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当然要发挥棋子该有的作用,我会和女皇解释清楚的。”耶律云舒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话回给了甹绘翎,他敢当着女皇的人面前这样做,当然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否则我一定会上书女皇,亲疏远近相信太子殿下一定分的清楚。”甹绘翎是女皇宠爱三年的男子,虽然他并不是女皇真的妃子,可当年的宠爱却是史无前例的。所以甹绘翎陪着女皇接见过各国的使臣,这里面也包括当年身为太子的耶律云舒。
耶律云舒虽然对这种明显后宫女人般的骄傲很鄙视,可眼前还有需要甹绘翎帮忙的地方。他可是亲眼见过甹绘翎有多受女皇宠爱的,所以今天他就算再气,也不能表现出来。没想到他堂堂寒国太子,竟然要看一个卖身细作的脸色。脸上忍不住有了怒气,可嘴上仍旧要说。“大人放心。”
耶律云舒是寒国嫡出太子,皇后唯一的儿子,自出生就被加冕为太子。从小更是锦衣玉食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娇宠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可反过来说说,他被耶律云海追得四处逃亡的日子让他成长了很多,这一路在仙岛国为了得到女皇的帮助,甚至他还爬上过那万人骑过的女皇床铺,忍辱求欢为的不就是复国吗?他连那样的委屈都承受过来,今天对待一个甹绘翎,他又有什么忍不下去的呢?
名义上在暑国30万精兵,可哪个国君会傻到将自己国家那么多精锐部队给一个失了势的别国储君?实际上那不到15万人的老弱残兵根本对他帮助不大,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女皇和这个手里拥有寒国传国玉扳指的女人。就算忍受再多的屈辱他也一定要将这江山夺回来。
☆、城隍庙之约3
去城隍庙的时候我是飞去的,回客栈的路我却是一步一步蹭回去的。这耶律云舒是真的对我恨透了,手下人的力道绝对是卯足了劲朝死里打。前世是看武侠小说里的人是如何受内伤,之前也看到腾翡和栾迪是任何受了内伤,现在真的挨到了自己身上才真真的感受到有多难受。身体里的所有内脏此刻都如火烧般又热又疼,是真的很难熬。
好在我之前从栾迪身上拿了治疗内伤的药,勉强吞下那个大大的药丸,然后扶着墙壁一点点的回到客栈。客栈的门已经关了,我现在又不能用轻功飞回去,站在影位于二楼的窗口之下,我小声的喊了一下暗号。
影马上现身,然后飞身将我抱回了他房间。其他的四个人听命现在守着栾迪,影是等在这里接应我的。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不能带着这一身的血去见栾迪,我不希望他担心。影轻轻的为我褪去夜行衣,受内伤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根本看不见外伤的血迹。此刻裸露在外的后背白皙的连个红印都看不见。
坐在温热的浴桶里,胸口更是涨的难受,我便趴在浴桶沿上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现在胸口不闷了,可五脏六腑却疼的我牙根都在发颤。“主子,还是让正君为您医治一下吧。”影站在我背后,见我如此不爱惜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
“没关系,我吃过疗伤的药,别让他跟着担心。”他自己的内伤一直都没好,因为担心幽灵儿急着赶路,原本就常年被血盟折磨的身体不好,现在更是差了。虽然他什么也不说,可从他那苍白的脸我就知道他在隐瞒我。还是不要让他担心了,我这点伤有他的神药应该没事的。
勉强在浴桶里坐了一会儿,就算影跟了我两年多,可他毕竟不是小奴,所以我不能让他帮我洗澡。也没洗就冲了冲我身上那股子口中吐出的鲜血的血腥味,就从浴桶里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影见我起身本来是背对着我站着的,看见我晃悠悠的影子,最后还是一咬牙转过来。闭着眼睛扶着我的手腕,然后用手摸到浴巾将我身上的水珠儿大体的擦了擦。
我看着影那俊俏的脸蛋儿飞着红晕,是真不忍心折磨他。拉过内衫我哆哆嗦嗦的穿了起来,可这受了内伤真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我用尽全力才将干净的内衫拿到手里却真没力气将他穿上。
影突然睁开眼睛,那双包含了太多东西的眸子里就清晰的印出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主子,我给你穿吧。”说着,影就将我手中的内衫拿了过去,似乎心无旁贷的给我穿衣服,就连裹裤都是他帮我穿的。
