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我承认我,哦不!是我们这一上午嘴是没闲着,可我还真就没吃饱。“算了,去茶楼吃点点心听听书吧。”
宏兴茶楼是坐落在凤翔郡西面全郡最大的茶楼,楼内不光有说书唱曲、摆摊算卦、甚至还有杂耍魔术,绝对是喝下午茶最合适的地方。
此刻是正午,还没到茶楼最火爆的时候,所以我们很轻易就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坐定后点茶上干果糕点,现在台上说书的是一位老先生,口沫横飞的讲着一个我并不知道的段子,听了几句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将目光又放在了窗外。
“小姐对这段书不感兴趣吗?想听什么?我去点来。”感觉腾翡还是挺喜欢这段书的,竟然坐了很久才发现我根本没在听。
“我想听什么?”说着桌子下的手突然就摸向了腾翡的大腿,然后低低笑了一下,贴在他的耳边说。“十’八摸,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小姐!”瞬间脸又红了个透,腾翡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就在我无聊到琢磨怎么继续调戏我家腾大美男的时候,台上的书突然停了,在包括说书老先生等所有人的惊愕中,台上缓缓的走上来一个大概只有八‘九岁的小男孩,男孩儿一身重孝却难以掩盖他独有的伶俐气质,那一身白色不仅没有让他看上去孤零,反而趁得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脱俗,好一个可爱的娃娃!
男孩儿上台深施一礼,然后带着稚嫩的娃娃音开口的话却无比沧桑。竟然是来这茶楼卖身葬父的???
这仙岛国男多女少,所以男子在这仙岛国一点都不值钱,卖身好的结果是给人家做小爷,再一般的是进大户人家当小奴,但大多的都是进了妓院,出卖色相不过几年的时间后,结局一般都很悲惨。而这个小男孩却是个例外,他开出了一个天价,而卖身的代价不是为奴为妓,而是要进一个大户人家当帐房。
先别说这帐房在一般人家都是最信任的人才可以担任,就单单他这个八‘九岁的年纪也不会有人请他去的,更何况他竟然开出了百万两的天价。
“孩子,我念你是重孝迫不得已才站在这里的,可你自己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有多少份量,在这里胡闹什么?下去,下去,别耽误我做生意。”说书老先生第一反映过来,实在是不想和一个娃娃计较什么,说着就摆手准备哄他下去。
台下这会儿本就没有多少人,再加上觉得这个娃娃不过是在胡闹,也全都不理会他了。吵着嚷着让说书先生继续。
而小男孩虽然是来卖身的,可还是有自己的那份傲气,见所有人都在哄他下去,脸微微有些红了,然后抬脚就往台下走。
看见他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我父母双全,可我现在和他也没有什么分别了,他是需要钱过日子,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给那个小男孩送一百两银子去,他太小了,你安排车夫跟他去处理他家的事吧,别再被坏人把钱抢去。”
腾翡本也是孤儿出身,现在看到这个小男孩马上也起了怜悯之心,本就有意去帮忙,听了我的话马上就追了小男孩出去。
没想到的是腾翡回来的时候,那小男孩也回来了。来到我身旁既没感谢的话,也没激动的哭,俯身施礼然后带着他那特殊的娃娃音说。“谢谢小姐,我不能白拿你的钱,虽然你给我的钱不足以买了我,可我愿意去府上做帐房,但我要正常帐房工资的十倍。”
我挑了挑眉看了看这个傲气的小男孩一时还真没忍住笑,摸摸他的头顶,结果他反抗非常强烈,似乎一点也不希望人把他当小孩儿。“帐房我家不缺,缺个童养夫,你要去吗?”我忍不住逗弄他。
小男孩显然是没看出我只是逗他,瞪着他那宝石一般的眼睛很认真的在看我,似乎是在分析我的话。“是给你当童养夫?”
呃!我的样子像缺男人到需要养个童养夫吗?
“好,但是我现在就要一百万两。而且在我十五岁钱我不能和你同房。”晕!这什么孩子啊?才八’九岁的年纪什么都懂?这还是个古代孩子吗?不是也是个穿越的吧?
