乎天天中午都来陪她的男朋友吃午餐。

他也默默站在窗边,天天等待着她的出现。

女孩应该不是在这条商业街上工作的人,她总是穿着颜色浅淡,但充满生命活力的衣装,浅绿、天蓝、鹅黄、乳白,粉粉嫩嫩的,宛如她给人的感觉。

那时候男人刚和未婚妻分手不久,他被那个疯狂的女人弄得几乎神经衰弱,从此相当厌恶女人。

可这个女孩让他感觉很不一样。

她就像绿草一样清新,让他感觉平静而恬淡,心情放松而愉悦。

但是他很快发现,那个幸运的家伙根本不珍惜他手里的幸福——女孩的男朋友有了新的女人。

有另外一个长相美艳,成熟性感的女子出现了,她每天来大楼前等待那个男人,然后两人一起去吃午餐。

年轻的女孩子依然按照惯例来了,她看见这一幕时,只是傻傻地站在咖啡馆前,望着那两人携手而去。

男人匆然感到愤怒。

一种他无法控制的,从心底咆哮而起的愤怒。

他想揍扁那个不知惜福的家伙!

女孩就那样站着,直到过了午餐时间,然后孤单地离去。

第二天,女孩又来了,傻傻地等待,孤独地离开。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还是这样。

第五天,男人终于按捺不住。

他叫来了自己的待助,指着下面的女孩子说:“帮我调查一个人。”

多年以后,已经成为他的妻子的女孩,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往下看。

她惊奇地说:“从这里看下去,下面的人就像蚂蚁,那时候你真的看清楚了我?难道你没有像偷窥狂那样使用望远镜?”

男人笑着打她的小屁股。

就连男人自己回想起来时,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站在那么高的楼层上,当时他真的看清楚她鼻尖上的汗珠,还有她的笑颜?

他知道自己的视力很好,但能够好到那个地步吗?

他只好将这归之于命运。

命运让他看到了该看到的人。

1 她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疼。

乔亦绾皱着眉,眼睛用力眨了好几下,才从宿醉的剧烈头痛中清醒过来。

她慢慢地坐起身,柔软的被单从身上滑落,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头疼,腰疼,腿疼。

那里也很疼。

她身旁睡着一个男人,她坐起时带起了被单,让他的上半身也裸露在晨光中,宽厚的肩膀和胸膛,结实的古铜色肌肤,身材很不错。

她的头更疼了。

乔亦绾慢慢把身子挪下床,小心翼翼,以免惊醒了男人。

她捡起地板上的连身裙套上,眼角瞥到床单上沾着一些暗红的血迹,她咬着唇移开了目光。

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浴室就在前面,她正在洗与不洗身体之间犹豫的时候,门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看这房间很高级,应该至少是四星级以上的大饭店,为什么服务人员这样没礼貌?

她一边用手按着发疼的额头,一边走去开门——

啪!

门打开了,她也同时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贱人!”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身材高挑,面容艳丽的大美女,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与华贵。

乔亦绾冷冷地看着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地方。

火辣辣地疼,等会儿一定会肿起来。

“你这个贱货!淫妇!给我老实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我未婚夫的?”大美女十分生气,见她一副冷漠的表情更火了,毕起手臂又要挥过来。

但她的手随即被一只大手架住。

“够了!”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并下了床,被单围在腰间,声音低沉但颇具威严。

“够了?我看你才是对我看够了玩够了吧?何以牧,你欺人太甚,你背着我出轨,还说我够了?你够了,我还没够呢!”

大美女已经接近歇斯底里,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眼泪狂飙出来。

她华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和个泼妇没两样。

“刘静玲,请你自重,我们已经分手了,男未婚女未嫁,各有交友的权利与自由。”

“分手?!什么时候答应你分手了?我不要!我不要!”

乔亦绾趁着他们两人在房间门口拉拉扯扯时,侧身从两人身边溜过,打算直接回家。

认真说起来,她也是胡里胡涂的受害者。

她昨天晚上因为心情不好,跑去酒吧喝酒,一直喝一直喝,因为认得酒保小丁,所以她很放心,以为就算醉死过去,小丁也会像往常一样把她丢到员工休息室,让她在沙发上过一夜。

哪想到自己会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而且还是和名草有主的男人上了床?

真该死!

她在心里悄悄骂着,却也不知道该骂谁。

酒保小丁?自己?还是那个趁她酒醉占她便宜的家伙?

