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开始入场。冰帝和立海大被安排在前面视线很好的位置,帷幕拉开之后,舞台上的一切都一目了然。静静的安坐,等待帷幕拉开的一刻。
四点整,演出开始。
伴随着帷幕缓缓拉开的是一阵悦耳的钢琴声,欢快,活泼,似挣出牢笼的小鸟终于飞向自由的天空。清澈的小提琴声附和的响了起来,轻松,愉快;悠扬的笛声也插/了进来,似要一起分享这自由的感觉。慢慢的有更多的乐器声想起,给人的感觉却不凌乱,错落有致的,落入观众的耳朵。
在乡间小路的舞台背景下,两个人影慢慢走近前来。
“小姐,我们这样偷跑出来不好吧?”说话的是做男装打扮的小书童,出口却是娇嫩的女生,此时,年轻的小脸上净是担忧。
“木头,我说了多少次要叫我公子,公子!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说话的是一位做寻常书生打扮的少年,手拿一把折扇,扇呀扇的,好不潇洒。乍一看,是位俊俏的少年郎,但从两人的对话中不难猜出这是位女扮男装的小姐。
舞台的另一端。
扮演梁山伯的松本树人,一身儒装,手摇折扇,潇洒倜傥,很有种古代书生的风范。
“没想到在这乡野田间竟有如此风景。妙哉,妙哉!”摇头晃脑,一副酸儒的样子。
“少爷,你走慢点!”身后,一个书童背着箱子,满脸是汗。
“四九,你辛苦了。我们也赶了不少路,此地风景甚好,就在此休息片刻吧。”
面对而走,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命中注定的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儿了···
☆、学园祭三
虽说舞台是双层结构,上层也只高半米而已,音乐社的社员井然有序的分布其上。一架钢琴摆在中间,百合纯子十指娴熟的在键盘上飞舞;左右立着工藤新健和石田,他们演奏的是小提琴;柳生静雨和松下演奏长笛,两人稍微靠前;小早拉的是大提琴,在百合纯子右前方的位置;还有其他的音乐社员,各自在适当的位置上,用心演绎着这第一场的登台演出。整个舞台以钢琴和大提琴为中心,形成一双翅膀的形状。
柳生静雨分心的看着舞台下的表演,小山学姐和松本学长表演的很自然,礼仪也很到位,比之前排练看到的好多了。人靠衣装这句话总是没错的,两人真有几分中国古代那种翩翩佳公子的味道呢。扮演书童的两人,他们的服装是上下分开的两截式,区分于书生的长衫。柳生静雨看着他们相遇,结拜,同行,不禁想,如果两人知道最后是那样的结局,还会希望有最初的相遇吗?可惜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预知的能力,所以,他们只能按照预设的命运走下去。其实,这世上的每个人都一样,活在未知的命运里。那么她呢?她来到这里又是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呢?
舞台上已经转换背景,梁山伯与祝英台一起来到书院,开始了他们同窗三载的求学生涯。
那个时候的课桌都是很矮的,学生都是席地而坐。不过,他们可找不到那样的道具,所以用的还是现代的课桌。学生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很调皮的,夫子在上面讲课,他们在下面做各种小动作。这次的演员里有音乐社的学长客串,扮演调皮的学生,嗯,是本色出演吧?演的还不赖呢!这时的音乐是俏皮的,配合下面的表演,能让人会心一笑,想起自己捣蛋的上课时光。这些是工藤新健自己谱的曲子,原著中是没有的。所以说,能当上音乐社的社长,没几把刷子怎么行呢?
柳生静雨今天演奏前三场,到马文才上场就没她的事儿了。这也是柳生静雨稍微修改的地方,提前让马文才出场了。当然,马文才也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在爱情的道路上,怎么能没有阻碍呢?
柳生静雨在后台,看着一幕幕场景在眼前变换。两个人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情形;因为祝英台回答不出夫子的提问,梁山伯给祝英台补课的情形;还有马文才嫉妒梁山伯的文采,联合其他同学陷害、孤立梁山伯的情形;祝英台照顾受伤的梁山伯的情形;祝英台一人时的独白,她喜欢梁山伯,既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事,又怕他发现自己女儿身的身份,认为她欺骗了他,怕和梁山伯的缘分就此完结。左右为难的小女儿心事,被小山学姐演绎的淋漓尽致。
两个小时的演出,圆满收场。众人出来谢礼,在全场亮起来的灯光照耀下,柳生静雨寻到手冢国光的目光。手冢国光对她微微点头,柳生静雨安了心,礼貌退场。
“辛苦大家了,今天表现得都很不错,明天继续!明天早上就不用来报道了,下午两点集合,都别迟到了。好了,解散!”工藤新健交代完,众人散去。
柳生静雨在礼堂的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手冢国光。
“手冢。”柳生静雨自然的走上前,四周看了看,“他们呢?”
