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完结 番外】 > 《七夫霸爱,快逃!》作者:爱过知情浓.txt

第 45 页

作者:爱过知情浓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2:26

他想了四年,盼了四年,等了四年,最后换来的仍旧是一纸入宫诏书,他等来了最不该来的女皇,却没等到自己的心爱之人。他可以为我拔剑自刎,却在醒来之时没有看见他为其寻死的爱人。他选择伤心离去,我就听之任之。四年娶了数个美男,却唯独将他忘记。

从接到圣旨被封皇妃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失控。他是命运的牺牲品,是必须受尽天下唾骂的妖后,他的命运注定与我这个负心人无缘,嫁入宫内祸国殃民。所以他变了,他嗜血,他霸道,他狠戾,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迷惑女皇为祸苍生,他想寻死,想解脱。他更是想引起远在天涯的我注意,告诉我这世上还有一个叫桃小一的人。

他可以用尽办法迷惑女皇,却不能交出自己,因为这是他与负心人同归于尽的利器,他要那个负心人记住这种亏欠。桃小一即使做了祸国殃民的妖后,也同样是清白的身子随之同坠地狱,就算结束生命桃小一也不欠茹菲絮任何。

桃小一好香,香的令我完全失去理性,但是却没有急不可待的迫切,这极致完美的爱人,我怎么能心急的去伤害他?能在明知碰上会尽毁的时刻,潦草的对待?所以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身经百战却不知在这个时候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不像对栾迪的郑重,不似对楚世修的痞痞,更不是对蓝信的暴力,在这个时候我反倒有些呆呆的。

“絮絮,你在想什么?”直到我就这样傻看他很久,桃小一眨了眨眼睛歪着头问。清纯可人的仙子,完全不用任何装扮就淋漓尽致的呈现。

“我在想……我的衣服是怎么解开的。”我或许是真的有点傻了,在这种时候突然就幼稚的像个小朋友。这种怎么听怎么不像正常人说出来的话,就这样没经过大脑说出来。

桃小一真的被我逗笑了,无奈的坐起身,伸手为我解开衣服。白皙的小手动了几动就轻易的将我小褂脱下,本来有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目光仍旧没控制住望向我因怀孕而越发饱满的水蜜桃,已经放在裙子的手顿住,呆呆的看着我的右胸口。

“怎么伤在这里?而且这伤口……”像极了他独门武器所造成的,他是记得他拿断情剑伤过我,在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刻,可是明明应该是在脖子上小小的细痕,怎么会变成心口这么大的一个疤?以伤口的长度判断,当时最少刺进心口三寸,那是致命的刺法,到底是谁会这么狠心要置我于死地?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凹凸不平难看至极的疤痕,伤在这里确实有些不雅,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被爱人看见,有些难为情。很想伸手捂住,可是又觉得这样反倒不好。“都过去了,没事的。”

怪只怪我当日太冲动,若不是绝望寻死,我也不会给桃小一退缩的机会,也就不会有日后的分离。都是年轻惹的祸,人真的不该太冲动。

“这伤口……是断情剑伤的?”本来应该很肯定的答案被他说的有些模棱两可,断情剑一直都在他手里,怎么可能无端的出现刺进我的心口呢?

“断情剑,如果他真的能断情就好了。”我和桃小一都被断情剑不要命的刺下,可惜他没结束我和桃小一的命,更没了断我们的感情,甚至将我们的爱更深的绑在一起,彼此不能相见仍旧痴恋到如今。

“什么时候的事?”他当时是昏迷了好久,难道有人趁他昏迷的时候拿断情剑伤了我?那代表什么呢?

我看着他紧张的蹙起漂亮的眉毛,晶莹的大眼睛写满深深的心痛,心结就是在他这样的眸光中慢慢打开,他就是我的系铃人,是我淡去伤疤最好的灵药。“四年前的今天,你横剑自刎,下一秒,我利剑穿心,你断了我的情,我断了自己的心。”

桃小一红艳的唇瓣儿霎那没了血色,哆嗦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你明明占了栾迪和甹绘翎的身子,为什么还要追我而去?这样是不负责任的,你知道吗?”

我将他抱进怀中,泪也随着滴在他光洁的背上,往事再次重现脑海之中,那段我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终于不再带着伤痛回来。“小一,当日我对你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茹菲絮,也真的不是故意占了栾迪和甹绘翎,更何况当日我真的没对他们怎么样,他们的初焰当时都是完好的。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寻找一份纯洁无暇的感情,你一直都是我心底无可替代的唯一,我为你而来,而你却选择离我而去。所以我没有勇气承担失去你,所以我选择用断情剑穿心,没有你的世界我一分钟都不呆下去。”

“絮絮……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当日他选择相信,我们现在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他错过了,所以现在只能承担责任。

“我昏迷半月,醒来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已经去了。”原来这就是我没有守在他病床前的原因,原来在他度过死亡关口的时候,我仍旧徘徊在鬼门关之上,原来他竟然错的如此离谱,让两个深爱的人经历了这么多磨难。

如果不是醒来时他没有看见我而心灰意冷,他也不会坚定的要求其他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若不是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来世也不要相见。我也不会真的不去寻他,甚至明明已经到桃花林,仍旧没有勇气到他坟前看一看。

原来,深爱尊重彼此也是一种错误,守着约定裹足不前的人经常会错过。如今这种局面是怪我们太相爱?还是怪我们都太在意彼此?

