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佩戴了幽灵儿给的玉石,虽然不会中毒了,可洞中发自岩石的刺鼻气味却让我怎么忍也忍不住。不断的呕着酸水,真是比孕期反映还强烈。
“把这个吃了。”栾迪边拍着我的背,边在药葫芦里倒出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吃了以后真的就好了。
终于停止了恶心,我才拉着他的手向前去找师傅。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三条道我们都走了一段,喊着师傅和幽灵儿,却一直都没有反映。心突然就提了起来,他们是不会不等我们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和栾迪又重新回到了岔路口,走失了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在原地等候。可这左等也没人,右等还是不见人回来。我这急的都快抓墙了,可就是不见那一黑一玄两道身影。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炙热又刺鼻的氢毒气味,时间长了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可就在我习惯的时候一直都很淡定的栾迪突然握紧了我的手,然后紧张的盯着第二个洞口。“有血腥味。”
“幽灵儿?是不是他出事了?”我虽然什么也没闻到,可我了解师傅的武功,那么血腥味一定就是不会武功的幽灵儿的。
栾迪将我严严实实的藏在他的身后,仔细的辨认着。“不是的,师弟从小学毒师,那身子早就是百毒不侵了,血液里也会含有与常人不同的毒香。血腥气很普通,也很淡,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发生的地方离我们很远,二是这个人流血很少。”栾迪精准的判断着,手里的金针已经在指尖了,随时准备发出去。
“难道会是师傅?”普通人的血?这洞里不就我们四个人吗?连师傅都受伤了?洞里到底有什么?
“别紧张,也不是师傅。这血腥很淡,而师傅是武功高深的前辈,血液早已经达到一定密度,绝对不会是他老人家的。”这都闻的出来?我身边的男子到底都是神马人啊?不过这也好,起码我不担心了。
可这洞里除了我们居然还有别人?而且发生了冲突,那么绝对是敌非友的。
栾迪将我掩在身后,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太热了,此刻他的额上也已经出现了汗珠。带着我小心的走进了第二个洞口,洞里很亮,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清楚的看清前路,可也一直没看见受伤的敌人。
走着走着光滑莹白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点点斑驳的血迹,因为洞内温度高,所以早已经是凝结了。栾迪松开了我的手,然后走到血迹前拿手捻了几个相较远的血块,然后闻了闻。“受伤的目前有四个人,而且皆是被内力所伤,看来他们人数不少啊!”
被内力所伤?也就是说师傅在这个洞里。听到这里我一半儿的心似乎也放下了,可师傅在这个洞里幽灵儿在哪里?敌人不在少数?幽灵儿一个不会武功的毒师肯定会有危险的。
我能想到的栾迪当然也能想到,此刻栾迪拉着我的手紧蹙着眉头,继续向洞里走去。越走越热,那火辣辣的温度甚至已经让我这种普通人呼吸困难了,栾迪拉着我的手不断将他的内力传给我帮我抵御热气,好在他虽然不会武功可内力够深厚,两个人用一份内力,他也没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来。
洞越走越大,转眼就又到了岔路口。五个路口每个都一样,可栾迪这次还是毫不犹豫的选了最右边的那个,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那个洞有血腥味。
进了洞不久就可以隐约的听见打斗声了,声音不大可还是在这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我急了拉着栾迪就向前跑去,可栾迪反手抱起了我,一跃就飞了起来。呃!光着急了竟然用土办法跑,人家是会轻功嘀!
转眼快到洞口,栾迪并没有马上加入战斗,而是落在离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将我放下,然后嘱咐我不要动,这才自己奔了洞口而去。
我知道栾迪带我一路过来,肯定后方没有敌人才会将我一个人放在这里,可我担心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怎么可能在这里乖乖的等他们?不过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然后我很小心很小心的鸟悄的走到洞口,然后伸头去观察洞内。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把我心吓得都快要跳出来。二十几个黑衣人变换着阵形将师傅困在中间,而刚才冲进来的栾迪此刻却不见了影踪。我揉揉眼睛看着这个可以一看到底的洞口,却仍旧找不出来栾迪在哪里。
而师傅那里的情势却不容乐观的,黑衣人的阵形越缩越紧,师傅虽是武林高手,可显然这一对二十几个是明显的占不了上风。怪就怪我太自信,上山的时候因为有师傅在,所以我把来去无影踪都留在了晴天宗里,此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唯一能靠的就是我自己。
好久没遇到这种生死存亡的厮杀,我似乎都忘记自己当初的愿望是黄蓉那种智慧型的女侠。
我看着那二十几个黑衣人,开始运用我那不时常灵光的大脑,奈何他们人数太多了,电视剧里都没教过怎么对付这么多人呀!
