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而且现在就能。我家洁岚英俊又有才气,谁娶了是谁天大的福气,为什么会得不到爱?”我抱着他不断哄着,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装着他,离爱并不远,而且我相信终究有一天这份感情真的可以变成爱。
“你保证?”他不依不饶的追问。我刚才还夸他洒脱,现在我把这句话收回来,这家伙其实一点都不洒脱,执着的要命。
是啊!他若不执着也就不会这样守在茹府傻傻等待,他早都不是当日人人欺凌的青楼鸨儿。俊俏的面容、清白的身子、今日的身份哪样都可以让他找到一个如意妻主,可他偏偏就没有。他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留在茹府,为的是什么都到了现在我要再说我不懂,那绝对是装的。
在他嫩滑的脸颊上狠狠的吻一口,我大声宣布。“我保证!”
得到我的保证,洁岚认真的对上我的眼睛。其实对比起来,洁岚不算是最漂亮的,可是他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却是最独特的。
我笑着望着他,有些坏心眼的开口。“娶了你还有一个大好处呢。”
洁岚转了转眼睛,笑容放大了好多倍。“是啊!我为小姐省了一大笔嫁妆,确实是好大的好处呢。”
我狠狠的吻上那满是齿痕的红唇,不愧是个生意人,将我的话猜的那么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其实说什么都不如做的好。
我吻着洁岚慢慢的靠向白玉大床,那么美味的果冻美男,我好不容易找到,是不是要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吃一下才不亏待自己?
再次将洁岚压在床,我心情其实是特激动的。人有的时候就这样,明明已经拥有很多却还是对某些特定的人有梦想。当梦想变成真的,就算不够完美仍旧还是会激动,会区别于其他人深深的铭刻在心里。
洁岚丝毫都不抗拒,任我为非作歹上下其手,望着这个我们曾有缘睡过一次的白玉床,想起四年前的秋夜,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奇妙,奇妙到完全让人想象不到。
如果当初没有甹绘翎的突然到来,也许仙姿苑会垮掉,他就不会被我选中成为茹府的管事,也就不会这样与我牵牵绊绊走到今日。
如果当日在这张床‘上不是我阻止了他的献身,也许他早已经去了甄府做卧底,然后用身子做为武器与甄家纠缠在一起。他一直都以为他的人生就是为了找杭飞鸿报仇,可是在落霞岛他却可以为我轻易的放弃机会,与那个命里注定的仇恨对比他选择了爱,选择了放下。
原来这一次次的偶然注定我们的缘分,没有他的孤注一掷我们不会相遇,没有我的善良多变就不会相知,缘来注定我们必须走到一起,成就彼此人生的恩与怨。
*这样的交代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快结局了,有点卡文,有想法的亲记得给我留言。*
☆、得成比目何辞死4
我虽然猜到乌旦国的将军就是蓝信,但是因为并不知道真实情况还是需要将凤翔郡布置妥当,万一出现点什么事也不至于措手不及。探子不断来汇报乌旦国战船的进度,我的心就跟着不停的乱跳,期待和一丝恐惧并存,一直站在沙滩望着那片宁静的海水出神。
“小姐,下雨了,我们回吧。”天空又细细密密的飘起雨丝,影用披风为我遮住风雨,低低的男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并没有将我的猜测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们都以为我对着大海是担心战事,自然没人会劝我回去等。
突然,远方的海面出现了一艘小船,船体很小,在波浪汹涌的海上十分孤单危险,然而那小船的帆上竟然用醒目的绿色写着青字。我兴奋的抓住影另一只没有为我挡雨的手臂,又叫又跳的说着。“是蓝信,是他回来找我了,快,找只船,我要去迎接他。”
影不确信的望着大海上那小船,蓝信之死早已经传的人尽皆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海上呢?“小姐,你确定那会是蓝将军吗?万一……”
“我确定,我十分确定。蓝别名又叫青,信字拆开就是一个人一个言。他是乌旦国的将军,他是回来找我的。”我解释完也不待影再说什么,急急的跑到一边儿,推开那些海兵找了一艘小船就推进大海。
影见我如此坚定,就上了我的船,动手划桨陪我向那艘小船而去。
两船越来越近,那艘船反倒慢起来。直到我们划了很久,才接近了那艘船,船上确实有个绿衣男子,背对着我们努力的划着桨。
“蓝信!蓝信!”泪水迷蒙了眼睛,我不断叫着挥舞着手臂。两船越来越近,那个绿衣男子却只是划船不为我的声音所动。
‘哗啦’突然,我们小船被东西勾住瞬间反倒,不会水的我就这样栽进海中,而陪着我下水的还有同样不会游泳的影。小船上的男人回头荡起轻蔑的笑容,竟然是一张我不应该忘记的脸。
醒来,我被捆的很紧,进入眼帘的第一印象就是抓我的人其实蛮有品味的,至少没把我关到一个出现频率相当多的小黑屋子,更没把我丢到什么床‘上进行侵犯。这里是一个纯天然的牧场,而且在我身旁不远处就是传说中金黄色的稻田,如此空气清新的地方若是能换个姿势呆着,心情也许能更好。
“不记得这里是哪里?哦,也对!我忘记茹小姐除了用阴谋把这里夺去,根本还没来得及来过这里一次,或许您是不稀罕来这样一个荒僻的孤岛,想的不过要这里为您一年多赚多少钱而已。”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是玉珠岛主的儿子。
当日他被人救走,后来上了落霞岛我才知道就是我杀死的那两个人救的,只是他的下落我却给忽略了,现在看着这个家伙应该还是不会武功的吧,怎么能将我和影就这样抓来呢?
