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似画认识我的声音我当然不敢答话,影应声我们俩就准备下去。可是高高大大的影还是引起了甄似画的注意,接下来吩咐的话差点没把我气死。“你带俘虏,你留下,不用叫杨爷了。”
MM的,不叫你夫侍把我暗卫留下来,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想干什么还用说吗?我来这里是来钳制甄似画的,当然不能把影搭进去,我向影比了一个手势,慢悠悠的向门口退,影则低头快步走向甄似画。只一个动作就将甄似画定在屏风后,身上除了一个肚兜儿竟然什么都没穿。
影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出来,我笑呵呵的走过去。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明白甄似画为什么跟怡亲王折腾一晚上还要找杨万宇,合着她被人虐了一晚上想找找心理平衡。看来她和杨万宇的夫妻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差,那她为什么心甘情愿或者说迫不得已被杨万宇利用,跟怡亲王有一腿呢?单单是为了钱?我觉得肯定没那么简单。
“呦!昨天晚上够激情的呀!”我故意看向那些明显被虐的伤,打的,掐的,烫的,还真是什么都玩了。
对于我这样的羞辱,甄似画完全没当回事。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无动于衷,就算身体这样裸着,无论在我面前还是影面前都无法让她有一丝的羞辱感。也是,想当年她才十二岁就一夜四美男,在我的地盘上叫得呼天抢地,还差点不够再来几个,今日只是被我撞见没穿衣服又能怎么样?
“想来咱俩还真有缘分,你正君当年跟我暧昧不轻。现在两个月前还是我夫君的人,昨晚又和你鬼混整夜。你爹又被我叫了十五年,呵护我为掌上明珠,你说我们俩还能换点啥继续?”我抱着肩膀故意装傻。
“你以为你解开牛筋就能跑出这玉珠岛吗?别做梦了。这里有王爷千名精英侍卫,不待你踏出这个庄子半步,你必死无葬身之地。”甄似画对比昨天已经明显智商提高,就算我拿杭希赫与秋雁归刺激她,她仍旧不接话不上我的当。
“死有什么好怕的?我有女儿,有那么多真心爱我的夫君,茹府家大业大我女儿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吃几辈子,我现在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你呢?你就是再喜欢杭希赫,他也无法弄大你的肚子,杨万宇跟你同床异梦,怎么?现在想怀个暑国的种子,将你振兴家业的算盘打到怡亲王身上?看在你我都是仙岛国人的份上,我这个怡亲王府之人提醒你一句。你知道怡亲王府百十多个姬妾为什么没一个人怀过孕吗?”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怡亲王就只有奇儿一个孩子,所以继续胡编ING……
“她们怀不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甄似画狠狠的瞪我一眼,语气傲慢不屑。
可是话都说到这里我当然只能继续下去,反正闲忽悠成不成都无所谓。“因为怡亲王有病,他不光对稻米过敏,还对女体的……过敏,过敏到不能让女人怀孕。”
怡亲王有病是人尽皆知的,只是这病到底是什么,就没有人详细清楚的知道,所以我给了甄似画一份想象的空间,到底能不能忽悠到她,还要看她自己的。
果然,甄似画狐狸眼转了转,然后微微眯起。“你是说……”
我猛的点头,到底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怡亲王又没有兴趣。虽然她不再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打消在怡亲王身上的算盘,如果没有为怡亲王生下儿子,她不过和所有怡亲王府的侍妾一样是被人玩弄的角色,聪明如狐狸的她怎么可能继续?本以为借着仙岛国女体的不同可以攀到这个野心勃勃之人的高枝,却忘记这个男人根本就有病,病到身体已经不允许让女人怀孕。
我之所以调拨甄似画和怡亲王的关系,无非是为杨万宇争取时间和机会。杨万宇可能不知道怡亲王为什么上了玉珠岛只能呆在房间里,但是夜夜和怡亲王鬼混的甄似画却极有可能知道,若是一会儿她跑到怡亲王的房间去,发现什么破坏计划,那就前功尽弃。
不过,想不让她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点在这里不动。我曾答应过秋雁归,只要甄似画不伤害我,我会留她一条命,所以我并没杀她的打算。
外面始终都没有凌乱的打斗和喊叫声,我就和影坐在甄似画的房间等信。如果杨万宇得手就会有打斗声,怡亲王的房间打斗外面的侍卫当然会乱,所以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就说明一切都没到时候。
甄似画断了对怡亲王的念想这会儿安静的闭嘴站在屏风里,我们始终没有杀她的意图也没有走的意思,她的小算盘也在心里不停的扒拉算计。
其实我从来都不是聪明人,顶多是一时聪明一时糊涂。已经精明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智商明显在下降。都已经这个时候,怡亲王那边仍旧没有一点动静,我竟然没一丝担心。影跟了我那么久当然知道我的毛病,他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声的说着。“小姐,我去看看,您在这里稍等。”
我拉住他的手,在这样一个满是敌人的小岛上就我们两个人,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和他分开?“再等等,也许还有机会。”
就算今日我们不能杀了怡亲王,我也要找到那个关系到暑国和乌旦国联盟的抵押筹码,破了他们的联盟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快!王爷屋内有刺客!”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侍卫哗啦啦的盔甲声。
“成了?”我纳闷的隔着窗纸向外扫一眼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也没有机会多想,我顺手牵着影的手腕就往外跑。
影却将心急的我拉回来,给我一个稍等的眼神,自己一步步向门口靠近。到了门口抽出腰上的软剑,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屋外有埋伏。”
杨万宇是失手还是醒过腔来改投了怡亲王?现在是什么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个一千精英侍卫围困的玉珠岛。
我抽出腰带打成棍,可是想想二对一千,累死我也没胜算。手里的腰带就散成绸缎,我将目光又转到甄似画的身上。怡亲王会看中甄似画什么呢?