我现在也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女人了,可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能看的,不能看的地方可都给他看去,以后我还怎么面对他?不过,这孩子可真镇定,绿绿的初焰下那双眸子清澈无比,如果不是像血液全都已经涌在脸上的红霞,我一定会认为他性取向有问题。尴尬,我现在不光胸口闷闷的,就连脑袋现在也闷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穿好衣服就是坐在椅子上琯发,影不是女子,所以屋里并没有铜镜。影就扶我坐在椅子上,然后拿着梳子细细的为我梳理起头发。他梳的技术很好,基本上没几下就弄的很平顺,可这琯的技术可就不敢恭维了,男子的发髻都很简单,而且影又是出身大侠,哪里摆弄过女子的头发?没多久就已经见汗,可这头发仍旧是不伦不类松松的顶在我头上。“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我虚弱的笑笑,不想再为难他。
影一直都是不喜欢说话的人,我是看不到他琯的有多难看,可他自己看得到!所以也不理我刚才的话,拆了,然后重弄。半个时辰过去了,最后影终于弄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发髻出来,自己才满意的出了一口气。
折腾这么久,栾迪的药似乎起了效果,我没刚才那么虚弱,胸口也没那么闷,疼痛也减轻很多。于是影扶着我回了栾迪的房间,栾迪此刻还被我点在床‘上。见我回来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影为栾迪解穴,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我对栾迪撤出一丝俏皮的笑容,然后坐在床边摸着他过于白皙的脸庞。“我回来了,夫君可以放心了。”栾迪摸着我的手,然后忽闪了一下他的长睫。“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将手抽回,怕他搭在我手上久了感觉到什么。“绘翎在他们手上,灵儿还是没有消息。”我知道他担心什么,可我对不起他,没有带回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栾迪刚刚有些起色的心情就这样沉了下来,可还是很有正夫范儿。“他们要怎样才肯放了甹公子?”
“不过要些钱财,这些身外物给他们就好了。你好好休息,这些事由我处理。灵儿毕竟是毒仙子,他肯定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的,你身子不好就别操心了。”我拍了拍栾迪的手,才发现入手的竟然是意想不到的冰凉,前一刻摸着我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我想灵儿应该在耶律云展的手里,他绑走灵儿不过也是想要些钱财,所以灵儿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他是担心幽灵儿才会这样的,也只好将猜测的事说出来。对方只要有目的就好,起码这样就可以保证幽灵儿没事。
栾迪点点头,本来身体就有伤,又为我担了一晚上的心,现在一放松下来马上就疲惫的闭上眼睛。我也累了,和衣躺在他身边,脑子里现在想的只有怎么进宫杀耶律云海,栾迪我是不能带在身边了,刺杀皇上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我要马上将他送回仙岛国,幽灵儿现在还没个下落,别说我让他一个人走,就是陪着他走现在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他送回到老君山去,即使我出事谅谁也没有胆子敢上老君山找麻烦。
怎么和栾迪说又成了我一个新的问题,而且栾迪的身体不好,能不能再经受住这一路颠簸回到老君山呢?我愁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最后竟然将栾迪惊醒了。“夫人有心事?”那优雅的男音很低,透着疲惫问。
“夫君,我有事需要进宫一趟,事情需要很久才能办完,你身体不好留在客栈我不放心。而且你也知道寒国皇宫男眷是不能夜宿在那里的,所以我想将你送回老君山等我。可你的身体……”想来想去,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借口。
栾迪深深的看着我,最后点点头。“身子没事,明天让踪送我回老君山吧。我在山上等待夫人的好消息。”要说最了解我的人,这些夫君里一定要属栾迪,他不是不明白我要支开他。可无论在什么条件下,他都给予我支持和信任。
我将栾迪紧紧的拥在怀里,真的不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可我没得选择,因为被耶律云舒扣在手里的甹绘翎也是我的夫君,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栾迪抱紧我,那好听的可以让人心思跟着荡漾的优雅男音述说着。“请夫人记住,栾迪与夫人同生共死。”就算我什么都不说,栾迪还是知道我是要支开他做危险的事。他真的是太了解我,也太放纵我!
“傻瓜!我不会让任何人死的,我还要陪着我绝色的夫君们白头到老,女孙绕膝共享天伦呢!”我不想哭,却还是泪湿了枕头。我的心愿其实就这么简单,为什么就不能实现呢?
