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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乐颜 当前章节:14701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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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偷心诡计 作者:乐颜

简介:

小白脸?!她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啊,他身为大集团的总裁,自小家教良好,又长得英俊潇洒,有哪一点像吃软饭的?嘴巴恶毒的她还大剌剌列出选夫条件:一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二要床上火爆、床下绅士,三要任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啐!她到底是找丈夫还是要挑奴隶啊,许是他犯贱甘愿自动送上门任她糟蹋,明明从她的眼中读到了动心的讯息,奈何心口不一的她硬是不肯坦白承认,甚至另结新欢无情的把他扫地出门……

1“我要和你同居。”

站在席可岩家门口的高大男子,直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不容反驳的强悍口气这样对她说。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席可岩刚从酒吧回来。

她白了男人一眼,这个男人她记得,因为印象太过深刻,算是唯一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吧。

可是,她非常不想理他。

她沉默地从LV的樱花包里取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想把男人关在门外,谁知男人已快一步的从后面抱住她,和她一起挤进屋内,然后用他的长腿把门给踢上。

“滚出去!”席可岩挣脱男人的怀抱,拿着包包砸他的脸。

男人也不用手遮挡,任由她砸,直到她自己觉得无聊,而且这么做怒气也无法发泄时,她只好坐在意大利进口的高级小牛皮沙发上生闷气。

男人不理她,转头打量着这问颇为宽敞的公寓,客厅虽是采用暖色系来装潢,却不知是因为空间太大还是东西太少的缘故,让人感觉冷清清的。

这栋公寓虽然宽敞,但显然是为单身贵族设计的,只有一间卧房,一间客房,还有一间可以作为书房或健身房、休息室的房间,还有宽敞明亮的阳台,阳台上放着一张摇椅。

男人打量完一遍后,耸肩道:“虽然不够理想,但凑合着也能住。”

面对这样厚脸皮的家伙,席可岩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怒声道:“穆贝勒,这里不欢迎你!”

穆贝勒好像没事人般,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迳自到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里头空荡荡的,连杯水都找不到,他走出厨房时,脸色不悦地说:“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难道你从来不下厨?”

席可岩冷哼一声,“那种麻烦事,谁做!”

“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关你什么事!”

“我总不能娶个不会做家事的女人吧?”穆贝勒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说。

“谁说要嫁给你?”席可岩怒极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丢过去,但他却动作俐落地躲开。

这男人到底在干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家门口,现在又说这些有的没的?

席可岩又郁闷又生气,一双大眼睛根恨地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老爸、老妈不要我了。”穆贝勒抓了抓那头被无数女性羡慕的齐肩黑发,苦着脸惨兮兮地说:“我没有地方住,所以只有到你这里来。”

“穆先生,咱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吧?你没地方住关我什么事?”她没好气的问道。

穆贝勒俊美的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用乾坤大挪移般的速度跑到沙发上,紧挨着她坐下,大手快一步地箝制住她准备行凶的纤细小手,笑咪咪地说:“哎呀!小亲亲,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有过一夜之情,你最起码也应该让我住一百天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歪理啊?

席可岩脸色铁青,双眼喷火地怒视着他,“穆贝勒,你最好记清楚,我和你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啧啧,都上过床了,怎么还可以叫陌生人呢?”他一副小受伤的表情。

不提上床还好,提起这件事,席可岩便越发生气起来,又抓了身边的东西胡乱丢过去,见穆贝勒身手敏捷的闪躲,让她气得想找把枪把他毙了。

上床?

哼哼!那也叫上床?

