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王爷万事保重,自古帝王之争都是残酷的,希望你有足够的好运。”我说的很随意,是真的从来没把他这个王爷,甚至是未来的帝王放在眼里。没办法,这现代人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我总觉得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是真的没什么好怕耶律云海的。
耶律云海浅浅一笑,刚毅的脸上终于有了柔和的曲线。“小姐并不善谋略却可以稳坐这天下第一,还真是个奇女子。本王一直都很奇怪,所以这些天每每都找小姐下棋,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明白小姐凭的什么,原来是运气和真心。”
☆、晴天宗1
“人的命天注定,很多事情是需要去争取,可这争取也需要运气,而这运气就是早已经注定好的命运。”我也学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或许前一世的我不相信命运,可来到这个异世我觉得我的生活每一步都被命运左右着。就像我是女尊国首富唯一的独女一样,我注定要扛起这重任。就像我注定要错过桃小一一样,因为真正和我有夫妻缘分的人是腾翡和栾迪。我不信也得信!
“小姐说的好淡然!希望小姐的好运可以在这些天传给本王一些,让本王也拥有这好运然后顺理成章的接受命运。”耶律云海笑着伸出手,然后我就像现代人见面打招呼一样的握了握。“祝你好运!”
翌日清晨耶律云海送我到了老君山就率队伍离开了,老君山山下是松江府,他在松江府给我留下了五千他的士兵,这玉扳指还能调动松江府内的五千士兵,也就是说等于山下有我一万的部队在守护我。
老君山海拔很高,估计最少有一两千米,是这异世最高的山峰,又是地处寒国,所以老君山上常年积雪。而老君山上只有一个门派那就是我的师门——晴天宗,晴天宗的第十九任掌门齐玄道人就是我的师傅。除了这些是我让栾迪偷偷帮我打听出来的,其他晴天宗的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这晴天宗一直隐匿在高高的老君山上,很少与世人来往所以山下的人对晴天宗的事知之甚少。
这可就难坏我了,我连自己在晴天宗到底是几弟子都不知道,就别说其他的了。最后只好按照老套路装失忆了,况且身边还有小神医栾迪在,我就是说我失忆了也没人会怀疑。
晴天宗虽然没到老君山的山顶,可也离山顶也没太远了。我看了看弱不禁风的茹柳、茹风和茹戏决定把他们留在山下,然后我就带着这三个美男长途奔袭。
山上常年积雪,所以路是非常不好走的。栾迪和幽灵儿倒还好,因为他们会轻功又是学医之人,什么路他们都走的惯。最难为的还是我和甹绘翎,我们俩几乎是被栾迪和幽灵儿半拖半拉最后才在午夜赶到了晴天宗的门前。
敲门了好久的门后,终于是有人来开门了,我这个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师弟揉着眼睛满脸不情愿的将门打开,结果一对上我马上就裂开那小小的嘴巴笑颜如花。“九师姐你回来了!”原来我在师门排行老九。
我笑呵呵的掩盖掉我根本不记得他的事实。“呵呵!师弟这么晚打扰你了。”小师弟马上就笑的像朵月季花似得,屁颠颠的摇头。“怎么会呢?大家盼九师姐回来都快盼病了,只是九师姐怎么没在山下发信号呢?我们也好下山去迎九师姐。”
原来我在师门怎么受欢迎啊,回个师门还要人去山下接?要知道这里离山下最少有千米远的。“呵呵!我今天还真有事要麻烦师弟,天色这么晚了也不便去拜见师傅,就麻烦师弟给我找三个房间,然后安排我朋友去休息可好?”
“应该的,应该的。九师姐请!”小师弟这才发现我身后还有三个美男呢,傻乎乎的对他们笑笑,然后就将我们迎进院内。
这老君山常年积雪,即使是在夜晚这里的院子也是不需要照明设备的,雪反着月亮的光芒倒是十分的明亮。进进出出的好几层,小师弟终于是停在了一出叫碧雪阁的地方,然后将第一个房门打开。“九师姐请!”
进到房里我这才注意到晴天宗的房间设计和其他的地方很不一样。这房屋的大小似乎和亭阁的大小一样,可这房间与房间的隔断不是墙壁,而是类似于玻璃材质的石头串成的珠帘,叮叮咚咚的将房间隔开成一个一个的小屋。
进的门来的是客厅,然后再往里是书房,最里间是浴室,左边是卧室,而右边也是个卧室。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这么设计的房子?“七师姐也是最近下山去了,所以现在这里是空着的。”哦!原来是两个师姐妹共同住一个房间,或许也是为了方便切磋武功和互相照顾吧。毕竟这里不是家里,没有小奴丫鬟服侍的。
“九师姐好好休息,三位公子请随我来。”小师弟安排完我,又对三个美男说着。栾迪和甹绘翎随着小师弟走了,幽灵儿却留了下来,然后径自去了右边的房间。
临走时小师弟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一身黑衣有些邪魅的幽灵儿一眼,似乎是在猜测自己的眼力,这人应该是男的吧?可他为什么就毫不犹豫的留在了女寝呢?
