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心,我将头上的发簪拔下,步步靠近耶律云海。就凭耶律云海的老谋深算,绝对不会放过这耶律家最后一个皇子的。他既然杀了我的夫,即使明知道会赔进去性命,我也要替幽灵儿报仇。
金簪高高举起,我看着耶律云海那张早已经昏迷没了知觉的脸,然后对准他的心口用力刺下。后颈一麻,在我还没刺到耶律云海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蓝信跪在地上,怀里是被他打晕的女子。
耶律云海坐起来,将我手上的玉扳指拿下来,然后冷声吩咐。“赐死!”
“皇上!留着她绝对比杀她对寒国更好,请皇上三思。”蓝信紧紧拥着我,目光中有太多感情。
“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留她何用?”耶律云海将玉扳指揣在内怀里,设好圈套等着蓝信钻。
蓝信不是不知道耶律云海想什么,一面是亲生父亲一面是自己孩子的娘,他到底要怎么选择?
☆、例外3
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后颈的疼痛,先用手揉揉脖子,然后才眯着眼睛看看周围。还是凤安殿我那张宫床,白色的轻纱安静的垂下来。我身边躺着赤着身子的耶律云海,满身的红痕证明他昨夜确实激烈的‘运动’过。可他‘运动’完躺在我床‘上干什么?
我郁闷的抬手推推他,手臂竟然没有衣袖?我纳闷的顺着手臂向身上看去。啊!我高分贝的叫出声音,惊的还在睡梦中的耶律云海还没睁开眼睛就捂上耳朵。“皇后,你成何体统?一大早就鬼叫什么?”
我用被子捂住自己,像所有遇到这种事的女生一样,我只能瞪着身边一样没穿衣服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为什么就会和耶律云海这样躺在一起?我现在不光脖子痛,头更痛,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是一丁点也想不起来。
“更衣!”耶律云海起身大声吩咐,然后就进来一排宫女为他穿衣,丝毫不理会还在床里无法接受事实的我。直到穿戴整齐,洗簌干净。这耶律云海也没再理过我一次,吩咐起驾德辛殿,然后就走了。
“娘娘,奴才服侍您起床吧。”在我盯着耶律云海背影脑袋呈空白状的时候,小夕子低着头进来询问。
我无语的掀开被子,同样是一身激情过后的印记,就算我再不想,再不愿意接受事实,也知道我到底和耶律云海做过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点没点过幽灵儿的药?然后又发生过什么?我的记忆再一次丢了,而且这次丢的更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记忆基本全部消失了。我只记得好像有谁和我说过,耶律家的孩子名字里的那个字是随父亲的最后一个字。可我到底怀了谁的孩子?我郁闷的想看看那唯一能帮我证实孩子父亲的玉扳指。
玉扳指也不见了!我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然后也顾不得自己光着身子,我就满床满地的找了起来。小夕子见我没起床的意思,很早就出去了。现在偌大的凤安殿就剩下我一个人发了疯似得找着一个关系着我儿子身份的重要物件,可惜结果是一无所获。
等待受孕结果的一个月,几乎是我这一生为数不多难挨的日子。当御医宣布我怀孕的那一刻,我郁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缓解,因为耶律云海说过,只要确定我怀孕,幽灵儿就可以再进凤安殿来陪伴我。
这一次耶律云海也没食言,当天晚上我就看见了等待在将军府随时候着见我的幽灵儿。进宫之前他是被搜身过的,可还是在晚上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给我服下。我不问直接吞下,抱着幽灵儿心底仍旧为那莫名其妙的侍寝之夜很不舒服。
“夫人有心事?”幽灵儿抱着我,将头抵在我的发间。我低声的将那晚丢失记忆和后来起床之后的事情告诉幽灵儿,他只听不说。很久很久都没出声,最后却将手指伸进我如瀑的长发。
摸了很久,然后从我脑后拔出一根银针。‘嘘!’幽灵儿捂着我的嘴,然后摇头告诉我不要说话。记忆就这样瞬间回笼,我完全记起当日的一切,越想越怕,越想越怕。打晕我的到底是谁?他们不杀我目的又是什么?
幽灵儿贴进我的耳朵,然后低声对我说。“刚才给你吃的是师兄的新药,保你可以死上十天。其他的交给我,十天之后我保证你还是皇后,却是我耶律云溪的皇后。”
我惊讶的看着幽灵儿,在还没消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视线就开始模糊,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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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仍旧是这凤安殿,进入眼帘的却不再是满床的白纱,而是换上我最喜欢的紫色了。揉揉眼睛起身,身上仍旧是那一品宫装,走到凤安殿的门口,呼啦啦跪了一地的奴才,每个人脸上都是春风满面。“皇后娘娘金安!”我随意点头。“起吧。”
“皇后娘娘!看见朕怎么不请安?”或许是睡的太久眼花了,我循声望去,入眼的仍旧是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此刻那皇上背对着我冷声说着。我是不是睡傻了?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的皇上不对呢?虽然冰冷冷的语气很像耶律云海,可这身段!