按道理来说他国的男人基本不会有喜欢仙岛国女子的可能,从耶律云海与怡亲王当初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同性不存在相吸的可能。甄似画是比我长得漂亮,但是与怡亲王府的那些侍妾比,也没出彩到哪里去。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局面之下,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收下她?
甄似画现在没有家世,婆婆死了也没有政治背景,到底是什么东西被怡亲王看上,陪她上演这出相互利用的肉戏呢?本该和甄似画形影不离的杭希赫不在玉珠岛,扈相国去了陆战之地,而扈相国对杭希赫还有一段忘不了的初恋情结!
明白了!这又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骗局,怡亲王定是稳住甄似画说杭希赫在安全的地方。知道陆战之地是扈相国带兵,扈相国与女皇彻底闹翻之事他定然也知道,此刻肯定是抓着杭希赫要挟在那里。他让甄似画陪在这里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杭希赫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想让杭希赫配合使用美男计,控制着甄似画再合适不过。
想明白了,我转身又进了屏风。“甄似画我们时间不多,我只能简单的告诉你。现在仙岛国陆战之地挂帅的是扈相国,而扈相国对杭希赫的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甄似画可是小狐狸,她眼睛转了一圈就明白我的意思。“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寒国和乌旦国之间的抵押筹码。”成与不成就在此一举,我们已经被发现不可能再兜圈子,所以我实话实说。
甄似画盯着我看,狐狸眼转了好几圈。“我凭什么要帮你?”
“凭我们都是被别人控制在手心里的棋子,凭我们都希望杭希赫能活着。对他,你是妻主,我是朋友。我们谁都不想看着他有事。”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杭希赫虽然给我的印象从来都不是好的,却也不坏。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他能活下去。
甄似画盯着我又看了一遍,看着我认真的眼神。最后终于下决心与我合作,她疯癫的时候是与杭希赫一同在神医山谷相伴,这份情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的。
☆、得成比目何辞死9
“我不知道暑国和乌旦国的抵押筹码是什么,我只知道怡亲王屋内有一个箱子是不许任何人碰的。”为了确保我的诚意,我让影将甄似画的穴道解开。甄似画动了动麻木的手脚,也没穿衣服就先回我的话。
我们躲在甄似画的房间这么久,怡亲王又不许任何人碰那个箱子,现在就算甄似画去偷那东西也是不可能的。何况外面那么多埋伏的侍卫,我们偷了也跑不掉,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甄似画穿好衣服,隐在窗纸旁看了看外面的埋伏。“怡亲王这次是下了死令,岛上的侍卫居然有大半儿都埋伏在我房间之外。”
或许是念在我还有威胁张维庆的用途上,怡亲王并没有让侍卫冲到甄似画的房间来。反正只要我还在这个岛上,无论在哪里都是人质,他也没有非抓到我不可的理由。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在屋里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我满脑袋都是汗。影很冷静的守在门口,手中紧握的软剑一直都保持着攻击状态,谁要是敢冲进屋来他定会拼死保护我。甄似画也有些坐不住,她倒不是担心我的安危,而是陆战之地的杭希赫。
夜色慢慢降临下来,今夜的玉珠岛仍旧没有月亮,乌云压顶还伴随着滚滚雷声,气压低的让人透不过气。
“小姐!我们趁夜冲出去试试吧?”影再也站不住,一向沉稳的人此刻已经稳不下去,就是拼死他也会安全护送我离开,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我停下脚步看看甄似画和影一脸按捺不住的愁绪,其实我比他们心急,毕竟我心里牵挂的人太多,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可以冲动的。抵押筹码我还没想出办法拿到,暑国和乌旦国的结盟仍旧紧密。杭希赫在暑国手里,扈相国早有反叛之心,我若就这样走了,仙岛国必亡无疑。
突然,外面打斗声四起,一片混乱扎眼的功夫就到了高‘潮部分。我们三个不解的互看一下,马上都跑到窗子那里张望。
外面怎么打起来了?这岛上除了那些只会做苦工的奴隶,怎么可能有其他势利与怡亲王的侍卫拼命呢?喊杀声越来越大,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怡亲王的又一个诡计,我们当然不能轻易的从屋里出去。
