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火焰自水雾中游过来,自然的闭着眼睛靠到池边,白皙晶莹的皮肤破水而出,颗颗闪亮的水珠自嫩滑的皮肤落下,用凝脂来形容他的皮肤一点都不为过。
“弄不到芍药花瓣?”他趴在池边舒适的闭着眼睛,把我当成伺候他的宫男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离开。可我就是一步都迈不动,甚至直接坐在池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水中半裸的少年,这种唯美的画面吸引着我不敢开口回话打破。
火焰轻轻嗅了嗅,微有些稚嫩的俊颜挂着微笑。“有玫瑰,有茉莉,有芙蓉,还有白玉兰。这么晚你能找到这么多花瓣已经不易,下去休息吧。哦!对了,陛下醒了吗?”
“没。”粗着嗓子短短应一声,我激动的心都在砰砰跳。
“这里一直都没有人住,屋内也没放个冰盆。陛下穿的多,‘身子’又不一样,你去放两个冰盆,陛下能睡得舒服点。然后把侧殿悄悄收拾出来,我一会儿去那里,四更的时候喊醒我,此事不可说与第三个人听。记住了吗?”看不出来,火焰的心还挺细的,可惜他吩咐晚了,我还是热醒了。
“是。”我继续应着,嘴角都忍不住勾了勾。
“下去吧。”挂满水滴的俊颜在臂弯微微动一下,寻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池畔,光洁的背上滴水的青丝一半飘荡在水上,美男如此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
额角冒着汗珠已经成行的向下淌,不光源于我自己,更是因为这里的湿度与温度。我忍不住轻轻咕哝一下,不想惊扰眼前唯美的美男沐浴图。
也许是因为水声,火焰离我这么近也没听到我的情不自禁。他趴了一会儿抬手就拿花瓣,我以为会更加唯美,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一篮子一篮子的将花瓣倒在水中,始终都不睁开眼睛摸着进行所有动作。
随着火焰的慢动作,水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抖着许多花瓣飞扬,火焰回神看着满池荡漾的水纹俏皮的一笑,手指轻轻的划着水中掺杂在一起的各种花瓣搅匀所有,他才满意的笑了,双手掬起花瓣,竟然淘气又魅惑的吹了起来。
天呐!面对这样一个裸男,我到底要怎么控制才好呢?
可是,比我控制不住的大有人在。
‘碰’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还伴随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的叫声在门口响起。火焰顺着声音望去,没看见那个该死的奴才,第一眼看见的则是坐在池畔的我。
“下去。”我懊恼的要死,还是先将这宫男遣走要紧,要不一会儿当着他面挨骂,我这女皇也不用做了。
宫男哆哆嗦嗦的退出去,我乖乖的起身走到门口捡起他掉下的那个花篮。不用问,他就是刚才火焰吩咐去找芍药花瓣之人,进来见我在以为我和火焰在***,这种情况下他闯进来,确是十分该死。
“这是你要的芍药花瓣,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走了!”我帮他把花瓣倒下水,低着头一眼都不敢再看他,讨好完毕马上准备开溜。
火焰咬着下唇瓣儿瞪着我,已经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没看见?我来到这个浴室和他搭话最少有一刻钟,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没看见?
“站住。”就当我小跑到门口的时候,火焰冷着声音终于发话。
“呃!”我背对着他双手抱拳在胸口虔诚祈祷,老天爷!保佑我吧。
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没一会儿火焰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我现在除了不断攀升的欲念就没有其他想法,连刚才害怕与愧疚的念头都没有了。
火焰!你个小小少年能不能不穿的这么诱惑?我可不像你,我是熟女,我有夫有侍的,你这样让我怎么自持?我在心底哀嚎着。
只见,火焰赤着白嫩的双足站在鹅黄的地毯上,笔直匀称的小腿没有一丝汗毛,圆滑的膝盖上有一半的大腿同样挂着水珠裸露着。白色的浴巾也只围到胸口,修长匀称的五指按着浴巾,藕臂挡在胸腹之间,骨骼完美秀气。
滴着水珠儿的发丝有些散乱魅惑的盖在手臂之上,若隐若见的优美脖颈因气恼微微有些泛红,比脖颈颜色更深的则是他那张微有些稚气的俊颜,不规律的深呼吸压制怒气,似乎没有一点成效。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8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您今天晚上亲口承诺事成之后放我自由,现在竟然跑来偷看人家洗澡?”火焰字字铿锵有力的抨击我不道德的行为。因为气恼而红艳的脸颊挂着水珠,即使在这种时候仍旧俊俏的令人心动。
“……嘿嘿……如果我说我也是来洗澡的,你信不?”我无赖的气息再起,故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展示给他看。
“可是我在,您为什么不走?”火焰在我身边也好几年,特别是最近三年在后宫之中,我对付众美男的无赖招数他多少也了解点,现在当然不可能相信我的话。
我在胸前画着手指头,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美男的脸色,总的想个办法解释一下。“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所以没舍得走。”
“……”火焰这次无语了,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瞬间脸色更加红润,可是怒气却背羞涩取代。
“……火焰,如果你不想嫁给黛儿,那可不可以考虑做我的妃子?……我是认真的……”我低着头告白,心里砰砰跳的快如鼓点。我想,我是真的喜欢火焰的,就算大他六岁,就算老牛吃嫩草,我也是喜欢他的。
火焰一直都不开口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再抬头吃人家少年的豆腐。在浴室里对着半裸美男告白,古往今来也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尴尬吧?
