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完结 番外】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txt

第 23 页

作者:爱过知情浓 当前章节:1549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2:26

这一天晴天宗之内热闹无比,因为有加任下一任门主的盛典,所以前来道贺的不光是晴天宗的弟子们,甚至还有寒国的官宦与武林同道。我看着这寂静的老君山上突然的人来人往,心底竟然不由的思念起了那个同在一片天空却两年都不曾露面的男子。

他还真是厉害呀!不仅能潜伏在我茹府那么多年,竟然还能在这寒国混得风生水起。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属于那一方。这样一个迷一样的男子,又会不会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呢?茹府他还会回吗?

“九师姐,吉时快到了,我们回正厅吧。”守门小师弟是陪我一起在这里迎接来客的,看我望着早已经空无一人白茫茫的老君山主道愣了好久,只好耐心的催促我。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感性起来,想一个坏男人呢?我乐呵呵的应声,然后随着小师弟回到正厅。

***************情浓分界线****************

三月初一,我带着三个夫君和来去无影踪哭着拜别师傅,踏上了回国之路。茹戏他们早在我决定培植莲雨花的时候就已经提前遣他们回了茹府,所以这一路就要我们自己赶车回去。

三月的寒国也已经是一派生机盎然,地上的积雪融化后成了一个个的小水泡,地面有些泥泞,可空气中仍旧是那新鲜的生命味道。树上发着嫩绿的小芽,还没做成叶子却还是可以让人眼前一亮。下了山夜宿在这松江府,之前来的匆忙又是寒冬,所以也不曾好好的看一看。现在正是良辰美景空气又十分的新鲜,所以我就流连在这街上,带着三个美男好好的在这里吃喝玩乐。

去看戏,去听书,甚至还去拜了一次观音庙。一直晚到了很晚我还是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三个美男也知道我一直呆在老君山闷坏了,没说什么,就是陪着我东玩西逛。

耶律云海老谋深算,不仅在一年多的时间就打败了两个对手登上王位,还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将寒国上下治理的是井井有条。虽然他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可就冲他的仁政和战功我想他也能坐稳的。至于太子和禹王,听说早已经溃不成军的败走其他国家,现在寒国天下大定,此刻我回国也不会是难事。

天色渐渐的越来越晚,这街上的店铺开门的也就越来越少,玩着玩着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正想回客栈休息,可前方的一处牌匾却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脂雪坊!哇!青楼耶!想我茹菲絮当年可也是靠青楼才渐渐拿下茹府的,这他乡遇本家我怎么能不进去玩玩呢?更何况仙姿苑虽然也是青楼,可此青楼非彼青楼,都到了古代我连真正的青楼都没去过,那不是太亏了吗?

说去就去,当我大踏步的决定进去的时候,栾迪却一把将我拽住。温润俊美的脸庞挂着红晕,声音弱弱的说。“夫人,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是啊!夫人,我们回吧。”连幽灵儿那张邪魅的脸庞此刻都有点泛红,这是怎么了?

我又看看甹绘翎,就连那家伙居然也是在点头同意,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去完这家就回去!”我指着脂雪坊说着,是真的很想进去看看。

“夫人,那是家青楼。”幽灵儿见我坚持,只好解释出口。语气中有一丝的不自在,脸红扑扑的好想咬一口。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去!”脂雪坊的门口都是光穿着轻纱半遮体的女子在揽客,我要还看不出来,那我就是瞎子,就是傻子。

三个美男都愣了,如果这里是仙岛国我说出这样的话还算符合情理,可现在在这男尊的寒国里,我还嚷着上青楼,这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走,去换身男装!”我拉这三个傻掉的美男转身进了成衣铺,一会儿后,我们这队伍就变成了四个男子。

“夫人,你真的要怎么做?”甹绘翎看着娇小的我裹在男装里真是哭笑不得,本来就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再这么不伦不类的一打扮,那绝对可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了。

我连连点头,看着三个美男那快崩溃的脸庞学着男子粗声粗气的说。“走,哥哥今天带你们三个爽歪歪去!”绝对的痞像十足。

三个男子头上带着大大的君子帽将初焰掩盖住,低着头跟在我后面心里都觉得毛毛的,生怕他家妻主出什么幺蛾子,让他们名誉尽毁。

刚走到脂雪坊的门口,那仅着轻纱的妙曼女子就将我们四个围了上来,一个个真是人比脂粉香,闻得连我这个女子都有些春心荡漾。将我们四个接进大厅,灯火照亮了我们四个人,这围着我的女子可就散去,一帮人都围上了我身后那三个美男。