终于,盼来了一个大大的闪电,外面瞬间被照亮。那些打斗的人群完全不在我的视线之内,我唯一看见的就是一袭绿色盔甲站在墙上的蓝信,他来了!他终于来了!他终于平安的归来,如神谪一般的出现在我面前。仍旧是那张斯文的脸,此刻自信的站在高处望着我们的房子。
打开门,我什么也顾不得就朝他奔去。轻功一跃直接跳到他的怀里,他稳稳的将我抱住,披着重重的盔甲一路打杀过来已经有了汗味莫名的让我心安。这个男人再一次救了我,再一次出乎所有的预料救了我。
“夫人受惊了。”蓝信拍拍我的背安抚,嗓子哑的不像话,不是说乌旦国的战船还要几日后才能到达吗?这家伙现在出现这里,到底多少夜没合过眼好好休息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就算他周’旋了乌旦国带兵回来,可是他怎么知道我被怡亲王绑到玉珠岛上来了?唉!说出去真丢人,我竟然困在自己的岛上。
“为夫说过一定会在合适的机会回国找夫人,现在这机会不合适吗?”大雨倾盆而下,漆黑的夜我们看不见彼此,却可以感受对方浓浓的深情。
好吧!还是他一贯的风格,说了等于没说我也不问了。
“乌旦国交给暑国的抵押筹码是什么?”秋雨中,我将自己偎进他的怀里寻找温暖,还不忘贴着他的耳边说点正事。
“乌旦国玉玺。”蓝信抱紧我遮挡寒冷的秋雨,泛着精光的杏眼此刻完全被爱恋所取代。
下面打斗基本已经结束,上岛的时候已经消灭一部分侍卫,现在又消灭这么多,怡亲王的身边现在肯定不会有多少人了。
他抱着我从墙上跳下来,冷冷的开口吩咐士兵。“皇上有令,取回我国玉玺,杀怡亲王那个逆贼者重重有赏。”
嗯?蓝信是在假传圣旨还是乌旦国真有吞并暑国的野心?不过无论哪个都怪怡亲王胃口太大,若他不是要来这里亲自扣押我做人质对付仙岛国最有可能胜出的张维庆,也就不会被蓝信围在玉珠岛上。
如今蓝信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取回乌旦国信物,又可以轻易的歼灭他毁了暑国,这还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蓝信相当有自信的抱着我进屋躲雨,外面呼啦啦的士兵就奔着怡亲王而去。蓝信到底带了多少兵上岛?听这声音至少有几千名吧。
蓝信进屋冷眼看了看甄似画,然后和影互点了一下头。不顾两个人诧异的眼神为我脱去外衫,然后拿浴巾细细的擦干我头上和脸上的雨水,温柔的不像话。
“夫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么冷的雨水也要跑出去。”他一边帮我擦头发一边哑着嗓子碎碎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腹黑男居然还有这么婆妈的一面?
我看着那张斯文却憔悴很多的俊颜,这两个月他一定累坏了,明明不喜欢争斗与名利的人,却为我劳心劳力奔走于几国之中周‘旋。顶着世人皆知的身份,还是将几国皇帝骗住,他到底要操碎多少颗心才能做到?难怪他睡不好觉嗓子都哑成这样。
我握着他还在滴水的手,不能在这个时候哭我只好扯动嘴角做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我长不大不好吗?有你保护我,我觉得我一辈子都可以不要长大。”
“这笑容比以前强多了,虽然不好看至少出自真心。”蓝信挑挑眉脚心头暖暖的,他等了盼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我们能真正的和平相处,如今他终于等到了。就算为之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我白了他一眼,居然在这样一个情话绵绵的时刻陈述这种事实,难道穿上盔甲当了将军他的心也成铁包住的?“哼!以后都不对你笑了。”
蓝信轻笑出声,斯文的俊脸不住的滴水,蓝色的初焰就像海底的精灵般跳跃于我的眼前。“夫人不笑,那为夫给夫人笑一个好啦。”
这家伙!我靠在他的湿透的盔甲上,开心的几乎快要疯掉。
“将军,东西已经找到。”一个士兵抱着一个箱子走进屋来,手里还提着怡亲王的人头。
都说乌旦国的士兵海上作战厉害,没想到陆战也挺厉害的嘛!这么快就解决掉怡亲王,实力果然是不容小觑。
“岛上之人一个不留。”蓝信用被子将我包好,抱我起来准备离开,身后跟着影。
一句话决定了岛上所有人的命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却还是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白了脸的甄似画。她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是不是可以留她一命。
“蓝信,放过甄似画。”被窝里暖暖的,我懒洋洋有些撒娇的开口。
蓝信早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做不会说的霸道男人,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解释着。“她是怡亲王的人,而她的正夫此刻正压在陆战之地,夫人觉得能留她吗?”