“可是……几个时辰前你才答应过放我自由,君无戏言。”好久之后,火焰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为了你,我不介意戏言一次。火焰!我喜欢你,我不想放你走。”鼓足勇气抬起头,我像个初中女生一样对仰慕已久的王子告白那样激动,似乎自己和他一样还是个少女。
白皙儒雅的脸上颗颗水珠滑落,嫩绿色的初焰被水侵染更加唯美,红艳微张的唇瓣儿似乎在诱惑着我。告白也说了,那剩下的步骤是不是就该是情投意合的定情之吻呢?我踮起脚慢慢的靠近他,混合花香带着少男特有的芳香引得心砰砰乱跳,真的是太激动了。
就在我越靠越近的时候,火焰终究还是清醒过来。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我们的距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陛下,您沐浴吧,我不打扰您了。”
呃!我慢慢又站好,望着火焰急速离去的芊美背影彻底傻掉。这是我两世为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告白好不好?居然把人家吓跑,我到底说的有多糟糕?
“影!”我郁闷的高声喊。
“在。”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家伙就在附近。
“我的表白真有那么糟糕吗?”我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撅着嘴连声音都有些蔫了。
“还好吧。”影低着头忍着笑,能实话实说告诉我真的很烂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算了算了,准备衣裙,我要洗澡。”看他的样子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还好吧?明显就是说我真的很烂,那有什么关系?都说女追男隔成纱,还有一段时间呢,我就不信我追不到火焰。
“是。”影认命的出了浴室,他家小姐根本忘记他是暗卫,完全将他万能的使用。
或许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份小小的猥亵因子,我脱了衣服走进刚才火焰沐浴的水池,不但不觉得脏反倒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兴奋,想着刚才他在水池的样子,心跳都变得好快。
想想第一次见到火焰,想想他当时一口一个妻主的唤我,那个小小男孩儿转眼就成了现在耀眼的少年,满身书卷气息儒雅自信。
我不知道喜欢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他,但是坐在这飘满各色花瓣的浴池里。我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为论如何我也要追到他。
在水池里坐了很久,爬上来穿好衣服也没有一丝睡意。亲爱的小白马王子就住在偏殿,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有了主意我就急不可待的向偏殿跑去,甚至还用上轻功。转眼的功夫到了偏殿,火焰竟然没睡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看着账本。
今晚的他和记忆中的很不同,他没有批批画画,而是用手拄着脸颊望着账本发呆,明显人在这里魂却跑没了。他如此心不在焉我自然不敢直接进去打扰,刚才的气氛已经够尴尬,绝对不能再让关系恶化。
站在门外看了好久,火焰才渐渐有了动作,账本之上拿起一张纸,叠好谨慎的放在锦盒中。难道他刚才是在看那个传说中什么特殊的方子,是在想念他的父亲吧。
看着他躺到床‘上又放下床幔,我只好转身回去正殿。感情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反正天亮他还要陪我一起视察民情,我也不好现在就跑去粘着人家。
回到殿内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第一次追男生我总要做点什么才好。可是要做什么呢?美救英雄?这是不是有点过时了?送花送礼物?要送什么才能打动他的心呢?更何况他从小掌管茹府,什么东西没见过?我买啥估计也不能打动他。制造气氛?他今天晚上就给黛儿送烟花,我还能送他点什么?
怪就怪我太没有经验,和这些美男也都是水到渠成式,根本就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能借鉴,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于是,我继续大叫。“影!”