“既然皇后娘娘不想给朕请安,那换朕给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前岁千千岁!”身穿龙袍的皇上就这样笑嘻嘻的转了过来,邪魅的嘴角一段上翘着优美的弧度,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泛着暧昧的光泽。
“你…你…”我惊讶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我是记得昏迷前幽灵儿对我说过什么,可怎么也没想到就真的在我昏迷的十天里他就做到了。
“我什么?”幽灵儿,呃!不对。是耶律云溪抱我入怀,然后看着傻掉的我吻了下来。熟悉的吻带着幽灵儿特有的毒香就这样传进我的感官,我不想管到底发生什么事,也不在乎这天下到底是谁做皇帝,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够了。
吻够了,耶律云溪才放开我解释道。“我可以不介意谁当皇帝,我可以不介意由谁来抚养我们的孩子,但我不能看着别人有害你之心。絮絮,我回老君山的日子来了很多宫廷刺客,抓了活口才知道耶律云海原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更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师傅带着你的师弟妹们为我进行政变,我之所以让你假死,是希望让你摆脱耶律云海之前给你制造的假身份,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做你寒国的皇后。”
“蓝信呢?”他当初那么支持耶律云海,怎么可能轻易的让我们得逞?还是师傅亲自出手杀了蓝信?“如果没有他,我也不可能带得进来药丸,更不可能政变成功。”幽灵儿浅浅一笑,然后努努嘴示意我抬头。
凤安殿的红漆梁柱上此刻靠着一个绿衣美男,男子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却有着深深的感情。“云溪,你根本就是真正应该继位的皇子,先皇传位诏书现在萧瑜殿美人树下。上面有先皇的私人印章和玉玺,时间是先皇去世前一年。”我知道耶律云溪现在还缺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登位的诏书,现在也是给他的时候了。
耶律云溪点头,看了看蓝信笑笑示意,然后去了萧瑜殿。
我真的不想看见蓝信,就算他是我女儿的父亲,就算他帮助耶律云溪登位,却不能弥补他曾对我的伤害,我受不了别人的控制,更受不了这样一个腹黑到根本让人无法猜到底细的男子。他以前可以帮耶律云海,现在可以帮耶律云溪,难保他后天不会又帮谁害我。
转身回了凤安殿,我呆呆的坐在铜镜前。这皇宫还真是瞬息万变,十天前我还是受控于皇帝的代孕皇后,十天后我竟然又成了新帝的妻主。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的不真实,掐掐大腿疼痛感证实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夫人!”突然身后久违的温润声音响起,我马上就控制不住哭着回头。栾迪!真的是栾迪。而他怀里抱着的就是我那连看都没来得及看过一眼的女儿。
“你来了,身体好了吗?”隔着女儿,我将栾迪抱在怀中,整一年没见,我一直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可我当时真的不敢问,我不能引耶律云海上老君山对栾迪不利,所以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得知他的情况。
栾迪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红霞,泪水湿了眼眶。“我很好!来看看女儿,一直被奶娘照顾着。你这亲娘估计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呢。”
低头看着那已经两个月大的女儿,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蛋,真真惹人爱。漂亮的一双杏眼现在正眨巴眨巴的看着我,虽然只有两个月大眼底那慧黠像极了蓝信。我突然脸一冷,没接过女儿将头转了过去。“夫人?”栾迪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对自己的女儿这样,纳闷的唤了我一声。
“栾迪,女儿本应该嫡出的,是我对不起你。从今以后女儿归你抚养,你就是她亲生父亲。”看见女儿我就像看见那个可恶的男人一样,可我最不想想起的就是蓝信那个混蛋。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着急给我们的女儿再找个爹?”蓝信站在门口,语气冷森森的开口。
“你的女儿?如果我没记错,蓝将军是我四爹爹,是这寒国镇国大将军,这两种身份哪一个能和我女儿有关系?”我挑眉冷冷的看着他,他女儿?他凭什么?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栾迪拉着我,生怕我一个不冷静上去抓蓝信一个满脸土豆丝。怀里的女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红红的小嘴儿一扁,‘哇’的一声哭声响彻整个凤安殿。
栾迪只好撒手,然后熟练的哄着怀里不高兴的女娃。而女娃的亲生父母现在就在互相横眉冷对,随时有改动嘴为动手的趋势,没一个人去关注那不高兴的女娃。
☆、圣旨到1
蓝信瞪着我,心底那复杂的感情压的一向心机深沉的他都透不过气来。他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这么不识好歹?他为了保我不受女皇的迫‘害,不惜违抗命令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寒国帮老谋深算的耶律云海做什么皇帝,为的不过就是有个强大的身份给我做依靠。
见我不稀罕将军夫人的位置,甚至可以利诱耶律云海立我当皇后,还要被耶律云海控制着。当发现耶律云海有伤害我的可能,他宁愿再次背负叛主的罪名,也要助耶律云溪坐上皇位。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甚至连控制在女皇手里的父亲的生命,他都可以不顾,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一点都不懂?