从没穿越之前,我的想法就是找个值得爱并且爱我的人白头到老。可当我穿越到了这个首富当家小姐的身上,这愿望就变得更加的艰难,不光是因为我那躲也躲不掉的桃花,还有就是我那显眼的身份。
我不去害人,可想害我的却多如牛毛。只不过一趟平常的寻药,也能发展到生离死别。这要是我自己国家的皇位之争还好说一点,可偏偏是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别国,你说我这一难受得有多冤枉?该死的耶律家,就没一个好人。你们为了你们家的皇位争个你死我活是你们的事,扯上我干什么?不是明着威胁就是暗中绑票,你们堂堂皇室怎么净干些卑鄙无耻的事呢?该死的耶律家,我诅咒你们统统下十八层地狱。
骂归骂,可我仍旧要拿钱效忠完耶律云海,现在要拿命效忠耶律云舒,为的不过是保我家人平安。两年前我虽然要了甹绘翎的身子可却一直都对他没有心,但是经过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我早已经在心底承认他是我的夫君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就算他是敌人派来的,可他毕竟是我的人,从那天拿出莲雨花开始,我就已经真心的待他当亲人。所以我必须去救他,豁出生命也要救他。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1
送栾迪回老君山明着是踪一个人,可我还是暗中派了来和无。敌人已经抓了我两个夫君,我不能再让人抓走栾迪。我知道栾迪怕我不安全会不肯,所以也没说就暗中派人跟着。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和栾迪那张默默流泪的俊颜,我心底现在只剩下一种感觉那就是悲壮。我不好让自己有事的,因为这世上还有离开我不会独活的几个男人。为了甹绘翎我现在堵上命,可我还真不知道甹绘翎会不会离开我活不了。但是腾翡、栾迪、幽灵儿我却相信绝对会随我离开。所以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不管是真的杀了耶律云海还是想其他办法救出甹绘翎,我都一定要以活着为目的去进行。
耶律云海当初给我玉扳指的时候是承诺要扶持我做寒国第一大富商的,所以我拿着玉扳指来到皇宫前就直接告诉守门的士兵,我是来找耶律云海兑现承诺。士兵将信将疑的敷衍我,直到他的上司那守门士兵的头儿看见了我手上的扳指‘噗通’一下竟然吓跪在我面前。
磕了三个头,然后吓的舌头都不利索的跑进去报告。半个时辰后宫门打开,伴着号角的声音和展开的红地毯一辆精致的马车就出现在了宫门口。没有任何人来接我,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我也不犹豫,有个太监细着嗓子扶我上车,影和去跟在车子的两旁,被缴了武器随着车子走。马车提提塔塔的行进,太监没说带我去哪儿,我也没问。反正说了也白说,寒国皇宫哪个地方也不是我知道的。
晃了很久,最后晃到我迷糊的时候马车终于是停了。德辛殿,一看名字就知道是皇上办公的地方,看来取这个名字的绝对是个英明又自知的君王,只有品德和辛苦才配那一国之君的位置。
进了恢宏的德辛殿,眯着眼睛看着这正规的朝堂,和电视里的还真不一样,这威严的气势绝对真实而有压迫感。耶律云海坐在龙椅上,黄袍金龙,头上那九颗东珠皇冠将他本就刚毅的脸衬的更加的不近人情。
“寒国皇帝陛下万岁!”我跪在地上安分的行礼,心底已经将他骂了一万遍。
“茹小姐平身,其他人退下。”耶律云海威仪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此刻已经登上大宝,那不怒而威的气势更加的明显。宫人们无声的行礼,然后小步的倒退着下去。没一会儿偌大的德辛殿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近来说话。”似乎也是觉得这样喊着说话费力,耶律云海叫我过去。我忙低着头走上那十九步的高台,然后老实的站在右桌脚前。
“小姐别来无恙?”耶律云海看着我,眼神深不可测。我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猜想这个君主到底在想什么。“无恙。不知皇帝陛下可好?”
耶律云海斜眼比了一下满桌的奏章,刚毅的脸上有一丝笑意。“好,明天和奏章睡在一起比美人在怀都舒服。”我不由的笑了,看了看那山一样的黄色奏章。“那一定是后宫的娘娘服侍的不够周到。”
“女人太有心机会惹人讨厌,没有心机的又不够吸引人。”耶律云海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然后拿眼睛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挑挑眉脚,习惯性的傻笑掩饰。“有娘娘想干政?”
“朕的后宫没有娘娘,想知道为什么吗?”然后也不等我回答,估计是明白我根本就回答不上来。“因为朕不想悲剧再次发生在耶律王族,朕只要一个女人,然后生下一个孩儿,将王位传给他。保我耶律家不再发生骨肉相残的惨剧。”
我眨眨眼睛,怎么也想不到我面前的皇帝这么另类。不过他说的对,骨肉相残的确是人间的惨剧。这是每个身为帝王的父亲都不想看到,却都要眼睁睁面对的事实。“陛下英明!”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想想耶律云海应该是我见过或者听过最聪明的父亲。一个儿子,那就绝对不会再发生骨肉相残的悲剧。
“朕听说仙岛国女子身体特殊,第一胎是女儿,第二胎以后皆是儿子,这话可当真?”耶律云海突然将话题带到了这个世人皆知的事上,我点点头。
“那小姐可愿为朕生个儿子?”我惊讶的看着耶律云海,幸好现在没喝茶,否则我绝对会喷耶律云海一脸。这家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陛…陛…陛下!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幻听了?耶律云海刚才一定不是说要我给他生个儿子,一定不是的。连称呼都用上了大不敬的你字,可这不能怪我,我惊讶的都变恐惧了。乖乖隆的咚!上帝呀!到底发生什么了?