“小姐!”影乖乖出现,一袭黑衣如风。
“我要怎么追火焰才好?”我问的很直接,反正这家伙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分都不离开我,在他那里我根本就没有秘密和隐私可言。
影无语的摇摇头,她家小姐现在不光拿他当小奴用,还拿他当爱情军事?这种事问他这个根本就没恋爱过的人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嘛!你也是男人,哦,不对。你也是男子,你喜欢什么呢?浪漫的气氛?珍贵的礼物?还是甜言蜜语?”我望着床幔徐徐善诱,我能想到与恋爱有关系的也就是这些了。
影终于抬起头看着我,见我是如此无心又将头低下去,一向平静的心海有了些许波涛。“小姐,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您始终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爱情的世界里唯有真心最可贵。”
呃!一直冷漠的影让我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一直都没恋爱的他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精辟的话,可是……“我也知道真心,问题是我要怎么表达我的真心呢?”
影无奈的抬起头看着我,他家的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感情白痴啊!就算感觉不到别人的喜欢,现在连追求个原本就属于自己的男人都如此费力。天下第一大低情商之人,非他家小姐莫属。
“日久见人心。”又是这样一句精辟的话,可惜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算了,你下去休息吧。”我也不指望他能给我出什么主意,还是自己静静的想想比较好。
天亮了,火焰趁所有宫男没收拾打扫的时候就回到正殿,静静的将大门关闭然后坐在椅子上,可能是以为我在睡觉自然不会打扰说话。
“看了那么久的账本不多睡一会儿?”呃!笨啊!怎么就这样不打自招了呢?
听到我突然的声音,火焰这发现我也没睡。搬过椅子坐在床边,隔着床幔开口。“刚才侧殿外的人是陛下?”
他知道外面有人?我的武功是不是太久不用退步了?“嗯,想看看你在干嘛。”
“陛下……您是不是担心我走以后茹府就没人管理了?”火焰淡淡的开口,让人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如果我说是,你会留下吗?如果我说不是,你会接受我的告白吗?”我也学聪明一把,来个两头堵的话总不会惹美男生气了吧?
“陛下,天亮了,请您起床梳洗,我去安排马车出宫。”火焰顿了好久,既然这问题纠结成这样还不如不继续说下去。
呃!完全没效果,我郁闷的撩开床幔看向火焰,他已经转过身去欲离开。拉住他的手腕,我极度不满的开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当年踏进茹府我便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请陛下放开,我也要去洗簌。”他定在原地,语气仍旧平淡。
“既然没有,我就不放手。”耍起孩子脾气,我说什么也要赖着他。
火焰突然转过身,顺着我的力道倒在床,轻轻的闭上眼睛。“如果陛下想要的不过是我这副清白之身,那么请陛下拿去,事成后请放我自由。”
我懊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火焰,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他弱冠礼之前我们不都是朋友吗?相处多年不是都很温馨的吗?怎么只一个晚上的时候,在他眼里我就变成色魔,非要吃掉人家不可?
“你真的只想要自由,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有?即使我是真的喜欢你?”灰心松开他的手,我苦笑着问。
火焰躺在床‘上不语,不断微微发颤的眼角渗出泪珠儿。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19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心底的委屈和抽痛是前所未有的,我终于能理解当日蓝信的委屈,被心爱之人误解和推离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
从床边下来,拉拉自己的凤袍,在感情中身份和地位是不惧任何意义的,但是因为这身份和地位却会有更多的痛苦。如果,我不是首富。如果,我不是女皇,火焰当初是不是就不会选择我,今日我也不会尝到这份锥心之痛,却只能放他远离。
“火焰,这次离宫你不要再回来了。”也许,我没有蓝信的智慧和勇气,所以我只能在这样的时候选择放手。
床‘上的火焰抖了抖,最后毅然应声。“谢陛下!”
卯时未到,我和火焰就坐着马车出宫,他什么包袱也没拿,我也能感觉出他离开的坚决。心里确实是不好受的,我仍旧忍着什么都不说,甚至目光都不再放到他身上,看着如木头一样半个时辰都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的影。
一到大路之上,火焰就将所有窗帘都挑开,我不再盯着影而是将目光集中在街道,马车行了很久,无论是大路还是小路。车水马龙十分繁华,街道两旁商户林立,很多女子站在门口招揽生意,各种叫卖吆喝热闹非凡。
“为什么店家都是女子?”我终于发现奇怪之处,林海郡怎么越来越像原来的仙岛国呢?