“没什么事,蓝将军就跪安吧。本宫要休息了!”我不理蓝信,更不想看见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儿,那只会让我想起有她的那一夜,只会让我更恨。
“现在和我耍起皇后娘娘的架子了?”蓝信会听话就怪了,几步走上前,声音寒冷的像寒国十二月的天气。可他的话没冻感冒我,却吓到女儿。女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任栾迪怎么哄也没用。
“你们就不能看在女儿的份上好好相处吗?”见我们剑拔弩张,栾迪手上悠着女儿,却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大人身上。“不能。”这一次倒默契,我和蓝信异口同声的回答。
栾迪叹气,然后抱着女儿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茹菲絮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蓝信怒急了,那斯文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气愤,然后对我吼着。
“你昨天能帮耶律云海,今天能帮耶律云溪,那后天呢?你又会帮谁害我?”我双手环胸不屑的说着,甚至连看他一眼现在都觉得会让我难受。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可靠的人?”蓝信原本就冰冷的语气现在甚至都带着冰碴子说着,可我不在乎。
这个男人伤了我的自尊,害我失了对栾迪的承诺,又是个深不可测到连耶律云海那样老谋深算的人都斗不过的主。就算他是我女儿的生父,我也无法对他有一点的好感。信任?那更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置可否的点头。
我点头,蓝信那气却突然没了,脸上又恢复了斯斯文文的样子。我正纳闷呢,门口小夕子就跑进来,跪在地上传话。“皇后娘娘,蓝将军,皇上请二位上德辛殿,仙岛国使臣来访。”
我俩奇怪的对视一眼,这好端端的仙岛国使臣干什么来了?耶律云溪要我们一起上殿,难道是发生什么大事?
换了皇后的朝服,头戴几斤重的凤冠,骄撵就将我送到德辛殿门前。门里百官列队站在两侧,而中间站着的几个女子身穿仙岛国官员的衣衫,目光都没看向那十九级台阶上的耶律云溪,反而大家都在看着门口。
见我出现,女官们正了正衣衫开口。“茹府小姐茹念情接旨!”我左右看看,突然想起来我及笄那天寒阳给我取的字,这才明白是让我接旨,除了我这一屋子人都不是仙岛国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寒王独女为国捐躯,今将寒王胞弟之女——茹府念情过继寒王。世袭寒王爵位,特赐御姓皇甫。钦此!”女皇拉开那黄色的圣旨,庄严的在人家寒国的朝堂上念起了仙岛国女皇的圣旨。
德辛殿上下所有的人现在都是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满怀心事,可想的都不是一样的。从小在仙岛国长大的蓝信和皇位上坐着的耶律云溪都一脸忧郁的看着殿中跪着的我,他们比谁都清楚仙岛国皇位的继承法,可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忧郁。
仙岛国女子因为都是世代单传,所以女皇之位并非是单纯的世袭制。太女虽贵为天之娇女法定继承人,可这法定的继承人却还有九个,那就是九王之女,而这寒王就是九王之一。寒王的女儿死了,太女的竞争对手明明可以少一个,为什么女皇要在这个时候将财势无人可比拟的我过继给寒王呢?而且还赐了御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无论女皇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也绝对不是对我好的意思。
“谢主隆恩!”我心里也清楚这不是好事,现在也只能接受下来。毕竟茹府在仙岛国,我不可能明着和那阴险狡诈的女皇对着干。更因为耶律云溪初登王位,寒国一直动荡的局面再加上本来就比仙岛国弱小,就算耶律云溪想保护我,他也根本没那个实力做到。我更不想害他,害他的国家。
“礼部,马上拟诏书,朕要在本月十八迎娶寒王大人为后!”耶律云溪虽然做了皇上,心里想的却只有怎样保护我。不管女皇到底是想干什么,他都要女皇知道,我是他罩着的,就算拼进寒国所有他也会保护我。
“皇上!寒王乃仙岛国女子,不可以被纳为才人以上宫妃。”礼部大人站出来表示反对,然后所有朝臣都表示同意。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当年萧瑜为什么那么得宠也只是个才人的原因,虽然那是皇上的家务事,可百官反对皇上也只能照办。
我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女皇的圣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到了。她就是不希望我嫁给耶律云溪,不能以茹菲絮的身份做上这寒国皇后之位,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朕是皇上还是你们是皇上?朕说娶谁就娶谁,干你们什么事?”耶律云溪还是那个脾气,站起来指着下面的那些大臣就发火了。下面的大臣惶恐的跪下,意见仍旧一致,坚决不肯同意我成为皇后。
“皇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不会入宫为妃的,因为……”我在所以人的背后用口型对他说。“你是我的夫。”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稳住他。
耶律云溪瞬间老实的坐回龙椅上,他自己也知道,他是我的如室。就算他想保护我,让我做这寒国的皇后,可最终仍旧是要听我安排,因为我是他的妻主。“退朝!”他也不理这帮仍旧跪在地上的大臣,郁闷的丢下所有人走了。
所有寒国的大臣窃窃私语的集体离开,现在德辛殿剩下的就只有那几个仙岛国女官。她们没走,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她们还有话没说完。
“寒王殿下,女皇还有旨意。”说完又拿出个黄色的圣旨来。还来?还能不能有个完了?