“朕希望小姐可以给朕生个儿子,你可以不在朕的皇宫,不做朕的妃子,朕只要一个你给朕生个儿子就够了。”耶律云海看着我,那表情里绝对没有丝毫的感情,却在说一件风花雪月关于未来最大的事。
“呵呵!仙岛国又不光我一个女子,陛下还是另找他人吧。”别说我还没生过女儿给他生不出儿子,就是生过我也不能把自己的儿子仍到寒国当什么皇帝来。别人或许羡慕那荣华富贵,可我想的只是家人的平安。
“仙岛国是有很多女子,可这些女子都不是第一首富,想当好一个君王这财力支持是免不了的,而寒国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优势。”靠!说来说去还是看上我的钱了,你耶律云海打劫了我那么多钱不算,还帮着你儿子想霸占我茹府所有的钱。你可以不计较我是不是你的妃子,是不是有其他的男人,甚至不计较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后人在不在你的皇宫之中,你在意的是我手中的钱财会落在谁手中。
我气的真是鼻子都要歪了,这耶律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算计进去,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绝对会算计的清清楚楚。
“好好考虑一下,朕可以许诺你皇后之位,可以许诺你来去自由,甚至整个寒国皇室都是你的依靠。只要你肯给朕生个儿子,其他要求你可以随便提。”耶律云海看着我,清冷的语气谈判着我们人生中的大事。
我真想狠狠的给他一嘴巴,然后告诉他没兴趣转身就走。可我不能,我要救出甹绘翎,不管到底是杀不杀耶律云海我现在都不能出宫。“可陛下似乎忘了,我连女儿都还没有,怎么给生儿子?”这是我的缓兵之计。
“这很好办,你可以找个人先生个女儿。你们仙岛国女子身体不是想怀就可以怀的吗?十个月一个,二十个月你就能生出朕的太子。”靠!靠!靠!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耶律云海,这家伙当我是猪还是生产机器?
“可我的夫君都不在身边。”我脑袋上现在都是黑线,怎么耶律家的男人不光是坏蛋还都是脱险的猪头?
“这没关系,朕现在可以给小姐找一些美男来,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我郁闷,我很郁闷。你当我是你啊?随便找几个就能上?
“请陛下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我头痛的很,现在只想自己清静清静,然后好好缕一下到底这些都是怎么回事。耶律云舒派身手差到极点的我来刺杀耶律云海,这耶律云海脱险的让我给他生个儿子。
天啊!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小夕子,带娘娘去凤安殿休息,调派宫里最懂事的宫女伺候着。若是她有一点不舒服,你们都自行了断吧。”耶律云海喊来小太监,然后沉声吩咐着。也没在看我,更没等我回答就直接封了个娘娘给我。
小夕子哆哆嗦嗦的领命,然后扶着我乘骄撵去凤安殿。这一路上我算是明白了,耶律云海又用他惯用的伎俩逼着我不得不答应他。能在宫里乘骄撵的只有太后、皇上和皇后,他既然叫人用骄撵送我去皇后居住的凤安殿,也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布我是皇后。如果我不答应他,那他有很多正大光明的理由杀了我。
凤安殿早已经得到消息,此刻跪着一地的宫女太监,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换衣。披着一等宫衣和凤冠,我这气是更加的旺盛,耶律云海说是给我几天的考虑时间,可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直接就把衣服和所有的东西准备好,然后让我不得不接受。甚至就在晚上他连皇后所用的凤印都派人给我送来,他母妃早亡,前皇后又是太子的生母,后宫也没有妃子,所以这在后宫代表一切权利的凤印一直无人掌管。
我看着那足有一掌大的纯金凤凰印,这心里就更别扭。我一个三夫四侍的人竟然跑到人家寒国皇宫里当起了皇后,这说出去谁会信?而且这耶律云海还真够心大的,不光让仙岛国男子当了将军,现在竟然将我弄进来当皇后。他到底在想神马?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2
影他们一直没来凤安殿,耶律云海都肯给我找美男陪我生女儿,那么他一定不会介意影在这凤安殿陪我。想来是怕我生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把我的人软禁起来了。
坐在华丽的凤安殿,望着窗外那一池春水,心底也跟着风吹过的池水一样一圈圈的荡着涟漪。经过德辛殿的刺激以后,我好久才平静下来。就算我现在想怀孕生女儿,也需要好几个月,我有足够的时间救甹绘翎然后离开这里。所以生儿子的事已经不在我郁闷的范围之内,现在最让我发愁的还是怎么救甹绘翎。
夜很深了,我把宫女早早遣退。突然感觉到寝宫里进来人了,惊讶的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张更让我惊讶的脸庞,蓝信?他一个大将军晚上出现在皇后的寝宫里?是不想要命了吗?“你怎么来了?”