我掩在洞口越急就越热,越热就越闷,可还是不太敢大口呼吸,怕主意没想到就给人家发现,然后导致师傅力不从心。
目光离开黑衣人和师傅,突然我就看到了地面上丝丝的血迹,那就是引我和栾迪来到这里的血腥味来源。
呃!有办法了!
☆、白日洞2
师傅在里面拼命,栾迪和幽灵儿不知所踪,我那不太灵光的大脑终于在关键的时刻开窍了。我看着地上那斑斑驳驳的血迹,有人受伤,而且栾迪说过有四个。那么敌人为了不影响阵法,绝对会将四个人放在一起以稳定阵法的效果。
恰巧此刻他们就变换到了我的前方,四个人可能是偷袭师傅的时候被师傅打伤了,此刻身形不稳明显伤的很严重。如果我能打倒他们四个,那么师傅一定有机会可以取胜的。
我摸着包袱,里面除了吃的并没有可用的东西。然后是袖口,只有一个帕子。再摸摸怀里,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在地洞时给蓝信下的迷‘药方法不对,所以我还曾找幽灵儿大发脾气。可惜那一段幽灵儿避我如蛇蝎,不对!蛇蝎他反倒喜欢,避我如瘟神。
我去找他好多次,最后把他烦的将这个东西给了我,那就是传说中的封喉丸。还记得那天幽灵儿也是扔了这样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让整个三楼的下人睡了,而这个更是厉害。是从见血封喉树提取出来的,经过幽灵儿的加工,已经达到在空气中接触血液也能杀人。
现在麻烦的是我又没有内力,怎么可能将药丸扔出那么远?如果让我跑过去扔的话,那我肯定没走到就已经被人挂了。弹弓!我将头上的钗取下做了一个简单的弓架,然后从头上割了一小缕头发,编的半松增加韧性,然后挂在了弓架上。好在我有一头既天然有韧性十足的长发,就这样我将封喉丸放在弹弓上开始瞄准了。
上辈子我淘气,很小的时候就玩过弹弓,这长大了还真就没怎么玩过了。不过相信有小时候的‘刻骨’训练,现在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我努力的想着师傅那天教我运功的方法,然后开始瞄向准备换位的黑衣人。瞄着瞄着我就忘记了自己要隐藏了,一小步一小步的出现在了洞口。还是师傅第一个发现了我。“九儿别过来!”师傅大声的喊着。
就在我听到师傅的话的时候已经发出了那颗封喉丸,可我还来不及看到我是不是真的打到了受伤的黑衣人身边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就那样结结实实的掉进了洞穴。
就在我不断向下掉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么大的一个洞为什么我站在洞口那么久都没发现?没多久,我终于落地了。没摔死,也没摔断胳膊腿,甚至没摔疼,就在我讶异自己为什么从那么高摔下来没事的时候,我身下有了声音。
“师嫂,你坐够了吗?”我低头一看,竟然是趴在地上无比郁闷的幽灵儿!
幽灵儿本是第一个下洞的,所以也是第一个发现黑衣人的。他仗着自己轻功和毒技一流所以没等其他人就追了过去,正和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师傅就下了洞来。黑衣人似乎是认识师傅的,知道不是对手,所以就边打边撤,向洞内跑去。
最后竟然分成了两拨,将幽灵儿和师傅分开了。幽灵儿是打的迷了路又不见黑衣人,所以就在这洞里开始了瞎转。转了好久,似乎越走越远,最后终于发现上头有些不对,正抬头看就发现了一身紫色衣服不断下坠的我。
他也是想接住我的,可是我掉落的速度奇快,他这个以毒技闻名反映应该超人的毒仙子居然没机会反映,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下面。
我连忙趴起来,然后将揉着小蛮腰的幽灵儿也拉起来。“伤哪儿了?我看看!”我那二十一世纪无谓男女的精神又发作了,明明看见幽灵儿揉着腰,可还是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准备亲自探望一番。
幽灵儿马上将我意欲胡来的手抓住,连忙说。“我没事,你怎么掉下来的?”然后另一只手仍旧揉着那差点就断掉的腰,疼的本就邪邪勾起的嘴角此刻更是有了弧度。
“对了,师傅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能不能飞上去?”我突然想起了上面苦战的师傅,抬头望望那大概三四十米高的洞口,咦!哪里有什么洞口?根本就是墙壁,我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幽灵儿摇摇头,别说这里没有洞口,就是有洞口不借助外力也没人能飞三四十米高。
这下我不光是紧张了,更多的则是不解,这三四十米高我跌下来居然没事。呃!多亏了人家幽灵儿,他才是‘劳’‘苦’功高的那个。而且这里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洞口,我当时在上面的时候看了那个洞很久,也没发现有洞的,那我是怎么掉下来的?难不成空间穿越了?