“哇!三位相公可真是个个貌胜潘安啊!是来这里开苞的吗?羞羞涩涩连头都不敢头抬,肯定还是处!姐姐今天不要钱,免费陪你们好不好?”我身后有一个一身粉纱的女子惊声尖叫着,我循声望去,她还真嚣张,居然就一个人准备包了我三个美男。

其他的女子当然不肯答应了,现在几个人分别拽住三个美男,都大声的嚷嚷着,让那女子别太嚣张,人是她们的,她不能一个人独占。我这是来逛青楼的吗?怎么的好像这帮女子是客人,而我的三个美男成了……呃!不能想了,一想我这心里直冒酸水。

而这三个美男显然是没来过这种地方,更从没被这么多女人缠住过,一个个脸红的和要着起火来一样,推了这个那个又缠上来,现在已经忙的满头大汗。就连一向精灵古怪的幽灵儿都应付不了这帮女子,就别提其他人了。

我‘腾’的一下冲到了他们中间,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我这一声尖叫,还真是威力无比,别说那一帮姑娘了,现在就是楼上楼下所有的客人都看向我。

“你们一个个的都有没有眼睛?看不出来本大爷才是付钱的那个吗?”我冷着生怒喝,心里这后悔就别提了,来青楼就来青楼呗!为什么我要带着这三个人见人爱,神见神呆的美男来这吃人合法的地方?

☆、青楼记1

“去去去!姐姐今天不要钱,就想要这三个美男!”那粉纱女子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打算继续缠我的男人们!

靠!我这火腾腾的往上串,甚至都要把眉毛烧着了。我上前一把揪住粉纱女子,直接一个大嘴巴又脆又准的打在了她的脸上,瞬间她白皙的脸上就显现出了五指山。“没长眼睛的东西,给我滚远点。惹急了我……”

我这话还没说完,就走过来一个摇着扇子,满脸假笑的婆子。婆子大概有五十几岁,那双精明的眼中此刻带着伶俐瞪着我。“惹急了你怎么样?我王妈妈在这松江府开了三十年的青楼,还没见过一个敢在我地盘撒野的主儿。有名号报上来,如果没有,那今天老娘绝对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呀喝!这老鸨居然这么说话,这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可惜我是真的有点儿矮了,此刻只能惦着脚瞪他。算一算我今年也十七了,这身材是越来越有看头,该大的大,该圆的圆。可这身高?不提了,郁闷。

王妈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勾起了一边的嘴角。“我脂雪坊可是松江府府尹徐大人开的,就连当今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蓝将军都是我这里的常客。你今天在我地头撒野,要么留下双手,要么留下万金。你自己选吧!”

幽灵儿此刻站在我身后已经将手骨捏的‘咯咯’直响了,我安抚的捏了他手一下叫他稍安勿躁。如果老鸨没提到蓝信也就罢了,可既然她提到蓝信,那我就要好好的询问询问了。蓝信毕竟是我茹府的人,居然背着我经常跑到这个乌烟瘴气的青楼来寻欢,你说我怎么能不气?

“蓝将军?王妈妈这话也不怕笑死人?你自己也说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不在京都呆着,怎么会跑到这小小的松江府,常来你这脂雪坊玩乐呢?”我的话声音很大,所以周围的很多客人也都听见了,待我说完集体都乐了。大家也都觉得王妈妈是在吹牛,这寒国现在有谁不知道蓝将军的威名?他那么一个忙人跑到这穷山辟水又没什么大美人的脂雪坊,确实是说不通的。

“当然是我这脂雪坊美女留住了蓝将军的心。”王妈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脸色有些红。可到底是见过市面的人,当即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起假话。

“哦?这脂雪坊在这松江府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可从没见过什么大美女。既然今天说到了这里,不如叫出来给大家看看眼界怎么样?”一个嫖客带着淫笑嚷着,然后楼上楼下就有很多人附和着。他们怀里的姑娘娇羞着不应,可谁会在乎一个青楼女子高你高兴?

王妈妈被说的现在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上下看了看起哄的人,最后又见目光瞪向了罪魁祸首的我。“蓝将军的姑娘当然不能给人随便看,不过蓝将军现在就在这脂雪坊内。有胆量的就跟我去偷看!”

偷看?那蓝信的武功别人或许只是道听途说,可我确是亲眼见过的。这要是玩的正嗨的时候发现有人偷看,就以我那三脚猫的功夫绝对连喊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被他打死了。我不去!就算我真的对他来这里很气愤,可我也不能不要小命不是?

