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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百合夭夭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37

许逍遥道:“沈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自是愿意为沈姑娘赴汤蹈火。但不知展大侠中的是什么毒?”

沈嫣道:“西域飞燕草。”

许逍遥吃惊道:“此毒极为稀有,制作不易,展大侠是如何中毒的?”

沈嫣便将在南宫世家中毒过程告知了许逍遥,只是略去了上官世家的阴谋不说。

许逍遥沉吟道:“你说那人是白虎堂副堂主?我觉得绝无可能。飞燕草极为珍贵,我教只有教主有权使用。以教主之尊,断不至于指使人在南宫世家对展大侠下毒。”

沈嫣道:“那人的身份现在无暇深究,但求许左使惠赐马鞭草,为展大哥解毒。”

许逍遥叹道:“飞燕草和马鞭草在我教都是教主直接掌管,我不是不帮,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啊。”

沈嫣听他如此说,心知无望,便道:“如此便不麻烦许左使了,就此告辞。”

许逍遥道:“且慢,你们此去何处?”

沈嫣道:“没有解药,展大哥便只有一月之命。”忍住眼泪道:“天下之大,和展大哥在一起,何处都是一样。”

许逍遥道:“沈姑娘,如果姑娘愿意,我可以为二位引荐我教张教主。如果二位与教主有缘,或可求得解药。”

沈嫣希望破灭又骤然看到希望,欣喜不已道:“那烦请许左使引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增加了一个情节,这样就不会显得定亲情节突兀了。

☆、教主

许逍遥对沈嫣道:“已经禀报教主,此时他刚好有空,可以接见你们。”

沈嫣感激道:“多谢许左使。”

许逍遥作揖道:“沈姑娘客气了。去见教主不可携带兵刃,还请沈姑娘、展大侠见谅。”

沈嫣扶着展昭随许逍遥穿过一条长廊,长廊每五米便有两个侍卫相对而立,手中拿着兵刃,长廊的尽头是一扇玄铁门。许逍遥报出暗号,守门的侍卫又仔细验过三人身份,才允许进门。沈嫣心想:此处位于凌云峰之巅,来客不可带兵刃,见教主的路上有如此之多的侍卫,又有玄铁门屏障,如果想要刺杀教主,真是千难万难。

进了玄铁门,颇有世外桃源之感,碧绿的竹林,幽静的小道,鸟语花香。沈嫣和展昭都觉得心神为之一爽。

三人走过竹林,眼前出现一座清雅小院。进了院门,古琴音律传来,琴声如行云流水,曲中颇有开阔高雅之意境。许逍遥带路,随着古琴音律,到了一间房门口。许逍遥轻敲房门,眼神示意展昭、沈嫣教主就在房中。

琴声停下,里面有个声音问:“是逍遥吧?进来。”

沈嫣一听之下,只觉得这声音颇为熟悉。

许逍遥推门入内,道:“张教主,属下向您提起过的沈姑娘、展大侠到了。”

张教主道:“请他们进来吧。”

沈嫣扶着展昭进门,两人抬起头,面露惊讶之色,那凌云教张教主竟是在百里镇潇湘楼遇见的张唤之。

沈嫣惊道:“张庄主,怎么会是您?”

张教主起身作揖道:“二位久违了。在下姓张名临风,子唤之。而这里,正是云海山庄。”

许逍遥道:“原来三位认识,那许某便不打扰大家叙旧了。”他向张临风作了一揖,张临风点了点头。许逍遥又眼神与沈嫣、展昭打了招呼,便告退了。

沈嫣道:“那天与你相见,我早猜测以你的谈吐气度,必然是武林中一等一的人物。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你便是堂堂凌云教的教主。”

张临风道:“那现在知道了,你有会怎么想?”

沈嫣道:“坦白说,应该是高兴。我和展大哥远赴贵教是为了求飞燕草的解药,得知张教主是一位故友,兴奋之情多余惊讶。”

张临风道:“沈姑娘果然坦诚直率。只要是你所求,我无所不允。”

沈嫣喜道:“多谢张教主。”她知道展昭有救,心中对张临风感激不已。

张临风看着沈嫣感激的眼神,心中沉醉道:“好说。沈姑娘,我自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说不出的投缘,如沈姑娘不嫌弃,可愿做在下的妹子?”