“你要那么多马内干什么?”我试探的问。
“我不要马,我要银票。”小男孩可爱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光,显然是被我气到了,可还是耐心的和我讨价还价。
“告诉我干什么,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是未来人又怎么样?在这古代我也不缺知己。
“当然是葬我爹爹,至于其他的嘛。我不告诉你。”到底还是个孩子,还不告诉我!呵呵!好吧。
“你叫什么?多大了?”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个小男孩,突然有些母爱泛滥了,想想我也二十几岁的人了,可一直都机会做母亲,现在突然天降一个如此可爱的宝宝,就算给我人生一点慰藉吧。
小男孩似乎也肯定我是会给他钱的人,安稳的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规矩的坐下,一派很有教养的模样。“我叫小火焰,今年八岁。住在凤翔郡城北,家中只有父亲,在三日前已去世。没有其他亲属,也没有母亲。小姐可以放心的买下我,不会惹任何麻烦的。”单亲家庭,难怪如此的早熟。
“一会儿让这位叔叔陪你去处理你父亲的后事,然后就搬来茹府。我没有孩子,就认你当儿子吧。”我将拨干净壳的开心果放在了小火焰的手心里,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却没想到除了一脸惊愕被我称为叔叔,其实不过比小火焰大九岁的腾翡,连小火焰的反映都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他将开心果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了榛子剥好,全部放在我手里,稚嫩的娃娃音开口了。“妻主,以后小火焰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顿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不过八岁的孩子老气横秋的说什么妻主?怎么给我当儿子不比当个童养夫好?我就纳闷了。
我掉了下巴一样的张着嘴,合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怪事每天有,仙岛特别多啊!
整整在宏兴茶楼坐了一下午,这小火焰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真的如他所说的,他个八岁的孩子将我照顾的滴水不漏,连腾翡都没他想的周到。
在茶楼出来,我让腾翡跟小火焰去处理他父亲的后事了,一是真的想帮忙,二就是想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和小火焰说的一样。这样一个聪明的孩子真的是来卖身的吗?
坐马车回到雪歌苑的时候,我那被雷的魂不守舍的劲儿还没过呢。可刚进苑子就被茹戏请到了书房,书房内洁岚仍旧在看账本,一脸的疲惫之意。“小姐,我算来算去,这里的账目怎么也算不对了,虽然两个账本都没有出入,可这里绝对有问题。”连礼都没来得及行,洁岚就对着刚进门的我说。
我快步走了过去,这洁岚虽然在经营上有非常厉害的手段,可处理账本却和我一样,属于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于是我们两个半吊子就看着这账本研究了几个时辰都没有个结果。
这账本是有些蹊跷的地方,可我们仍旧找不出原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就在这时,腾翡领着小火焰回来了。听说我在书房,来书房回我的话。结果就看见了我和洁岚两个人几乎趴在账本上苦思冥想着。
☆、是给你当童养夫吗2
小火焰也跟了进来,施礼后也不说话,只是几步走到了桌前,拿起了账本细细的看。
洁岚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出声自是轮不到他说什么的。而我想的却很简单,这小家伙一直嚷嚷着要做帐房,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在吹牛。
小火焰看的极其认真,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可这茹府特殊记载的账本他真的看得懂?我们三个大人就这样盯着一个娃娃看了半个时辰,直到小火焰开口,我们才全部从怔愣中回过神。
“妻主,你家这账本有问题,账房先生可是要吞你不少的银子,你看这里。”小火焰指着刚才我和洁岚觉得不对的地方开始细细的讲解。
一刻钟后,我和洁岚这个半吊子终于也反映过来了,这个秋雁归太可恶了,如果今天不被我发现,而将银子发下去他就马上吞了我茹府三千万两,他可真够狠的。
“怎么样?妻主,我这一天可就帮你找到三千万,这一百万两花的值吧?”在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之中,小火焰双手环胸,下巴扬的高高的,绝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神童!在我的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两个字。不用看我茹府的记账方法,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他就能看出和这些东西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秋雁归精心设计的阴谋,太厉害了!除了神童,我还能用什么来形容他呢?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洁岚不敢相信的细细回味小火焰的讲解,如果不是这个小男孩,就算洁岚和我趴在这里研究一年,恐怕对于半路出家的我们也是非常大的挑战。
“虽然他设计的很好,可也不是全无破解的办法。只是妻主想达到什么目的呢?是警告这帐房?还是打算直接吞掉他的铺子给他最大的教训?”小火焰翘着嫩红的唇瓣,一脸的得瑟。
“我要吞掉这些铺子,你有办法?”我将隶属于秋雁归那部分的账本全部递给小火焰,现在对这个小家伙真是刮目相看了。不管他是谁派来的,或者只是我们有缘分,现在能帮到我当然是最好的。
“给我几个时辰,其他人先离开吧,我需要静一静。”小火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开始用他那稚嫩的娃娃音说着老气横秋的话。可这一次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疑问了,全部转身准备离开。