而栾迪也是在那个洞不见的,难道也被空间穿越给穿到了别的地方?不会这么邪门吧?只要别被敌人抓到就好,相比幽灵儿,他更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有师傅,也不知道我最后帮没帮到他。我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完这个开始担心那个,看来不出这个洞我这心就操不完了。
“走吧,我们去找他们。”幽灵儿牵起了我已经被汗湿的手,当然是知道我担心什么。“别担心,师兄虽然是个医者,可自保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幽灵儿温柔牵着我的手在洞里静静的走着,我的手一动就感觉到了他手背上的伤。“还疼吗?”直到现在我才有些小小的愧疚,当时真的是气急了,用了全力。恐怕将来就是好了,那地方也会是一道疤痕吧?不过,只要像栾迪要一些药来,应该也可以去除的。
“不疼。”幽灵儿的语气硬梆梆的,一看就是还在生气。
“对不起嘛!等出去了,我找栾迪找点去疤的药来,我保证不会在你完美无暇的玉手上留下疤痕,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停下来双手拉着幽灵儿那只受伤的手撒着娇。
幽灵儿只好也停了脚步,不看我可那嘴角却有一丝上翘的痕迹。“算了,做疤也好。起码那是你留下的。”他最后那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近在咫尺的我都没听清。
而我只是将前头那两个字听的最清,算了!那就表示他不生气了。呵呵!我将头抵在幽灵儿的胳膊上,然后轻轻的蹭着他,宛如一只撒娇的小猫。“灵儿!”
‘嗯’幽灵儿红了脸,然后将装可爱的我搂在怀里。“师嫂!”这称呼怎么听怎么怪,可出自幽灵儿的口中,我却莫名的觉得好听。“再叫一声!”
“师嫂!”幽灵儿的声音含着羞涩,可还是难得的听话。
“再叫一声!”我玩心大起,坏坏的继续。
……此处省去两个感情白痴的重复话语N句。
洞中分不出白昼与黑夜,这时代也没有手表。走累了,我就靠在幽灵儿怀里睡着了。这一层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空气适宜且没有氢毒的气味,可这也代表我们与师傅不是在同一层了,想找到师傅我们还需要走很远的路。而栾迪依旧没有下落,我惦着他,连梦里都是他张开的拥抱。可醒来身边只有闭着眼睛假寐的幽灵儿,我累了能睡,可他不能,他要保护我。
眼睛很酸涩,也不知道是那段时间被氢毒熏的还是太久没睡,所以才会疼。我醒了,幽灵儿就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张邪魅的脸狭长的桃花眼近的快要贴在一起了。我不动,他也不动,就那样盯着彼此看着。最后还是幽灵儿先回过神,咳了一下掩饰刚才的冲动,然后拉我起来。“走吧。”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边啃馒头边在洞里开始寻找。因为我们三个人身上的玉石都是有时效的,如果他们还在氢毒那层超过七天,那么就算没有敌人他们也会死。
我们这一层的洞穴很舒服,干干净净的除了水滴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幽灵儿带着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就是一直的走着,走累了就休息,休息一会儿就起来继续走,可无论我们怎么走似乎都是在原地转的。这里景物不变,水声不变,没有向上也没有向下的洞口,我们就这样完完全全被困在了这里。
幽灵儿突然停下看着我颈上的那块紫色斑点已经快散尽的玉石。“六天了。”原来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六天,虽然还有很多的干粮,虽然这里有清洁的水源,我和他还能继续在这里维持一段日子。可师傅和栾迪?
心里弥漫开了酸酸的物质,心难受的像被攥紧无法呼吸一样。“我们可以找到他们,他们不会有事。”我努力不哭,坚定的说着。
幽灵儿深深的望着我,然后也随着我肯定的点头。路漫漫,似乎永远都没有止境。我和幽灵儿加快了步伐向前走着,即使前路是绝境我们也不能回头,因为一旦回头那就代表我们将永远没有可能离开这里。向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身边岔路很多,我和幽灵儿第一次如此心有灵犀选择的都是最前方的那条道路。
☆、白日洞3
就算我们再坚定,时光仍旧在我们匆匆的步伐中流逝了。幽灵儿抬手将我的玉石取下来,然后握的那玉石‘喀喀喀’的响,泪在他狭长的桃花眼里汇成了汪洋中的珍珠,颗颗落下砸的我心碎。“不会的,他们不会有事。他们不会有事。”
我知道玉石是幽灵儿之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功效,可我仍旧不愿去相信他的职业水准。师傅和栾迪不会有事的,不会!