他们走了,房间里因为最近都没住人所以没有生炭火盆,屋子很冷就更不可能有热水洗澡了。我和幽灵儿一人一边在卧室里躺好,爬了一天的雪山已经疲惫不堪,此刻一挨上被子也管不了冷不冷就睡着了。
当我早晨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暖和,看来应该是小师弟送进了炭火盆。幽灵儿也已经起来了,站在书房里聚精会神的看着书桌上的一副画。这没有墙壁有没有墙壁的好处,起码去哪里都不需要费力的进进出出,只要径直的走到想去的地方就好。
当我穿过道道珠帘来到书桌前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的画里竟然是一个身着晴天宗道袍的年轻男子,背景也是这冰天雪地的老君山,男子很俊逸绝对有点飘然若仙的感觉,可画底并没有题字,而这房间里住的就只有我和七师姐,难道这是七师姐画的?
“好俊逸的男子。”我是由衷的夸奖,想必这个七师姐也是个画坛高手,而且画的如此用心应该是她心爱之人吧?
“这是师嫂的几师兄?师嫂准备什么时候迎人家过门?”幽灵儿一脸晦暗的看着我。
“好看的东西多了,难道我个个都要据为己有吗?”我郁闷的撇撇嘴,然后盯着画像仔细的看着。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把我自己也吓到了。这画像是没有署名,可在右下角的地方却写了一个小小的九字。
“这……不会是我……画的吧?”我极其郁闷的想到了,可这也说不通啊!茹菲絮可是深爱栾迪的,为什么要画别的男子的画像放在书房里?
幽灵儿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着那幅画像,最后酸酸的说了一句。“师嫂的画功还真不错,什么时候给我也画一幅?”
晕!这要是让栾迪看了他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茹菲絮变心了?虽然此茹菲絮非彼茹菲絮,可他到底是会伤心的。我抽起画像直接就丢进了炭火盆里,然后在幽灵儿惊讶的目光中说。“别告诉栾迪,我不希望他伤心。”我也很想解释给幽灵儿说为什么,可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反正只要是对栾迪好的事,幽灵儿是绝对会那么选择的,我也不担心他会告诉栾迪。
处理了画像,我就带着幽灵儿出了碧雪阁。碧雪阁外此刻太阳很大,反射着雪的光芒刺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而院子内此刻有几个师妹正在练功,一个个舞着缎带练的既柔美又霸气。见了我都停了下来,一个个带着笑意腻在了我身旁,一口一个九师姐叫的我心情无比的好。
真的是有太久没有姐妹了,这仙岛国女子很少,所以基本上我见到的都是男子,又都是男子服侍我,所以我都快忘记女子长什么样了。
“九师姐下次下山带我去仙岛国看看好吗?”
“九师姐你这次回来不要走了好吗?山上没了你都没有活气儿了。”
“九师姐……”这师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让我不知道先回答谁好了。可见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又都是在这孤山上,感情真挚的不得了。
跟着师妹们在饭堂用了斋饭,呃!据说每天早晨是斋饭,中午是荤菜,而晴天宗是不备晚饭的。这主要是因为晴天宗属道派,讲究养生的,而晚上吃饭是有碍养生,所以晚上是禁食的。
终于在吃完早饭的时候,我和三个美男被小师弟领到了正厅去拜见我师傅齐玄道人。正厅仍旧是珠帘为墙的设计,隔断里是木塌,而师傅此刻就在木塌上打坐。进了正厅我就随着小师弟那低头谨慎的样子站在珠帘前,就这样一直到师傅开口。“九儿回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低音穿过珠帘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这才抬起头来隔着珠帘打量我的师傅。一身白色的晴天宗道袍,长须长眉,眼光慈祥却仍旧难掩他的仙风道骨。难怪师门之内一派和谐,原来掌门就这样的平易近人,所以带出来的徒弟才会不耍心机的和平相处。“师傅,九儿很想您。”
齐玄道人的脸有些微红,咳嗽了一下掩盖他的不自在。“九儿已经是及笄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这般胡闹?”
