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明将卡插入到手机里,开机,信号显示有三格,在这个偏僻的墓园已经不错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卡居然还能使用。
翻出通讯录里张锋的号码,王选明点开到发送短信的界面,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zJg,墓园,十点过来。”
对于张锋那样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到这样的陌生短信,即便半信半疑,但毕竟自已和郑建国私底下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勾当,想必张锋还是会前来一探究竟,万一真的是郑建国给自已发的,自已不来,那后面自已在郑建国手底下的日子可是不好过,想想这些张锋都会来的,而且还是自已一个人来。
发送完短信,王选明拔出手机卡,看了看时间感觉还早,在手机上定了个九点半的闹钟。
走了一天王选明也累了,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
九点半,手机闹铃响起,王选明在昏昏沉沉醒来,拿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锤,撕了几块布条将锤子包了起来,他可不想一锤子就将张锋送上天,不仅仅是为了在张锋口中获得自已了老婆孩子死亡的真相,更要一直留着张锋到自已做完这一切。
当然不留下血迹也是王选明在意的,墓园停车场老旧的水泥地上,如果留下血迹,是很难彻底的清除干净的,王选明不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做完准备工作,王选明来到墓园停车场的一处松柏树底下猫了起来。
之前连鸡都没杀过的王选明,更不要说现在要将自已手里锤子打在一个大活人的脑袋上从来没有干过这类事的王选明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已一锤子下去能不能将张锋一次性击晕,要是没有,张锋反抗的话,自已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他……
等待之际,车子的灯光已经慢慢的将停车场照得越来越亮。
张锋停好车,下了车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张锋忍不住轻声喊道,“郑局!郑局!”
连着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自已,张锋逐渐放开嗓子大声呼喊着,眼见还是没有人回应自已,张锋忍不住骂道,“他妈的,这是哪个神经病大晚上耍老子……”
趁着张锋骂骂咧咧之际,王选明快速走到张锋背后使出全身力气往张锋的脑袋上重重的一锤,张锋没哼一声便倒地不起。
王选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张锋旁边。
原来也没有自已想象的那么难,看着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的张锋,王选明怕自已用力过猛将张锋打死,慌忙将手指头伸到张锋鼻子前。
“还好!还好!没死……”
王选明忍不住说道。
借着张锋车子的灯光,王选明低头仔细检查了张锋的头部,也没有出血,王选明彻底放心了下来,目前的情况都是自已所期望的结果。
怕张锋突然醒过来,王选明连忙起身跑去屋里在自已捡回来的垃圾里翻出几股绳子,将张锋的两只手绑在了背后,双脚也绑好后,怕张锋醒来挣脱,不放心的王选明又拿了一股绳子将手和脚连着绑了一道,张锋被王选明绑的像一个大虾一样。
……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王选明终于将张锋搬到自已挑选的一个废弃的枯井之中。
这是这个墓园之前没有通自来水的时候开挖的,现在早已干枯,枯井成一个锥形,上窄下宽,底部空间足以摆放一张四人的小方桌。
王选明在墓园挑选合适的地点时意外发现的,被之前看墓园的老头当作丢放生活垃圾的地方,王选明忍着巨臭才将其打扫干净。
在将其原来的垃圾堆放到井口,不会有人发现,即便就是派警犬来搜寻,如此恶臭想必也会让警犬难以嗅到张锋的气味。
王选明摸出张锋的手机拔了电话卡关了机,爬出了枯井。
但是张锋开了的车该怎么处理,王选明来到车旁思考着。
从墓园通往虹口区市区的路,大概有四十多公里是乡村路,压根没有摄像头,那就把车开的快到摄像头的位置吧,藏也藏不住,就丢在路边好了。
王选明用自已专业知识确定张锋不可能会被找到,说干就干,王选明驾车将张锋发汽车开至自已想好的位置,处理完车上有关一切自已可能留下的线索,王选明在深夜漆黑的路上,独自返回墓园……
到了墓园,王选明径直往山上爬去,来到妻女的墓地前。
王选明耳中又听到自已女儿说话的声音。
“爸爸,你怎么臭烘烘的?”
王选明温柔的对着女儿的墓碑道,“爸爸最近忙,没有时间洗澡洗衣服。”
“那你让妈妈帮你洗吧!”
“妈妈累了,洗不动了怎么办?”
“那我给爸爸洗?”
“你这么小会洗衣服吗?”
“会啊,把衣服丢尽洗衣机里,等洗好了再拿出来就行了,妈妈平常就是这样给爸爸洗衣服的。”
“哈哈哈,小机灵鬼,知道的还不少呢!”
“选明,要不算了吧!”
听到妻子跟自已说话,王选明看向墓碑上妻子的照片道,“不能算!我必须要给你和勤勤讨个公道!”
“可是你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没事,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了。”“你不用担心,我做事不是一直挺让你放心的嘛!”
“可是你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熟能生巧嘛,也不是谁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
“好吧!那你自已千万要小心,不要受伤!”
“放心吧!”
王选明大半夜在自已妻女墓前有说有笑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都能被王选明吓傻了。
或许王选明不是因为靠自已对心理学有一定的了解才让心理医生诊断出他有臆想症。而是他真的就是受到刺激得了臆想症,所以心理医生的诊断结果确实的准确的。
现在可能只是王选明自已觉得自已没病,一切都在自已的掌握中。
一个人有没有病也不是靠自已主观判断的,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王选明已经开始自已的计划,再也没有人劝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