“回家,回家。谁管什么蓝将军洪将军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拽着三个美男想往外走。可这身后的王妈妈不干了,一个眼神过去,门口那护院就呼啦啦的将我们四个给围上了。

“想走?留下万金。”这是明着打劫呀!我这次也不拦着幽灵儿了,打架本来就是他们男人的事,我不搀和。

幽灵儿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那久违的鬼魅笑容原形毕露,好久没出手,他都快忘记怎么打架了。就在这时,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斯斯文文的声音。“蓝将军洪将军?和你没关系?茹菲絮,你再给我说一遍!”

居然有人在叫我,我们四个猛的回头,对上的就是那一身嫩如柳芽衣衫的蓝信。两年不见,他那俊美的脸庞有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虽然当了将军,可说话声音竟然比之前还斯文了,额上那精致的初焰碧绿的犹如他那身明媚的衣衫。

然而他那俊美的脸庞此刻挂着那阴森森的笑容却让我整个脊背都发凉,我吞了吞口水竟然没反映过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乖乖的叫了一声。“四爹爹!”

‘哄’!整个大厅的嫖客,妓女,护院,老鸨,三个美男再加上蓝信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我居然会来了这么一句。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好多年都不曾用过的称呼怎么就这样从嘴里蹦出来。

蓝信嘴角抽搐的厉害,停了两步可还是向我走来。一把将我抱起,那面上的冷气更甚。“好闺女!今天四爹爹就教教你什么地方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

说着一把将我头上的帽子打掉,紫色如瀑的长发就直接从他的手腕散下,在全场人都惊呆了的时候,蓝信直接抱我上了二楼。

幽灵儿见蓝信抱我起我的时候就怒了,想要追。可栾迪却一把将幽灵儿拦住,无声的摇摇头。如果我不想被蓝信抓走一定当时就不干了,可我根本就没出声,那么就说明是自愿的,他们又何必追呢?

他们哪里知道我不是不出声,根本在蓝信将我抱起的时候就已经被点了穴,我是想叫叫不出来啊!

蓝信抱我进了房间,用脚将门踢上这才解了穴。我一骨碌从他怀里跳下,眼睛盯着一直都不太高兴的蓝信。这家伙最不想和茹府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在这寒国已经做了将军,估计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就是他是茹府的如室,而我竟然傻乎乎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了下来,这家伙今天不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命才怪!

我吞了吞口水,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心里最深的就是懊悔,我就想不明白了,平时我虽然不机灵,可也没今天这样傻透腔啊!我怎么就?我怎么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这家伙叫四爹爹?

蓝信的脸色很白,一双丹凤眼未眯着,薄薄的唇紧紧的抿着证实他现在有多生气。一步步的向我靠近,终于将我逼在了墙角无路可退,他才恶略的开口。“好闺女,怎么不叫了?”

我靠着冷冰冰的墙,脑袋已经被吓的当机。看着蓝信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这傻劲就又上来了。“四爹爹!”

“嗯,叫的真好听!”蓝信俊逸的脸庞此刻可比这墙壁都冰冷,我明白他不是在夸我。

“蓝…蓝信!”我终于想起以往我都叫这个男人什么了,我真是笨啊!

蓝信突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然后很用力很用力的捏着,直到我都觉得骨头要碎了,他这才松开我,狠狠的警告我。“若是再让我听到那三个字,我就把你下巴捏碎。”

这男人外表是更斯文了,可这心却回到了笈礼前的样子。两年没见,我总觉得就算我们不是朋友,却也不是敌人。可为什么再见明显在他眼底看见了恨呢?就因为我无意说出了他已经出嫁的身份?

我紧贴在墙壁上,心底的疑问重重。蓝信盯着我,认真的将我从上看到下。“两年没见,你这身高没见长,身材没见丰湮,你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蓝信撇撇嘴,走到桌子旁坐下。在那酒菜俱全的桌上自斟自浊了起来,看来他是一直都在这个屋子里,然后是听到我那高强的魔音才被吸引下去。

我曾想过,再见蓝信我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寒国做了将军,还会不会和我回茹府。可今个儿见了他,我却连一个字都问不出来。蓝信变了,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早已经不是和我梅园踩雪那绿衣美男了。以前我就很怕他,现在我就更怕他。

“您老慢饮,我先走了。”我贴着墙壁一点点的向门口蹭去,和他在一起太压抑,似乎他霸道的连空气都抢走似得让我呼吸困难。

“过来,坐下!别让我说第二遍。”蓝信冷冷的开口,就那么几个字有着太多我不能抗拒的成份。我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慢悠悠的蹭到桌前老实的坐下。

“斟酒。”合着他是打算把我留下当丫鬟用,可大丈夫,呃!不是。大女子能屈能伸,倒就倒。你蓝信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叫你倒洗脚水。哼!