“迹部和幸村被大和部长送走了。不二他们先离开了。”手冢边走边说,“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是吗?”受到肯定,柳生静雨还是很高兴。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登台演出,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谢谢。”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写的剧本就是这个故事吗?是中国的?”
“对啊,这是中国民间流传的故事,很出名的。学姐学长们表演的很好,有那个时代的味道。”这是她之前最担心的,毕竟他们对中国文化不那么了解,演起来会有些难度,就怕形似神不似。现在她倒不担心了,看得出来,学姐学长们下过很大功夫。
手冢没再多问。只要她的付出有回报就好,不枉她那么辛苦。
十一月底的天,现在已经很黑了。柳生静雨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也难怪,早就过了她平时吃晚饭的时间了,明天得早作准备啊。“手冢,一起吃个晚饭吧,算是谢谢你的鼓励和肯定。”柳生静雨邀请。
手冢没有拒绝的道理。“去哪里吃?”
“这个嘛”柳生静雨沉吟,她不太喜欢在外面吃饭的,“还是回去做吧。很快的。”
手冢没有异议,柳生静雨的手艺百吃不厌的。
路程很近,俩人很快到家。柳生静雨交代了手冢一句“请便”就去厨房忙活了。反正手冢对这里也不陌生,就让他自己招呼自己吧。没想到手冢洗了手进了厨房,“我帮你吧。”
柳生静雨怪异的瞅着他,“你会做饭?”男生不都是“君子远庖厨”的吗?
“嗯,祖父从小就锻炼我们自理的能力。厨房里的事情也一样。”手冢倒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样啊,柳生静雨点头。手冢爷爷对手冢的要求很高呢!是因为都是冰山的缘故吗?柳生静雨一不留神就想差了。暗自吐吐舌,罪过罪过,竟然背后议论人。“今天不用你帮忙,食材都是现成的。时间紧急,就做几个简单的小菜,你还是出去等着吧。”柳生静雨把手冢往外推。
手冢也不坚持,以后会有机会的。
柳生静雨做了个西芹炒百合,又炒了个鱼香肉丝,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盛了两碗米饭,就晚餐而言,可以了。肚子咕咕叫的她也没精力去弄复杂的菜色,好在手冢也不挑食,一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吧。
晚饭过后,手冢又稍微耽搁了会儿,和她一起收拾了厨房。知道她今天很累了,也不打扰,告辞回去了。
柳生静雨洗澡躺在床上,很想睡就是睡不着。至于吗?柳生静雨暗唾自己,不过是参加了一场演出,就兴奋地睡不着了?谁让这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演出呢?这可不是吹牛,以音乐社和表演系的号召力,今天礼堂简直是座无虚席啊。能容纳近千人人的礼堂啊!她谢幕时看见连过道都站满了人!除了兴奋,柳生静雨还有点忐忑,不知道学生对这出戏的反响怎么样?工藤社长和麻生学姐新信任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她手上。如果被她搞砸了,她可真是原谅不了自己!音乐社和表演系的一世英名啊!难道就毁在她手上了?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有这种情况出现啊!在兴奋和不安的情绪中,柳生静雨还是慢慢睡着了,只是,从皱着的眉头看出,她睡得不是很安稳。
做好了心理建设,柳生静雨面色坦然的进了青学的大门,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佐川兄,早。”路人甲送上拱手礼一枚。
“啊,是铃木兄啊,早。”路人乙同样拱手礼一枚。
“如此巧遇不如结伴而行吧。”
“愚兄正有此意。”
看着两个人影渐走渐远,柳生静雨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看看四周,有不少人是这样讲话的。柳生静雨打个寒战,好冷!
不用去音乐社报到,柳生静雨径直来到网球社的咖啡厅。现在时间还早,人很少。柳生静雨推门进去,网球社的人到的都差不多了。
“你们今天也有早训?”用不用这么严格啊?
“是啊,小静。”英二委屈的凑过来。“大和部长说一天也不能间断。”
那个圆眼镜!肯定趁着他还在社长的位子上过过瘾,不然退社之后哪还有他的份?柳生静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暗暗腹诽。
“辛苦了,各位。”柳生静雨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不过我有拿点心来,高不高兴啊?”特意在英二面前晃了晃。
“哇,小静,你真是太好了喵!”英二兴奋地接过盒子,拆了起来。刚才还可怜兮兮的神情被即将吃到美食的开心表情取代。
真是单纯的人啊!柳生静雨再次感叹。这样的人才活得最舒心吧。
“柳生,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校园有什么不同?”不二周助眼疾手快的抢了块点心,一边吃一边问。
对啊,不二不说柳生静雨都要忘了刚才的事了。“大家怎么都变成那个样子了?”