幽灵儿手中的玉石无力的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瓣,而他自己就傻傻的看着空落落的手指默默的流泪。从小一起长大的情,那比血亲还要浓的兄弟之谊瞬间就将这个英气的男子击垮了。他呆呆的,不动,不说话,只是流泪。似乎世间的万物,自己的处境都已经不在他的思绪之中的。
“灵儿听我说,我们继续找,或许他们已经不在氢毒层了,他们还活着,一定还活着。”我不停的摇着幽灵儿,希望他振作,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们已经死了,哪怕那只是自欺欺人。
幽灵儿目光呆滞的看着我,眼中却根本没有我,又这样的定格了。他和栾迪的情谊我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就冲他当初对我的讨厌和今日的处处维护,我也知道那是因为栾迪,他爱屋及乌所以才会前后反差那么大的对待我。
可我不能让他这样下去,就算栾迪死了,幽灵儿也不可以这样自暴自弃,何况这自暴自弃的地点还是有可能永远出不去的白日洞呢?
“灵儿,你醒醒好不好?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也救不了栾迪和我们自己。”我继续晃着整整比我高一头的幽灵儿,可他根本就对我的话没有一丝的反应,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幽灵儿都是那副呆呆的样子。过了好久之后,我是真没办法了,狠狠的抽了幽灵儿一个嘴巴。“你这样就对得起手足之情了吗?你给我醒来,我告诉你,活我要见到栾迪,死我也要见到尸体。幽灵儿你给我振作起来!”我对着幽灵儿大吼大叫。
或许是那一巴掌真的抽醒了幽灵儿,他终于眨了眨眼睛,控制住了那泛滥的泪水。“活见人,死见尸。”
他再次拉住了我的手,手心竟然是如此的冰冷。然而他却十分坚定的拉着我继续向前。脚步匆匆,我们一定要找到栾迪和师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现实再一次的将我们彻底的打倒了,背包里的粮食越来越少,根据粮食算日子我们已经在这个洞里呆了两个月,就算我们再省着吃仍旧不够用了。洞里除了水滴就是光滑滑的岩壁,我们无路可走,而吃的也维持不了几天。
洞还是那个样子,无边无际一个连着一个,可无论我们有多卖力的走,似乎仍旧走不到尽头。现在唯一有一些改变的就要说那水滴已经成了水渠,水渠清澈别说鱼看上去连浮游生物都没有。
我们从最初的坚定走到了现在这般的绝望,身上是这些天下来的汗水粘塌塌的糊着两个月都没换的衣服。就算再绝望的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我还是决定做个干净鬼,所以不管幽灵儿有多不解,可我仍旧什么也不在乎的在他面前脱光光,然后做在了那白色似现代浴缸的水渠里。都是要死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在乎的?
“灵儿下来洗洗吧!黄泉路上我们做伴儿,也不能将对方熏坏不是?”我笑的有些苦涩,扬着那晶莹的水花。
不知道是我的话说动了幽灵儿,还是他想到了什么。就在几分钟之后,幽灵儿竟然也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在我对面坐定,竟然没有一丝羞涩。
“师嫂!能有你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幽灵儿此生无憾了。”幽灵儿扶上我的脸颊,表情认真没有一丝痛苦。
“反正都要死了,遗憾的事就忘记吧。快快乐乐的有人相伴,那也绝对是幸福的!”我按住他的手,闭上了眼睛心里竟然真的只有幸福。
“不,我要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遗憾,我不想带到阴间。”幽灵儿显然是不同意我的说法,一把将我抱住。就这样赤着身子紧紧的相拥。“师嫂我爱你!以前我不能说,不能表示。可如今快死了,我一定要告诉你。”
我有些不知所措,幽灵儿爱我?那我爱幽灵儿吗?我不知道。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我承认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的拥抱,可那算爱吗?都是要死的人了,我能昧着良心欺骗他吗?可如果不爱,为什么当我看见他和师妹们在一起的时候心底会如此的酸痛呢?