☆、恐惊钩月随西下9

“我以为你因为愧疚选择避而不见,我以为你知道我离开定会去鹤翼郡找我,我以为你之所以不来,是因为你花心贪恋身边的美色。我以为……你爱的不过是美色,不会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你是首富当家小姐,围绕在你身边的美男何止百千,又怎么会为一个我而放弃所有?”桃小一哭着说着,泪水打在我的背上,最后汇成一条线深深印在我的心底,代替了所有。

原来,在爱情中最要不得的就是我以为,什么事给爱人一个解释的机会,换来的并不是欺骗,而是美好的未来。

我拍拍他的背,现在知道也不晚,最起码我们没有一直错过,将误会带到地府相见的那一天。“小一不是森林,而是一片桃花林。”

自我感觉这句话还是蛮有笑点的,可是桃小一仍旧无动于衷趴在我背上一直垂泪。哭那么久会伤眼睛的,我怎么能让他继续哭下去呢?我肯定会心疼死。

于是我将桃大帅哥扑到,很不雅的骑在他身上为他拭泪。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他一囧,很快就停止了哭泣。长发散在床像个魅惑十足的妖姬,惹得人真想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

被迷惑的有些呆呆的,完美到让我流口水的初恋就这样吃果果的躺在我身下,我到底要先干点什么好呢?于是眼睛从他绝色的脸庞划到他白皙却偏瘦的胸膛,再到他仍旧纤瘦的腰肢上。唉!他把自己折磨得这么瘦,我要多久才能把他养到健康的水平?肉乎乎的样子呢?

最后顺着他的腰肢望去,看见的竟然是……我自己还穿着裹裤凸起的小腹。天呐!在这个时刻我竟然身上还有衣服?这是什么状况?颇为尴尬的从他身上翻下,脱下裹裤又爬上来。惹得桃大帅哥脸红心跳不敢看我。

“小一呀!你紧张不?”今天的我是呆性十足,老是说些没头没尾,傻气扒拉的话。其实后来我自己想想也明白了,任谁突然将初恋情人压在身下,也不会自然到哪里去,我若不说这样傻傻的话才不正常呢。

桃小一咬了一下嘴角,勉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顺着我不停在占便宜的手指慢慢向上,摸到我的手臂握住。“絮絮……那个……”

我轻笑出声,趴在他的身上,暧昧的热气吹着他的耳朵,弄得他不仅打起颤来。“哪个?小一想说什么?”

这样吃果果的两个人带着炙热的体温贴在一起,桃小一就是连做梦都没梦到过。我们曾无数次的相拥,可是没一次是眼前这种情况的,我的问题他是听去了,可是脑袋仍旧反映不过来。握着我手臂的双手想要支撑我给彼此一些距离以便他能正常思维,可是刚挨上我胸前的柔软,他的双手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失去控制。

刚开始只是轻轻的挨上,转而摸了摸,再然后竟然整个手心都变成占有的握住,这前所未有柔软的触感瞬间将他的理智化为乌有,会说话的大眼睛半眯着,妩媚动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动无比。

看他这样子也知道他不会有回话,可是在这种时候有什么话能比行动来的更为真实?更能让两个相爱之人感受到彼此最深的感情呢?

用力的吻住他过于沉迷而微张的红唇,勾勒着他美丽的唇形,浓浓的爱恋带动体内最澎湃的激情,我好想马上就将他占有。做‘正经事’之前的吻从来都不会太柔情太体贴,半啃咬的状态没一会儿就将他红艳的嘴唇炙热肿胀,桃小一轻吟出声像是一声邀请,让我知道他已经做好准备马上拥有彼此。

但是我还没尽兴不能这么快就满足他,唇瓣儿从他的唇滑落到他优雅白皙的脖颈,我一口一口啃咬舔吻着,每到一处都留下深深的印记,这是我给他的记号,用了一点内力,只一口就会出现一颗颜色深深的草莓,而这颗草莓一月之内都下不去。

这样的虐待是从前我连想都不敢在他身上想的,他一直是我最想保护好的人,可是现在理智被情‘欲取代,我只知道我想好好拥有他,尽我所能拥有他。也就是这样,我忘记自己现在是寒王,忘记身下被我烙上深深痕迹在最明显之处的男子是皇后娘娘,忘记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他,他本来就是我的人。