坏男人。

“给我站住!你这个狐狸精!”

发现她想要走,大美女终于被激怒到无以复加,左手一把拽住乔亦绾的手臂,右手里的刀子就那样送了过去。

求生的本能让乔亦绾后退一步想闪躲,刀子正好险险避开了心脏部位,却插进了小腹。

远处白光一闪,她恍惚间听到了按下快门的声音。

乔亦绾脸色苍白,男人也脸色大变,马上接住了她欲倒的身体。

发现自己真的杀了人,大美女也变了脸色。

她呆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醒悟过来,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乔亦绾忽然很想笑。

于是她对着一脸担忧的男人微微笑了笑,然后抬起按在伤处的手,满手的鲜血淋漓让向来怕见血的她,马上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乔亦绾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转了转头,看到了坐在床前椅子上的男人,他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低头睡着。

乌黑而略长的头发有些凌乱,有一部分垂到了额头上,他的眼睫毛很长,鼻梁

高挺,嘴唇薄而略微宽阔,下巴刚毅,经过一天一夜而冒出的青色胡碴看起来有些刺人.

那是一张很英俊的脸。

单就外貌而言,他和捅她一刀的美丽女人倒满相配的,算得上郎才女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持刀相向的地步?

看他身上的西装相当昂贵,是手工缝制的,气质又很不错,一定属于有钱阶级。

有钱又英俊的男人,心思却不在自己身上,难怪那女人要濒临疯狂了。

可是再疯狂也不该随便抓到个女人就怀疑是情敌,就算确认是情敌了也不能就一刀捅下去啊!

生命是儿戏吗?

在生命面前,爱情算个屁!

再说,她和这个坏男人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没有情,她失去的贞洁还不知道去找谁要!

越想越感到委屈,越想越感到愤怒,被无辜牵连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乔亦绾的左手上还吊着点滴,所以她用右手吃力地抽出枕头,使尽力气丢到男人身上。

男人茫然地睁开眼睛,有几秒钟眼睛完全没有焦距。

乔亦绾看了更是恼怒,“喂!”

当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才总算清醒过来,他先抬头看了看点滴,确认不是空的之后,才使劲揉了揉脸,略带歉意地重新看向乔亦绾,“感觉还好吗?”

“换你被人捅一刀来试试好不好?”乔亦绾火大。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何以牧无奈地叹口气,“对不起,乔小姐,让你无辜被牵连了。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要一百亿,你肯给吗?”她冷冷地看着他。

“我一时凑不齐那么多现款,如果你不介意分期的话,我可以在三个月内给你。”

看他一脸的认真,乔亦绾反而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你是台湾首富啊?”

就算是台湾首富,有谁会随随便便把巨额的钱财给一个陌生人?

而且通常越有钱的人越小气,就算有个陌生人因为他而受了伤害,如果人还活着,赔偿个医药费就算是大方的;如果人死了,给不给棺材本都还不一定呢。

“不,我不是台湾首富,但一百亿还拿得出手。”

男人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让乔亦绾张大了嘴巴,觉得自己遇见了外星人。

顶着一张英俊的脸随便骗人,当她是三岁小孩子?

如果这家伙去当演员,一定会红,先不说他外表出众,光演技就足以弄假成真。

瞧他那副模样.好像他真的身价几百蔗哩。

“钱是身外之物,现在我身心都受了伤害,如果你真心想道歉,不如就负起责任娶我吧?”乔亦绾对他笑得不怀好意。

花心又没节操的男人最怕负责任了,这下可以吓死他了吧?

“好。”男人立即答应。

乔亦绾瞠目结舌,张着嘴巴,瞪了他良久才喊:“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具有这样的潜力?

还是她的床上功夫很高明?

但是一个醉到不省人事,又是初体验的女人,能有什么床上功夫可言?

乔亦绾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瞪着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抱歉。”何以牧的声音低沉而略微沙哑t,充满磁性,他又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盯着她说话,乔亦绾倒先不好意思起来。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虽然很想破口大骂一番,但想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呛辣的话。

唉,如果是她三姊的话,一定会把这个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算了,算我倒霉。”她厌烦地别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说的那些钱,还有愿意娶她这件事,一定都是随口说说而已。

她才不是笨蛋,会真的相信呢!