“灵儿……”我环紧了幽灵儿,却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幽灵儿似乎累了,将我圈在他的怀中就直接躺在了水渠之中。水温很舒服,带着幽灵儿平静的语气,他给我讲了很多他和栾迪小时候的故事。
从在凤都的医仙山谷初遇善良又哀伤的栾迪,他是如何保护栾迪将他们的关系建立。再到他随着栾迪去了暑国,那次栾迪的救命之恩。再到他随栾迪回国,看着我和栾迪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与他早已经不可抑止的感情。
说实话,我很感动。感动幽灵儿是如此至情至性的人,更感动于他的付出。如果我们不是即将面临死亡,我想幽灵儿一定会将这些手足之情和情不自禁带到我们百年,一起辞世的那一刻。而我这样的感情白痴,或许人家一辈子对我如何的好,我都不会知道他竟然是因为爱我。而是会心安理得的认为,他是栾迪的师弟,所以我永远都是他的师嫂。
栾迪和我何其幸运身边能有这样的一个真性情的朋友?过了这一刻我和幽灵儿已经回不去那纯真的朋友时代了,可我竟然没有一丝的遗憾,因为那份友情早已经被超越成了爱情。在幽灵儿这淡淡的诉说中,我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心底真实的感受,那日日的相处历历在目,原来那就是爱。那控制不住的在意和吃醋全都是因为我爱他。
“从来师兄喜欢的东西都是我讨厌的,可你是个例外!师嫂我爱你!就算这次背叛了师兄,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幽灵儿将我拥的更紧,而他能做到这样也已经是极限了。爱我,在他的心底等于背叛了栾迪,背叛了他们这十几年的手足之情。可他控制不了,尤其在这面临死亡的一刻,他不说出来,就代表他永远也没机会了。
“既然是真的爱我,那你就别做无主的孤魂了。成了我的人,以后死了你也有名头可报!你是茹菲絮的魂,就算死了再投胎你也只能是我茹菲絮的。”我理解了幽灵儿爱的有多纠结,所以这心瞬间就软了。在他的怀里感受身边丝丝流动的水,似乎生命也有了一丝活力。这话说的很霸道,可我相信幽灵儿喜欢。
“我不知道要怎样做,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幽灵儿脸红红的,声音很轻柔的说了一句。
我眨眨眼睛,在寻思他话的意思。不知道怎样做?把自己交给我了?再联系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这才明白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美男情深意切赤LUO在怀,剩下的时日又不多了。或许该做就做吧,没什么可顾及的。我翻身将幽灵儿压在身下,看着半个身子都在水中的幽灵儿,那邪魅的蓝色长发像极了深海的人鱼。狭长的桃花眼此刻微睁带着羞怯,邪邪的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我是真的为他动心了,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一起,那就是我们的缘分。
第一次吻上了幽灵儿那薄薄微凉的唇瓣,脑海中不断重现的是第一次见他的情景。至情至性的幽灵儿本身就带着一股区别于其他男子的英气,就是这股英气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不可避免的被他吸引。一直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已经非常在意他了。而早在那两个月他的陪护里,我就已经爱上而不自知,所以在后山我才会冲动的亲了他,所以我们才会有了那么多波折。可能一起走完这最后一程,我也很满足了。
幽灵儿平日的性子很急,动不动就和我吵然后气的浑身发抖。而此刻他却一改那急脾气,在我身下任我慢悠悠的回想,然后吻的他喘息连连,最后更是两只肉肉的手攀上了玉‘峰,轻轻的把玩弄的我浑身都软了。
低头看着这两个月早已经结痂的手背,心底竟然是幸福。“灵儿看来这个痂注定不能消除了,不过这样也好。你留着他,让我们下辈子凭他相认,再相守好吗?”
幽灵儿再次泪湿了眼眶,将那疤痕对上了我右胸下那细细长长的一道剑疤。“曾有人说来世不再相见,今日你对我说来世相守。师嫂,很开心你能真的从伤痛中走出来,灵儿愿意来世陪着你,生生世世伴着你。”
☆、白日洞4
从来没有人会在我面前提起桃小一,甚至因为桃小一他们都有了很多的忌讳不说的词。可今日被幽灵儿就这样的提起,我的心底竟然连一丝的痛都没有。我看着幽灵儿,眼底是淡淡的幸福。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而我何其幸运,有你,有栾迪还有腾翡。这就够了!”不是第一次这样抱着美男了,可还真是第一次气氛如此愉快!这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注定我将永远都不可能会忘怀。
“师嫂,来世你愿意为我成为一心人吗?”或许这个想法有些贪婪,但是他还是会小小的期待。爱情都是自私的,他做不到栾迪那样的无私。可那也很正常,这世上只有一个栾迪,也只有一个幽灵儿。那是谁也模仿不了谁,谁也代替不了谁的。
“再叫我一声,或许我会考虑!”我坏坏的一笑,幸福洋溢在眉宇之间。
“师嫂!”幽灵儿乖乖的叫了一声,这声音竟然像电流一样传过我的身体,酥酥麻麻的让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再叫一声!”我吻上他胸前那点点红梅,隔着浅浅的一层溪水舔了起来。
而幽灵儿一边轻喘着,一边重复着‘师嫂’,‘嗯’‘师嫂’。他似乎也知道了我特别喜欢他这样喊我,所以也不停,就这样轻轻软软的叫着。直到我吻的两个人再也把持不住,我才抬手将他早已经养大的骄傲抵在了我的身下。
“灵儿,下辈子你也要记住这个感觉。如果我找不到你,你也要凭这个感觉找到我。好吗?”心底那丝丝的伤感还在,我是真的舍不得和他分离。
“嗯,下辈子灵儿一定会找到你!师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随着那师嫂两个字,我就彻底的让幽灵儿成为了我的人。
我坐在他的身上,看着那翠绿的初焰,心底的满足感从没有此刻这样的强烈。抚摸着那光芒无比的初焰,我还傻兮兮的笑了。“疼不疼?”或许是太幸福,我问的极度白痴。
幽灵儿的脸此刻有些白,可还是勉强笑笑。“疼,可只有疼才最难忘。灵儿今生无憾!”
