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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过知情浓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22:26

比如说:纯洁的桃妃竟然和所有人相反,没在皇宫内早已题好殿名各自的宫殿出嫁,竟然一个人坐在寒王府化妆,快近吉时才坐着花轿赶过来,没想到今日凤都城内围观的群众过多,直接将这位重要的妃子隔在街上动弹不得,要不是太后佛爷支了一个奇招怕是绝对赶不及进宫进行这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

最淡定从容不给宫男找麻烦的当然还要数我们这两位后宫之主。

皇后娘娘温润如玉,大度的令每一个宫人都倍感亲切,新更名的皇后殿内,即使多了一位年仅一岁刚刚会走的太女在,仍旧不吵不闹舒适的令人羡慕。皇后娘娘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不失英气的丹凤眼含笑望着地上与他牙牙学语的太女不时的点下头,丝毫都没为接下来的仪式有一点乱了分寸的举动。

侧皇后的寝宫则是一派低调的忙碌,宫内的宫男皆知侧皇后天性不喜多言,所以多半都会学习少说话多做事,能一个字说的话绝对不说两个字,所以就算面临这样大的仪式仍旧都是低着头忙着手里的工作,不见任何一个人开口咋呼,更没有一个宫男满殿乱跑。

最特殊的当然还是今日迎娶而并非出嫁的皇相公,这在仙岛国新设立的称谓迅速成为宫中热门话题,更是在民间被百姓争相效仿。最大度的还要属我们的女皇陛下,自己得到幸福还不算,更是颁布法律民间无论男女嫁娶自由,无论是一夫一妻制,还是一妻一夫制,甚至是多夫或是多妻都已经被法律所认可。

我们的女皇口头禅就是:只要幸福,不要束缚。所以民间早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通婚的规定,人人努力为幸福前进着,哪里还有时间造反?

吉时已到!各位娘娘和皇相公上殿!

☆、只羡鸳鸯不羡仙8(正文完)

吉时一到,大殿之上响起喜庆的乐声,我一个人站在大殿之中翘首期盼八位绝色夫君的到来。高台之上坐着张维庆和寒阳,甚至还有我那十分会赶时间的生母茹庆兰,她老人家早不醒晚不醒,就是在昨天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的时刻醒来,你说她老人家到底多有福气?

伴随着音乐,八个美男分成两组走上大殿,栾迪和腾翡领着一众妃子走在右边,七个人手里牵着一条红色绸带相当整齐的向我走来。另一边只有蓝信一个人,一袭偏深红色的新郎服明显区分于众位妃子。

看着八个美男,心里就别提多美了。牵着八个美男站在大殿中间我突然觉得腿都有些哆嗦,这样的盛况别说现代,我想就是古代也不多见吧。

栾迪和蓝信站在我的两边,剩余六名美男站在我身后,随着司典官的一声“一拜天地”正式开始了我们幸福的结合。在这异世生活了五年,我终于迎来没有痛苦、紧张、分离的人生,有我身边这八位美男陪伴我日后的生活,还有什么是能难得住我的呢?

“二拜高堂!”我们九个人又转回里面,然后整齐的向这三位助我人生不再有苦难的亲人行虔诚的一礼。母亲、二位爹爹,谢谢你们将人生的全部奉献给了我,真的谢谢你们的容忍和付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絮儿。

“夫妻对拜!”呃!终于到了今天仪式最奇怪的地方了,因为仙岛国有史以来从来都没有过连嫁带娶一次性解决的成亲仪式,我又是女皇这礼数不能乱,所以经过礼部彻夜开会讨论,最后将我们九个人分成三角集体对拜,这样即合了礼数又可以完成我不分先后名分的心愿。

听到司典官高声的宣布,我们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决定按照原计划行事开始走位。

大红的喜服皆有长长的服尾,我们九个又有些激动,特别是我的凤冠今日特别加了一道珍珠帘,居然晃动之间没看清脚下,一脚狠狠采在楚世修的喜服上,楚世修本来紧张的有些哆嗦,被我这样一踩极其‘仗义’的拉住旁边的腾翡。腾翡没了武功有些柔弱,晃动之间拉住甹绘翎,甹绘翎拉了……

反正当所有人惊呼之余,殿上九个正在拜堂的夫妻就像他们的人生一样,牢牢的捆绑住彼此,纠缠着倒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能分开了。

所有人皆惊呆,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张维庆都不由的扶着额角呆愣的看着滚在一起壮观非常的九个人。若说最镇定的当然要属我家的黛儿,刚刚会走的小人精一边发出奶声奶气咯咯的笑声一边跑到我们九个人身边蹲下。

“娘!你怎么这么着急和爹爹们滚床……”剩余的话全被我着急的捂了回去,这孩子什么话不好学,偏偏学了这句话还在大殿这么多人的时候说出来?滚床单?肯定又是甹绘翎那个小妖精教坏了黛儿,看来以后我一定要黛儿少接触他为妙。