沈嫣道:“张教主待嫣儿实在太好,能有张教主这样的哥哥,嫣儿三生有幸。”

张临风微微一笑,唤来蓝剑吩咐道:“给沈姑娘取马鞭草,另外给二位在云海山庄安排厢房歇息。”

蓝剑道:“教主,您让我取马鞭草?此药炼制不易……”

张临风打断蓝剑,道:“是马鞭草。无须多言,快去安排吧。”

蓝剑默默退下,她被张临风声色俱厉的说了一句,心中充满委屈。

沈嫣、展昭随着蓝剑住进了云海山庄的厢房,房中家具均是竹子所制,布置甚是清雅。沈嫣的房间中,还放了一柄古琴。沈嫣见古琴的一侧有烧过的痕迹,不禁好奇道:“蓝剑,这琴尾怎么好像被烧过一般。”

蓝剑道:“这叫焦尾琴,是教主费尽心思得来的。沈姑娘如此一问,便显得浅薄了。”蓝剑见张临风轻易把珍贵药材马鞭草给了沈嫣,还对她照顾有加,甚是不平。

沈嫣因为展昭之毒可解,心情愉悦,也不生气,道:“我原本就不通音律,如今到是开眼界了。”

沈嫣这么说蓝剑反而不好出言讽刺了,便道:“沈姑娘请稍后,奴婢拿马鞭草过来。”

不久,蓝剑拿来一只骨瓷瓶,递给沈嫣。

沈嫣拔开瓶塞,倒出些粉末,无色无味,是马鞭草应有之性状。她心中大喜,忙烧了白水,又将开水扇凉,把药粉和在水里,端到展昭的厢房。

沈嫣进门对展昭道:“展大哥,解药我已经制好了,你快喝了吧。”

展昭见沈嫣端来的杯子中的液体透明无色,就如开水一般,道:“这解药看上去到很平凡。”

沈嫣微笑道:“马鞭草制成的药粉就是无色无味的,能溶于水,所以可不是就想白水一般。”

展昭端起杯子将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略略皱眉。

沈嫣注意到展昭细微的表情变化,问:“怎么了?”

展昭道:“没什么,淡淡的苦。”

沈嫣心道:马鞭草不会苦啊,医典上说是无味的。便问:“苦的厉害吗?”

展昭道:“也不是苦,而是涩,很淡很淡。”笑了一笑道:“真没想到寻解药这么顺利。”

沈嫣道:“一定是展大哥多年行侠仗义,菩萨冥冥之中保佑。”

展昭微微一笑道:“或许是她在保佑我吧。”

沈嫣知道他又想起了丁月华,道:“展大哥,我们路上定亲匆忙的紧,我想如果咱们以后使用干将莫邪对剑,双剑合璧,行走江湖,一定是一段佳话。”

展昭知道沈嫣的意思是让他换剑,他看了眼床上的湛卢,这把剑十年来陪着他出生入死,就如他的左膀右臂一般,即使病榻之上,依旧不离左右。他并不想换剑,又不愿意直接拒绝沈嫣,道:“定亲哪有女孩子家送男人东西的。”淡淡一笑,“无论用不用,这双剑都是咱们俩的。我瞧那干将剑杀气太重,不似湛卢仁义优雅。”

沈嫣心中不喜,但她性格大气,道:“展大哥想必是使贯了湛卢,那便继续用吧。以后有机会,再试试干将也不迟。”

展昭和沈嫣聊了一会,倦意袭来,道:“这会到是有些想睡觉了。”

沈嫣道:“马鞭草就是如此,睡熟之中慢慢恢复内力。展大哥,你好好休息吧。”她服侍展昭躺下,为展昭改好被子。待展昭入睡,沈嫣才轻轻的离开他的厢房。

半夜,沈嫣前来查看展昭情况,却见展昭呼吸急促,高热不退,脉象微弱。沈嫣焦急:原本都应该慢慢恢复了,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沈嫣突然想起白日里给展昭服下的马鞭草,取来骨瓷瓶,倒出一点粉末尝了一下,入口微涩,心道一声: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到张唤之就是凌云教教主张临风了吗?

☆、解药

沈嫣冲进张临风的厢房,彼时,张临风刚刚被外面的喧嚣吵醒。

沈嫣把骨瓷瓶重重的放在张临风面前,怒道:“张教主,你给我们的好药。你不愿意救展大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他。”说着哭了起来。

张临风有些疑惑道:“我没有要害展大侠的意思,这不是马鞭草吗?”

沈嫣道:“这根本就不是马鞭草,而是玄极散。”

张临风吃惊道:“什么!”

沈嫣泣道:“两种药都是无色,但玄极散有淡淡的涩味,马鞭草没有。展大哥他旧毒未解,又中新毒,都是你干的好事。”

张临风急忙呼唤蓝剑:“蓝剑!蓝剑!你过来。”

蓝剑见半夜沈嫣匆匆来找张临风,已然心知不妙,早已候在厢房门口,此时听张临风召唤,忙进屋。

张临风拿着骨瓷瓶对蓝剑道:“你给他们拿的是什么药?”

