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戏来准备伺候我起床,门昨天晚上被甹绘翎锁了,这会儿只好在门口喊我。而他的喊声也招来了栾迪和幽灵儿的驻足,他们都知道我睡觉没有锁房门的习惯,就算是在外面住我也是会留着门给小奴,方便他们进出伺候的。
我红着脸应声,然后穿衣去开门,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他们两个。而他们两个在见到衣衫不整又变了初焰颜色的甹绘翎,脸色不算是太好,可这事也早在他们意料之中,所以什么也没说就都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在马车里一天的时间我都是在想昨天晚上丢失的那段记忆,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突然忘记了一段记忆?而且是吃掉美男那么重要的一段回忆?
有的时候偷偷看几眼甹绘翎,也是希望能从他身上下手将那段记忆找回来,可是这记忆没找到。我却发现了一个不算变化的变化。甹绘翎不光是头上的初焰颜色变成了蓝色,就是那双蓝色的眼眸也失去了绿色的光芒。虽然他那绿色的光芒一直都很微弱,可也不会看不到的。
我还记得他眼眸上一次失去光芒是什么时候,那是在他被人劫走的那一回,他很狼狈的逃了回来。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眼眸的绿色光芒没了,他一个人静养在房间里好几天才恢复了过来。难道他眼底的光芒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不见了?呃!想想也有这个可能,他昨天晚上虽然只做了一次,可绝对是尽了全力的。
这样想过来,我又开始纠结的回想那段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我不会得了老年痴呆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是想不起来那段记忆了呢?这要是甹绘翎问起来,我将这么一段回忆给忘记了,他还指不定怎么生气呢?第一次耶!人生如此宝贵的东西他给了我,而我竟然给忘记了,唉!让我怎么面对他?
今天车里的三个美男都很安静,比昨天上路时还安静,我无精打采的想着,他们是各怀心事的陪我想着。这一天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而基本都是普通的询问语句。
晚上住店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竟然只要了三间上房。下人们伺候完就直接被打发回下房休息去了,他们明天还要赶车。甹绘翎也直接钻进了我的房间,可我还真不敢进去,我怕他和我聊昨天晚上的事,我怎么开口告诉他我基本忘了一半儿?
于是我就随着栾迪想和他一起住。可栾迪竟然将我关在了门外,让我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去,听听语气也没生气呀!我就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怕我吃他?
栾迪真正的想法却复杂了,他虽然在暑国也成过亲,却根本忘记不了那从小就根深蒂固在他脑海里的男规和夫德。而他更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这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正夫气度叫他怎么也不能现在就和我在一起。
虽然他是很吃甹绘翎的醋,可他也知道我身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甹绘翎虽是小倌出身,可到底是个清白男子,甹绘翎一直腻着我,而我又没有拒绝。也是他看在眼里的,所以他怎么也不能表现出嫉妒之心,一定要表现出正夫的气度,这样才对得住他正夫的封号,不会招妻主厌烦。
我在栾迪的门口被人婉拒,又不能回自己的房间,问小二再要个房间时发现已经没有空房了。别说上房,就是通铺都没了。没办法,为了避开甹绘翎,我只得去敲那第三个房门。
幽灵儿倒是开门很快,可是人却是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将我拦住,怒视着我不算,紧接着就开口冷嘲热讽。“呦!才把人家吃了,不去软玉温香抱满怀,上我这里干什么?”
我只当他是为栾迪抱不平,只好低声下气的开口。“找你下棋,好灵儿。看在我真是无家可归的份儿上,你今天就收留我一晚上吧。”
幽灵儿瞬间红了邪魅俊美的脸庞,蓝色的发丝下红艳艳的小脸异常的俊美,也忘记了生气。“一晚上?你还是去我师兄那里吧,不方便。”
呃!这家伙怎么现在想起男女有别了?以前怎么没见他把我当成异性呢?