随着黛儿跑上来,宫男们也都清醒过来赶紧来到大殿中央,扶着各位娘娘起身再次打理喜服,然后将我们放到正确的位置才又抱着太女殿下跑下去。

“夫妻对拜!”司典官不得不重新再喊一次,不过他骄傲的心情却是绝无仅有的,能为女皇打理成婚仪式,而且还能看着女皇一次性和八个夫君拜堂的空前盛世,这绝对是他事业的里程碑呀!呃!口误,是七个夫君一个相公。

九个人就算再努力排成三角,其实也和个圆圈差不多,主要是栾迪他们那方的‘势利’太强大了,我和蓝信只好与他们隔出一肩的距离,是那个意思就好了。

三拜之前我们九个人含着幸福的笑容互相看了看,无论脸上是腼腆还是深情,无论是恬静还是倾城,每个人眼中的笑容都是那样真实的幸福,这样就够了不是吗?深深的鞠下三次躬,各位美男们今后的生活就请多多指教喽!

“礼成!请将各位娘娘与相公送入承恩宫!”司典官的一句话差点没惊掉我的下巴。

把八个美男集体送到我的寝宫去?这事儿之前不是这么安排的好吗?我抬头对上我亲爹张维庆强忍着笑容的脸,我就狠狠的磨着牙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高台上咬他一口。我算琢磨明白,我亲爹天生就以算计我为乐,这定又是他私自下的旨意。

八个美男一起送到我的寝宫去,这家伙是不打算让我洞房花烛夜消停了!可是,我到底要怎么过今天晚上的洞房呀!仰天长叹,无语的从现在就开始琢磨晚上。

八个美男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八个人同时看向我,每个人目光包含的东西都不一样,只是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有人问我,最后都收了目光随宫男上了鸾轿集体回承恩宫等我。

我就这样神经有些恍惚的坐到凤椅上接受朝臣的恭贺,心里想的都是一会儿洞房花烛夜到底要怎么才能平安度过。偶尔回头看看我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老爹,我是真明白他有多希望看到我出丑,有爹如此!人生大不幸矣!

怎么担心,晚上都如期而至。

我到达承恩宫的时候,八个美男已经在屋内等候多时,甚至说已经在屋内吵了多时。我搅着手指赶紧吩咐这些看热闹的宫男们撤了,然后悄悄的猫在殿门那里听他们在吵什么。

再次出乎我预料,他们不是为今晚谁留下陪我洞房在吵,竟然是争着轮流出宫去游玩!还私自制定了一个轮流计划,每个人决定陪我一个月就自由去。我昏!他们竟然要丢下我跑出宫去?这帮臭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众位爱妃在讨论什么?”我皮笑肉不笑的进到寝宫,看着有坐有站的八个美男不怀好意的笑着。

腾翡不愧跟我最久,一改他的大侠本色迅速改口,说谎的快速反映能力已经超越任何人。“陛下,我们在讨论今晚谁侍寝。”老天呀!保佑他家小姐什么都没听到吧,否则他们八个日后的生活一定会用凄惨来形容。

“是吗?楚妃?”我瞪向小狐狸,刚才就数他嗓门最高,吵的最欢。

“当然!当然!我们都在争着留下来与陛下洞房呢!”楚世修讨好的拉着我的衣摆,狐狸眼精明的转了转马上就应声。

“桃妃,你最不会撒谎,告诉朕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像个狼外婆一样的哄骗小白兔,若他敢有一丝不妥,我马上吃掉他。

桃小一把玩着手里的墨绿色长发,看到我吃果果的目光低下头,最后把心一横还是决定和众位哥哥站在同一战线。“嗯,在讨论今夜谁留下。”

“当然了,陛下!”不用我盘问,甹绘翎就主动缠上我的手臂献上香吻,利用他最拿手的妖媚阻止我的诱供。

在甹绘翎柔软的唇瓣儿上狠狠咬上一口,这就是惩罚说谎最好的办法。

“洁妃,你有什么要说的?”我松开甹绘翎,一把将偷偷后退的洁岚拉过来,想跑?没门。

“那个……陛下……”洁岚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蓝信,这里面要说还有一个人制的服我,当然只有蓝信,就算提议不是他出的,他也参与了,现在救他逃出我的魔爪不应该吗?

结果,蓝信选择视而不见,直接将头转过去了。

我松开洁岚两步走到一直坐着完全将自己当花瓶摆在椅子上的栾迪,抬起他温润的小脸咬牙切齿的说。“你也参与了?”

“陛下!师弟累了,师弟陪您休息,我们先退下了!”栾迪一把将旁边的幽灵儿推到我怀里,直接逃离我的控制站起来就往外跑!