“陛下,您的出发点是好的,您希望几国之间男女平等,为国家定下婚嫁、科举自由的条理,可是您的实施不够到位,不仅现在的林海郡已经女子为尊,甚至整片大陆已经如此。男子地位越来越低,即便有魄力入到朝堂,也会因为其他官员皆是女性而受到打压。男子从政难,经商抛头露面更难。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洁岚哥哥的无谓,更不是所有女子都会像陛下一样放心和坦诚。”
“仙岛本国女子与男子的身体十分特殊,如今您下令嫁娶自由,几国之间没有通婚限制,可是若所有人都是第一胎为女儿,之后皆生育男子,那么仙岛国的未来危矣。”
仙岛国人身体特殊且不合理,这事儿我打初来这个异世就明白,可是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我要怎么去改变?深海金珠世上难寻,我不可能给每个仙岛国人一人发一个吧?
“关于社会风气问题,你有办法?”解决不了人体,我就先解决思想吧。
“我觉得让几位哥哥入朝为官或许是最直接的办法,如果连陛下都是圈养美男独乐乐,那民间效仿陛下又有什么错?”火焰或许早就想到我会这样问,所以连想都没想就回答。
这也是个好办法,他们每个人都一身才华,陪我呆在宫中腻歪确实有些蹉跎人生,这样也免去桃小一和甹绘翎日日争吵,我的世界也能清静很多。“说的对,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火焰安静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我,这锦盒很眼熟,就是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小心珍藏的那个。“陛下,这是火家祖辈相传的秘方,只要配齐上述药粉撒在水源之处,仙岛国男女体质皆可恢复正常。”
我没有接,抬头对上火焰的眼睛。“为什么要把这个方子给我?”
“我终究是仙岛国人,也希望仙岛国繁荣昌盛千秋万代。”火焰将脸别过去,语气平淡让人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可我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简单,他完全可以之前就将方子给我,或者直接配置好药粉撒出去,他掌管茹府想要什么药会没有?再联想他一系列的变化,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火焰,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到底和薄梁国有什么关系?”这药不会无缘无故就解了仙岛国人的体质,有果必有因。他也不会出使薄梁国一趟就会突然改变这么多,我看着火焰虽然不愿仍旧要狠下心推断。
听了我的话,影马上抽出腰中的软剑抵在火焰的颈间,一身萧肃的杀气凌然。我抬手示意影坐好,我相信火焰不会害我。
火焰勾了勾唇角笑笑,左手在右手食指上倒了一些药水,然后轻轻一搓额间的初焰,几下之后那鲜绿的火焰就不见他才淡淡的开口。“陛下好眼力,我并不是仙岛国男子。我父亲是薄梁国前任国师,母亲亦是薄梁国人。很久很久以前薄梁国曾与仙岛国战争,大败后在老君山冰山下毒才导致如今仙岛国人的不同。此事乃宫中机密,除了代代君王全国也只有一直掌管解药的国师知情。”
仙岛国主要淡水资源全是出自老君山脉,通过洪邦江大小分支流过仙岛国各个城市。而老君山的水脉因为方向和地理问题,并没有流向寒国。老君山的白日洞曾有一段剧毒的氢毒层,难道这毒液与那里有关系?
“十年前,皇帝轻信谗言判定我父亲勾‘引后妃,此乃死罪父亲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可是出逃途中我母亲被捕身亡,父亲就带着我逃到凤翔郡隐居。撒雅公主代替皇室来到凤翔郡与我父亲谈判,可以放过我们父子生命却一定能够要夺回这张关键的方子。”
“撒雅公主甚至不惜***父亲,最后却还是死在父亲的剑下,父亲也因为中了撒雅公主的奇毒而亡。我无依无靠当时在凤翔郡知道的唯一有势利之人就是陛下,所以我到宏兴茶楼卖身吸引陛下视线。”
原来,这又是一个圈套,失望的望着火焰,背叛的痛苦蔓延心头。可是,想想他又有什么错?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何况他又没害过我,我凭什么去怪他?