“就算秋雁归再对不起我,甄玉荷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这也算我还杭希赫的情,放过她好吗?”我只露出一颗脑袋现在就像被抱在怀里的超大号婴儿一样,仍旧据理力争希望能给甄似画一条活路。
蓝信不会为我的话是从。这么多年相处让我清晰的清楚,就算这个男人再爱我也是那种我无法控制一丝一毫思想,极度腹黑到只会按照自己意思办事的男人。所以对他我不能命令,只好撒娇加耍赖的诱哄。
不过,我喜欢。女人就算再强大,有的时候也需要一个肩膀依靠,而蓝信就是那个让我可以装一装小女人,撒娇耍赖什么招数都用上才可以变相征服的男人。
蓝信如深潭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犹豫,贴着我的耳边轻声说。“如果夫人肯兑现前些日子在仙岛国大殿上的话,我会考虑放甄似画一条生路。”
前些日子在大殿的话?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在那里说过什么?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好不好?“我说过什么?”
蓝信抬起头,斯文俊俏的脸上写满得意。“当时夫人说:他不是我四爹,他是我女儿的生父,我的夫君。”
“你怎么知道?”瞧他得意成这样,我真想咬他一口。
蓝信哈哈大笑不回答我,十足臭屁的继续问我要承诺。“夫人,我这孩儿她爹都做这么久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转正?”
“想转正?”我怎么能这么轻易让这个腹黑男牵着鼻子走?
蓝信认真的点点头。
“好啊!等你会绣花那天吧。”你蓝信能带兵会打仗,我就不能舞刀弄剑的手还能绣花。
☆、只羡鸳鸯不羡仙1
雪歌苑。
“啊!啊!啊!”三楼书房之内不停的传来蓝信一声声惨叫,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推门进去。在海上漂了两个月,他好不容易踏上坚实的土地不睡觉,大半夜到底在喊什么?
烛光下,他居然在……绣花。
“你也不用急的现在就开始吧?”我一把夺过花撑,真是想不明白腹黑男突然变得这么幼稚,明明知道我不过是逗他,怎么就认真起来?
花撑上一朵花都没有,白色的绢布上除了点点血迹连一丝线都没绣上。果然,人没有十全十美什么都会的。就算强大如蓝信,也不可能。
再看看他手里那根沾满血迹的钢针,就好像那上面的血来自我的心头一样。我夺过来狠狠丢在地上,踮脚抬头费力的对上他乌黑的眼圈。“别闹了,回去睡觉。”
蓝信轻轻的拥住我,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感情。“就算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我也是。无论爹反对娘反对,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我也要定你了。”这是我当日在心底起的誓,既然他已经遵守约定活着回到我身边,我就必须告诉他,我到底怎样的爱着他。
蓝信不敢置信的盯着我,怎么也没想到一直排斥他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坚定。
“你知道当我听说暑国将军战死时的心情吗?如果这世界是可以交换的,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来你的平安。如果你死了,就算是冥婚我也要娶了你,百年之后与你再续夫妻之缘。”我抱紧蓝信不给他窥视我泪水的机会,我怕我没有勇气将心底的话说出来。面对强大无比的他,我总是有些过于怯懦,怯懦到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絮絮!我……”我捂住蓝信的嘴,这个时候让我来说吧。他做的已经够多了,是该我表明心意的时刻。
“从我初归茹府,府内就有一个再低调也掩盖不住光华的男子。这个男子淡薄名利,逍遥于所有是非恩怨之外,就算他从来都不与我说一句话,就算他每次露面只是匆匆一瞥如惊鸿瞬过,我仍旧无法忽视将这个男子深深记在心底。就算他是我的四爹爹,就算他安逸逍遥于我的生活之外,我仍旧深深的记住了。后来,这个男子用一张四老爷契约支走腾翡,来到我房间将我大方的看个精光,然后又用一招暗渡陈仓将自己的真实意图掩饰完好。后山之上,将我‘干豆腐’‘湿豆腐’吃了个遍,邪恶的一面深深留在我的脑海之中。”
