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木头人》作者:魔芋丸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木头人.txt

文章简介

作者:魔芋丸子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9:49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紫衣宫主】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木头人

作者:魔芋丸子

【文案】

爱情,也许只存在于年少的记忆中。

缘分,是不是就是简单的大手拉小手?

可惜,一切都是幻想,你在桥上看风景的同时,桥下的人也在看你。

于是,你的故事,我的剧本。

一二三,木头人。

简单的游戏,不简单的人生。

到底谁是谁的木头人?

青梅竹马,狐朋狗党,最终牵手的,是你转身就能看到的人。

——————————————————————————

极近狗血,弱智,白痴的故事。

简言概括就是关于一个大龄未婚的女青年,勾搭大好青年最终成功的发家奋斗史。也就是两男一女的恶心故事……

==================

☆、没有预料的再遇

作者有话要说:  修死我了……苍天啊!

基本重写一遍了,砍了很多琐碎的东西截了不少无关的戏,也麻烦大家重看一遍吧~

谢谢……

十一月,天气还未曾凉透,夜幕和十月相比却明显的提早降临,更为奇特的是连平日里能见得星星们都偷懒提早收工隐匿了。于是,我难得的观星雅致也被那群不解风情的石头破坏了。

“让一下!”被身边一个拖大包行李的女生无意撞了一下,我收回恍惚远离的心神,随着人流走出车站。

夜风骤起,耳边是树叶在风中呼啸而过的声音,下意识的拢紧身上的外套,眼中竟泛起莫名的涩意。从读大学开始坐火车的频率来算,铁道部实在应该给我颁发一个杰出贡献奖。

到家,开门,进屋,然后习惯性用脚关门。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如行云流水,没有一点迟疑。我心下不由再次感慨母亲大人想要一个文静内敛女儿的心愿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你们都不会来接我,不知道……”

转身絮絮叨叨的抱怨,只是在抬头的瞬间就愣住了,家中没来由的多了几个人,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我也还没超脱到可以真空活着的地步。于是收住手中预备当飞镖甩出去的家门钥匙,撑着尴尬的笑。

“啊,爸妈,我回来了!哎呀,家里有客人啊!哈哈。”

老妈第一个从惊愕中回神过来,虽然眼中带着不满,还是上前一边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一边数落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礼貌也不懂。去叫人。”

爸爸也跟着走过来,满脸堆笑:“来来,来看看你老同学!”

老同学?!越过父亲的身影,看到了客厅里原本坐着的三女一男都站了起来,一齐看向我的方向。

围观的感觉良好,但是被人围观就远不是这么轻松的事了,特别是围观人群中有他。

“陆……阿姨好,大家好!”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再见陆奕的场景,却没有一个像现实这般叫人手足无措。

记忆里那个寡言少语的清俊男孩,拥有细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略微单薄的身板和经常剪得短短的头发。

曾无数次在那个群体性游戏中站在身后笑容满满的告诉我说:我不会动……

小时候,没有电脑,没有KFC,没有PSP的我们,常常聚拢在一起玩的那个叫木头人的游戏。

“一二三,木头人!”

喊完回头,寻找那些在这短短几秒中因为移动而静止不及的孩子。

这种游戏,一般很少有胜利者,因为我们不是真正的木头人,那个年纪的孩子甚至会因为一言不合而不顾一切的当场打架。

如今那个游戏场和那个少年已经随着老城区的改造彻底埋到了记忆的深处,眼前只剩他伸向我的那只手,五指骨节纤长分明,肤色偏白,因为角度的关系,看得到一道据说是智慧线的手纹深深的横过整个手掌。

不知道现在是装柔弱昏倒好一点,还是噙着满眼泪花像看一块金砖那样看着他好。花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考虑,我决定遵循现实的规律伸出右手去握他的左手。

“你好,陆奕。好久不见!”

“嗯!”眼前的他戴起了眼镜,镜片后那双黑眸里带着淡淡的疏离。看着他没有迟疑收回的手,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热切极为可笑。

“这是陆奕的女朋友,小时候也和你一起玩过的,孙巧巧。”耳边,再次传来母亲笑盈盈的声音,视线落到左边巧笑倩兮的女孩身上,听她轻柔道:“你好,唐珊。好久不见了!”