蓝剑接过骨瓷瓶,打开尝了一点,忙跪下道:“教主,奴婢知罪。奴婢一时慌张,拿错了药。”

张临风一掌将蓝剑打倒在地,怒道:“人命关天,岂容你若此马虎。”

蓝剑侍候张临风已久,从未见他如此愤怒,一巴掌打得她左脸高高肿起,嘴角流血,但却不敢擦去血迹。

张临风对蓝剑怒道:“立刻拿马鞭草到展大侠房间。”一边吩咐,一边匆匆走向展昭的厢房。

沈嫣拉住他道:“你干什么?还要继续害展大哥吗?”

张临风道:“沈姑娘,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绝不是我指示下属拿玄极散向展大侠下毒。你们在我云海山庄出事,张某责无旁贷。”他不待沈嫣说话,便推门进入展昭厢房。

展昭呼吸急促,高热不退。张临风轻轻扶起展昭,自己坐在他身后,运气内力,为展昭驱毒。

玄极散本不是什么厉害毒物,不过让中毒之人持续高热不退,一般清热之药便可解毒。但展昭已经身中飞燕草之毒,身体虚弱,持续高热更使其备受折磨。

张临风的内力至阴至寒,内力一进入展昭体内,便降低了高热。如此不到一盏茶时分,展昭的高烧便已然退去。

张临风为展昭退热也耗了不少功力,他亲自侍候展昭躺下,为展昭盖好被子。

厢房外,蓝剑早已取来马鞭草,跪在门外不敢入内。

张临风唤来蓝剑,接过她呈上的瓷瓶,道:“这次没取错?”

蓝剑道:“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犯错了。”

张临风打开瓷瓶,取了点药粉,和在水里,当着沈嫣的面一饮而尽,道:“沈姑娘,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

沈嫣见他为展昭去热耗费不少内力,又亲自试药,心下歉然道:“嫣儿一时鲁莽,错怪了张教主,还望见谅。”

张临风微微一笑道:“此事发生在云海山庄,怎么说都是我的责任,嫣儿无须自责。这次的马鞭草不会有问题了,请放心吧。”说着递上瓷瓶给沈嫣。

沈嫣道:“多谢张教主。”

张临风微微蹙眉道:“嫣儿,你怎么还称呼我张教主。”

沈嫣心想自己已经认他做大哥,改口道:“多谢张大哥。”

张临风道:“嫣儿,我不打扰你为展大侠解毒了,告辞。”说着,招呼蓝剑离开了展昭的厢房。

沈嫣侍候展昭服下马鞭草,这次她寸步不离的守着展昭。展昭的情况一切正常,沈嫣这才放心,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沈嫣醒来,天已大亮,她查看展昭病况,展昭脉象平稳有力,正是内力恢复之相。她握住展昭的手,亲了一亲道:“太好了,展大哥,终于解毒了。”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沈嫣去开门,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沈嫣面前。两人都愣了一下,沈嫣喜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来人正是沈嫣的师兄赵文斌。

赵文斌道:“师妹,真的是你。他们说你来了这里我还不信,真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两人兴高采烈的相拥,沈嫣怕吵醒展昭,示意赵文斌去自己的厢房聊。

两人在沈嫣的厢房坐定,赵文斌道:“上次师父命我护送受伤的病人回凌云教,他们便劝我留下。此时我听得师父……师父仙逝,你下落不明,心想凌云教势力浩大,不妨加入,也好打探你的下落。得张教主提携,现下我已是教中青龙堂堂主。嫣儿,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

沈嫣便将沈一云如何被杀,自己如何被大漠四怪掳走,又被展昭所救,与展昭囚于上官世家地牢,又在南宫世家中毒的事情说给了赵文斌听。沈嫣越说越伤心,到后来边说边抽泣。

赵文斌听罢,握住沈嫣的手道:“师妹,真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师父如泉下有知,一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沈嫣道:“师哥,这不怪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师兄妹能在这里团圆一定是爹爹保佑。”

赵文斌道:“师父不在了,师妹又得张教主青眼有加,以后便留在此地,我心里也放心些。”

沈嫣摇头道:“不,等展大哥内力恢复了,我们就要离开。上官世家的阴谋还没有揭露,我们要去组织武林大会的举行。还有……”沈嫣面泛桃花,害羞道:“我已经和展大哥有白首之约了。”

赵文斌吃了一惊,站起道:“师妹,你不可以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有一部分悬念还是等等在揭露好了,所以去掉一部分内容,造成这章字数较少。

☆、热吻

沈嫣蹙眉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嫁给他?”