“你又想说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幽灵儿,丢下话之后轻功一跃一步一个将这些听了栾迪的话都往外跑的美男们点住。然后对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吹了口气,有武功就是好啊!

“皇宫太闷嘛!我们只是想出去透透气。”眼看形势不对,幽灵儿只好选择实话实说。

“好呀!你们一个个都向往自由就要把我一个人丢下,那你们今天还和我拜堂干什么?”我掐着腰怒气冲冲的望着被定在地的众美男,合着都把我推上皇位,然后他们开溜了,有没有比这更不道义的事?

“陛下!我们只是定期出去走走,还是会回来的。”蓝信终于开口,要不是为了让我消气,他也不会故意装作没防备现在被我点在这里,好在还能开口解释。

“你们都不爱我了?”我撅着嘴可怜兮兮的问。

“爱!”八个再肯定不过的声音。

“嘿嘿!那今天晚上都陪我洞房吧!”在幽灵儿还来不及反映的时候我将他也点住。

既然老爹有意让我连窝端,那我为啥还矫情呢?都是我的人了,今天晚上又是洞房花烛夜,难得的良辰美景,不将他们一起吃掉,我还要等到他们跑了吗?

人生初遇可都是你们来招惹我的,现在想跑?晚了!

人生最旖旎的一夜,开始在一片尖叫与满地的喜服之间!

☆、番外之爱是无可替代的缘——栾迪篇

满盈三年七月,这一年的宫内蓝荷开的特别旺盛,朵朵鲜嫩耀眼的蓝荷整整开满了御花园的千平方池。难得如此清闲的时刻,栾迪抱着我坐在回廊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是心底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随着夏风中的荷叶飘荡,我知道这感觉不应该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陛下!岳兰国公主已进凤都。”自茹戏走以后,我身边一直伺候的人都让我觉得不够贴心,明明看见栾迪抱着我正在欣赏风景,却还是突然出现连个预兆都没有的大声禀告。

“知道了,你下去吧,换个人来伺候。”我烦闷的吩咐,其实也是将心底那丝不舒服发泄在他身上。

栾迪牵着我的手回承恩宫换上正式的朝服,雍容华贵却闷热无比搅得我心情更加的不舒服,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却想不明白如今这太平盛世到底还有什么值得我烦的。

“陛下不舒服吗?”栾迪示意宫男为我端酸梅汤,站在我身边手搭上我的脉搏。

“朕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吧。”我拍拍他的手背,然后端起酸梅汤一仰而进。

岳兰国——接壤乌旦国边陲的一个小国距离凤都至少有万里,不知为何此次突来朝贺还只派来一名丁兰公主,传闻公主美貌无双颇受皇帝和皇后的宠爱。

来就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带着栾迪上殿迎接,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美貌无双的丁兰公主在这盛产美男与美女的仙岛国到底当不当的起她那称谓。

我们坐定宣丁兰公主觐见,丁兰公主漂不漂亮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身上现在一定起痱子了。这么热的天,她不光穿着成套厚重的礼服不露胳膊不露腿,甚至连脑袋上都蒙了厚厚的一层头纱将自己包的比粽子还结实。

“公主免礼!”我忍着笑高声的对她说,可是这话都重复三遍她竟然还跪在那里没动。难道这公主不但不能见人还是个聋子?我纳闷的看了栾迪一眼,他却有些脸色不好怔愣着看着粽子公主。

“皇后?!”他是不是也中暑了?来的时候也给他喝一晚酸梅汤好了。摸了摸他的手,好凉啊!不是中暑他怎么这副表情?

栾迪对我的碰触丝毫没有反映,慢慢的起身走下高台,就像是一个急需回归的魂魄一样轻飘飘的走向粽子公主。不知道栾迪这是突然怎么了,我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下了高台来到粽子公主身边。

栾迪双臂挽着长长的袖子颤抖的伸手拉住粽子公主,唇瓣儿哆嗦好几次才勉强出了一个好小的声音。“小菲菲……”

‘咔嚓’一道炸雷将我劈死在殿中,栾迪叫这个公主什么?他和我一样连人家的脸长什么样都看不到,他居然能将人家认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栾迪的呼唤粽子公主终于抬起头来,也就是这一瞬间从她的头纱中滴出两滴忍耐多年的泪水,重重的溅在地上碎裂成好多瓣,也同样砸碎栾迪的心。

栾迪再也受不了又抽回双手,身体软软的倒下,我一把将他扶住,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皇后!栾迪!”