“及笄礼,这个男子不惜违背自己一贯的风格也要与我拜过天地,只因为心里绝望,他怕错过这唯一一次可以与我正式的告知天地的机会,却唯独不敢叩拜父亲。西莲苑,明知自己这样做会将父亲置于危险之地,可是就算再愧疚,他仍旧选择保护我,罔顾女皇的命令在寒国暗中灭了前来骚扰的耶律云舒势力,取得耶律云舒信任为我宁愿披荆斩棘成就将军之路。”
“这个男子从淡薄名利走向所有权力的中心,从洁身自傲走向政治泥潭,为的都是默默的保护我,宁愿我不懂自己受着伤害,仍旧坚定着一颗爱我的心,隐在深处为我遮风挡雨,为我昼夜难安。甚至不惜我恨他,怨他,他也无悔的为我付出。这份情,我懂,更会珍惜。”
“蓝信,嫁给我好吗?”我松开他的手,郑重其事的跪在他面前,坚定不移的开口求婚。
“我……”第一次,蓝信在我面前泪如雨下,腹黑的大将军就这样哭的说不出心底的真实想法。
‘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抱紧我,猛的点着头甚至连这几日来不及刮的胡渣隔着衣服都刺痛了我的肩膀。我咬牙挺过这幸福的刺痛,迎接我们的会是甜蜜的未来。
“夫君,我累了,回去睡好不好?”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慵懒开口,还记得他曾有个遗憾,现在不补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蓝信将我抱起,俊脸红如六月的石榴花。
两个人来到二楼主卧将门栓紧,彼此嘭跳的心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之中。这战神级的不败将军竟然有些害羞,将我放在床‘上,他自己坐在床沿从来都没有过的规矩。双手交叠于两腿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屏风,这是古代的军姿吗?干嘛那么标准?
“夫君这是在干什么?”我单手撑头侧躺于床,只折腾两天我都累到不行,他在海上忙了两个月难道不累?
“夫人,我去洗澡,你先睡吧。”说完,他起身进了我的浴室。我眨眨确实有些僵硬的眼睛,想想他一直忙碌是该洗个澡,老实的躺在床等他洗完。
结果,这一等自己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天都快亮了,他竟然还没出来?进到浴室一看,雪歌苑早已经没有下人,这里根本也没有热水,蓝信就在这十月深秋躺在冷水里睡着了。
他是安心了吧?守着承诺,带着安全抵达家中,即使躺在冷水中也阻挡不了家给他带来的温暖。来到他身边,我轻轻的撩着水轻轻帮他擦洗身体,那强壮的肌肉根根分明,如脂凝华的身体没有一块伤痕,还真是常胜将军。
可是,我还没在这细腻的皮肤流连够,突然蓝信就抬手一把狠狠拉住我的衣领,瞬间将我大头朝下丢进浴池之中,不会水的我差点没呛死在这里。“大胆,谁叫你碰本将军的?”
睁开眼睛,蓝信看见狼狈跌在水中的我,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慌忙又将我捞起,抱着不断打颤吐水的我悔恨的差点没跪下求饶。“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咳……”我除了咳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生气,夫人也知道府邸一直都有女子侍奉日常生活,难免会碰到一些趁机献媚的人。刚才是睡糊涂了,才会错将夫人当成那些女子,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蓝信小心翼翼的拍着我的背,睡在冷水中都没事的斯文俊脸此刻却给吓白。
“咳咳咳……”继续猛力咳,这次真是把我呛的够呛,掉在海里都没现在这么严重。
“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说句话原谅我好吗?”
“咳咳……你到底……咳咳……暴力弄死……过多少……咳咳……献媚的女子呀?”忆起当日在寒国青楼时蓝信的话,再想想刚才他出手的狠辣,我现在真是十分好奇这个问题。他可真是出手一点都不留情,就算有武功的我都给摔成这样,一般的女子还不当场就身亡啊?
蓝信张了张嘴,这话是答还是不答呢?答了会不会吓到我?若不答他的妻主大人肯定会生气的。“百十余人吧。”
呃!这到底是啥魅力呀?光弄死的就百十余人?这家伙还真是拿他那张祸国殃民的斯文脸欺骗了相当多的广大无知少女。“就没一个得手的?”