“好灵儿,你总不忍心见我露宿街头吧?实在是没空房了。我保证不打扰你,你睡床,我只要坐在椅子上就好了。”我可怜巴巴的摇着幽灵儿的衣角,努力营造出极其可怜的模样。
果然,我打动了幽灵儿。他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冷着脸瞪着我。可我还是兴高采烈的在他旁边挤了过去,然后钻进房间里。
幽灵儿没关门,似乎真的觉得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共处一室不好,所以才会开着门吧。只要有个地方呆就好,开门关门对于我来说无所谓。
他进门也没躺下去休息,在他随身带着的小盒里翻来覆去的找着什么。我就算再好奇也不会去看,因为他可是幽灵儿,身上随便的一个东西拿出来也足够把我的小命吓没半条的。撑着头没什么可干的,我就望着幽灵儿那俊美的脸蛋看,有美男耶!有的欣赏不欣赏那绝对是傻瓜。
☆、老君山之行3
幽灵儿似乎一直都在找什么,就在那个不大的盒子里翻呀翻,翻呀翻。一直翻到我都困到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才如释重负的盖上了盒盖。
心跳如鼓,幽灵儿小心翼翼的来到我身边,确定我是真的睡着了才将我抱起。就这样抱了好久,最后还是有些舍不得的放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子他就坐在床边看着我。
那份压抑再压抑下去的情感就这样无法控制,抬手轻轻扶上那水嫩的脸庞,幽灵儿突然像触电一样的把手又收在半空。
不是说过这一次只看,不再起占有之心吗?他这是干什么?他怎么对的起师兄?幽灵儿的手慢慢在空中握成了拳头,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松开。好不容易决定离开,可转身却对上了一脸淡然的栾迪,而他早已经不知来了多久。
“师兄……”幽灵儿像是再一次偷盗人家宝物被当场逮到一样,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到恨不得直接了断自己。
“师弟,你喜欢她?”栾迪倒是很平静,这件事他早就猜测过,只是不能确定。今天见了虽然有些惊讶,可还不至于没有心理准备。
“不,师兄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我刚才…我刚才只是想试探她到底有没有睡着。”幽灵儿慌了,他有生以来的十七年里第一次如此的慌张,即使是上次被人当场逮到,他也没这么慌乱过。
栾迪轻轻的笑了,不去看幽灵儿,目光紧紧锁住床里早已睡熟的我淡淡开口。“絮絮是个好女子,虽然她有的时候太过懦弱,太过感情用事。可那也是她的优点,她善良,她重感情,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
“师兄我没有……”幽灵儿急忙开口澄清,却不知道到底还能说些什么。
“师弟,絮絮的身边不会只有我,也不会只有腾翡,更不会只有一个甹绘翎。如果你要是喜欢她,就好好对她,让她也能感受到你的爱。这才是大丈夫应该为的。她不是深海金珠,不会为只一人绽放光彩。这是命运,由不得你,也由不得她。”幽灵儿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视我为生命的栾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常言道,爱情是自私的,可为什么栾迪明明那么深爱,却并不自私呢?“师兄你真的能接受絮絮三夫四侍和你分享她的爱?”
“师弟,有一种爱叫包容。既然你选择这个人,你会愿意看见她幸福,她快乐。”即使这种包容会让你痛不欲生,可既然选择了也别无他法。
“师兄…我不爱她。”他当然能理解这种包容有多痛,所以他不能让栾迪痛上加痛。如果老天一定要让栾迪痛,那么就让他分担栾迪的一丝痛苦吧。这是他欠他的,他必须还。
栾迪望着幽灵儿的眼睛想找出幽灵儿说谎的证据,可他什么也没看到,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手足之情。“师弟,我真的不介意絮絮身边再多一个爱她之人,只要你明白这个就够了。”说完栾迪走了,顺手还带上了幽灵儿的房门。
幽灵儿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这份纠结的三角恋里受伤的注定只能是他自己。而他却痛的不想放弃,究竟是他爱的太深?还是愧疚的太深?
今日下午我们就行到了碧云山谷,而此时的碧云山谷车来车往,完全没有上次的那样死气沉沉。我们也很顺利的通过,然后住在了上次的那家客栈里。
其实这一路行来都是对我极大的考验,到处都是曾经和桃小一在一起的影子,我的心一直都很痛,却还是被甹绘翎搅的没什么心思去想过去了。甹绘翎不愧是个妖精,这缠人黏人的功夫绝对是任何人也比不了的。
这不,经过昨天晚上他今天是半拖半拉的也将我弄进了房间。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就将我压在了床‘上,什么也不说的就上下齐手将我弄的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翎…儿你可刚过了…初夜,这样做…能行吗?”这仙岛国男子的身体比女儿家的都娇贵,我还真担心这样纵‘欲会不会伤了他的身子。
甹绘翎妩媚的笑了笑,然后开始动手解衣服,完全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好吧,既然他没事,那我也不介意舍命陪君子。
几番云雨之后,甹绘翎终于是消停的躺在我旁边。我也累的好想睡,这治疗失眠的最好方法就是圈圈叉叉。
“夫人,你真的有把握在老君山上找到莲雨花吗?”甹绘翎虽然也累的睁不开眼睛,可还是强打起精神问我。
‘嗯’我胡乱的应声,是真没精力和他聊天。