“妻主你留下吧,我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会怕。”就在我们全部转身的时候,小火焰却说了一句让我们全部掉了下巴的话。
我错了,这小家伙不是个神童,是个怪胎才对。
可我虽然心里觉得怎么样,这嘴上可是不敢说的,就乖乖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对着那一张张的数字思考着。是不是男生天生都对数字感兴趣呢?记得高三文理分科的时候,多数男生都会选择理科的,那个时候就有人说过,这是男人的天性。而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却将这种天性发挥到了极致,不仅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不发困,甚至有越看越精神的趋势。
可真难为我了,要我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发出声音看着他和这些枯燥的数字,真是比杀了我还困难。
不知不觉我就趴在桌子上就去和周公下棋了,还是这样比较适合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虽然没有听到梆子的响声,可眺望茹府除了固定的道路挂着灯笼,其他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漆黑了,而这种情况只能证明现在已经很晚了。看着桌上睡的香甜,手里握着毛笔的小火焰,我真是好想笑。到底是个孩子,睡着了也不安分,拿着毛笔轻轻的颤动,居然连脸上都画上墨汁了。而那张精致的小脸现在已经成了大花脸了。
我费力的抱起这个只有八岁大的孩子,怎么也不能让他睡在硬梆梆的桌子上吧。而他显然累极了睡的很沉,就这样被我抱在怀里都没有醒过来,反而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襟,一副很怕离开我的样子。
我记得他说他父亲已经死了三天了,又没有亲朋,难道这三天他就和死人呆在一个屋里的?我胡思乱想的走下二楼,才想起来没给他安排房间呢。而此刻亭阁的房间显然已经不够用了,这么晚了也懒得让下人去准备,于是就抱着小火焰去了我的房间。
将他放在被子上,他却突然变了情绪,眼角渗出了泪水,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襟。“爹!爹爹!不要走,不要丢下焰儿,焰儿会找到母亲,不会再是爹爹的拖累。不要走,不要离开焰儿。”
小火焰的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心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这么小的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既然大人没有能力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又何必要生下他来到这个人世受苦?让他小小的年纪就背负这么多伤痛呢?
我温柔的拍了拍小火焰,直到他噩梦过去,他才松开了我的衣襟,然后安安稳稳的睡着。我拉过丝被给他盖上,才发现我今天晚上没地方可睡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去挤另两个美男的房间不是嘛?
我站在门口开始想,今天晚上到底该去谁哪里?栾迪的血盟刚刚解了,身体应该经不起再三的折腾。所以还是去腾翡房间好了。
腾翡的房门和我的房门就是一个四十五度角,所以我开了这个门就进了那个门。而腾翡已经睡下了,黑暗的房间里连个夜灯都没有。我就这样摸黑脱掉了衣服,然后又摸黑的爬上了腾翡的床。然后等待我的就是腾翡的拥抱,原来早在我潜进他的房间,这个家伙就已经醒了,等的就是我投怀送抱。
“小姐!”腾翡早已经将内衫解开,此刻虽然也算是穿着衣服,可还是直接用他温热的胸膛将我压了个结实。
“在等我,是想唱十‘八摸给我听吗?”手不安分的在腾翡的身上游弋,腾翡的体温越来越高,突然就让我想起了今天在茶楼里调戏他的话。
“小姐喜欢唱的?还是喜欢……”唉!这男人啊!过了第一次就大胆了起来,现在竟然敢直接对我上下其手了,还会开玩笑了,我的腾大美男现在成了腾大色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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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接着腰酸背痛,看来我真是需要做些体育运动来增加体力了,否则时间长了肯定是吃不消了。
小火焰不负众望,昨天晚上就已经把账本做好了,随时可以让我收回秋雁归那部分的店铺。可我并没有选择现在动手,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然后把秋雁归打的再无翻身之力。
就这样我便把管理账本的部分交给了小火焰,洁岚专心处理店铺的事情了。甄家的资料也已经到齐了,看来我是该好好策划一下到底要怎样对付秋雁归的时候了。
可我的计划里现在还少一样,所以我必须去找幽灵儿。可!我在屋里转来转去,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上楼去找他。他这个人性格古怪,说对我好就好的没比,说翻脸就又翻了个彻底。唉!我到底要拿他怎么办?
我一步一步的蹭到了三楼,幽灵儿的房间门开着,偷眼望了望,他背对着房门在整理衣柜。我厚着脸皮也不敲门就这样蹭进了他的房间。
“你来干什么?”幽灵儿顿了顿冷声的问我也没回头,然后又继续忙活着。
“灵儿,我们和解好不好?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保证下不为例。”我站在他身后双手交叠的放在胸前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看见了老师一样的乖巧。
“你是做错了,可不是对我。你要了我师兄的清白,可却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在他房间才对。”幽灵儿回过身来,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师兄,师兄,你怎么老是师兄个没完?我在心底对他吐着舌头,可这表面却还是装的非常懊恼。“你也知道栾迪的身体被血盟折腾的不轻,我不去他那里还不是为他好?”