何以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麻木的四肢,然后看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生闷气的小女人,有些无奈。

她对他的印象想必已经跌到谷底了。

她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脸蛋小小的,有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右颊还有个小小的酒窝,那一头及肩的乌黑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清纯大学生。

她的相貌清丽.气质纯洁,和他那个社交圈子里结识的各色女子完全不同。

“你可以慢慢考虑,无论提什么条件,我都会负责。”他沉声说完后,轻轻把一张名片放到她的枕边,“这是可以联络我的方法。”

“对了,我的包包呢?”乔亦绾看也不看那张名片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大声质问。

何以牧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递给她,她手忙脚乱地从里面取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然后扬起笑脸,堆出一脸的甜蜜。

“哥,是我啦。昨天不好意思,临时被一个朋友拉走,本来想给你电话的,手机没电了,后来我又喝醉……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乖乖的,我会做个乖小孩……大嫂在你旁边啊?替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前离开你们的婚宴的……呵呵,是啊,以后我一定会多多打扰,去你家白吃白住,谁教你是我哥啊,大嫂的手艺又那么棒,哥,你好有福气……我没事,昨天喝多了,就在朋友家睡了。好了,没事,哥,你好好去度你的蜜月吧……对了,哥,我今天起要跟着公司外出选景,短时间内不回来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是,别总是忙着工作,小心自己的胃……好吧,拜拜。”

乔亦绾放下手机,甜蜜小美女的模样瞬间消失无影,换上一脸的阴沉。

何以牧有趣地看着她变脸。。

“看什么看?”她把手机砸到他身上。

“看你外表清纯,以为你是纯洁的小天使,原来也会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假话骗人,感觉幻想有点破灭。”

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不会害羞吗?现在三岁小孩都懂得善意的谎言,难道我还要昭告天下,告诉全世界我被你的未婚妻捅了一刀吗?

“我要很郑重地告诉你,我和她在半年前就分手了,我的朋友都可以作证。不过如果你若因此嫁不出去,我一定会负责。”

乔亦绾像看火星一人一样看着他。

“你和她分手关我什么事?还有喔,你是不是巴不得负这种责任?老牛吃了一次嫩草,还想连草根也拔起吞了吗?死不要脸的老男人。”

“我只有三十二岁。”男人有点受打击。

“比我大一轮,很值得骄傲吗?”

“绾绾,”何以牧若无其事地在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你不问问为什么我昨夜要趁你喝醉时,占你便宜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乔亦绾更介意池居然这么亲匿地叫她绾绾,除了爷爷奶奶,没有别人这样称呼过她。

“办理住院手续时看了你的身分证。绾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不许这么叫我!”乔亦绾凶巴巴地吼。

“先回答我问题。”男人不理她的抗议,继续握着她的小手。

“是我自己不对在先,我没立场怪你。”乔亦绾抽回自己的手,郁闷地瞪着他,“你少再动手动脚,我那时候喝醉了任你胡作非为,现在我可是清醒得很,还是你以为我们有了一夜情,就可以继续下去?”

“是,我希望能继续下去,最好是一辈子。”

“你脑袋有问题啊?”

“呵呵。”男人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明知道这个社会有多危险,还自己一个人跑去酒吧买醉,等于摆明告诉人家‘来吃我来吃我啊,不吃白下吃喔!’所以我算是自作自受,以后我如果上了社会版新闻,我一定要以前辈的身分告诫单身女子,千万别单独去酒吧喝酒,喝的话也一定不要喝醉,否则会下场很惨。”

男人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很可笑吗?我这是血泪经验谈啊。”

“是是,我应该掬一把同情之泪。”他的眼里仍满是笑意。

一年多的苦闷,似乎在这哈哈一笑中尽皆散去。

这个小女孩,处处让他惊异,也让他欢喜。

“你还有脸笑?!因为你被人捅一刀,你未婚妻因为你吃醋嫉护发疯杀人,你这个出轨男,不该去反省悔过吗?”乔亦绾瞪他一眼。

“绾绾,我没有出轨。我再说一次,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男人的双眼深邃,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情感,让乔亦绾感到迷惑。

“哼,反正男女之间出现了问题,一定是男人的错!一定是你不对!”她有点不知所措,却仍不肯示弱。

“绾绾,我唯一感到懊悔的,是害你受了伤真。”他重新执起她的手握紧,“我很心疼,这是我的过错。”

他低估了女人的嫉妒报复心,他错把刘静玲这位富家千金当成了淑女。

男人的双眼越发深沉,专注地凝望着乔亦绾,好像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真诡异。

明明是炽热炎夏,乔亦绾却觉得浑身发冷,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不太正常,和那个疯女人一样。

发现自己无法再和他对视,乔亦绾连忙转变话题,“不和你多说废话了,帮我叫护士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帮忙。”

“你帮个头,我要上厕所啦!”