栾迪捂着胸口痛的面如白纸,眼睛看着我却无法倒影出我的影像。粽子公主同样也捂着胸口难耐的痛哼出声,岳兰国的人见公主发病也顾不得礼数跑上来扶住她。我的心也在此刻莫名的痛了,不对,这种痛并不莫名。我初来这个异世就是被这种痛唤醒,当年我和栾迪也是因为这种痛结合。

心痛搅得抱着栾迪的我不由自主打晃,这种内心空掉一块纠结的疼痛虽然好多年都没再犯,却可以永远让我记住。我望着粽子公主不是在问,而是低声的向自己陈诉。“你是茹菲絮。”

粽子公主摆摆手让岳兰国人都下去,我也挥手让大殿上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宫殿就剩下我们三个人,粽子公主才将头纱拿下,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可是她的眼里哪里可能有我?她只是直直的望着栾迪,那眼中有太多的感情,最多的却是坚决的霸占。“小栾栾,蓝荷一日梦连篇,我来接你了。”

栾迪不由自主的狠狠哆嗦了一下,头上的后冠莫名就从他的发髻上掉下去。‘啪嚓’一声镇住我所有的思维,却唤不醒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个人。栾迪虽然血盟发作仍旧努力的站直,一步步走向半趴在地上的粽子公主,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毫不犹豫。

我的心也好痛,难怪今年方池中的蓝荷会开的那么鲜艳,茂密到甚至要涌出池子,难怪最近我的心口会莫名其妙的烦闷压抑,我无奈的看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我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才是这个异世多余的那个人。我占了地上粽子公主的爹娘,占了她的家业,最可怕的是我占了她最爱的男人,此刻人家回来了,我还有什么脸说什么话?我只好呆呆的看着栾迪与她相拥,两个人挂着泪水的眼深情凝望,根本容不下一个假冒的我。

“跟我走!”粽子公主握住栾迪的手腕,就算已经痛的满头是汗仍旧坚定不移的开口,这话语不是恳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栾迪是她的,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她的。

栾迪满脸泪痕望着她,头上的后冠掉了显出那一头泛着玫瑰金的墨发,他不应声也不拒绝,整个人除了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被粽子公主紧紧握着,就再也没了反映。也许他根本就不用反映,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我捂着胸口费力的捡起地上的后冠,然后悄悄离开这里。栾迪温润,栾迪顾家,栾迪爱我,不!栾迪爱的一直都是真正的茹菲絮,我不过是个替代品,是个替代茹菲絮活在世界的替代品,如今真的茹菲絮归来,我还有什么借口不放手?不让他们去幸福?你曾为我做过那么多,这……就算我还给你的人情吧。

“将御花园方池的所有蓝荷连根给朕拔了,从今以后朕不想再看到一朵蓝荷。”我抱着后冠心痛万分,可是该躲的躲不掉,我只能借这种办法来诉说我到底有多舍不得。

“陛下真的要拔掉蓝荷弃了我吗?”栾迪追出来,那温润的声音还带着颤音,手扶着柱子俊颜早已经白的毫无血色,我知道他有多痛,这份痛虽然我们三个人都在承受,却只有他是最多的,因为我和粽子公主一个承了身体那份,一个承了灵魂那份,唯独只有他是在承受完整的血盟。

“朕从来都只是个替代品,既然你心底的那个人不远万里回来找你,朕愿意……成全你们,祝……你们幸福。”丢下这些话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跑开,紧紧抱住怀里的后冠却无法弥补心里那块空缺。

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将这锦绣江山还给她,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将那三个疼爱我至极的父母还给她,只要不是栾迪,我什么都可以轻松的放弃,将原本就属于她的都还给她也不会这样难舍。可是她没有任何的要求,她说出一句我这个假茹菲絮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情诗,然后坚定的说要他带走,我能拿什么交换?无论我开口说出什么都是贬低那个我也同样爱着的男子。

抱着后冠我狠狠的扑在床‘上,这种剜心一样的疼痛越演越烈,痛到我无力承受之时,栾迪捂着胸口终于虚弱的追来。

“絮絮,你真的要放我走吗?”栾迪站在床前再次不确定的问,这个时候他抛弃了我们所有的身份,床内是深爱之人,床外也只是深爱之人。可是这份爱错乱了时空,错乱了记忆,就这样变成一个难以抗拒的三角形,让每一个深爱之人痛的寻找不到出路,甚至是迷茫在其中。

“我不是絮絮,那个粽子公主才是。”明知道我不舍为什么还要逼我?我不是茹菲絮,更不是他心底深爱的那个人,既然那个曾和他指腹为婚甚至不惜吃下血盟也要记住的生死挚爱回来,他为什么还要跑到我的身边,问我这样锥心刺骨的话?我要放他走吗?我当然不想,可是我没权力不放。

“是啊!她确实是小菲菲,就算换了身体换了口音我仍旧十分确定。”栾迪捂着胸口坐在床沿,也许是习惯了那份疼痛,他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

“那你还不跟她走?”我赌气的别过脸去,我不能再多看他一眼,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絮絮!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栾迪转身趴在我的背上,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背,想继续后话,却没想那粽子公主也追来了。