穆贝勒提起这个话题,就算席可岩想彻底忘记那件事,也不得不再次回忆起与他初次相识的那一夜。

和穆贝勒之间的冤孽关系,一开始还是席可岩自己惹的祸呢。

两个月前,席可岩二十六岁的生日当晚,她去了一家酒吧,那是一家她经常在下班后去喝杯红酒的地方。

名为“虎啸蔷薇”的酒吧,最初是特别的店名吸引了她,让她在门口驻足了片刻终于走了进去。

芳龄二十六的席可岩,貌美如花、身材魔鬼,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不是没有人追求过她,但最后却都因为相同的原因打退堂鼓,让她这个新时代的高阶白领至今仍然孑然一身。

到了这个年纪,却从来没有认真交过一个男朋友是很令人沮丧的,更让人沮丧的是夜晚的孤独。

生日的夜晚,自己一个人度过。吹熄蜡烛后,席可岩忽然觉得她傻得可怜,孤独得快要发飙,她把蛋糕倒进垃圾桶里,然后换了套性感的黑色衣裙出门,决定到酒吧去寻找一夜情。

事后她为这个冲动懊悔了许久。

“虎啸蔷薇”相当清幽,播放的音乐是乡村蓝调,三三两两气质不凡、衣着华贵的客人不是坐在吧台前,就是坐在同样有着乡村风格的桌子前,各自品着酒,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

席可岩就是因为喜欢这里的优闲气氛,所以才常来这里坐坐。

她很少和人说话,也很少环视四周,她习惯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点杯红酒,闲闲地品尝着,喝完之后就会离去。

可是那夜她觉得很孤独,所以在向酒保要了杯酒后,便一反常态地转过身,看着酒吧里的众人,目光在各色男子身上梭巡。

嗯,原来钓男人就是这样钩的呀。

她默默地想着,目光却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那些或清瘦或壮硕或斯文或性感的男人,并无法给她一种心动的感觉,就家口中的红酒一样,和她理想中的滋味总是差那么一点。

正在她感到头痛的时候,身旁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姐,一个人?”

这声音很好听,而且……那个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是大家平常所说的磁性吧?

席可岩歪过头打量和她搭讪的男人,目光意外地一亮,好有型!

他的长相和他的声音一样,非常令人着迷。

他大约二十四、五岁,有着一头及肩的乌黑亮丽的头发,奇异的是这并未让他显得娘娘腔,反而增添了一种不羁的美感。

男子的外型英挺师气,五官揉合了汤姆克鲁斯的俊俏与布莱德彼特的性感,而从他身上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可以看出,他还拥有结实的身材,隆起的肌肉线条并不太突出,却非常惹眼,如果摸上去,一定手感很好吧?

席可岩没发现自己看着男人的目光就像女色郎。

这种男人,天生是女人的克星。

她看得有些发呆,直到他的眼里渐渐浮现一抹戏谑的笑意时,她才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蛋红红地低下头,“是的,一个人。

“喜欢喝红酒?”

“还好。”

“那么我请你喝拉斐。”

“啊?”席可岩对于酒的知识并不太懂,但是因为格外青睐红酒的缘故,所以多少知道一些顶极红酒,比如拉斐。

拉斐产自法国波尔多地区,波尔多是红酒的天堂,世界上多半的顶极红酒都产自那里,但拉斐的价格昂贵,并不是谁都能消费得起的。

“太奢侈了。”她有些犹豫。

“美酒赠佳人,怎么会奢侈呢?”男子转身向酒保要了一杯拉斐,用水品杯子盛着,颜色格外诱人。

酒的确是极品,就像席可岩追求的那种滋味,也像眼前的男子给人的触电般诱惑的感觉。

喝了那杯酒,席可岩有些醉了。

她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的苦恼,“唔……我想找一个男朋友,要……很好很好……”

“怎么个好法?”男子的眼睛盯着她腓红的双颊,恨不得在上面咬上两口。

“我理想中的男人,应该是新新男人,入得厨房……出得厅堂……晤,好像说反了,是出得厅堂,人得厨房……床上火爆,床下绅士……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啦……呵呵呵……他要好温柔……好温柔、好温柔地对我……我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不高兴就把他踢到一边,他也不许反抗……呵呵呵……我可不是大女人主义喔……我真的这样希望啦……呵呵呵……”

男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你的标准一点都‘不过分’。”

“你也这样认为啊?哈哈哈……我就说嘛,为什么女人就该伺候男人?何候了几千年,现在也该颠倒过来了对不对?我会挣很多钱养家,给他买所有想要的东西,如果我高兴了,也许会生个小孩……玩玩……当然,是他来带孩子……呵呵呵……”

男子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想掐住她的脖子,“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呀!骗你……是小狗!”