“这要问你了!”不二笑得神秘莫测。
我?柳生静雨指着自己鼻子。用手敲了敲头,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戏”
“柳生猜的没错。”乾贞治也过来凑热闹。“数据显示,今早有百分之八十六的人这样打招呼和说话。”不过,不论不类的,显得很怪异。
真的是这样!?柳生静雨呆住。
“柳生?”手冢国光一进来就看到柳生静雨在站着发呆。“发生什么事了?”手冢的目光扫过乱作一群的队员。
不二笑眯眯的又拿了块儿点心,“她只是太高兴了。”
“柳生?”
柳生静雨总算听到手冢国光的声音了。“手冢,昨晚的演出成功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忘形的拉住手冢的胳膊跳了起来。她终于不用担心对不起社长和麻生学姐了!
“嗯。”手冢拉住她,让她在椅子上坐下,以免碰到桌子伤到她。
冷静下来的柳生静雨有些不好意思,她失态了。放开还拉住手冢胳膊的手,柳生静雨用双手给自己的脸降降温,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忘形了。”
手冢端来一杯开水放进她手里,“别在意。”
柳生静雨喝了口水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拿了点心,你要吃点吗?”他早上也参加早训了吧?体力消耗的也一定不少。
手冢看了看抢成一团的人,摇头。
“呵呵,晚了呢。”不二转过身,“剩下的都让大和部长吃掉了。”
果然,大和佑太的嘴巴还在不停咀嚼着,“小丫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柳生静雨翻白眼,那群吃货!
“好了,吃饱就开工吧,已经有客人来了。”大和佑太笑眯眯的吩咐。
柳生静雨看看时间,九点。学院祭第二天,继续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
☆、学园祭四
和昨天一样,柳生静雨又在咖啡厅当了一上午的收银小妹。反正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里逛,待在这还好些。今天冰帝和立海大的人都没来,可能去哪里闲逛了。这样也好,网球部三巨头会面,那气氛可真不轻松啊!
时间到了,柳生静雨和手冢打过招呼之后直奔青学礼堂。
来到化妆间,发现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也是,从今天青学学生的反应中,大家可以感觉的到昨天的演出是成功的。付出的努力能获得肯定当然是件很开心的事,希望能一直这样顺利下去。
今天柳生静雨还是有三场音乐演奏,柳生静雨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翻看乐谱。今晚的重头戏是十八相送那一场,音乐社会有九个人在台上演奏。这一场大家合演过很多遍,默契十足。
“柳生。”工藤新健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社长?”有事?柳生静雨以眼神询问。
“怎么样?压力有没有少一点?心里比较有底了吧?”工藤新健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的逗弄她。
原来社长都知道啊。柳生静雨有些不好意思。“嗯,同学们的反响还不错,我感觉轻松不少了。谢谢社长。”
“小丫头。”工藤新健揉揉她的头发。“有压力是难免的。之前没和你多说就怕你再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已经过了第一天,相信我,情况会越来越好的。这部戏后面更精彩。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我知道了。”柳生静雨有些感动。没想到工藤新健是个很细心的人啊。很感谢他们的体贴。如果他们之前一直安慰她要她不要有压力之类的,的确会让她更紧张、更有压力。社长选在这个时候说,还真是给她不少信心呢。
“好了,还有二十分钟开场,大家都做好准备!”工藤新健拍手,唤起大家的注意力。“昨天的表演反响不错,所以我们今天要更加努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今晚的主题是离别,以你们现在的状况能表现出那种心情吗?不要让一时的成果左右了心情,别忘了,这一切只是开始!能不能笑到最后,还要看大家自己的努力!知道了吗?”
“是,社长!”
“工藤社长说的没错!”麻生惠子附和。“我知道大家之前对这部戏不是很有信心,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表演中国故事,有很多文化是我们以前没有接触过的,大家心里有不安我能理解。昨天的演出很成功,大家高兴也是应该的,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了,我们还要为今天做准备。只有这三天都成功了,才能说明我们这届学园祭是成功的!如果现在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相信我,你马上就会尝到失败的苦果的。”麻生惠子的表情很严肃。她理解社员的心情,但她更要求他们表现出专业的素质!不管昨天失败还是成功,她希望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能及时控制自己的情绪,是成为一个好演员的第一要素!
“社长,我们知道了!”