幽灵儿瞬间红透了邪魅的脸庞,甚至连那桃花眼都有些羞怯的闭了一下。我这才反映,我是真把他当朋友了,说话也没个避讳,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呃!我会去看栾迪的。”
“你现在就去。”幽灵儿是铁了心要把我赶出去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是怎么也没想起来。
“灵儿我想要一剂毒药,就是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谁也解不了的那种。”我是真怕他马上就把我赶出去,所以急忙说出来意。
“干嘛用?”幽灵儿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是真想不明白我要这么狠毒的药物是想下给谁的。何况他虽然是毒仙子,可这该遵守江湖规矩是一定要遵守的,绝对不能让我随便去害人。
“对付秋雁归。”我也不瞒他,反正他和栾迪是一个战线的,而栾迪是和我一个战线的,我告诉他也没什么。
☆、幽灵儿的小心思
“你想达到什么效果?怎么给他吃了?”幽灵儿在桌前坐下,然后向门前仍了一颗药丸,瞬间淡蓝色烟雾就漫布在了整个三楼。“你在干什么?”我望着这些漂亮的烟雾觉得他很奇怪。
“你从来都是这么不小心,想说秘密也不知道避着其他人,我还不是帮你收拾烂摊子?”说着向外面示意了一下,我一看门外好几个小奴都软软的趴在了地上。“没事,只是让他们睡着了,你喝了雪莲蜘蛛茶这些小毒对你是没效果的。”
“好灵儿,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我屁颠屁颠的也跟着他坐在桌前,而这家伙居然看见我坐在他旁边,起身挪到了离我最远的地方坐下,难道我身上有毒?连他这个毒仙子都要离我远远的?
“说吧。”幽灵儿端起茶杯望着,和我说话却不看着我。不过我可是有求于人,当然不在乎他现在是不是无理。
“我要对付甄似画的毒药,呃!她是秋雁归的女儿,今年十二岁。性格嘛!有些放荡,最喜欢的地方是妓院,最爱吃辣。至于达到什么目的嘛!我希望她能生不如死,就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要谁也解不了的毒。”
幽灵儿沉默了,将茶杯放下改玩他蓝色的长发,邪魅的嘴角勾着经典的弧度,桃花眼此刻泛着算计的光芒。还好!他不是我敌人,还好!
“这让人生不如死的毒嘛!倒有很多,解不了的就很少了。而且这仅存的几种解不了的毒配置需要的东西也很苛刻,还必须口服下才能达到效果,你有办法让甄似画吃下去吗?”幽灵儿想了很久,脸上算计的光芒也还在。
“这个很简单,你只说需要什么吧。”嘿嘿!秋雁归这下本小姐叫你生不如死。
“需要什么你能有?”幽灵儿白了我一眼。呃!也对,就算我家资再大,可要想弄到那些只有毒师才有的东西也是很困难的。“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毒药的问题就交给我好了。”
“什么事?”我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着一脸凝重的幽灵儿。
“我要你立师兄为正夫,用最风光隆重的方式迎他进门。”更何况这本就是你欠他的,幽灵儿在心里补了一句。
我伸着脖子都觉得不够了,后来干脆就用手撑着桌子,把脸靠近幽灵儿到不能再靠近的地步才说话。“师兄,师兄,灵儿一刻不说师兄都不行吗?”
“师兄对我有大恩,这辈子都是我还不完的。”幽灵儿红了脸,却并没有转过去。更是一个心慌将心底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看着幽灵儿即使生气都是满含春情的桃花眼,细腻的皮肤,微微勾起薄薄的红唇,毫无修饰的蓝色长发。突然觉得他不光英气而且还很俊美。唉!又是妖孽男一枚啊!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才想起他刚才的话。“我本来就打算立他做正夫呀!栾迪温润,性格大度绝对是正夫的不二人选。”
可当我坐回去以后,幽灵儿竟然是有些失望的表情。听了我的话随意的嗯了一下,然后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那就好,毒药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准备,等准备好了我让师兄给你送去。”
“为什么不是你亲自给我送去呢?”我本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好话,所以问的吊儿郎当的。
幽灵儿看着我,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不说就不说吧,既然他没赶我,我就不着急走了。拿着茶杯把玩着,却真是没胆子喝他煮的茶,我可真不敢想象这个毒仙子平时吃喝都放了什么。
而幽灵儿就望着我,心里的感觉就像拉锯一样的扯的他闹心。明明知道只能看不能动心思,为了不让自己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她划清界限马上赶人,可话都到了嘴边儿了却说什么都吐不出来。枉他一世爱恨分明,现在倒好,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反复小人了。
我只坐着看茶杯,心里想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趁现在他毒仙子大人心情不错,给我机会了,我怎么也不能放过不是?不经意抬头,却正对上幽灵儿那副欲语还休的样子,总觉得他怪,可也不至于连性情都大变了呀!难道这个是人假冒的?