我啃着桃小一胸前的红梅,淡淡的处男之香合着他的体香不断刺激我的嗅觉,终于忍不住握住他已经渗出露珠的玉茎,我毫不犹豫的就坐了下去。

桃小一吃痛的蹙了蹙眉头,眼睛里写着深情,写着如释重负终于在这么多波折后将自己完美的交给我,这点疼痛早已经不算什么。

那曾在‘含情’中唤醒我心底真爱的初焰现在绽放生命最灿烂的光芒,耀眼的施放光芒,这种芳华绝代会让我铭记一生,付出所有去守候。

直到那绿芒越来越深,最后彻底的变成蓝色。我都无法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絮絮,已经不痛了。”桃小一红着脸提醒傻呆呆的我,在这种时候盯着他看了这么久,任谁都会害羞的。

“可是我好痛。”真的好痛。

“怎么了?”看着我那已经四个月的大肚子,桃小一以为是因为这个,就更加不敢乱动只能躺在那里关心的问。

“心疼你额上的初焰,过了那么久才变成蓝色,你一定很痛吧?都怪我心急弄痛了你。”我这才敢抬手摸上他额间的蓝色初焰,还是心太急了,所以这初焰才会变了这么久。

他家的傻絮絮今天真是呆了,老是这样多愁善感的在意他。一个本来应该半个时辰就解决的事情,我们俩折腾两个时辰才刚进行了一个开始。看了看外面浓重的夜色,看来今天晚上他是回不去宫了。

就在我撑起屁屁去抚摸他额间初焰的时候,桃小一无奈的握住我的腰,一个挺身将自己送得更深,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递给彼此,甚至让我连身子都软了下来,直接趴在他的肩头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桃小一也明白过来,尝到甜头他当然不会放弃,决定就这个姿势将我吃干抹净,省的老是多愁善感的拖拉一晚上也进行不到关键。

粉红的幔帐内春色无边,时不时的传来我的尖叫和喘息声,桃小一则好修养的只有动作没有声音,甚至动作大到震得床幔飘飘荡荡。

一室的粉红暧昧无边,比粉红更暧昧的则是床‘上相爱终相拥的人儿。

*****终于吃了桃小一,累死我了***希望大家能满意****

直到天际泛白,我才和桃小一消停的躺在一起说说体己话,还有两个时辰我即将和亲出发,现在寒王新府怕是已经折腾疯了,找不到即将出嫁的寒王大人,宫里皇后娘娘又一夜未归,仙岛国是不是已经炸开了?

一直将桃小一吃了好几遍后,我才想起我到底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差点悔恨的没去撞墙,而桃小一却比我淡定多了。

“你我不说,又有谁会觉得皇后娘娘本来是个处男呢?”桃小一搂着我,真的很累了,仍旧舍不得闭上眼睛继续看着我。

“呃?”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男人在宫里都是戴着面纱的,只要我躲开陛下,没有人会发现。”桃小一淡淡的解释,凡事有利必有弊,这也算女皇无意中帮了我们一把。

“可是……她真的不会对你……”桃小一进宫两个月仍旧是处子之身确实让我很奇怪,可是碍于情面我真的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我自有办法。你呀!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桃小一推了我的额头一下,就算误会仍旧存在我也只能死在他的身边,没有人能害我,就算是女皇和孝慈太后也不行。

“我不担心自己,我只担心我的宝贝儿。”趁机压在桃大帅哥的身上,嗅着他的体香美的忘乎所以。

“没个正经的。”桃小一斜了我一眼,这浓浓的离愁本不该有,却因为这天下之主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所以不能怪他心狠。

“絮絮,你若真的爱我,就把这天下夺来,然后给我个名分让我们可以长相厮守。我是红颜祸水定会毁了陛下的江山,若将来是你做女皇,你还可以放陛下一条生路,也算是我还她的人情,好吗?”桃小一早已经接受命运,丝毫都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

又一个人劝我当女皇,难道他们真的都觉得我适合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吗?怎么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呢?我是很不想当的好不好?