我这心里再不满,可手上还是有动作。我乖乖的拿起银质的酒壶给他细水长流的满上一杯,蓝信一直盯着那个酒杯,在我壶还没放下的时候就一仰而进。这么能喝你还倒酒杯里干什么?直接拿整坛的喝了多好?我这个怒啊!可还是继续老实的倒了第二杯。

☆、青楼记2

蓝信又喝了第二杯,如此反复。我这壶一直在倒,他一直在喝,直到最后那一壶酒都空了,他这才放下酒杯。

“我去取酒。”我终于得到机会拿着酒壶起身,准备开溜,嘿嘿!蓝信当然知道我这是要一去不复返,一把将我的手腕拉住。“不用,坐下。”

我站在原地用力的挣了挣,蓝信抬头看着我,竟然没了怒气,平静无波的眼底像深潭一样让我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他起身拉着我,然后将窗子推开,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那即使在黑夜中仍旧清晰,高耸的快要入云的老君山。“每个月我都来这里看老君山,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蓝信拉着我,继续看着那白茫茫似乎有些不真切的雪山。“可我还是来了,不管是狂风暴雪还是大战在即,每个月我都要来这里看一天的老君山。”

“是挺好看的。”我茫然点头应声,可我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是真的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蓝信如此迷恋。

蓝信回头看着我,突然就笑了。“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难怪你身边的每个男子都要吃尽苦头。”

“说的好像你多知道似得!”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事实,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留在寒国嫁给我当将军夫人。”蓝信也不多解释,可他这话却像道闪电将我劈蒙了。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在说什么呢?嫁给他当将军夫人?别忘了,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是我母亲的如室呢,让我反嫁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嫁给他?

“现在不想也没关系,如果你这次回仙岛国支撑不下去就带着我的令牌回寒国,自会有人护送你到将军府。”蓝信拉过我的手将将军令放在我手上,这时看见了我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竟是一愣。

“将军令是调集兵马的,你怎么能将他随意送人?”我把令牌又还给他,不光是因为我不该拿这千军万马的信物,更是觉得我根本就用不到这东西。仙岛国是我的家,茹府是我强大的依靠,我可以凭自己之力撑起一片天,更可以为我爱的人撑起一方广阔的土地。

“皇上…好吧。反正有这个也是一样。”蓝信看了看我手上的玉扳指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关了窗子隔绝微凉夜色。他又带着我坐回桌前,低着头想了想。“真的不留下来?”

“不。”我摇头。

“即使我承诺,你可以带着那些男宠嫁进将军府,你也不愿意?”

“他们不是男宠,是我的夫君。”我皱眉,这家伙肯定是喝多了,才会说出这么多无聊的话。

蓝信不以为意的一笑,迷离的眼神似乎是真的有些醉了。这家伙就是个百变星君,性情从来就没稳定的时候。说高兴就乐的痞痞的,说不高兴马上就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认识了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他高兴我就多点话,不高兴我就赶紧闪,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紧。

“你怎么当起将军来了?”这是我一直都想问的话,而另一个问题肯定是没必要问了。他既然让我回来找他,那他就是不回去仙岛国。

“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又白了他一眼,每次和他说话我都是一大半听不懂。“那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当将军夫人。”废话!这和他为什么来到这寒国当将军有神马关系?估计他是真的喝多了,语无伦次的说胡话。于是我又很自然的想到了开溜,这电视剧看多了,酒后乱性的事是十次有八次会发生。我虽然不介意吃掉美男,可这美男酒醒之后发现自己的初焰被我弄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杀掉我的,为了小命,对于蓝信我绝对是要戒色。

我悄悄站起身,完全没体会到蓝信此刻有些落寞,决定无声无息的用轻功离开。蓝信的武功是真的太好了,他也不回头,却准确的拽住我。“哪也不许去,今晚你陪我。”

我陪你?我还想要小命呢!你这家伙可以每次对我揩油,细想起来你哪次也没敢真的就把我吃掉。为什么呀?还是原来那个理由,你要和茹府以及茹府的两个女人都划清界线。那我还陪你干什么?你那么讨厌茹府的女人,又何必留我下来?脂雪坊就没一个像样的女人陪你吗?

我这正想着一大串的问题,蓝信就稍一用力将我稳稳的拉坐在他怀里。他抱着我,然后将头埋在我如瀑的长发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年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

“当然想过,我有想你都藏在什么地方,我有想你为什么会当上将军,我也有想过你会不会回茹府。”这次我很诚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人醉了就会像个孩子,特别的男人,所以我决定哄哄他。

“你是我拜过天地唯一的妻,留在寒国吧。让我为你遮风挡雨,让我为你铺设所有的未来。仙岛国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茹府也根本不是你能掌控的。留下来,为我,也为你自己。”蓝信对上我的眼睛,深潭似得眼眸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他应该没醉吧?如果醉了眼睛为什么会那么清澈?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多不着边际感性的话?这不是他一直的作风。可如果醉了,他怎么还记得我们那胡闹一样的拜堂?