这想归想,我还的跪下听听这女皇到底还想干什么。都已经让我们茹府改名换姓了,她还有什么后招?一大串废话以后,我终于听明白她想干什么了。她居然要我到暑国和亲?而这和亲的对象居然是暑国那快病死的怡亲王?“寒王殿下,六月初八是您的承袭大典,女皇陛下在凤都为您亲自主持。八月初八为您出嫁之日。”
我这下真是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这么狠,二个月内让我赶回凤都继承王位,就是为了让我和寒国那个时间不多的王爷和亲?我家那些大大小小的俊俏老公都要怎么办?“陛下不知道我已经娶过夫君吗?”
“女皇口谕,只要怡亲王一死,您可以马上回家与各位王君团圆。但是这之前,所有王君都要留在寒王府,不可离开凤都半步。”女皇扣押我的夫君们,让我远嫁一个要死的男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臣领旨!”这还真是报应呀!就像当年秋雁归的话一样,寒阳真的就是茹庆兰和我的报应。就因为和寒王那撇不清的亲戚关系,我就一定要在她女儿死了以后过继给她,然后让整个茹家就此断根。就因为和寒王那撇不清的亲戚关系,我就注定被女皇排斥,然后成为仙岛女国第一个和亲嫁进别国的皇族。
这是何等的耻辱?可我不能反抗,因为我不能不顾其他人的安危任性胡来。于是我老实的接过圣旨,嘴上还要谢人家的大恩,我谢谢你!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虽然这次来访的仙岛国女官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官,可对上我这个明显还没上位就被驱逐的亲王都没有一丝敬意。宣读完了女皇的旨意,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德辛殿。我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德辛殿里,这心就别提有多堵得慌了。
大家一直都没注意角落里一直站着一个绿衣男子,而这个男子无论是寒国大臣离开,还是仙岛国女官离开都没有走,一直到了这一刻才开口。“你真的要回仙岛国受封?”
“我有选择不回去的路吗?母亲和腾翡仍旧在仙岛国,就算我舍得茹府,也要顾及他们不是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我没办法陪耶律云溪做稳这皇帝的位置了,我必须马上赶回茹府救醒母亲,然后还要赶去凤都。
“你的王君可不包括我,我陪你和亲!”蓝信突然现身,一个时辰前还和我大呼小叫冷战的男人,突然就对我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圣旨到2
我盯着蓝信那越发斯文的俊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屑的转身离开,走之前丢下一句话。“好啊!你陪我走了就不会有时间算计云溪了!”
晚上,我让人在御花园里摆了酒菜,然后请来栾迪和耶律云溪赏月。其实今天晚上月亮真是没什么好看的,可我仍旧带着他们两个看着那时隐时现的月牙好久。
栾迪抱着女儿,白天德辛殿的事他也听说了,此刻脸上也是担忧之色。“夫人,我明天启程在暑国等你。”我就算再狠心,仍旧不能真的不喜欢女儿。望了望还在襁褓之中包裹的很严实的粉红色小肉团,这女儿只有放在栾迪身边我才会真的不担心,才敢什么都不顾及的和蓝信吵。
“夫君,女儿就交给你了。你抱她回老君山,无论是哪国王室我都不希望子女接触。如果我真的有命能斗过女皇,那我一定会接你们回家。”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一家人骨肉分离,无奈在我没能力之前也只能这样安排。什么也不怪,我只怪自己还是不够强大。
栾迪一直都是最懂我的人,还是最大度懂事的正夫。虽然他也不舍,虽然他也担心,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理解我,用实际行动支持我。我不知道此刻我的感动到底是多少倍,可我知道我欠栾迪的是永远也还不完的。他为我放弃了所有梦想,宁愿一辈子无欲无求的守护我,守护我唯一的女儿。
“夫人放心,我一定将女儿照顾好,等着夫人接我们爷俩回家。”栾迪低着头,不希望我看见他在这个时候流泪。那晶莹的泪珠还是不住的汨汨而下,反着月光清晰的刺痛我的心。
当年腾翡的一句放心让我感动无比,今日栾迪的一句放心让我那饱受惊吓的心安定下来。有这等完美的夫君忠诚的守护,我就不信我不能迎来夫妻团圆,骨肉再见的那一天。
“夫人……”耶律云溪一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摩擦着手上那翠绿的玉扳指,就这样低低的唤我一声。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手指抚摸着他的玉扳指。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我不能让他这样做,他既然做了这寒国的皇上,就必须做出个成绩给我看看。不能因为我让他整个家族毁灭在这乱世之中,那是他恢复耶律云溪这个名字就必须承担的责任。
“云溪,你知道最初我爱上你的原因是什么吗?就是你对栾迪的那份似兄的爱护,那份爱屋及乌的责任。我知道,你当皇上是为了保护我,可你不光是我的夫君,你还是这寒国正统的皇帝。”我笑着看着他,然后话题一转。“而我茹菲絮也今非昔比了,我可是仙岛国九王之一的寒王。想配上我,就做好你的皇帝,等我荣归故里的那一天,你才有资格站在我身后。懂吗?”