“嗯,是啊!好久不见。”

久的我都想不起来她是谁。

互相不冷不热的寒暄了几句,母亲重又招呼大家坐下。我也在她身边蹭了个位子,随手抓过桌上果盘里的橘子,不知道是橘子熟过头还是抓的那把太用力了,橘汁沾了满手,正在不耐的时候左前方传来陆奕母亲的声音:“珊珊越大越漂亮了!”

抬头笑的乖巧,心底却是不屑,这样的恭维,听的人和说的人估计都很违心。

“是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走在路上我都要不认识了!”孙巧巧的母亲也开口帮腔。

妈妈闻言忙不迭的谦虚:“没有没有,你女儿才是标志。”

只是因为脸上明显带着“我家肥猪终于长到200公斤”的炫耀神色,使得前面那番话不太有信用价值。

说完了我,她又转回去道:“你说你们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拿我当外人啊!”

“这次是专程来谢你这个媒人的,没你,这两个孩子怎么能走到一起去?”

“唐珊和巧巧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哦,你和陆奕一直到高一都是一个班的吧!”母亲捅捅默不作声的我,续而笑的眉眼弯弯:“哎呀,现在他们两个好了。看的我真欢喜。”

“是啊,这就是缘分啊!”眼皮也不抬的附和,灵长类动物的排泄物,果真又臭又无聊。随手扔瓣橘子进口,却恍然觉得嘴里满是苦味,转身拿过父亲手中的茶杯,灌了一大口茶下去。不过事与愿违,苦味没减,还被热水烫了舌头。

苦着脸,等舌尖的痛意散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只觉得那痛楚似是扩大到了全身。

毛伟人早就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现在所经的事件来看,所谓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这句话真是骗鬼的。

听他们又谈了一会,陆奕和孙巧巧提出先走。被母亲暗地里下了个无影脚,不得不颠颠的跟去玄关送行。

临出门前,她像是想起什么道:“唐珊,我们好久不见了,不如一起找个地方聊聊吧!”

吃饭,叙旧!?下面是不是要扛着摄像机拍电视剧啊?7年前,是自己放弃寻找那个答案的,现在再回头期期艾艾实在不是件长脸的事情。

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我道:“我吃了东西回来的,就不去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说这些话的功夫,陆奕已经穿好鞋子在楼道里等着了。孙巧巧闻言有些羞涩的看我一眼,正预备说些什么,冷不丁听到陆奕的声音斜斜刺来:“电灯泡?你还不够格!”

“我招你惹你了?老友重逢就这么刺激我,至于吗?”握紧门把,我有些羞恼。

他站在楼梯间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轻哼了一声:“你的样子可看不出旧友来访的惊喜,仇人相见还差不多。”

看来这么多年他见风长的不仅有身高和年纪,还有口才。

孙巧巧笑着伸手拉我,见我有些迟疑索性朝着屋里那些大人道:“叔叔,阿姨,我们和唐珊出去坐坐,晚点把她送回来。”

“走吧!”再推辞明显属于找抽了,换了鞋,泱泱的跟着他们下楼。

秋风瑟瑟,鼻头一紧,打了个喷嚏。一般而言听到我打喷嚏老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拖我回家吃药,而走在身边的孙巧巧却有另外的发现:“有人在想你!”

年轻人的思想里永远不乏罗曼蒂克,什么事情都可以攀上爱情这棵高枝。扯了嘴角回到:“我也希望被人想,可惜桃花都买了几大盆了,连个蚂蚁都没招来。”

“真的?听说你现在S市工作,都没有遇上合适的?”想不到她会当真,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活该!”陆奕的语气里是浓浓的鄙夷,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实在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大爷。再者严格来说,当年是他欠我一个解释。

“陆奕,你怎么这样啊?你有没有在那边的同学,介绍给唐珊啊!”她拉着他的手,神情娇憨。看在眼里,心下暗自抽紧。

原来有些人,有些事,存在就是永恒。即使不去碰触,那根刺也不会自己消失,就如记忆中的游戏一般,木头人。

动不了,逃不开。

☆、相识于微时

作者有话要说:  伤筋动骨啊……

把某人提前请出场了……

修死俺了……

初识陆奕,我和他还是刚上小学的年纪。

因为当年的就学区入学原则,同学基本上都是多年老邻居。

那个时候的他,和同年龄的男生比起来好相处的多。既不会和女生争夺桌面上的三八线,也不会在课间扯她们的小辫子。话不太多,但也不会死板到超年龄的成熟。

此外,还成绩优异。这样的男生,理所当然是老师的宠儿,女生的偶像。

于是,很多女生都愿意和他一起坐。每次调座位,他身边的位置就是香饽饽,常常有家长打招呼把孩子换到他身边。当年的他是这样的拉风,乐于追星的我不能免俗的跟着潮流了一把,回去央老妈换同桌。

几天后,作为新同桌的他突然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坐了,因为我不欺负女生是不是啊?”