蓝信笑笑,俊逸无双的脸庞从从容容的回答。“奉皇命今夜来伺候娘娘!”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蓝信,怎么也想不到耶律云海居然说到做到,这么快就马上找来了,而且居然找的还是将初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蓝信。
“怎么?娘娘不喜欢?那门口候着的还有十几个寒国的美男子,需要我给你叫进来挑挑吗?”蓝信挑眉起身要走。我想伸手拉住蓝信,可还是顿在了半空中。
蓝信起身出寝宫,没一分钟后果然领着十几个俊俏的男子进来。“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除了蓝信其他人都跪在地上规矩的行礼,行了礼头都抬了起来。果然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可惜这些人和我有毛线关系?“都出去。”我冷声的喊了一嗓子。
美男们都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的出去了。余下蓝信,颇有意味的皱了皱眉头。“娘娘不满意?那我再去给你张罗一批。”
“站住!是你给耶律云海出的主意?让他纳我为皇后?”我真的不想去怀疑,可这些事是秃头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我不想去相信,却抵不过那铁一般的事实。
“嗯。”蓝信看着我,点头。
“为什么?”我握紧双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不惜牺牲掉他自己的清白,也要把我栓牢在这寒国之内。
“既然一个将军夫人留不住你,那就皇后好了。”蓝信说的很坦然,似乎和谈论天气一样无所谓。
“滚!滚出去!”或许是怒急了,第一次我当着别人的面爆出了粗口,甚至像个泼妇一样的推搡起了蓝信。亏我对他心生的好感,亏我曾那样的相信他。他竟然如此害我,为什么?
蓝信站着不动,也不还手,看着我撒泼,看着我哭闹。什么表情也没有的站在那里,直到我骂够了,推累了。他才正了正我的凤冠,然后冷声说。“发泄够了?那就乖乖的呆在寒国当你的皇后。”
如果我现在有一把刀,那我绝对毫不犹豫的刺进蓝信的心脏。合着外人算计我也就算了,他居然可以这样无愧的站在我面前,帮我决定我剩余几十年漫长的人生。他凭什么?凭他是我有名无实的四爹爹?凭他曾和我那虚伪的拜堂?凭他武功比我高?心机比我深沉?“蓝信你走,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如果不想看见我就找个人乖乖怀孕,否则我下次再来你女儿就必须是我的种了。”说完,蓝信丢下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愣在那里,气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颓废的坐在豪华的宫床‘上,用袖子抹着眼泪,抽抽涕涕的哭。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是妻主,我要坚强。我要给爱的人一片稳定的天地,我也以为我能做到,可是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熬。
哭的两眼发肿,我才躺在床里和衣而眠。皇后的一切,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追求毕生的,可如今到了我自己的身上,我却一点幸福的感觉也没有。
早晨如期而来,麻木的被宫女唤起,梳头换衣。坐在桌前早饭还没吃几口,就是进来了二十几个美男。还没等美男们行礼,我就将手中的金碗丢在他们身边,吓的他们集体哆嗦了起来。“滚!滚出去!”我这脾气是一天比一天不好了,在什么人面前都开始爆粗口。
耶律云海简直是欺人太甚,这还不够几个时辰就给我换了这么多男人,他到底是有多心急让我赶紧生完女儿好给他生儿子?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听他的?
我的脾气爆了,伺候我的宫女和太监越发的小心翼翼,平时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我一个不高兴皇上就把他们砍了。
凤安殿天天分早中晚送进美男来,每一次都是被我大发雷霆的赶出去。宫里的人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流言越传越离谱,不仅在宫里流传,甚至已经传到了民间。我不知道耶律云海到底在想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月了,他送来的美男足有千八百个。
第十五天的午夜,蓝信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今天的他没穿盔甲也没穿朝服。软软的碧绿色长袍,长发也没梳起,随意的拿一天丝带帮着,优优雅雅的就踏进了凤安殿。不见礼,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娘娘,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
我直接拿枕头就丢向他,这些天的憋屈越来越浓。“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蓝信随手格掉飞去的枕头,然后看着已经气红脸的我,完美的一笑。“娘娘,本将军来亲自侍寝,你不应该觉得荣幸吗?我可不是每天早晚来你宫中的美男,他们可都是寒国的男子,不能保证都是处子的。可本将军不一样,本将军可是清白的身子奉献给了娘娘!”