“我和麻生社长没有责怪大家的意思。只是现在还不到我们庆祝胜利的时候。待演出圆满结束之后,我们会好好犒劳大家的!”工藤新健走到中间,许下承诺。
“社长,是真的吗?”“哇,社长太好了!”“到时一定要大吃一顿!”
工藤学长和麻生学姐真是有领导风范!柳生静雨暗赞了一声。“社长到时请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今天我有准备点心,有人赏脸尝尝吗?”柳生静雨拿出今早考好的点心,笑着对大家说。午餐时间过去很久了,待会儿还要演出两个小时,全当补充体力了!
“柳生学妹真是个大好人!”眼睛一亮的石田接过她手里的点心盒,开始分点心。
“柳生的手艺又进步了!”百合纯子咬了口点心,赞叹。
工藤新健是第一次品尝柳生静雨的手艺。“看不出来学妹还有一手好厨艺!谁娶了你真是有福喽!”
又开始不正经了!柳生静雨翻白眼。她之前就吃过了,早知道拿出来肯定就没她的份儿了!她认识的这群人都是吃货啊!
离开演还有五分钟,后台逐渐安静下来,各人都进入自己的情绪。音乐社的成员提前在台上站好,准备演出开始的一刻。
四点,表演开始。
伴随着帷幕徐徐拉开的是大提琴的忧伤琴声。梁山伯收到家书,母亲病重,盼望能见他最后一面。一时,梁山伯忧心如焚,归心似箭。祝英台知道后,一方面不舍得梁山伯就此离开,另一方面又理解他的心情,帮他收拾行囊。两种矛盾的心情尽在音乐中体现。小提琴、钢琴、长笛的声音依次响起,交织成一片依依不舍之情。
闻之梁山伯要离去,同学们前来送行。书院的夫子写了推荐信为他谋得一官半职。祝英台执意送他一程,两人的身影渐渐远离书院山门。
“梁兄,经此一别,不知再相见又是何年何月了。”
“贤弟,待家中事情办妥,愚兄会尽快赶回和贤弟相聚的。”
“不知梁兄家中可曾娶亲?婚配与否?”
“男儿志在四方,不立业何以成家!”
“小弟家中有一妹妹,尚待字闺中。小弟做主许给梁兄为妻,不知梁兄意下如何?”
“这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贤弟岂能做主?”
“无妨。小弟和妹妹自小就感情深厚,她一向听我这哥哥的话。只说梁兄答不答应吧?”
“贤弟和愚兄早已是八拜之交,若能亲上加亲,愚兄求之不得!”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场景转换,这次是以舞台中间为分界点,左边表现得是祝英台,右边则是梁山伯。白天,祝英台上课,梁山伯照顾病重老母;晚上,梁山伯和祝英台坐在窗前,彼此思念。只是,梁山伯依旧不知道这个让他挂念的贤弟是女儿身啊!
此时音乐变缓,小提琴缓缓诉说着两人的思念,扣人心弦,让人闻之心酸。
梁山伯不在,祝英台无精打采,还要应付马文才不时的骚扰。在一次意外中,被马文才发现她的身份,为避免马文才的纠缠,祝英台离开书院,回到暌别三年的家中。
虽然女儿不辞而别,但此时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父母还是喜大于责。小提琴拉起了轻快地乐曲,钢琴在一边伴奏,现场洋溢着轻快地气氛。
梁山伯的母亲终于不治身亡,机缘巧合之下,梁山伯来到祝英台所在的祝家庄担任父母官。意外相遇的两人喜不自胜,梁山伯终于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按照约定,梁山伯上门提亲,却被嫌他家贫的祝老爷给赶了出来,转而接受了马文才的提亲。
剧情戛然而止。第二天的剧集落幕了。
柳生静雨去帮麻生惠子卸妆。今天有她的戏份,扮演祝母。其余的还好说,就是那个假发费了好大的事才固定住,有些地方不和顺还用了胶水。柳生静雨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给她擦拭。当演员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啊。瞧瞧,皮肤都红了。明天得另想办法。
“柳生,有人找。”柳生静雨忙活的差不多了,听到外面有人叫她。
“来了。”柳生静雨应了声,又不放心的嘱咐麻生惠子,“学姐,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洗脸,但不要用刺激皮肤的东西。我再想办法。”
“好了,你去吧。”麻生惠子摆手,“我没事,以前经常碰到这种事,我知道怎么做的。”
“那就不打扰了。学姐,再见。”柳生静雨鞠躬,去看看到底谁找她。
走到门口看到手冢国光立在那。“手冢,你怎么过来了?”小跑两步上前。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见你还没出来。有事耽误了?”手冢并肩和她往外走。
“嗯,我帮麻生学姐一点小忙。麻烦你了,还特意等我回去。”柳生静雨不好意思。她知道手冢忙完咖啡馆的事就到这儿来了,现在还要等她回去,耽误他不少时间。
“现在天很黑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对这样的手冢,柳生静雨很习惯了。但如果被别人知道这样的手冢,可能要惊掉下巴。这是那个冰山手冢吗?他什么时候对女孩子这么温柔了?还考虑的那么周到?可惜,享受手冢这样照顾的某人还不自知,只当是朋友。也或许她不想深思背后的意义?