我知道他对仙岛国,对茹府有着太多的恨,太多的责怪。就算母亲给予了他半个童年的母爱,就算茹府给了他常人渴求一生的财富。他仍旧是在恨,这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却还是存在的。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这才后知后觉的猜测,可他会吗?这深不可测,永远也让人摸不到头脑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不喜欢。”我就知道他不会喜欢我。他那么一个心机深沉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小白的我?可他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寒国?

“你是茹庆兰唯一的血脉,我这样做只是不希望你回去送死。”蓝信的话很强硬,有着不容人拒绝的意味。可你凭什么认为我回去就死路一条?

我一把推开蓝信,然后从他身上站起来。背对着他语气坚定的说:“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你总说我回去小命不保,要我留在这寒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家之主,我是当家小姐。我有我自己的骄傲,我有我自己的责任。我不管你担心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反正我告诉你,谁也别想让我不战而退让出茹府。”

蓝信从后面抱着我,身体却没有挨近我。有些僵硬的好半天才回话,语气中有无奈还有一丝的宠溺。“好吧!我的当家小姐。只要你记得我会在寒国等你,将军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谢谢你!”我笑笑,然后也回身抱住他。

仰着头有点累,可我还是努力的望着,望着他那俊逸的脸庞。两年不见他的皮肤微微呈蜜色,虽然不够白皙却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算一算,他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在这古代大绝对是大龄剩男。

“不知将军准备何时纳个小妾?老是这样将内宅悬着,小心被人怀疑是断袖哦!”既然他老说把夫人位置给我,那我当然要关心一下这未来的内宅了!呵呵!他不板着脸孔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和他开开玩笑的。

“我一仙岛国男儿可经不起摧残,夫人还绕了我吧!”蓝信被我逗了,说完将我打横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床铺很软却并没有脂粉的香气,看来这床起码最近没有脂雪坊的女子上过。

见我不回话嗅着被子,蓝信也明白我在想什么。笑了笑,自己脱靴上来,然后将挂钩上的床幔放下。淡蓝色的轻纱似雾飘散,朦朦胧胧的让人迷醉。“这房间是我在脂雪坊常年包的,即使我不在也不会有人敢进来住。夫人安心睡下即可,保证不会有什么让你不喜的东西出现。”

“就没个美女晚上来献媚?”我脱鞋子,脱外衫,然后仅着内衫进了被窝。是准备一个人霸占着被子,谅他一个连初焰颜色都没变的男子也没胆量进我的被窝。

可我错了,这次我身边的男子不是普通人,而是蓝信!这家伙也学我脱的就剩下内衫进了被子,然后将我紧紧的拥住。“献媚者死!”四个字说的我毛骨悚然,就在他温暖的怀里狠狠的打了一个颤,然后是他得意的笑声。

对哈!他是将军,死在他手里的人绝对不是我一普通女子能够想象的。

“夫人,其实我也很想杀了你!”蓝信的话很淡,语调极其的平稳,却带着寒意将我的四肢百骸都冻了起来。他那样认真的语气说的绝对不是假话。从我第一次拉下他的面巾时,我看到的就是那浓浓的杀意。

在这飘渺的床幔之内,温暖的被窝之中,身边之人却对我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城隍庙之约1

蓝信看着紧张兮兮的我哈哈的大笑起来,边把玩我的长发边叹息。“听说你在老君山上把武功练得不错了,怎么胆子还是这般小?”

了解到又被他耍了,我生气的瞪向他。抬手将他手指上的头发倔强的又给拽回来,可一使劲倒是把自己给弄痛了。“谁说我胆子小了?我可是连白日洞都敢进的人,怕你做什么?”

“夫人说的是!”蓝信忍着笑点头,那不真实的动作还是被笑声取代,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

“夫人!甹公子被人抓走了!”突然,窗外去的声音不大的响起,我猛的坐起,然后一掀被子直接就从蓝信的身上飞过去了。

来到窗前将窗子推开,去捂着早已经被血染红的胳膊飞进来,脸色惨白明显受伤了。“夫人,甹公子被一伙儿黑衣人抓走,正君受伤,幽爷被人暗算此刻下落不明。”因为是出来闲逛,所以我并没有带齐五个暗卫,只让去一个人跟来了。

“什么叫下落不明?”不是被抓就应该在脂雪坊里,怎么会下落不明?

“幽爷去追掳了甹公子的黑衣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已经通知其他人去查访,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去此刻脸更加的白了,捂着的胳膊此刻血液已经呈现黑色,中毒了?