现在的她,彻底醉了。

酒后吐真言,她说的全都是她心底的话,想找这样一个男朋友,她可是找了好多年了。

男人把她揽到自己肩膀上,那肩膀宽宽的、暖暖的,靠起来颇为舒服,席可岩愉悦的靠着,闭上了双眼。

“我觉得……”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找个吃软饭的比较合适,能最快达到你的理想。”

“呃……不要!”席可岩挥了一下手,“那些人……不干净……我才不要……不要!”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呢?”

“你是什么?”席可岩歪着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他的脸真是好看呵!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像要好看一百倍。

“如果我是吃软饭的呢?”

席可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片刻后吃吃地笑起来,“别开玩笑了,你是小白脸?哈哈……还真像耶!”

男子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

 “我真那么像?”

“嗯,长得帅,又会哄女孩子,还有一双会放电的眼睛,看见穿得体面的女人就贴上去,不是吃软饭的才怪。”

一直醉态可掬的席可岩忽然寒下脸来,陡然把头抬起来,拿起皮包砸了他的脸一下,“软脚虾,你真是男人的耻辱!我有钱也不会给你!”

说完,她气呼呼地朝酒吧门口走去。

虽然她很渴望交一个男朋友,但也不会饥渴到找个牛郎吧?哼!

而男人则是目瞪口呆。

他第一次看走眼,这个女人居然假醉,还把他耍得团团转?

这个女人……真不讨喜!

“等等!”

席可岩刚走出酒吧,就被男子追上来一把抓住手臂。

“你干嘛?想抢劫吗?”她紧抓着皮包,警戒地看着他。

他苦笑一声,“我叫穆贝勒。”

“贝勒?我还格格呢!我管你叫什么,放开我!”

“我看见你眼中的寂寞。”

“小白脸都会这么说。”

“还有欲望。”

“我不会跟你上床的!”

“我想要你。”

“你滚开!”

“你看,这夜色多美。”“你给我滚开!喂,你要干什么?”

席可岩被他拉进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里,男子边说边替她系上安全带,“你到酒吧不就是准备享受一夜情的吗?”

“你不是我要的人。”她努力挣扎,但是无效。

穆贝勒不理会她的发动车子。

啧啧!小白脸很有钱吗?居然还能开这样高档的车子哩!

可是她很快就恐惧起来,“喂,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告你绑架喔!”

“美女,咱们一开始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席可岩打开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大把千元大钞,“给你!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的打电话了。”

穆贝勒把车子停在路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张臂抱住她。

席可岩怔了一下,想闪却晚了一步,被他结结实实的抱住不禁有些发懵。

“女人,我喜欢你。”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宛如音质优美的大提琴,声音从他的胸腔里扩散出来,引发了身体的颤动,让她莫名其妙地一阵心动。

“我……我才不……喜欢……”

“你也为我心动了。”他灼热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转移到她洁白的颈项上,“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别对自己的心撒谎。”

“你……”

席可岩开始手脚发软,他的亲吻宛如星火燎原,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欲望。

男人的手臂是这么强壮,胸膛是这么宽广,身材是这么完美,气息是这么灼热,一切正如她梦中的情人一般完美。

如果是一夜情,这样的情人还有什么好抗拒的呢?

在欲望的驱使下,席可岩原本的坚持就像春天的雪开始慢慢融化。

“你确定自己没病?”她有些犹豫,有些胆怯地问道。

“当然,我强壮得足以夺得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十项全能金牌”

“只是一夜情?以后不会再纠缠我?”席可岩不安地追问。

“呵呵……”这次穆贝勒却没有肯定回答,只是轻咬她的耳朵吹着热气,挑逗般地说:“亲亲,我保证会让你快乐无比的。”

虽然席可岩内心挣扎不已,可是被穆贝勒那张英俊的面容迷惑,被那双邪魅的眼睛电到,最后就像被催眠一样,被他带到一家三星级饭店里。

按照穆贝勒的意思,是要找五星级饭店的,只是一想到要出钱的是自己,席可岩就觉得心疼,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档次稍微低一些的。

她虽然还算有钱,但也不是身价几千万的大富婆,只不过是家大公司里的小小经理而已。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穆贝勒把手放在她那娇挺的酥胸上,隔着衣服一面向上推一面摇动,舒畅的陶醉感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散开。

席可岩感觉到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可是……真的很舒服。

原来身体的摩擦可以这么舒服,她有些陶醉的想。

“你叫什么名字?”