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但毕竟是身体受了重伤,她下床走动很不方便,需要人搀扶。

“我来就好了。”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乔亦绾的枕头再次丢到了他脸上。

“你给我滚出去!”乔小姐的脾气终于达到了最顶点,气急败坏地怒吼:“护士!护士!护士呢!”

床头有呼叫铃,可她一只手挂着点滴,一只手被男人握着,没有手能去按铃求救,她几乎要气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已经为自己粗心大意的行为付出了沉重代价,还被人捅了一刀,现在

还耍继续忍受一个神经病的轻薄?

“何以牧,你给我滚开!”脑海里浮现出那美丽女人叫他的名字,乔亦绾吼了出来。

“绾绾,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你是哪里听不懂?我不希罕你的照顾!”

“我不希望护士碰你。”

乔亦绾一怔,随即大叫:“你有病啊?我是你的谁?你凭什么管!我还不想你碰我呢!”

“绾绾,我爱你。”

这下,乔亦绾彻底无言了。

乔亦绾下是第一次被人告白,但是这次感觉特别不一样。

她甚至无法确切形容出自己的感受。

其实凭良心讲,何以牧是个非常英俊有型的男人,无论是乌黑清爽的头发,充满立体感的五官,还是光滑的古铜色肌肤,都很吸引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

乔亦绾怀疑他是混血儿。

虽然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眼眶却不像东方人的眼睛这么浅显,略微凹陷,深深的双眼皮,看着人的时候,专注得就奸像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一个神秘的黑色漩涡,让人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乔亦绾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有些心虚,虽然没有回应男人的示爱爱,但也没有再出言讽刺。

好像拒绝他才是是错误的。

其实她很想吼他:你脑袋有没有问题?那么美丽的未婚妻不要,却向她这么平凡女人求爱?

她不但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还十分郁闷。

她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才会怪事一桩接一桩。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一切重来,那么她绝不会因为看到哥哥结婚,而痛苦地偷偷跑去喝酒。

人真是做不得半点坏事,她之前还偷偷诅咒哥哥的婚礼不顺利,婚姻不幸福,结果自己就先遭到了报应。

最后,乔亦绾不仅在何以牧的帮助下去上了厕所,还顺便连洗澡也包办了。

看着男人一副小心翼翼,深怕把她的皮肤擦破的表情,她在心里不断翻白眼。

拜托,她又不是娇柔的公主。

男人当她是易碎的琉璃,很轻柔很小心地为她擦拭全身,本来乔亦绾要自己擦胸部和前身的,他却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

算了,反正做都做了,该看不该看的也早就被他看光光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坏男人,最好去死!

乔亦绾对于自己喝醉之后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亿,嘴里虽然说是她自作自受,但还是对这个让自己莫名惹上麻烦的男人感到头疼。

其实她并没有多么严重的处女情结,如果是和一个单身帅哥有了一夜情,清早大家道声拜拜,那也算是一段有趣经历。

可是为什么偏偏这男人是人家的未婚夫呢?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们早就已经分手,可事实真相她又不清楚,天下薄情的男人可多的是。

这完完全全在乔亦绾的接受能力之外。

她没有处女情结,但有道德洁癖。

自己真是衰到家了,才会有这种“艳遇”。

乔亦绾不知道自己住的病房十分豪华,不仅有浴室和洗手间,连厨房都有,所以当她看见问以牧从厨房中端出菜肴时,惊讶得嘴巴都要掉了下来。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来的食材。

“病人的饭菜要健康卫生,又要讲究营养,我觉得还是自己亲手做比较合适。”何以牧淡淡地说。

“可是……”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医生不是交代过,肠子没有通气之前,什么东西都不能吃的吗?”

这可是常识耶。

“啊!”何以牧也忽然明白过来。

“你自己吃掉吧。”乔亦绾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的身体很不舒服,但看到这些刚做好的美味饭菜,吐子还是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等你身体好了,我做更好吃的给你尝嗜。”

“何以牧。”乔亦绾觉得有些话必须讲清楚,“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我现在接受你的照顾,但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家人知道我受了伤。”

“是,我明白。”

“所以,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该接受你的表白,好吗?”