赵文斌道:“难道你不知道他杀了你生父。”

沈嫣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赵文斌道:“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即使你不在意,展昭也可以不在意吗?他即使嘴上不说,你在他的身边,就是不断提醒他以前的罪孽。你们在一起不会开心的。”

沈嫣道:“谁没有做错过事?更何况展大哥当时……当时也非他所愿,只是误伤了我爹爹。”

赵文斌道:“你现在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沈嫣道:“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感情是我们俩的事。只要两情相悦,我们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赵文斌怒道:“好……好……”他连声说了几个“好”,又道:“你明知道我这么对年来对你的感情,却要嫁给一个杀了你亲生父亲的人。”

沈嫣歉然道:“师兄,你对我好,我自然知道。只是我从来只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大哥哥,来尊敬爱戴,从来没有想过……”

赵文斌打断沈嫣道:“不要再说了。你如果执意嫁给他,那便从此就当没了我这个师兄吧。”说完,拂袖而去。

沈嫣追到门口,喊了好几声“师兄”,见赵文斌头也不回的离去。

沈嫣想起赵文斌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种种,虽然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可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自己和展昭两情相悦,成亲是期盼已久的事,她从未想过,与展昭成亲,要以和赵文斌从此形同陌路为代价。想到慕容乘风、沈一云先后离她而去,赵文斌又如此决绝,心中凄苦,哭了出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沈嫣忙抹干眼泪。

沈嫣开了门,见是展昭。他穿着寝衣,拖着虚弱的身子,手抚着门框,满脸关切。

沈嫣道:“展大哥,你怎么下床了?”

展昭进门道:“我听见你和别人争执,怎么了?嫣妹。”

沈嫣满腹的委屈找到了喧嚣的出口,哭得梨花带雨。展昭吓坏了,忙把她拥入怀中,握着她的小手,柔声道:“嫣妹怎么了?说出来,大哥给你做主。”

沈嫣只是摇头,一言不发。她知道把赵文斌的事情告诉展昭,只会徒增他的烦恼。

展昭双手托起沈嫣的小脸,看着沈嫣的泪眼道:“嫣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沈嫣道:“展大哥,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有一天,你离开嫣儿,嫣儿在这世上便再没有亲人了。”

展昭笑道:“傻嫣妹,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沈嫣抱住展昭,哭得更伤心了,她此刻心中觉得为了和展昭在一起,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展昭不解道:“嫣妹,我说错什么了吗?”

沈嫣道:“没有,没有,我是感动,高兴。展大哥听说过喜极而泣吗?”

展昭吻干沈嫣面上的泪水,道:“我希望以后,你只会流下幸福的泪水。”

沈嫣闭上眼睛,感觉展昭热烈的嘴唇靠近自己的嘴唇,然后深情一吻。虽然二人已经定亲,沈嫣却仍觉得不好意思,她轻轻推开展昭道:“别给人看见。”

展昭道:“那我走了。”佯装要走,却见沈嫣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他乘沈嫣不备,狠狠的吻了沈嫣,沈嫣开始还反抗,后来整个人都配合他深情拥吻。两人均希望这美好的一刻永远停止。

展昭毒已解,内力逐步恢复。沈嫣对他照顾呵护,逼着他在床上休息。这天,展昭正在休息,沈嫣听见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

沈嫣寻着琴声去了,那琴声极为美妙,闻者如同置身于仙境,说不出的舒畅快意。琴声是从张临风的厢房传来,沈嫣轻轻推开门,见张临风正在抚琴,神态陶醉,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一身白衣飘飘欲仙,说不出的俊美潇洒。

张临风一曲弹毕,沈嫣鼓掌道:“没想到张大哥颇通音律。”

张临风笑道:“略懂一二,让嫣儿见笑了。”

沈嫣道:“不知张大哥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呢?”

张临风道:“此曲名《瑶池慈心咒》,嫣儿喜欢?”