或许是因为我太紧张的原因,总觉得幽灵儿的初焰变的特别的慢。那碧绿光芒怎么也褪尽不到蓝色的烈焰,我只好耐心的等着,一会儿摸摸他邪魅俊美的脸颊,一会摸摸他紧实的腰肢,可就是不敢动啊!
终于在我一忍再忍,忍到快崩溃的边缘的时刻。那初焰蓝了下来,幽灵儿的脸也恢复了血色,眉眼含春望着我。“不疼了?”我虽然有过经验,可还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幽灵儿羞涩的点点头,然后将我抱紧。“不疼了,灵儿现在是师嫂的了,请师嫂享用!”这小妖精,竟然这样勾‘引我。
他不痛了,那我也无须忍耐。他抱着我,可并不耽误我运动。就这样躺在水里,我决定彻底的将眼前这个邪魅的男子吃干抹净。
**************情浓分界线****************
在水里嬉戏够了,身心舒畅。然后是将我们的衣衫都洗干净,温度适宜我们就穿着湿的衣物继续向前。虽然已经绝望,可我和幽灵儿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我们能动一下,那也绝对会是向前动。
又走了好久,空气就变的不一样。可这不管是好坏的变化,都在我和幽灵儿那绝望的心底产生了一丝的涟漪。这洞走了这么久,这次的变化是最大的,难道我们的末路出现了生机?
加快了脚步穿越洞口,顺着那丝丝带着土腥的空气,我们终于还是走到了土腥的起源地。望着那足足有几十平大的草地,我和幽灵儿都愣住了。虽然这仍旧是条末路,没有任何的出路。好歹两个月下来我们看见的不是白茫茫无尽无止的洞穴,而是这代表生机的土地,心底那早已经绝望的思想终于也有了生的希望。
草地很不算太大,品种也很杂乱,夹杂着朵朵颜色不一的小花在期间。“这是不是符系草生长的地方?”我终于想起了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我兴奋的拉着幽灵儿跑到了草地之中,心情好的不得了!
幽灵儿俯下身仔细的观察起了这些草,而对于毒药他是专家。“不是!”他很肯定的打断了我的乐观。
是啊!符系草和莲雨花百年前就毁于大火之中了,怎么可能在这里生长出这么一大片?
“可这些植物百分之八十能食用,应该可以给我们提供几个月的粮食,足够我们走出白日洞的。”幽灵儿笑着抚摸着我脸颊,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我。唉!我是真的越活越萝莉了,二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被个十七岁的小子如此哄着,还一副快乐似老鼠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我们还能坚持几个月。我又乐颠颠的和幽灵儿收拾这些植物,然后认真的记下什么是可以食用,什么是有毒的。
就在我们收拾了好久,草场上空出一大片土地的时候。幽灵儿突然就顿住了,然后在地上认真的拔了起来。最后在深深的地层拔出了几粒种子。“师嫂!找到了,找到了,这是符系草和莲雨花的种子。”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几粒小小的种子,是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用力呼吸的结果就是将那几粒种子吹走,然后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吹没了。
“可又是大火焚烧,又是深埋地下百年,他们还能成活吗?”如果能他不是早该发芽了吗?
幽灵儿一脸的骄傲,屁颠颠的说。“没有我们当然不行了,只要有我和……”幽灵儿说到这里就顿住了,眼底仍旧是那难掩的哀伤。
是啊!我们是有了生的机会,可栾迪和师傅!
“放心吧!我们都可以活下来。小神医又怎么可能不会想办法生存下来呢?现在我们只要找到离开这里的出路,然后回晴天宗去找人救他们就好了。”我安慰着幽灵儿,其实也是在安抚自己。我相信栾迪和师傅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将种子小心的收拾好,我们又在这里收拾了很久的野草,食用种子和鲜花。然后就又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前路仍旧漫漫,可我和幽灵儿的心境已经充满了希望。
‘哗啦啦’‘哗啦啦’就在我们才从草场上出来,身后的墙壁竟然在颤动,不停有飞灰和小石块从那面墙掉下来。难道是……地震了?幽灵儿第一个反映过来,然后将我拉到一个结实的墙角掩在他的身下,离那块不停震动的石壁很远。我们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不对,如果真的是地震不可能只那一面石壁震动呀!
就在我们都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那面墙壁倒了!而紧接着出现在墙壁之后的人们,却让我们不由的红了眼睛。是栾迪!还有师傅!还有甹绘翎!还有五师兄!还有我晴天宗的师弟师妹们!