“席可岩……”

“真动听,就像你的人一样美好。”

唔……如果撇开他是个小白脸不说,这样的身体接触确实很让席可岩沉迷。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与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过敏呢,因为以前有男人碰她的时候,都会被她一拳打飞。

爱抚着她双ru的大手逐渐加强揉搓的力道,快感也随着变得强烈,让她差点发出羞耻的申吟声。

穆贝勒着迷地看着她柔软酥胸上那对尖挺的蓓蕾,终于忍受不住诱惑地低下头轻轻地咬住。

“啊……你干嘛?”席可岩揪扯着他的头发。

“这是前戏啊。”他有些不爽,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身材这么性感,应该是风月老手了吧?

却一点也不会配合!

他继续用手揉搓她丰满的ru房,因为发泄心中的不满,用力过度,让席可岩吃痛得又拧了他一下,把他的胳膊都拧青了。

粗暴的女人。

原来在床上她喜欢野蛮的。

有了这样的认知,穆贝勒立刻改变风格,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向她火热的核心部位移动,掀起她的裙子,剥掉可爱的蕾丝内衣,抚摸着她私密的禁地。

席可岩的脸色很怪异,看起来像是吞了一颗鸵鸟蛋。

从来没见过女人有这么奇怪的反应,穆贝勒不知道她对于他的表现究竟是满意还是讨厌。

蜜谷好像被火烧一样的热,身体忠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渴望,当他试探着用手指进入时,席可岩突然尖叫一声,吓了他一跳,手指敏锐地感受到那一层簿薄的阻隔。

他登时怔住了。

手指在炽热蜜x内停留了一会儿,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再次试探了一回,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

“你……是第一次?”他惊讶地问她。

席可岩拿起枕头丢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快做!”

真令人羞耻!

对!她就是个菜鸟!

她从来没被男人爱过,她就是第一次,那又怎样?

穆贝勒慢慢离开她,打量着她,最后苦笑着爬了爬头发。

席可岩不解地看着他,“干嘛停下来?”

不要表现得像个风月熟手好不好?

穆贝勒真想对她大吼一声,都是因为她那火辣的身材和若无其事的表情,才让他以为她和他一样,是精通于玩乐的。

看他在床上发呆,席可岩的心忽然绞缩成一团,鼻头一酸,在泪水滴落之前,急忙翻身下床,抓了衣裳狼狈地冲进浴室。

还是这样!还是这样!

就连一个吃软饭的都不想要她,都觉得她没有魅力吗?

席可岩把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住了她低声的啜泣。

该死的混帐!

既然觉得她无趣,干嘛还要来这?

她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虽然明知道他是为了钱,但她却假装告诉自己,他多少是喜欢她的。

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他也不想要她……

席可岩好想大哭,却也只能默默流泪。

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她打开皮包拿出两万块放到桌子上,然后对他冷冷地说:“你该不会是gay吧?哼,不行就不要随便拿女人做实验,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对,她就是这样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即使心里难过得要死,还是嘴巴歹毒,毫不留情地尽可能地损人,不让别人发现她的软弱与难过。

穆贝勒目瞪口果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够恶劣!

自从那次不成功的床第经验后,席可岩就再也没有去过“虎啸蔷薇”酒吧,自然也就没有再见过穆贝勒。

穆贝勒,哼,听名字就不像好人,贝勒?还真以为他是王公贵族啊,就算他长得再帅、声音再迷人,依然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而且恐怕还是专门向男人讨饭吃的小白脸呢!