想到这里,我干脆直接来到他旁边,伸手按住蔷薇戒指抵在他的胸口。“别动!说你到底是谁?”我看着明显一脸惊愕的幽灵儿冷声问道。
幽灵儿此刻是从震惊变成了狂笑,笑的勾起的嘴角都在颤动。“絮絮你拿我给你的毒戒威胁我?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不许笑,再笑我可就按机关了。幽灵儿从来都是做事果断的人,绝对不会像你刚才那样的表情。说你到底是谁?”我拿戒指更加的逼近了幽灵儿的胸口,然后用左手开始搓幽灵儿的耳后。传说中的人皮面具的接口处不都是在耳后嘛?
我搓,我搓,我搓搓搓!直到把幽灵儿那白皙的皮肤都搓红了,我也没找到什么接口处。“呃!那个!”我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把右手乖乖的放下,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又坐回去。
幽灵儿止住了笑,然后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易容那么容易呐?如果真是那么容易这世界还不得大乱了?你还真是够笨的!”幽灵儿隔着桌子给我来了一个爆栗,然后去开了柜子,在柜子里又拿出了一个盒子。
“我并没有什么积蓄,所以买不起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这是我唯一救过的那个人送给我的,你拿去吧。”幽灵儿将盒子放在我面前,说的很郑重。
无缘无故的又送东西给我干什么?其实算下来我欠他的已经很多了,怎么能还要他的东西呢?“灵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幽灵儿别开脸不去看我,“因为我讨厌你。”
如果我哪天英年早逝那一定是被幽灵儿气的,讨厌我?讨厌我还送给我礼物?而且还觉得自己的礼物不够贵重送不出手?这什么逻辑?
☆、及笄仪式1
幽灵儿为了去给我找制作毒药的材料已经走了七天了,临走的时候还是硬将那个盒子给了我。我没打开,封存在了柜子里,希望等有一天合适的时候再开,那样也算是一个惊喜。
经我和洁岚的进一步商定,决定他带着小火焰潜入甄家,在甄府的账本上下手,搞乱敌人的内部。可怎么潜进去呢?为了怕洁岚一咬牙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最后没让洁岚去,而派了影带着小火焰去了燕来镇。明着潜进去就要牺牲洁岚,还不如偷出来给小火焰改。只要放回去的及时,改动的精妙,这次是绝对没问题的。
影带着小火焰走的第三天,幽灵儿终于回来了。一身风尘却难掩他的俊美,来不及好好休息,一头钻进了房间,不吃不喝的忙了两天两夜。
之后便把东西交给了栾迪,然后才踏踏实实的睡着了。我知道他不想见我,所以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到了三楼看了看他。他瘦了,尤其是那一身黑色的衣衫显得他身材越发的修长了。整个眼睛都被青黑色包裹着,看来真是好久都没休息好。心里微微有些酸,可我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说就轻声关门离开。可我不知道,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那双青黑色的桃花眼正望着我。
幽灵儿给我的毒药是用十种毒虫制成的,吃掉会让人先是发狂,然后发傻,最后彻底变成疯子。十日后,定是秋雁归家破人亡的时刻!
十月初,片片黄叶已经开始随着秋风飘落了。仙岛国虽然是四季温暖,可植被还是有更迭交替的,就像现在的茹府,也是该剔除旧疾的时刻了。情报像雪片一样纷纷报来,甄家大小姐突然发疯群医束手无策,甄家上下所有店铺都出现了严重的财务问题,甄玉荷回府途上遇袭到现在昏迷不醒。堂堂仙岛国第三大家族就这样十日之内彻底的垮了,而秋雁归则顾不了隐藏身份,向寒阳说去探望兄长,可实际却改去了燕来镇。
坐在马车上同时赶往燕来镇的还有我,我倒要看看这秋雁归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站在甄府门口,我直接告诉门童我要找秋雁归,门童正在怔愣的不知道是要怎么做的时候,秋雁归就从门里走了出来,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小神医栾迪就在雪歌苑,求小姐救救画儿,秋雁归愿以死谢罪。”秋雁归脸上挂着沧桑,双眼通红。他既然知道栾迪在我那里,自然也就知道幽灵儿了,也就更知道甄似画的毒是我下的。
我自腾翡扶着我的手中抽出胳膊,嘴角含笑的望着秋雁归,再看看这装饰华丽的甄府。“二爹爹,我一直都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茹府,为什么这么恨母亲?难道就真的是为了当年母亲改立他人为正夫吗?”