两人静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行人不多,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穿着格子外套的女生和呢子大衣的男生,并肩而行,只有脚步声响在空旷的大街上。
“对了,手冢。”柳生静雨偏头看着他,“今天立海大和冰帝的人没来吗?”比吕士都没来找她呢。
“来了。我在礼堂遇到他们。你有事?”手冢凝视着她的眼睛。
摇头。“问问而已,哥哥没来找我呢。”
手冢不语。看着低头走路的她,眼神温柔。
“小心!”手冢拉了她一把。柳生静雨一个踉跄,跌进手冢怀里。是清新的薄荷味,柳生静雨对这个味道不陌生。只是靠在手冢的怀里,这种味道更加清晰。扶着手冢站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手冢看着她迷惑的眼神,无奈的敲了敲她的额头,“别低着头,走路看前面。”一根电线杆竖在柳生静雨的面前。
哦,柳生静雨恍然大悟。“我平时都很小心的。”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她好歹也二十几了,被一个高中生教训。丢脸。
手冢莞尔的看着她为自己辩解带着小小的不服气。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好了,走吧。”
柳生静雨被动的被他带着走,思绪停留在交握的双手上。这不是手冢第一次牵她的手,修学旅行时手冢也这么做过。还记得他手上的温度,很温暖,让人忍不住眷恋。明明是那样清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的温度?瞄向他的侧脸,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手冢的脸都呈现出完美的线条。“砰砰砰”,心跳乱了。
手冢停住脚步,柳生静雨抬起迷茫的双眼。
“进去吧。”手冢指了指门。柳生静雨才发现她已经到了。
“你”
“我今天就不打扰了。你今天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手冢自然的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天冷,进去吧。”
“那好吧。”柳生静雨也不坚持。“晚安。”
“晚安。”
手冢依旧等到灯亮起时才离开,没发现那个立在窗边的身影,一直看着他离开。
柳生静雨简单的填了填肚子,泡在浴缸里发呆。待身上不自觉的打个冷战之后,柳生静雨才发觉她泡了太长时间了,水都冷了。立马从水里钻出来,穿上睡衣跳上大床,别想了,睡觉。明天还有重头戏呢。
暂时做了鸵鸟的柳生静雨还能躲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嗯···暂时没什么好说的···
☆、学园祭五
清晨,柳生静雨早早的收拾完毕,拿出装着蝴蝶的箱子,今天就要有它们的用武之地了!养这些蝴蝶可费了她不少心神,怕冷着,怕饿着的。虽然她已经很精心照料了,还是死了两只,好在不影响使用效果。出发喽!
“手冢?”刚出了大门,柳生静雨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在这里的身影。“今天不用早训吗?”大和佑太这么好心?
“啊。”手冢只回了一个字给她,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走吧。”
“哦。”柳生静雨愣愣的应了声。手冢今天的话好少啊,她都有些不习惯呢。
一路无话的到了学校,刚好在门口碰到英二。
“手冢,小静,早啊,喵。”英二抬手和两人打招呼。
手冢点点头,柳生静雨笑着和他道早安:“英二,今天你们怎么没有早训啊?”既然手冢不回答,她只能另找答案了。
“哦,大和部长说今天是学园祭的最后一天,所以不早训了。而且啊,”英二兴奋地看着她,“今天我们的咖啡馆也不营业了!大和部长让我们今天自由活动,真是太好了,喵!”
那家伙真那么好心?柳生静雨还是不太相信。脑筋转了转,知道了!他不是和百合学姐在交往吗,如果网球社的咖啡厅还营业的话,他也是脱不开身的!狡猾!他这样做既能让社员对他心存感谢,还能和百合学姐约会,真是老狐狸!(反正大和佑太做什么事都被她看成别有用心就对了!)
英二的注意力很快被手冢手中的蝴蝶吸引了,“这是真的蝴蝶啊?”英二惊叹,“这个时候还有蝴蝶吗?”