“怎么不说话?当日在雪歌苑您可是一口一个喊着让我给您暖被窝呢。”那家伙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可是他的初焰是蓝色的,这家伙是不是牺牲色相得到什么帮助了?
呸呸呸!都这个节骨眼了,想什么呢?
“你想干什么?”我冷声问,他没杀我把我捆到这里当然是有目的的,既然一时半刻死不了,就想办法周‘旋呗。
这家伙放开我的下巴,然后高傲的抬起头自我介绍。“我叫杨万宇,本是这个岛的主人,今日将茹小姐带回到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回我的岛而已。”
“就这么简单?”我才不信,这家伙上次去我那里是为了玉珠岛,但是这次绝对不是。这是女人的直觉,第一次如此强烈。
“这是我要的,但不包括别人。”杨万宇好笑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能猜中。
“别人?谁?”从我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是茹府的人。
靠!咋是余延喜?
三年多未见,余延喜眼中对我的恨意仍旧是那样浓烈。我突然意识到,上次雪歌苑被袭绝对不会是偶然被人闯入,难道这些年余延喜一直都在和秋雁归勾结,将我雪歌苑的一切透露给杨万宇知道,才可以那么轻易的突破我苑子里的护院,才可以在正确的时机攻击来,将他抓走最后害死在落霞岛上?
“茹菲絮,既然你做事从来不留余地,那么今日你也应该血债血偿是不是?”余延喜冷冷的抽出匕首,盯着地上还在努力分析的我。
“你是指余延龙?他是扈相国杀的。”不是我推卸责任,这事儿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呀!
“还装?鱼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余延喜对我吼着痛是那样真实,只是度鱼儿死了,他凭什么认为和我有关?
“我一直都忙着在暑国和亲,回到凤翔郡才一日,我哪里有时间杀鱼?”我还杀猪杀狗呢!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去和这些不相干的人扯淡?那么一大堆正事我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管这些连鸡毛都算不上的人物。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余延喜疯了一样的说了三遍是我,然后拿着匕首就刺下。
我闭着眼睛心底无比哀怨,怎么也没想到狡猾如狐狸的秋雁归我都对付了,却要死在这个最没大脑的余延喜手里。身上没有预先想到的疼,抬头一看竟然是杨万宇将他拦住。两个人正用眼神搏斗,手拽着那匕首拉拉扯扯。
他们俩似乎都有些介意,虽然方向不一致在拉扯,却都没出声皆是用眼神过招。唉!暂时躲过一劫,我就看着他们演哑剧好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声传来,我扭头一看。来者不是旁人,也是老熟人,秋雁归的亲生闺女,那个曾被我毒傻,甚至还收了原本该嫁给我的杭希赫地那个曾被我刮目相看的甄似画。
想想,我和这个甄似画还真是有数不清的纠葛,乱七八糟弄得我一看见她就想笑。结果,我就很不自觉的笑了,而且是看着她笑出声。
“看见我这么高兴?”甄似画比我还小,然而此刻这张脸却比我还要成熟,也许真的是经历过太多吧。
“为什么不高兴?你家正君还好吧?挺长时间没看见他了,他那不举的毛病治好了?”我故意气着她,反正都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介意的?