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蓝信似乎觉得讲的还不够。“虽然本将军是处子,可来之前已经学了全套的功课,保证会比那久经‘战场’的寒国男人更让娘娘欲仙欲死,娘娘我们来试试?”
“你…你…你无耻!你混蛋!”听着蓝信那吃果果的调戏,我真是气的快崩溃了。时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地洞,而我面前的就是那个蒙面黑衣混蛋男人。
蓝信看我骂的起劲儿干脆又坐下来,玩着手中那上等的白玉杯子,颇有耐性的听我叫喊。直到我骂累了,他提壶在白玉杯子里倒了一杯温茶,然后笑着递给我。“喝口水,继续骂,我们有一夜的时间,足够你骂累。可你骂累了,还是要怀孕。”
我将白玉杯子直接从他手中打翻,气的两眼通红。“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想要我怀孕,不~可~能~!”我一字一顿绝对不妥协。
蓝信突然起身,一改刚才的文雅,左手突然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右手弹在我嘴里一些粉末,很少但是味道很甜,瞬间融化在我的舌尖。
我狠狠的拍打着蓝信的胸膛,哭着叫。“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虽然那药粉不多,可是真的很甜,我就是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蓝信松开手,那往我嘴里放药粉的右手滑过我泪湿的脸颊,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的轻柔,可是换来的却是我用力的扫落。我不要他这样假惺惺,曾经我明知道他是个危险,可还是被他的伪装骗了,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上当。
“那是催孕散,就算你不想,今天晚上你也一定要怀上我的孩子。”蓝信只说,却没有什么动作。或许是等待药效发挥,现在就坐在椅子上看我不住的哭。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改变不了的仍旧是这样的现实,我也没力气哭了,就瘫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冷。抱着自己的双腿偎在那里,我好希望有个人可以抱抱我,然后安慰一下我。可我想不起来我该去找谁,我曾经挚爱的,和挚爱我的男人,他们都是谁?
似乎是时间差不多了,蓝信轻轻的走到我身边,然后抱起我走向那豪华的宫床。我不反抗,是因为我知道我反抗也没有用。我兜里原本有幽灵儿的药,可是早在进宫换皇后的一等宫衣的时候就被人搜走了。可我还有发簪,就在蓝信将我放在床‘上的瞬间,我拔下发簪狠狠的向他刺去。
蓝信轻易的握住我的手,然后看了一眼那又尖又细的金簪,轻蔑的一笑。“还没洞房呢,就想谋杀亲夫?夫人可真够狠的!”
“蓝信,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恨,真的很恨他。
蓝信顿住了动作,认真的望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信息,可我竟然看到了一丝失望。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否则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在蓝信的眼里看到失望?
最后他又笑了,那张越发斯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就算你以后杀了我,你今天也必须怀上我的孩子。为了夫人,为夫不介意做一只公螳螂,可前提是夫人今天必须听我的。”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3
“我不会听你的,你走开!”我推着蓝信,可那根本是不可能推动的。他伸手想摸一下我的脸颊,我张嘴就给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蓝信吃痛的蹙起眉头,却还是任我咬着。我突然就想起了幽灵儿,曾经幽灵儿也被我这样咬过,可当时的幽灵儿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想到幽灵儿我哭了,然后松开牙齿。蓝信继续手上的动作,可变了本意,不是摸我而是为我拭泪。“别哭了,我真的有那么让你嫌弃吗?”
“我不需要别人支配我的人生。”我恨的就是这个,可这家伙能在乎我的想法吗?果然!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不是嫌弃那就够了。”蓝信竟然欣慰的笑起来,这让我更恨。现在恨不得直接刮花他那张越发斯文的俊脸,假的都是假的,从我认识他那天起我就没真正了解过他。
“既然你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那我也满足你的一个好不好?”蓝信温柔的对我说着,可我怎么不记得我满足他什么了?“那你放过我好不好?”