我看着齐玄道人那即使不自在也难掩的疼爱,突然觉得寒阳不像我亲生的父亲,而我这师傅才是,有这样一个师傅难怪茹菲絮会八年都没回过一次家。
☆、晴天宗2
“师傅,九儿是认真的。”我穿过珠帘直接跪在木塌前,十分乖巧的为齐玄道人捶着腿。是真的感觉他很亲切,所以才会如此的亲近。不同于寒阳面前的做戏,我是真心的喜欢呆在他的身边。
师傅伸手将我拉起,让我坐在他的身边。“一路劳累,九儿还是好好休息吧。”
“师傅,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未过门的正夫栾迪,这个是栾迪的师弟幽灵儿,这个是甹绘翎。”我转身介绍着跟随我而来的三个美男,三个美男也都给师傅见礼。这礼最大的还要属栾迪,因为他是我未过门的正夫,所以随我的叫法,“拜见师傅。”然后是跪地叩首。
师傅很和气的将他也拉起来,然后仔细又仔细的看了看栾迪。“俊俏小神医!果然人如其名啊!九儿好福气,终于将心上人迎回来了。这次就在老君山拜堂成亲,山上真是好久都没办喜事了。”
连师傅都知道茹菲絮喜欢栾迪?呃!看来这茹菲絮是真没拿他老人家当外人了。“愿听师傅安排!”栾迪的俊脸红红的,可还是欢喜的不得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跑进来两个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跑在最前的小男孩儿哭着奔进了师傅的怀里,然后嚷着。“师傅!一百四十二咬我。”
师傅很慈祥的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然后很有耐心的对他说。“一百四十五不哭,九师姐回来了,让九师姐带你玩好不好?”呃!已经是一百四十五个徒弟了?师傅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一百四十五这才眨了眨雾蒙蒙的泪眼,转头看向我。然后马上从师傅的怀里下来,跑到我的身边抱住我的大腿。“九师姐抱抱!”我抱起一百四十五还没开口,一百四十二就跑到我身边也嚷着。“九师姐抱抱!”
天啊!师傅是怎么每天哄着这些小萝卜头的?最后两个小萝卜头还是被师弟带下去了,我这才有时间和师傅说说话。
师傅很慈祥,无论是对哪一个徒弟,都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而这里也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徒弟大多数都是孤儿被师傅收留在山上的。而像我这样远道学艺来的也有一些,不过想拜进师门却很难了,能通过考核的寥寥无几,而茹菲絮却是当初那寥寥几人之一,只是这武功到了我这里就完全的被荒废了。山上女徒弟很少,七师姐,我和几个师妹都集中居住在碧雪阁那里。
师傅听说我失忆了还亲自为我号过脉,然后只是安抚我过去的并不重要,人要往前看。正聊着,那画中俊逸的男子却突然出现在了正厅,男子见了我也是很讶异的,顿了一会儿才向师傅行礼,而那目光却一直锁着我。
“五儿拜见师傅。”五师兄的目光由最开始的惊讶到最后竟然是红红的了,就算他和茹菲絮分别半年也不至于就想哭吧?难道他们真的关系匪浅?
“五师兄。”我这一声五师兄叫的有些不情不愿,主要是怕他说出什么来,让栾迪心里不舒服。
“九师妹。”五师兄这才光明正大的看向我,同时也就看到我身边坐着的三个美男,或许他也是下过山知道仙岛国国情的。当他看见栾迪和甹绘翎头上是蓝色的初焰的时候,眸光一缩,然后就规矩的低着头站到一边去了。
“师傅,粮食已经运上山,足够半年之用,这是剩余银两。”五师兄原来是下山买办去了,现在回来交差。
师傅点点头,既不看银两也不看收据,绝对完全的信任自己的徒弟。“下去休息吧。”也对,老君山常年积雪根本不可能种粮食,所以吃的用的都要从山下买来的。
“是。”五师兄退下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回头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师傅我这次回山是来找莲雨花的,母亲中了符系草提炼的符梦。”这一拨来一拨走的,我坐在这里都快一上午了才有机会说出此行的目的。
师傅本是不太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人中‘符梦’的,可这小神医都在这里了,那肯定不会误诊的。可符系草和莲雨花早毁于百年前的大火之中了,连他也只是听说过,现在要去哪里找来呢?
“师傅,我们也只是抱着一丝希望来到老君山的,只要您告诉我们曾经生长过符系草的地方即可。”栾迪当然明白师傅在想什么,所以说的很直接。
“就在山顶的白日洞里,明天我让五儿带你们去。”想了想还是不妥,“还是明天为师亲自带你们去吧,白日洞十分的危险,九儿又失忆忘记武功。你们这样去,为师怎么能放心呢?”
“那就烦劳师傅了。”我抱着师傅的胳膊好好的撒着娇,而师傅则拍拍我的脑门。“傻丫头!”