我赢了,可我并不开心。
秋雁归听了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中的恨意也不再隐藏。“改立他人?那又怎么样?寒阳不顾名节在拜堂最后一拜也要悔婚,成了这仙岛国第一大笑话,可那又怎么样?茹庆兰根本一辈子都没爱过他,我又何苦和这种人计较什么?我恨的不过是茹庆兰说话不算数,本来答应我是为我生个女儿,可到最后竟然反悔连个儿子都没给我。想我秋家一脉就这样断送在了她手里,我怎能不恨?”
秋雁归的话我是相信的,毕竟他为了甄似画可以什么都不顾就暴露在了我面前,可我不懂为什么母亲在不爱寒阳的情况下却毁了最初的约定,生的是寒阳的孩子呢?
“小姐,甄家的产业本就是这些年我在茹府为她们娘俩另创下的基业,现在只要您救救画儿,我愿意将甄府所有的一切归还给您。求求您救救画儿,只要画儿平安,我愿意自刎在茹府祠堂谢罪。”说完秋雁归就地砰砰的磕上了头。
“好,不过你不用死。我要你为我另办一件事。”我重新坐回到马车上,望着已经将头磕出血的秋雁归低声说着。
秋雁归可是无比聪明的人,知道拿命换来的条件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他无路可选。甄似画是他的命根子,他说什么也不能看她有事,所以就算一百个不乐意,他还是乖乖的来到车窗前听我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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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归倒了,他手上的产业和甄府的产业也回到了我手上。这茹府本就是仙岛国第一首富,现在多了第三的甄家,那绝对是富可敌国了。
我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觉得来到这个异世几个月来第一次进了茹府不再感觉压抑,而是自由无比的新鲜空气。我替母亲写了休书,将秋雁归休戚了,从此他不得再踏入茹府一步。
现在府里只有三个老爷了,余延喜也已经不再嚣张,除了隔几天会出府去城东看看度鱼儿以外,其他时间都很老实的呆在他的落英苑不再招惹是非。
寒阳依旧我行我素,每天听曲看戏,闲来无事就去他的商铺自己弹弹棉花,还真是个奇怪的爱好。不过既然他不来烦我,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蓝信在秋雁归被休戚的第二天就将属于他的那部分商铺交还给了我,没有一丝的流连,更没有趁机再来占我的便宜。难道真如他说的,他觉得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可现在府内最大的祸患已经被我除了,他当初提醒我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岁末,这一年注定要是茹府最大最隆重的一个春节。因为这两天不仅要庆祝新春,还是我十五岁的生辰。这仙岛国女子及屏之年可是要举办的很隆重的,尤其是大户人家。那绝对是盛大到连一根头发丝都是要非常谨慎的安排好才是。
腊月三十,茹府上下张灯结彩,每个苑子都挂上了红色的缎带,大红的灯笼都是按特定的要求挂了早已算好吉利个数,每一条道路都铺上了红色的锦毯。这个时代还不兴红纸写的春联,全都是用桃木写的桃符,不过也是一些吉祥的对子,看着这些很有新意的东西,我还真来了好奇心。一早晨起来就挨个苑子逛逛看都写的是什么。
腾翡跟在我身后,越是叫我慢点跑,我越是调皮的跑快了,然后再回身对腾翡做鬼脸吐舌头,弄的腾翡是一脸的无奈和宠溺。
凤翔郡的气候温暖,所以即使有冬季,这里也不会种梅花的。府内种的都是热带和亚热带才有的树种和鲜花,我蹦呀跳呀的像个盼着新年的孩童,看够了桃符又去花园看鲜花。心情好的不得了!