“栾迪呢?先去找他给你解毒,其他人回来让他们直接来我这里汇报。”我积极的将所有负面情感都自动屏蔽掉,我不能急不能慌,这样是救不出他们来的。

“正君此刻人在二楼雅间内,昏迷中。”去的一句话让我不能淡定了,也顾不得披着头发只着内衫,我就冲出房间,挨个屋子找去。

去见我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找,只好踉跄的上前几步引我去到了栾迪所在的房间。房间里现在有来在照顾栾迪,来见去回来且明显中毒,向我行礼后便去照顾去。

来到床前,栾迪那张温润的脸庞此刻真是白如玉,一点血色也没有,衬得那红润的唇更加的鲜艳。搭了搭栾迪的脉,此刻紊乱且虚弱该是受了内伤的。我连忙在他随身药瓶中找到治疗内伤的药喂他服下,然后找出百毒丹给去也吃下一颗。

握着栾迪的手,我的脑海里竟然冷静的没有一丝的情感。因为我知道,蓝信所说的话是真的,我人还没有回仙岛国,对方恐怕就已经出手了。

一个时辰后,影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有两个,一是幽灵儿确是下落不明,既没被抓走也不见人回来。二是抓走甹绘翎的人让我四月初到寒国京都去,等待下一步指示。

依旧是在这寒国见面,难道不是我想的,而是这寒国也有想对我不利亦或者说有需要利用我的人?京都!寒国皇权集中地,肯定又是和这皇位有关系的人。太子和禹王传言是逃到别国了,可也难保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既然牵扯到皇室,我是不是应该找蓝信商量一下?想到这儿我又回到了蓝信专属的房间,可哪里还有蓝信的影子?床‘上那蓝色飘飘荡荡的薄纱仍旧朦胧,被子里却早已经没有了余温,看来人已经离开多时。这个讨厌鬼,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蹦出来,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了。

在心底暗暗的骂了他两句,可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的。既然对方约我一个月后见,那这一个月里我一定要化被动为主动,我茹菲絮可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笨蛋。

栾迪的确伤的很重,一直到了第二天午夜才转醒,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幽灵儿不要追去。可这已经晚了,幽灵儿至今仍旧下落不明。至于去所中的毒,的确不是什么很高明的毒,吃了百毒丹就已经没事。

陪栾迪在客栈里养伤,也是在等待幽灵儿归队。可左等这幽灵儿没回来,右等幽灵儿没信儿。我这心一天比一天担忧了起来,既然对方将甹绘翎当作人质要挟我,那么他一定不会有危险。幽灵儿此刻还没回来,如果没被抓一定会和我联系的。可相较甹绘翎他更加的让我担心,以幽灵儿那火爆宁折不弯的脾气,落在谁手里都会受尽苦头。对方又到现在没给我个信儿,或要挟或赎金,会不会是幽灵儿太过刚硬,此刻已经……不能想了,他不会有事的。

三月中旬,栾迪的伤总算可以移动了,虽然他不说,可我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幽灵儿,所以也没在松江府多做停留就赶去京都。

就在路上,听到了一个现在对我们至关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前太子耶律云舒跨越仙岛国向暑国借了30万精兵,现在正向寒国进发,看来战事将近。而寒国的禹王投奔的竟然是仙岛国,虽然在仙岛国此刻并没有得到女皇的资助,却已经在凤都以外国使臣的身份呆很长一段时间。这女皇既然对他的身份如此公布,也绝对不会那么单纯的。

看来寒国的战事绝对已经迫在眉睫,我要马上救出甹绘翎找到幽灵儿,然后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这一路行来各地百姓都在紧张的准备越来越近的战事,而此刻的京都却是一派歌舞升平,似乎那战事根本就是百姓们庸人自扰一样,这一国的军事政治中心却没有一丝的紧张之气。

因为京都的繁华,所以我也没急着找客栈,进了城先是走了几家茶楼听听说书人都在讲什么。你可别小瞧了这些说书人,这古代是没有报纸和网络的,国内大小消息的传递靠可都是说书人的嘴。他讲的什么,绝对和目前的时局有很大的关联。

总结了所有说书人的内容,无非就是歌颂目前的皇帝耶律云海和吹捧蓝信。我这心里当时就不安起来,看来这歌舞升平全都是伪装出来的,耶律云海的帝位要是真的稳固,那么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为他歌功颂德稳定民心了。