“梦泫然是撒雅公主的女儿?”听了火焰的话,我就突然想到那个强吻火焰的粉衣女孩儿。
火焰点头,将方子揣在我的怀里。我突然觉得不对,一把抓住火焰的手。“你这次出使薄梁国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嗖’不待火焰回答我,一枚染着毒的绿色飞镖就代替他的回答。影伸手灵敏的接住打向火焰的致命武器,好家伙!一看那颜色就知道是剧毒。
我紧紧的将火焰抱在怀里,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庆幸自己会武功。如果刚才不是我拉的及时和影的灵敏身手,此刻火焰定然没命呼吸回答我的话。
“我引起薄梁国内乱,不支持泫然公主,也并没有将方子交给太子,引来杀身之祸。”火焰靠在我怀里字字清晰的解释,他并不害怕只是希望早点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大街之上马车仍旧平稳行驶,第二枚飞镖却似凭空出现一样,影接住却没找到扔飞镖之人。
“这里人多,别伤了无辜,告诉车夫找僻静之地。”我紧紧抱着火焰吩咐,然后迅速扯下窗帘,将火焰护在中央,我和影一人守两面。
听了我的命令,车夫加快赶车的速度,马车颠簸不已时时有飞镖入内。徒手接飞镖我还是第一次,而且接的竟然是含有剧毒的飞镖,事后想一想我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一枚接一枚,我和影一共接住12枚飞镖后马车终于停下来。
影没有带我们直接出去,反而运功直接轰碎马车,扬起青烟的功夫,我们三个跳到旁边趁机看清敌人。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我似乎也认识,是梦泫然。
她此刻左手握着剑,右手拿着暗器眯着眼睛狠戾的望着我们。这女孩儿长大了,没了娇滴滴的面孔反倒是越长越像反派,真是长丑了。
“火焰,本公主随娘亲流落仙岛国八年,与你结识明明就是命定的缘分,为什么你非要舍我就她?你想要的是高位吗?那你交出方子,回到薄梁国我就是女王,到时候别说是个妃子,皇后都非你莫属。”梦泫然虽然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手中的武器却没放下的意思。或许是被火焰拒绝的次数太多,所以连她自己都已经不相信火焰会突然配合她。
“梦泫然,你不用再废话了,方子我已交给妻主。无论你还是太子都不是我火焰的归宿。我活在仙岛国就是仙岛国人,与薄梁国没有一丝关系,更不会眼睁睁的看你们伤害无辜之人的身体生命。”火焰靠在我怀里高声的表态。
“废什么话?影!十招之内你要不能杀了她,回去扣你月俸。”我撇撇嘴看都懒得看梦泫然一眼,目光紧紧的锁着怀里的美男。他刚才可是承认我是他妻主,嘿嘿!我喜欢这久违的称呼。
“陛下,你不能杀她。”就在我望着他准备流口水的时候,火焰却给了我这样一句。
“为啥?”难道他还舍不得这个狗屁公主?我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和公主过不去?之前已经来了一个粽子公主,现在又来个什么泫然公主,以后我要下令,凡是公主不得再进入我仙岛国境内。NND!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20
“陛下,您若信我,就将她遣送回薄梁国。”火焰咬着粉嫩的唇瓣儿只回了我这样一句。
“好,影!抓活的。”我对火焰点头,一秒的考虑时间都没有就高声对影吩咐。
影得到最后指示快速的跳过去与梦泫然战在一起,从刚才梦泫然丢的那几支飞镖我也能看出影对她绝对轻而易举,所以心思也就不放在战局那边。
“你是为了薄梁国之事才选择离宫?”我紧紧搂着火焰,明知道没什么危险也不想放开他。有美男的便宜不占,那才是王八蛋,嘿嘿!!!
火焰将观望战局的头低下,依然摇头。“陛下,我是真心想出宫。伴君如伴虎,我不想再和皇室有任何关系。”
原来,他的想法竟然和当年的我一样,虽然明知道我不会是暴君他仍旧不希望自己沾染皇室,这也算是童年时留给他的阴影吧。我也明白过来,为什么昨天我对他说,为了他,我不介意戏言一次。他会反映那么强烈,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扮演了一个昏君的角色,让他不由的怕起来。
“火焰,君无戏言,我放你离开。”如果得到他的代价是令他担忧一生,那我怎么能残忍的将他捆在身边?松开手向后退两步,心很痛脸上却要挂着微笑。
火焰撩衣衫潇洒的跪在地上,儒雅俊美的脸上没有失落也没有欣喜,就是那样淡淡的说。“谢陛下成全。”
“小姐,人抓住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影就已经解决了梦泫然,连软剑都没用就将她点在原地。
冷冷看着只能动嘴的她,我们只见过一次,当时我就可以感受到她对火焰的爱有多浓烈,可是为什么今天她一定要对火焰下死手呢?难道世间的情爱极端就一定是得不到即毁灭吗?既然火焰执意要离开又要放了她,或许我也该说服她放弃杀火焰的心才是。
“公主,方子在我手中,若你们薄梁国仍旧有意侵占我仙岛,欢迎你直接派兵攻打,也欢迎你们薄梁高手进宫骚扰盗取方子。可是,如果你若是为了追杀火焰进入仙岛,那我定会下达通缉令就地处决。”
梦泫然看看满脸认真坚决的我,她年幼跟随撒雅公主离开薄梁国一直生活在凤翔郡,无论她还是撒雅公主都是有私心的,为的都是拿回那张关键的方子待仙岛国人口急剧减少后再进攻,那是留给子孙后代的福利,现在的她们根本不具备这个实力。
只是,现在薄梁国内因为火焰的调拨内哄不断,她这个一直不在皇室的公主想要继位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方子对她已经没有用,她改变初衷再次潜回仙岛国,为的只是杀死火焰同归于尽。现在她更是深深的明白,火焰的心中根本没有她,为她求情放她回国的目的也是为使薄梁国更加动‘乱,没了窥视仙岛国的野心。