“我不介意,小栾栾!跟我走!”粽子公主拖拖拉拉着衣裙终于追到这里,被侍卫拦在门外仍旧听见我们的对话。

“放公主进来!”栾迪端庄的坐好,淡声吩咐侍卫。

“你叫我什么?小栾栾!”公主追进来,无双的美貌还挂着泪痕真是我见犹怜。

“公主!”栾迪放开胸口温润的脸此刻只有淡然的神色,他起身将别扭着闹脾气又失望的我扶起来,然后端庄的冲我笑笑。刚才还像魂魄一样的人终于恢复如初,也许他承受了全部的血盟该我们在场的两个女子都糊涂,但是他没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可以清楚的将自己的心看透彻。

“小栾栾你还认不出来吗?那个女人是假的,我才是那个与你养了血盟誓言要生生世世永不离的茹菲絮呀!你是我的!”粽子公主听了栾迪的回答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伸手指向同样也愣在当场的我大吼,能将堂堂一国公主逼成这样,连我都觉得有些残忍。

栾迪当然也不例外,他抬手又想捂胸口可是却顿在空中,抿了抿嘴角坚定的说。“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茹菲絮,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选择将自己交给她,从今以后都要跟随她。”

“那我呢?你要我怎么办?”粽子公主哭着拉住栾迪纯白的袖子,这种伤心与无奈绝对不会是装出来的。她为了栾迪与家庭决裂只有六岁就独自去了孤寒的老君山受苦,她日日思念栾迪不惜承受无边的痛楚也要记住栾迪,甚至还是死于思念栾迪的血盟锥心之痛下。

“公主,既然人生都重新开始何不就让一切过去?那恍若前世的种种就此忘记吧。爱是不可替代的,我爱她,无论她是谁,来自哪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爱着她。她不是你的替代品,你也替代不了她。”栾迪慢慢将袖子从粽子公主手里抽出,语气很淡却是说不清的浓浓深情。

“她是假的,你敢承认你不是因为我才爱上她?才跟了她的?小栾栾,虽然你已经不是处子,虽然你跟了她多年,可是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完美无人取代的那个小栾栾。别怕!跟我走。”粽子公主和栾迪一起长大,对于栾迪的性格只会比我知道的多,不会比我知道的少。我承认这些年夫侍众多,分给每个人的爱虽然平均却还是少,相对粽子公主的深情与执着我真是自愧不如。

栾迪摇头,脸色依旧不好可是他坚决不肯承认,如果现在不说清楚那错过的会是一生,他不要这种遗憾。“我确实很在意我已经是絮絮的人,不过这份在意不是因为公主,而是庆幸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一个深爱之人。解血盟的那一夜我也很矛盾,甚至之前我也曾被幼时执着的感情所牵引,差一点就糊里糊涂的做了错事。可是当我交出自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无论我面前的这个人是谁,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无谓风雨的跟着她。这是一种感觉,一种缘分,谁也替代不了的缘。”

“你真的决定跟着她?哪怕我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粽子公主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我,他的小栾栾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一定。无论贫富,无论身份,甚至是生死。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她死魂魄飞我定会追,长相伴永相随。”栾迪突然变得从未有过的坚持,就算单独和我在一起也没有过这样的情话绵绵,可是此时出自这种情况面对这样复杂的情路,他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断三个人今生的孽缘。所有人都可以糊涂,唯独他不可以。

“好!我现在就杀了她,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常相伴永相随!”粽子公主抬手将头上的金簪拔下向我刺来,看她的动作肯定是会武功而且是那种不低的。

我一直被栾迪的话感动的想哭,这会儿更是只盯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感动的冒心心,完全失去防备,除了有一个她武功不低的觉悟竟然忘记躲闪。

栾迪不会点穴却不能见粽子公主伤害我,情急之下掏出金针刺进粽子公主的几处大穴让她手臂瞬间没了力量,金簪就这样掉在地上而随着掉下去的更是粽子公主的心。“小栾栾,你真的舍我就她?”

“只怪天意弄人,公主!请回吧。”栾迪很想抽出那几根金针,可是在确定粽子公主不会再伤害我之前,他就算再不忍也不能大意。今日就算粽子公主想杀他他都不会反抗,可是他不能让她伤害我。

“真的错过了吗?那来世好吗?”粽子公主绝望的看着栾迪,带着殷殷期盼哀求着,放下初见时的身段,此刻可怜的让人无法承受。

栾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去捂住欲裂的心口,强行忍下翻涌而上的鲜血。他不回答是不忍对昔日情人的残忍,来生来世这种约定是他再也不要尝试的东西,每个人都知道错过会是怎样的一种痛,却还是会身不由己的错过。若真有来世,他愿意还将一切交给缘分,取决于自己到底会遇见谁,又会情不自禁的爱上谁。

“你真的连一句承诺都不愿给我吗?”粽子公主断了泪,眼神空洞无边。她费尽心机争取到今日的地位,她不远万里回到仙岛国,迎来的却是昔日情郎冷酷变心,命运对她真的是太残忍。

“公主!我愿意将锦绣河山还给你,也愿意将深爱你的父母还给你。可是栾迪,对不起!我真的无法放手。”我终于有机会将这些话说出来,这些真的都无法和栾迪相比。舍了他我会没有心,没有心还叫我怎么活?