成王败寇,我不想去多管耶律云海是不是应该当皇帝,我现在关心的只有我家那两个美男到底安不安全,对方能不能真的守信用将他们平安无事的还给我。

在客栈住下,我的心一天比一天的焦急,天天每分钟都在盼着,时间为什么就不能快点,好让对方来联系我,满足他们无耻的要求,然后放了我家的两个美男。

本来我当初还是踌躇满志的想化被动为主动,可仔细想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只来了几个人就能打败栾迪的金针,幽灵儿的毒药和去那出神入化的武功,说明他们实力绝对在我之上,如果抓不到他们实质的把柄。我想变主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到了京都我已经只等着赎人了。

四月初一,这消息真的就准时到了。竟然是让我午夜十分一个人去京都的城隍庙,否则甹绘翎就小命不保。盯着那纸条,我毫不犹豫的点头。看了看排排站的来去无影踪,我这次是真的说了狠话。“如果你们谁敢跟我去,那就别认我当主子。”

半夜,我用那绝对不熟练的点穴法将栾迪点在了床‘上,我不能让他和我去冒险。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如果我这次没命回来,那么我也死的无憾了。“栾迪,对于我,不管有没有拜过堂,你、灵儿和绘翎都是我的夫君。我不能让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有事,相信我!我会带他们平安回来的。”我没哭,语气中只有坚定,因为我是妻主,他们是我的责任。

栾迪清澈的丹凤眼此刻紧紧的盯着我,虽然不能动,不能出声,可我看得出来他能理解我。

转身离去,我走的决绝。

对于京都我并不熟悉,因为今天晚上的行动,我特意买了一张地图仔细的研究过一段时间。摸着黑我就回忆着地图,然后向那传说中的城隍庙飞去。

这会轻功了就是不一样,飞上瓦片、树枝上上下下的跳动,绝对和汽车的速度有一拼。可人到底不是机器,飞到城隍庙的时候,我已经累的直喘气。唉!还是现代社会更好啊!

对方高手如云我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更何况人家早在暗中监视我了,所以我什么歪门邪道也没想,直接就推门进了那黑洞洞的城隍庙。

说不怕是假的,可我没有退缩的理由,因为现在那里面被扣押的是我的夫君,不管未来面对我们的是什么,我都要陪着他去面对。

走进了大殿,突然屋内同时亮起了几个火把,将无法从黑暗中适应过来的我刺激的根本睁不开眼睛看清楚周围。后背突然感觉到了极度的疼痛,然后是一下接一下的痛,陪着那闷闷的棍子抽动空气的声音就那样挨在我的身上。

我会武功了,所以我很早就知道后面来人,可我不能动不能反抗。对方既然对我有那么大的仇恨,那我就任他发泄完,只要他们不要伤害我的夫君就好。我欠他们的,那由我来还。

☆、城隍庙之约2

第二十下,我还是忍受不住了,被打的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眼睛虽然有些发花,可已经能适应光亮看清楚屋内的人。屋内现在站了十几个黑衣人,都没有蒙面站在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后。

见我有些支撑不住,白衣男子挥挥手,我身后的那个黑衣人才拎着那足足有手腕粗的木棍回到了白衣男子的身后。我摇摇头让自己精神起来,然后站起来等待他开口。

“为什么不反抗?”白衣男子玩味的说。

“有气对我撒,别伤害我男人。”我直接挑明,是希望他们知道甹绘翎对我的重要性,既然想要挟我,就别动他。

“哪怕用你的命换他的命?”白衣男子挑眉,那张脸俊逸中竟然带了几分耶律云海的刚毅,此人如果不是耶律云舒那就应该是禹王耶律云展。所以我肯定他们不会杀我。

“当然。气你也出了,现在说说怎么样你才能把甹绘翎放回来吧。”我真是上辈子欠耶律家的,刚来寒国就被耶律云海敲了竹杠,离开竟然又被耶律家的人要挟,我到底欠他们耶律家有多少债要还?

“我要你进宫帮我刺杀耶律云海。”白衣男子看着我左手上的玉扳指,冷然开口。眼底那嗜血的光芒闪动着,那股子恨意让人发寒。如此的恨,难道他是前太子耶律云舒?

“耶律云舒,我到底欠你们耶律家什么?我凭什么要杀耶律云海?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能杀得了他?”耶律云舒身边那么多高手,如果能杀得了耶律云海他怎么会等到今天?叫我刺杀耶律云海?他不如现在直接在这里把我杀了更痛快。

“就凭那玉扳指。”耶律云舒看着我左手拇指上翠绿的玉扳指,眉头微微皱着,可语气很平缓。

“玉扳指有天下至毒?我能毒死耶律云海?还是他是个暗器?百发百中?”靠!我发疯了,我是真的发疯了。他要钱我可以给他钱,他要物我可以给他物,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要我刺杀那战功卓越的耶律云海。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你那妖精,就按我说的做。”耶律云舒竟然还好意思和我卖关子,我现在真是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

“让我先见见绘翎,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月了,我必须要见到他好好的,那么娇艳妖媚的甹绘翎,能不能受的了被人俘虏的苦?