“呵呵,是真的呢。”不二从三人身后转出来,“今天手冢和柳生一起来的啊?”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在路上碰到。喂,英二,别碰那些蝴蝶!”柳生静雨看到英二想掀开盖子急忙出声阻止他,“我下午要用的!你可别毁掉我的心血!”其实不用她阻止,手冢也不会让英二那么做的。不想在这儿被围观,手冢率先进了校门。
“柳生在哪里抓到这些蝴蝶的?为什么会用到这个?”不二也很好奇。
“这个是在修学旅行的时候就抓到的,我一直养在家里。今天演戏的时候会用到。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柳生静雨也不过多的解释。
这样啊,不二和英二齐齐点头。“呵呵,我对今晚的表演开始期待了。”
“柳生,这个你想好先放在哪里了吗?”手冢停下,回头问柳生静雨。
放在哪里啊?柳生静雨还真没想好,礼堂那里太黑了,而且也不够暖和,不行。放在别的地方也怕会有意外,不放心。可是也不能一直放在身边啊,伤脑筋。“我还没想到。”柳生静雨一脸苦恼。手冢无奈,她总是时不时的犯些小迷糊,明明在很多事情上都考虑的很周到啊!真是奇怪。
不二在一边出主意,“不然放在咖啡厅里好了。那里朝阳,很温暖。而且我们今天不营业,也不用害怕会有人不小心碰坏。”
“你们今天不用,那里还留着吗?”柳生静雨以为咖啡厅早就恢复原貌了呢。
“嗯,说好三天的。所以今天我们还可以再用一天。”不二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钥匙在我这里。我们过去吧。”
安放好那些蝴蝶,柳生静雨又撒了点水。千万不要出问题啊!柳生静雨双手合十,只要再撑过这几个小时就行了!
“你们今天都怎么安排的啊?”柳生静雨看着他们,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机会难得,当然是自由活动啦。”不二笑眯眯的,故意问柳生静雨,“柳生有什么安排吗?”
柳生静雨摇头,她第一次参加耶,没经验。
“呵呵,是吗?”
“小静和我们一起去玩儿吧?这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小静和我以前去吃好不好,喵?”英二邀请她。
这个单纯的猫咪!不二暗叹,会被手冢罚跑圈的!没眼色!“呵呵,英二,我陪你去吃好吃的吧。至于柳生就交给手冢了。手冢可以领柳生好好逛逛啊。这毕竟是柳生第一次参加青学的学园祭,手冢要好好招待呀!”不由分说的拉着英二出去了。
走的真快。柳生静雨嘀咕。不过想想也是,和他们俩人逛还不如和手冢一起逛呢!英二肯定只去小吃摊,不儿呢,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呢!还是手冢可靠点儿。“手冢,那今天就拜托你喽!”柳生静雨歪头俏皮的看着手冢。
手冢眼里浮现笑意,“乐意之至。”
俩人离开后,乾贞治从门后冒了出来,嘴里喃喃自语,“手冢喜欢柳生的几率有百分之九十,今天心情不错的几率百分之九十五。嗯,还要多收集俩人在一起的数据”一边悄悄地跟了上去。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有很多摊位已经开始做生意了。奶茶,早点,应有尽有。
“你听说没?今天网球部的咖啡厅不开业了!”
“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去看美男了?而且他们煮的咖啡也好好喝啊,没口福了!”
“是啊,真是太遗憾了!早知道昨天我就多买几杯咖啡了!”
“是啊,是啊!好后悔啊!”
走过身边的同学纷纷议论今天咖啡厅关门的事,口气中充满扼腕。“你们这么受欢迎,今天关掉不可惜吗?”柳生静雨笑。
“没关系。”手冢并不在意,他们社团的经费足够了,不需要那么辛苦。错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才可惜呢。“想去哪里看看?”
柳生静雨皱皱秀气的鼻子,笑:“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就麻烦手冢君给我当导游了!”调皮的一鞠躬,“请多指教!”