中午饭是陪着师傅在正厅吃的,午餐很丰盛,四个荤菜六个素菜还有汤,看来是师傅特意吩咐加了菜肴欢迎我回来。
吃完饭师傅就带我单独去了练功房,交给了我一条缎带,然后让我试着运功帮我恢复武功。或许是这个身体原本就会武功吧,所以在师傅的一步一步教导之下,我竟然真的可以将那柔软的缎带舞出杀伤力了。可也仅限于能舞起来,真的打架我还是花拳绣腿,毫无用处的。我灰心了,师傅却没有,他说让我多留在老君山一段时日,定能帮我恢复如初的。
从练功房回碧雪阁,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就看见了踌躇在门口不知多久的五师兄。见我回来了,他有几分的不自然,俊逸的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九师妹,梅园的梅花开的正好,不知你还喜欢梅花吗?”
以前的茹菲絮很喜欢梅花吗?我眨了眨眼睛有心拒绝他,可最终还是没忍心,和他去一趟吧。这样也好弄清楚他和茹菲絮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这样我和五师兄去了梅园,因为老君山终年积雪,所以这花园里只种了梅花,此刻开满了枝头,只在园外就可以闻到那隐隐的梅香。
“九师妹终于娶到心上人了!恭喜你!”五师兄开口说的很艰难,可听上去还是挺真诚的。而且也知道栾迪一直都是茹菲絮的心上人。难道我猜错了?他们不是有情人,而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兄妹?
“谢谢五师兄,师傅正在选日子,到时候还希望五师兄多喝几杯喜酒。”我是真的很开心,虽然在老君山成亲不可能有多隆重,可能在真正疼爱我的人面前完成我的终身大事也是我最想的。
“那九师妹准备什么时候迎我过门?”五师兄的话像是一记闷捶一样敲在了我的头上,茹菲絮呀茹菲絮!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到处留情要我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你不是爱栾迪爱到连血盟都敢养在心里吗?怎么无缘无故的还招惹什么五师兄呢?
我郁闷的丢下五师兄自己向前走去,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茹菲絮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个后来的,爱上桃小一也就算了,如果让栾迪知道原本的茹菲絮也背着他爱了别的男人,他怎么受得了?他忍痛放弃了那么多守护的爱情竟然是这样的,叫他情何以堪?
“九师妹!”五师兄快走了几步追上我,然后将我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就这样扑在了我的脖颈随后就是那铺天盖地的热吻。
我反映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推开五师兄,然后整理了已经乱掉的衣领冷着脸。或许是在仙岛国呆的太久了,所以男人的这种直接突然让我有些受不了了,怎么反映都觉得不舒服。“五师兄请你自重。”
“九师妹你说过会娶我的,而且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了。难道九师妹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吗?你怎会这般无情?”五师兄也显然是一脸的受伤,俊逸的脸庞挂着大大的红晕,分不清是情‘欲还是被气的。
茹菲絮曾许诺过要娶他?我昏!这家伙还真是大女子风范,见一个要一个,来者不拒啊!只是这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为什么就没把人家给吃了呢?我和栾迪的第一次可是非常痛的,证明茹菲絮还是个处子呀!
“五师兄我失忆了,过去的人和事都已经了却在前尘。对不起!不管过去有什么承诺我都不能兑现。”我只好又拿失忆出来挡驾,虽然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看上去也不错,可我不想伤了温婉的栾迪。
“你还是记住栾迪了不是吗?九师妹何必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五师兄这下可生起气来,俊逸的面容此刻绯红,这次我肯定那是被气的。
“对不起!你我并没有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错误,彼此都有婚嫁的权利不是吗?既然我的心中爱的是别人,五师兄又何必如此呢?”我将拒绝的话说的很绝,就是希望他明白我对他没有情。
果然五师兄握紧的拳头发出了‘喀喀喀’的响声,然后掉头就走了。
☆、晴天宗3
五师兄很生气走了,我以他是明白了,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去找栾迪,也不知道他到底和栾迪都说了什么。在傍晚的时候,栾迪就把幽灵儿支开了,然后坐在我的房间里沉默着。
“栾迪,五师兄都和你说什么了?”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也就开门见山好了。他是知道我不是真的茹菲絮,所以这事儿我还可以以第三人的身份来劝劝他的。
栾迪叹气,抬头注视着我,脸上虽然有些痛苦可仍旧是那么温润,身上那股谪仙的气质仍旧让人舒服。“絮絮,如果你喜欢五师兄的话,那你就娶了他吧。他很爱她,还在这山上守了她这么多年,海誓山盟也算付出了身心。”没想到的是栾迪居然这样对我说。
我惊讶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栾迪怎会如此大度?难道他并不爱我?所以容忍得了我一娶再娶?这正夫还没进门,侍已经好几个了?心一冷我的表情也就冷了下来,我将目光看向窗外,是怎么也猜不明白栾迪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想我娶他,那我就娶了他。”我赌气的说道。
“师傅已经将成亲的日子定在我们寻莲雨花回来,不如那日你也将五师兄娶进门吧,也算是给他一个随你离开的理由。还有甹公子……”我气的直接从床蹦到了地上,然后大吼着。“要不要我也把幽灵儿一起娶了?”
