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静静盯着电脑屏幕,“森可玛酒吧暴力事件,疑似黑社会介入”的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家□公司旁边的小酒吧,从来都是以温和的性情著称的酒吧,和其他的酒吧比起来,它算是低调很多了。看来大海虽平静,却也不妨出没着深水猛兽了。萧易闭眼沉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到萧易素净的脸上,很久,没有这么温暖的时候了,深冬了,离开□公司3个月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很忙吧。鹿晗,你怎么样了呢。萧易听见外面的母亲和别的人在打电话,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却很焦急。
“您再等等,我快筹到钱了,哎……喂喂。”萧易从门缝中听着,看着母亲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回来以后就觉得怪异,一向繁忙的母亲,突然天天回家给自己做饭了。甚至,对店里的从不提口,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也突然没有了。虽然萧易对这样的平静的幸福很奢望,但是,这样的平静让自己感到不适和害怕。
萧易扒着碗里的饭,瞟着母亲。母亲握着筷子的手在颤抖,“是不是出事了。”直觉提醒着萧易,她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萧易盯着母亲:“妈……”她的母亲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冷汗直窜背脊,却捋过刘海,挤出一个笑容:“啊?易易怎么了?”萧易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下碗,抱住母亲。母亲身上,一股淡淡的茶香飘来。
“无论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扛。”萧易抚着母亲日渐长了旧茧的手,很久没有保养了,母亲苍老了。母亲的声音哽咽了,只是笑了笑。告诉萧易她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出差,要一个星期。萧易虽然失落母亲又不能跟自己相伴,但是,这样的职场女性,才是母亲的本色不是么。萧易安慰着自己,进了房间。
萧易空闲的时候除了睡觉,却还是想进公园里练功。她是喜欢跳舞的,不是因为名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坚持自己的坚持。所以她在公园练习时,总会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迷人,嗯,应该说是干净。可是就在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萧易在运动机械旁练着晨功。却走来两个黑衣男子,长相扭曲,但是看着就不像善类。萧易愣了愣,后退了几步。却被身后的一个男子一把擒住,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萧易只是觉得一阵麻,便渐渐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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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伴随着阴冷的水滴声醒来,看着木缝中透进明亮的光,那光不温暖,更显出她的苍白。周围很脏,很乱,很像杂货间,萧易的头痛得快要爆炸。刺眼的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睛,连叫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脚都被绑住,她没办法逃。好吧,说白了,就是被绑架。
“告诉老大,她醒了。”看守的男子走出去跟别的人说了这句话。“老大……什么老大。”萧易悯想着。只见进来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那男子奸邪一笑,口中的香烟味沉重的让人难以忍受。萧易盯着他,不敢说话。
“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Author:= = 看着样子也不像)男子摘掉墨镜,一个丑陋的刀疤贯穿于双眼之间,话语中带着挑衅,“你有一个好母亲啊!她为了养你,不息问我借了高利贷,可是我龙爷是谁。借了我龙爷的钱,没了!你说是不是得还?!”他的手卡住萧易的下巴,萧易的下巴被捏得生疼。想要别过脸,却被他一把扭过去看着他恶心的疤。
“欠债总是得还的!你说是不是,小姑娘。只要你在,我就不信你妈不来。”说着一把甩开萧易,站起来离开了。
“给我把她看好了!”说着,阴冷的铁门声再次传来,就像在天台的那个夜晚。
“鹿晗,我好怕。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