耶律云溪虽然任性,却也是一点就通的人。我说的有感情,有霸道,可他还是懂了我的弦外之意。他伸手摸上我那仍旧没什么变化的小腹,既然那张口欲出的思念身为皇帝不能说,那他关心一下小的总是应该的吧?“夫人,孩儿落地之时,我能站在你身后吗?”
“可以!我一定会让你亲手给孩子带上玉扳指,然后将他天授的名字写进你们耶律皇家的族谱。”和亲的日子与我生产还有五个月时间,我就不信我没办法弄死那个本来就病怏怏的怡亲王。
说到这个名字,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女儿取名字。在耶律云溪一听儿子乐的屁颠颠的时候,我又将目光转回到栾迪怀里的襁褓。“栾迪,我不希望女儿跟我姓什么狗屁皇甫,可这茹应该也不能姓了,就让女儿随你的姓,你给她取个名字吧。”因为女儿,我对栾迪的亏欠更甚。
栾迪有些犹豫,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可毕竟女儿是蓝信的骨血,这样越过蓝信真的合适吗?“女儿就叫黛儿吧!至于姓什么,还是等夫人来老君山接我们的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女儿就跟你的姓,流的也是你的血,她没有其他父亲。”栾迪那向来大度的性格我是十分了解的,但想起那个男人就只会让我恨的牙痒痒,连带语气都从感动和难过中跳了出来,变得硬梆梆。
栾迪和耶律云溪对视一眼,知道我不喜欢提蓝信,就都转了话题。相比我这个娘亲,栾迪这个爹爹做的更加的称职。就算是在即将面对分离的时候,他也没放下女儿抱抱我,更因为女儿在他怀里时刻离不了,连口酒都不敢喝,就那样的抱着女儿陪我简单的说说话。
栾迪和耶律云溪都不能陪我回国,母亲的情况也只是中了符梦,吃下莲雨花解药就会慢慢从昏迷中苏醒的。栾迪还给我开了一个方子,是调理母亲身体用的,按照他的推断,母亲吃下莲雨花没个一年两年也不能恢复神志。所以茹府还是需要腾翡守着,这样一来我身边除了来去无影踪就没有其他更亲近的人。
让蓝信跟我去,是迫不得已,我也没说原因,他们也没问。都知道我不喜欢蓝信,可我和蓝信却有着永远也切不断的联系,所以都认为蓝信跟着我也算合适,这样也能放心一点。
入夜,栾迪抱着女儿让奶娘奶孩子去了。耶律云溪陪着我坐在那张睡了一年的宫床上,此刻更是没了皇帝的架子,伺候我沐浴后就在为我揉着肩膀。刚登基几天的帝王竟然一脸的愁绪,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泛着泪光。“云溪做了皇帝,本夫人又不在,可不许发展你那三宫六院哦!”
耶律云溪桃花眼一漂,轻易的演绎出了帝王独有的那份霸气。“夫人若是不能平安的抱着朕未满月的儿子回来,朕就发展九宫十八院,让夫人后悔死!”