甹绘翎小声的叹气,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转眼间,我们就又到了凤归镇。这一次我是说什么也控制不了。马车赶到这里的时候才是中午,我没吃饭,也没住店,就丢下所有人在缘起客栈走了。而我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那一切感情的缘起之地——桃花林。
过了枫树林,仍旧是那片灿烂如霞的桃花林。此时这里静静的没有一丝的生气,仿佛和他的主人一样昭显着生命早已经结束。
我又想起什么转身跑回了城里,在棺材铺买了纸钱、元宝和当日在缘起客栈我给他准备的那百道菜中他曾最爱吃的几道。这才又在一个晚霞来临的时候赶回了桃花林。
我不知道桃小一的坟在哪里,更不敢踏进那瑰丽的桃花林。我只是将菜肴摆在了桃花林旁,然后跪在那里为他烧纸。我不问他的坟在哪里是因为我知道桃小一不想见我,他说过就算是来世也不要我们再相见。
可我还是忍不住跑来这里,然后就跪在桃花林外将酒水倒在两个杯中。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他被呛的难受却还是忍住将酒咽了下去。还记得那一日他是决定将自己给我的,明知道我要赶他走,可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那个时候的桃小一单纯执着,有着永不放弃的傻劲儿。
或许那次我的错误抉择就已经注定了我和桃小一的感情已经错过。因为他那次回来很明显就变了,他依旧是那样爱我,可却爱的复杂了很多。他在意名分,在意名节,甚至有了心事也不曾告诉我。就那样的让我们抱憾终生。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就这样错过了呢?是爱的不够坚定?还是我们爱的太深,所以容不下彼此之间有一点点的杂质?
我就那样的跪着看着眼前的桃花晚霞,再也追不回来的是那青葱岁月和曾挚爱的少年。我没哭,似乎这一路的哀伤早已经磨干了我的眼泪,我就呆呆的看着夕阳完全落尽后,黑夜中片片花瓣随风飘落。
夜深了,影为我披上他的外套这才把我从记忆中唤了回来。然后扶着膝盖早已经没有知觉的我向城里走去。
这一次过后,我将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你。这一次过后,桃小一!我一定会忘记你。
夜色深深,可当我走进缘起客栈的时候,他们六个人却都没睡,各自脸上的担忧虽然多少不一,却都是齐齐的在等我回来。这样的夜有人在等我,真的已经够了。
“大家都没吃饭呢吧?小二上酒菜,今天不分主子奴才,让我们痛痛快快醉一场。来去无影踪你们也都下来,来陪你们主子我喝一杯。”我看着他们六个笑了,笑的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一滴滴的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不断的大声嚷着让来去无影踪也下来喝一杯,可他们却知道这里并不是能酒醉的地方,所以没一个人理我。
栾迪叹气,然后看着不知所措的小二。“把菜饭摆进我房里,其他下去休息吧。”然后几步来到我旁边,拉着我的胳膊不理我喋喋不休像是已经喝醉了一样,就这样把我拽进了他的房间。
“栾迪我有没有说过你长的好俊俏?不愧有俊俏小神医的封号。你真好看!”我的手不规矩的摸上他如玉的脸颊,泪眼朦胧的调‘戏他。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桃花林我哭不出来,可一见到他们就哭个不停。
栾迪避开我,然后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将我紧紧的箍在怀里。“我知道这一路你都心情不好,哭出来吧。大哭一场这样才不会将自己憋坏。”
我‘哇’的一声靠在了栾迪的怀里,然后狠狠的哭了起来。原来哭也是要分什么时候的,没有人疼惜我,没有人抱着我,我连伤痛都发泄不出来。可这哭着哭着我竟然真的将桃小一忘记了,哭到最后我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什么哭了。
渐渐的哭泣变成了短短絮絮的抽泣,栾迪这才将为我擦眼泪弄湿的帕子放下,然后开始轻拍我的背,慢慢的我就这样睡在了栾迪的怀里。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两个男子也放下了心,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老君山之行4
第二天醒来眼睛上很舒服的敷着凉凉的药草,显然是昨天晚上栾迪给我敷好的。抬手将占满药草的帕子拿下来,果然看见了近在咫尺栾迪俊美安详的睡颜。不知道从何时起,只要看见栾迪,我就会马上觉得心境安宁。
而栾迪一定是昨天晚上睡的很晚,此刻即使我一直在看他,他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身上穿着中衣,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如此一个温婉可人的男子,我又怎么能为他不动心呢?在栾迪的脸上大大的吧唧了一口,然后坏笑着看他被吵醒却仍旧俊美的模样,真是太帅了,帅到恨不得去咬他一口。
“饿了吗?我让茹戏去备早饭。”栾迪被我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松开胳膊就坐起来。
“我想吃……你。”我也不起身,就躺在那里伸手环住栾迪细细的腰身,硬拖着他不能动,半撒娇半认真的说。
栾迪的脸瞬间红透,按住我在他身上不停使坏的手。“你从昨天中午就没吃东西了,现在吃我也不能饱的。”我家栾迪正经的回答着我那非常不正经的问题。
我挑挑眉,手还是不肯松开。就隔着中衣在他紧实的腰上占尽便宜,栾迪无奈就任我这样调戏着。“栾迪,你身材好好哦,是怎么保持的?”我对着美男完美的身材直流口水,这身体我也算抱了好几个月了,可却到现在还是每次抱起来的感觉都特别的舒服,特别的好。
“保持?保持这个干什么?”栾迪有些不解的回头看我。呃!这家伙说的好认真。太令人嫉妒了,居然什么力气也不用费就可以保持的这么好,你还能不能更气人点?