耶律云舒想都没想就挥手,然后由黑衣人从一帘之隔的地方带出了甹绘翎。

他还是那么妖媚,即使是被人困住堵着嘴巴仍旧减不了他一丝一毫的美丽。人一点都没变,可那双大眼睛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滑到他嘴中堵着的布条上被吸的很干净。

我的背伤的很重,可现在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快走几步来到他身边,将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绘翎你还好吧?”

甹绘翎的泪就没断过,像一条细细的小河一样流淌在他白皙的脸颊上,他点点头,那小河就流的更快了。“那就好,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救你出去的。别怕!”

“好了,人你也见过了。三个月之内我要听到耶律云海的死讯,否则你现在就可以和他说永别。”耶律云舒一摆手,黑衣人又将甹绘翎带回了后面。

我看着甹绘翎那艳丽的衣角最后消失,然后木然的点点头。我不能妄动,十个我也绝对没有胜算,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等待。

可等来等去耶律云舒也没有提过幽灵儿一个字,难道幽灵儿不在他手上?还是他在等待机会一步步的利用我?直到最后我离开城隍庙,我都没有听到关于幽灵儿的一个字。甹绘翎目前没事,我的心放下了一半儿,可悬着的那一半儿就更加的不舒服。幽灵儿你到底在哪儿?

城隍庙内,甹绘翎坐在左边瞪着右边耶律云舒。“谁叫你打她的?”耶律云舒挑挑眉,口吻中有一丝玩味。“心疼了?你就不怕女皇知道……”

甹绘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不小心泄漏的情绪收回去才冷声说。“女皇是让你管她要粮草,你自作主张就不怕女皇知道?何况,她就算不受伤都不可能轻易杀了耶律云海,你居然还将她打伤?”

耶律云海转过脸将那轻视之色掩盖在阴影之下,仙岛国的男子果然不能算是男人,心里到什么时候念的都是那儿女私情,什么时候有过他这样的鸿鹄大志?不过目前他还有利用甹绘翎的地方,所以不能表现出来。

他明着是去了暑国借兵,可是人人都知道从暑国发兵是要经过仙岛国才会到寒国的。所以早在他去暑国之前就已经和仙岛国的女皇有了约定,这才可以率暑国30万大军途径仙岛国没事,而在两个月后到达寒国。

虽然仙岛国的男子耶律云舒极度鄙视,可这仙岛国的女子却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女皇的计谋就是他一个男子那也绝对是佩服到五体投地。若不是自己先一步找上女皇,恐怕死的那个很有可能就是他。

还有就是这个茹菲絮,如此情深义重的女子,别说是在那女子为尊的仙岛国,就是在这女子卑微的寒国也是少有的。若是这次她能成功的杀了耶律云海,那他一定要将她纳入后宫,让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

这边耶律云舒在那感叹对比,那边的甹绘翎感动也绝对不少于耶律云舒。他在后面帘缝里可是清清楚楚的看清我是怎样为他挨完那二十棍的,这两年他陪着我练功,可是一点点的见证了我武功的进步。所以他知道我绝对是躲得过那棍子,又听见了我的话,明白我是为他挨下的。如此真爱他的女人,他又怎么能不感动?

不是他老是想拿我和女皇比,可往事历历在目。他是想不回忆都不行,相对女皇明显的自私利用,和今天我舍命相护,如此天差地别的相对,他就是块石头此刻也已经被捂热感动,不能再去做伤害我的事。

他要保护我,所以他必须留在女皇的队伍里。为我,为茹府,他也必须要留下来,直到有办法一劳永逸才可以。

就在甹绘翎想一劳永逸的办法的时候,耶律云舒才回答了他刚才的话。“你以为耶律云海不知道我偷偷入境?你以为耶律云海会不知道我抓了你威胁茹菲絮?我听说抓你的时候还丢了一个幽灵儿,现在他人在谁手上还很难说。我若不让茹菲絮受点伤,她怎么能入的宫去?”至于入了宫能不能杀得了耶律云海,那根本就不是他考虑的。

“女皇可没说要她入宫杀耶律云海,她是女皇在仙岛国重要的棋子,你这样毁了女皇的棋子,就不怕女皇知道变了支持的对象?你可别忘了,耶律云展现在可还在凤都呢。”甹绘翎看着耶律云舒,猜测着他到底是什么用意。明知道我不能杀得了耶律云海,却偏偏敢违反与女皇之间的协议,他难道就不怕女皇一个不高兴改支持耶律云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