果然,甄似画脸上挂着大大的怒气,双手握拳咯咯的直响。“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他都那身体了就是想有关系也不可能不是?”我故意无奈的吧嗒吧嗒嘴,我就是要惹怒她,我倒要看看这岛上还藏着什么等待置我于死地。
“说,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这次换甄似画不理智了,抢过余延喜的匕首就抵在我的颈间。冰冷的寒意令我的汗毛都集体起立,可是我仍旧极其无谓的准备继续激怒她。
“能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摸摸那会大会小的东西,你急什么?他的清白给没给你,你不应该比谁都清楚吗?”论下流,我估计这些古人都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咱可是现代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百度一下,世界都在咱嘴下。
“我杀了你!”甄似画举起匕首就刺,我不闭眼睛也知道会有人拦着她。
事实证明我实在是太聪明了,杨万宇那个失了武功的废物也不是那么废物,第二次拦住想杀我的人,虽然他也极度的恨我,却知道此时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夫人,你冷静一下。”杨万宇居然叫甄似画夫人?这家伙跟了甄似画,得到的助力出自甄似画吗?不可能呀!甄家这次倒的十分利索,别说她们养杀手,估计就是自给自足都有问题,她们的背后肯定还有人。
“啧啧啧!我说甄似画呀!你爹爹是捡我茹菲絮不要的,正夫是捡我茹菲絮不要的,如今娶个小的,还是我茹菲絮玩剩下的,你到底能不能行了?”我故意对杨万宇抛了一个极其暧昧的眼神,我一定要再次把甄似画气疯,最好直接把她毒气发作,然后好滚离这个玉珠岛。
甄似画亏了气场那么像秋雁归,脾气秉性一点都没遗传到,在这种明知道我是故意激怒她的时候仍旧认真起来,一下甩开杨万宇的手,抬手就给了杨万宇狠狠的一巴掌。“你和她也有关系?”
“夫人,你冷静点,这种反间计你怎么都会相信?”杨万宇捂着脸颊,真有点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想杀的到底是谁。
“什么反间计?宇宇!你忘了那日你因为什么被废的武功了吗?还不是因为你躺在我的床‘上反抗?后来没让你爽到,你就不认了吗?”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忽悠到底。
☆、得成比目何辞死5
杨万宇也是个狠角色,他捂着脸来到我身边蹲下,竟然一把将我衣襟撕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儿。“茹小姐怀念吗?要不要我现在伺候你一下?”
“你敢?”我就不信甄似画在这里他敢真的对我怎么样,刚才那一巴掌甩的还不够狠吗?我觉得挺厉害的呀,最起码要肿两天吧。活该!
结果,这次我错了,这家伙竟然隔着肚兜就含住我的蓓蕾,狠狠的吸了一下最后又咬了一口。“茹小姐!这次爽到了,你想怎么样?”
我终于老实下来一言不发,要我说说还行,现在做到身上,我只觉得恶心。就在我浑身恶寒的时候,杨万宇竟然直接被人撞倒飞离了我身边,我偏头一看是影醒了,他被绑着一样可以抬脚将这个没了武功的废物踹出去。
甄似画狠狠的瞪了一眼自作自受的杨万宇,转身走了。
戏演完了,余延喜也跟着走了。
杨万宇从地上爬起来,那张长得还算有点人模样的脸全是泥,他也没擦又走回到我这里。“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老实点,惹怒了我们三个谁都关系,若是你将王爷也惹怒了,我保证你们绝对会尝到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王爷?我昏!这世界王爷太多了,光仙岛国就九个,我上哪里去猜到底是谁呢?我看着杨万宇离开的背影,心里狠的直痒痒。
岛上的空气有些凉,天渐渐晚了下来,我们俩就被丢在这里没有人管了。这样虐待俘虏是不人道的!我很想喊这句话可是对谁喊呢?我胸口还敞着直灌冷风,冻死我了。
“小姐,你不舒服吗?”天黑了,今晚又没有月亮,可是听到我不停的随着秋风打摆子,影不得不开口。
“衣服敞着,好冷!”我无奈的陈诉事实,真是够丢人的!幕后之人没激出来,反倒被人当众吃豆腐,没天理啊!
“我帮你系上?”影说的有些犹豫。
“你不是被绑着呢吗?”就因为知道这点,我才一直都忍着没出声。
影不再说话了,我以为他意识到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不再接话。结果,我又一次错了,他的手是绑着,但是嘴没有。
影看不见我,就只好用脸贴着我的身子一路寻找衣服和纽盼。温温热热的脸在秋风之中给了我温暖,却也碰到了好多不该碰的地方,比如……
“嗯!”我真不是故意要叫的,可是你想想任谁被异性碰了敏感的地方也不会无动于衷吧?更何况是冷热对比如此明显的时候?