粽子公主冷冷的看着我,突然笑了。“好呀!你现在就拟召。”

“来人,上笔墨与凤玺。”我开心的从床‘上蹦起来,只要她肯让我还就好,这样算来我们两不相欠,省的我看到她这样就愧疚无比。

栾迪见粽子公主已经绝了杀我的念头,这才放心的将金针抽出,随着我一起来到桌前。

我毫不犹豫的提起笔,栾迪却一把将我的手按住,那冰冷的纤手传递着他的痛楚也传递着他的心意。“絮絮……”

我用左手温柔的捂住他,然后用我那不太大的眼睛努力演绎心底真实的情感,我爱他!我要让他清楚的看到。“值。”

只有这一个字能说出我现在的感受,江山财富赶不上他的一个发丝,在我的心底他比任何东西都名贵。栾迪再次哭了,他一直都是最懂我的,看着我的眼睛点头,然后就任由我的左手牵紧他的未来,发生什么也不会再动摇我们彼此相爱相守的决心。

禅位诏书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写,当年女皇的诏书也是我代写的,所以我很顺利就写完那繁复的文言文,极其正规合法然后重重的扣上凤印。

我牵着栾迪的手走到一直呆愣看着一切的粽子公主面前,极其郑重的将禅位诏书递给她,这一切本就应该是她的。

“你真的舍了天下只为小栾栾?”粽子公主接过禅位诏书,绝美的容颜是那样的痛苦。

“在栾迪的心里我是不能被替代的,在我的心里栾迪同样也是不能被替代的,哪怕这替代品是万里江山,哪怕是人人艳羡的天下首富。”我握着栾迪的手转身离开,这个时候我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他望着我温润的脸颊挂着一丝丝羞涩,红红的引人犯罪。

我终于解了这些日子心底的烦闷,能够什么都不想心里只装着同样爱我的栾迪。

‘哧哧’粽子公主看着我们的背影将那份禅位诏书撕的粉碎,哭着跑出承恩宫连夜回了岳兰国。这份情,她伤的很重,却也输的心甘情愿。是她没有爱好小栾栾,是她错误的选择造成今日的局面,她最错误的对比就是那份禅位诏书。因为他将栾迪有价的比作江山与我赌,而我却将栾迪存在心底变成无价之宝。

御花园的方池没了蓝荷,碧波荡漾的池中只有锦鲤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我紧紧牵着栾迪的手只好改用左手喂鱼,可是就算是再不够用我也不会再松开他。

“絮絮!你看!那里有一条好漂亮的白色锦鲤。”栾迪温润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伸出右手指着奔着鱼食而来的鱼群。

“栾迪!谢谢你的透彻!”我将手中的鱼食全部丢尽池子,伸手环住栾迪纤美的细腰,将昨天就想说的话突然开口。

“絮絮!也谢谢你的无价!”栾迪前低后翘英气却又柔美的丹凤眼望向我,此刻清晰的只有我一个人存在,而且我相信从今以后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存在。

我娇羞的躲在他怀里,却还是起了坏心眼,越过他素白的锦衣直接抚上他紧致的胸肌。“怎么谢?”

“当然是后半生为妻是从,任夫人予取予求!”这么多年的夫妻,栾迪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想要的是什么。这会儿虽然红了俊颜,却还是低下头小声的应着我。

“嗯!夫君可教也!”双手都钻进他的衣襟,我抬头十分肯定的回答他。

人生的岔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改变,无论我们如何费尽心机终究还是拧不过那个叫缘的字。栾迪,谢谢你!我会给你幸福,永远将你放在心底,一辈子将你当成无价之宝。即使有一天年华老去,即使有一天死亡将我们分开,永远都不会改变。

☆、番外之爱是执着守候的运——楚世修篇

洞房花烛夜将八个美男集体吃干抹净,这人生幸福的几乎快要冒泡泡,可是这八个美男除了让我满意一夜以外,依旧会有让我担心的。

有了其他美男对比,楚世修那一身冷玉般的肌肤就令我更加迷惑与担忧。因为昨夜我的大胆,令这些美男相见都会不好意思的低头而过,所以虽然我担心,却不敢去请栾迪来为楚世修诊治,最后只好舍近求远将栾瑰娇请来。

“楚妃娘娘自身并没有病,只是体质有异于常人。”栾瑰娇细细的号过脉以后一脸的担忧,既然非病想治疗起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还会继续发展吗?”看她那一脸担忧我就知道还有下文,难怪人人都说慢郎中,大夫说话都不会一口气说完,说半句留半句吊着别人胃口。

“会随着年龄增长,身体变弱更加严重。”栾瑰娇果然还有下文,继续严重?他现在已经是冬季都不能出屋,那再严重下去会是什么样?难道自己把自己冻死?