梦泫然将心一横,即使回去也是死是被人利用,她现在宁愿选择和爱的人一起死在这里。她勾了一丝笑容,脸定着一直是对着我的方向,只能这样对火焰说。“火焰,碧落之处有你相随并不孤单。”
这话虽然不是好话,但是我和影都没有特殊的防备,因为梦泫然已经定在原地只有嘴能说话而已。可是这话听在出使过薄梁国,又身为薄梁国人的火焰耳里却令他心惊。在我们都还呆愣的时刻,梦泫然张嘴在舌头下射出一根银色的毒针,快似流星的速度射向她面前的我,而火焰也毫不犹豫的扑到我面前义无反顾为我挡下致命的暗器。
“哈哈哈!火焰,无论生死你都只能属于我。”梦泫然七窍流血还不忘狞笑。
我抱着瘫在我怀中的火焰,傻愣愣的什么都反映不过来。已经很多年脑子没有这种情况发生,我抱着这个依旧俊美到似乎什么事也没有的少年,整个人哆嗦的不成样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你的绝对我……早就有了答案……可惜……没机会再告诉你……”火焰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流到我的肩头,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带着那一丝熟悉的娃娃音,亲切到终于让我热泪盈眶。
“不!火焰!我不想知道什么绝对,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扑过来?我到底要怎么救你?”泪水一滴一滴的流成小河,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火焰,你明明已经选择离开为什么还要中梦泫然的计为我当下这致命的毒针?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还要选择这种方式让我永远都不能忘记你?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残忍?我宁愿此刻倒下的人是我,也不愿意抱着你这样的无力承担。
火焰勾了一丝笑容,不断滴血的唇瓣儿弯弯真的好美。“陛下……我多希望昨夜那个谎言成真……能够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为我做一个好帝王……不要让黎民受苦……让孩童无依……”
“影!我要解药!快给我找找看有没有解药。”我发了疯似得阻止火焰说下去,我不要听这些话,我不要听这些遗言。
梦泫然是从舌底发出暗器,那里血液流动快所以此刻人毒发已经死了。影上下内外去找解药,只是任何人都清楚梦泫然必杀的决心,解药是根本不可能有的。
火焰用尽全力抬起手拉住我不断颤抖的五指,望着我泪水不断狂溢的眼睛保持着笑容。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这种真心的笑容却是很少的,就算都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一刻的多。“不必了……薄梁国盛产奇毒……舌底针无解……”
“不,我不要你死。火焰,你说过,君无戏言。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听到没?”握紧他渐渐变冷的五指,我像一个输极了耍赖的赌徒一样,抓住一丝希望都不肯放弃。
“对不起……让陛下戏言……”火焰的鼻孔开始不断流血,说话越来越费力。
“不准,我是女皇陛下,我说过不准就是不准。你若是让我这次戏言,那么之前的话我也会当成戏言。火焰,就是死,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泪水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淌出,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焰死去?不要,就算死我也不能放手。
“如果……还有机会……我宁愿……陛下……戏言……陛下……我……喜……欢……”或许,只有到真正死亡的那一刻人才会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心里的恐惧早已经被死亡战胜。火焰不再别扭自己的感情,却没机会再说出口。
如果,我只是停留在首富小姐的身份,那么弱冠之夜他定会交出自己,而不是只与我一醉方休,第二日选择回到薄梁国躲避。如果,我只是停留在首富小姐的身份,那么他会早些正视自己的心,或许,昨夜当众的谎言就会是真的,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儿继承爱情,为我们成就天荒地老。
茹府门前的那一眼,似乎已经跨越所有时间与空间,永远定格在彼此渐行渐远的道路上,就这样让我们错失了彼此,直到死亡才会有一丝醒悟。
在他谨慎又孤单的童年里,我还是那个骄傲又多情的首富小姐,会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会为了敌人的一句话而心软,会为了母亲的病体跨越山水不计较生死去寻解药,会放心将偌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只有八岁不知底细的孩童全权处理。
他终究还是长大了,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希望脱离一切束缚,所以他选择回薄梁国为我处理最后的祸患,还了我的人情功成身退永远远离开他最痛恨的皇室。可是他错了,就算再坚决的意志也抵不过那一句:为了你,我不介意戏言一次。