沈嫣道:“音律我不大懂,但此曲听来颇有凝神静气之感。”

张临风道:“确是如此,此曲据传乃是名医扁鹊所作,习武之人常听,能理顺气息,增强内力。”

沈嫣道:“我以前在医书上读过有些曲子有医疗之效,没想到确有其事。”

张临风笑道:“的确,只是这些曲子传世的极少,就拿这曲《瑶池慈心咒》来说吧,原本早已失传,后来有副本在西域出现,辗转多次,才到了我的手上。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他人会弹奏了。”

沈嫣笑道:“那真是太珍贵了。”

张临风道:“只是这样的曲子如果失传就太可惜了,我倒是觉得嫣儿对音律颇有灵气,不如我教你弹奏吧。”

沈嫣感激道:“那真是太好了。”她原本就想开口请张临风将此曲传授给她,好弹给展昭听。无论对是否对提升内力有益处,总可以凝神静气。考虑到张临风帮助他们已经太多,她不好意思再开口麻烦他,此刻张临风主动提出来,正和她意。

张临风道:“学这首曲子,要从一些基本的指法学起。”他示意沈嫣过来。沈嫣走到他身旁,他一个音符一个音阶的教了沈嫣基本的指法。

沈嫣对音律颇有天赋,一点就通,不到半天便将基本的指法学会。

张临风道:“今天便学到这里,嫣儿屋里应该有一柄焦尾琴,便送于嫣儿练习指法吧。”

沈嫣推辞道:“不,我不能再收你的礼物了,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张临风温和的笑道:“嫣儿,请不要拒绝我的好意。我从第一次见你便觉得说不出的投缘,真心的希望能为你做一些事。你愿意让我帮助你,我就很开心。请不要拒绝。”

沈嫣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漆黑的双眸像黑夜中的星星,眼神挚诚非常,便点了点头道:“谢谢张大哥。”

张临风微微一笑道:“明天我便可以开始教你《瑶池慈心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学琴

沈嫣回到厢房,取下焦尾琴,练习指法。她怕吵醒展昭,只是手指虚拨琴弦,并不发出声响。满心的期待学得《瑶池慈心咒》后,给展昭一个惊喜。

第二天,沈嫣又去学琴,张临风教了沈嫣曲子的第一阕。有一处两个音之间音阶差异太大,沈嫣怎么也弹不出来,张临风便执了沈嫣之手,教她音阶变化的要诀。

这一幕被从门外经过的展昭正好看见。他见沈嫣与张临风神情亲昵,心下颇为惊讶。

展昭内力逐步恢复,这天不见沈嫣,便下床在云海山庄四下走走。张临风内力较沈嫣为高,早已听到展昭走来,沈嫣专注于学琴,对外界动静并未在意。

展昭在窗外看了一会,犹豫是否入内,转念心想,罢了,张临风身为凌云教教主,气度潇洒,摸样俊美,嫣妹若是喜欢他,必然比跟着我能过更好的生活。嫣妹若是喜欢我,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展昭啊,展昭啊,枉你已大丈夫自诩,居然会为这些事心烦意乱。你既然已与嫣妹有白首之约,就应该信任她。想到这里,展昭心下一宽,默默离去。

如此几日,沈嫣已将《瑶池慈心咒》学得差不多了。

这天沈嫣去看展昭,见他不在厢房,便四处寻找。走到竹林,听见有舞剑之声,待走近,正是展昭在练剑。

沈嫣喜道:“展大哥,你内力恢复了?”

展昭笑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想着练练剑,或许这样恢复的更快些。”他本想问沈嫣学琴之事,转念一想,她若想说自然会说,何必我开口问起。展昭啊,展昭,你居然对这点小事如此在意。

沈嫣拿出手绢,帮展昭擦去额头的汗水,两人四目相对,眼里均是柔情蜜意。就这样深情对望着,两人的唇逐渐靠近。

“咔吱”,脚步踩断地上枯竹枝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人转过头,见来者一袭白衣,正是张临风。

沈嫣大窘,忙从展昭怀中挣脱。她性格腼腆,自己与展昭亲热被人撞见,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嫣和展昭的亲密尽数落在张临风眼中,他心中妒火中烧,面上却不动声色。

张临风歉然道:“打扰二位了。展大侠好些了吗?”

展昭道:“已然好了很多。还没谢过张教主仗义相救呢。”一面作揖感谢。

张临风道:“好说。嫣儿,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嫣与展昭对望一眼,点点头道:“展大哥,外面风凉,回去先沐浴更衣吧。嫣儿一会儿去看你。”

展昭点点头,两人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默契和甜蜜。

展昭道:“那展某先走一步了。”

张临风携了沈嫣在竹林中散步。张临风道:“嫣儿,说来也是我粗心大意,忘了问你展大侠是如何中毒的。”他停下来看着沈嫣道:“这飞燕草,按说只有我一人掌管,我很意外居然会有些许流落在外。”

沈嫣心想,张大哥虽然是凌云教的教主,但屡次相助,说什么也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更何况南宫令下毒时还提及凌云教。于是,她便将自百里县与张临风分手后的事情一一说与他知晓。

张临风听毕,沉吟许久,道:“那南宫令自称是我教白虎堂副堂主?”沈嫣点了点头,张临风接着道,“那此事我更要查上一查。”

沈嫣道:“还有南宫鹏的死,也很蹊跷,张大哥知道吗?”