这个对女人不行、名副其实的“轶趴趴”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像强盗一样闯进她家里,更过分的是还要和她同居?

他以为他是谁啊?

“穆贝勒,你最好快点滚出去,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砸东西砸累了,席可岩对着那个在她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男人发出最后的警告。

“亲爱的,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穆贝勒微笑着对她说,那双深邃的眼睛故意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似乎要把他所有“吃软饭”的魅力都散发出来。

“我本来就是这样。”席可岩抬起美丽的脸说。

他摇摇头,“啧啧,像你这么美丽的人,性格应该要好一点,否则没有男人会爱你的。”

一句话击中要害,让席可岩的脸色开始发青。

美丽的席可岩在工作上很强势,业绩也很突出,才能短短三年就从业务员升到了专案业务经理。

她的个性很强悍,这对工作有好处,但对于她找男朋友,唉,实在是恶运连连。

许多追求她的人,一开始都是着迷于她美丽的外表。等到发现她的个性别扭又古怪,嘴巴还歹毒如刀子,就纷纷仓皇退却了。

“我没人爱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滚!”

“你没人爱,由我来爱啊。”穆贝勒笑得越发深沉,“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是在思念你之中度过的,对于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我从来没这样朝思暮想过,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和你生活在一起。”

席可岩翻翻白眼,他还真是有当小白脸的本钱,说起谎来不打草稿。

“你是不是最近没什么生意啊?缺钱用?”她不屑地瞥他一眼,“缺钱就直说,我不介意给你两万、三万的,只要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穆贝勒的眼神一沉,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最后他露出一个悠然的笑容,“你一向都是这么和别人说话的吗?”

“那要看是什么人。”她斜睨着他,冷哼一声。

“因为我是‘男妓’,所以你就不把我当人看?认为我的表白都是虚假的?”

“你都承认自己是男妓了,出卖rou体的人,有真感情吗?”

穆贝勒哑口无言半天,最后长长地吁了口气,“你真讨厌。”

席可岩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你讨不讨厌我,都与我无关,现在只请你离开我的地方。”

他脸上表情忽然一变,显得凄惨无比,“可是我没地方可去,没钱花,没饭吃,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席可岩看他居然认出这样无耻的话,气得骂不出话来,只能瞠目结舌地瞪着他。

“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没有人爱吧?像我这样的男人也一样,没人爱,我们同病相怜,不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谁跟你同病相怜?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席可岩厌恶地反驳道。

呸呸呸!她不和他这种不事生产的社会寄生虫是一国的!

“反正我们都是孤家寡人,何不揍成一对呢?”

“你不配!”

“我可以出得厅堂、人得厨房,床上火爆、床下绅士,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所有的条件我都做得到,这样还不行?”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还记得?”

“当然!”穆贝勒郑重地点头,“亲亲的话,我怎么可能忘记?”

席可岩认真地思索起来。

唔,她想要这样的男朋友想了很久,虽然跟前的男人是个无耻的小白脸,可是她实在厌倦了这种孤独的单身生活。

嗯,她不在乎养他啦,反正她原本就有这样的打算,自己赚钱养家。

而且,他长得还真是帅,让人看着就想入非非,如果不谈感情,他应该是个很好的床伴吧?

嗯嗯,简直是第一流的!

“你不是不行吗?”她突然想起上次他在床上半途打退堂鼓的事。

穆贝勒尴尬地一笑,“那次事发突然,我只是想……呃……你想知道我行不行,我们可以立刻到床上做一次,一定让你爽上天。”

席可岩轻咳一声,脸有些红。

虽然她尽量表现得对于风月之事非常老练,实际上她压根没什么经验,连和人Kiss的经验都屈指可数,法式深吻更是从来没有过。

“你真的能做到那些条件?”

穆贝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好,我也不是不可以养你。”席可岩思索着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我的几个条件你一定要做到,否则我会把你肋骨打断。”

穆贝勒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这女人看起来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你还有什么条件?难道那些还不够吗?”