但是看看身边已经蓝了初焰的桃小一,或许我没有其他选择。女皇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皇后送给她人呢?别说她爱桃小一,就是不爱,一个有血性的女子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跟了别人。

看来,为了桃小一除了当女皇,已经没有其他路可选。

☆、碎珠溅玉梦里来1

好在桃小一将楚世修抓起来并没有伤害他,早已经将其偷偷送回寒王新府,为我梳妆上路的时候,寒嫦熙没见我回来,当然知道现在和谁在一起,而且有楚世修和腾翡在房间焦急期盼,知道我不会跑路。大风大浪过来的寒王十分冷静的指挥新府内忙碌的下人,等待我按期上路。

桃小一将马缰递给我,绝色的脸庞早已掩在面纱与后冠之下,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眸却晶亮闪着。“絮絮,我等你回来娶我。”

我坚定的点头,不敢耽搁飞身上马,回头将他此刻的模样记在心底,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桃小一,等我,我定会平安归来,这一次定会守住诺言,让你摆脱宿命成为幸福之人。

飞似得奔回寒王新府,满府的奴才皆长长出了一口气。亲爱的寒王大人若是今日不见,悔婚于暑国,那他们的脑袋也等着搬家吧。寒嫦熙明知故问唠唠叨叨说了我一大堆,茹戏服侍我穿戴着暑国鲜红的嫁娘衣服,凤冠刚扣在头上戴好,女皇的密旨就到了,传信的宫男将密旨交给我,让我到暑国再打开,然后神秘兮兮的走了。

我换好衣服将罗里吧嗦的寒嫦熙丢在身后,转身去腾翡的房间,我进府就茹醉就给楚世修回报过了,这会儿他终于放下心陪着腾翡呆在房里,见我进来将腾翡扶坐起来,两个大男人瞬间红了眼眶,楚世修不住的拿帕子掩盖将脸别向他处,腾翡看了我一眼则垂眸盯着被面。

“本夫人今天漂亮吗?”我抿了抿嘴角控制住不断颤抖的唇,双臂扬起将嫁衣展示给他们看,暑国送来的这件嫁衣极其有当地特色,与本国的完全不同。

“夫人……一直都很美。”楚世修拿帕子抹了抹眼角,转过头来说得有些不自然。

“美。”腾翡憋出一个字,泪水滚了下来急急的想要擦干,动了几动都无法控制手臂抬起,那颗男儿泪就这样顺着他冷峻的五官流下。

我赶忙走过去为他擦干,从来流血不流泪的人突然变成这样,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心如刀绞这词形容现在的我再合适不过。“都别哭了,三个月,本夫人保证三个月之内回来,完整的把自己还给你们。”

“我等你。”还是这样的回答,还是那个殷殷期盼我的男人,然而他却没了说出下一句承诺的权利,因为他已经残废。他不能再为我守护这个家,再无法让我放心的交给他。

我笑笑,将眼底的泪吞回去,抬手摸上他俊美的脸庞,线条变得柔和的他还是我初来第一眼看见的那个美男子,无论他现在变成什么样,都无法更改我的记忆,我仍旧爱他,心仍旧系在他身上。“腾大美男,你是我的侧夫,栾迪不在你要帮我守好这个家明白吗?”

腾翡颤抖着唇想开口,我却抬手捂住他,他想说的那三个字我懂,从我将他救出他就想说,可是我不需要那三个字。“腾翡,我们是夫妻,就像曾经你为我一样,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不需要那三个字,亦如当初你从不需要我说那三个字一样。你是夫,我是妻,天地昭昭,心可明鉴。”

我松了腾翡,腾翡深深的望着我。他仍旧还要说三个字,那埋藏在他心中从来不说的三个字。“我爱你!”

“我也爱你!”深深的将这个伟岸的男子抱在怀中,对他的担心放下了。就算他武功尽失瘫痪在床不能动,他仍旧是那个铁骨铮铮的侠客,不会像懦弱的人一样寻死觅活,只是他心底的伤仍旧存在,待我从暑国归来接回栾迪,就算走遍千山万水,我也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治好。

楚世修静如莲花般站在我身边,经过昨天他早已经不再对我躲躲闪闪,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眸水光点点更加动人,不待我开口就抢先表白。“妻若扬路尘,夫若浊水泥。夫人,世修等你回来再续有份无缘之情。”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那凉凉的玉质感觉早已经深深刻在我的心中,无缘吗?若无缘为什么我们会站在一起带着期盼诉说别离?“为妻没有夫君的学问好,所以真的不会作诗哄你高兴。絮絮只想告诉你,这里有你的位置,虽然我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可是你在。”

我拉着楚世修冰冷的手按在胸口,好在我心脏跳动十分有力,‘砰砰’的感觉足矣证明我到底有多少真心。我的心不大,却真的装进身边这些深情的男子。有他,也有他们。

“絮絮……为我多多珍重。”楚世修将我抱住,瘦弱的身体让人无比担心,他老是这样动不动就不吃不喝多日,该珍重的人应该是他。

反手抱住他,额头上叮当作响的凤冠珠帘极其碍事,我好想将这东西摘下好好抱抱他,离别在即,我才知道自己对他也有那份不舍。“表哥,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见你这么瘦,因为……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一声表哥,不再是初见时的距离,不再是洞房内的羞辱,这一声表哥情真意切,证明我已经接受了他,不再因为秋雁归对他有任何的偏见。这一声表哥恰似一句情郎,即使我再次当众将他调戏,仍旧让他欣喜。“表妹,我会养胖自己,等你回来……压。”