张临风摇摇头道:“他从未来我凌云峰,死在凌云教更是无从谈起。此事我也得好好查上一查。”

沈嫣道:“如此甚好。张大哥着手来查,水落石出指日可待。”

张临风冷笑道:“这上官老儿越来越不成话了,这两年我忙于教务,无暇武林纷争,他便以为有机会称雄武林。”

沈嫣道:“所以我和展大哥要阻止他召开武林大会。”

张临风道:“恐怕来不及了,你们在峰上的这段时间,我收到消息,南宫世家和司马世家各有所图,不愿联手。只怕这武林大会,势在必行。”

沈嫣道:“难道南宫世家和司马世家也想称雄武林?”

张临风道:“这个还不好说。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想法,都是想在武林大会上一争高下的。”

沈嫣叹道:“看来,四大世家破裂再所难免了。”

张临风道:“唯今之计,只有是在武林大会上力压群雄,才能统领四大世家。”

沈嫣道:“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张临风道:“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嫣儿,你是慕容世家的唯一传人,由你出面统一四大世家是再合适不过了。”

沈嫣吃惊道:“我?我可从来没想过统一四大世家。更何况,就算我愿意,我的武功也无法力压群雄。”

张临风道:“有我在你就可以。不是我夸口,以我凌云教的实力,想让谁一统四大世家,谁就可以。”

沈嫣道:“我当然知道张大哥的实力,只是,我真的不愿意也不喜欢去管理别人。我只想和心爱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张临风听她说“和心爱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知道她说的是展昭,心下嫉妒,脸上却神色如常,道:“我知道嫣儿的心思,只是如果嫣儿置身事外,万一上官钟那老儿的奸计得逞,恐怕真正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沈嫣道:“我自然不会置身事外。”她略停一下,看着张临风的眼睛,道:“张大哥,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却又不知该不该问你。”

张临风微微笑一下,说不出的俊美风雅,道:“嫣儿,你我之间,有话尽管直说。”

沈嫣道:“张大哥,凌云教一向和四大世家势不两立,你为何要插手这件事?让四大世家争个你死我活,凌云教坐收渔人之利岂不更好?”

张临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好!问得好!嫣儿不但聪明机智而且直率坦荡,张某佩服。”他停了一下,道:“你直言详询,我也没必要瞒你。我登上凌云教教主之位不过三年,教中还有许多反对我的势力没有肃清。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安内比攘外重要。我要的是四大世家势均力敌,而不是一家做大。如果一家独大,我教内的反对势力很有可能与之勾结,到时局面就会变得不可控制。但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张临风看着沈嫣,道,“就是嫣儿你一统四大世家。”他柔声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愿信任你。”

他轻抚着沈嫣的头发,闭上眼,轻吻沈嫣的嘴唇。沈嫣一愣,胸中有如小鹿撞角。她看着张临风俊美的脸庞,呼吸到他身上的迷人气息,不禁情迷意乱,仅有的意识告诉她这不可以。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张临风道:“张大哥,对不起。”头也不回的跑了。

张临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紧攥着的手指节曝出“咯咯”响声,脸上的神奇依旧如常冷俊。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任

沈嫣小跑进了展昭的厢房。展昭见她神色慌张,问道:“嫣妹,怎么了?”

“没……没什么。”沈嫣支吾道。

展昭察言观色道:“你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沈嫣一把扑进展昭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展昭。

展昭吃了一惊,紧紧的抱住沈嫣,柔声道:“好了,好了,天大的事有大哥给你做主。”

沈嫣想把张临风吻她的事告诉展昭,她心中颇为委屈,张临风虽然有恩于他们,但如此冒犯,让她很是气愤。可是展昭身体还在恢复中,沈嫣又害怕让他过于劳心。万一他一气之下去找张临风理论,那局面就无可把握了。思量再三,沈嫣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沈嫣道:“也没什么事,只是张……临风他突然说支持我一统四大世家,我有些……惶恐。”她心中觉得张临风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不再称他为大哥。

展昭吃惊道:“什么?”

沈嫣便将张临风与她的谈话告诉了展昭,只是隐去了最后一段对她冒犯的话。

展昭蹙眉道:“月昕没有说服司马昆?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沈嫣道:“张临风说南宫世家和司马世家各有所图,所以没有合作。”

展昭摇头道:“立场不同,思考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同。说司马昆有野心我相信,但月昕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一个正直的孩子。”

沈嫣道:“那我们如今怎么办?”

展昭道:“嫣妹,你愿意一统四大世家吗?”