他以为他会害怕会看清,可是独自坐在侧殿,他的心里没有一丝害怕与惶恐,眼前出现的只有那一张傻气的容颜。这个傻气的女人对他说:为了你,我不介意戏言一次。这不该是一个英明君主应该说的话,可就是这样一个昏君却真真的进入他的心底,让他又爱又恨。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后宫那些才华横溢绝色的男子都会为这样一个其貌不扬又感情迟钝的女子动情到死心塌地。直到昨夜他才知道,能被这样一个女子深爱是何其有幸。爱情的世界真的不需要美貌和智慧,要的唯有真心而已。
深思之后,他还是选择逃离,选择放手。选择错过这份真情,也许他并没有所有人看到的那样自信勇敢。所以他宁愿远走天涯,也不敢奢求这份他没有勇气承担的圣宠。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就似魔咒,他从小听过太多遍,早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心底,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
如今临死,才知道原来伴着这只爱的老虎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却这样成了奢望。
可惜,他已经不能实现了。
“影,把软剑给我,快。”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21
不!火焰,爱不是喜欢可以代替的,我喜欢你也是四个字,我怎么能允许你只说出这样的三个字就离我而去?“影,快,把软剑给我。”
影一直站在我身边看着,此刻见我发了疯是的要剑有些担心我会殉情,可是想了想还是将软剑抽出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全神贯注的防备我。
我接过剑就割向手腕,影一把捏住我的右手心急的劝导。“小姐!您还有那么多夫君在期盼,肚子里还有三个宝宝等待降生,火爷虽然去了,可您也要想想其他人啊!没有您,他们怎么活?您忍心看几位爷英年早逝陪您殉情而亡吗?”
“放开我,我喝过雪莲蜘蛛茶血液可以解毒,怎么也能帮火焰维持到回宫。拉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架马车?”我哪里像要自杀?就算只有一分希望我也要赌,我不能让火焰死,绝对不可以。
影这才松了我的手,快步走到另一边牵过马车,其实已经不算马车了,刚才他将整个车厢都轰碎,这会儿唯有车夫像傻子一样站在已经变成平板车的地方。
动脉全割开会死,我只是挑了旁边偏细的血管割开。然后一手抱起火焰,另一手放在他的唇边滴血给他。他来不及说剩下的那个字已经深深昏迷,儒雅俊美的五官被鲜血染红,可是我坚信他不会死,老天也会可怜他的遗憾,不会这么轻易就带走他。
影不断的抽打三匹白马像皇宫奔去,没了车厢依靠车体更是颠簸的厉害。我一手紧紧抱着火焰稳在车板上,另一手留着鲜血助他维持生命。他的嘴角不断溢着鲜血,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慢慢就染红我的衣裙。只是我不想去试探,更不想知道我这临时想到的办法到底会不会管用。
因为,我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会活下去的,会陪我天荒地老。他会对我说完那来不及的表白,我们也会有延续爱情的孩子,他!不会死的。
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还带着一丝稚气的俊颜,脑海渐渐变成空白一片没有一丝想法。
自我们进入宫门就已经有人传递消息,这会儿栾迪背着药箱骑着马迎上我们。我紧紧抱着火焰眼中什么都没有,也不记得要将火焰放下,也忘记眼前来人到底是谁。
“还有救,絮絮!把火焰放下来,我给他解毒。”栾迪当然能体谅我现在的心情,就在我怀里拉着火焰的手号脉,一会儿后肯定的回答我。
“真的?”思维已经定格不敢相信,我却本能的知道栾迪不会骗我。慢慢将火焰放平,我的手却还是放在他的唇边继续喂食他鲜血。
“嗯,这毒与雪莲相克,幸亏你的血液,他不会有事的。”栾迪温润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这就是命运吧!有始有终,何去何从都由一个缘字来决定。
长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我血液能解毒就好了,就算流尽这一身血液我也一定要救活火焰。“影,给我软剑。”
在场的人都愣了,我是不是真的被吓傻了?栾迪赶忙开口解释。“絮絮,宫内有雪莲,你可以把手拿下来了。”
“呃!”真是紧张过度了,只记得栾迪说我的血液可以解火焰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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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我保证我已经好了,可不可以不喝药?”火焰见我端来药碗马上用被子盖住脸,裹紧自己后娃娃音软软的求饶。
“不行,你体内余毒未清。”我端着碗看他撒娇,告诉自己坚决不可以心软。幸亏薄梁国属热带,根本不产雪莲这种解毒奇药,否则我现在哪里还能听见他对我撒娇?所以为了不辜负这种天意,不辜负自己流了那么多的血,我一定不能心软。
我示意宫男帮我端着药碗,然后试了几次才将他的被子拉下来。看着那张已经闷的微微发红的俊颜,心里就甜蜜无比,有的是耐心哄着这个小小少年。“焰焰,是不是药太苦所以不想喝?我让人给你取蜜饯来好不好?”
