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你!这样也好,你可以早点给皇上生个儿子。”蓝信话落,我直接就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而且是狠狠的扇了一下。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相信的男人,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惦念的男人。
蓝信的嘴角马上流出了鲜血,红红的五指印就这样显出来,他摸着自己那半边脸,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看着我。“娘娘好有力气,想必定能生出一个健健康康的太子。不过我要奉劝娘娘做什么事都要三思,皇上会允许你茹府没有继承人,那是皇上所乐见的。可未来的太子,恐怕娘娘就没机会做主了。”
我大口的呼吸着,虽然早已经被这家伙气蒙了,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那该死的耶律云海看中的就是我茹府的钱财,他巴不得我只有这一个儿子,然后好把钱都贡献给寒国。深呼吸,我告诉自己不要被气的失去理智,那对我不会有一点帮助。
“你希望我给你生个女儿?”或许我真的不能打掉这个孩子,为的就是不是蓝信,而是栾迪。蓝信点头,无比认真的肯定。“虽然你不可能再做将军夫人,我当初的承诺却依然在,这辈子除了你将军府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我……愿意为你守身如玉。”
“好,一个月内你帮我找回幽灵儿,我就不打掉这个孩子。”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半月耶律云舒的军队就会达到寒国边境,届时他这个镇国将军绝对没时间帮我找人的。所以我必须在他出征前找到幽灵儿,我已经怀孕就不可能再为栾迪孕育女儿了。
虽然我曾一直希望让长女嫡出,现在也没办法,就算我打掉孩子也不可能再生出女儿。反正女儿是要在我茹府长大的,栾迪是正夫还是要他一声爹爹的。栾迪的性格温润,我想他绝对会将女儿视如己出。蓝信在寒国的地位和能力绝对比我强的多,要找出失踪那么久毫无音信的幽灵儿,也只能靠他了。相比女儿,我相信栾迪一定会选择幽灵儿平安无事的。
“好,一个月内我把幽灵儿送来凤安殿,十个月后我要看见我女儿健康的落地。”蓝信一点儿都没犹豫,开开心心的就答应了。
我累极了,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就躺下休息。蓝信也想躺下来,却被我先一步制止。“孩子也怀上了,你还留下来干什么?现在就给我找幽灵儿去。”我狠心的下逐客令,不光是因为真的挂念幽灵儿,更是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他,这一次的教训已经够了。
蓝信怔了怔,最后无奈的下床穿衣,临走的时候望了我一眼,就大步的离去了。凤安殿又恢复寂静,我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想必蓝信已经成功让我怀孕的消息第二天就已经呈给了耶律云海,以前每天按三餐送来的美男现在一个都没有了,每天的膳食凤安殿也已经变成了绝对营养的孕妇餐。日子又变的无风无浪,每天吃喝睡觉逛花园,我就真的过起了得宠皇后的生活。
可一周后,这平静又再次被耶律云海打破了。这是在皇宫里我第二次见到耶律云海,他这天似乎心情奇好,竟然跑到我的凤安殿来吃晚饭。
我现在是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了,自然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坐在一边我是故意吃没吃相,坐没坐香。直接伸手去抓菜,然后咬一口再丢回盘子里,喝汤的时候故意吧唧嘴吐出半口,然后连汤带勺子都丢回汤盅之内。看的凤安殿那帮宫女太监直擦汗,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皇帝到底喜欢我什么。
耶律云海一直都没动筷子,盯着我笑的毛骨悚然。他不开口我也不说,就那么乱遭着,桌上二十几道菜我就没一道不想办法祸害到他无法吃为止。“我听说皇后和蓝将军赌气连自己唯一的继承人都不想生出来?”