我不由的‘扑哧’一下笑了。在他那粉嫩嫩的桃花面上掐了一下。“九宫?你以为在玩填字游戏?你经得起那么多嫔妃折腾吗?”我戳了戳耶律云溪那越发健壮的胸膛,心里虽然酸楚,可我不想哭,更不想惹他哭。
“夫人不信?那上‘床试试!”看着耶律云溪坏坏上翘勾起的唇角,邪魅惑人的桃花眼。我!投降了。一起随他跌入那大大的宫床之中,将分离变得浪漫温情。
折腾很久以后,耶律云溪说他累先睡了。可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可以去陪陪栾迪,分离一年多谁也没想到再见面只是这样匆匆的一瞥。我能理解他的苦心,也是真的很想去看看栾迪。重新沐浴更衣,就去到栾迪的房中。
栾迪正抱着女儿发呆,怀里的女儿看样子早就睡熟了,可他却没发现仍旧悠着女儿,呆呆的想着事情,连我进到屋来都没发现。
“夫君在想我吗?”我站在他身后温润的问着,他转回头看是我,忙把女儿放在小床。“虽然是四月份,这天还很凉,夫人怎么也不多穿点就出来了?”栾迪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床边,推我躺下为我盖严被子,自己站在地上仔细的看我。
“夫君这样看我,难道是觉得本夫人就越发漂亮了?”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拉着栾迪细长秀美的五指,真的好想念他。栾迪任我拉着,温润俊美的脸上挂着丝丝红晕,可回头看看小床上的女儿,最后只忍着和衣坐在床边。
“夫君为什么不上来?”将手缠上他纤细秀美的腰肢,躺着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起了变化的某处,他为什么明明动情却没动作呢?
“黛儿……”栾迪犹豫的看看小床。这小孩子我是没带过,可也能想到,又吃又拉是非常折磨人的。“奶娘呢?怎么是你一个人照顾?”
“我不放心,所以除了喂奶平时我都不让别人碰黛儿。”如果栾迪有喂奶的功能,恐怕连那个都不需要奶娘吧!我惊讶的看着栾迪那越发纤细的脸蛋儿,有些青黑的眼圈,心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可我想……”我起身坐在栾迪的怀里,双手伸进他光滑的胸膛抚摸起来,吻也落在栾迪美味的菱唇上。一年不见,栾迪的吻技生涩好多,可那浓浓的爱恋却似乎更甚了。
我引诱的吻着他,手不安分的画着那点点红梅,没一会儿栾迪的身子就软的只能靠在床柱支撑坐在那里。我以为我成功了,可小床上那小小的哭声却可以马上让栾迪清醒起来。栾迪红着脸避开我火热的唇瓣,然后将我从身上温柔而快速的推下去,便起身奔了小床,抱着黛儿又是悠又是哄的。完全把我这个正直情‘欲中的妻主视而不见,我郁闷的趴在床‘上看着栾迪那依旧红润的脸庞,心底那不服劲儿又上来了。
“嗯~夫君~上来陪陪人家嘛~~~~”我躺在床‘上衣衫半退的哼唧着,猫一样的叫声让我自己都觉得麻了半个身子。
☆、圣旨到3
不管我在床里叫的多煽情,栾迪都不理我,只抱着女儿哄着。我这个郁闷呀~最后自己也觉得闹的没意思了,只好看着栾迪那温润俊俏的脸庞胡思乱想。
女儿终于睡了,栾迪这才返回来,坐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黛儿可能是在你身体里的时候就受了惊吓,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无缘无故的哭闹。平时还是非常可爱的!”
我笑笑,伸手描绘着他帅气的眉眼。有夫如此,妇复何求?“明年我们也生个孩儿好吗?”栾迪闭着眼睛,脸色红红的点头。好看的丹凤眼前低后翘,长长的眼尾此刻有些不住的颤动。呵呵!不过才一年没见,他怎么这般害羞?“天已经很晚了,夫君上来休息吧。”
栾迪也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和衣上来。“黛儿随时会醒……”但是,一年没见又马上要分离,我能放过他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我爬到栾迪的身上,将他雪白谪仙的衣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开,直接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娇唇。他本来还想反抗说什么,可现在他一个不会正经武功的人是根本阻止不了我的。我终于在他面前强大了一把!哇咔咔!
从刚开始犹豫不决的反抗,一直吻到他没了力气,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软下来,直接钻进我的衣襟开始不由自主的抚摸。我很有成就感的偷偷看栾迪一眼,他娇娇羞羞的脸上春情荡漾,现在下手绝对合适!
抬手将他的外衫脱下,然后是中衣和内衫,正当我兴奋不已马上要将栾迪身上最后碍事的衣服脱光的时候。女儿又哭了,我还对突然发出的声音回不过神的时候,栾迪将我推到床里,就这样光着身子跑下床,然后抱起女儿熟练的哄着。
我郁闷,我很郁闷!可我还是无能为力的起身将外衫披在栾迪的身上,然后‘狠狠’看着这再三影响人家夫妻恩爱的小家伙。怎么跟她爹一样烦人?专门喜欢打击、破坏我的心情。栾迪看我明显的心情不佳,那原本就情‘欲未退的脸更加的绯红,低着头哄着女儿连一眼都不敢看我,生怕我直接将女儿丢回小床然后把他吃掉。
“来人!把奶娘给我找来!”走到门口,我大声的吩咐。不一会儿,奶娘就打着哈欠跑来门口,以为是女儿到了喂奶的时候,行礼后忙往屋内跑,结果被我一把抓住,我可不能让自己的男人给别人看去一眼。“等着。”我声音极度的不好,吓得奶娘直接跪在地上低头等在那里。
回屋,我也不解释。直接从栾迪的怀里把女儿抢来,然后向门口走去。“看好黛儿,晚上的时候不能交给正君。月钱给你加倍!”奶娘点头,吓得马上抱着女儿走了。现在这整个寒国皇宫谁敢得罪虽无皇后之名,却权利早已经超越皇后的我?我可是寒国皇帝的妻主!