少时被揭破心事的我窘得无言以对,只恨不得地上有个洞钻进去。现在,和他同桌的时光已经模糊的再记不清了。只是记得在好学生的面具下,他也有捣乱作恶的一面,比如和男生打架;比如上课开小差;只不过,因为那张脸和成绩单的庇佑,很多时候即使老师看到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与之计较。

这样的男生,从小就有傲视群雄的资本,到了现如今是越发的不把人放眼里了。和他们在咖啡店坐了一整晚,基本上只有我和孙巧巧的声音,他端着莫名的架子冷冷的靠坐在那里,间或抽一两只烟。

“哎呀,11点多了,要回去了!”看了一眼手机,我惊慌失措。原本和思莹约好上网的,居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用送了,这里离我家不过十分钟的路。”三人一起走出门外,拒绝了孙巧巧的好意,我道:“你们快回去吧,再晚出租车难叫!”

“可是……”她望了眼我家方向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犹豫。

不远处,陆奕拦住了一辆空车,道:“我送她,你先回去吧!”

诧异的看着孙巧巧乖巧的点头,上车;他居然放心让自己女朋友一个人回去,更神奇的是这女朋友还一点不甘愿的意思都没有。等车开走,陆奕向我走来,路灯下,他的眸色越发沉郁,整个人似乎笼在一团迷雾中,阴暗难懂。

“走吧!”

他率先往前行,呆了一会我跟上去,走没几步前方的陆奕突然停了下来,正不明所以时看到迎面过去几个说着荤段子的浑身酒味的男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家伙正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我面前。

唇角上扬,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想不到他也有做英雄的自觉。一路无话到家,回房间后我在窗口目送着他的身影往小区门口走去,觉得视线慢慢模糊。

这时,才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响起:“你欠我一封信的解释!”

在心底深埋了7年的问题,我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周六晚上,有一个高中同学聚会。

大概是高二从外校转去的缘故,没有亲厚的同学。在当时前后左右都是男生的情况下,只有偶尔和他们交谈。许是这样的作为在当初的年龄段看来太过敏感,班里的女生越发的疏远我,发展到最后她们直接就在我面前说些匪夷所思的话。就在这些稀奇古怪的绯闻影响下,连老班也误以为我和前排那个小个子男生有什么纠缠不清的暧昧,把他调到我再也不可能说到话的外班。

这样的高中记忆实在不堪回首,所以毕业后我也不太和他们往来。这一次因为赵颖是主办者,推辞不过。她是那段黑色回忆里少有的明亮色彩,也是我除了发小陈思莹外最好的朋友。

聚会安排在自助餐厅里,AA制。

因为到的比较晚,我匆忙之下跑错了包厢,满脸愧疚的退出来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不大的冲撞力,只是趔趄了一下,只不过他的手机好死不死的砸在我的鼻子上,受激的泪腺迫使大量的泪水奔涌而出。

原本预备说的“对不起”因那人爆出的一声“SHIT”作了古,即使一开始撞他不对,但是后来是他的手机砸了我没错吧。

带着怨愤抬头看了这个假洋鬼子一眼,利落的短发,浓黑的眉,深邃的眼,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入目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只是线条稍显冷硬,恍惚间我想起了陆奕。只是和他略带清高的冷漠截然不同,这男人的冷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些矜贵。

他俯身捡起自己被撞飞的手机,用英文和对方解释了两句,这才看到我满脸的泪痕,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丢给我。

这人的品德和他的外貌绝对是成反比的,我没有接那纸巾,任它以自由落体的姿势投奔地面,转而捂着鼻子往洗手间跑去。

等我终于找到目的地的时候赵颖正在和昔日的班长李真聊天,看到我,甩了班长就冲过来挤眉弄眼道:“哎呀,不愧是国际大都市回来的人,走路都带风的!”

“身材魁梧,受阻力面积较大,自然不同凡响。”斜睨她。

“呦,不错啊,会自嘲了!”

