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明和往常一样,继续来到市区重复着自已的工作。
但今天是在郑建国情人所住的小区附近……
……
接到报警人所说的,在路边发现一辆被烧焦的汽车,因为墓园这附近也属于虹口区,所以杨国荣所在的虹口区派出所出警来到报警人所说的地方。
来到该地,出警的民警一眼就认出烧焦车辆对面停着杨国荣的别克轿车,俩人还对杨国荣提前到了案发现场感到奇怪,下车发现杨国荣没在车里。
两个民警大喊道,“杨所长!杨所长!”
喊了几声见没人答应,一民警嘀咕道,“车在人却不见?”
“可能是肚子疼,到地里解决去了,车子都来不及熄火……”
“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小心被他听见,先别管了,先看看现场。”
走到烧焦的车辆旁边,车旁边丢着的一把锤子引起了俩人的注意,慢慢悠悠的拉了拉裤子蹲下仔细看了看,锤头被破布抱着倒是让俩人有不好的预感,相视一眼,赶忙起身来到车边,后座被烧得卷曲干煸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映入眼帘。
指着后座黑乎乎的东西一民警有些紧张的道,“像个人?”
“会不会是杨所长?”
“不会吧!”
“打个电话……”
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国荣的电话。
“关机!”
“先保护好现场赶紧上报!”
……
又被郑建国叫去办公室询问寻找自已的秘书张锋下落的刘安正苦恼于该怎么跟郑建国编谎话。
毕竟到现在自已还没有行动呢!
说话间,刘安的电话响了起来。
“郑局我先接个电话!”
郑建国点点头。
“什么?在哪里?好的,我马上过去!”
看着刘安神色紧张的样子,郑建国问道,“出什么事了?”
“郑局有命案了。”
“在哪里?”
“去虹口区公墓的路上,好像跟杨国荣有关?”
郑建国惊讶道,“什么?”
“还不确定,只是出警的民警的推测……”
“好!那你先过去!”
听到暂时只是推测,郑建国放松下来一些。
……
开车赶往现场的刘安再次看见了王选明,比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衣服脏得更加彻底,头发更加长更加凌乱,刘安已经不能看见王选明头发下的眼睛。
刘安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脚油门往郊区赶去。
刘安此时还对王选明没有起疑心。
不知道等确定今天案发现场的死者是杨国荣的时候,刘安会不会将王选明作为自已怀疑的首要对象。
……
刘安赶到现场,陈昂和关悦带着刑警队的已经在现场忙碌了起来。
陈昂说道,“老大!车里烧死的确实是个人?”
刘安往车里看了看,对陈昂说道,“是哪俩个民警先发现的!”
陈昂指了指在警车旁边站着的俩个民警。
“刘队!”
看见刘安朝自已走过来,俩人向刘安喊道。
刘安点点头,问道,“说说你们发现的时候的情况。”
“我们派出所接到报警,说是路边有辆被烧焦的车子,让我们过来看看……于是队里就派我们俩个出警。”
“那个报案人呢?”
“我们来的的时候现场一个人也没有,后面我们打电话让所里确认过,报案人是开车路过,看见了就顺手报了警,也没有下车查看,具体的所里已经有同事去找报案人见面落实了。”
刘安接着问道,“现场的情况呢?”
“我们老远就看见我们所长的车停在烧焦车子的对面,还纳闷杨所长怎么比我们先到的现场……”
“然后呢?”
一民警接着诉说着现场的情况,“我们下车看车里没人,就喊了几句,也没有答应,我们以为是杨所长可能肚子不舒服上路边找了个地方方便去了。然后我们俩个就先去看烧焦的车,发现路边有一把奇怪的锤子……”
刘安有些不解的重复着民警的话,“奇怪的锤子?”
民警解释着说道,“对!旧的,锤头还用就布条包的严严实实的。”
“别的还有什么发现没?”
然后我们看后座上烧焦的一团东西像是个人,我们就赶紧往上报了……”
“现场没有被破坏吧!”
“我们上报到现在,就来了俩张车要去古墓祭拜,被我们都给拦回去了,别的在没人经过这条路。”
“辛苦了!”
……
刘安来到杨国荣的车旁,发现车子的大灯开着,一直没有熄火,扭头对刚才的俩个民警问道,“你们来的时候车子就是这样吗?”
“是的刘队,我们没碰过车……”
刘安自言自语道,“灯还怎么亮着,晚上来的?”
“你们所长家里派人去联系了没有?”
“已经派去了,一会就能有消息。”
刘安带上手套,打开了杨国荣的车,仔细看了一圈也没见有什么发现,刘安伸手将杨国荣的车子熄了火。
再次来到马路对面烧焦的车子旁。
刘安对正在对尸体初步检验的关悦问道,“有什么发现没?”
关悦有些无奈的说道,“被烧成这样,估计是很难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烧得太彻底了,而且死者的死亡时间也不太好确定。”
刘安看看车架有些地方都已经被烧通了,确实燃烧得很彻底,对于像这种经过高度且长时间燃烧的尸体,比其他情况死因都更有难度。
刘安接着道,“看这蜷缩的样子,因该是被活活烧死的。”
“这个倒是基本上可以确定,等回到队里进行尸检,把死者的喉咙给破开就能得出确切的结果。”
……
“老大!”
听到陈昂在路边上的叫自已,刘安走了过去。
陈昂将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刘安道,“老大!你闻闻!”
刘安接过瓶子,道,“汽油!”
陈昂指着车子道,“而且你看这个车上的油箱盖是开着的。”
刘安看着已经被烧得摇摇欲坠的油箱盖,同意陈昂的说法。
如果油箱盖是紧闭的,在燃烧到一定程度,油箱会发生剧烈的爆炸,别说油箱盖了,可能连油箱都被炸得四分五裂,但现在这个车子的油箱虽然被烧通了,但是也没有发生过爆炸的痕迹。
刘安弯腰盯着油箱道,“难道凶手还在车里接了汽油?用来让车内烧得更加彻底……”
“应该是!”
刘安起身对陈昂问道,“刚刚那俩个民警说有把奇怪的锤子在哪呢?”
陈昂快步走到证物箱拿起锤子递给刘安道,“就是这个”
刘安拿着装在密封袋里的锤子,木制的把柄年代感十足,有些年头了,锤头如那俩个民警所说,用破旧的布条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来凶手是不想一次将让车里的死者毙命,这样被布条包裹的锤头很难对死者一次性造成致命的伤害。
先制服死者再将其拖到车里慢慢折磨……
刘安对案情的发展有了大致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