对于耶律云海会知道我和蓝信说过的话,我一定也不惊讶。蓝信现在效忠耶律云海到不惜将自己的清白都奉献出来,他还有什么可对耶律云海隐瞒的呢?我不理他继续祸害桌上的菜。可我不说话,这耶律云海说话的兴致也没减。“听说皇后在找幽灵儿。”
我终于抬头看向了那张令我做梦都不想梦见的脸,我不猜测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等他告诉我他什么意思。“人嘛!已经找到了,可能不能活命却全在皇后的一念之间了。”
我将筷子丢在桌子上,也学着他那无所谓的语气说。“少来这套,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也没什么好装的。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好了,少整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我知道这话是大不敬,砍我十次头都够了。满屋的奴才吓的‘噗通通’跪了一地,我仍旧冷脸看着耶律云海。
“朕可以绑住你直到你平安生下太子为止,可那样对太子也是有影响的。所以朕愿意让幽灵儿进凤安殿陪你生下女儿,在你怀上朕的儿子以后朕也可以让幽灵儿回凤安殿陪你。但你必须每天高高兴兴的保证生出一个健康的太子,否则那幽灵儿……”说来说去都是为他儿子着想,可我对他的话真是一点也气不起来,这就是个交易,顾客在意商品的质量也在情理之中,我无权对他生气。
“是你绑走幽灵儿的?”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
“是耶律云展,那幽灵儿也真是个爆脾气,不肯让人抓他要挟你,竟然自杀了,尸体被丢到乱葬岗,好在还有一口气,被农户所救,现在正在将军府养伤呢。”原来我竟然真的猜对了,幽灵儿真的被耶律云展抓去了,而他也真的是吃尽苦头,甚至差点赔了命。
“带我去将军府,我要去看他。”我豁然起身,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下,幽灵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丢下栾迪就那样选择死亡?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5
耶律云海也不拦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因为他知道没他的命令我是走不出皇宫的。“想见他可以,只要一个月以后太医证实你怀孕,朕就将他送进凤安殿。”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站在门口望着漫天的星辰,心底那深深的牵挂揪的我心好疼了。“那你去吧,只要你能飞出这皇宫,随你。”耶律云海淡淡的说,然后起身对趴了一地的奴才吩咐。“回德辛殿。”
我不想求他,那样会严重的损伤我那脆弱的心脏,可为了幽灵儿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真的很担心幽灵儿现在怎么样了。能被抛到乱葬岗,幽灵儿绝对伤的不轻,我怎么能不担心?“皇上,求您放我出去,我只看他一眼。”我拉着耶律云海的袖子,缓缓跪在他的脚边。
耶律云海终于带着一丝胜利的眼光,嘴角却是嘲讽的笑容。“你如此在意幽灵儿?那就乖乖呆在这凤安殿,直到太医确定你怀孕了。放心,朕说到做到,定会派太医治好你的心上人。可如果你敢玩花样,朕保证你的心上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说完甩开我的手,然后带着笑容大步离开。我站起身那一直憋着的气就没法撒出来。将凤安殿桌上的精致碗碟统统扫到地上,吓的凤安殿的奴才都缩成一团。然后是铜镜,花瓶,反正我是拿起什么摔什么,不大一会儿就已经是满地狼藉。好好的一个皇后寝宫瞬间变成了难民营,找来找去没什么可摔了,可我这气还没发泄完。
最后我看到了左手拇指上的那个玉扳指,我退下来决定将这什么寒国代代相传的至宝也摔碎了。使劲儿的丢在地上,可竟然没什么事。我正郁闷为什么没碎的时候,一直瑟缩着的小夕子却像没命一样的跑过来,捡起地上的玉扳指。带着哭腔,手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可还是坚定的跑到我面前。“请皇后娘娘息怒,娘娘什么都可以砸唯独这玉扳指不可以呀!”
我不理他,从他手中拿起玉扳指,然后在他担忧的目光中再次摔到地上,依旧没有碎,我这个气!寒国皇室就没一个好东西,耶律家三个皇子都是混蛋,每个都在打我的主意,欺负我。现在连个玉扳指也和我做对,怎么摔都不碎!
这次小夕子算是明白我是不会听的,捡起玉扳指跪在地上,哭着说。“娘娘,这是寒国耶律王室的至宝,每一个耶律家的孩儿天生都带着名字出世的,也只有这玉扳指可以让名字显现。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的齐王,至今下落不明!先皇当年将玉扳指传给皇上,就是希望皇上可以找到不满周岁就遗失在民间的四皇子。娘娘如果不解气就杀了奴才吧,千万别摔这关系皇室命脉的玉扳指了。”
这异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所以对小夕子的话我也不怀疑。我接过他手里的玉扳指重新戴回去,这气经他一大堆话已经不剩多少了,何况我也不是暴君,怎么可能因为生气就随便杀人呢?“我出去散散心,谁也不许跟着。”
耶律云海的命令是不许我出皇宫,我离开凤安殿不让他们跟着,他们也就真的没跟来。寒国的五月已经有了初夏的感觉,片片新生的植物嫩叶嫩绿嫩绿的让人看了就很舒服。华美的宫灯只隔几步就有一个,处处都是宛若白昼的清晰。
就算我再怎么看清那一个个叫着什么名字的殿宇,我仍旧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哪里。很明显我是迷路了,不过这也没关系,这皇宫我只要不走到耶律云海的寝宫,其他所有的地方都是我可以呆的。
我在皇宫里闲晃着,慢慢走到了一处叫萧瑜殿的豪华宫殿,虽然这里没有多少士兵在守卫,可那富丽堂皇的建筑绝对证明他之前应该有多繁华。我一身一品皇后装,又是人人知晓皇上唯一的,也是最‘宠爱’的妃子,所以无论我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拦着。很顺利的进了萧瑜殿,然后看见的就是正厅里一个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画像,画像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可仍旧保持的很好。
我仔细的看这每一幅画像里的同一个女子还有那同一个名字。这女子叫萧瑜,能让皇上连宫殿都直接沿用她的名字而来,可见这个女子当时是有多受宠爱。这女子的确很特殊,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傲气绝对不会是这男尊女卑的寒国能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她们都不会有这种英姿,难道这萧瑜和我一样都是仙岛国的?