**********情浓爬过**************

仙岛国和暑国是近邻,而凤都和雾都距离却十分遥远,水路走了好久,陆地又走了几日,八月初三我赶了近一个月的路才到。因为大婚前是避讳相见的,所以我住进了皇家公馆,等待怡亲王的花轿八月初八将我迎进门。

暑国是纯热带气候,这里的人多半皮肤都是巧克力色的,竟然将仙岛国本其貌不扬的我凸显出来,我对着她们突然觉得自己其实还蛮漂亮的。只是……这里的人对我极其鄙视,一个待嫁的新娘竟然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在这纯男尊女卑的国度,确实有些让人不能接受。

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就是觐见暑国皇帝他也没权利对我的肚子说出什么。我是仙岛国的九王,嫁入暑国可不是来做小媳妇的。更何况我现在肚子里怀的是幽灵儿的儿子,这天授给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还没出世就让人歧视他?

就算别人背着我指指点点,我仍旧在茹戏的扶持下每天高高兴兴的在这景致秀美的公馆里到处溜达。肚子大了,我就习惯性的隔着纱衣伸手抚摸保护着他,与怀黛儿很不同,肚子里的儿子相当调皮,尽显男儿的不同。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在公馆内我就碰到那个我永远也不想见到的男人。

“夫人,别来无恙。”蓝信一袭翠绿的纱衣,潇洒的自另一个拱门出来,手握折扇装得相当文雅。

我瞪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跟我到寒国几个月就能当了耶律云海最倚重的将军。跟我分开两个月就能混进暑国皇宫,竟然还能住到这皇家公馆来,可真不是一般人。“这次你又是什么身份?”

“那你呢?是小姐?是将军夫人?是皇后娘娘?还是寒王殿下?”蓝信虽然不在我的身边,却对我的动态清楚万分,他看到我眼中的嫌恶也不怒,丹凤眼一挑好脾气的陪我绕着圈子。

“我是少林寺驻武当山大神父王喇嘛!”我突然忆起郭德纲的响声,一口气说完就不信绕不晕这个古人。

“哦!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少林寺,也不知道什么是武当山,更不知道那大神父王喇嘛是什么东西。不过,我是寒国现任护国大将军,暑国工部侍郎,乌旦国九门提督,还是仙岛国首富夫人的如室,仙岛国首富小小姐的亲爹,如果……你愿意承认,我也可以是首富小姐的情人。”蓝信暧昧的对我撅撅嘴,恨的我牙根直痒痒。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为啥就能将所有人吃得死死的?我知道的国家就只有四个,他居然能在三个国家都有官职,甚至都是大官。可是无论他披上什么外衣,他都是只狼,是只现在连羊皮都懒得披的狼。“你又想害谁?”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为啥小姐就是对我如此防备呢?可真是伤了人家一片爱你的心啊!”两个月不见,他的脸皮没在暑国晒黑,反倒晒厚了。一改从前的冷漠腹黑变成煽情路线。

我巨寒一下,在这温度高于四十度的地方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如果这世上没有黛儿的存在,我或许会被他的外表一直蒙骗到现在,会被那张越发斯文的俊脸迷惑到现在。可是世上没有如果,黛儿也安稳的睡在栾迪的怀里,对于他我不会再相信,对于他我不会再动心。

“别拿我和外面那些只长眼睛不长脑袋的蠢女人混为一谈,留着你新学会的这些甜言蜜语哄别人去吧。告辞!没事别来找我,有事也别来找我!”我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带着茹戏继续散步。

☆、碎珠溅玉梦里来2

见我要走,蓝信上前两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殿下五个月了?”

这白痴的问题还用说吗?我这两个孩子哪个不是拜他所赐?我甩开他的拉扯,恨意渐浓冷冷开口。“你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吗?”

蓝信眉毛微微的蹙了一下,看了看伺候在我身旁一直低头恭顺的茹戏。“殿下,我们久别重逢,今晚一起吃顿饭诉说一下相思好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蓝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是有目的的?这一次的鸿门宴他又想干什么?难道他又把主意打到茹戏的身上了?“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否则本王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蓝信看着我老母鸡的姿态突然朗声笑了,笑过不忘捏了捏我的脸颊。“有意思,分开不过两个月而已,你变了好多。成熟、狠戾、有气势,连本王这词都会用了。这样……很好。”

“要你夸?”我狠狠的咬咬牙,再次拉着茹戏要走。

“就算为了黛儿,今天晚上来我这里一趟。”蓝信住了笑,极其认真的对我说。

我没回头却看了一下肚子,胎动频繁的儿子唤醒我因羞辱而遗失的母性,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蓝信。