丝丝点点的笑意染上手冢温柔的眼眸,他喜欢她现在这副调皮活泼的样子,比以前那种无形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好多了。以前她总是像背负了很多心事似的,现在才更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女。“走吧。”
在两人身后,柳生比吕士一直注视着那个巧笑嫣然的少女。他从来没看见静雨那样开心调皮的笑,她总是淡淡的,无形中让人难以靠近。上次雅治说她变了,开朗了。可是这样开心的笑却只有在手冢身边他才看到。手冢对静雨而已是不同的吧?不只是她说的朋友。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手冢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如果真是那样,他想,他不会反对。
“搭档,看什么呢?”仁王雅治把手搭在他肩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来来往往的学生,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收回目光,顺便拿下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要靠在我身上,很难看。”
“怎么会?我觉得很舒服啊。”仁王雅治不以为意。
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柳生比吕士干脆不理他,去和大家会合。仁王雅治耸耸肩,跟上。
柳生静雨可不知道柳生比吕士看到了这个画面,也不知道他已经想了那么多了。她只是跟着手冢国光走遍了青学大大小小的角落,光顾了每一个摊位。只是每次都会引起围观。虽然因为手冢的关系她们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好了。柳生静雨会在乎吗?不会。所以,她继续和手冢闲逛。
这个学园祭在柳生静雨看来就是一个小型集市嘛,只是买东西和卖东西的人都是学生罢了。因为要吸引顾客,每个班级社团都各有奇思妙想,创意无限哪!相比国内,在国外上学真是轻松许多也有意思的多。中国一直在提倡素质教育,真应该让他们来参加国外专由学生举办的盛会,不知道能不能改良一点国内的学习环境。不过,那些都和她没关系了,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她还是想想今天的表演吧。
时间差不多了,柳生静雨和手冢联系了不二,拿回蝴蝶,来到了青学礼堂。手冢坚持要和她一起来,柳生静雨也就随他了。果然,两人一出现,手冢捧着的蝴蝶就成了众人的焦点。示意手冢把箱子放下,让他们看个够。
“蝴蝶?柳生学妹,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石田学校绕着箱子转了一圈,不解。
“是啊,柳生学妹。这还是活的,你可太有本事了。哪弄来的?”表演系的也来凑热闹。
等他们都看的差不多了,柳生静雨才开始解释:“蝴蝶我早就准备了,至于做什么用?今天最后那场戏叫什么名字?《化蝶》是吧?”柳生静雨看到他们恍然大悟的神情,也不多说了,“现在知道了?”
麻生惠子跑过来,“柳生,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用真的蝴蝶啊,那场面一定好看!”麻生惠子一脸激动。这出戏一定会圆满成功的!
“我早就说过,别看柳生年纪小,办事周到着呢!”工藤新健看了看箱子,“养了不少时间了吧?也难为你能养到现在。”十一月底的天气了,野外根本看不到一只蝴蝶。想来她是趁天气暖和提早抓到的,真难为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柳生静雨没再围着这个话题打转,“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快准备吧。小山学姐,你今天要穿女装,那个衣服比较麻烦,要不要我帮你?”她当时可是拿的全套的,从里到外,好几层呢。
“要要要,”小山栗子一叠声的说,“我刚看了看,我还真不会穿。”
“手冢,我要去忙了,就不管你了啊。”柳生静雨和手冢交代一声就跑了。
“手冢学弟。”工藤新健玩味的看着他。柳生对他的态度不一般哪。
“学长。”手冢礼貌的打招呼,对他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
工藤新健当然知道手冢,那个带领青学网球部站上全国冠军位置的人。确实好风采!
“柳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工藤新健突兀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
“那就好。”是个聪明的学弟。“你自便。”说完就不再管他。“大家快一点,今天是最后一天演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这部戏完美收官!知道吗?”
“知道了!社长!”大家的情绪都很激昂。
手冢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柳生静雨帮小山学姐穿好那套繁琐的女装,也长出了一口气,是挺麻烦的。她还是特意和方叔叔学的呢。看看没什么要帮忙的了,柳生静雨回到音乐社这边,拿出和方叔叔借的二胡。今天她有两场演出。第一场是全体都要亮相的,她照旧吹长笛。最后一场的重头戏《化蝶》,她将以二胡出场。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在今晚得到检验!