“小姐……到底要不要系?”影听到我的叫声停了下来,他毕竟还是没成家的男子,跟了我这么多年在暗处保护我,该听的不该听的都没少听,如今见我叫的如此暧昧,红着脸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系与不系现在是一个问题,是漠然忍受秋风刺骨的凉意?还是让影继续完成这有些悲壮的任务?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值得我深深思考的问题。
最后,寒冷战胜一切,我难得害羞的吩咐。“系。”
影等了半天才听到我的回答,很难想象之前还大呼小叫说些下流至极话语的我,也会在这个时候害羞,不过这才是他认识的小姐。永远都让人捉摸不定,高深莫测啊!
影再次贴近我的身体,到了高耸的地方甚至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儿贴着,一点点的从这边蹭到那边,弄得我不住的颤栗,脑袋都有些晕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的何止我一个?影这个未解人事的处子绝对比我紧张,甚至紧张到根本不记得我们都绑着,而他能够到的地方更是有限,于是在另一边高耸的地方忘记自身被绑住,直直的压在那上面。
他倒是十分舒服的贴在上面,我现在只有欲哭无泪的感觉!老天爷呀!你劈死我吧,能不能不要老是可窝边的祸害?一个洁岚已经够我头疼的了。
影马上坐直身子,连气都喘不匀了,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捕快干嘛?”碰也碰了,贴也贴了,你还停下来干嘛?非要等我在这里冻死你才醒悟吗?
“呃?”这次换影不解了。
“快系!”我仰天无奈的翻着白眼,天呐!让我去死吧,谁都别拦着我。
被我这样吼还是第一次,我很少发脾气,当然!我发起脾气也是不了得的。影当然清楚,这次十分十分小心的靠近,有了刚才的经验直接越过中间重点区域,咬着我的衣服开始拉拢。一切进行顺利,两个人各怀心事把我的衣服拉好系紧。
我和影的身上都是分两端捆着牛筋,这种弹性十足的东西就算武功再高也挣不开,所以我和影从一开始就没做无谓的挣扎。小腿与手臂绑着并不影响坐,我努力坐起来靠着影的背。当然这样做除了想换换姿势不那么累,还是想从他的身上借点体温,天真的好冷。
我们俩互相依偎始终都不知道说什么,他这人话少的可怜,几乎跟腾翡有一拼。天好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一盏灯,我记得这玉珠岛上是有奴隶的,怎么呆了这么久一个都没看见呢?还有,我的人都去哪里了?自家小姐给绑到这里竟然没一个人救?我的人缘有那么差吗?
想来想去找不到答案,我就又将思维挪回到影的身上,长夜慢慢无法睡眠,咱就开聊吧。“影,你的家乡是哪里?”
“不知道。”
“那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我彻底无语了。
“我只知道我的家在茹府,我跟了小姐四年,我只知道我此生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只有保护小姐。”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影说了一长串我更加意想不到的话。
“影,我付你月钱只是请你做暗卫,并没有买下你,你应该活的有自我一点。”这要我说什么好?这家伙也太忠心了吧?把过去都忘了,眼里只有我?这种复制性的跟随虽然好,却是我不希望看见的,于私我拿他们几个当朋友,自然不会希望这种情况出现。
影不说话我就只好继续劝。“就像茹戏,他虽然是从小就被买进茹府的,还不是一样活的很自由,很自我?”
“茹戏也喜欢小姐。”这话不是问话而是肯定句。
我彻底无语了,怎么昨天晚上饭桌上四个男人,两个都被他告知是喜欢我的呢?“你是不是还想说小火焰也喜欢我?”
他要敢说是,我一定不再理他。有没有搞错?逗我玩呢?我茹菲絮一没美貌,二没智慧,什么时候成人见人爱的主儿了?
“他不喜欢小姐,他是利用小姐的。”呃!这家伙平时躲在暗处都看见什么了?咋什么冒出这样一句呢?
“为什么这样说?”小火焰平时都不在我身边能利用我什么?
“他手里有一张很重要的方子,他爹就是因为这个被人害死,他特意选了小姐做靠山,为的就是保住那张方子。”因为小火焰只是利用并没有害我的意图,所以影并没有出手,只是防着他。
方子,我好像也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利用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个世界充满了争斗,对上这种小儿科真的已经激不起我的愤怒。“随他吧,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怪可怜的。更何况他这些年为我做的事已经够多了,给他靠一靠也是应该的。”
影就这样不再说话,转念我又想到茹戏,无论他是不是影说的喜欢我,我是不是也应该顾及一下他了?他与我同年,在这仙岛国早到了出嫁的年龄,也该给他找个合适的妻家。“影,你觉得茹戏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重情,笨拙,冲动。”影只想了一会儿就很简洁的描述出来。
只是,这家伙说的这种人有什么好的?“你确定?除了第一个是好词,后两个怎么会是被人喜欢的选项呢?”