晚上,春树别院人影稀疏,可以说在这暑国他也很有实力,虽然只是个工部侍郎,仍旧可以指使这皇家公馆里上到馆长下到宫女所有人惟命是从。惊讶多了也就成习惯,我看着他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会意,然后静悄悄退出并将房门关严,我连一点的紧张和怀疑都生不出来。

我是待嫁的王爷级王妃,他是一个纯男人侍郎,孤男寡女就这样深更半夜呆在一起,却没让男尊女卑思想左右很深的暑国人有任何异议,他还真是厉害。

“娘子,可有想念为夫?”他入乡随俗的真快,难怪能游走于几国皇室之间,不仅功成名就甚至玩弄着几国皇帝。

“你把我找来不会是想说这句话的吧?有什么事你快说,孕妇很容易累的。”其实我精力充沛到可以夜夜笙歌,但是也要面对正确的人才可以,面对他我只想无视。

当年寒国凤安殿的事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和心痛,这个为了利益背叛我甚至不惜背叛他自己的男人,对他早已经没有一点好感,让他跟我来暑国是怕他有机会害幽灵儿,至于我们之间因为黛儿那荒唐的关系我早都不当一回事。

蓝信突然就像将小红帽骗进屋子的大灰狼,丢掉在外人面前那斯斯文文的外貌,看着我眼睛深的像大海,脸上也没了笑意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腹黑多变的蓝信。“暑国皇室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咔吧咔吧两下眼睛,这一热一冷非让他给我冻感冒了不可,只是他这样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熟悉到我再次将戒心缩小,对着他冷淡的表情乖乖回答。“不知道,女皇给我的密旨情报就是一个字,杀。”

这回答完全在蓝信的意料之中,比起茹府的所有人,他与女皇的接触最早。他被女皇因为一个早已经不在人世的爹爹利用了好几年,直到去年凭借自己的能力才查出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可是这事能怪谁?只能怪他当初没有勇气冒着连累的风险去证实爹爹是不是真的死了,只能怪他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实力来验证爹爹是不是真的囚禁在宫中。好在这些年他也没真的为女皇做什么,没做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如今他可以脱离女皇的掌控,可以拒绝茹府之内那有名无实的身份,只是他舍不得,他舍不得唯一和我有关系的身份,然后从此成为路人,让我对他相见不相识。他知道黛儿留不住我对他的心,只能用这种牵强的身份留在我身边,默默的保护我。

这,就够了。

“絮絮,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为了你好。”蓝信再一次在我面前满上一杯酒,当着我的面就红色的药丸丢在酒里融化。“这个孩子不能留。”

“为什么?孩子不是幽灵儿的?那日我和耶律云海醒来睡在一起,身上的痕迹……不是你弄在我身上的吗?”我虽然当时也怀疑和耶律云海有什么,但是当幽灵儿在我脑后拔出害我失忆的银针时候,我就知道不会是和耶律云海发生了什么。

耶律云海对于我就是和看见同性一样的感觉,他没变态到同性恋,所以不会对我做什么事。

“孩子是幽灵儿的,那一晚和你翻云覆雨的也是我。”蓝信将酒杯递给我,他不想将我们的关系继续恶化,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逼迫我。

“幽灵儿继位寒国一直到现在并不顺利,重点无非还是他的身份,他是寒国的皇帝怎么可能嫁人将寒国倒贴?他若想要你这个妻主就必须舍了皇位,若想要皇位就必须舍了你。所以寒国现在局势动荡,就算你出什么事恐怕他也不能真正以寒国君王的姿态来保护你。”

“仙岛国内的情况我就不说了,你刚从那里来比我清楚到底有没有支持你的力量。”

“乌旦国野心昭昭,我这个挂职九门提督在利用他们,他们无非也是在利用我,大家相互利用当然不能算是真正的助力同盟。”

“暑国内更是情况险恶一触即发,皇帝野心勃勃却昏庸至极,权利早已经落在实际掌权的怡亲王手里,根据可靠情报他根本就没有病,府内妻妾成群你嫁过去的身份是什么不用人多说,女皇这一招叫抛砖引玉,釜底抽薪和上房抽梯一系列连环计,她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国。”

“为了幽灵儿,你现在必须流掉这个孩子保证他寒国的皇位,暂时断了这关系待他坐稳你们就可以继续。为了你自己,你也必须流掉这个孩子,无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嫁给怡亲王这孩子就是怡亲王的,他若死以法律你必须陪葬,他若不死你永无回国之日,这孩子就是他控制你最好的办法。”

蓝信拉过我已经冰冷的手,将酒杯放到我手上,他也不希望伤害我,可是为了保护好我,他也只能这样。“孩子只要你想要,你可以和幽灵儿生很多,但是如果今日命没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是红花,喝下去会令我血液加速流动的药物同样会轻易夺取我孩子的生命,摸了摸胎动不断活泼的儿子。我不得不说蓝信真的很残忍,他总是太清醒,清醒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清醒的令我痛恨。“若仙岛国动‘乱,我这个寒王做了女皇呢?”