唉!这仙岛国的男子受神灵偏爱啊,不仅十个有九个是美男,我身边的这几个更是妖孽中的妖孽。最重要的是人家虽然妖孽,却根本不必费劲巴利的后天弥补,全都是天生就可以气死人不偿命的。
人比人的活着,货比货得留着。心大点才会长寿!我只能这样劝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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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国和暑国是仙岛国最大的两个邻国,国名也全是因为当地的气候而得。如果说这仙岛国四季如春是温带的话,那么暑国就是赤道最中间的热带,而寒国就属于西伯利亚附近的北极圈了。
现在正是正月里,又是去寒国,所以我们在凤归镇买好了裘皮大麾和皮帽换上了御寒最好的武器,才出了凤归镇的城门。行了半日才来到真正的两国边界,寒国和仙岛国虽然是世代友好,可这过境检查确是非常严格的。查了又查,兑了又兑,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我们才被放行真正的进了寒国。
这一进寒国北风就嗖嗖的刮来,马上就有一种冬季的感觉了。这个世界的气候还真的很奇怪,感觉寒国边界到仙岛国边界也不过几十里远,可这气候却是天地相差啊!
没走出多远,天上就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天地之间洁白的连成了一片。风雪中落满白雪的刺柏树更是扑簌簌的随风送雪,如此一派安静的北国风光还真充满了异域风情。我们一行六人都是初次来到寒国,虽然名义上这里曾是我呆了八年的师门,可这事只有栾迪知道,而幽灵儿是一知半解并不全了解。
所以进了寒国茹柳就向我问路,我哪里知道要走哪里呢?我只好装作分辨方向撩开窗帘看看有没有路人经过问问路,可惜这里别说人了,就是动物都没一只。最后还是栾迪知识比较渊博,他说老君山其实离这两国边界并不是太远,在松江府以南,也就是这里一直向西行就到了。就这样我们决定向西走。
此刻马车里燃着红火的木炭盆,每个人手里还有熏笼,茹柳他们轮流驾车,其他人就都在马车里取暖,毕竟是在仙岛国呆习惯了,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寒冷的地方,别说人了就是马都不习惯。这马老是罢工,摆着蹄子不肯前进,冷的直打响鼻。我们也真是粗心,光顾人了,就忘记给这马准备来这里的装备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个叫波利镇的小城市,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换当地的马匹,可人家这里冰天雪地不兴马拉车,而都是鹿雪橇,不过有鹿也是一样的。所以在波利镇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马车改成了鹿车。
而在这里我们也确定了方向,的确如栾迪的说法,这个方向是去松江府的。这波利镇虽然不大,但是地处两国交界还是很繁华的,而且还可以见到仙岛国的人在这里做一些生意,比如我们身上穿的这些大麾等皮货基本都是从这里转手卖进仙岛国的,而且差价很高哦!
“怎么?夫人也有意发展生意来这里?”甹绘翎扭着腰肢从房间下来,看到的就是我对着这些皮货发呆。
我放下手里的皮货然后看向窗外漫天的风雪,只是有些想家了而已。呃!更正,是想上辈子的家了,可这话能对栾迪说,却不能和甹绘翎说一个字。
寒国的白天很短,在不到申时的时候天就已经黑透了,客栈很热闹,人声鼎沸的晚饭时间就在此时开始了。可就在这个寒国基本已经是关门闭户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男子刚毅的脸上带着不容侵犯的高贵带着风霜自外而进。
虽然也是个妖孽男,可对于已经属于金刚不坏之身的我来说根本已经不值得一看了。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投宿所以望了一下,然后就抬起筷子将菜送到了栾迪的碗里。“多吃点,你身体不好,这里气候又寒冷,不吃饱可不行。”
可我不理人不代表人不理我,就在我那行字还没完全说完的时候,那年轻男子就已经来到我身边了,来去无影踪‘唰唰’两步就并排都站在了我的面前将男子挡住,然后等着对方说明来意。
“茹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年轻男子似乎也觉得唐突了,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天籁般的嗓音就传了来。果真是这寒冷的寒国之人,清冷婉转的话音还真是挺好听的。可……他认识我,我是真不认识他呀!