蓝信红了脸,见我说话气顺过来了,松开手极其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有。”
啥?有?我一把将他身子又拉正,皱的眉毛都成堆了。“说,谁?我弄死她去。”
“……你。”蓝信用力抱住我,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笑的得意至极。
靠在他炙热的胸膛,我笑得更加得意,这还差不多!敢被别人得手,本夫人绝对会大开杀戒的。
白玉床仍旧飘着深紫色的床幔,蓝信将我湿掉的衣服脱下,两个人才滚到同色的床单之上。孩子也有了,甚至都已经好几个月大,我们却还没有一次真正让彼此心悦的夫妻生活,这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我主动的压在他身上,对孩儿她爹上下其手,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坏心眼,吃尽当初他欠我的‘干豆腐’与‘湿豆腐’。
“我记得某个坏男人可说过,仙岛国男女比例大大失调,女子比男子少上几十倍不止,虽然有男规教条,和初焰限制,但是也不代表男子不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来。你为什么就没冲动做出点什么来呢?”我一边轻轻的咬着他,一边想着当年他对我说的话,真是有些小心眼这些年他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我也记得曾对夫人说过,我一仙岛国男儿可经不起摧残,夫人还是绕了我吧。”他当然知道我还是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翻身将我压下,晶亮的杏眼对着我不住的放电,一副十分讨好的样子。
“是吗?怎么证明?”食指绕着他胸前的红梅画着圈圈,我挑眉看着眼前这个腹黑男,怎么我就没看出来他哪里经不起摧残呢?
“夫人希望拿多少证明?”这家伙坏坏的咬着唇角,十分肯定库存,任我予取予求。
“按每日一次计算,你猜你欠我多少?”本夫人可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跟我来这套?哼!
“夫人饶命呀!”蓝信挺身‘进入我的身体,嘴里却说着反话。
嗯!这个腹黑的家伙又骗我!
☆、只羡鸳鸯不羡仙2
乌旦国拿回对暑国承诺的信物——玉玺,暑国实际掌控权力的怡亲王也死了,现在是自顾不暇。蓝信的战船就停在凤翔郡打与不打当然还要看仙岛国到底谁做女皇,而陆战之地也传来最新的消息扈相国反,无论到底是因为杭希赫还是之前与女皇的恩怨,反正是借着除妖后的名义大开国门将暑国的部队放进来。
扈相国之反早都在我预料之中,只想没想到打着杀桃小一的借口,带着叛军正在赶往凤都的路上。我一日都不能在凤翔郡安逸的呆下去,本来不想参合这些事,为了桃小一我却不得不马上赶回去。顺洪邦江而上比扈相国更早赶到凤都,我人都没到都城,就已经感觉紧张到随时可能爆炸的气氛。
蓝信随我带兵一路顺洪邦江来,此刻十万海兵压在凤都港口,扈相国的陆军大概只几日也可到达凤都。女皇的如意算盘几乎没有一次打响,此刻更没下令关闭凤都城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到城下,宫男宣布让我接旨。我疑惑的与蓝信对视一眼,莫非张维庆速度这么快就战胜女皇?现在一道圣旨是要我在凤都城外就黄袍加身?
结果,这圣旨居然是女皇的,命我现在就进宫。
“夫人,都这个时候还怕什么抗旨?万万去不得。”我们皆是站着听完那道圣旨,蓝信不屑的看了一眼握着圣旨不断哆嗦的宫男。现在没人知道仙岛国到底谁最有可能做女皇,可是无论是谁都不会再是现在大殿之上的女人。她完了,彻底的完了,步步棋败应了天命。
我看看身后的蓝信、洁岚、小火焰,再看看寒王新府方向,那里有栾迪、幽灵儿、甹绘翎、楚世修、腾翡在日夜期盼。只是皇宫里还有桃小一,无人可以取代的桃小一,就算保住性命得了天下,没有他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都回寒王新府,我要进宫。”我淡淡的说出所有人都清楚的答案,然后头也不回就上了马匹,抬手狠狠扬下马鞭没有一丝犹豫奔皇宫而去。
我不想吩咐蓝信做任何事,因为他比我更懂得时局与打仗。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家国天下,有的只是这些爱我的男人。所以,我必接回桃小一让一家人真正团圆。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侍卫还是那些侍卫,大殿之上却没有文武群臣,只有女皇一人独坐之上,居高临下那样骄傲与不屑的看着我。“你到底还是来了!”
“桃小一呢?”我慢慢走上高台,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的桃小一到底在哪里。
女皇嘴角荡着笑意,一把将桌上厚达一米的奏折推到在地,‘砰砰砰’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大殿之上。“这些都是逆臣逼朕杀皇后的奏章,你猜朕的皇后在哪里?”
地上明黄色的奏折散开,一个个朱砂所点的红色圆圈批注着仙岛国一直传闻视为妖后的桃小一命运。
“不会,你不会杀了他,你告诉我你不会。”我红了眼睛,双手握住女皇的肩膀,她若是敢点头我现在就杀了她。没有桃小一,我的生命还有什么值得珍惜?