沈嫣叹了一口气,道:“展大哥,坦白说,我慕容世家原本就是武林第一世家,光复家族,应该是我的责任。只是,我生性淡泊,不愿意介入这些武林斗争。自从我遇见展大哥你,我就只想陪在你身边,平静的过一生,”沈嫣微微一笑,“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展昭握着沈嫣的手,心下感动,在沈嫣的唇上吻了吻。他漂泊多年,想要的是一个家,一个让他平静下来的港湾。

展昭深情的对沈嫣说:“嫣妹,谢谢你。等武林大会之事一了,我们就成亲。”

沈嫣甜蜜的笑道:“那咱们怎么应对武林大会?”

展昭道:“当然是支持月昕。”

沈嫣道:“武林大会日近,展大哥你再休息几日,我们便出发吧。”

沈嫣心中幸福,早已将之前与张临风的不快抛到脑后,道:“展大哥,我学会弹古琴了,弹给你听可好?”

展昭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弹古琴的,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他想起张临风握着沈嫣手教她弹琴的一幕,心中还是想弄清楚缘由。

沈嫣道:“就是这些天学会的。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告诉你。”又撒娇道,“人家学得好辛苦的,就是为了能弹给你听。”

展昭心中疑云尽去。沈嫣取来焦尾琴,弹了《瑶池慈心咒》。

一曲弹毕,展昭鼓掌道:“真是仿佛置身于瑶池,心立即平静了下来。”

云海山庄的另一间房间内,张临风正摇着扇子品茶,远处传来的琴声和展昭、沈嫣的笑声刺痛了他的心。他满脸阴霾,将指节握得“啪、啪”作响。

过了两天,蓝剑前来传话道:“张教主有请二位去书房一叙。”

沈嫣和展昭正在说笑,展昭道:“请转告张教主,我们马上就到。”

沈嫣一听是张临风,脸上的笑容便没了,道:“不知道他找我们又有什么事。”

展昭笑道:“人家是咱们的恩人,你怎么弄得就像是仇人似的。做人啊,要有感恩之心。”

两人进了张临风的书房,张临风问道:“展大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展昭笑道:“多谢张教主关心,贵教灵药果然有效,展某内力已经恢复的十之□了。”

张临风笑了笑道:“如此就好。”他转身拿起一张帖子,对展昭说,“展大侠请看这个。”

展昭扫了一眼,道:“武林大会的请帖。”

张临风道:“不错。”

展昭看了一眼落款,上官世家、南宫世家、司马世家赫然在列,奇道:“为何是三大世家名义举办的。”

张临风摇着扇子道:“你们之前阻止武林大会的事我都听嫣儿说了,三大世家合办武林大会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他们都想争当武林第一世家。”

这个大大出乎展昭的意料,他道:“那南宫月昕一定是被胁迫了。”

张临风道:“何以见得?”

展昭道:“南宫鹏刚刚过世,而且南宫月昕曾亲口对我说要阻止武林大会。”

张临风冷笑一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展昭道:“我了解南宫月昕,他一定是迫不得已。”

张临风道:“展大侠对他倒是很有信心啊。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展大侠你这般光明磊落。”

沈嫣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张临风听见沈嫣说话,语气变得温柔而又痛苦:“我就是这么一说。我之前给你的提议考虑了吗?”

沈嫣听他语气温和,心也软了,心想他上次冒犯于她或许并没有恶意,毕竟他对自己和展昭还是极好的。沈嫣叹了口气道:“张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张教主真的有心帮我们,就支持南宫月昕吧。他为人正直,如果由他一统武林世家,是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的。”

张临风听她称呼自己“张教主”,心中凄凉,苦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为人正直。”

沈嫣看了一眼展昭,两人目光交汇,道:“因为我相信展大哥的判断。”

张临风心中痛苦,连说了几个“好”字,接着道:“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一直信任的人并不值得信任,你们会怎么样?”

展昭笑道:“行走江湖多年,这样的人总是遇过,或许他也有他的苦衷。与其纠结,不如把心放宽,多想想他之前的好处。这样至少下次,还能毫无保留的信任别人。”

张临风道:“展大侠心胸开阔,在下佩服。”又看着沈嫣,问道:“嫣儿,你呢?”