三个美男都放下筷子看着我,而我则是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看年轻男子带来的手下,全都是训练有素规矩的站在门口,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我进了寒国的国境,难道是官府的人?
“楼上请。”我站起身来比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率先上了楼,而影绝对发挥他影子的效果,寸步不离的跟我上了楼,男子看了看迟了两步也跟我上去。
“不知公子日暮来访究竟为何?”在我房间坐定,我直接就问明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说是日暮已经是很婉转的说法了,这狂风暴雪一身风尘赶来会是故友?
男子见我没有屏退暗卫,又问的这么直接,当时的脸色就不是太好了,可也就是转瞬而过,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清冷刚毅的表情。“实不相瞒,本王乃是寒国的齐王——耶律云海,本王这次来就是想和茹小姐谈笔生意。”
原来还真的是官府的人,甚至还是个王爷,可他如此关注我入境到底是为什么呢?“哦?王爷深夜来往就是为了谈生意。那不知是贵国的皮草生意?还是矿石生意?”我可不信有这么简单,否则他也不会在我第一天进了寒国就匆匆来访。这顶风冒雪的一个王爷就是为了做生意?寒国再是苦寒之地也不至于这么穷吧?
耶律云海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的不悦,很明显是因为我既然知道他是王爷还不将影屏退。“茹小姐,我们可否单独谈谈?”他这次直接看向影,很明显这笔生意绝对不会是那么好做的。
而我自认也没有那么贪财,既然是不好做的生意,那我又何必冒险呢?茹府现在的积蓄已经够用几十辈子的了。“齐王殿下,小女子本次前来只是想去师门探望恩师,并无意拓展生意。”
耶律云海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拒绝的如此干脆,晦暗的眸子中闪过复杂的表情,多半是在猜测我真正的用意。可我真的是很简单,不想趟皇家的浑水,而且还是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寒国皇室。
果然,慕容云海带着很明显的敌意对我说。“茹小姐是不想和我做生意?还是全部不想呢?”
“当然是全部不想,我只是寒国的一个过客。小女子自认为一无野心,二无胆量,皇室的事自是与我无关。”不管他到底是要和我做什么生意,这与皇室之人扯上关系那就绝对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有关系。而我这仙岛国第一首富的身份,绝对给的起他们需要的支持。
耶律云海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似乎想看出我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的成份。可当他看清楚我说的绝对是真话的时候,就更加坚定了他此行的目的。
☆、老君山之行5
看清了我是真的没和任何寒国皇室有来往,耶律云海反倒没刚才的那股子敌意了,也不再介意影的存在,直接在我对面坐定。“茹小姐选在父皇病重的时刻入了我寒国国境,以你仙岛国第一首富,不对,现在该说天下第一首富的身份,你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吗?本王虽非嫡出可毕竟手握这寒国一半以上的兵权,我想以小姐的聪慧自是明白本王在说什么。”
我看着耶律云海说的如此坦荡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旋窝。帝位之争自古就是很残酷的,我想这是从古至今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在仙岛国我是避开凤都和所有皇室的人都不来往,甚至是连亲姑母病重我都没去探望过,为的就是远离皇室。可没想到不过是一趟简单的寻药,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天下第一首富,难道我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见我不语,耶律云海继续着他的游说。“当今寒国分为三派,第一派是太子嫡出的一脉,虽手中只有寒国四分之一的兵权,重要的是他还握着国库的经济命脉。第二派是禹王,手中有同太子一样的四分之一兵权,可他母亲是父皇最得宠的妃子,舅舅乃当朝太师,而王城禁卫军的兵权此刻皆在太师手中。第三派就是本王了,本王手有寒国半数以上的兵权且战功显赫,现在缺的就是经济支持。如果茹小姐肯支持我,那本王保证在登基以后你将成为寒国第一大富商。”
我郁闷的蹙了蹙眉头,我要那么多称谓干什么?这一个已经够我郁闷的了,我吃饱了撑的还想再给自己上枷锁?“齐王殿下,小女子只是个妇人,虽和你寒国的女子不同,生活不是相夫教子的繁琐,可还是对皇室之争不敢兴趣,而这第一富商对我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茹小姐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此刻你人在我寒国的国境之内,本王虽非君子亦不是小人,若是换成太子和禹王,他们只要抓了小姐,要多少赎金茹府不得乖乖送来?而本王确是诚心和小姐合作的,如果小姐同意,那本王绝对可保小姐在寒国之内的安全。”耶律云海的语气有些邪恶,可我知道他说的绝对是真话。不管他们三方到底缺不缺银子,都可以抓了我扼制对方,然后补充己方,如此一举两得的事就是傻子都知道任何去做。
我突然觉得后背开始发寒,人人都知道银子是好东西,可这什么东西多了都是个祸害,就像现在我真的是进退不得了。难道我就真的非要趟进寒国这锅子浑水不可吗?