上午是我的新任茹府总管——洁岚安排的戏曲,下午是洁岚安排的歌舞,这看的都快腻歪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岁末团圆饭。在淀春厅里,三个老爷和几个美男齐齐的坐在桌前看着我,等我说些新年贺词。
面对员工都没这么紧张,可看着这几个小美男,我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最后举杯只说了一句。“又长了一岁,希望各自的心愿都早些实现。”
腾翡和栾迪举杯相视而笑也不多话就把这酒喝下去了,幽灵儿闷闷的谁也不理一仰而尽。小火焰杯里的是果汁,早就喝光了,然后对我甜甜一笑。洁岚仍旧很妩媚的捏着杯子,然后用帕子掩着杯子喝掉酒水后双眼含春的笑了一下。
晚宴是一派的歌舞升平,没人吵也没人闹,却在进行一半儿的时候有家丁来报,一个意外的人来了。
甹绘翎一身孔雀翎的彩衣自红色的灯光中走了进来,美的宛若妖精。进门行了礼,然后便是遣退了表演的舞男,换了曲子自己站在了台中央。也不在乎自身的一路风尘,更不在意其他人复杂的目光,只用他那泛着碧绿光芒的蓝琉璃般漂亮的眼睛锁着我,莞尔一笑百媚生的说。“小姐,一别几月可是想煞了翎儿。翎儿今日为小姐献上一舞,算是提前庆祝小姐生辰。”
“绘翎早已经不是仙姿苑的小倌了,何必还自贬身份?”这仙岛国男子名字后面带儿字,除了是长辈叫小辈,那就只能是小倌的名字了。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幽灵儿却没有避讳这个,而是带了儿字呢?
甹绘翎也不说话,随着舞曲翩然的在台上舞了起来。不得不说甹绘翎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秀美的四肢绝对是天生为舞而生的。上一次因为甹绘翎受伤勉强上台所以发挥的并不理想,却还是毫无惊险的打败那么多家妓院为仙姿苑保住了第一的位置。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又在这舞上下足了功夫,此刻跳的更是妩媚至极,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甹绘翎在台上款款的舞动,只除了一人——茹戏。茹戏在所有人都注视甹绘翎跳舞的时候为我斟酒,然后酒水就一滴不剩的全部洒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根本无法继续看下去了。
☆、及笄仪式2
这茹戏向来是小心谨慎之人,伺候我也几个月了,从来都没出过错,更没出过这么大的错。看着他急忙用帕子擦着早已经湿透的衣服,我也不可能怪他。“别擦了,我去换一件,你们先吃吧。”
离开淀春厅,这茹戏就跟了出来。赶忙安排小厮去雪歌苑为我快马取衣裙,然后扶着有些微醺的我在偏厅坐好。“说吧。”我在椅子上坐好,也不去看茹戏,只说了两个字等待他老实交代。
“小姐,我知道有些话不应该是我这个奴才说的,可我确实觉得这个甹公子有古怪。几月前的夜晚,我还看见自他窗口飞出过夜鹰。虽不知道那夜鹰是否是传递消息的,可我总觉得在半夜里进行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茹戏跪在地上,字字清晰的解释。
“绘翎的家离这里很远,他想念父母传递个消息也是正常的。”虽然我也曾怀疑过甹绘翎,不过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能奈何身边高手如云的我呢?
“是。”茹戏安静的点头既然已经将详情告知了主子,那么剩下的他自是不必多言。
“我知道你心细,以后你就去伺候绘翎吧。”我茹府虽然没有什么秘密怕一个细作的,可我还是决定把茹戏派给甹绘翎。不管他们两个谁有问题,或者都没有问题,这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过了三十就是初一我十五岁的生辰了,这一天也注定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一天。及笄礼是一个女子从女孩儿走向女人的第一步,尤其是在这女尊帝国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仪式。宾客的名单早已在一月前就已经发出了,能被邀请到的宾客皆是感到荣幸之至,一大清早就赶来了茹府,坐在淀春厅里等候仪式开始。
因为母亲仍旧未苏醒,这为我及笄之人就换成了寒阳。
早晨本已经穿戴整齐了,可这会儿却要在偏厅将外衣脱下,仅着内衣披散着刚刚洗完湿漉漉的头发等待仪式开始。
首先是寒阳一身正装打扮潇洒的站在了淀春厅台子的左边,简单的说了几句致谢的开场白以后,看向了台子右边已经准备妥当的我。“请茹府小姐——茹菲絮行笈礼。”
我缓慢起身迈向台上,首先是面冲南向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跪坐在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席垫子上。寒阳先是净手,然后一手持象牙梳,另一手抚摸着我深紫色的长发。竟然呆呆愣在了台上,眼神中复杂的闪过很多的情绪,顿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也跪在席垫子上开口。“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绵鸿,以介景福。今日为父带你母亲赐你字:念情,希望你可以守住我茹府百年基业,不负长辈之托。”听寒阳说出我的字站在一旁的府衙户籍官赶忙记下,这仙岛国女子的名字是分开的,及笄之前叫的都是小名,只有在及笄时所取的字才算是上了户籍真正的名字。可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寒阳饱读诗书的人居然给我取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字呢?