“第一,你不许再和其他女人交往。”

穆贝勒心下一喜,她也会嫉妒吗?这证明了她还是看重他的吧?

“我之所以这么要求,是要确保你的身体健康,我可不想因为和你在一起,却被传染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穆贝勒的脸色顿时变青,这个女人……真的真的很讨厌!

“第二,你不许乱花钱,我可以提供你基本花费,包括衣食住行,但是别把我当作银行的免费提款机,我只是个小小经理,有钱,但金额有限。”

晤,她还是个颇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第三,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些条件,OK?”

穆贝勒的表情像吞了一条毛毛虫,但最后还是点点头,“OK。”

她居然真的敢包养男人?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这个死女人!

看以后他怎么处罚她!

“还有,不许对外乱说我们的关系,我们只是同居一个屋檐下的性伴侣,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明白?”

“明白。”

无情无义的女人。

穆贝勒对她的个性简直失望透顶。

他本来是真心良意要来向她表白,向她求爱的,结果呢?

看看她做了什么?

而他居然还答应了?

2 唉,真是一团糟。

穆贝勒去洗澡的时候,席可岩有些后侮。

她倒不是后悔终于决定和一个男人同居,而是后悔怎么选择了穆贝勒这么差劲的男人。

他是个吃软饭的耶!

可是……现在哪里还有很好的男人吗?

就拿那些和她有业务往来,所谓的业界菁英来说,多半已经结婚了,可照样在外面花天酒地,在他们的观念里,一夜情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玩玩而已。

想到这里,席可岩的心不禁有些疼。

身为女人。她在商场上的成绩不输给男人,别人只看到她的风光体面,却不知道背地里的辛酸,应酬时,不但要忍受那些臭男人的黄色笑话,还要尽量忍耐他们有意无意的吃豆腐。

她从最初的拍桌子瞪眼、摔盘子砸碗,指着别人的鼻子破口大骂当面翻脸,变成现在的圆滑狡诈,虽然同样是在保卫着自己的清白,可是心里真的很窝火。

社会已经逐渐接纳越来越独立自主的女人,给她们越来越多的权利,这是真的,但毕竟这还是以男人为主的社会,只要你单身在社会上打拼就会渐渐明白。席可岩不认输,所以她一直鞭策自己往上爬,她要成为主宰,然后把那些臭男人好好教训一顿。

虽然这样的意气用事很要不得,但对她来说,刺激她努力的因素,多半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独立,能得到更多的尊重。

既然找不到好男人,那就挑一个俊俏的男人好了,穆贝勒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事到如今,不要后悔,也不许后悔。

席可岩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即使结果糟糕透了,她顶多说自己没用,但依然昂着头,绝不后悔。

当洗完澡的穆贝勒仅在腰间裹着一条毛巾走进卧室的时候,席可岩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不管怎么说,他真的是个迷人的家伙。

乌黑的头发像丝锻般,比那些拍洗发精广告的女星还美。

那可媲美顶级男模特儿的英俊脸庞,有着东方人少有的深刻轮廓,眼睛深邃,呃……他有些像年轻的费翔,却又比他多了份独特的神秘气质。

如果说有的男人像挺拔的高山,有的男人像一摊污浊的脏水,那穆贝勒则像是一片大海。

乍看平静无波,实则暗涛汹涌,让人永远琢磨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席可岩依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且是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奇怪得就像他上次突然中断了他们的欢爱一样。

她可不相信自己没有性吸引力,一定是这个男人哪里出了问题。

“对我着迷了吗?”穆贝勒走近她,笑得诡谲。

席可岩的脸有些发烫,心脏重重地跳着,好像要跳出胸口似的。

“现在我要用行动来证明……”穆贝勒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按在床上,然后用嘴封住她娇嫩如花的房瓣,“让你知道我不是对女人不行的Gay。”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席可岩越发紧张起来,她忍不住用手推推他的肩膀,“等……等一下……”

穆贝勒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怎么了?宝贝。”

“不要叫我宝贝。”恶心巴啦的!

他耸耸肩,“那叫什么?可岩?”