我回头看了看影,影的脸上也明显挂着担忧,相信以他的江湖阅历肯定也是了解寒国的现状的,只是大家都没想到我会成了寒国几个野心之人夺位的棋子。两国边境查的严格,我此刻就是想离开恐怕耶律云海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我回去了,况且莲雨花我还没找到,我是绝对不能这么回去的。
该说的说完了,耶律云海此刻颇有耐性的等着我乖乖跟他合作。
可这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对寒国目前的国情完全不了解,根本就不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词,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银子事小,赔了性命更是不值了。“请殿下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可好?”
耶律云海也明白此事不是一时就能谈成的,我肯定不会现在就答应他。“好,不过现在寒国国内局势紧张,在下就亲率部队护送小姐上老君山。”难道他还想软禁我不成?
“那就多谢殿下了。”不过这样也好,面对一只狼总比一窝狼强,他明着护送我上老君山,其他两拨人自是不会明着来找我了,而暗中又有他保护,这对我也不亏。只希望他手里的权利真如他说的那么多,能护我安全。
当天晚上我就将事情全部告知了所有人,是希望他们有个准备,这一趟的老君山之行现在变的突然就时时充满了危险。本来也是想告诉一下蓝信的,可这家伙说是暗中跟着我,可真是暗道我怎么也找不到,甚至我都问过来去无影踪这样的隐匿高手,连他们都没发现过蓝信,难道那家伙没来?不过这样也好,他也少一份危险。
大家对于和耶律云海合作的事意见不一,向来邪佞自负的毒仙子幽灵儿自是不会将寒国的这些人放在眼里,他说如果有人敢动我一下,那么他绝对会让那个人死都不知道这么死的。
栾迪则比较稳重,意见是先敷衍着看看耶律云海到底有多少实力再做进一步打算,拿出点银子无所谓,只要我能平安才最重要,毕竟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甹绘翎则是低头想了很久,然后才抬头说和耶律云海合作其实是我目前唯一的出路。而他对寒国的国情似乎比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了解的都多,他说耶律云海当时和我说的三足鼎立确有其事,而且耶律云海本人心机深沉,未雨绸缪了这么多年,夺取帝位的可能性很大,我和他合作肯定不会亏。
我自己的想法还是原来的那个,我不想和任何一个皇室扯上关系。所以尽管他们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仍旧抱着我自己的想法让他们帮我出出主意。
最后栾迪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居然要让来去无影踪趁天黑将我和甹绘翎偷渡回仙岛国,他带着幽灵儿两个人上老君山去找莲雨花。可我怎么能在寒国局面如此纷乱的时候将他们丢在寒国呢?他们能抓了我要挟茹府拿钱,现在耶律云海知道了他们是我的家人,那抓了他们要挟我不也是一样的吗?那样只会让我更担心,我还不如直接就留下来。
就在我坚决不同意的时候,幽灵儿却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吃惊的话。“那就和耶律云海合作,以后夜里由我陪着师嫂就好了。”
就这样来去无影踪守夜的人数改成了三人,夜里居然就真的是幽灵儿留在了我房里。我紧张的看着一身黑衣的幽灵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这家伙又不是我男人,一个天天喊我师嫂的小叔子睡在我房里,到底像什么话呀?完全忘记了那天晚上我是这么赖在人家房里不肯走的。
我坐在桌前拢了拢大麾,然后看着穿着正装和衣而卧在床的幽灵儿,就是再困也不敢去睡觉。幽灵儿这断时间对我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我当然知道他是排斥我的。现在为了我的安全不得不和我同在一个房间里,我更是不能惹他不高兴了。
望着盆子里那‘噼啪’作响红彤彤的炭火,是越来越困了。这脑子一累人就特别爱困,尤其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冷之中,那柔柔软软的被窝绝对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困了?”在我连续打了十几个哈气之后,幽灵儿的声音邪魅中带着丝丝的诱惑,似乎在向我说着:被褥好舒服,为什么还不躺在那里好好的睡一觉呢?