男人的脸上有一瞬间充满了失望与忧伤,但很快他就点了头。

虽然乔亦绾还是觉得不放心,但是未来养伤的一段时间内,她可能还会麻烦到他,所以她也不好讲得绝情。

她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陷阱中,怎么逃都逃不开。

何以牧草草吃了晚饭,把碗盘端去清洗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脸色苍白的刘静玲和他的母亲何夫人,一起出现了。

捅人一刀的刘静玲显然很心虚,所以拉了何夫人做后盾。

“她还未脱离危险期,不能被打扰。”

何以牧挡在门前,摆明不让她们进去。

刘静玲咬着嘴唇,脸色越发难看。

“以牧,这都是你的错。”何夫人开口说。

她已经五十好几,但保养得当,身段依然苗条,肤色白皙细腻,眼角连细纹都不明显,看起来不过刚过四十,一副贵夫人的派头。

“妈,事情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何以牧皱了皱眉,“详细的情况,我们以后再谈好吗?现在病人需要静养。”

“雇个特别看护,二十四小时照料就行了,你跟我回家。”一何夫人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着,“你父亲快气炸了。”

“妈,我和静玲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

“你想得美!”原本沉默不语的刘静玲突然激动起来,“什么分手,我不承认!你是为了那个贱人才不要我的吧?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答应!你别作美梦了!何以牧,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她在走廊里大喊大叫,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

“说话小心一点。”何以牧冷冷地说。

伤人或许还不算最可怕,可怕的是明明犯了罪还如此嚣张、一点都不知反悔的人!

刘静玲已经走火入魔。

刘静玲恨恨地咬牙,压低声音对着何夫人咬耳朵:“伯母,您也看到了,他是多么的无情无义,我那么爱他,他却是怎么对我的?我爱他,我不能眼看他被那坏女人勾引,那贱人一定是贪图何家的钱财。”

何夫人拍拍她的手,对儿子低声训斥,“原以为我教出个绅士般的儿子,没想到你成了个花花公子。就算男人天性喜好拈花惹草,但以你的身分地位,好歹也要知道遮丑吧?何刘两家是什么交情?你父亲和我都不同意你和静玲解除婚约!”

虽说哪只猫儿不偷腥?但也得看技巧高不高明。

就连何以牧的父亲也不见得对妻子多忠诚,只不过他从没让何夫人抓到过把柄,

夫妻俩也就几十年安稳过日子,维持着上流社会恩爱好夫妻的形象。

所以何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做人很失败。

但毕竟孩子是自己的骨肉,虽然她已经把刘静玲看成了准媳妇,终究还是偏心儿子,如果何以牧偷偷在外面包养女人,她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情就算了。

偏偏这笨儿子连偷吃都吃得这么不高明,不仅被人抓包,还被记者拍到照片,当天晚报就登了出来。

这下闹得整个上流社会沸沸扬扬,各个都在冷眼旁观何家会有什么好戏上演,连警察都要出面了,说不定刘静玲还要负刑事责任。

何父气得拍桌子瞪眼,差点就要心脏病发作。

刘静玲的父母也很生气,虽然没有登门指责,但一通电话打过来却把丑话说尽,大有如果对不起他们女儿,几十年世交就一刀两断的意味。

虽然他们的女儿持刀伤人不对,但毕竟是儿子先和人家提出分手,对不起人家女儿在先,何家夫妇也很是尴尬。

上流社会讲究的不过是个面子,有钱男人三妻四妾不稀奇,争风吃醋到动刀流血的就不多见,这算是很大的丑闻了,难怪何家两老觉得颜面无光。

2 归根究柢,都要怪罪那个现在在病房里的“狐狸精”,那个“红颜祸水”

“静玲,毕竟我们交往一场,就好枣好散吧。”和两名女人的激动不同,何以牧冷静得像个局外人,“别逼我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刘静玲一怔,随即冷笑,“你自己做错事倒有理了?你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错事’,全拜你所赐,我们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刘大小姐,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何以牧冷冷回答。

“你什么意思?”刘静玲立即浑身寒毛竖起,如临大敌。

何以牧却不再理她,只是对何夫人说:“妈,病人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虽然对儿子的“话里有话”感到疑惑不解,但何夫人也明白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何以牧又坚决不让她们进病房,她也只好退一步。