“我们……我……能不能不要今天?”席可岩被他强壮的身子压在下面,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穆贝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笑意,不管她怎么表现大胆,终究是个纯情的人,还会害羞呢。

“为什么呢?我已经忍耐不了了。”

他本以为她还会反抗一会儿,没想到她立即闭嘴不再吭声,只是紧张地闭着双眼,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穆贝勒感到好笑,上次她都没有这么紧张。

带着满满的爱怜,他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稚嫩,呼吸着令人沉醉的芬芳。

当他的嘴唇在她娇挺的酥胸上吸吮时,席可岩整个脑袋空白一片,甚至有些晕眩起来。

蓦地,穆贝勒抬起头,迎上她闪烁不定的目光,就这样凝视了一会儿,两人嘴唇慢慢靠近,最后像受到磁铁吸引的铁钉,迅速粘合在一起,唇舌纠缠起来,身躯贴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

也许是穆贝勒的狂吻令她喘不过气来,席可岩在长达两分钟的接吻后推开他的身体,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第一次尝试这种热吻,差点被憋死。

呼呼……呼呼呼……

“小笨蛋,接吻时还是要呼吸啊。”穆贝勒轻咬着她渗出汗水的鼻翼,柔声教导着她。

她着迷地看着他越看越俊美的脸,第一次知道男人的美也可以让人神魂颠倒。

穆贝勒伸出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

这个性格恶劣,个性扭曲,看似豪放,实则极度害羞的女人,让他充满了一种又怜又爱的情绪。

他喜欢玩,也不介意兴刚认识的美丽女人来个一夜情,但是他有个原则——不碰处女。

对于女人来说,愿意把清白之身给男人,意味着有很大的付出吧?

所以,真正的男人应该负起责任。

穆贝勒不喜欢这种责任,正确的说法是他还在游戏人间,还没有到想收心想负责任的时候,他认为男人嘛,要趁着年轻多玩乐几年,等渐渐成熟了,自然会想成家立业稳定下来。

他没想到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席可岩实则很纯情,所以他当时选择了中断,他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思索这个矛盾的女人对他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试图忘记她,但是失败了。

接着又用了一个月来调查她的一切,包括她在工作上的呼风唤雨,以及个性的差劲恶劣不讨喜,私人生活中的失败等。

当他明白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后,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对她反感,反而越来越想要她。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一向忠实于自己的穆贝勒便选择了主动出击。

于是,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没想到会被这个女人当成是小白脸,并且连怀疑都不怀疑。

拜托!他好歹也是世界知名大学的高材生,自幼受着良好的家教,他又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器宇轩昂的,有哪一点像吃软饭的?

从这里再次证明,这个自以为是的笨女人根本没见过吃软饭的男人,根本不知道那种卖身风月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对于她,他真是又爱又怜啊。

只是他的这份心意,她能够感受得到吗?

虽然曾经巫山云雨过许多次,穆贝勒这次却有些紧张。

他略显笨拙地褪去席可岩的衣服,大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肌肤很光滑,想必她也相当注重保养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你,而且是疯狂激烈的那种。”

席可岩的脸红扑扑的,闭着眼,不说话。

她害羞了。

非常害羞。

她害羞的时候就不说话。

她平时嘴巴歹毒,说话半点不留情,见她突然变得这么乖,穆贝勒心里一动,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柔情……

她突然尖叫一声

“啊!你没带套子!”

她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真混蛋,难道你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吗?虽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病,但万一有病怎么办?或是让我怀孕了怎么办?”席可岩越想越懊恼,刚才的快乐在刹那问飞得不见踪影。

穆贝勒惨兮兮地躺在地毯上,觉得自己恐怕是这世上最悲惨的男人了。

“宝贝,我向世界上所有的神发誓,我没有病;如果你怀孕了,我就娶你。”

“就凭你?”席可岩斜睨他一眼,抓了件睡衣走向浴室,开门的时候才冷冷丢下一句,“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你这种差劲的男人。”

“喂!”

怎么这样说话?