我突然对这个女人好奇了起来,看完正殿的画像,又去了她的卧室,依旧是那些画像,可柜子里的衣服却和我身上的不一样,我身上是一品正宫装代表皇后。而依照她衣柜里的服饰来看,她最多也就算个才人。能让前任皇帝连宫殿都赐名的女子竟然只是个才人?好奇心越来越旺盛,我就开始不住的在萧瑜殿里穿梭,希望能找到谜题的答案。
皇宫是不中树的,这样可以防止刺客。可萧瑜殿是个例外,在他的院子正中心不仅有一棵树,而且这棵树还是仙岛国独有的美人树!我的雪歌苑里也有几棵美人树,每到六月的时候那花开的灿烂无比,可是萧瑜殿的这棵树却没有一丁点可以和我苑子里的比。不光因为这棵树不高,甚至枝叶也很少,就是六月到了他也绝对开不出花来。
心底有着一丝的凄凉,我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萧瑜的命运,是不是也和这棵树一样,还从未灿烂过却面临着枯萎的命运?靠着那棵矮矮的美人树坐下,心底有的只是凄凉。
到底是生活在不同文化的国度,就算勉强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我想我不需要找了,答案已经在这棵树上找到。萧瑜才人或许和我一样只是被迫留在这寒国皇宫,然后一次次绝望到香消玉殒。
我很痛苦,不是怕和萧瑜一样的命运,更担心的则是我那几个夫君。离期限越来越近而我根本杀不了耶律云海,甹绘翎只有死路一条。幽灵儿现在耶律云海那小人的手上,也是生死未卜。其实我明白,耶律云海要的不过是一个正常继承我茹府的手续,所以就算为他生下孩子,我活命的机会也并不大。而我死了,腾翡和栾迪也绝对不会独活。难道我茹府就真的要灭门在这该死的耶律云海手上了吗?
越想越伤心,我手背在身后竟然不由的抓起树干来。刚开始是美人树坚硬的皮,可抓了两下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回头借着宫灯光的光看着那处明显不一样的树干,我轻轻按了一下树干下的按钮。
地面突然就裂开了一个小口,没有一臂长,不到一掌宽,可我还是看到了里面有一卷黄色的布。打开来竟然是寒国先皇的传位诏书,这种事都能让我碰上?我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里面确实盖的是寒国先皇的私印和寒国玉玺。而且诏书说的很清楚,要将皇位传为萧才人的儿子——耶律云溪。咦!耶律云溪?我怎么没听过?不会是刚才小夕子说过的那个未满周岁就丢了的齐王吧?
懒得搭理他们耶律家的事,反正他们家种都不好,一个比一个坏,我管你们谁当皇帝呢?最好都不当,反正没一个是好人。
我将诏书又丢回那个洞里,然后和上机关,最后干脆将那机关打坏,掩盖好。为的不是别的,只是自保。然后转身离开萧瑜殿,将这段记忆马上就给忘了。让我烦的已经够多了,我可没时间管这些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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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五月底,算算日子我也该怀孕一月了。果然,就在这天耶律云海派了御医来给我号脉,随行而来的还有一脸兴高采烈的蓝信。
当御医宣布我怀孕的时候,蓝信那斯文淡定的脸怎么也淡定不了了。赶紧遣御医出去,他笑着打算抱我亲一下。我这次比他出手快,轻功一跃,直接离他好远。蓝信错愕的看着脸色不好的我,那喜色完全的消失了。
“我怀孕了,告诉耶律云海我今天就要见到灵儿。”我坐在化妆台前,什么都不想说,只想马上见到幽灵儿。高兴?我不。你蓝信可以为了孩子把清白给我,然后一丢我在这深宫就是一个月不见。现在知道我怀孕就马上高兴成这样,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战在即,明天我就要出发了。絮…娘娘真的就没话对我说吗?”蓝信站在那里神色有些哀伤,不回答我的话只是和我说了这样的一句。
“祝将军马到敌成,死无全尸。”我笑着说,然后玩着头上步摇的穗子。似乎说了这样的话让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笑颜如花的看向蓝信。
“既然娘娘这样想,那蓝信就如了娘娘的愿。”蓝信说完决绝的离开,只留下片片碧绿的衣角随风咧响的声音。
☆、耶律家的男人都是坏蛋6
幽灵儿真的就在我被证实怀孕的当天被人抬进凤安殿,看着他那邪魅俊俏的脸蛋此刻消瘦的颧骨突出,桃花眼也失了那朦胧的美竟然显出几分刚毅来。我这心疼的就像被生剜一样。他却仍旧是那邪邪的笑容,见了我勉强打起精神。“夫人,能再见到你灵儿死而无憾了。”
我捂住他的嘴,泪水成双成对的掉落在他病态白的脸颊上。“不死,不要说死。我要灵儿活着,然后陪我天荒地老。”幽灵儿真是伤的不轻,想握住我的手都抬不起来,我看出了他的意思,赶紧握住他冰凉消瘦的手指,更加的难过。
“夫人不要哭了,灵儿死不了!我只是失血过多,再加上一直都很担心你和师兄所以才这样,不过现在见到你,我就不会有事了。”幽灵儿的声音很小透着虚弱,可我相信他的话。因为他是毒仙子就算不会医人,可该懂的医学知识他也还是懂的。况且他自己的身子,他应该比谁都了解。
我这才想起他的伤,解开他的衣襟,横贯整个胸口的刀疤此刻缠着绷带。我完全可以想象幽灵儿当时有多决绝,才会要切开自己整个的胸膛。“傻灵儿,即使他们要挟我也不过是想要点钱财,你这样是何苦呢?”我握着幽灵儿的衣襟,手不住的颤抖,我要怎样感谢老天爷让幽灵儿死里逃生,还活在这个人世上?