“回去可以,你要和我一起回去,随便找个人照顾她就行了。”

“妈,她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不能不负责。”

“哟哟,这么怜香惜玉,以前怎么就不见你对自己的未婚妻负责?”刘静玲酸言酸语起来。

“那也要看那个未婚妻值得不值得。”

“你!”刘静玲气极。

“请回吧。”何以牧挥手赶人。

刘静玲气得还想闯进去,恨不得直接把那个不要睑的淫妇打死,却被何以牧拦住。

何夫人也拉住她的手,“静玲,别闹。”

说到底,刘静玲毕竟是蓄意伤人的凶手,她没资格在这里闹。

何夫人不想更丢脸,于是拉着刘静玲匆匆离去。

何以牧关上门,走回病床前。

乔亦绾假装唾着了。

他知道她在装睡,也知道她不想理他,所以他叹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和刘静玲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年轻时也曾经有着为爱情而结婚的美好梦想,但毕竟寻觅多年,一直拖到三十岁,也没遇到让自己真正心动的女人。

游走在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各个精明,容貌美丽,教养不俗,床上功夫也不错。

身为一个男人,他也会有需要宣泄欲望的时候,但激情过后,他就觉得索然无味。

虽然那些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同,但内心都是千遍一律的贪得无厌。

有的想要物质享受,有的想要藉着他跻身更上流的阶级,有的想要无穷无尽的宠爱。

有一段时间,他觉得这些女人的欲望就像无底洞,怎么填也填不满,非把男人榨干才肯罢休。

看尽这些女人丑态的何以牧,觉得自己才三十岁就有了六十岁老人的心态,发现人生也不过如此。

正巧那一年父亲因为高血压和心蒙病同时发作,性命垂危,希望他能成家立业,为何家留下子嗣,还算孝顺的他便答应了。

刘家和何家是世交,刘家的女儿刘静玲人生得很美但教养良好,何以牧觉得她还算不错,便决定和她订婚。

他虽然孝顺,却不会愚孝,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拿婚姻当儿戏,所以他想先订婚,彼此交往适应一段时间看看。

何以牧从小国外长大,很有绅士观念,他认为男人婚前如何游戏人间都没关系,婚后就应该做个居家好男人,忠于妻子,忠于婚姻。

哪怕只是和刘静玲订婚,他也真正收起了玩心,一心一意想做个居家好男人,把自己的原则实际表达出来。

但是问题却出在刘静玲身上。

订婚后的刘静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独占欲达到疯狂的地步,只要是女人,哪怕只是和他说句话,她都会妒火中烧,乱发脾气。

她每天都要翻看他的衣领和口袋,偷偷查他的手机通话纪录,最后还请私家侦探跟踪他。

何以牧一直忍耐着,他认为行动和时间会证明一切。

可是到最后连他们的床事关系也出了问题,变成了噩梦。

刘静玲每天都要和他做,不管他工作累不累,心情好不好,身体吃不吃得消。

只要他稍微表现出一些不情愿,她就歇斯底里,哭着骂他在外面有女人,说他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

以前看社会版新闻,看过被女人玩弄到死的男妓,那时他还觉得夸张,现在他相信了。

但即使如此,念在何刘两家的交情和两家长辈的面子上,他还是曾多次试图和刘静铃好好沟通,但刘静玲都以冷嘲热讽和怀疑来终结他们的沟通。

最后他彻底死心,正式宣布与她分手。

刘静玲自然不同意。

于是,和刘静玲的争执彻底白热化,她紧缠着他不放,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他犯得要死。

何以牧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他选择了订婚,而不是按照父母当时的要求,直接和这个女人结婚,否则后果更不堪设想。

乔亦绾的出现是个意外。

是他生命里一个美丽的意外。

在乔亦绾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悄悄走入了他的视线,走入了他的生命,成为他干涸生命里的甘泉。

那时候他已经正式和刘静玲分手,却被不死心的刘静玲缠得烦不胜烦,被两家长辈冷语嘲讽,情绪一直很低落。

他对女人产生了厌倦的心理,甚至打算以后去找代理孕母,生个小孩传宗接代,然后自己终身不娶,孤独过一生算了。

他以为自己爱人的心已死了,却在看到乔亦绾的时候奇迹般地复活。

那时候,乔亦绾天天到他们公司大楼对面的咖啡馆,她每天都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从他们大楼里走出来的一个年轻人。