女皇双手划开我的钳制,冷笑荡漾在绝色的容颜上。“朕是不会,可是孝慈太后会。”
“皇爹在哪里?小一到底在哪里?”不要和我玩这种慢吞吞的游戏,我真的受不了快疯了。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他伤害桃小一,就算是亲爹也不行。
“皇后的尸体在轩宁殿,太后在御安殿,寒王想先看谁?”女皇起身冷冷看着我,那副表情真的很找死。
我伸手卡住女皇的脖子,愤怒瞬间冲昏所有理智。“别和我来这套,你到底想怎样?”
女皇连眼睛都没动一下,更是没理我卡住她脖子的手,她不会武功想反抗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我不会真的杀了她,因为她早都清楚的了解,桃小一永远都是我最致命的弱点。“想怎样?寒王大人既然那么聪明何不猜猜看?朕将皇后清清白白的送给你吃干抹净,次次放心的让他出宫与你私会,你猜朕到底想怎样?”
“为江山你舍桃小一?你想和我交换?”我愤恨的右手用力,真的好想一下将她掐死,可是我不能。
女皇绝色的容颜瞬时变成紫红色,却没有一丝失态的大喘,咬着牙费力挤出几个字。“换不换?”
我松开手,宫内的情况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真的不敢拿她怎么样。圣旨本应该是张维庆传给我,可是至今我那太后亲爹也没出现,女皇稳稳坐在这里和我谈条件,宫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山与美男,朕永远会选择前者,那寒王呢?”女皇重新坐回到凤椅之上,九尾凤凰展翅欲翔那样的霸气却掩饰不住她一脸的晦色。她输了,输了江山,她也赢了,赢在从来都不受爱情支配。美男吗?再爱不过是过眼云烟,她要的一直都是这大好河山。
也许她一直都不相信天命,所以她纳了桃小一,她纵然他胡作非为。可是她更清楚,世间万物永远都是阴阳两面,有好必有坏,有坏更是会有好。桃小一注定是她命里的劫数,更是我的。江山她会坐拥,桃小一却永远都不能属于我。
若论宿命,哪一个人不是悲剧?她有胜算,我却没有一丝。
“我只要桃小一。”我说的无比坚定,从来都没有过的坚定。
“好,那现在让你的将军夫侍给朕起兵平了扈相国的叛乱。朕就马上放桃小一,让你们一家团圆。”女皇打的什么主意我当然懂,她从来都没安过好心,最喜欢的就是以静制动的手段。
“我凭什么相信你?”看到她那可恶的脸,我知道绝对不应该听她的话。平了扈相国对我也许是有好处的,但是对她的好处会更大,我怎么会如她的愿?更何况现在张维庆不知所踪,我若将蓝信派出寒王府所有人的危险都会大起来。
“寒王殿下,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否则一个时辰之后,朕可不敢保证你能不能见到活着的皇后。”女皇勾着嘴角笑的得意洋洋,算计的眸光在眼中闪过。将桌上的笔和纸推到我面前,示意我给蓝信传话。
她眼底的算计我当然看见,就是看不见我也知道她绝对没安好心。只是,我无路可选,我不能让桃小一有一丝的危险,我宁愿舍天下,舍道义,舍亲情,我也不能舍了他。
我提起笔,脑海中只有桃小一的娇嗔笑怒,只有他曾对我说过深情的话语。
絮絮!我喜欢你。
絮絮!是我一个人的妻主。
絮絮!红尘一骑妃子笑。
最后一次见面,桃小一只对我说了当年调‘情时的上半句诗,他到底是想对我说什么?那样别有深意的大眼睛对我眨过一下,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啪’我将笔丢在纸上溅出墨汁染花了那张纯白的宣纸,终于醒过神来的脑子瞬间到了智商最高点。我不要任何人支配我的人生,无论是这高高在上的女皇,还是太后亲爹,我都不要。
“怎么?到底是舍不得江山,要放弃桃小一?”女皇看着要到手的一切就这样断了,狠戾的眸光转动盯着我。
我笑着站在地上捡起批注过的奏章,撅着嘴摇摇头。“你错了,皇爹也错了,你们都以为小一单纯到可以任人摆布?你们不相信他,可是我信。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好诗啊!”
这次换女皇不解的瞪着我,潇潇洒洒的从高台上走下去。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高兴,女皇定会有张维庆收拾,这里不需要我在。
“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我一直高声笑着反复念着这首诗,一步步离开这早已失去光芒的大殿。
桃小一从来都不是如他那张仙子脸一样的单纯,人人都会为他的外表所骗,平日的他也绝对是单纯无比。只是,那不要碰触到他的底线,不要让他发狠。而他的底线就是我,当日一个洁岚已经破了他仙子的外衣,一个余延喜已探出他腹黑的程度。也许他平日是不屑腹黑与手段,可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到任人欺凌。
也许他倔强,他冲动,他极端,他可以制造出生离死别来试探我的爱。可是当他将自己完美的交给我之时,他就已经决定无谓的跟着我不是吗?他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将自己交给我,生生死死势要与我永世纠葛,他怎么舍得死?怎么舍得中了任何人的圈套离开我?