“我不想成为夫人的负担,我要给夫人幸福和快乐!”他竟然将当时成亲时的誓言这么诠释?我扑在幽灵儿的怀里,分不清到底是感动还是生气了。这样一个傻傻爱我保护我的男人,我到底要拿他怎么办?
叫来御医诊治,经过所有御医联名保证,我这才放下心来,陪幽灵儿呆在凤安殿静静的修养。随着时间的推移,离三月之期越来越近,我这心里也越发的不安。如果我不动手死的是甹绘翎,可现在如果我动手,那么死的就是我和幽灵儿。我可以死,但是却不能让幽灵儿陪我一起。所以我还是决定用当天的那个办法,将幽灵儿也送上老君山。不管成败我都不能让幽灵儿陪我一起承担,我对甹绘翎有责任,可幽灵儿对他没有。
六月的夏风带着稚丁香花的气味飘荡于凤安殿的每个角落,两个月的身孕身材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也没出现过什么害喜的难受症状。估计宝宝也是知道我并不是真心想生下她,所以不敢有什么异动,生怕惹急眼亲娘,会将她直接打回去重新投胎。
幽灵儿的伤已经好了七分,伤口处有大大的血块和疤痕却已经拆去纱布,多见见空气好的更快。他喜欢搂着我,即使我经常会将他的伤口碰痛,他也会无时无刻将我搂在怀里。就像现在两个人偎在一个美人塌上休息,再挤他也不放开我。
我知道幽灵儿只是闭着眼睛假寐,还是将那合计了好久的话开口说出。“灵儿,我不放心栾迪,你回老君山去看看他好吗?”
幽灵儿没睁开眼睛,也明白我是想支开他。“师兄在老君山不会有事的,夫人不需惦念。”我看着他那恢复了往日光彩的脸庞,想着要怎样开口继续。
我记得耶律云海曾告诉过我,那玉扳指不仅可以杀五品以下的官员,甚至可以调动五千的人马,可我没机会出宫去用,不如送给幽灵儿,或许还有用的那一天。
因为我是侧趴在幽灵儿身上,所以我稍稍一起身就直接抓起了他的右手,将原本套在我左手拇指的玉扳指直接戴在了他的右手拇指上。“灵儿这个送你了。”
本来我套在幽灵儿手上东西的时候他并没在意,当我说是送他东西的时候,这才象征性的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桃花眼竟然全是惊讶,不就一玉扳指吗?至于那副表情吗?
“你在我手背写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幽灵儿将右手背放在我面前,语气是酸溜溜的娇嗔。低头看到那光洁修长的右手上出现的四个字却像道霹雳一样将我吓傻了。耶律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至情至性,敢爱敢恨,与我生死相随的幽灵儿怎么可能是?怎么可能是耶律云溪?
久久的盯着那四个字,我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当我反映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当确定真的没人在偷听以后,我才捂住幽灵儿的嘴,然后将玉扳指拿下来又带回在我手上。“灵儿先不要问我,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的心脏‘砰砰’跳的赛过受惊过度的小白兔,已经有了耳鸣的趋势,有些事既然天意让我知道,我就不能隐瞒当事人。
幽灵儿不在意的点头,我这才松开手,小心的再次张望四周,然后才开口。“灵儿是孤儿?你可记得你的家乡?你的父母?”
说起过去,幽灵儿似乎并不怎么想提,因为认识这两年多来他从来就没提过一个字。今日既然已经嫁给了我,我又问起,他就一定要回答的,因为这是忠诚。“自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在青楼做苦工。若不是师傅在河边救了洗衣饿晕的我,恐怕我早已经死了。至于父母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是谁都没关系,幽灵儿就是幽灵儿!”