蓝信一点也没惊讶在我的话中,毕竟九王的未来和所承担的责任他早就知道。“想当女皇你就更不能要这个孩子,你见过哪个女人挺着大肚子上战场?而且你需要助力,多一分总比没有好,如果寒国那方能帮你,暑国的怡亲王肯合作,我再周’旋一下乌旦国,成功的几率就会很大。你挺着大肚子嫁给怡亲王,在这暑国他会成为多大的笑话?你还指望他帮你吗?”

我仰头喝下这杯红花,我没得选择,为了甹绘翎,为了桃小一,为了腾翡,为了楚世修,为了栾迪,甚至为了幽灵儿,我都只能要江山不能要这个孩子。幽灵儿,对不起!

头好痛也好晕,感觉着红花慢慢渗入我的血液,流淌到我的四肢百骸,最后再到我的小腹,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脏也越跳越快。

血慢慢的从我的下体流出,撑着眩晕我扶着桌子一动不动,蓝信想扶我却被我无力而坚决的推开。我恨他,就算清楚的知道他是为我好,我仍旧恨他。

血越流越多,肚子也越来越痛,五个月大的儿子不停的在我肚子里翻滚,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比生黛儿时更加强烈,我不哭不叫咬牙看着胎动不断的肚子,冤有头债有主,儿子你安心的去吧,娘会为你报仇,女皇!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鼓胀的小腹越来越向下,蓝信再次伸手我依旧狠狠的推开,控制着疼的不断发抖的双手,用力将自己早已沾满鲜血的裹裤撕开,我不需要这个男人,就算在这个时刻我仍旧不需要他。

就算蓝信再平和这个时候也不能淡定了,如果说从前他知道我有多厌恶他,那么到了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我对他的恨是多么刻骨铭心。“这样也好,你心里爱的男人太多了,我既然进不去,那就让你恨到底吧。”

“啊!”他的话气的我急怒攻心,咬着唇瓣儿喊出心底的痛,孩子应声落地,用力的喷出一口鲜血。我也倒了下去。

蓝信接住我在怀里,突然意识到我不对,就算孩子月份过大,这样产下会危及母体,但是也不会导致我吐血的。

“絮絮……”听到我的喊声,门外闯进一白一黑两个身影,而这两个人却是我现在最不敢见的。

☆、碎珠溅玉梦里来3

栾迪和幽灵儿闯进房间,本来在远处搜查很久才知道我在这里,当听见我的尖叫赶紧冲到这个房间,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当看见那一地血迹和滚落的胎儿,他们都惊呆在门口。

“啪嚓”幽灵儿手中的传国玉扳指从垂着的手上滑落,那个我怎么摔都摔不坏的寒国至宝,那个可以验证耶律家所有孩子天授名字的神物,竟然无端从他拇指滑落,在离地面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掉下竟然碎了。

飞溅的碎玉再次唤醒幽灵儿,他什么也顾不得的跑到我身边,在蓝信的怀中将半昏迷的我抢过来。“絮絮!絮絮!”

我眯着眼睛看着幽灵儿,这真是个无聊的梦,梦里我竟然喝下红花打掉我期盼的孩子,孩子落了孩子的爹就来了。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悲剧?更像个噩梦?

“是你?是你害了絮絮?害了我们的孩子?”幽灵儿邪魅的脸上挂着从来没有过的狠戾,桃花眼中透着凶恶无比的光芒瞪着蓝信。

看着幽灵儿暗器已经一触即发的手,栾迪才知道幽灵儿这次真是下了必杀的决心。他抱着黛儿轻功跃到幽灵儿的身旁按住他的手,不管怎么说蓝信是黛儿的生父,都是一家人,是不是该给蓝信一个解释的机会?“蓝信,到底发生什么事?”