“我觉得这三个词形容小姐再合适不过了。”影无奈的开口,逼着他这个话少的人聊天,我还想让他给出什么特意加工过的好词?
“我是叫你给茹戏找妻家,你说我干什么?”难怪我觉得这词熟悉,竟然是说我的。
“茹戏既然喜欢小姐,嫁给小姐再合适不过。还是小姐嫌弃他是个下人?不肯收了他?”影这话问的还真犀利,看来以后我要少和他聊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噎死。
“你凭什么就认定茹戏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茹戏天天在我身旁,如果他喜欢我,我应该第一个知道的不是吗?”茹戏沉稳内敛,这样一个男子喜欢的应该也是文静含蓄的姑娘吧。
影撇撇嘴对着天空翻着白眼,第一个知道?我身边那么多夫君天天围着我转,哪一个没开口之前就是我知道的?他家小姐的情商根本是零,不!根本就是个负数。
☆、得成比目何辞死6
‘咕噜噜’影剩余的话全部被我肚子声压住,我饿了!这帮坏人也太不人道,把我们捆在外面也就算了,居然不给吃的,把我们饿死他们什么计划都没机会实施,真是一群笨蛋。
“我饿了,你饿不饿?”饥寒交迫的日子,我甚是想念茹戏呀!他一直都把我的生活照顾的很好,有他就有好吃的,有他就有舒服的床铺。唉!
“饿。”还是这样简洁的回答。
“你说牛筋能吃吗?”我真是饿坏了,开始胡说八道。
“只要小姐牙口好。”影难得开了句玩笑。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奔棒,吃嘛嘛香!”我突然想起这句广告词,然后就真的转身冲捆着影的牛筋咬去。
“……”影满头黑线的僵着身子,他家小姐还真是笨拙又冲动,怎么他开个玩笑都分不出来呢。
我当然分的出来,只是对自己的牙齿比较有自信而已,想当年我这铁齿铜牙可是咬过幽灵儿,又咬了蓝信,我就不信连毒仙子和腹黑鬼我都咬得动,就咬不断这破牛筋。
我一点点磕着牛筋连带肚子饿,满脑袋都是能想到硬硬的好吃的。有牛肉干,有鱿鱼片,有……想了好多好吃的,口水都有点条件反射性的泛滥,将影黑色的暗卫服都弄湿了一片,也泡得牛筋软了一些,居然就真的咬动了。
“小姐,您真是奇才呀!”影感受着不断变湿的衣服和不绝于耳的啃咬声,恐怕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将牛筋咬开吧?她家小姐除了刚才所说的那三个特征外,现在他追加一条,牙好!
啃了好久,把能想到的好吃的都想了一遍,竟然真的将影的牛筋咬开,他得到自由以后放开我,还不忘关心我一句。“牙痛?”
我摇摇头,极其认真的回了一句。“没吃饱!”
“……”
两个人都得到自由,可是岛上漆黑一片,我们又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下一步我们要怎么样呢?
当初我看上玉珠岛是因为这里盛产优质稻米,也是为了折磨秋雁归才会派他到这里来。对玉珠岛的了解仅限于这里非常大,有奴隶又偏僻安静。也就是因为这里落后,所以才会一到夜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再赶上这么个没有月亮的破天,我们俩到底要去哪里找吃的?
咦!这里就是产稻米的地方,我怎么能把自己饿到呢?我记得刚醒来的时候旁边就是金黄色的麦田,稻子都成熟了我为什么不吃呢?“影!你说稻米不用水煮还能怎么吃?”
“烤!”
“不行,现在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生吃?”
“呵呵!差不多,跟我来!”
半个时辰后。“小姐,你真是天才!”
“哈哈!只要不是天生的蠢材就好。”喝着原汁原味的米汁,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
好在仙岛国四季温度均衡,又是在海上气温偏高的玉珠岛,这里四季种植稻米,到了十月份正是大米成熟又包含水分的黄金季节。在这个时候用石头砸出米汁,不仅营养丰富口感更是香甜腻滑,美味呀!
待我们吃饱已经是天际开始放晴,远处渐渐传来响动。这么早?难道是管事驱赶奴隶开始做工?这么一大早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制定一个合理的作息计划,我也要学着当个好主人嘛!