回屋看见栾迪傻愣愣的还站在原地,我就莫名的心疼他。这明明就是女人的活儿,他一个男人又没那功能,大晚上不睡觉陪着也是遭罪,什么实际的忙都帮不上,何苦折腾自己?
我脸色非常不好的坐在床边,然后寒着脸对栾迪勾勾右手食指。“过来!”栾迪现在只是披着外衫,修长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已经起了一层细细小小的疙瘩。他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这次乖乖的过来我身边,然后主动偎进我怀里。他很少主动和我亲近,这样坐在我怀里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夫人,生气对肝不好!”他温润的脸庞红的很彻底,勾着我的脖子轻声说。
“哼!你还知道我会生气?那你知不知道经常这样白天黑夜的熬对身体伤害有多大?你是想我心疼、愧疚死吗?”虽然气他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就冲他这样主动献媚,我这脸也寒不下去了。环住他越发纤细的腰,说完以后我直接在他白净净的颈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瞬间一颗精致的小草莓就出现在那里。“夫人……”
“我知道你因为爱我,放弃所有梦想,为我、为这个家付出所有。那你就更要因为我爱惜你自己,在我心里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我拥着他躺下,盖好被子抱紧他,冰凉的身子因为我的话颤抖一下,紧接着直接抱紧我。
“夫人莫要挂念,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倒是夫人自己要多加小心才好,女皇已经将夫人视为眼中钉,这次的旨意明显就是要我回去,押为人质控制夫人的。这是女皇的惯用伎俩,如今夫人将我留在老君山,是有抗旨的嫌疑。”他本不想让我抗旨,却因为黛儿而不得不留下。黛儿是我唯一的血脉,千万不能有事。
“我知道,夫君不用挂心,我自有解决的办法。”栾迪说的这些我当然懂,我将他留下不光是因为要照顾黛儿,更因为栾迪的身份。栾家代代都是御医伺候在宫中,栾瑰娇更是当今女皇最宠爱的臣子,女皇现在有意针对我,栾家一定不会不知道。只怕我带栾迪回去,她们一定会极力反对我和栾迪的婚事,他是我的正夫,身心都是我的了,现在不管谁反对我都不会放手,所以不希望让他回去面对两难的局面。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栾迪早因为要和我在一起而和家庭决裂了,在他还没随我到寒国来之前,他要求把暑国的婚事退掉,然后将国籍从新迁回仙岛国的时候,栾家夫人以死相逼,栾迪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栾迪没说过,我也从来没打听过。大婚是在老君山办的,既不需要上户籍又没请双方父母,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栾迪到底都为我付出过什么。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折腾到现在我还没把栾迪真正的吃掉呢!终于没了那碍事的小家伙,我一定要好好享受眼前这个让我想了好久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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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美男从里到外吃了几次,我终于心满意足的起身,看着明显有些腿软的栾迪,我坏坏的笑起来。
离别的话似乎总也说不完,直到时间已经推的很晚了,我才狠心转身离开,不去看栾迪的泪眼朦胧,不去看耶律云溪紧咬的唇瓣,伴着女儿‘哇哇’的哭声上了马车。
蓝信将女儿郑重的交给栾迪,什么也没说就潇洒的骑上白马。快走几步追上我的马车,却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声音不大清晰的对栾迪说。“正君,拜托你了!”
马车缓缓的使出寒国皇宫,迎上随行的那几位仙岛国女官,此刻个个皆是骑着马跟随在我之后。她们毕竟是在人家寒国皇宫,就是再嚣张也不敢直接将栾迪带回去,现在一个个有些犹豫的互相望着,想着回去到底要怎么向女皇交差。
蓝信到现在还是母亲的四夫君,这一年多又在寒国名声鹊起,这些女官们当然也知道这位有勇有谋的将军大人和我那有名无实的父女关系。女皇的命令中并不包含蓝信,而蓝信只说护送女儿安全到边境,所以女官们也都规矩起来,此刻就跟在我车后,车前就是白马碧衣的蓝信。
蓝信在寒国有着很高的威望,几乎无人不知,又帅的一塌糊涂,所以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有好多的女子一路张望,那或高或低的惊声尖叫让我本就离愁无限的心格外的烦乱。“停、停、停、停!”我一挑骄帘,郁闷的叫起来。
“有事?”蓝信勒住白马,然后回头望着我。
“你想招蜂引蝶是你的事,你能不能不影响别人的心情?”我揪着骄帘狠狠的拧着,好像那骄帘是蓝信的脸一样。我现在真想把他那张斯文的俊脸立马给毁了,我看他还拿什么欺骗那些无知的少女?