虽然这个名字难听了一点,可寒阳手上梳头的功夫确是十分的厉害的,只他念短短的几句话之后,我的头发就已经被他高高的挽起了一个繁复漂亮的发髻,收了最后一缕头发,茹诗和茹戏手捧着托盘从台西面上来规矩的站在寒阳的身旁,而托盘里放着金黄色的钗和发扣、步摇等首饰,寒阳随意的选了一个凤凰含珠的钗为我插好,又接过茹戏托盘中的素衣襦裙为我穿戴整齐。
穿戴好之后我在台上和模特一样的走了一圈儿,这时寒阳已经坐在了台中央的椅子上,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如此隆重的行礼,我想这也是这女尊国向父母行的唯一一次大礼,这是在感谢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也是表示自己可以承担起家业的重担了。
行完礼以后寒阳双眼含泪的下了台,可我为什么觉得他看见我成年了不但不高兴,反而很悲痛呢?念情?他不是念父母之情,又是念的什么情?
接着我又跪在了那席垫子上,而第二位走上来为我笈礼的人却是我想不到的。这个人竟然是杭飞鸿!杭飞鸿笑容满面的来到我身旁先是净手,然后也跪在席垫子上,伸手拿起了茹诗托盘里的发扣为我戴在头上。“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奇福。”说完还笑呵呵的拍拍我的肩膀,几月不见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待见我了?茹戏为我脱下刚才的那套素衣襦裙,杭飞鸿就接过另一套和发扣十分配套的曲裾深衣为我穿戴好。
我又在台上展示了一圈,然后来到杭飞鸿的面前行揖礼,这是二拜,表示尊敬师长前辈的意思。
这拜来走去的让根本就已经从早晨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的我饿的是头晕眼花了,可仪式还在继续,估计连一半儿都没到呢。我看着杭飞鸿笑着看着我,缓缓下了台,还真猜不到这第三加的人会是谁。
可……可……能不能不这么搞笑?这第三个上台来给我行笈礼的人居然是一身僧衣僧帽的蓝信!在众人诧异的惊呼生中蓝信上台也不多言,面无表情的净手,跪在席垫子上,拿起了托盘内的金玉步摇。“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父母具在,以成阙德。黄耉无疆,授天之庆。”蓝信大声的读着他那部分笈词,可说完了却没有动手为我穿衣。
就像是掉了东西在寻找一样,微微低了一下头掩盖他的嘴角,然后用仅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能有幸为自家夫人行笈礼,这天下恐只有蓝信一人吧?”一句话就让我想起了他游弋在我身上的那只手,我愤怒的瞪向蓝信。可他却好似根本没说过话一样的抬起了头,更不看怒火中烧的我,接过托盘中红色大袖长裙礼服为我穿上。
可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原本在大家面前与世无争的出家人四老爷居然在台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边为我穿衣边在我身上上下齐手的占起了便宜。摸的我差点没当场翻脸,好不容易挺到了他穿完衣裙。我又在台上展示了一圈儿,我又和蓝信一起对着凤都的方向跪下,进行三扣首、头着地式的最大礼仪,这表示效忠女皇保家卫国的决心。
就在我们背对着宾客跪在台北的时候,主持人站在台中开始高喊。“第一拜。”这蓝信今天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居然小声的念着。“天地!”我现在是真想抽他!他以为这是结婚仪式啊?
“第二拜。”就在我心不甘情不愿扣下第一个头的时候,蓝信继续借口。“高堂。”可这高堂两个字却含着丝丝的鼻音,难道这家伙在这个时候想起他的家人了?
“第三拜。”主持人看着磕的无比僵硬的我高声的喊了一下,在笈礼仪式上如此不甘愿的恐怕这个世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可我在听了蓝信的话能甘愿才怪。
而这蓝信却没在第三拜的时候接话了,老老实实的和我磕完这三个头以后起身,口诵佛号他就走了。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想象,他从来都不曾开口调戏我一样。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三个为我行笈礼的人两个如此不开心呢?我是怎么也想不透,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接过杭飞鸿递上来的酒水,然后听着她文绉绉的训话,可这样的文言文我是真的听不懂,更记不住。
再次跪在寒阳的面前,我特意的看了看他虽然经历过岁月却依旧英俊不减的脸庞,那上面真是悲大过了喜,抿着唇角显然是在隐忍,为什么他就这么不待见我呢?“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随着这千篇一律的回答,我的及笄之礼终于是结束了。
结束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在现场寻找蓝信,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跪拜凤都的时候他那样的悲伤竟然使我心绪有些乱了。可看了一圈的结果是所有应该在的不应该在的都在,可整个淀春厅就是没有蓝信的影子。
“茹小姐,恭喜您!”台下各位观礼的宾客只半分钟就将我围了个结实,我是想找人也没机会去找了,勾起嘴角笑着应付这些凤翔郡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我的心却不能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