‘嗯’我迷糊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望着那柔软的床铺眼睛渗出了丝丝晶莹的泪珠。呃!别误会,那不是在哭,而是因为哈气所以才会泛出的正常泪滴。
“上来睡吧!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在有限的白天之内赶到下一个镇子。”我也想啊,可我怎么敢?
“算了,我一个女人哪里都能对付睡的。你一个仙岛国男儿身体柔弱,你睡在床‘上吧。”这话说的有些昧良心,就算是和甹绘翎或者栾迪比柔弱的那个也绝对是我,何况一身英气的幽灵儿?
果然这话惹幽灵儿不乐意了,霍的一下坐了起来,然后一把将阻挡在我们之间的床幔撩了起来,眼底竟然是愤怒,我这么招他了?让他睡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居然还生气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这么会呢?我只不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没出家的男子名节重要。”我冤啊!
“男女授受不亲?你知道还在后山亲我?那个时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跑哪里去了?名节重要?那你还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没成亲就把他们吃了?你是觉得我不够魅力?所以连简单的同床共枕都不肯是吗?”幽灵儿的口气很急,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而且一连问了我那么多话,我要怎么回答他呢?
后山?是啊!我在后山因为从地洞里出来所以兴奋的抱着幽灵儿就亲了一口,难道这几个月来他都是在因为这个和我生气?“灵儿,后山我只是兴奋过度了,并没有想趁机占你便宜。”
我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幽灵儿直接就冲到了我面前。然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低着头狠狠的看着我,眼底的怒火是怎么也平息不下去了。我到底说错了神马?我到底说错了神马?
☆、老君山之行6
望着幽灵儿邪魅又愤怒的桃花眼,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虽然我知道现在的幽灵儿不会对我下毒手了,可我还是莫名的就紧张。
好久之后,幽灵儿终于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也不说话直接就将我拽到了床前,动手脱了我身上的大麾,然后是外衫,棉袍,最后将只着了内衫的我丢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他则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估计还是在生气。
直到躺在早以被他体温捂暖的被窝里,我这粗线条的神经都还没反映过来。幽灵儿一直都是精灵古怪的人,特别是对我总是喜怒无常,而今天的他更是奇怪。
“灵儿!”我试着唤了他一声,而他就像听不见一样的完全不理我。果然是在生气呀!
“灵儿好小家子气,为什么总是对我喜怒无常?”我忍不住小声的抱怨着。
幽灵儿气的更是背抖的厉害,他是怎么也想不通都三个夫侍的我为什么在感情上就这么迟钝,迟钝到他每次都会气的自己发抖。可反过来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呢?若不是在后山上被我激动之下亲了一口,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已经爱上了我。
是啊!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栾迪喜欢我,所以他爱屋及乌的跟着在意我,在意到想将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予我。见我身子一直都不好,所以才会将珍藏几年,万金难求的雪莲蜘蛛都拿出来,然后还被人狠狠的嫌弃,最后不得不又哄又骗的才让我吃下去。
看见我吃了别的男子,他的心里又酸又痛,却以为自己只是为栾迪抱不平,原来那根本就是在吃醋,因为爱了所以在吃醋。
他以为他控制的住,不再将早已经不可抑止的感情流露出来,可是今晚有了机会他还是马上就利用了。为了防止暗中谁对我下手,他这个用毒高手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明知道不能表露可还是忍不住靠近,受折磨也是活该的,谁叫他自己食言,一定要这样做呢?
这幽灵儿在地上自责,天人交接的郁闷。我在床‘上也是睡意全无了。心里想的全都是耶律云海的话,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远离这皇室之争呢?想着想着就迷糊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轻轻的一动,感觉幽灵儿还是上了床来。
僵硬的躺在床边也不盖被,这大正月的我还真怕他冻病了,抬手将自己的被子扯给他一半儿,他的身体就更僵硬了,就这样两个人一人一边儿被角,中间空出了很大的一块空间,冷风飕飕一会儿就将被子里的热气放了个干净。睡的迷糊只觉得半个身子都有些木了,可我不能靠近,而他也不可能靠近吧?
终于幽灵儿还是发现了冻的发抖的我,眯着他漂亮的桃花眼借着雪夜里反射的荧光看向我。最后还是凑了凑将被子中间填满了,然后带着他男子特有的温热将直抖的我搂在了怀里。
他一搂我我就醒了,赶忙将他推开,然后吓的是脸色发白的坐了起来。“灵儿……”然后毫无意外的看见了幽灵儿受伤的表情。“灵儿你身上没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不是对他有反感,而是真的怕了他随身携带的东西。
幽灵儿怔了怔,然后在我越来越惊讶的目光中抬手将外衫褪去,再将棉袍也脱掉,最后只穿着内衫一脸严肃的说。“这回师嫂不怕了吧?”