楚世修听了栾瑰娇的话再也躺不住,从锦床‘上坐起来目光转到栾瑰娇,却不是为他自己而是要阻止她把话说下去。“劳烦栾御医跑这一趟,本宫很好,请回吧!”

蓝信做了皇相公,早都把深海金珠和我不能生育的事告知所有人,我们这些日子忙着准备成亲的诸多事宜,都知道我没将那个关系到未来的东西吃下去。虽然楚世修一直都知道我不爱他,却还是怕一向心软的我被说动,无论为了什么,深海金珠也绝对要用在我身上。

“微臣告退!”栾瑰娇以为楚世修是讳疾忌医,也没当回事起身就行礼。

栾瑰娇下去,我就坐到楚世修的床边,伸手握住他冷玉般细腻的素手,心就这样不能安宁。

“陛下,臣妃身体很好,请陛下不用担心,您早朝回来一定很累,请回宫歇息吧。”其实他本想说我昨天晚上很累的,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混乱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我将他扑倒躺到床‘上,如今近九月的天气炎热似火,可是抱上他却比在空调房更舒服。他为我带来这份舒服却在伤害他的身体,我怎么能忍心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伤痛之上呢?

深海金珠并不是我不想给,如今各位夫君皆知道深海金珠对我的重要性,个个盼着我吃下去然后为他们育个一女半儿,我若是将深海金珠给了楚世修,其他人将来会怎样对待他呢?恐怕他的日子会更加的不好过。

这事儿就一天天耽误下去,无论哪个美男明示暗示统统将这茬儿打过去,到底要怎么办也成了我的一块心病。转眼隆冬时节到了,凤都虽然偏近原来的寒国,但是气温还是达不到零度以下的,枝头挂着绿叶地面也不会结冰。就是这样的天气,楚世修仍旧只能穿的厚厚的呆在殿内,若不是我偶尔去探望一下,他是绝对不能跑来找我。

几国刚刚平定我的政务也很多,经常是在大殿忙到来不及睡就又去上早朝,既然决定做上皇位我当然要努力做个好皇帝。后宫那几个天性不安分的美男无论我同不同意,只要稍稍看不住他们就会溜走,不过也还好,所有人都不会走太长时间,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们。

唯独楚世修体寒不能在冬季离开,我却还是忙着正事好久都不会去一次他修颜殿。直到……

“陛下!楚妃娘娘……”修颜殿的宫男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却只说了两个称谓就不再说了。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茹醉。

“茹醉,你家娘娘怎么了?”发现是他我又低下头看着奏折,这家伙总是太过于关心楚世修,进了宫也没规矩一样乱闯我的大殿。

“娘娘……娘娘他……”茹醉紧张的低着头,他也不想这样没规矩,只是他不得不来,小姐做了女皇更加的忙碌,他要是不为自己主子做点什么,恐怕以主子那性子想伺候一次陛下都难,更何况有个子嗣以后防身?

他了半天,茹醉也没说到底怎么了,我干脆不理他一心用在工作上。临近年底朝内大小事忙的要命,就算茹府的生意仍旧是洁岚和小火焰在管理,朝堂内也有栾迪和蓝信帮我打理,但是事情太多,仍旧忙的我分身乏术。

“娘娘病了,每日都要入药浴蒸上几个时辰,刚才晕倒在浴池内,陛下可不可以……”茹醉眼睛转了转,打定主意编个瞎话却没敢说完。

我低头看着奏折并没抬头,眼睛稍稍向上就可以看见茹醉的所有表情。茹醉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连欺君的事儿都敢做。我‘啪’的一下将奏折丢在桌子上,冷声训斥茹醉。“大胆!连朕都敢骗,你是活腻了?”

茹醉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高声的回话。“陛下饶命,娘娘确实没晕在浴池内,但是陛下已经一月未去看过娘娘,娘娘的身子不好不能离开殿内,却在每日思念陛下皆是以泪洗面。陛下!您心胸宽广包容天下,怎么能将自己的夫君抛诸脑后,任由他整日闺愁无限,伤心又伤身呢?”