栾迪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会是这样的反映,愣愣的看着我,最后还是那副恬淡的口气。“那也好,本来……”我再一次将他说到一半的话截了回去。“好好好!明天我把这一山的男子全一起娶回去,这样你就满意了。”
说完,我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这气的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我一直以为栾迪是爱我的,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曾经的青梅竹马将另一个人的爱转移给了我,他都是爱我的,可原来竟是我错了。
院内此刻飘着点点的雪花,幽灵儿一身黑色的衣服很容易就被我找到了,可让我意外的是幽灵儿身边竟然围着我那如国宝级稀有的几个师妹。师妹们将幽灵儿围在中间正热闹的说着什么,每个人都一脸娇羞的爱慕之情,明显是看上幽灵儿了。而幽灵儿也是一脸开心,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绽放着瑰丽的光彩,绝对不是对待我时的喜怒无常。我这怒火从来就没有今天这么旺盛过,栾迪将我气个半死,现在看见这样的幽灵儿。我是极度郁闷加生气,干脆决定去找甹绘翎了,虽然那家伙是有目的的呆在我的身边,但是好歹人家是对我专一的,此刻的我只想找个人好好慰藉一下。
来到甹绘翎的房间,他见到我很意外,可还是乖乖的将我抱在怀里,甜腻腻的说道。“夫人怎么才想起我来?”看看人家!
我反手将甹绘翎抱紧,然后在他细腻的脸蛋上先香一个,然后把玩着他柔软的发丝,这心里的怒气瞬间就没了一半儿。“小妖精!”我笑骂了他一句,其实自从认识了幽灵儿我就叫甹绘翎为翎儿了,主要是怕他们不好区分。
甹绘翎‘咯咯’的娇笑,然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妖精可是会迷人的,夫人可要小心呐!”我不以为意的挑挑眉,然后故意说的很轻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你这么个小妖精死也值得了!”
“但愿夫人是真的这么爱翎儿!”这话说的似乎别有深意,虽然知道可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只要我一天没亲眼看见甹绘翎是真的在背叛我,那我就愿意去相信他一天。不为别的,只为他那清白的身子。
在房间里和甹绘翎腻了好久,最后怕擦枪走火,所以不得不赶快走了。而这甹绘翎似乎那方面特别的强烈,每次靠近都想把我吃掉一样。
老君山的夜很静却很明亮,到处都可以看的很清楚,所以我逛着逛着就又去了那片梅园。脚踩在梅园新落地的雪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玩心大起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踩着雪面玩耍。突然一道嫩绿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把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借着雪月相织的光芒看清了来人,竟然是蓝信。
今天的蓝信和以往一身僧袍或者一身夜行衣的他绝对是有非常大区别的。那一身嫩绿色的衣袍将他整个人衬的既俊逸又挺拔,就连衣带上那随风飞舞的流苏都似乎与众不同了。“你来了?”我静静的绽放笑容,刚才被吓坏了的心脏归位了。
蓝信牵过我冰凉的手,然后用他那温热的掌心将我捂暖。“怎么一个人大半夜的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现在可是寒国多少人想抓到的财神爷!”