难怪他明明是仙岛国人,却没避讳在名字中取了一个只有小倌才用的儿字。原来他真的曾被卖入青楼,可为什么堂堂寒国四皇子竟然只身流落仙岛国的青楼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残酷的宫斗,连不到一岁的婴孩儿也不放过。越想越后怕,可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更让我自己害怕了。“灵儿想过当皇帝吗?”
幽灵儿好笑的看着我,然后掐了掐我的脸颊。“絮絮,天亮了,梦该醒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还是因为我最近身子不行,所以……”幽灵儿不正经的摸向我,摸着摸着见我仍旧在沉思,最后干脆变成了搔痒。
“灵儿,你回答我。如果你是个本来就该继位的皇子,却被狠毒的亲哥哥霸占了皇位,你会怎么做?”我已经怕的没了任何感觉,别说摸了,估计现在就是幽灵儿咬我一口,我也没什么感觉。
幽灵儿总算知道我不是在说胡话,抬起右手看了看那恢复雪白的右手背,联想到刚才那四个字。“你说我是这寒国的四皇子?”语气笃定,完全明白过来。
我点头,却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衫,幽灵儿性格冲动,别说现在手里一点威信和兵力都没有,就是有他也不一定斗的过老谋深算的耶律云海。
幽灵儿看着自己的右手背没动,也不再说话。我就那样紧紧的看着他,拉着他,最怕的就是他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然后将命丢在这寒国皇宫之中。可是这一次我错了,幽灵儿一点冲动的劲儿都没有,他想了很久以后开口。“嫁妻随妻,我已经是夫人的夫君了,寒国皇室的事与我无关。”
我终于将心放在了肚子里,还是要暗暗的佩服幽灵儿的豁达和心胸。这世上能真心放弃皇位的人有几个?而我竟然有幸拥有其中之一,又是最俊美的那个,我何其有幸?
我抱住幽灵儿,淡淡的笑意弥漫在紧张过度肌肉酸痛的脸颊。“灵儿,皇室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算为妻的私心好了。我真的不希望你迈进这个泥潭不可自拔,我希望可以好好相守白头到老。”
“絮絮,既然我是寒国人,为什么我会有初焰?”自从幽灵儿跟了我以后很少叫我絮絮,那基本都是动情的时候。所以当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动情的喊我絮絮,我的心里仅剩的那一点担心也没有了。
“因为你母妃是仙岛国人,她叫萧瑜,曾经很受寒国先皇的宠爱。可惜红颜薄命,她生下你没多久就去世了。你也在不满一周岁的时候被坏人偷走,从此下落不明。先皇曾派耶律云海带着这耶律家代代相传的至宝找寻你,但是光想就可以知道,耶律云海巴不得少一个竞争对手,怎么可能真的上心找寻呢?”回来以后我也曾打听过萧瑜的事情,打听来的就这么多。
“如果有机会我们去给她上一柱香吧。”幽灵儿轻轻一叹,却并没有多少感伤。
我没敢带他去萧瑜殿,我怕耶律云海万一知道我们对萧瑜殿感兴趣,然后再联系到我手上的玉扳指,分析出幽灵儿就是失踪的四皇子,那样带给幽灵儿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寒国先皇对幽灵儿的重视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幽灵儿在不满一岁就丢失了。他仍旧封他为齐王,仍旧满天下找了他这么多年,哪怕临终的时候还将传位诏书偷偷的藏在萧瑜殿,幽灵儿母妃最喜爱的美人树下。耶律云海就算不知道传位诏书,为了斩草除根一定不会放过幽灵儿的。
我的担心在知道了幽灵儿是四皇子的时候就更甚了,可我怎么才能送他离开这是非之地呢?