一开始,她天天和那年轻男子一起吃午餐,幸福满满的模样,让他看了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后来,有另外一位美丽女人来邀请年轻男人一起午餐,和他一起上下班,乔亦绾就退出了年轻男人的世界,退到了那间咖啡馆里。

她依然每天中午点两份午餐,自己默默吃掉一份,倒掉一份,再默默一个人离

她天天来,何以牧就天天看着她。

看她无望又脆弱的表情,一个人吃饭时的孤独,转身离去时的悲伤。

她的爱温柔、隐忍,但绝对深刻。

她和刘静玲完全不同,和他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

她让他觉得安全,觉得温柔,觉得心情祥和而愉悦。

何以牧对那名年轻男子生起了羡慕与嫉妒,终于有一天他惊觉自己更渴望将那名小女人拥入怀中,把她囚禁到自己的世界里。

一日一发现,这种欲望就如江河决堤,汹涌澎湃,让他无法抵挡。

在他短暂又漫长的三十多年人生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强烈到无可控制的饥渴感,好像灵魂和肉体同时被雷电劈中。

看着乔亦绾,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美丽梦想。

在步入而立之年的第二个年头,他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

但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依然那样淡淡笑着,深深忧郁着,在属于她的世界里青春着,单纯着。

她恋着别人。

他暗恋上她。

可他和纯洁的她不同,他是个狡猾的成年人,他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会开始行动,而他的行动不会像她那样消极。

为了心底深藏的渴望,他不惜化身为兽。

他的猎物毫无察觉他的视线,依旧重复着每天相同的生活模式,而他已经开始在暗处悄悄张开一张网。

他耐心地等待着。

乔亦绾哥哥的婚礼是个机会。

他也参加了婚礼,然后他看见了乔亦绾静静早退,尾随她进了酒吧,直到她喝醉,再把她带上床。

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乔亦绾不知道的是,酒保小丁也早已被他收买,特地暗中照顾喜欢单独喝酒的乔亦绾。

酒保小丁和乔亦绾成为朋友,也是他的指示。

美丽又年轻的乔亦馆看起来就很好吃,她心情郁闷时就去酒吧喝酒,早有不少男人对她蠢蠢欲动,如果没有何以牧的暗中关照,她也许早就出事了。

还有许多乔亦绾不知道的事,但何以牧都选择不说出来。

他承认自己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他只想抓住自己想要的。

虽然这个想要的女人迟到了十年,才在他的生命里出现。

但一切还有机会,还不算太晚,不是吗?

他曾经想要和刘静玲彻底断了关系后再追求乔亦绾,但是无论他怎么做,刘静玲都以死要胁,绝不承认他们已经分手,就这样拖了半年,也没分得干净。

刘静玲就像一尾水蛭,死缠着他不放,打算吸尽他最后一滴血。

他不得不无视她的存在,着手追逐自己真正心爱的,也值得去爱的女人。

在风度和机会面前,他选择了机会。

好吧,也许他真的是个坏男人,不惜耍些小诡计。

被他爱上的乔亦绾,也许比较倒霉?

3 望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小女人,男人的疲惫和烦躁渐渐消散,露出一抹轻淡却温柔的微笑。

“爱你,绾绾。”他低喃。

床上的小女人因为无聊,装睡装着装着却真的睡着了。

她双眉紧皱,嘴巴噘起,连在梦里都好像在跟人呕气。

何以牧悄悄走过去,弯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绾绾,对不起。”

也许你认为我坏透了,没药救了,想从我身边逃离,但我绝不会放手。所以先说声对不起。

以后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反正绝对不会让你走。

怪我自私也好,霸道也好,混帐也好,我都认了。

寻觅了太久,以为这辈子都会孤独度过了,却没想在人生的绝境里遇到了你,我怎么还会放开你?

所以,先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

我爱你。

一个月后

“我已经登报声明,正式和刘静玲解除婚约了。”

正低头打点衣物,准备出院的乔亦绾吃了一惊。

她双手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皱紧眉头不太快乐地说:“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关我什么事?”

何以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确实不关你的事,只是我想告诉你一声。”

他将一叠照片和一袋厚厚的资料寄到刘静玲父亲的手里。

这些照片是订婚后,刘静玲请私家侦探跟踪监视他拍摄的,二十四小时不问断,

让他完全没有私人空间,连洗澡上厕所都拍下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