我傻乎乎的笑笑,全然不在的说。“这里可是老君山,他们想抓人也要有胆子上来才行。”而这绝对不是我吹,虽然老君山上看来内部一片和谐,可不代表这里和谐的可以被人欺负。相反老君山在几国之中可是名望最高的门派,不说师傅就是我这帮师兄弟那也绝对不对是吃素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心齐,他们绝对不会看着外人欺负我的。
“人为才是鸟为食亡,一切还是小心的好。”蓝信说完拉着我的手站住,然后将我从头到脚看个仔细。“老君山其实是一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又远离纷争,你不如就留在这里吧!做个掌门总好过什么天下第一首富。”
我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然后定定的看着他。“茹府是我的责任,不管我愿不愿意扛我都必须扛下去。”
蓝信将千言万语哽在了喉中,最后还是一声叹息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支开来去无影踪的就别浪费时间吵架了。”蓝信说的很无奈,我却笑了出来。自从那日在后山蓝信耍了影以后,这来去无影踪可是恨透了蓝信的,说什么也不让他接近我。
“那你想干什么?这样?”我惦着脚贴在蓝信的唇上吻了下去,他本是一愣,可马上就抱紧我,缠绵的吻上了。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他是我的四爹爹,更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曾有多可恶的对待我。可我还是忍不住就对他产生了好感,虽然没好到爱上的程度,却仍旧喜欢吻他。
蓝信的反映显然比我更加的克制不住,他紧紧的扣着我的头将我抵在他的面前,深深的吻着,甚至有些啃咬的虐待意味,却还是另我酥麻的产生了欲‘念。我环着他结实的腰将自己整个都贴合在他的怀里,这样的雪夜就让我们放纵一次吧。
直到吻的必须要换气了,我们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对方。然后脸色潮红的相视而笑,挽着手又开始在梅园中散步。曾有好多话要对对方说,可是这一刻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不如就这样静静的走着,然后听着彼此的心跳。
“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若有一天发生什么不测,还希望小姐念在这三拜之情上不要忘了我!”突然蓝信莫名的说了这样的一句玩笑。而我的思绪却回到了月前的笈礼之上,这家伙还真有才,居然将笈礼变成了婚礼,亏他想的出来。
“你还敢说,那么多人你居然还敢在台上对我动手动脚,你是真不怕别人看到吗?”我郁闷的想起了这家伙的毛手毛脚,然后生气的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蓝信吃痛的蹙了一下眉头,最后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这样,恐怕我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和你拜堂了。这样不好吗?以后你抱着我可是名正言顺的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的四爹爹?”我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已经不规矩的手。什么我抱他就名正言顺了?明明是让他有了借口非礼我。
“那又怎样?难道小姐不觉得乱‘伦特别刺激?”说着伸手进了我的衣襟,然后就爱抚起了胸前的小桃子。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只使坏的手弄了出来,娇嗔无比的瞪了他一眼。“这里是我师门,你少乱来。”
“那你是说别的地方我们就可以乱来?”蓝信贴着我的耳畔轻声说着,弄的我不光是耳朵甚至整个身子都痒痒的。我躲开他,然后抿着唇角笑了。这家伙!
“说点正事吧,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害我都找不到你通知有危险。”我拉着他的手继续走着,真是有些好奇他都在哪里。
“你很担心我。”这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语,而蓝信的心中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着。
“你少臭美,一个人在外多不安全,还不如你就光明正大的呆在我旁边监视我的好。”我瞪了他一眼。
“可当初是谁告诉我在暗的?还是暗到永远看不到才好?”这家伙居然拿我的话来赌我的嘴,太可恶了。
夜越来越深了,天上的月亮也已经升到了正空。梅园里静静的,只留下了我和蓝信两排大小不一的脚印。
☆、晴天宗4
蓝信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他不说理由,我也不问。其实我们的想法应该是差不多的,只要对方安全这就够了。以我和蓝信的关系想要厮守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况我们都不爱对方又何谈厮守?
快清晨的时候我才回了碧雪阁,幽灵儿一个人闷闷的坐在房间里生气,他不说这次我也不问了。傍晚的时候才和我师妹们笑的跟月季花似得,为什么一进房间就和我摆脸子?哼!想起来我就气。
我越过客厅然后进了浴室,水已经凉了不能洗澡,我就洗了脸然后褪去外衫和棉袍躺在被子里准备睡觉。幽灵儿一直都是那副姿势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只在我进屋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
似乎是走的累了,所以躺下没多久我就睡着了,可这睡着睡着突然就觉得床前站了一个人,就这样‘忽悠’一下子就把我吓醒了。一看竟然是幽灵儿,一脸的不痛快站在我床前。
我不理他,决定翻个身继续睡。幽灵儿却一把将我的被子拉开,然后将我从床里拽的坐了起来。“别睡了,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会风风光光将我师兄迎进门,现在怎么可以在这老君山上谁人不知的情况下就把婚事办了?还要一起迎娶你五师兄和甹绘翎?”
我郁闷的将被他拽痛的胳膊抽回来,这火也上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起娶五师兄和甹绘翎?那还不是你好师兄说的?你师兄根本就不爱我,所以也不介意在这里成亲,更不介意一起娶谁。他都不在意了,你在这里紧张什么?”