沈嫣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我会选择永远的离开,再也不见那个让我错信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大会(一)

展昭、沈嫣云海山庄休整了几日,展昭内力逐渐恢复,眼见武林大会之期将近,决定辞别张临风,赴双骆岗参加武林大会。

张临风将两人送至凌云峰山门,感慨道:“今日一别,他日再见,或许立场不同,敌友难测了。”

沈嫣听他说的伤感,道:“你对我们的好,我们会一直记得。他日定当回报。”

张临风道:“我不求你回报。”他拿出一个布包,“这是那把焦尾琴,送给你,盼你……能多弹奏。”他本想说“盼你弹奏时能想起这段时光。”转念一想,沈嫣与展昭两情相悦,她怎么会念及和自己相处的日子呢,还是不要惹她不快了。

沈嫣接过布包,道:“张大哥,多谢你。”

张临风听她又称呼自己“张大哥”,知道那天的事她已经不在生气,点点头道:“两位保重。”

展昭、沈嫣离开了凌云峰,直奔双骆岗。一路上,遇见不少武林人物,他二人暗暗吃惊,这场武林大会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到了双骆岗,两人打听到南宫世家下榻四海客栈,便去寻他。

在客栈小二的带领下,展昭、沈嫣敲开了南宫月昕的房门,南宫月昕见到两人,吃惊道:“展大哥,你的毒解了?”皱了一下眉,随即有喜道,“快进来,这几个月,小弟担心不已。”

虽然他皱眉只是一瞬之间,却落入沈嫣的眼中。

两人进了厢房坐定,南宫月昕问道:“你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展昭点了点头。

南宫月昕试探道:“沈姑娘,不,慕容姑娘是替慕容世家来争这武林第一世家?”

展昭道:“不,我们就快成亲了,这次主要是支持你的。”

南宫月昕“哦”了一声,语气仿佛放下心来一般,又道:“恭喜展大哥、慕容姑娘了。”

展昭笑道:“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沈嫣将他的语气变化看在眼里,心下不喜道:“你还是叫我沈嫣吧,我们的婚事还有些时日,先说说眼前的武林大会吧。”

展昭道:“是啊,我们听说不止是上官世家,司马世家也想争这武林第一世家。”

南宫月昕“哼”了一声道:“司马昆觊觎第一世家已久,他不见得比上官钟好对付。”他叹了口气,道,“若是爹爹在此,他二人必然不是对手,可如今,爹爹却在武林大会前夕仙逝。”

展昭道:“月昕节哀顺变,我和嫣妹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必要时,我们也会出手。”

南宫月昕道:“有二位的帮助月昕自是感激,展大哥有所不知,魔教的张大魔头前几天来信说也来参加,他如果介入,最终花落谁家真的难以预测了。”

沈嫣道:“能否夺得第一世家,原本就是机缘加实力,两者缺一不可。月昕你与其担心这、担心那,不如把功夫花在练武功上。”她语气颇为严厉,展昭、南宫月昕都吃了一惊。

南宫月昕道:“沈姑娘教训的是,小弟实在惭愧。”

沈嫣不依不饶道:“你不是说你父亲死于凌云教嘛?那你应该恨张临风入骨才是,怎么还心存侥幸想让他支持你呢?”

南宫月昕愣了一下,无辜道:“我没有想让他支持我啊,沈姑娘,我哪里做错了吗?”

沈嫣还要再说,展昭对她使了眼色道:“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拉着沈嫣出了厢房。

展昭、沈嫣进了自己的房间,展昭问:“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么严厉。”

沈嫣道:“你不觉得南宫月昕心中只有武林第一世家吗?”

展昭道:“即使如此,又有什么错呢?”

沈嫣道:“我只是担心,他的野心比上官钟还大。”

展昭笑道:“嫣妹原来担心这个,你放心,月昕是我看着……”

沈嫣接过话头道:“是你看着长大的是吗?展大哥,人是还变的。”

展昭道:“嫣妹,咱们对人应该有信心不是吗?如果因为一些细节就不信任月昕,那是不是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沈嫣道:“但愿你是对的。”

第二天,展昭、沈嫣和南宫月昕一同上岗。双骆岗其实是一座不高的土坡,坡上却甚是宽敞,有一座气派的大院子,院前的空地早已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搭了一座高台,想来是做比武之用。

南宫月昕是此次武林大会的发起人之一,与上官钟、司马昆站在台上,展昭、沈嫣等和众人站在台下。

上官钟、司马昆和南宫月昕相互谦让了一下,上官钟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请听老夫说几句话。”他中气充沛,声音洪亮,台下的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上官钟道:“我们三大世家感激各位英雄好汉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武林大会。众所周知,我三大世家一直致力于维护武林正义,与外门邪道做斗争。”他刚说到外门邪道,就听见岗下有人喊道:“凌云教张教主驾到。”声音平缓送出,却让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上官钟脸上肌肉抽动,正要再说,只见几人转瞬间已然来到岗上,身法之快,简直匪夷所思。来人正是张临风、许逍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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