☆、例外1
幽灵儿是我想什么办法也送不走的,不光是因为他本人不肯离开我,最重要的是耶律云海现在正拿他要挟我将来为他生个健康的太子。不过他好像并不知道幽灵儿就是毒仙子,当日在同行的路上,耶律云海只认为幽灵儿是一个得宠的侍儿,所以一直到现在也并不太留意幽灵儿。
蓝信带兵马和耶律云舒在边关斗智斗勇,我和幽灵儿在皇宫却要和耶律云海斗智斗勇。可勇显然我们没有优势,那现在也只能斗智了。
幽灵儿先是被俘,然后被丢在乱葬岗,再进将军府,然后被抬进皇宫。无论是在那个环节他身上原本装有的毒物都不会再留在他身上,可好在人家不光用毒是大师,这制毒也绝对是这世上没人能比的。
御花园中随便的逛几天,幽灵儿就已经有了足够的材料制毒,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炼制。看着他制毒时聚精会神的俊俏脸庞,我第一次对那些毒虫没了恐惧感。想想自从我要了他以后的这两年,他为了防止亲近的时候吓到我,早已经不随身携带什么‘恐怖武器’了。
不过自从那天我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以后,我就主动让他携带那些东西。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现在呆在这个寒国皇宫里比我危险。
这毒药是制作出来了,可到底要不要下给耶律云海,和怎样下给耶律云海又成了一个新问题。耶律云舒一直都没再和我联系过,在不知道甹绘翎是否真的安全的情况之下,我怎么能冒着让幽灵儿和我陪葬的风险杀了耶律云海呢?这皇宫之内想传递消息基本是不可能的,虽然耶律云海表面对我宠爱、信任,可我知道那只是表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六月下旬耶律云舒仍旧没有和我联系,我望着微凸的小腹打听着前线的战况。蓝信目前是压倒性的胜利,早已经打的耶律云舒没了脾气,却仍旧没退兵。而暑国方面也没有援兵,仙岛国仍旧动向不明。
年底,动向不明的仙岛国终于出手了,不是帮着耶律云舒,更不是帮着耶律云展,而是将这两个败军皇子人头送回寒国,同时直接灭掉了暑国那剩余的几万粮草早已经被截断的敌军。
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现在想起仙岛国的女皇我就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好一个狠毒的女人啊!一个计谋几个月的时间,看着其他两个对她有威胁的大国相互斗的损失惨重后,果断收拾残局。交下了强国,重创了对手,最后捞到实际好处的只有她。
望着寒国举国欢腾漫天的焰火,我心里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手里滚热的熏笼却无法让我的心有一点温暖。
对于这个孩子,幽灵儿当然能理解我的无奈,所以他格外的疼惜我,照顾我的身体。每天寸步不离到连如厕也会陪在我身边,此刻见我心情不好,就扶着我回寝宫。今天举国欢庆迎回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我的心底却没有一丝的开心,对于那样一个人我现在觉得有一丝的感情都是多余的。
还有两个月即将分娩,然后就要去耶律云海的寝宫侍寝了。对他的恨意从没因为不见而少一点点,对策我也已经想好,为了以防耶律云海突然将幽灵儿送走,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实施。
回了寝宫早早的将东西准备妥当,然后在幽灵儿不解的目光中,我遣退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让幽灵儿陪我坐在大大的浴室中沐浴,然后看着他涨红的俊脸开心的笑了。因为肚子已经几个月没亲近过了,可幽灵儿毕竟是个正直花季的少年,如今又这样直观的勾起欲念,可想而知他有多难受。
沐浴时,我特意贴着他的身子有意无意的蹭一下。然后感觉着那处硕大更加的坚硬,就笑的越发妩媚。幽灵儿就算再难耐,仍旧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生怕一个不小心我被谁害了,或者摔了肚子。就像现在,他难过的吞了吞口水,仍旧是拿起浴巾为我擦干身上的水珠,自己都来不及擦就扶我上了宫床。
我拉着一身水珠,蓝色长发宛若水精灵的幽灵儿,就在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时候一口含住了那硕大。把幽灵儿吓得连手上的浴巾都掉了。“絮…絮…”
我不理他,手口并用拼命的抚弄着,然后换来的就是幽灵儿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嘘!宝贝儿忍耐一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做过了。”我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用舌尖舔了舔他粉嫩嫩的蘑菇头。
幽灵儿捂着嘴,然后点点头。那压抑已久的感觉此刻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了,怎么可能不配合?见他乖了,我这才又含住,舔,吸没多一会儿就将幽灵儿送上了顶峰。没到他喷出那炙热的白浆,我就换了手去做,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新鲜无毒营养绿叶接住了那些种子。
“絮絮……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幽灵儿因为我大胆的行为本来就面红耳赤,现在见我收集这些东西,更加囧的不知道要怎样才好。
“人工授孕。”说了这些古人也不懂,可我却一定要这样做。慕容云海欠幽灵儿的我就让他这样还。
“什么意思?”幽灵儿继续发扬他那孜孜不倦的求学精神开口,可我根本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灵儿,你有办法现在制作出一些特殊的春‘药吗?我要那种绝对真实的感觉,而且要极度疯狂的感觉,但实际只是单人表演的药。”
这就是我的计划,耶律云海不就想要个耶律家的太子吗?那我就给他生个耶律家的太子。不过,不是他耶律云海的,而是耶律云溪的。
幽灵儿瞬间就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却一直都没回答过我。好久之后,他那张邪魅的俊脸上带着一丝严肃问我。“絮絮,你真的想我们的孩儿自出生就不能承欢膝下吗?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不比皇位更好吗?”
他的一句话让我动容了,我已经牺牲了本应该是栾迪的女儿,现在我真的还能自私的将我和幽灵儿的孩子丢在这毫无感情的深宫之中吗?“耶律家的孩子是不能随便冒充的,只要戴上这玉扳指,他甚至连名字都已经是天定的。”
这样的矛盾让幽灵儿那至情至性的人为难了,他起身从后面抱着我,摸这我圆滚滚的肚子,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艰难的做出了选择。“这或许就是身为耶律家人的命运,药我会尽快给你,可答应我,实在不行就放弃这个想法。我只希望你平安!”