蓝信扫了扫街道两旁明显两眼冒心形的少女们,挑挑眉脚无辜的说。“寒王殿下,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招蜂引蝶了?”而他现在那副表情明显就是在说,我哪里需要招蜂引蝶?都是蜂蝶来招惹我好不好?我就是这么吃香有什么办法!
“不想招蜂引蝶就把你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遮起来,装什么装?”我好不给面子的直接臭他,然后对那些根本就没‘戴眼镜’的‘单纯’少女们大吼。“你们以为骑白马的就一定是王子呀?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撒旦!”
一生气,这母语又出来了。两旁的少女虽然不懂我在说什么,却全都被我母老虎的气质给吓坏了,本都是男尊国的小家女子,哪里见过我这样的?赶忙一个个都快步的跑了,留下我一个人捏着骄帘在生气。
“撒旦?这名字挺好听的,寒王如果高兴以后就这样叫我吧。”蓝信斯文的脸上现在挂着屁颠颠的笑,真不明白被我骂了他还这么高兴是为什么。甩下骄帘隔开他那张令我讨厌的脸,我郁闷的捶几下软枕出气。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1
这种情况没走出多远就又出现了,我不是不理解那些十几岁少女爱慕英雄的心理,那也要看到底爱慕的是什么人好不好?蓝信除了长得帅会打仗以外他到底还有什么好的?一群没有眼光的笨蛋!于是我的狮吼功第N次响起,震的方圆几里都余音缠绕。蓝信也是第N次捂住耳朵,可还是那一脸臭屁的看着我。
好不容易捱到驿站,出站迎接我们的不光有这驿站的驿长和士兵,驿长身后竟然还站着五个模样相似漂亮的妙龄少女,少女们和驿长长的也有几分的相似,应该是驿长的女儿们。这寒国驿站迎接上级还需要全家出动吗?带着一丝好奇,我并没回屋休息而是坐在厅堂里喝起茶来。
驿长和我短暂的寒暄几句,然后就带着女儿们奔蓝信而去。我虽然低着头喝茶,这耳朵的注意力却全放在驿长的身上。那一脸正气,一看就是个迂腐的清官的驿长只短短的一句话,就让我把口中的茶全数的喷了出来。我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现在已经跪在地上的驿长,这料也太猛了吧?
我见过有巴结长官送女儿的,可哪个会把自己全部的女儿,五个一起送给人家吧?一起送也就算了,哪有一起送出去还全都是妾的?而且还要跪在地上求人家收下?莫非这驿长脑袋进水了?
因为喷的那一口水,我现在成功的吸引了一屋子人的目光。那五个少女羞涩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那吃果果爱慕的目光又望向蓝信。驿长的眼里则是有些鄙夷,堂堂大国的王爷怎么这副做派?喝个水也至于喷出去?这蓝信则是冷着脸,似乎觉得我坏了他的好事。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杯子放下好心提醒他。“蓝将军,你老丈人还跪着呢。你看本王干什么?”
蓝信恢复他那假斯文,也不扶驿长起来。在那五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脸上流连一圈,然后竟然挂着笑意问我。“既然寒王这么关心蓝某家事,那么不妨给在下出个主意,我是要还是不要呢?”
跟我有个毛线关系?我撇了蓝信一眼,起身来到那五个少女身边认真的看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五个少女还真是各有千秋,老大娇媚,老二妖艳,老三英气,老四娴静,老幺可爱,不一样的气质,却是一样的美丽。“果然都是美女!驿长大人还真是费心了,五个女儿竟然能培养出五中气质来!”
驿长一看蓝信竟然将收不收的权力交给了我,竟然在地上蹭蹭跪倒我的脚边。听了我的话,脸上带着一丝骄傲的回话。“请寒王殿下帮老朽说说情,年底就是寒国三年一次的秀女进宫之时了。今天若是蓝将军不收,以女儿们的性子怕是在这寒国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家,到时候就只能进宫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能理解驿长不希望女儿进宫的心情。可集体嫁给蓝信当妾就是比进宫更好吗?我是真觉得好笑,然后也没避讳就真笑出声了。“寒王这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我没理他,重新回去坐好。既然驿长豁出去了,那我也没不成全他的道理。何况送给蓝信绝对比送给耶律云溪好,耶律云溪可是我男人!而蓝信充其量就是我母亲挂名的如室。“有美如此,蓝将军没有不收的道理吧?”
蓝信斯文的脸上现在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调回到驿长的身上。“寒王说的对!那蓝某就在这里谢过驿长大人了!”说完没理那驿长,竟然就直接搂着五个少女进后院了。真是个急色鬼,看见美女连老丈人都不管,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进房去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