我讶异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是不怕了。可……这两个只穿了内衣的嫂叔俩还怎么在一个被窝里睡呢?
“睡吧。”幽灵儿将傻掉的我就这样推到,然后盖上被子。两个人现在几乎就是只隔着内衫躺在一起,被子里的温度似乎特别的高,高到我的心跳如打鼓,额上细细密密的冒出了汗珠。
我翻个身背对着幽灵儿,然后小小声的咽了一下口水。幽灵儿一直没有动静,也不像睡着了,反正就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另一侧。“灵儿!”
‘嗯’幽灵儿应了一下声,声音很清冷,一点也没有我这么难熬。唉!果然我是个心灵不纯洁的孩纸呀!好吧,既然人家一个顶着初焰的男子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想的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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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还是顶了一副熊猫眼起的床,幽灵儿还好,虽然也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但是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早饭耶律云海是和我们一起吃的,他今天特意换了王爷的繁复服饰,手下带来的士兵也着了士兵服,这是名正言顺的要将我圈入他那派的行列呀!
本来还算低调的马车现在和一个鹿雪橇还有一大队寒国的士兵浩浩荡荡的开始向老君山的方向进发了。这耶律云海的性子很冷淡,身上又有一股子皇室王爷的傲气,似乎特别的看不起仙岛国的男子,所以虽然我们是天天在一起吃饭赶路,可从没见他和我身边的几个男子说过一句话。这大男子主义还是真够顽固的,就算是一定要和我合作,却还是很鄙视我的人。
他反倒和我来往的比较勤,而且就从他看我眼神来讲,他绝对没有拿我当过异性。因为寒国的白昼比较短,所以我们赶路的时间很有限,晚饭吃的早又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做,他就来找我下棋。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臭棋篓子的,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孜孜不倦的和我玩过。
就说今天晚上吧,在他毫无悬念不需要十分钟就能将我彻底打败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和我玩十几盘,每一次也都不让着我,逮到机会就直接将我吃掉,真不知道他这样赢到底有什么乐趣。最后还是把我玩郁闷了,我一推那马上就要输掉的棋子,然后发起了小孩子脾气。“不玩了,老是输。”我郁闷的扁着嘴巴,心里是真的堵的慌。
耶律云海高深莫测的浅浅一笑,捻了一颗棋子。“小姐,这棋子非黑即白是没有中间路走的,犹豫不决的结果就是被人毫不留情的吃掉。”
我叹气,这几天的接触也让我了解了,他确实很有实力,心思也深沉估计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必是下一个寒国的皇帝。“好吧,你要多少?又怎么给我保证?”
“我现在需要一亿白银来扩充军队和买进粮草,至于保证嘛!我就将寒国王室代代相传的至宝玉扳指送给小姐,待本王登上大宝将小姐培植成寒国最大的富商再将玉扳指还回即可。”说着,耶律云海将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摘下递给了我,可我只是看还真不敢接。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扳指就要换走我一个亿,可我能不接吗?
他说的对,非黑即白我是必须要选择的。我将玉扳指拿了过来,然后随意的丢进袖子里。就算是破财免灾了,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的。“好吧,我这就飞鸽传书,至于银子最慢两个月就可到边境。”耶律云海挑挑眉看我完全没把他寒国至宝放在眼里,这脸上竟然是笑意。
他将棋子放下,然后伸手拉过我的胳膊将扳指从我袖子里拿出来,然后又亲自将扳指戴在了我的大拇指上。“小姐似乎非常信不过本王,那本王就告诉小姐这玉扳指可是寒国王室代代相传无上的至宝。不仅是这玉扳指本身价值连城,而且他在寒国也是一种权利的象征。有了他五品以下的官员小姐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而且还可以调动五千人以下的部队。”哦!原来是和尚方宝剑意义一样呀!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玉扳指,好吧。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戴着好了,可耶律云海为什么要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呢?杀五品以下的官员,那绝对不是小权力了。我不解的看着耶律云海那刚毅又清冷的面容,也不问就等着他开口解释。
“明日既可赶到老君山,父皇病重本王也需马上返回京师。将这玉扳指送给小姐也是希望他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护小姐周全。你与本王结盟的事早就被有心人知晓了,所以万事请小姐小心。”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看我这个盟还是结对了,最起码这耶律云海不是个狼心狗肺的坏蛋。谁叫我来的不是时候,正是他们寒国情势最紧张的夺位前夕呢?破点财就破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