握着幽灵儿的手,我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能弥补心底的那丝亏欠。可我还是要说,也一定会做到。“灵儿我们还年轻,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孩子,我保证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再为你生一堆宝宝好不好?”
幽灵儿点头,然后穿上衣服离开凤安殿去寻找需要的药草。
临产前幽灵儿总算将那个药配置好了,紧接着就是生产的日子。十八岁那年的二月十三,我无风无浪的生下女儿,耶律云海虽然对外封锁皇后生产的消息,还是派了很多人为我接生,保证安全和未来再孕的可能。生下女儿的第一天,幽灵儿抱着他带着奶娘在我还来不及清醒的看她一眼的时候就送回老君山。
这是耶律云海的命令,更是他送走幽灵儿的理由,我已经生完女儿,现在我身边是绝对不可以再有其他男子接近的。就连蓝信,耶律云海都没再让他见我一眼。当然,我也不知道蓝信要求见我,甚至为了看我一眼曾偷偷潜进宫,差点被当成刺客乱箭射死。
皇后生产待遇那绝对是这个世界里所有女人最好的,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个时代所有的设备都有限,我到底能不能真的保存那些种子到现在还有用?然后真的人工授精成功?我的心很忐忑,耶律云海那家伙却高兴的要死,每天都跑到凤安殿来看我。
每次都笑的一脸阴谋即将得逞的恶心扒拉的笑容,我从没给过他好脸,却也没像上次一样的发脾气,因为我们还都在人家的地界上,都走到了这一步我不能冲动。
生产很顺利,身体仍旧很虚弱,闭目养神昏昏欲睡的月子里,我的脑袋中什么也想不起来。气息中只有那淡淡的香味,然后就可以安静到一直这样没有任何想法的昏睡。听小夕子说这是皇上特意派人送来的外邦进贡檀香,有安神调息的作用,让每天不分黑白都要点在凤安殿的。
听到这话我突然紧张了,可转念想想他还希望我给他生个健康的太子呢,就是想害我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所以也就没介意。寒国的雪在三月份就会融化,到时候我那天然冰冻库就不存在了,所以在我还没出月子的时候我就算再不想也必须马上开始行动。
☆、例外2
晚餐,耶律云海照例来看我,我派人将酒菜摆进寝宫,然后不许任何人打扰陪着耶律云海坐下吃饭。我知道自己不漂亮,他看上我的也不是美貌,所以没浪费心思去打扮。一身浅紫色的宫衣衣襟微敞,光脚踩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毯上,然后在耶律云海不解的目光中坐在他身边。成败就在今天,白天我已经将冰冻的东西取出放进身体,刚才也已经将药粉添在耶律云海送我的香里,此刻燃着的就是。
“才三月份,皇后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耶律云海似乎是没想到我连月子都没出就想上他的床,所以挑眉问我到底出的是什么幺蛾子。
“皇上应该知道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的就是速战速决,每笔生意都要快进快出的。所以今天晚上就让臣妾服侍陛下吧。”我呕的要死,可还是偎进了耶律云海的怀里说的恶心扒拉,连臣妾都用上了。
耶律云海抱着我,刚毅的五官没有一丝的情绪。“皇后莫非是准备了什么?所以才有胆量迫不及待的让朕上你的床?”
“怎么会?臣妾进宫一年整,有什么不早被皇上发现了?”我告诉自己冷静,我现在人在他怀里,就算有一丝的心跳加速,以耶律云海的武功我都会被识破。
“可朕今天不方便。”耶律云海推开我,然后整了整被我偎乱的龙袍。“皇上又不是女子有什么不方便的?还是宫里藏了哪个秀色可餐的宫女?今天晚上迫不及待的要吃了人家?”我逗着耶律云海,也是探一下底,如果他真的好美色,也许我就有办法脱身了。
耶律云海的回答却对我毫无帮助。“皇后放心,朕如果是好色之徒,也轮不到你当皇后了。”靠!我巴不得你是好色之徒,然后将我这个没色的人赶紧放出宫。
“皇上,请你不要再耽误我宝贵的时间好吗?茹府我一走就是三年,你还指望不指望你太子的母亲是首富了?”其实对于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忧,有腾翡、洁岚和小火焰在,茹府那天下第一就谁也别想抢去。
耶律云海的脸上有了一点动容,随即还是否定了。“今天不行,不方便。”靠!你会来月经吗?不方便。“机会我只给你一次,要不要随便你。”我也发狠了,今天不成功便成仁,反正我绝对不会和这坏蛋发生关系的,更不可能真的给他生个儿子。
“好吧。既然皇后一定要这样做,那朕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只是…让朕留下来,皇后可别后悔。”耶律云海的眼中有着几分认真,几分狡诈。我突然一改算计他的感觉,有种被他算计的预感。
“吃吧。吃饱才有力气不是?”这药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发挥作用,主要是幽灵儿怕时间太短不够我准备,如果耶律云海来的匆忙将我抓了现行那我就死定了,所以延长发挥的时间。
耶律云海点头,然后优雅的吃起来。其实仔细想想耶律云海也算是光明正大的坏人了,最起码相比耶律云舒,他还算有一丁点人性,可这不代表他就能操控我,操控茹府的未来。