“师兄不爱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幽灵儿本来是一肚子怨的,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他爱我,又怎么会一定要我娶五师兄?”我无比郁闷的吼着,这一晚上压抑的结果就是爆发的更厉害。如魔音般的穿透力,现在整个房间都在回荡着我刚才的话语。
“他就是爱你才会怎么做,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快乐。所以才会放纵你,他如此爱你,你居然这么污蔑他?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幽灵儿也不甘示弱的吼着,他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却不能代表栾迪的意思。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底气明显的不足了。
“你给我起来,去和师兄道歉。”说着幽灵儿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然后不由分说的给我穿衣服。挺漂亮的一张桃花面此刻却白的宛如纸,看来真是被气的不轻。
可我也很生气呀!“我不去。”虽然穿好了,可我仍旧往床‘上一坐,赌气的嘟着嘴就是不肯去。不是因为栾迪,而是因为幽灵儿,凭什么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这样伤害爱你的人,你都不觉得亏心吗?”幽灵儿气的手都在发抖,颤颤巍巍的指着我。
“你管那些围着你转的师妹好了,管我干什么?我~不~去~!”我一字一顿的说着就是和他赌气。想想下午的场景我就莫名的气,而且是非常的气。
“师妹?我师妹在神医山谷,我管她做什么?我只管你,去给师兄道歉。”幽灵儿一把将我的手臂拉住,模样坚决的说着。
还跟我装,神医山谷的师妹?哼!我是真气急了,狠狠的咬住幽灵儿白皙肉肉的手背,可幽灵儿根本就眉头都没皱一下。“去给师兄道歉。”他说的坚决,我就更加用力。
“去给师兄道歉。”幽灵儿是铁了心的激怒我,依旧那副表情,似乎手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我用力的咬着,最后已经有血从手背上流了出来,我才松口。可他仍旧拉着我,口吻冷清的说。“去给师兄道歉。”
我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牙印,突然就哭了。然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心里堵的实在是难受,转身就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天际已经泛白了,我最后还是转到了栾迪的门口,然后轻轻的敲了他的门。晴天宗的男子皆是自己住自己的房间的,所以来开门的是一身素白的栾迪。他看见我有些惊讶,可随即就明白我一定是被幽灵儿赶来的。而且我此刻眼睛红红的,明显就是哭过。
栾迪将我让进屋里,然后默默的坐在我对面。“师弟就是孩子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看了看我红彤彤的眼睛,这心里也很不好受。
我走过去突然就将栾迪抱住,眼泪再一次翻江倒海的倾泻而出。“对不起!只因为我太在意,我真的好怕你不爱我。所以昨天我才会那样对你。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栾迪拍着我的背,眼底也泛起了泪光。“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那我要去爱谁呢?”
我哭的更凶了,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将鼻涕和眼泪统统蹭在了他素白如仙的衣服上。“可我好怕你的爱是转移自真正的茹菲絮的,以前不爱也就罢了,可现在我发觉自己爱上了你,所以我才会这样患得患失。”
栾迪直起身自袖口掏出帕子,然后在我的脸上擦着,虽然也不停的掉泪,可还是笑着说。“在我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不管你是谁,我都无谓风雨的跟着你。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爱的是你,而不是她。”
“那就够了,我在乎的只有这个,因为……我~爱~你~!”这一次我非常郑重的对栾迪说出了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也是我要遵守一辈子的承诺。
“我懂,我懂!”这次换成我给栾迪拭泪了,原来相爱真的如此简单,要的不过是两颗心加一句诺言,然后两个人就可以相守一生。
“这次在老君山成亲虽然有些仓促,也可能很简单,但是我保证回到凤翔郡我一定会再为你风风光光的举办一场,然后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羡慕我们好不好?”我哄着栾迪,相信这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可以让他感动了,果然之间他温润的俊脸一红。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至于仪式真的没那么重要。可……”栾迪还想说什么,就直接被我打了过去。“你真的太善良!不是所有爱我的人我都要对他们负责的。婚礼可能不会只有你一个,但那另一个人是腾翡,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只有你们才值得我这样,懂吗?”我将他的话打断,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清楚。
栾迪点点头,脸上的幸福神采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啊!能少一个争宠的人他得到的宠爱就会多一份,他也希望能如此,可是真的就能如此吗?