顺着声音,我和影真的就看到一群奴隶,手拿着镰刀正赶往稻田,看来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收割稻子。他们来的地方有一排石头房子,比想象中的好些起码看上去是不透风不漏雨的。
我们躲过奴隶继续顺着那个方向走着,一个较豪华的庄子就出现了。其实说较豪华是与那些石头房子相比,如果拿这里和正常房屋对比,也就是一般。庄子外有岗哨不断巡逻,一看就知道定是住着管理层人员。
“你猜猜是哪位王爷下令将我们抓到这里来的?”我望着那些哨兵,突然就觉得很眼熟。
“暑国的王爷?”看看那些明显与仙岛国人不一样的装扮,影当然也能猜到一二。
我点点头,这怡亲王果然神通广大啊!不光查出张维庆与我的关系,甚至还能将手伸到我这世外仙岛来。难怪杨万宇会装成蓝信将我骗到海上,对于我和蓝信的关系他可是比谁都清楚的。
“小姐有什么打算?”见我笑的如此奸诈,影就知道他家那个另类小姐肯定是有了什么阴谋,而且是大大的阴谋。
怡亲王将蓝信派去带兵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野心比谁都大,既然选择与乌旦国合作肯定不会真的牺牲暑国的士兵。那他要怎么联合乌旦国,相信乌旦国从他国土经过只是为了攻打仙岛国呢?答案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互相牵制,只要我找出这个互相牵制的东西离间他们两国,仙岛国这次的危机就会很轻松的解除。
这次抓我,余延喜为了度鱼儿的仇,甄玉荷一直都想重振甄家八成为的是钱,杨万宇为了这个玉珠岛,而怡亲王为了权。想来想去,最好利用的当然是这里最没心机的余延喜,这度鱼儿死的蹊跷,看来我还要先从他查起。
“跟我来。”我轻声吩咐影,然后轻功跃上树。
从余延喜下手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不会武功,根本一点功夫都没有警惕性很低,想发现如今的我和影是根本不可能的。天已经亮了,这些人很有可能马上就会去找我,所以一切都要抓紧时间。
余延喜在凤翔郡时就是张扬跋扈的性格,人缘又不好,就算他的手下也经常说他的坏话,能跟他的当然也都是地痞无赖级的人物,于是我就往人最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院落去寻找。
果然,在一个较偏僻的院落找到符合以上的条件的下人,避开下人潜进房间,床‘上睡的像只没心没肺的猪一样的男人正是余延喜。
天还早,余延喜不会这么快起来,我又悄悄溜出他的房间。下一个目标是杨万宇,这家伙武功废了还挺狠毒,虽然跟了甄似画却明显没把甄似画放在心上,昨天又被我调拨,他现在肯定不会在甄似画的房间。
他一个玉珠岛长大的公子,当然会住在公子应该住的地方。所以我直接将目标锁在这片庄子第二豪华的苑子,潜进屋这废了武功的废物居然还是裸睡的!我示意影将他悄悄点住,然后让影拿被子将他裹上,然后又溜回到余延喜的房间。
将杨万宇轻轻放在余延喜的床里,解开穴道拿走被子。然后我们都藏在柜子里,影催动内力打向床柱,床就用力忽悠一下,我们再掩藏好。
“啊!!!”果不其然,床里的杨万宇发现自己在著名好男色的余延喜床‘上,禁不住高声尖叫。他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受,唯一痛恨的就是好男色的男人,他爹若不是因为这个,这么可能会被人吞并玉珠岛,他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接着,一生脆响从床‘上传来,然后是余延喜的叫骂声。
以下省略N字不文明的语言……
余延喜的叫骂惹怒了杨万里,他虽然被废武功,却还是有两下子的,又年轻。直接将余延喜按在床,双手卡住余延喜的脖子,绝对是要将这个男人杀之而后快。
余延喜刚开始还拼命的反抗,但是渐渐也没了力气,双眼瞪的如铃铛大小,完全是要归天而去。
这下我急了,我把他俩放在一起是希望弄点真相来听听,我虽然恨余延喜,却也不能让杨万宇在这个时候将他杀了呀!我急的抓耳挠腮紧张的隔着门缝看,但是这个杨万宇显然比我想象中更恨好男色的男人。
他掐着余延喜的脖子,双眼似乎都要冒出火来。我突然觉得他现在眼中看到的不是余延喜,而是他那个变态又糊涂的爹。“秋雁归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就那么爱他?如今我上了他女儿,又将他女儿送上怡亲王的床,他们都以为只有秋家的人才是狐狸吗?我告诉你,今日这个岛上所有人都不过是我的棋子,他们都得死,当然也包括你。”
现在的杨万宇根本就是个疯子,我记得那日在雪歌苑见他时还挺正常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让他彻底变得毫无人性,明明将余延喜当成爹,还要亲手将他杀死?