我低头边想边吃,心底那一直对他的恨仍旧浓烈。不光因为他对我的操控,还因为最近我听到的一段隐没在这深宫近二十年的故事。当年萧瑜是和耶律云海的母亲陈妃一起入宫的,俩人情同姐妹一起陪王伴驾,一起对抗颇有势利且霸道的皇后。俩人又一同怀孕,就是儿子出世也仅相隔一个月。
萧瑜本是仙岛国女子身体一直都很好,因为和陈妃的关系好,所以陈妃破例去陪伴萧瑜生产。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太医当时也证实过萧瑜身体并无大碍,却在生产三个月后就莫名去世,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陈妃在萧瑜生产的时候做过什么手脚。在所以人都知道皇帝宠爱萧瑜的时候,因为都生了儿子,所以陈妃为了儿子不得不对自己的朋友下手。宫斗剧看多了,这情节烂到不能再烂,却是这深宫之中每天都有可能发生的事。
之所以让大家都肯定是陈妃所为的证据还有,耶律云溪也是在陈妃的寝宫被黑衣人深夜偷走的。当时寝宫里睡的明明是两个孩子,为什么偏偏丢的是耶律云溪?没有人指使又有谁会翻阅守卫森严的皇宫大内,偷走一个他国女子所生没有根基地位的四皇子?
最让我想不透的就是寒国那个昏庸的先皇,连那帮太监宫女都看出了是陈妃所为,为什么他堂堂一国皇帝竟然看不出来?甚至还会派陈妃的儿子去寻找耶律云溪?他脑子是不是进过水?
虽然这些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就是被陈妃所为,可我没机会去查,也没可能查清人家皇宫的往事。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也算是为我那苦命的婆婆报仇吧!
心里下了决定,我就开始行动。时不时的含笑媚眼看着耶律云海,喝酒的时候故意伸着舌头暧昧的舔着杯沿。直到看见他虽然没进食却仍旧不断滑动的喉结,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拉着耶律云海坐到离香炉更近的宫床,我笑着将他压在床‘上不动,头顶左上角就是那个香炉。“侍寝之夜,皇上不想和臣妾说点什么吗?”我拖延着时间希望他多吸进去点。
“皇后有几个夫侍?”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耶律云海是什么意思?“四个,皇上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迟了些?”耶律云海但笑不语,将我从他身上推开,然后枕着手看垂在床柱的白纱。
离一个时辰越来越近,耶律云海却一点反映也没有。他不看我,看够白纱就闭着眼睛到现在,我知道他根本就没睡。僵硬的坐在床边,我从没一刻像这样心急过。肚子突然有了感觉,我知道那是怀孕的象征。可如果药对耶律云海失效了,那我们娘俩就要死在这深宫之中。
突然,耶律云海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只短暂的一瞥,然后又闭上眼睛,幽幽开口却让我肝胆俱碎。“皇后调查过那么多往事,为什么你就没查查耶律家男孩儿出生时名字的由来?为什么没查一下父皇叫什么?呵!那今天由朕告诉你,父皇叫耶律……定云。”
仿佛天塌下来一样,身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那定云两个字被生生抽走。我在床边滑落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算尽机关,却还是这样漏洞百出,不光害了自己,害了未出世的孩子,甚至还害了幽灵儿。
原来耶律云海什么都知道,那幽灵儿!我豁然从地上又起身,伸手抓住耶律云海的领子。“你到底把灵儿怎么样了?”耶律云海向来精明的那双眸子此刻微睁,眼瞳似乎都没办法聚焦。他的手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的想打落我揪着领子的手,可却做不到。
“你到底把灵儿怎么样了?”我不依不饶的晃着耶律云海,反正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装的?已经是死罪,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怕了?你不觉得晚了吗?”耶律云海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人就整个昏迷过去。
我松开耶律云海,好好的将整件事再反复的思考几遍。耶律家天定的名字随父辈的最后一个字,那么我生下来的孩子就会随幽灵儿的,就一定叫耶律溪*,这现在已经没什么值得考虑的。可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耶律云海在明知道的情况下为什么不阻止我?却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耶律云海现在这昏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幽灵儿告诉过我,这药可是厉害的春‘药。中了应该会现场表演春宫的,现在耶律云海昏迷到底是中了?还是没中?
我郁闷的满地打转,是怎样也想不明白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耶律云海又是怎么知道幽灵儿身份的?他到底把幽灵儿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