“切,你看到我就不要帅哥班长了?”看到李真频频望向这边,我想起了高中里那两人传纸条的小暧昧。

“那你家程思成呢?据说他也在S市,你就不想找他?”她眯眼看过来,低声威胁。

“我那个才是真正的绯闻!”想起那个被因此调走的小个子男生,我一手抚额,悔不当初。

她在我脸上轻拧一下,转而和海龟同学郭天容聊天。

“哎呀,赵颖你越来越漂亮了!”

“哪里,是你越来越帅了!”

乍闻这样的对话,口里的果汁差点喷出来。郭天容见状看过来,挑眉道:“干吗?!”

“觉得恶心!”我扯着嘴角,吐出一句。

“这叫情调!”他装模作样的搂着赵颖。

“这明明叫调情!”摇摇头,我自顾自拿吃的去了。

来都来了,钱不能白掏!

在家度过了周末两天,赶上了最早一班去S市的火车。在检票口有同时去首都的乘客进站,相邻的人群过了闸门就一左一右向不相干的两极走去,就如眼下的陆奕和我,除了幼时的那些点滴,全然没有其余可供发挥的想象空间。就连那天晚上诡异的相送,都虚幻的像是午夜梦回的假象。

7点25分发车,8点30到站,出了站台就能下到地铁一号线,正好赶得上九点的上班时间。

我所在的公司是国内尚算知名的齐正集团,旗下有消费电子类,汽车配件类以及物流三大领域。在大多数城市都有分公司及相关产业,当初投递简历及面试的时候也都是在W市,只是后来录取我的电子事业部要调驻到华东区的总部S市,这才跟着一道转了过来。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国际大都市,举目俯视皆是形色匆匆的人流。在这个排外的城市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为了想象中的未来和梦想的成就背井离乡。

下了人挤人的地铁,在密集的像沙丁鱼罐头的电梯里好不容易占到一个位置。幸而这高层写字楼电梯速度堪比云霄飞车,即使拥挤也不过几秒的光景,随着好几个相熟的同事走出电梯,一起在门口打了卡进去。前台的小陈一如既往露着甜美却模式化的笑朝我们道,“早!”

电脑刚刚打开,屁股还没坐热,王经理的大嗓门已经叫开了,“小唐,你准备准备,一会和我去锐志出个差!”

锐志的全称是锐志代理咨询公司,类似于中介机构,专门为欧美客商在中国寻找合作伙伴。

按照备忘录来看,今天的工作内容是完成最终的合同签订。

☆、RP没充值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算是80%全新的内容了……

左少,你好闪光啊,路人甲,某芋头,感动不?

我自己好感动啊!

两天,修好了……

我激动啊!

还有,某芋头说……S市……B市……

好吧,我就是这两个字母只和……

9点40分,我和王经理准时到了位于长乐路的锐志公司。

明明已经先约了时间,到了前台却被告知,客户方的负责人正在开一个短会,我们被安排在会议室小坐。喝了口茶,看王经理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碌着,遂自己垂头翻起记事本上的备注。

按理说我这种正值花样年华的年轻女子应该对人生充满幻想,但是看着这个Daniel左的名字,潜意识就会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难缠的胖老头形象。可能是我一直对好好的国人取外国名字这种行为甚为不满导致的,不过很多时候,中文名不如英文名方便是事实。

比方说在你不知道对方职位的时候,中文名后面的称呼就是很头疼的一件事。在我初进公司的时候,曾对着技术部的经理直呼其名,想来,实在是很汗颜的事情。反之,英文名就没这个顾虑。就像对着国际部的那些同事,经理级别的都能直呼Jordan或Richard而不用费心于到底那称呼后是General,还是Vice。

“抱歉,让两位久等了!”独自想的正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抬头望去,入目的赫然是那天用手机砸了我不道歉还骂SHIT的男子,一如初见那般满眼的冷漠矜贵。他的视线淡淡扫过我,没做停留显是压根没认出来,我心下不由越加愤慨,只是不好发作。

上帝造这人的时候肯定光顾外表而忘记帮他加人品值了,低的令人发指。

交换了名片,双方重新落座。

他的名字叫左少东,头衔是技术总监。

虽然对这男人不满,但是他显然不是个绣花枕头,在接下去的谈判过程中几次就产品质量和事故率的实际问题和解决方案问得王经理无言以对。亏得我平日里通过电邮联系熟知了他的脾性,早带了白纸黑字的报表数字作证,这样王经理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

等合约签订完成走出锐志公司时间已经指向了中午12点27,王经理盛情邀请他共进午餐,我没有选择的跟随陪同。

等菜的间隙,他神来一句:“唐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你见过我泪流满面,我看到你恶形恶状。

王经理闻言怔了一下,来回看我们,“小唐你和左先生认识吗?”