“除了这个,今天你必须怀孕。”蓝信摇头,可还是好脾气的哄着我。“那你帮我救出幽灵儿,他丢了,我必须找到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思念过幽灵儿,或许是刚才我咬蓝信,所以突然就想到了幽灵儿。
这次蓝信点头了,“好,我帮你找到他,满足你的心愿。现在你要满足我!”蓝信低头向我吻来,那张俊颜一再放大,最后就真真的贴在了我的唇上。
蓝信的吻从不温柔,可相对在地洞时却还是带了一丝的柔情,一丝的霸道,一丝的蛮不讲理,就和他的人一样,永远无法给我同一个感觉。我再次想伸手拔发簪,可蓝信却明白我到底有多不能接受现在的事,所以提前将我的双手抓住,然后按牢在头上。
有木有这么悲催的?当初在后山的树上那一幕今天又出现了,当年我就预言他要强了我,今天真的就出现这种情况。我狠狠的咬着他伸进来的舌头,可无论蓝信有多痛,他都在继续侵犯着我,丝毫不给我犹豫的机会。直到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我也折腾一晚上,已经没了力气。
最后放弃抵抗,随他怎么办吧。大不了当疯狗咬了一口而已,我突然的老实连蓝信都没有想到。他抬起头看着我一直瞪着眼睛绝望的看着纱幔似乎也没了兴趣,他看着我很久,最后终于开口。“絮絮,就算你再怎么抵抗也是没用的,催孕散是寒国宫廷的御药,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可效果确是极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何苦和自己过不去?”
我漂了蓝信一眼,最后又将眼睛看向房顶的轻纱。“我不是畜‘生,做不到随便和公兽苟’合。”我知道我骂的够狠,我就是想把他惹怒,最好直接给我个了断。
可是我再次错了,我真的是不够了解蓝信。他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将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脸颊,低低的笑了,好像我刚才是在夸他一样。笑够了,他才又说话。“絮絮,你骂人从来都与别人不一样。当年你也是在西莲苑这样夸过我,你说我坏的脱俗,坏的淡泊名利,坏的进退有度。我……喜欢你的夸奖!”
我再次不淡定了,瞪着蓝信,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他真的觉得我是在夸他?“你脑袋进水了?谁夸你了?”
“絮絮,我不想用强的。这或许是我们唯一一次在一起的机会,你就不能好好对我吗?连甹绘翎那样的人你都没嫌弃过?和我在一起就真的让你那么难过?”蓝信松了我的手,眼神有点受伤。
“你怎么和他比?他从来没做过伤害我的事,可你呢?”得到自由我没有动,因为动不动在蓝信的身边都没有什么区别,他想做什么我都反抗不了。
“没做过伤害你的事?哪一件事是他没参与过的?”或许真的是怒了,蓝信居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我看着蓝信,有些没听懂。
蓝信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在仙岛国男子的清白有多重要,我想不需要我再说了。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你就不能通融一次吗?”这家伙居然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撒起娇来了。我狠狠的恶寒,打了一个冷颤。
“够了,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知道茹府你不稀罕,你也不稀罕钱,你这么做到底想要什么?”我拒绝心底那一丝丝的正面感情,瞪着蓝信冷酷无比的说。
“孩子。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保证不再烦你了。”蓝信有丝不舍的保证,心底那不舒服的感觉也只能被他无视。
我不知道为什么蓝信突然就非要个孩子,或许是因为耶律云海非要我给他生个儿子,所以蓝信为讨顶头上司高兴所以才这样做的?想到这里心底冒出了很多痛苦的感觉,原来我一直都是他利用的工具。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可以和外人一起联手对付我。
可你们别忘了,我不会只有一个女儿和儿子,你们想要我茹府的财产也没那么轻松。而且我可是喝了雪莲蜘蛛茶的,你们那药对我有没有用还不一定呢。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开了,看看蓝信那张俊逸的脸庞,也就没那么讨厌。美男送上门是吗?那今天姐姐折腾不死你!
“好啊!脱衣服上来!”我突然改变了态度,蓝信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看我是来真的,他心底的那丝痛感更强烈了。原来我为了不想见他,竟然连女儿都肯为他生,我到底是有多恨他?有多不想见到他?
蓝信苦笑看着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整理一下心底的苦涩。然后缓缓的解开翠绿色袍子的衣带,碧绿的外衫轻轻的自他优美的身形滑落,然后是纯白的内衫,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层的裹裤。
望着蓝信那结实却有些偏细的腰肢,我很不争气的吞了一下口水。这男人身材可真是好,就算越美无数的我也不得不赞叹。
蓝信就脱到这里一直没了后续的动作,眼睛紧紧的闭着让我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刚才还一直嚷着要我给他生个孩子,难道现在就反悔了?“怎么?后悔了?那出去,别来打扰本宫。”
听了我的话,蓝信突然就像自梦中惊醒一样。褪了裹裤,然后上了宫床。什么是宫床呢?就是专供皇上玩乐享受的大床,照比我那能睡五个人的红木白玉床,这宫床足有两个白玉床大。
看他上来了,我突然就后悔刚才说了那么一句。如果刚才我不刺激他,他或许此刻已经走了。我坐在床一点点向里退着,真是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惹什么不好?偏偏要惹他?