“打落孩子是我的主意。”其实蓝信可以解释,可以告诉幽灵儿这一次完全都是我自主选择的,可是看幽灵儿如此激动,若是真知道孩子是我选择打掉,夫妻之间的裂痕会有多大?反正他是个外人,不如就把这责任背下。

“又是你强迫絮絮的?当年你强迫她怀孕生下黛儿,她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今日你竟然再次强迫她打掉五个月大的孩子,你是想要她的命是吗?蓝信你纳命来。”幽灵儿挣脱栾迪的手,丢出那天下至毒,可是就因为栾迪的手他的速度慢了一些,蓝信只是和那暗器擦了一点边,就躲了过去。

蓝信看都没看那涂了剧毒的暗器,也没看被划破的衣服。他的武功在江湖不是第一却已经超越第二,能打到他的人幽灵儿是第一个。“毒仙子果然名不虚传。”

栾迪一脸担忧我现在看不到,幽灵儿狠毒如鬼魅我也不清楚,蓝信已经身中剧毒却不愿开口,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经脉逆流,血液全都往心脏聚集,已经快要将我的心撑爆了。连动都不能动,我就在幽灵儿的怀里如喷泉一样的喷出一大口血,顺着我那张本来就不漂亮的脸四处流淌。

“絮絮!”三个男人惊叫,栾迪把黛儿交给蓝信,然后伸手搭上我的脉搏。震惊的张大眼睛,一把将我的轻纱小褂撕开,里面露出来的东西吓得他魂不附体。

“鸠羽衣?你给絮絮喝了红花?”栾迪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脑袋呈一片空白过,张了几次嘴才将这话说出来。

此刻的幽灵儿已经没了要死要活的力气,抱着我的手不断的颤抖,他是毒仙子,比谁都知道喝了鸠羽衣解药的人再喝下红花是什么结果,别说喝,就是碰都是致命的,这种毒世上无解,且毒发猛烈,十二个时辰之内必命绝。

看到这两个人的表情,蓝信就是不问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到底是什么。抱着黛儿的手已经因为剧毒而麻木,他什么都顾不得将黛儿放在桌子上,走到我身边,想说什么却抵不过剧毒直接倒下去。

栾迪很想不管蓝信的死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都是一家人他不能舍了这个也不能弃了那个。倒了几粒暂时能控制毒发的药给蓝信吃,这次幽灵儿真是下了死手,连这种人间至毒都拿出来了,想救蓝信不易。

幽灵儿呆呆的看着几乎算是半赤的我,浑身上下都是血似乎都快变成干尸。他突然记起栾迪给我的那颗救命药,那药就算不能解毒却可以延续我的生命,可是在我脖子上找了好久都没见那个项链,那救命的药就是不见了。

“师兄,你真的没办法救絮絮吗?”找不到现成的药,幽灵儿只好将目光又转向这个可以解百毒的栾迪,真的希望这个称谓是真的,他一定可以救我的。

安置好蓝信,栾迪转回身继续搭上我的脉。“好在胎儿很大吸收母体营养很多,所以絮絮本身的毒液并不太多,如果可以挺到我找齐解毒之物,也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才是延续生命的方法,幽灵儿也是半个大夫当然懂,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有办法保住絮絮的命,师兄快去快回。”

栾迪迅速离开,幽灵儿是他师弟,是什么性子他当然知道,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躺在地上的蓝信和桌上的黛儿。

幽灵儿拿着床单包住我问了下人回到我的房间,他相信我对他的心,所以很肯定这次我来暑国会带着当年他送给我的锦盒,而那锦盒里就是保住我生命的仙丹。

***********情浓爬过****************

初五我醒了,小腹还是很痛,却不再是生生撕裂的感觉,多了一丝温暖,我伸手摸了摸平坦下去的地方,心却空出一块儿。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哭声惊扰了我,我侧头一看,旁边竟然躺着一个女婴,这是我的孩子吗?我又生下一个女孩儿?忍着浑身上下像被车碾过的痛楚,我抱起女婴心底的母爱泛滥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抱着女婴又搂又哄,不知不觉泪流了下来。人总是要到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这一刻我才能真正接受黛儿是我女儿的事实,在黛儿已经半岁的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她对我的重要。

推门进来的栾迪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睛,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他当然清楚,我能在这个时候接受黛儿也是上天的一种安排吧。就算他是神医,就算他能解了我身体内这相冲的至毒,却已经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毒性太深是在生产的时候侵入,我已经无法再生育。

一直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的幽灵儿早已经哭得邪魅的桃花眼红肿不堪,第一次我的眼中只有孩子没有其他人,却是在我最不应该喜欢孩子的时候。

不能接受的还有怀中的黛儿,她早已经习惯栾迪熟悉的怀抱和安抚,无论我怎么哄怎么央求,她都只要栾迪抱,在我怀里越哭越厉害,最后哭到上不来气。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把黛儿又交给栾迪,躺下咬着干燥的嘴角和自己生闷气,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还是觉得自己错过了孩子最美好的童年而难过。泪水一滴滴的淌在枕头上,人生真的是有太多的岔路一不留神就走错,是再也追不回的美好。

“夫人,别这样。我们都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要孩子。除非你连我的气都生,不想再给我生个儿子。”幽灵儿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强颜欢笑说着假话,心底的痛是难以言喻的。难怪传国玉扳指会碎,原来这世上已经没有需要他的人,耶律一脉只剩下他一个,我又不能再生育,这世上将不会再有耶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