茹醉的伶牙俐齿我可是记忆犹新,如果现在我和楚世修的关系是六十分,那么有五十分都是源于茹醉的推波助澜。收了楚世修近两年,虽然多数都是聚少离多的日子,我的心里也是有他的,所以看在楚世修的面子和今日他这些全心全意为主子的话我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有一月了吗?”我无奈的站起身打量着这个从来都不怕死的忠心下人,真是极其的思念茹戏,若他还在我的烦恼就会少很多。

“一个月零三天。”没得到允许茹醉不能起身,跪在地上陈诉这些被我遗忘的岁月,就差没告知我准确的时辰了。

“摆架。”我是该去看看他。

修颜殿外红花绿树美景依然,殿门却因为楚世修体寒一过十月份就不能打开,皆是开一些角门进出伺候,唯一可能打开的时候就是我的到来。

一想到楚世修的身子我也没心思摆什么女皇架子,没到修颜殿我就吩咐宫男不要打开殿门,茹醉一愣以为我这是要不去,看我没停下来的意思才放心的长出一口气,跟在骄撵下笑的脸上都快开花。

从角门进去,蒸汽氤氲弥漫着药香,茹醉的话有一半还是可信的,楚世修果然在蒸药浴人没事好端端的靠在台阶上休息。

我从角门入又没带宫男,已经走到他身边仍旧没被发现。他修长的五指来回滑动着水面,每日都要在药浴中泡好几个时辰,他不这样打发时间也没有其他事可做。

我抬手摸上他的玉肌,就算这样泡在药浴中仍旧冷的彻骨。他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多日未来的我,脸上荡起一抹化不开的红晕,人在水里光着身子站起来行礼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如莲花一样端庄俊美的脸有几颗晶莹的水珠,美的那样脱俗。“陛下!”

“泡多久了?”他若发展下去不用老也会被水这样整日泡把皮肤泡坏,然后发展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栾瑰娇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给楚世修这样治的病?

“四个时辰。”他终于想起衣服就在旁边,伸手拉过衣服披在身上站起来,恭敬的行礼才回答我的话。

一天八个小时?拿他当鱼养不成?

“世修,嫁给我后悔过吗?”我将他抱起,这样一副冰肌玉骨确实惹人恋爱,可惜天妒红颜,自古有特殊美貌的人都会有先天性的缺陷。

楚世修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坚定的摇摇头。就算知道一辈子都无法得到我的爱,他仍旧不后悔当日的选择。是他自己不好,当初在起跑线就是错的,而后好不容易能成为夫妻,却有这样一副半年都不得自由的身体,夏日我们还能进行鱼‘水之欢,可是到了冬日他的身体这样凉,叫他怎么能再去伺候妻主?

我将他放在床;上也没给他盖好被子,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将这比白玉还白皙细腻的皮肤看了一遍,就算他终日不出屋泡在药浴内八个小时,他的手脚末枝循环仍旧是有问题的,此刻已经起了一圈小小的冻疮。

我解了衣服特意什么都不穿钻进他的被子,抱紧他真是希望自己的体温可以将这副白玉身子暖起来,就算一点也许还是有希望的。

楚世修抗拒的向旁边闪去,就算是第一次也没有现在这副坚决的躲避。“陛下!”

我一把将他抱紧,就算是彻骨的冰寒今日我也一定要将其暖过来。楚世修从来都不敢激怒我,更何况已经一月未见确实也是想我了,最后只好靠在我的怀里,有悲有喜的心情下闭着眼睛等待我下一步动作。

楚世修等了好久见我没有下一步动作,有了我的体温他确实暖了很多,这样舒服着就睡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个冷颤,怎么也没想到就算两个人抱在一起,他的身体还是这样冷的让人无法想象。

晚膳摆在修颜殿,楚世修醒来我正在桌前批阅奏折,时间赶得也非常好,正是那碗大补汤上桌温热适宜可以喝的时候。

“饭前一口汤,胃肠不受伤。”我端起那碗泛着金色的汤递给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当日他打断栾瑰娇的话,他的想法我当然懂,所以今日我只能用骗的让他喝下深海金珠。

楚世修可是小狐狸,就算他为我放弃阴谋算计却也不是傻子,今日我不但留在修颜殿这么长时间,还突然给他喝什么汤,他当然会留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接过汤碗看着金黄色的汤汁,心里就有了一丝觉察。“陛下,这是御厨新菜吗?叫什么?”

“这是一日夫妻汤,番邦进攻来的特殊原料,快喝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一时半刻也蒙不出一个诗意的名字,刚才直接来个白文,反正叫什么不还是汤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楚世修端着汤在心底默默的念着,今日我将深海金珠给了他全是念那一日夫妻,这是他的幸还是他的悲?

“为什么不喝?名字不好听没胃口?那朕重新取一个。”我看着他端着碗不动了,这大家闺秀公子哥就是麻烦,菜名不好听就没胃口?

“叫……”我还没胡编出口,楚世修就将碗放到我的手中,捏着帕子的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他不想再听到这些事实,他宁愿我撒谎也想给自己留下一丝幻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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