“师傅!”我大叫一声跑过去扑在师傅的怀里。他们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九儿别怕!师傅来接你回家!”师傅此刻却是老泪纵横,安抚的拍着我的头。
“九师姐找到你太好了,要是再找不到你师傅恐怕要把这整个白日洞都拆了!”守门小师弟也哭的稀里哗啦,可还是笑着说。
“是啊!师傅宝贝的九弟子困在白日洞里,师傅不拆了白日洞才怪!”五师兄似乎有些吃味,不知道到底是吃谁的。可他俊逸的面容此刻也难掩喜悦重逢。
回去的路上,我也知道了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当日的黑衣人是江湖的一个邪教,因为被正道追杀不得不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老君山上避难。也曾求助于师傅,可师傅坚持正邪不两立,所以严词拒绝了他们。他们无路可去就跑到了这个白日洞,又仗着教中人有会解毒的就留在了这白日洞之内。
当日他们见有人进洞,主要是想抢些粮食,可后来看到了师傅这想法就变了。如果他们能联手除去孤立无援的师傅,他们便可以趁机占领晴天宗,那么他们就不用东躲西藏猫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白日洞了。
他们和幽灵儿交过手认出他是毒仙子,自然不会和他久斗,就将幽灵儿引到迷宫,然后他们回了走过几次相对熟悉的地方。
在那里集体开阵围攻起师傅,他们之前有四个人为师傅所伤,所以这阵并不稳。而就在这时栾迪赶到了,栾迪当时和我一样是掉进那个奇怪的洞的,可栾迪会轻功。刚掉下去的时候就飞身跃起,虽然没回到上面打斗的洞穴,却也离氢毒层不远。不久后就找到了师傅,而我那封喉丸也准确的仍到了敌人的身边,师傅亲手将邪教余孽集体歼灭。
因为他们身上的玉石不能支持太久,所以在第五天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白日洞,下山配置了解药才又进洞。顺着熟悉的路线带着这些人一起从当日我跌下的地方又都跳了下来。
寻了两个多月无果,师傅也知道我们的粮食不多,所以急了,直接用内力轰墙。向晴天宗室内设计一样,所有的墙壁打开就成了最直接的方法,这也就找到了我们。
☆、莲雨花1
好不容易回到了晴天宗,心里也就踏实了。可我知道有一个人却比在洞里还紧张。那就是蓝色初焰的幽灵儿,幽灵儿虽然看着栾迪表面没事,可这心里却愧疚无比。
还是栾迪最了解幽灵儿,也不需要我解释什么。回晴天宗就找幽灵儿深谈了好久,最后总算把这个至情至性的幽灵儿思想做通了,只待我花轿进门,将他和栾迪一起娶进门了。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也并不轻松,栾迪和幽灵儿怎样能将这几颗珍惜的种子复活就成了此刻最重要的事。栾迪和幽灵儿不眠不休,又是翻书又是请教师傅,最后定了一个计划。可这个计划需要两年,而且成败不定。
费了那么多波折,差点全军覆没在那白日洞里现在任谁也不能放弃。成也好,败也好,那就只能看天意。光是模拟白日洞适宜莲雨花生长的环境,我们就整整准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晴天宗上下所有的师弟妹们都把精力放在了帮助我们重建上,说实话真的好感动!我前世加今生都没有兄弟姐妹,可晴天宗上下都拿我当了至亲的亲人!为了帮我,大家不眠不休,有能力的出能力,没能力的帮忙跑腿。反正是万众一心,我就不信种不出一朵花来!
符系草种子在栾迪配制的药水中一泡就是六个月,这样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在模拟好已经实验过几十次的场景中,栾迪终于将符系草种子种在了土地里。然后就是大家轮流的守候,一天二十四小时大家轮流的注视着那颗颗稚嫩如发丝的符系草幼苗。
一年后,符系草终于长的足够茁壮,这时栾迪才取出浸泡一年的莲雨花种子种下。
二十个月后,莲雨花吃掉了所有符系草,做成了花骨朵。只等待绽放之时摘下,入药。我们即可归国!
我们在世外桃源一样的老君山上紧张几粒种子,而老君山下则是为了一个皇位打的尸横遍野。而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谁也不会想到的事。
那就是蓝信居然也投靠了耶律云海,令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耶律云海登上皇位之后,竟然封了蓝信为护国大将军。虽然所有臣子都反对蓝信,因为他不是寒国人,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仙岛国的男子。可一向非常瞧不起仙岛国男子的耶律云海却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坚决扶持蓝信做了这护国大将军。而且现在寒国之内并不平静,太子余党和禹王余党仍旧存在,看来耶律云海未来的路还很长啊!