“一面之缘!”我怕说太多爆粗口骂人,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带过。

“果然,你是那天的!”左少东望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眼中冷淡的不起一丝波澜。

保持着嘴角上扬45°的公式化笑容,我含蓄而温婉的点头,“左先生记性真好!”

离老年痴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别忘记用药压制。

吃完饭,王经理先走了,礼貌起见,我陪着他坐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时候,那冷淡的神情真的很像陆奕。

“左先生,你刚毕业吗?”

“咳……”很明显,我的问题有些跳脱,他握拳靠唇轻咳了下才道:“我快30了。”

不管男女,在年龄问题上一样都有自己的死穴。适时的摆出一副惊讶兼愧疚的神情,“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起来很年轻。”

就像大学里没毕业的毛头小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到现在都没和我说对不起。忍着掀桌的冲动,我含笑告辞。

带着满腹怨气坐地铁回公司,在等电梯的功夫偶遇了张敏,和我一样漂在异乡的销售部同事,因为年龄相近的关系,比较合得来。她今天穿了件红色毛线大衣,远看实在是喜气洋洋。

“好事近了?”我朝她挤眉弄眼。

一起走进电梯,她面无表情的道:“是啊,嫁给你!我们几时摆酒?”

电梯门关上,她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一脸严肃道:“喂,你知不知道妖精回来了!”

“呃,我知道啊,那有什么关系吗?”

妖精,本名姚静,B市人,柔弱的外表下藏着皇城根下的豪爽大气,任职销售部经理,前段时间因为产假在家休息。实习的时候曾经跟过她两个月,工作上是标准的女强人;生活方面也颇有情趣,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们这群小姑娘送礼物和巧克力。

只不过平日里女强人的一面比较深入人心,在那样要求完美的上司手下,张敏她们常常背后抱怨她的种种暴君行为。

于是,姚静背地里就被叫成了妖精。

“她一回来我们就又要倒霉了!你跟过她,也知道她多变态了。”

“我觉得她只是关心我们!”我找着最无害的词汇来排解她的不满。

一个是上司,一个是同事,理论上来讲我都不能得罪。

张敏扭头看我一眼,哼道:“关心?我看她是控制欲过剩。”

“不会啦,她可能只是觉得和我们关系好呢,所以顶多是热情过头啦!”搭上她的肩膀,心中暗喜。虽然我只有158,但是张敏连158都不到,碰上比我还矮的人心情就特别舒畅。

果然是变态,暗暗唾弃了自己一把。拉着她走出电梯,在办公室迎面看到了同部门的刘畅,和我同年的资深大客户经理。体检貌端,不幸的是已经名草有主。

神经质的出手拉住他,劈头就是一句:“你多高啊?”

他急着去复印文件,看我急色鬼一般的神情狐疑道:“干吗?出门一趟就被驴踢了脑子啦?”

作势踢他一脚,我狠声道:“是啊,我被头名叫刘畅的驴踢了!”

大概是年龄相近的关系,这里的同事间相处时氛围比较轻松,只要不是主管级别的一般关系都还算融洽。

“神经病!”他横我一眼,径直往文印室去了。

旁边张敏笑个不停,看我瞪她才道:“被鄙视了吧,不过你好奇他身高做什么?”

其实不是好奇他的身高,只是现在的陆奕看上去和他差不多高的样子。不过这些话我不可能告诉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看上他了!”

“你看上他?亲爱的,这个笑话有点冷!”张敏好笑的说:“谁不知道他老婆就是你同学啊,你会看上他当初还会介绍你同学给他啊!”

一句话噎的我无言以对,刘畅的未婚妻确实是我大学同学。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分了。张敏今晚有事先走,我则接到姚静的电话,相约7点在淮海中路上的饭店共进晚餐。

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紫色大翻领毛衣,衬得脸庞越发白皙清秀。身形苗条,看不出已经生育过的样子。

还未坐下,我就出声质疑:“你不急着回家带孩子?”

“我家抢着带他的人一大堆,都巴不得我出来把孩子丢给他们呢!”