全体人员到位,演出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样写标题有没有偷懒的嫌疑啊······
☆、学园祭六
祝家父母拒绝了梁山伯的提亲却收下了马文才的聘礼,祝英台得知后气愤难当,来找父母理论,却被他们以死相逼无奈答应了婚事。
钢琴的高亢表达了祝英台的愤怒,小提琴和大提琴的低声呜咽却到位的表达出了祝英台的无奈和哀伤。长笛也低低的附和,表现出了祝英台不能和情人相守的绝望。
梁山伯提亲被拒并遭到羞辱,气怒之下一病不起,缠绵病榻。祝英台知道后瞒着父母偷偷出来和梁山伯相会。得知祝家父母将祝英台许配给了马文才,梁山伯顿感绝望。二人同窗三载,早已情根深种,却被棒打鸳鸯。两人紧紧相拥,互诉衷情,为今生不能相守无语凝噎,泪流满面。梁山伯深知这次恐怕是两人今生最后一次见面,更加不舍祝英台离去。闻讯而来的祝父打断两人相会,警告梁山伯不要再做非分之想,祝家已为祝英台许下亲事,并抓走祝英台从此软禁家中。梁山伯无力阻止,只能眼看祝英台含泪离去,急怒攻心,口吐鲜血,导致病情加重。
长笛和小提琴诉说着两人离别后的思念;大提琴声为两人终不能相守增添一份悲凉;在急雨般的钢琴声中祝父带走了祝英台,在梁山伯吐血昏迷之后,台上的音乐转为低沉哀怨,让人感觉到透入心扉的哀伤。
音乐是超越语言和国界的,是一种心灵上的交流。它不需要你懂,只需要你用心去倾听、感受。柳生静雨站在后台黑暗的角落里,随着音乐起伏心情。仿佛能感受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相爱不能相守的悲愤,感受到梁山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感受到祝英台在父母胁迫下的无奈。这就是音乐的力量,能让人跨越时空,为他们的故事喜,和悲。其实在现在,这样的故事又何尝不在常常上演呢?柳生静雨理了理心情,还有一场戏就轮到她上场了,今晚的高/潮,化蝶而死,比翼双飞。今晚,她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实力!给那些质疑她的人一个完美的反击!
柳生静雨回到化妆室去换装。她借的是类似唐代的古装,抹胸,窄腰,广袖,长裙,穿起来很飘逸。她平时的头发都是扎成马尾的,简单省事,今天她把头发放下,先挑了上面的一大部分交叉挽成簪。因为来了这么久,她的头发都没有再去剪短,已经长到臀部以下了,太长了,所以也只能挽一部分,剩余的部分就和余下的头发一起自然的垂下。插上一支方叔叔友情赞助的步摇,照了照镜子,不错,有几分古典美女的架势。拿过二胡,试了试音,一切准备就绪。
“哟,这是哪位美女啊?都认不出来了?”是音乐社的松本学长。
柳生静雨起身,行了个古礼,“见过公子。”一副大家小姐羞答答的模样。
“哇,不敢当不敢当。柳生,你穿这一身出去,不用表演直接能秒杀大部分男生女生了!太棒了!”松本略带夸张地喊。
不和他开玩笑了,柳生静雨正色:“学长,戏演到哪部分了?”
“哦,演到梁山伯之死那了。”
谢过学长,柳生静雨快步走到帷幕后,小心点掩住身形,向舞台上看去。
舞台已经被分为两部分,一边是梁山伯在病榻上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另一边是被软禁的祝英台暗自垂泪,房间里放着刺目的大红嫁衣。带着对这个世道的不满,梁山伯吐血而亡,离开人世。
钢琴声急促而凌乱,像极了想挣脱不公的世道向往自由却不得其法的人们内心,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如诉如泣的低咽,是梁山伯离世时祝英台的哭泣吧。
得知梁山伯死讯,祝英台肝肠寸断。今生的爱人啊,就这样与自己阴阳两隔了!而自己却不能见他最后一面。祝英台以不成亲威胁,大婚之日定要去梁山伯坟上拜祭。祝父祝母无奈答应。
因为最后有祝英台跳入坟内的戏份,所以,“坟”一定得做成中空的。怎么实施是个难题。总不能把舞台挖个窟窿吧?后来商议干脆就把“坟”放到舞台下面观众席前面了。用几块木板搭了一个类似棺材的形状,到时是要打开的,祝英台才能往里跳,所以,里面提前安排了同学,到时拿开木板就可以了。
要换场景,小山学姐也要换新娘妆,大幕暂时关闭。
回到后台的众人见到柳生静雨的装扮,纷纷夸赞。时间紧急,大家也不胡闹,井然有序的忙起来。柳生静雨帮着小山学姐换下女装,穿上嫁衣,戴上头冠,一位新娘就装扮好了。
柳生静雨坐在台前,工藤新健和百合纯子分别站在她的左右,手里都拿着小提琴。工藤新健拍拍柳生静雨的肩膀,“柳生,别紧张。你可以的!”百合纯子也拍拍她的肩膀,给她无言的鼓励。柳生静雨笑笑,静下心,等待大幕拉开的一刻。
帷幕拉开,灯光亮起,最醒目的就是坐在中央的柳生静雨,一身飘逸的白衣,更增添几分灵动。
“哇,小静好漂亮啊!”首先出声赞叹的是菊丸英二,不愧是青学动态视力最好的成员。
“呵呵,是啊。没想到柳生会这样装扮呢。你说是吗,手冢?”不二调笑的看向右边的手冢国光。手冢会有危机感吧?这样的柳生,会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手冢没理会不二,眼睛一直看着台上的柳生静雨,生怕她不见一样。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的抚着泪痣,“还算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