如果按照穆贝勒平时的脾气,早把她按到地上再上一次了。

啧,真是讨厌的女人。

刚刚做完人生的第一次,有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初体验,不是应该表现得娇滴滴、柔弱无力,让男人抱着去洗澡的吗?

为什么她还有力气把他踢下床,然后自己去洗澡?

真、真、真不可爱!

穆贝勒还在那里抱怨,席可岩已经冲完澡出来。

她把床单扯下来,那上面有着一些已经变得暗红的血迹,她皱了数眉头,感到心悸痛了一下。

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爱,而且对方还是个吃软饭的?

席可岩,你还真是可怜啊,竟然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

看到躺在地板上的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心烦意乱,她把床单和先前脱下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篮里,然后踢了踢他,“我要睡觉了,你去睡客房。”

“啊?”穆贝勒再次震惊。

“啊什么啊,难道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起睡?”席可岩的嘴角不屑地往下撇着,心里却鄙视着自己,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我习惯一个人睡,走开啦。”

“宝贝……”他还以为可以温香软玉在怀呢。

“闭嘴!宝你个头啦!去睡客房,快去!”席可岩的脸色难看得可以媲美白云公主的后娘。

见她来真的,穆贝勒只有草草冲了个澡,一脸沮丧地走到客房。

真讨厌,真讨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女人呢?

向来只有他把女人撵走的份,现在居然有女人敢撵他?

以前的穆贝勒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在他的观念里,做爱是做爱,睡觉是睡觉,唾觉就一定要自己霸占着一张Kingsize的大床,那样才舒服。

可是……他今天难得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睡耶!

她居然把他赶出来?

抱着枕头,穆贝勒扁着嘴,在床上滚来滚去,眼里满是怨恨,蓦地,他把枕头丢到地板上,忍不住大叫一声,“席可岩,你会一辈子没人爱!”

好,心里想算舒服一点了,他把枕头捡回来,再次抱住,睡觉。

她的身体柔软适中,肌肤柔滑滑的,不像时下的女人多半是骨头架子,骨肉匀称,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双ru丰满,如果把头枕在那里睡觉,一定……

呼……呼呼……

穆贝勒作起了春梦。

翌日清晨。

席可岩被一阵强烈的快感给刺激醒来,她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到有双邪恶的大手正在她身上恣意妄为。

“混蛋!”她尖叫一声,“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门从里面锁上了的。

“宝贝,我想你啊。”穆贝勒从后面把住她,亲吻着她敏感的耳朵,让她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丢脸的事……好想逃开。

她昨天一定是在酒吧喝太多酒,喝醉了、喝胡涂了,才会一时失策答应这个家伙留下来的吧?

呜……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虽然脑海里思绪紊乱,可是当体内的空虚被填满时,她还是很快就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推上高峰,忘记一切烦心的事。

当清晨的欢爱过后,已经天光大亮,怕上班迟到的席可岩慌慌张张地冲了个澡,穿好衣服,急急地朝外走。

她走了两步又回来,丢给躺在床上赖床的男人一串钥匙,“这是备份钥匙,如果饿了,就自己出去买饭吃,冰箱里只有牛奶。我晚上六点以后回来。”

不待他有所回应,话一说完,她就快步离开。

穆贝勒拿着那串钥匙,双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芒后随即又闭起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一个良好的开端,让他一大早就心情愉悦,开心地吹起了口哨。

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半天,穆贝勒觉得无聊,便打了通电话。

“翼?”

“贝勒?”电话那端响起一个惊讶的声音,“你在哪里?”

“台北。”

“我当然知道你在台北。”对方略微沙哑但同样好听的声音高昂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澳洲?你不知道伯父、伯母多期望你和他们一起移民澳洲吗?机票都买好了,你居然落跑?”

“呃……”说起这件事,穆贝勒不禁心虚地笑了笑。“台北的总公司还需要有人管理,我主动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替老爸分担辛苦啊,移民的事,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时。”

“亲爱的贝勒爷,那你也该给伯父、伯母打声招呼啊,这样任性地跑掉,害伯父、伯母跑到酒吧来找我,伯母还一直掉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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