露了个无言以对的表情,她见状只是笑,一会接了手机并示意我噤声:“你在哪?哦,高架?那不远啊,你可以过来和我们共进晚餐,顺便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是啊,是啊,你来不来啊?废话这么多,哦!可以,一会见!”

听到美女二字,不由皱眉。曾经在大学期间亲耳听到班花级别的女同学封我和另三个女孩做四大美女。自然,此美是带有另一种极端含义的。

当时年纪小,听到这个评价简直如五雷轰顶痛不欲生,经此打击后进入了对外貌无感的超人境界。不过我的无感仅限于批评之声,反之赞美的言辞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不管他们是善意还是恶意,都觉得“美女”那两字是莫大的讽刺。

挂了电话,姚静开口:“一会再有个人一起吃饭,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但是我没带钱包。”摊开双手,我开始耍无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但是不能给你。”

“你真是……小气!”

视线乱飞,就是不去看到她佯怒的瞪视。

饿死胆小的,撑死皮厚的。

☆、传说中的相亲

“是不是听到美女就迫不及待了,速度这么快?”

不过半杯茶的功夫,耳边就传来了姚静奚落的声音,我随声抬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入眼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黑色修身西服,蓝色衬衫,白色领带,还有那双冷漠矜贵的眼。

通常来讲遇见一次是缘,两次就是怨了。

所以,我跟这左少东是命定的仇家。

“美女在哪?”显然他和姚静很熟,不待招呼就自己坐下了。

“你不长眼睛啊?”姚静抬手拍他一下,那双眼就转到了我身上。见那黑眸望着我,不由脸上微热起来,鼓起腮帮呐呐道:“很抱歉,我不是李嘉欣。”

估计是料不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他瞪圆了眼睛看我,样子有几分滑稽。

“意思是说她自己不是美女!”姚静和我呆的时间久了,自然很轻松的翻译出其中的深意。

沉吟半晌,他像是突然悟出这句话的笑点一般前仰后合。

“笑什么啊?还不快介绍介绍自己,难道你让别人小姑娘先开口啊?”姚静一边推着他,一边朝我挤眉弄眼。

伸手捂住了姚静唯恐天下不乱的嘴,我道:“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

左少东闻言点头。

“怎么?你们认识,唉,对啊!C&C那个项目是你跟的,你们认识我也不用多做介绍了,只说一句,他是我表弟!真想为这缘分掬一把感激之泪啊!”

姚静的糟糕演技注定当不了演员,只能是商界女强人的料。

“唐珊,你吃什么?”她已经开始点菜。

“我不挑食的,你点什么我吃什么!”我铺开桌上的餐布以掩饰自己的嫌弃。

“烤乳猪你吃不吃啊?”左少东凑在旁边瞄着菜单,突然插话道。

“吃,你点的话!”

一道烤乳猪388,你舍得点我就豁出去吃。美食当前,我瞬间抛去了那些隐藏的悲伤,摆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心下空虚的时候,食物是最好的补给品。

吃完饭,姚静死拖活拽的推我上了左少东的黑色皇冠。这车和它的主人一样,内里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开行了一段,他才想起来问:“你住哪?”

“**小区!”

他难掩诧异的望了我一眼,“**小区?几号?”

“……52号。”迟疑了几秒,我才出声。幸好他没有再好奇下去,车里就此陷入了尴尬的无声状态。垂眸呆坐了一会,我转而望入窗外的夜色中,恍惚看到那天站在我面前的颀长背影。

陆奕……

小时候,他曾用教课书上的人体骨架图将我活活吓哭。

当年少不经事的我,能在菜场上面不改色的看摊主斩杀活鸡活鸭,还为了看杀鱼的血腥场景央求母亲去买一条我注定不会碰的鱼。但是白色头骨上,那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是幼时的我对死亡最早也是最彻骨的恐惧。

在班上的女生中,我是少数几个不太掉泪的,但是那一次,我哭的天地色变。最后他不得不出声制止,蹲到我身边无奈道:“你这么怕这个东西啊?算了,算了,我不吓你了。”

记性太好不是好事,现在的我,对于人体骨架图依然会胆寒,到不至于和当年那般吓哭。而菜场上杀鱼杀鸡的场面我也早就看不下去,更想不通当年的我为什么会有个这么极端的胆子。

有次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告诉思莹后,她说,“这有什么,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切割过一条蚯蚓呢!”