余延喜终于不动了,杨万宇却没松手,气急败坏掐着他的手已经爆出青筋。
我坐在柜子里不再看外面的动静,度鱼儿的死因没搞到,现在连余延喜也死了。不过这些情报还是用的,最起码我知道甄似画跟了怡亲王,而这杨万宇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力量,他和甄似画的关系根本不像真的夫妻,他杀了她也不奇怪。只是他说的所有人里还包括怡亲王,费心杀了怡亲王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或者可以这样说,现在怡亲王死对谁最有好处呢?
女皇?!
☆、得成比目何辞死7
是啊!怡亲王觉得自己聪明,派蓝信带兵做做样子,然后将乌旦国的部队从暑国引进,两国想分吃仙岛国这块肥肉。但是女皇也不是笨蛋,相反她比谁都狡诈。
仙岛国内患不断,现在又有外敌,她怎么可能不安排后手?外敌引来是为了解决内部敌人,那利用完的敌人下场当然是死。
或许,她派杨万宇将这些人引来都不过是场戏,杨万宇杀了度鱼儿将余延喜引到这里,或者将甄似画送上怡亲王的床不过都是掩饰,这些和我有仇的人都是为了让怡亲王相信,他们的目的都是我,联合起来不过都是为了对付我。待女皇除了内患,杨万宇设计杀了怡亲王,暑国群龙无首自会大乱,相比鞭长莫及的仙岛国,暑国这块肉就更合乌旦国的胃口。事情也就会一步步的按照女皇的想法发展下去,内忧外患一并解除。高!
现在这场混乱的局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心思,不同的顾虑,然而我没有,蓝信在乌旦国安全返回仙岛国的路上,家里大大小小的夫君一心为我,就算我有个三长两短,黛儿也会平安幸福的长大,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个两个都想算计我?那今天咱们就好好玩一玩。
推门从柜子里走出来,我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震惊的杨万宇。“干得漂亮!”
杨万宇松开掐着余延喜的手,理智在脑海中慢慢复苏,却还是想不明白我怎么可能松的开牛筋跑到这里来。要知道,牛筋可是韧性超级的东西,别说挣开,就是拿石头磨都磨不断,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放心的把我们丢在那里没人看管。
“度鱼儿是你杀的?”我坐在椅子上,嘟着嘴极其不在乎的开口。
“是又怎么样?”杨万宇向窗外瞄了瞄,他和余延喜在这里大吵大叫那么久,怎么门外的下人就没一个进来的呢?现在论武功他肯定是打不过我,要想个对策才好。
“你杀度鱼儿不光是为了引余延喜来这里,更是痛恨同性相恋是吗?”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可知道。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大闹,所以该点的人都被影点了,现在我可以非常的安心在这里设圈套。
杨万宇不语,可是冒火的目光却泄漏他的心事。人只要有弱点就好!我故意叹气,然后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其实我也一样讨厌,异性多好啊!摸着那天造地设十分相配的异性来一次完美的结合多好!想想两个同性……”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万宇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我的话还没说到点子上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没什么呀!只是和你一样无奈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恶心人。你爹是,秋雁归是,度鱼儿是,余延喜也是,女皇更是,她还曾想侵犯最得宠的栾御医呢。被我撞见,所以她才会如此迫‘害我。”我在心底深深的向栾瑰娇致歉,我的大姑姐呀!我真不是有意说你坏话的。可是我现在急着瞎编,第一个能想起的女性就是你,而且你常年在女皇身边又极其得宠,不说你怎么能骗人呢?我保证回去以后亲自上门向你道歉,然后再送份大礼给你补偿名誉损失,你一定要原谅我啊!我真是逼不得已的。
“真的?”杨万宇眯起眼睛,深深吸气平复自己上串下跳的心。明知道我们是敌人不应该相信我的话,仍旧无法抗拒自己的心魔。
我早就在猜测,我和杭希赫那千丝万缕的关系甄似画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听了我诬陷杭希赫她气急要杀我很正常。可是明明知道杨万宇那么恨我,甚至一身武功都是废在我这里不可能真的和我有什么,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恐怕这个杨万宇也没将清白的身子给她。今天听了杨万宇的这些话,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他到底最先跟了谁,那肯定是女皇呀!女皇这手段不是很普通的吗?甚至最前还可以追溯到寒国太子耶律云舒,太正常了。
“当然了,宫里这已经不是秘密,男女通吃双性恋的人比同性恋更恶心!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啊!”于是我把朝里我能认识的所有女性都说了一遍,如果他要再不动容,我都要将我自己编进去了。胡编乱造需要想象力和充分的天赋,很不巧,这两样我全有。
果然,杨万宇的眼睛被赤红鲜血肿胀,狠狠的瞪着,起身就往外冲绝对是要回凤都杀了那个占了他清白身子还骗他到底的变态女皇!