火焰眨了眨长睫,粉嫩嫩的菱唇忍不住勾了勾,原本他变声还不彻底就带着一些娃娃音,如今一撒娇就彻底变成娃娃音。“我不要嘛!还是好苦,不喝。”
呃!我忍不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现在拿自己当孩子,可是……我可是拿他当我男人了。他这样勾‘引我,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在心底默默的念着,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粉嫩嫩的唇瓣儿移不开视线。这软软嫩嫩,红粉完美的唇瓣儿,看上去好诱人,品尝起来味道一定非常好。
“还有三天的药,吃了才会好。听话!”我暗暗吞了吞口水,才继续规劝。这是一种无比甜蜜的煎熬,三天快过去吧!他快好起来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多久的柳下惠,万一那天……呃!不能想不能想。
“不要。”他对我吐吐舌头做个鬼脸,说什么都不肯听话吃药。
“真的不听话?”我慢慢靠近他的粉唇,低低哑哑的话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口气。不能吃掉,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俊颜更加红上几分,慢慢上翘的嘴角越来越大,他挑挑眉坚定的回答我。“不听话。絮絮……想……怎么惩罚我?”
呃!我愣在原地没了动作,明明现在我在扮演大灰狼的角色要吃掉纯洁的小白兔,怎么感觉他这话说反了呢?为什么让我有种上当的感觉?好像要被外表单纯的小白兔哄骗到手,然后大快朵颐的样子呢?
火焰见我不动,伸出修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慢慢拉近。两片唇相抵,那种柔软的触感震的我更加回不过神,我好想……好想吃掉他。
从唇瓣儿相触开始我就已经本能的化被动为主动,深深的吮‘吸着这触感极好柔软无比的粉唇。少年特有的芳香自他的口中传来,引’诱着我更深的掠夺。不由的抱住他秀美的脖颈将彼此的距离拉到最近,急切纠缠着他的粉舌来回追逐,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他。
火焰同样紧紧的拥着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异性之间特殊的电流。原来,他心中的‘老虎’口中不是血腥的气味,而是那样甜蜜美好,即使自己是生涩的初吻也可以激荡心灵不可自拔。
两舌不断纠缠你追我赶,四唇却在重重的摩擦彼此,气息越来越炙热连本是粉嫩的唇瓣儿都染红。越来越浓重的气息自对方传来,天雷勾动地火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火焰还是忍不住先发出喘息,红艳似火一样的唇瓣儿主动避开我,深深呼吸一下才对我眨眨眼睛开口。“絮絮,我是不是该喝药了?”
“……呃……是哈!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我回头看看还在一旁低头站着,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离开的宫男,差点当着别人就将火焰吃了。
“下去吧。”我端过药碗努力平息声线吩咐,宫男终于盼到释放的命令快步逃离。他家女皇太劲爆了,每次一见到美男就忘记今夕何夕。
“不要蜜饯了?”我望着黑漆漆的汤底意有所指的浅笑,一手拿着勺子来回舀着药汤。
“絮絮……你真坏。”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又染上火焰的脸颊,他咬着唇角低低骂了我一句。
“我坏?是!我最坏,坏到明明是只大灰狼却装成无辜的小白兔。”这话用一个成语就能形容意思——含沙射影。
火焰又怎么会听不懂?他坐起身来对上我的眼睛,笑意越来越浓。“絮絮,那你是大灰狼还是小白兔?”
我忍着笑意颇为正经的上下将他打量一遍,虽然还有些未脱的稚嫩,但是眼前这个小美男仍旧是那样勾人。“只要能吃掉,我不介意吃的到底是大灰狼还是小白兔。”
“不和你说了,没个正经的。”火焰别过脸去,虽然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虽然面对的是早已经成为他妻主的人,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的异性,叫他一个处子怎么办才好?心跳忍不住剧烈起来,他的声线都有些不自然。