这桩惨案事出一本书,上面写蚯蚓有很好的再生功能,即使少了尾巴也不会死。于是,两个心怀科学求知精神的少年就去捉了条蚯蚓,数分钟后这可怜的小生命就在两个分不清头和尾巴的迷糊孩子眼前停止了蠕动。

所以如果有可能,千万要记得告诫那些蛇虫鼠蚁:珍爱生命,远离小孩。

“我不知道姚静是怎么告诉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有女朋友的!”正晃神时,听到左少东冷淡的声音响起。

“你放心,我宁可出家当尼姑都不会麻烦你!”

这人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我再缺男人也不会喜欢搬个冰箱放在身边的。

到了小区楼下,我连再见也没说打开车门直接下车。因为是我们的上帝,所以我不能直接忤逆,只有自己生闷气。

爬到5楼,钥匙刚刚□去,门后就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杨雨,你回来了!”看到门后那张如花般娇艳的脸庞,我笑着打招呼。

“嗯!今天你出去玩了?”她淡淡点头,让我进屋。

“是啊,和同事出去吃晚饭的!你今晚要出去吗?”换过鞋子,我没话找话道。

在寸土寸金的S市,一个人租房是很沉重的负担,所以眼前美丽的杨雨是我的二房东兼室友。每月1100的房租,能使用的面积包括一个独立的13平米左右的房间,公用的客厅厕所以及各项完备的生活设施。

“不出去,我先去睡了,晚安!”

“哦,晚安!”虽然同住一年有余,我们却没什么共同话题,只知道原本她是和大学同学合租的房子,后来那个女生没多久就嫁人搬走了。一个有意思的巧合是,那女生之前也是齐正的员工。不过现在,她已经离职,我也没这个嗜好去追查别人现在的行踪。

看了会电视,十点钟洗漱完毕,我也回了房。兴之所致,打了思莹的电话。

“你说什么?相亲?!”八卦之火熊熊燃起,烧光了我仅存的理智。我有些癫狂道:“你不能去相亲,你怎么可以抛弃我!负心汉!”

思莹是我的发小,和陆奕自然也是熟识的。虽然长了张洋娃娃一般的脸,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举凡爬树翻墙捉蛐蛐,追猫逮狗玩弹弓之类什么有意思玩什么,当真是假小子一般的个性。

那边思莹闻言吃吃笑,笑完说:“我们不小了,再过几年连挑都没的挑了!”

她说的对,作为25岁的女生,处于很尴尬的时间。虽然青春犹在,却也开始走下坡路了,肯定要及早为将来做打算。我周围这个年龄段的同学朋友中有早就结婚生子的,也有继续爱情考验的,更有如思莹及我般,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存在。

记忆里,她曾笑容灿烂的和我道:“宁缺毋滥!”

不过,就是这样的思莹,居然也会因为害怕孤单,开始接受相亲了。

“你也是时候走出来了,听说他都有了个论及婚嫁的女友了!”

正是因为亲近,她知道我的一切秘密。

轻叹一声,我道:“是我妈介绍的!”

“阿姨?她改行啦?”

“据她说是收集资源以备我用的,结果在收集的过程中先帮别人张罗上了,这个已经是第三对了。”其实要不是那天陆奕来我家,我压根不知道老娘在兼职民间红娘。

“你这个……阿姨真伟大!”

“我也觉得……”

隔了半晌,思莹道:“那你当初干吗不去问?7年,你真憋得住!”

“问了有意义吗?”

“有啊!起码他没有对你说不娶你啊!”

我忍不住轻叱出声:“白痴,那是童言无忌!”

小时候,在那片低矮的老城区,可爱的思莹身后总是有大堆男生追逐,示好。只有陆奕,闲闲的撇着嘴吐出惊天动地的话:“即使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要陈思莹。”

当时年仅9岁的我第一次做了回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当真是童言无忌,于是童年的我们总是会语出惊人。

“你知道是童言无忌,那为何不敢去问那事,怕什么?”思莹突然变得咄咄逼人。

我怕……怕什么?似乎不到揭露谜底的那一天,我就可以自欺欺人。我在意的只是他不回信,而没有其他。只是,眼下恐怕连我自己也骗不过去。

我在意的,明明不止一封信!