不过那都不是我关心的,我现在关心的只是那莲雨花什么时候能开花。我们得到的符系草种子还是少了,莲雨花还没到开花的日子就已经将符系草吃没了,这也是他们当时说成败不定的原因。
我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练功。剩下的时间都是呆在这里瞪着眼睛盯着莲雨花,就是希望哪一天他感动一下,然后好开出花朵将母亲救醒。
“夫人,天晚了回去休息吧!”两年多的相处,甹绘翎仍旧不减当日的妖媚。扭着那纤细的腰肢从门外进来,放着绿色光芒的蓝琉璃眼睛此刻挂着丝丝的笑。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所以他的意思很直白了。
我看了看房间外的漫天大雪,一转眼真的好快啊!又到了腊月底,马上就是春节了!又要长一岁,十七的年龄到了雨季呢!师傅将原本是出白日洞的婚礼放在了我十七岁的生辰,迎娶的是栾迪和幽灵儿。五师兄似乎早已经想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自白日洞后就没有单独来找过我。
甹绘翎并没有打算要在这次和我大婚,我问过他,他说他不介意形式。我这心底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娶他过门,第一,他留在我身边的目的我还不知道。第二,我和他之间虽然亲密无间,可觉得和爱情还是差了一步。或者可以这样说,我们喜欢彼此的身体,却并没有喜欢彼此的心。
晴天宗内此时准备着过年需要的东西,又在准备婚礼,师弟妹们都忙的不亦乐乎,天天进进出出的比我这个要结婚的人都忙。
而师傅则天天眉开眼笑,就等着喝那一杯徒女婿茶,天天都要问五师兄今天是几号了,弄的大家一致回答,师傅恐怕是乐糊涂了。
腊月二十九,莲雨花终于在大家望眼欲穿中开出了花朵,栾迪激动的手都在抖的将莲雨花摘下,连夜制成了解药。然后将解药随身揣好,连我都不肯给,怕将这来之不易的解药给弄丢了。
三十那天晴天宗非常非常的热闹,那下了大概一个月的雪终于停了,满山的红色绸带将银装素裹的老君山映衬的无比绚烂。年夜饭后,师傅将我、栾迪和幽灵儿带进了书房。
坐在书房里,师傅像一位慈父一样的开口,讲的竟然是夫妻之道。虽然师傅一辈子没成过亲,虽然师傅生活的世界男尊女卑,可讲起这夫妻之道却涛涛不绝,句句在理。我们三个认真的听着,这外面的风雪虽冷,师傅给我们的亲情却无比的温暖。初一的子时师傅虽然还没有讲完,还是将我们散去,因为今天是大婚的日子,本来于昨日就不应该相见的我们,直到大婚的日子才被分开已经是特例了。
回房兴奋的也睡不着,丑时师妹们就涌进了我的房间,然后一边为我打扮,一边七嘴八舌的开聊。
“九师姐好福气,不仅娶了两个貌美无双的俏君郎,而且个个对九师姐情深义重呢!”四十六师妹笑着往我脸上扑粉,那羡慕的样子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可不是!就说幽公子吧,当初为了打听九师姐的喜好,可是追着我们几个问了好久呢!问的那么仔细,可见有多用心!”七十二师妹也笑着附和。
我挑挑眉,原来两年前幽灵儿被师妹们围着竟然是在打探我的喜好?可这习惯性的动作绝对不能在化妆的时候做,师妹们看着一挑眉马上成刀疤脸的我,笑的是前仰后合,然后又马上打水给我洗脸,重新上妆。
我这边是师妹们围着,新郎那边儿可就没这么热闹了。主要也是他们是仙岛国的男子,这当着其他人换衣,哪怕是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栾迪那里只有五师兄,而幽灵儿那边儿只有甹绘翎。不过这也并没有耽误进度,吉时之前他们一样准备妥当,然后由各自的房间出来,一起来到我的门口。
山上冰天雪地就免了骑马迎亲的过程,他们两个一人手里一条红色的绸带,然后有师妹们接过递给了一身新娘红装,披着盖头的我。这也算是人生的一种不错的经历吧!在寒国入乡随俗,虽然是两个新郎可一样是男娶女的仪式。
盖头红红映衬着我绯红的脸颊,也压的我只能低着头看着那两个半截的新郎服下摆,可我真的不介意在两个心爱之人面前低头,这心里有的只是幸福。左右手各牵一条缎带,然后随着他们缓步的向正厅走去。
江湖人没那么多规矩,鞭炮过后就是拜堂。刚进到屋里就听到师傅那气如洪钟的笑声,然后是五师兄的话语。
“一拜天地!”我站在中间,陪着两个挚爱三鞠躬叩谢苍天,让我们有缘相识,相恋,相守。
“二拜师傅!”我仍旧站在中间,三个人对师傅也是三拜,真心的感谢他将我养育成人,传我武艺,又将我捧在手心之中。隔着那红红的盖头,泪湿了脸颊。师傅,真的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