直到靠在了床的里面无路可退,我只好盯着蓝信那白皙的酮‘体,最后不由的落到那出成人之花,郁闷的看着早已经有了反映的某处,心里清楚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我该叫你什么呢?闺女?娘娘?还是夫人?你喜欢那个?”蓝信步步靠近我,带着邪恶的笑容。
“你还知道我是你闺女啊?你对得起我母亲吗?”对!拿茹庆兰压他。
可我又错了,茹庆兰从来就不是蓝信在乎的,更不是他怕的。“如果你觉得我叫你闺女你比较兴奋的话,那也可以。”
“滚!你这个BT!”我气的大叫,想伸手打他。他还是快我一步,这一次直接避开我的手,然后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我那华丽丽的宫装撕碎了。
片片绸缎飘落,我身上现在除了肚兜儿和裹裤,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好!人家说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看来我现在除了享受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开始努力催眠自己让自己不要怕。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还怕你蓝信会咬人吗?何况姐要报仇,蓝信我今天绝对叫你个处子吃不了兜着走!
我自动自己脱了剩余的衣服,然后在蓝信没有反抗的时候将他压在身下。什么也没做,直接就坐了进去。好痛!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折磨到蓝信,可这一下却折磨到了我自己。我咬着牙看着蓝信那碧绿无比的初焰,最后狠狠的动了两下。
蓝信的脸瞬间毫无血色,白的比此刻的床单还要惨。可他咬着唇仍旧一声不吭的任我发泄不满,大大的杏眼里蓄着泪水看着我。突然我就不忍心了,看着他光华正盛的初焰,我终究是不够狠心,坐在他身上等着。我竟然还会为这样一个男人心疼?我是不是真的被耶律云海和蓝信气疯了?疯到居然会这样的心疼一个如此伤害我的男人?看着那越来越深的初焰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最后别过脸去,我不能让这样一个男人再看见我为他流泪。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4
或许是真的弄痛了蓝信,就算初焰变成了蓝色,蓝信仍旧躺在那里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身体里的那粗壮依旧没有变弱的趋势,可身下的这个男人却似乎没了情‘欲。
我扭回头看着蓝信,他也正一脸复杂的盯着我。恢复了血色的俊颜突然闪过一丝笑意,将我推倒压在我身上。“夫人,原来你还是很在意我的感觉,你如此的心软,看来是真的只适合呆在这寒国做娘娘了!”
我别过头不看他,然后对他不屑的冷哼。“不用高兴的那么早,你寒国的药物对我是没用的。”本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可还是忍不住想打击蓝信。
蓝信不介意的挑挑眉,语气笃定。“一次不行吗?那我不介意多伺候娘娘几个晚上。”说着那粗壮的东西就开始在我身体里律动了起来。
偌大的凤安殿里传来了肉体的碰撞声,就算再恨蓝信,就算又再多的顾忌,我还是忍不住对他的身体有了反映。随着他那狂野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回应着彼此。直到好久好久后,蓝信抱着我用尽全力,最后才将炙热的种子喷进了我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我太低估了寒国的御药,还是这狂野的律动使我动了念头,亦或者是心理作用,我竟然真觉得自己的小腹滑落了一滴东西,然后与蓝信炙热的种子结合在一起。
我吓坏了,猛的推开还敷在我身上喘气的蓝信,瞬间小脸煞白,甚至把蓝信都给弄的不自在了。他拍拍我已经没了表情和血液的脸,柔声问。“怎么了?”我打掉他的手,然后瞪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是喝过雪莲蜘蛛茶的人,我可是免疫低级毒药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怀孕了呢?一定是心理作用,一定是的。
蓝信终于是明白过来了,这一次俊颜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在我汗湿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娘娘,仙岛国女子怀孕是有感觉的,怎么样?感觉到了?”
他的话让我的恨意更加的深刻,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遇强则强,别人得意我就非不能让对方得逞。我也抬手抱住蓝信,可还是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有的只是狠戾。“那又怎么样?你不知道这世界有一种药叫堕胎药吗?”
蓝信瞬间收了脸上的笑容,可也只是一瞬。“娘娘可别忘了,这仙岛国女子只有第一胎生下的是女孩儿,你若不要这个孩子,那么茹府必定后继无人。”我推开他,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惜。“那又怎样?大不了把财产给儿子继承,反正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无所谓!”比恨谁都会,那不是你蓝信的专长。
蓝信认真的看着我,终于明白我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你宁可把茹府倒贴给别人家,也非要亲手杀死自己唯一的女儿?”我不置可否的点头,我不要别人操控我的人生,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