挂了电话,再没了睡意,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大海中无依无靠的孤岛。

作者有话要说:  ……

我很辛苦……

T_T

☆、我喜欢你,与你有关

C&C的新项目上马并不顺利,先是技术部上报称报错了成本价,再来是制造部那边有意见,那样的翻折工艺会影响产品的稳定性。为此,一齐找上了我这边。

就这样,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客户经理自然应付不来,忙不迭的找王经理商量对策。这个价格是他当初审核过的,知道缘由后把技术部骂了一通,加价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有通知客户那边最后多付些模具费用了。下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就是技术方面,在和制造部的讨价还价后,他们同意先将他们的修改意见提出,再由我和客户协商。

这样不得不再次联系左少东,我硬着头皮打电话过去,不意外的听到他冷淡的言辞。

“我觉得你连市场人员基本的专业素养也没有,确认的价格能随意更改吗?难道你们齐正的夏总也如此不讲商誉吗?”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他至于拿老板来压我吗?

抱着电话木讷了半天,我才道:“那个……技术问题可以探讨一下吗?”

“技术问题你找下面的人员,我不负责具体的技术研究。”

他的名片头衔是技术总监,不负责技术问题难道还跑市场啊?不过不用和他沟通我觉得如释重负,吃饭前和王经理开了个短会,他紧急调了刘畅这个大客户经理来跟这个案子,我只需负责技术交货善后。

忙完了工作正赶上和张敏他们一起吃午饭,刚坐下没吃几口就听到人事部那群女孩子轰动的声响。片刻之后,姚静将吵闹的原因告知我们,前台快递送来了一大束玫瑰,却没指名给谁,所以那些爱幻想的女人就闹开了。

“会不会是送错的啊?”我的话一出口就受到了众人有志一同的鄙视。不是我现实,只是这个可能性很大。

姚静想了一会倒是满脸坏笑的凑上来,“会不会是……少东?”

我闻言回视她,“你是不是韩剧看多了脑子秀逗了?”

虽说古人早说过脑残无药医可也不该放任不管啊,即使没影响市容市貌也着实影响了我的心情。那种自大又冷漠的男人,放进脑残剧当主角正合适。

“你胡说什么,讨打!”看着姚静满目狰狞的欺上,我回她一个谄媚的笑容。

“你表弟那天晚上很正经的告诉我,他有女朋友,警告我不要肖想他的美色。他跟我,NO WAY!”

她闻言怔住:“你说真的?!”

我皱着眉看她:“难道我长了一张羊倌的脸?”

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样子,我很好心的解释:“放羊的孩子不是羊倌?狼来了是不是他说的,他说的是不是谎话?难道我像那个说谎话的放羊的孩子?”

和反应慢的人交流比较头痛,等她终于从那一群羊中绕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饭。她皱着眉在那呢喃:“不会吧!这死小孩从来没带回来过啊,也没见他说过。会不会他骗你的?”

“即使骗我也是不想和我有纠缠,他要骗财骗色也不会找我啊?”

“骗财骗色?你被谁骗了啊?”那边张敏他们都听到了这句,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油锅那般,引出了巨大的声响。

所以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虽然我并不很壮,但是很明显,在这里,我依然被大家当成了一只待宰的猪。

旁边,刘畅看着我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欠扁样子。

“干吗?抽筋啊?”看我瞪他,他倒是不以为怵,反倒收了笑容一本正经说:“如果有骗财骗色的你也要抓紧啊,说不定人家会被你骗过来。”

“靠!你是不是跟着吴茗脑残剧看多了啊?”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才脑残。”走了半道,他像是气不过又折回来拖了一句:“你全家都脑残。”

连左少东那种货色都忍下来了,刘畅这种的我根本不屑反驳。收拾了碗筷,丢到回收盆,我慢慢踱回办公室。其实这段时间老妈一直在耳边嚷嚷男人的事情,特别是在眼见自己撮合了陆奕和孙巧巧一对后就越发不淡定了。

她说:“珊珊,你要求别太高。先找合适的处处!”

要求?我有要求吗?

……

暗暗咬唇,觉得心悸的厉害,心里那个要求明明白白是陆奕。虽然理智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可能是他,不会是他,感情却犹自倔强的不肯低头,抱着那一丝可笑飘渺的所谓希望不肯放下。

于是,我找不到任何人,也不想找任何人。

可惜,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坚持在她们看来幼稚的可笑。赵颖曾说,她找不到自己希望的那个人,就会随便找个人将就。

思莹说,她对相亲的对象很满意,希望能有个结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