终于把俊俏小神医哄好了,我俩就这样和衣躺在床眯了一会儿,然后就起床吃早饭,准备上白日洞。
白日洞在老君山的山顶,传说中极寒的地带,就是终年以老君山为家的师傅都没去过。传说那里很危险,自然条件恶劣到常人无法忍受。
我们带了很多准备的东西,那都是师傅连夜让五师兄去采购的。所以昨天晚上他才没法去找我。而我们离开的这些日子,师傅也交代给了他一个任务,就是准备我和栾迪成亲用的东西。他虽然有一千句一万句的话想说,可是没得到我的同意他就一个字也不能说,望着我们上山的背影好久,最后终于是转身回去了。
越往山上走空气就越冷越稀薄,这趟去的只有我、栾迪、幽灵儿和师傅四个人。因为甹绘翎不会武功,身体又弱不禁风的,去了只会成为拖累,所以被我放在了晴天宗。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他们三个是轮流将我拖上了顶峰,然后在师傅的推算下找到了白日洞。这里为什么叫白日洞呢?因为他无论昼夜都是发出白色的光芒,而且深不见底还和迷宫一样的蜿蜒。
师傅站在洞口看了看,然后吩咐我们不要走散,就这样四个人进了白日洞。这老君山上是常年积雪不化,可这洞内却别有一番天地,越向里走这温度越高,虽然变化不大,可是进去久了就能感觉出来的。这也就坚定了能生长植物的可能性。
而且洞内不光有阳光有温度,甚至还有小溪,这应该是地下泉水渗上来的吧。我们就这样走着走着,洞内的空间就越来越大,岔路也就越来越多,可是却光看见什么条件都具备的洞穴,就是没见到一株植物。
水‘滴滴答答’的在空旷的洞中放大了声响,这洞我们也是越进越深,最后分不清时间的在洞内转着,直到累的不行了才原地休息。
师傅一边咬着馒头,还在一边的研究着地形,可还是无法判断出曾经符系草具体的生长位置。因为当年留下来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少到除了乱找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
我坐在栾迪旁边,然后啃着馒头靠在他身上休息,幽灵儿自己坐在一边,吃着馒头也在低头想着符系草可能出现的位置。他们都是专家级别的,所以不说话我也不敢去打扰。
☆、白日洞1
歇了大概一刻钟后,师傅再次决定上路。幸好进洞的时候师傅带了磁仪勉强发挥了作用,目前我们还是可以分的清南北的。
或许是我们已经进的很深了,所以此刻白日洞内已经是大洞套小洞,很多洞都是差不多的,走了几个洞口发现又绕回了原地。虽然有磁仪在,可这真真假假的洞口还是很难分辨的。最后用了土办法做记号,然后才绕了几个大圈子继续向洞里走去。
走着走着觉得这个温度就开始变的不太好理解了,从腰部以上明显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腰部以下的气流却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师傅谨慎的停了下来,然后根据气流开始判断着。其实有点自然常识的人都知道,热空气绝对应该向上流的,可这白日洞此刻却偏偏是相反的。我也有些紧张了,拉紧栾迪的手,然后跟着张望着。
“热气流内肯定含了什么有毒的物质,才会导致变沉流于冷空气之下的。”栾迪毕竟是医者,还是第一个提出了猜测。
就这样大家马上将目光转到了一直都没开口的幽灵儿身上,幽灵儿也不说话,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将盒子里的粉末从腰部就开始向空气撒,马上那白色的粉末就淡绿色然后随气流向后方飘散去了。“是氢毒,浓度百分之九,人体吸入会出现昏迷。以目前的浓度来看离毒源大概还有几百米,产生氢毒的应该是洞内的矿石。”
我崇拜的看着幽灵儿,太厉害了!只洒点粉末就知道这么多?比化学仪器还厉害!
可师傅和栾迪却没我这么高兴了,人吸入会昏迷?那还怎么走了?“可有办法解?”
“离矿石越近浓度会越高,大家戴上这个,七天之内应该可以抵御氢毒。”幽灵儿点点头,然后从他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三个带紫色斑点的白玉。一人发了一个还不忘解释,他自己没戴。“这是我特殊加工过的玉石,只要佩戴在身上即可,但玉石离开保存盒七天即会失效,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接过玉石第一件事不是佩戴,而是将这漂亮的玉石拿到鼻子底下闻闻,真的带有幽灵儿身上特殊的香味。幽灵儿看了脸一红,瞪了我一眼。“不带拿回来。”
“戴!戴!”我马上将他放到了脖子上,链子很短就是直接靠近下巴的。
师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幽灵儿,哈哈的笑了。或许除了我和幽灵儿,其他有眼睛的人绝对看的出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那颤巍巍随时可能罢工的磁仪指引下,我们终于是到了白日洞的分界层。这分界层简单的说来就是一个是继续向上的,一个是继续向下的。向上的那一层是冷气流,而含着氢毒的热气流就是自下面的那一层飘上来的。
“向下。”这一次幽灵儿倒是先开口了,然后率先进了洞中,估计也是去探查到底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害。
师傅向我们示意稍等,第二个进了那向下的洞口。稍等了一会儿栾迪才牵着我的手也滑进那向下的洞口。这个洞口很滑也很陡,他们这些有轻功的人是可以上下的,可我就比较费劲了,好在下去会容易一些,栾迪带着我直接像滑梯一样的滑到了洞下。
进了洞那翻江倒海的热浪就袭来了,我们将大麾和棉袍都褪去,然后仅着外衫、内衫后继续向前找他们。他们没在这里等我们,估计也是想到了我们要换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