我在心里比着剪刀手,开心的要命。人就不该被别人知道弱点,否则下场绝对是十分凄惨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不过现在还不是放他杀女皇的时候,这岛上还有两个混蛋呢,他要是不帮我解决,我一时半刻还真没办法,而且时间不等人,现在国内国外局势紧张,绝对由不得我慢慢想办法。
今天阴差阳错将他送上余延喜的床就是老天在助我,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发现这个狠毒的杨万宇的弱点,更不会猜到他到底跟谁一伙儿,也就找不到办法在这么短时间攻破他们的联盟。
既然是天意,我要是不马上利用,那才是暴殄天物。于是,我慌忙唤住他。“你就这样走了?你能进得了宫杀她吗?”
杨万宇回身看着我,蹙着眉头目光狠戾嗜血。
“你帮我杀了怡亲王,我帮你进宫杀女皇怎么样?”怡亲王武功高强,就算我和影拼尽全力胜算也不大,何况我并不想死,更不想影死,借刀杀人这计谋多好啊。
“我凭什么相信你?”杨万宇双手环胸看着我,他就算被气的已经失去理智仍旧还记得我们是敌人。
“凭我是寒王,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想杀了女皇的人。而且若你帮我杀了女皇,我可以顺利继位就可以保住你的命。与敌人玉石俱焚可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你觉得呢?”我循循善诱的继续骗着他,他这种人的命绝对不能留,无论是我还是女皇,完事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绝了他这种后患。
昨天还劝甄似画理智一些的人就这样被弱点利用,根本已经没有理智。“你要我怎么杀怡亲王?”
“你都有办法将甄似画弄到怡亲王的床‘上去,放点东西在他的床’上也不会是难事吧?”我将手里的稻米壳粉放在杨万宇的手上,这东西是昨天晚上我和影废弃的杂物,可是对怡亲王却是致命的。
他有极其严重的稻米过敏症,尤其是这种稻米壳粉,他碰上绝对会瞬间高烧皮肤红肿结块。我曾在怡亲王府住过一个多月,当时就很好奇为什么属于热带的暑国怡亲王府竟然每餐都使用面食,直到偶尔的一次听到厨房下人的对话,我才知道怡亲王府是禁止食用米饭,甚至连下人的枕头都是不许放稻壳装的。
若不是为了无限大的野心,他是绝对不会来这个种满水稻的小岛,但是就算他来也不会离开’房间一步。所以想直接杀他,别说胜算就是机会我都很少。只要杨万宇能将稻米壳粉放到他身上令他过敏,到时候我们再冲进去杀了他,胜算就大了。
杨万宇接过稻米壳粉嘴角突然扬起笑意,然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虫子丢在他面前的我身上,虫子咬透衣服钻进我的身体,快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茹小姐,这算是我们的礼尚往来吧。我现在去帮你杀了怡亲王,你若不带我进宫杀女皇,或者你今天敢有一句骗我的话,那我就让你尝尝玉珠岛特产的毒虫厉害。”
说完杨万宇走了,影紧张的扶着我,伸手搭上我的脉搏关心的问我。“小姐?”
腹部有一丝丝疼痛,不过不厉害,和这些可怕的心机比山路十八弯还多的坏人相比,一只小小的毒虫算什么?我抽出手臂站直身子,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如果杨万宇不能隐蔽的将稻米壳粉撒在怡亲王的床‘上,或者有一些其他变故发生,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将所有鱼都放在一个树下埋起的猫绝对不聪明,而我当然不笨。
余延喜死,杨万宇‘疯’,怡亲王为了躲避过敏人在房间里不会出来,甄似画在哪里呢?而且这里面一直都有一个重要的人始终都没出现,杭希赫在不在玉珠岛上?如果他不在,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我带着影从余延喜的房间出来,转身去找甄似画,此刻的天已经完全亮了。我们需要更好的隐藏,所以换了余延喜下人的衣服,装成下人在庄子小心的走动,到处都是怡亲王的兵,杨万宇又不是可靠之人,我们的处境相当危险。
“你们俩,把这两桶水送到甄小姐房里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在我转了两圈都找不到甄似画的房间时,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为我们指引了明路。
☆、得成比目何辞死8
甄似画应该是刚从怡亲王那里回来所以叫人抬水沐浴,我们俩低头把水送进去的时候她正在解衣服。四年不见她出落的越发高大,颇有仙岛国女子的感觉,人隐在屏风中居然高出那里一个头来。见我们俩进屋转过头看一眼,然后嗓子似乎有些不舒服细着声音吩咐。“出去把杨爷叫来,再到稻场把那两个俘虏弄到厅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