红尘一骑妃子笑!红尘里有我,他当然会归来,当然会再对我展开他那笑靥如花的笑容。无论是皇后还是妃子,他都会为我归来,成就我们的错过的年少。
桃小一!你是我最完美的初恋情人,是可以将我一眼定终生的桃花仙子,未来的人生,有我等你。
☆、只羡鸳鸯不羡仙3
“给朕拿下。”我的得意激怒了女皇,一声尖叫侍卫将我堵在大殿门口。她的如意算盘再次打错,她不急就怪了。
“你先将桃小一送走,然后引皇爹去追杀他。现在离皇爹返回的时辰也近了,你真的有把握对付得了皇爹和蓝信十万海兵?”这次换我轻蔑的看着她,这种把戏真够可笑的。
无论张维庆有没有追上桃小一,听见我回凤都的消息都会马上赶回,相比杀桃小一现在助我登上女皇之位才是他筹谋半生最重要的事。
“有你在朕手里,他们俩那个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朕宰割?你们都得死,江山仍旧是朕的。”女皇真是太过自负,已经吃了这么多次亏仍旧学不会聪明。她以为自己无情就可以利用别人的感情吗?
“是吗?”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个仙子般的声音,一袭红衣飘然而至,手中那把泛着蓝色光芒的断情剑在阳光下更是耀眼。
桃小一?他不是应该一骑归来的吗?难道我又猜错了?
望着眼中只会倒影我俊俏的红衣男子越过侍卫走向我,灿烂的笑容,为我千锤百炼过的初焰毫无遮挡,这一切宛若梦中。
“小一!”我冲进他的怀抱,心里只有深深的感动。本以为我面临的又是一场生离的痛,本以为我要苦苦等待他再次红尘倦归,还好,还好不是!
“傻絮絮!你怎么老是猜不到我的心思呢?你这样笨,若是将来咱儿子随了你可怎么办?你真是让我头痛!”桃小一一袭红衣将我紧紧的包裹住,笑容仍旧灿烂如春风。
“按遗传学来讲,这相当有可能。”我肆无忌惮的和他调‘情,高位之上那个自负的女人从来都不是我和桃小一的障碍,我们从来没有人真的将她放在眼里过,我们的眼中只有深爱着的对方。
看见桃小一回来,女皇的脸色瞬间变成白色。手撑着桌子不敢置信的瞪着远处殿门的红衣男子,这个她曾想用心爱一辈子的男人,最后她还是舍了选择天下,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
“陛下,我家夫人曾答应过我绕您一命,只要您现在签下让位诏书,我可以代我家夫人保你不死。”桃小一虽然对女皇说话,仍旧一眼不眨的望着我,笑容那样温和浓浓的爱恋包围着我。
“哼!让位?想光明正大的坐上这凤椅?想得美!”女皇奋力扫落桌上的所有物品,明知道大势已去仍旧死死挣扎。不!她付出了所有,不可能换来今日这个下场。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哀家早都说过这女人冥顽不灵,你非要还她什么人情,直接杀掉算了。”张维庆从远处缓步走来,微有些皱纹的脸带着得意的笑容。
“不就是赌输一次吗?太后佛爷至于和一个小辈儿如此认真吗?”桃小一一挥手,侍卫全部撤下,没问过女皇的命令,更没想过女皇的死活。
对哦!他上次将自己交给我的时候也带了皇宫的侍卫,他不是生性残忍到人人惧怕吗?是怎么搞定这些侍卫的?我看着这一个比一个鬼灵的一老一少,突然又有了一个觉悟。我身边的这些男子绝对没有一个是真正单纯之人,心思最少的也是十个我都追不上。
“拜见皇爹!”桃小一拉着傻愣在场的我行礼,竟然还笑意深深改了称呼。
只是不待张维庆开口,高台之上的女皇突然笑了,笑的是那样得意,那样的偏激。“桃小一!这声皇爹怕是你永远也不能叫的吧?你毁了朕的天下,朕可以一死将罪责都推到你的身上,可是你!永远也不能洗清一身罪孽,想嫁给新帝?想继续你那红尘一骑妃子笑?来世吧!”
张维庆抬手三颗飞镖定在女皇的额头、心头与小腹,连看都不用看就结果了女皇。这皇宫的游戏规则皆是胜者定的,没有让位诏书又怎样?什么时候写一个死人能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